404 婚禮
隨著輪盤轉動似的細微咔擦聲,蘭嫣姐被一黑一白兩具肉體包夾著的赤裸胴體一點點在眼中消失,隨之而來的是另一幅場景。
在等待的過程中,已經無比的絕望、悲憤、氣餒,近乎於頹喪斷念的李動,本來覺得一場帶給他一次次“驚喜”的俄羅斯輪盤游戲,已經不會再帶給他更大的“驚喜”。至少,不會再超出他的心理承受范圍。
可眼前這一幕出現後,他還是不由得失神了——
出現在眼前的,是類似於教堂風格的場景,五彩琉璃與潔白牆面交相輝映,還有著一排排座椅、講壇。
座椅是正對著他的,也就是說他講壇的朝向是一個方向,加上他此刻的姿勢,宛如受難的耶穌,有股說不出的諷刺。
而現在里面空無一人——但他知道,大伯或者說嫉妒之洛紹溫,是不會做毫無意義的事情的,一定是有什麼特別大的“驚喜”在等著他。
而且既然將他綁在這里,又不傷害他,很有可能是想讓自己徹底破防——讓自己破防這件事,或許對大伯有著特別的意義。
那麼自己就應該堅持本心,哪怕……再難堪、令人心酸的畫面,他也必須要選擇忍受。
對於雪棠、雨棠的遭遇,他早已經知道,蘭嫣姐和芷然姐也已相繼出現,那麼還有什麼會讓他更加破防呢?
忽然,他想到了什麼,心底緊緊一提。
加上這番場景,他已經隱隱意識到了可能會發生什麼,心中不僅被擰得緊緊,有種說不出的憤怒和一絲難以察覺的酸澀……
正胡思亂想間,“吱呀”教堂的大門緩緩打開,緊接著一道潔白如雪的身影躍入了眼底,蕾絲點綴白紗,長裙曳地,一雙裹著白絲的長腿若隱若現,姿態雍雅,有種說不出來的夢幻聖潔,恍若九天之上的仙女——一晃神,才看清了那是一身華美的婚紗。
是瓔璣阿姨,穿著婚紗的是瓔璣阿姨!
這一身婚禮服,似是為瓔璣阿姨量身定制的,裙口及胸,裸露出纖頸、鎖骨、臂膀、胸脯大片白皙酥潤的乳色雪肌。
胸前之盛,僅從胸口的衣料被撐得宛如險峰的兩團綾脂雪球,乳尖勾掛而不墜,雙峰之間被軟腴肥美,如兩座無法並置的蜜桃般各自向外擴的吊鍾形乳球撐得幾欲裂開,於溝壑間繃出數道明顯的橫紋凹跡,便已經知其之大。
更完美的是,饒是乳量驚人,兩座只需一彎腰便墜成兩團拉長的橢圓沉晃,裝滿酥酪乳漿的脂球一般的乳房,卻仍舊保持著絕佳的彈力,乳房下緣雖飽滿沉墜得猶如完美的正圓,像是皓潔的滿月。
那肥美長筍般的水滴豐乳頂端,仍然逆著重力一般微微翹起,暈、蒂具尖,如飽賁的塔尖。因而才可以將裙襟擴挺支撐起來,而不輕易滑墜。
那熟女風情之盛,還在於盛乳乳根幾乎占據胸脯所有空間,自鎖骨向下幾乎就是軟腴酥嫩,浮浮鼓鼓斜拉向下的一片雪膩,乳溝深邃,仿佛帶著一絲甜膩的乳香,腋脅處也宛如新炊雪面一般的綿軟蓬松,溫香酥膩。
那點綴著花紋的半透明蕾絲緊緊束著腰肢,裹出了玲瓏纖細又不失豐腴的一把葫腰,渾圓的梨臀更是不消說,連繁復的裙擺都難以掩飾浮凸挺擴。
瓔璣阿姨抬頭看了他一眼,旋即低下頭,裸露的圓細白肩輕輕顫抖,似乎在強忍著什麼;那一頭烏濃秀逸的溜黑長發被盤成了繁復而高貴的低盤垂髻,似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
而上面,蒙著一層輕薄的綾綃,如霧般輕拂雪肩,襯托那張素顏,卻依舊丹紅如雪的菱唇、長睫輕顫的鳳眸、挺翹纖直的鼻梁,頷线說不出的精致優雅,雍容美麗到了極點的臉龐,有種素蓮搖曳在翠池之上,水風為之縈繞的罕世之美。
在她身旁,是一臉微笑的大伯洛紹溫,他穿著一身白色西服,顯得精干又筆挺。他托握著瓔璣阿姨裹在蕾絲手套中的玉手,後面還嘈嘈雜雜地跟著一幫人,其中還有李動熟悉的面孔,是蘭嫣姐小隊叛變的成員。
他們帶著一種幸災樂禍,惡意滿滿的神情看著李動,有些人雖然目光躲閃,卻也面露興奮。
李動卻無視了他們,在他眼中只有款款走來的瓔璣阿姨。
瓔璣阿姨剛才那一眼,他仿佛從其中感受到了心疼、悲哀、絕望,堅定、甚至還有許多無法解讀的情緒,那道眼神太過復雜,已經超出了自己的理解范圍。
他張開嘴,想要說什麼,話到嘴巴,卻仿佛被什麼堵住了一般,只有絕望感和難以言喻的苦澀蔓延開來。
隨著眾人的魚貫而入,各自落座。洛紹溫牽著姜瓔璣的手,一同走上講壇,呵呵笑道:“大侄子,今天就讓你來見證一下,我與你的親生母親,魔都女王姜瓔璣的婚禮儀式。”
李動眼神復雜地看向洛紹溫,這個人在他的記憶之中,一直都是這樣一副親切、平和的模樣,哪怕是現在也沒有變化。
如果他從一開始,就是偽裝的,哪怕這個人城府、心計就太深了,簡直是恐怕和可怕,也許自己一開始就沒有勝算吧……
“大伯……你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了,請你放過瓔璣阿姨,對我怎麼樣都可以。”李動艱難地開口,自己都已經被抓住了,還有什麼能夠阻擋洛紹溫嗎?
事到如今,他也已經徹底明白,洛紹溫最忌憚就是自己和父親李志宇,如今都他的掌控之下,為什麼還要搞這些,直接殺死自己,不就能達成目的了嗎?
孰料聽了他的話,洛紹溫目光幽深的看著他,頓了一會,才露出玩味的神色,張口道:
“大侄子,你多心了,等我和姜瓔璣完婚,你不就是我兒子嗎?”
“虎毒不食子,所以不用擔心。”
一旁的姜瓔璣芳心一緊,因為這句話的潛台詞很簡單,如果她不配合,那麼冬兒的性命就得不到保證了。
“動兒……”姜瓔璣美眸閃爍著一絲晶瑩,輕輕衝他搖頭,咬了一下潤膩的姣好唇瓣,仿佛下定了什麼決心,“媽媽,會保護好你的。”
這一聲媽媽,讓李動心神搖顫,縱然彼此間都再明白不過,但卻從未付諸於口,現在一說出口,卻帶來意想不到的衝擊力。
他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這一幕發生了。
還沒等李動從衝擊中回過神來,洛紹溫便笑呵呵的牽起了姜瓔璣的手,在手背上輕輕一吻,道:“好了老婆,准備開始結婚儀式了。”
“好……老公。”美婦輕咬銀牙,還是不得不喊出這個稱呼。
“既然有了見證人,那也不需要什麼上帝的牧師了,讓我來問你吧。”洛紹溫在此刻,顯露出了幾分屬於七宗罪的狂傲,眼睛緊盯著姜瓔璣,嘴角帶著莫名的笑意:
“魔都女王姜瓔璣,你是否願意嫁給我。”
“我……願意。”
“你是否願意,為我生兒育女。”
“我……願……意……”
“呵呵,那還等什麼,立誓吧……要以九天玄女形態歷史哦,不然大侄子會發生什麼,我也難以保證了。”洛紹溫湊到了姜瓔璣耳畔,輕輕說道。
姜瓔璣呼吸變得急促,裹著繁復蕾絲手套的纖纖玉指幾乎用力扣進了洛紹溫肩頭,雙頰也不由泛起一絲暈紅。
仿佛歷經了長久的心理掙扎,終於還是緩緩點頭。
姜瓔璣緩緩退後一步,繼而那頭烏溜黑亮的秀發自發根開始,一點點轉變為晶瑩剔透,仿佛蘊含著星輝一般的聖潔銀白色。
美眸中仿佛也蘊出一圈藍輝,令人不可逼視。可洛紹溫還是饒有性趣地盯著她,那赤裸裸的視线,明明已經習慣,但在這個場合,卻不知為何讓她涌起一絲羞意。
只見,姜瓔璣從頭上采下一抹銀光閃耀的秀發,在蔥白玉指間輕輕一繞,另一頭飛向了洛紹溫,同樣繞在了他的指尖。
接著,在那淡淡光芒之下,愈發鮮艷的紅唇輕啟:“我立誓,願意與此人……生兒育女。”
纖晶的發絲陡然大亮,接著化作無形,融入了兩人的身體;姜瓔璣俏靨一白,明明仿佛沒有發生什麼,但她知道自己身體的某一處永遠改變了。
洛紹溫笑吟吟的,他的目的達成了,無法讓姜瓔璣懷孕,始終是他的一塊心病,偽純陽終究是偽純陽,代替不了純陽給純陰之體受孕——但想要繼承李志宇的一切,又怎麼能放過魔都女王的肚子呢。
姜瓔璣的九天玄女形態,已經觸及了禁忌級,不可以常理而論。就如同“黑街”一眼,隨意改變其中物質的形態,本質上也是李志宇的能力,他不過是掌握著權限,本質上是黑箱操作。
而既然堡壘不可能從外部攻破,就從內部瓦解。她自身立誓,就是打破純陽、純陽才能結合的最佳途徑。
“那就開始吧……”洛紹溫伸手攬過了姜瓔璣圓細腴潤的葫腰,讓一雙肥美的綿盈巨乳擠壓在他胸口,堆出兩團鼓脹若溢的渾圓脂球。
“動兒別……唔……嗯滋~”
洛紹溫大嘴直接吻向了姜瓔璣的櫻唇,美婦只擔心地朝李動一瞥,美眸閃動,旋即微啟的粉潤的雙唇便被霸道地吮吻住,厚實火熱的舌頭極其熟練地撥開櫻唇、貝齒,圓細小巧的下巴驀地向下一張,四片嘴唇嵌得更緊密了,粗舌裹滿津唾攪動那條涼滑黏膩的小舌頭,肆意的蠕攪、旋拌。
“嗯、哈啊……滋嘖……嗚……不要……”
洛紹溫的舌頭闖入之時,姜瓔璣竟只覺腦海一嗡,下腹有什麼火熱又溫潤的東西涌了出來,一團細而灼熱的燠熱仿佛瞬間膨脹開來。連她此刻因身處於九天玄女狀態,本應更清冷一些的意識有些壓抑不住了。
雖說兒媳雪棠、雨棠時常傳過來的交媾快感,也讓她難以自持,時常不知怎麼地,就被洛紹溫干到叫爸爸了……但是若是在她滿心抗拒之下,不會升騰得如此迅速猛烈。
是剛才是“誓言”,感受到胴體愈發火熱,甚至迅速滲出一層細密的香汗,雙腿之間更是有種夾不住的膨脹熱意,她終於明悟了過來。
意識到此後的交媾,是危險的……是可以致使自己的懷孕的,之前那種“無所畏懼”的心態已經消失了。
美人兒芳心一慌,終於從情欲的旋渦中掙脫了出來,螓首亂搖,玉臂用力將洛紹溫推開,雙頰紅透,眼眸中帶著蕩漾的水光,張開被吻得微紅的櫻唇,嬌喘吁吁。
洛紹溫則輕舐著上唇,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老婆,怎麼了……”
姜瓔璣嬌軀兀自輕顫,為難地看了一眼李動,玉臂搭在洛紹溫胸口,朝他搖搖頭,甚至帶上了一絲撒嬌般的聲音,顫道:“老公,求你了我們去別的地方,好嗎~”
“可儀式還沒完成呢。”
“什麼儀式?”
洛紹溫俯到她耳畔,悄悄話般曖昧道:“懷上我的孩子,給大侄子添個弟弟妹妹。”
同時,他的手指一勾,便讓被乳尖勾著的襟口“唰”地落下,頓時恍若一對滾圓肥美的大雪兔晃顫著搖出,如掀雪浪,片刻兀自不停,奪目耀眩。等兩座滾顫著的肥美巨乳終於停穩,那碩如瓜實,腹圓尖翹的傲人美乳,讓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間直了。
那圓碩的巨乳不光是大,更在於姣好到極致的乳形,兼顧著綿、腴、軟、彈、滑,肩腋處的乳肌因沉甸甸的乳量而拉長,自鎖骨以下具都是腴鼓鼓的浮凸弧线,圓滾滾的乳廓下緣厚厚地迭著肋緣,既像微微斜朝下的豐盈淚滴,又似脹鼓得幾欲裂開的沛脹乳袋。
而最誘人的地方,是淺淺櫻粉色的乳暈和嫩蒂,在激烈的充血之下,乳暈浮凸擴大了一小圈兒,不僅暈亮光滑,毫無疣凸,連乳暈邊緣與乳肉的分界都不見明顯的分界线,而是如暈染開的花汁一般,淡細地融入無瑕地雪白。
而在尖賁如塔的嫩暈之上,勃脹成了腹長而頂圓,翹如嬰指又像飽脹葡萄的兩枚深櫻色,甚至泛起一絲誘人紫意的乳蒂,頂端圓凹的細小奶孔變得格外明顯,還帶著一絲濕潤,仿佛隨時都能噴出鮮甜的乳汁來,明顯已動情到了極致。
洛紹溫呵呵輕笑兩聲,在美婦的輕顫和李動的燃著火一般的咬牙注視下,大手攬上一只腴沃巨乳,入手的觸感無與倫比的極品,不僅綿、潤、酥、膩,還帶有一絲黏糯的吸力,手掌一攫既分,又滑溜溜地包擠過來,整只手掌都仿佛被極品的香糯乳膏覆包住,乳肌那一絲無形卻有質的彈性,仿佛時刻反彈蠕擠著指、掌,帶來一絲酥酥的麻意,極品到了難以形容的程度。
洛紹溫著迷地玩弄著魔都女王軟腴酥嫩的乳房,即便是玩了不知多少次,還是不得不驚嘆於純陰之體的神奇、魔都女王的迷人豐熟——玩了這麼多女人,論奶子的質感,當真只有大侄子這幾個女人格外突出。
大才女的綿乳不提了,揉起來停不下來;大侄女、小侄女也無一不是各有千秋,乳嫩蒂尖;但他更喜歡的還是戰女王唐蘭嫣、魔都女王姜瓔璣;戰女王那種緊致而又內潤,酥嫩而又挺擴,彈性極絕的奶子堪稱極品,像那不服輸,水又多的野性肉體。
魔都女王更是不用多說,純陰三女中,只有她的胴體作為成熟欲滴,純陰特質,讓她既保持著歲月帶來的豐熟妍麗,又仿佛少女一般始終保持著一絲鮮活緊致,松而不墜,軟而多汁。
此刻“九天玄女”形態之下,又增添了難以形容的聖潔、不可侵犯的美感;玩弄著如此狀態下的美人豐乳,還能低頭欣賞那暈紅染就的美艷面容,不得不說,此刻他的欲火已經被撩撥得烈焰般熊熊高漲了。
“哈……嗯……老……公……不要,不要在動兒面……啊啊!”絮絮嬌喘中,話還沒說完,螓首便驀地一揚,尖啼出聲。
原來,翹乳之上另一枚硬如石子的櫻嫩乳蒂被洛紹溫一口吸住,雙頰一扁,用力吸嘬著綿膩乳峰,連同粉暈和嫩蒂一起將美乳拉得尖突如筍。
乳尖上所有的敏感神經仿佛加大了電流,一陣腿軟的酸顫劃遍全身,哪怕身處於“九天玄女”形態之下,對身體的極強控制能力竟也站不穩了,嬌軀就這樣直撲倒進了洛紹溫懷里。
對著堪稱投懷送抱,洛紹溫自然是毫不客氣地笑納了,他將姜瓔璣側攬於懷中,雙掌一手一個綿膩酥軟的大奶子恣意揉搓。
姜女王如此極品的美乳,不光是揉搓著享受著無與倫比的曼妙手感,連“觀眾”都能從其中感受到強烈的視覺衝擊感。
不論是搓成面團,還是拉長如筍,都是雪肉綿溢,乳球酥綻,盡情展示著那絕倫的柔軟、彈性、酥膩、飽滿;嫣紅充血的乳蒂在大掌之間倏隱倏現,那昂揚的硬挺,酥紅的色澤,與一聲聲如訴似啼的呻吟、難耐的嬌喘交織在一起,淫蕩到了極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