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沒有……那里麼?”齊開陽雖已說了與陰素凝之間的情事,這些細節哪好意思說出口。柳霜綾看著害怕,著實忍不住問道。
“我打不過連殤陽!”
一句話激起齊開陽的不忿,那種無力感會讓每一個少年人火冒三丈。怨天,為什麼老天爺從來不公平;怨自己,為什麼自己那麼無能,為什麼不早出生個三五百年,能早修行三五百年;怨敵手,憑什麼這樣渣滓一樣的人,偏生有足夠的實力掌控他人命運。
怨來怨去,最終滿腔怨憤集中在腰杆發狠地一挺,在陰素凝的哀鳴聲中,滿貫後庭。
“夫君饒了妾身……嗚嗚嗚……好脹……夫君好粗,好大……好舒服……嗯嗯……再來……不要了不要了……夫君輕些……妾身受不住……”
陰素凝咿咿呀呀,聲音既媚又哀,聽上去難堪征伐,哀婉求饒。緊致的小菊花被粗暴進入的一瞬間,像被撐破一樣張開,看得柳霜綾觸目驚心。女郎又慌又緊張之際,還覺好笑。
陰素凝的確很懂男子的心思,淫聲半是求饒,半是鼓勵。鼓勵不消說,求饒更會激起男子的欲望。齊開陽哪里生得起半分憐惜之意?一股子憤懣之情,全發泄在陰素凝身上。
這一切都是她想要的。肉體的歡愉與刺激,給情郎心情的安撫之外,最重要的,還是激發齊開陽永不懈怠的上進之心。
對男子而言,任何一種喜好都是最好的鞭策。因求而不得,更需砥礪前行,終有一日能抵達目標。他所喜愛的女子,就是喜好中最好的一種。
齊開陽分明很是不忿,卻沒有自暴自棄的怒火。柳霜綾看著他,見他目光堅毅。除了師門的命令之外,他自己有了自己的想法,有了自己的目標,想必這就是師門趕他離山時的期望。
“以你的天資,穩扎穩打,終有一天可以打碎無欲仙宮,還凝兒姐姐自由。”
柳霜綾動情著道。
世間有許多男子,無論是凡俗還是修者,面對強敵時退縮卻又不服氣,這些人里很少有人會有勇氣將恥辱化作動力。反有絕大多數人,此刻胯下抽插著強敵圈養的,欽定為爐鼎的女子時,會覺得志得意滿,好像這樣就是侮辱了強敵,好像自己贏了一樣。
幸好齊開陽不像,也不是。柳霜綾相信他會更加刻苦地提升自己,女郎心中滿是自豪,這樣的男子,才是最帥氣,最迷人的男子。
“一定。”齊開陽堅定說著,將深插到底的肉棒重重抽出大半。
柳霜綾看陰素凝被鼓成圓洞的小菊花綻放一般,一圈肉膜被翻了出來,像要被撐破似的。這一下看得她驚呼一聲,掐了掐齊開陽道:“你輕一點……”
“不行不行……就要這樣重重的……”陰素凝不知身後的情況,正享至樂,要是輕輕的幾下不是隔靴搔癢?可要難捱死了。將登基的新皇扭著腰浪聲哀求道:
“齊郎不要聽妹妹的……快快快……人家的小屁眼要被重重地打……”
好心被當驢肝肺,柳霜綾心頭火起。看陰素凝浪得兩瓣圓臀扭來扭去,緊致的小洞像鉗著龜菇將肉棒像柄小槌子搖擺,連帶著臀肉晃如水波。那發浪的模樣,騷氣得完全遮掩不住。
柳霜綾氣得在圓潤豐臀上啪地打了一掌,道:“別心疼她,用力!最好把她的……她的……插壞……看她還能浪……”
清脆的掌心,極具彈性的手感,還有白嫩臀膚上留下的紅印。這一掌打得柳霜綾愛不釋手,沒來由的,身不由己地又打了一掌。
“再打我幾下……這個力道,很舒服。”臀肉晃動如潮,一波波地緩成漣漪,陰素凝更是起勁地嫵媚連聲。回首時一雙美眸里如蘊淚滴,側身下更見一只美乳垂在洛芸茵俏臉上,奶頭正被少女含在嘴里大口大口地吮吸。
兩團圓潤的美乳此時垂下,將洛芸茵的小臉給埋去大半,又被小臉托著而不改其形之圓潤。唯獨少女貪婪地吸吮時,紅唇邊的乳肉“你……你就浪吧……”柳霜綾手中還覺脂滑,與極具彈性的反震之力讓掌心酥麻。心下笑罵:“打你還給我自己打疼了。”
“好妹妹,求求你嘛,再打我幾下……”陰素凝不依不饒,圓臀扭得更歡。
“你這樣治不了她的。”齊開陽看柳霜綾甚是窘迫,笑著在後庭里重重抽插了數回,讓她嬌喘呻吟,連連呼救。
那枚小洞除了緊致之外,還有暖融融的溫度,抽送起來整條棒身都被吸緊,吸熱,異常地爽快。齊開陽這幾下又深又重,不僅讓陰素凝泄出一腔花露,自家也是快意非常。
花漿從小細流變作涓滴,陰素凝還在享受情潮翻涌的余韻,忽覺菊蕾一空,肉棒竟然離體而去。她吚吚嗚嗚地哀聲回頭,見情郎沉身向下,又要轉攻洛芸茵。
想來一時半會兒輪不到自己,可方才小泄一回還不夠,嬌聲甚是幽怨,就連一雙水汪汪的媚目里都顯淒楚可憐。
柳霜綾忍不住露齒一笑,要這樣治才行!這下忍不住,恰巧手掌被反震得酸麻的滋味褪去,又在圓臀上打了幾下。
對待洛芸茵,齊開陽就溫柔得多。少女剛被大力翻攪過的肉唇仍有些充血微腫,像雨後的花瓣,含濕帶露,嬌艷萬分。柳霜綾正想自家情潮過後,大體也是這般模樣,就見齊開陽將龜菇在洛芸茵濕漉漉,布滿了分不清是她還是陰素凝花汁的幽谷芳草叢中蘸了蘸。龜菇帶著晶亮的汁液,抵在洛芸茵的股瓣間。
“茵兒妹妹的……你也沒放過?”柳霜綾已開了眼界,自是知道齊開陽要做什麼,不由又擔心起來。洛芸茵雖與齊開陽定情,行為舉止仍是少女風情,可不像陰素凝。這一回是真有些替洛芸茵擔心。
“大家都愛。”齊開陽咧嘴一笑,湊在柳霜綾高聳入雲的胸脯前深嗅了一口道:“我想吃。”
乳香甜美,柳霜綾咬著唇瓣,不吭聲地將胸乳一挺,送在情郎嘴邊。親眼看著他偏頭一口叼入一只乳頭,深吁了口氣,鼻翼一舒。艷色雖是旁觀,身體會傳來無比真實的反應。剛剛無盡歡樂,心滿意足一回,現下又覺情欲正蠢蠢欲動。
齊開陽吃著滿嘴脂香,棒頭卻抵著一個肉感十足,又緊窄有力的洞口。少女嬌嫩的菊蕾有力地約束,密密地閉合。龜菇鈍尖一觸菊蕾,兩邊都像被燙著了,驚著了。本已縮緊了的菊蕾不可思議地一抽搐,縮得更緊。旋又似習慣了龜菇的熱度,慢慢地放松。
剛露出些許縫隙,肉棒的熾熱透體而入,洛芸茵嬌喘一聲,嬌菊又是一縮。
陰素凝只感乳頭上被大力一吸,乳肉被吸進一個溫熱的腔道,抵在乳頭上的靈巧舌尖輕顫,不由也呻吟一聲。
小小的洞眼一縮,一張,柳霜綾不知齊開陽是否發力,還是那只小菊像洛芸茵的櫻桃小口一樣貪婪。總之圓鈍勃脹的龜菇順理成章地擠開小肉圈,被吞去小半。
這一回女郎看得更仔細,菊蕾上密布的褶皺被撐圓了撫平,異常嬌嫩的肉環難舍難分地套著侵入的異物,不住地收縮著黏糯在龜菇上。光從看見的而言,這一處比前庭嬌花還要更加驚心動魄。柳霜綾忽然想到,自己怎麼突然如此關注?
再一想轉念明白,遲早自己也得和她們一樣被開了花。這一想心下甚羞,羞得一身不知冷汗還是熱汗就冒了出來。
噴香乳肉沁出層白毛汗,乳香之中又加上股幽幽甜香。齊開陽正大口大口地品嘗柳霜綾尖尖的山峰,被這陣幽香熏得欲火大燥。正巧洛芸茵後庭一縮,將整顆龜菇含了入洞。
齊開陽悶吼,洛芸茵嬌呼。柳霜綾聽情郎吼得爽快,洛芸茵的呼聲里盡是滿足,想來小洞被撐開塞滿的感覺甚佳。
女郎隨之縮了縮屁股,只覺中央的小洞口麻麻癢癢,連嬌花里都擠出一灘濕露來。
姿勢不易發力,齊開陽憋到了極處,索性一把將柳霜綾抱起,將她疊在陰素凝身上。
兩只美臀,一只圓如滿月,一只形似水滴,疊在一起後互相擠壓著變了形。
齊開陽埋首在高聳的胸乳上,大口滋滋吃著。乳頭的電流,乳暈的麻癢,柳霜綾輕輕呻吟,一把將情郎摟在懷里,任他輕薄品嘗。
臀下滑溜溜,又軟又彈,忽然又是一震。原來齊開陽挺腰突進,這一下插得極深極重,洛芸茵快感如潮,嬌軀綿軟無力,吃這一撞嬌軀一震,帶著陰素凝一晃。柳霜綾雖大半重量都在齊開陽臂彎,臀膚所觸之處卻是一片滑脂,稍有動彈觸感敏銳。
洛芸茵一震之後,嬌軀並未像波浪一樣起伏。齊開陽深插後並不拔出,只在深不見底的洞穴里翻攪。少女一陣陣地肉緊,嬌喘奄奄,瑤鼻里哼聲一陣比一陣急。柳霜綾一想即透,洛芸茵不僅小洞眼被撐開時有快感,深入之後隔著層肉膜按揉花心蚌珠,同樣快美非常。
不知出於什麼想法,柳霜綾像腦子打了結伸手一掏,果然情郎胯間漿滑沾滿了花汁,必然是洛芸茵的。
這一掏,不僅掏中齊開陽胯間,還拂過洛芸茵的花瓣。少女正是吃著好味道的當兒,花唇異常敏感,被只細嫩柔荑一拂,登時扭了扭胯。
“太深了……”正隔著層肉膜碾壓蚌珠的龜菇得這主動一扭,快感更增。洛芸茵松開嘴里的彈滑美乳,嬌柔聲道。
“那要輕些麼?”齊開陽到了此時,快感積累已到了邊界,深知一旦失控就再也停不下來,趕忙問道。
“嗯~~”少女這一聲嬌柔,尾音極長地婉了個轉,哪里是答應,分明是在撒嬌不依,輕些是絕對不可的!柳霜綾聽得竊笑間,臀下開始起伏不定。
齊開陽在緊致的菊蕾里大力抽插,將洛芸茵兩片粉嫩臀尖震得浪抖不停。深入時少女哀聲,拔出時少女長吁,密密頻頻的抽送,終將她的長吁短嘆匯成連綿不斷的嬌聲呻吟。
男兒並不滿足,大手一按陰素凝胯間肉珠,一抓柳霜綾水滴翹臀貪婪地揉搓,就連女郎胸乳上被吸吮的力道都陡增一截。四人之間同時散發著情欲,一汪冰池仿佛成了蒸汽騰騰的溫泉。
洛芸茵一聲哀婉的哭音嬌啼,又漏出一大汩花汁來,嬌軀震顫不已。齊開陽溫柔地將棒身打著旋,像在安撫著愛侶。
待洛芸茵平靜下來,齊開陽抽出肉棒挺起身形。柳霜綾心中一悸,那根怒龍上的獨眼發出惡狠狠的目光,直指自己胯間。
“我我我……等一下……我挨不住……”柳霜綾嚇得俏臉煞白,這個當兒插進來,必定是一陣狂風暴雨。自己久曠過後,又剛承雨露新開的花苞,不經一番溫柔愛撫豈能承受得住?看齊開陽惶急的模樣,正是快意春風,縱馬飛馳之時,哪里忍得住?
“有人卻忍不得。”齊開陽從聳乳里抬頭咧嘴一笑,挺腰准確地進入另一處溫暖洞穴。
“嗯~好郎君,終於又輪到人家了……一定要重重地鞭打……剛才……好難熬……”
陰素凝喜笑顏開,被情郎的充滿的感覺太過甜蜜,一時之間連癱軟的洛芸茵無力再吃自家豪乳都顧不上了。
齊開陽正在興頭,不許陰素凝懇求地刺激,自是每一抽插都又深又重。死命收著口的菊瓣將肉棒緊緊箍住,抽送之際有力地套弄,兩人皆爽。
即使身上還坐著個柳霜綾,陰素凝仍不停涌動著圓臀。齊開陽抽時臀兒朝天,後庭嬌花縮得更緊。插時則將腰一弓,迎合著肉棒以最順暢的角度一插到底。胯骨重重地撞上雪嫩臀瓣,清脆的啪聲誘人無比。
一下下的啪聲漸急,終於如雨瀑般密密頻頻地響起。陰素凝秀發飛散,竭力地迎合,索取。直到嬌蕊的酥麻之意透入全身,終於尖叫一聲,花汁泉涌,泄了個淋漓盡致。
齊開陽亦到了噴發邊緣,幸虧還有些許理智,記得要給洛芸茵補補身子。拔出肉棒時一聲清脆的啵聲,可見陰素凝的後庭之緊致。顧不得再去回味方才的銷魂滋味,齊開陽沉下身。
洛芸茵正吮著陰素凝的豪乳,一嘴香甜乳肉之外,還有淋漓的汗香。她歇了好一會,在大逞口欲之快時,還盼著再來一回徹底的釋放。聽陰素凝輕聲嬌吟,好像平日身上有什麼酸軟之處被恰到好處地按揉,又是啵地一聲。接著胯間有熱力襲來,不由提心吊膽,又是期盼,又是害怕。
情郎要在自己體內釋放精華,連帶著就是一頓狂潮肆虐。自己的花心如此敏感,不知道這一回能否承受得住?
終是少女的心性與活力無限的嬌軀,肉棒入體的一刻所有擔憂都消失得無窮無盡。龜菇像顆小鑿子,長驅直入地破開密合的花徑,刨刮著每一顆花肉,直取蚌珠。
洛芸茵在一瞬間潰不成軍,花徑如海浪般涌動,逼仄著侵入體內的肉棒。每一顆肉芽都伏在棒身上吸吮,擁吻。深宮口的肉膜全然綻放,吐出覆蓋著的蚌珠。
細嫩的小肉珠像一顆花蕊,任情郎肆意地采摘品嘗。
陰素凝一伏身,吻著她胸脯上的小蓓蕾,一手則拈住另一顆。親吻小口小口,愛憐無比。拈著的則大力地揉著乳頭旋轉,拉扯,將少女極具彈性的美乳旋得乳暈皺起,乳肉變形。
一邊溫柔的舒爽,另一邊則是帶疼的刺激。兩股截然不同的爽感從胸脯上匯聚於體內,與小腹深處的暢美快意遙遙呼應。洛芸茵失神地嬌呼著,小腹深處暖流涌動,一汩一汩的花汁從深處神秘地泄出。
綿密軟嫩的花肉飽蘸花汁,擁吻棒身時水聲漣漣。加上齊開陽正大力地翻攪,一圈又一圈地四面碾壓花肉,洛芸茵被劇烈的快意催逼出嗚嗚聲如泣。
齊開陽還貪婪地柳霜綾胸前吸吮,女郎見他享盡了艷福,又聽洛芸茵的嬌喚聲不知是美還是苦,只知少女的花腔里嘰咕連聲,既悅耳動聽,又讓人揪心……
一汩汩花汁直流傾泄,洛芸茵蚌珠被來回碾磨,身軀輕飄飄地欲仙欲死。忽然又是一陣肉緊襲來,深知期待已久的一刻將至。
少女猛地一揚身,藕臂撐著嬌軀急道:“齊哥哥……快快快……要來了……”
少女的哭音又是甜美又是嬌媚,深宮里的蚌珠微微鼓起,花肉一抽緊緊閉合,一搐又貼著棒身顫抖。那蚌珠正卡在馬眼溝洞上,一汩花汁涌入。齊開陽大吼一聲,肉棒一繃,急速挺腰在深宮里小幅抽送。
花心蚌珠連續被啃吻,洛芸茵嬌啼一聲軟軟癱倒,全身上下什麼都感覺不到,只知深宮里的嫩芽在一汩一汩地吐露著浪水。緊接著一注細細但洶涌的水流射在蚌珠上,少女又是嬌喚一聲,徹徹底底地脫了力,又悲又歡地承受著情郎的愛欲狂潮……
“你們平時……就是這樣的?”四人喘息剛平,連柳霜綾都像經歷了一場激戰,滿身香汗,又在清池里沐浴了一番。
“就一根肉棒,不夠分呀。”陰素凝像一朵剛經晨露澆灌的鮮花,嬌艷萬分,不假思索地道,直把柳霜綾噎得無話可說。
“柳姐姐,你要不要也試一下?”洛芸茵少女心性最是跳脫,更知齊開陽心意。在她的想法里,家中女眷之間都是遲早的事情。
柳霜綾本能想搖頭,又和洛芸茵一般想法,都是遲早的事情,該見的都見過了,搖頭又算什麼呢?似乎有些矯情。
這一遲疑,洛芸茵已伏在她胸前,輕輕捏了捏乳肉,道:“柳姐姐,你的奶子好高啊。”
少女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陰素凝,滿是羨慕地搖了搖頭,意即論高聳都比不上柳霜綾。
“茵兒你都學壞了……”初識洛芸茵,她還是個天真浪漫,性格熱情的善良少女。再見面,少女仍是少女,可嘗過了情欲滋味,總說這些不著調的詞兒。
“乖巧有什麼用?能更快活些麼?”洛芸茵嘻嘻一笑,忽然探嘴捉住一只高聳的乳峰深深一吮。
“好妹妹,什麼滋味?”陰素凝借勢作惡,湊在洛芸茵俏臉邊。這一邊,可是柳霜綾空著的一只送入,順勢臉頰就在上面貼了一貼,磨了一磨。
“好有彈性,我以前以為,柳姐姐的該是軟綿綿的呢。”
“是呀,這麼高聳,按猜測就是軟綿綿的,可是一點都不會垂。”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陰素凝順勢叼住另一只乳峰,讓齊開陽眼前一亮。比起洛芸茵和陰素凝之間的親昵,此刻的艷色更加妙絕人寰。
柳霜綾高聳入雲的豪乳,實在適合女子之間的親昵。陰素凝與洛芸茵的艷口,只能吞入峰頂的乳蕾粉暈就被乳肉塞滿了嘴。兩張絕美的俏臉如映豪乳雪白的膚光,時時刻刻都像咬著乳頭叼起,看得更清楚,更具艷色。
“霜綾。”齊開陽忍不住湊前,看柳霜綾手足無處安放地慌張,又被前所未有的兩點同時酥麻羞紅了臉。一頭濕漉漉的長發垂搭著,弱不勝衣。
柳霜綾抿了抿唇,垂首不語,嬌羞地任二女在她胸口或溫柔,或大口地舔吃。
垂首時目光所及,兩張絕美俏臉在自己的乳峰上吮吻。本就美艷的豪乳在俏臉的映襯下,更是艷光四射,一時移不開眼睛。
乳尖上還在不斷傳來麻癢。陰素凝的技巧純熟之極,輕易就找到她的敏感點,香舌時而輕搔,時而挑撥,每一下都讓她神魂一顫。洛芸茵論技巧就差得多了,可她幾乎出於本能地舔吮之下,吸力異常地強勁。那張小嘴吸吮起來,吸力還強過齊開陽的貪婪。女郎不由又憐又愛,竟有將少女摟在懷里的衝動。
垂下的螓首依然躲不過情郎的熱情,齊開陽鑽入胸乳上方,柳霜綾鼻翼一抽,香唇剛抿,就被情郎含住。軟嫩的唇瓣被親吻,無力的牙關被撬開,香舌被勾走吸吮。柳霜綾一身無力,閉了雙目像個沒出過閨閣的女子,任由三人品嘗她的嬌軀。
肉棒再度勃起,火熱的溫度竟順著池水透來,越來越近。柳霜綾睜眼,伸手握住棒身,在齊開陽詢問的目光下,羞答答地握柄向下一移。圓鈍的龜菇嵌入臀縫,兩瓣水滴臀一緊,竟將棒頭夾住。
女郎羞羞答答地移開目光,一如既往地,不敢答應,但不拒絕。那羞澀的眼神仿佛在說:“你不想麼?”
“你說停,我就停。”齊開陽心中一蕩,想起兩人定情之夜。
柳霜綾芳心如醉,當夜的情郎,也是說著一樣的話。她搖了搖頭,露出個羞澀的微笑道:“輕點慢點就好。”
齊開陽激動地點點頭,牢牢地穩住棒身。愛侶雙腿分開,臀瓣夾得更緊。水滴臀又彈又滑,被夾住的感覺已然銷魂,竟舍不得就此去探尋未開墾的處子洞穴,還在貪戀嫩臀纏夾的滋味。
“哼恩~”情郎還未有動作,陰素凝一只纖指順著小腹下滑,滑過臍眼,停在花唇肉珠上。只一揉,一按,指腹的柔軟光滑就在肉珠上喚醒奇妙的回應。如此精妙的指法,柳霜綾哪里經得住,登時嬌哼一聲。
柳霜綾本是認命似地迎合,這一揉之下,與陰素凝對視一眼。只見她目光中水光盈盈,手指不停地挑撥。柳霜綾嘟了嘟唇,自己本來還有些許清明,被她這麼一挑撥,水滴臀縮得更緊。肉棒的熱力順著臀膚鑽向後庭,硬生生地喚起被撐開侵犯的欲火來。
齊開陽享受片刻溫存,挺腰前進,直抵菊蕾。女郎此處未經人事,異常的敏感,龜菇剛至就牢牢收口,絲發難容。齊開陽並不莽撞,在洞口停下,果然片刻之後,小洞隨著柳霜綾的放松一同放松。
“進去一點點試試?”
“不是……都說過了嘛……”柳霜綾不敢跟情郎對看,垂首道:“可以……進來……不會,傷著的……”
齊開陽雖是急於享受愛侶後庭,還是咬著牙強忍欲望,只輕輕一突。
“嗯~”柳霜綾輕哼一聲,俏臉白了白。雖是做足了准備,盡力放松著後庭,還是一陣難當的裂痛。
“疼麼?”菇首被菊蕾吸住奇緊地吸吮,齊開陽抽著冷氣問道。
“疼……”柳霜綾撒嬌地呻吟,又露出個笑意,只動香唇,不聞其聲,看口型是說:“又疼又舒服的……”
兩人相親相愛之際,後庭嬌花的吸力自然而然將龜菇吸進半顆。齊開陽發覺柳霜綾的後庭雖是同樣緊致非常,卻又極致地嬌嫩。不像陰素凝與洛芸茵的,像個小肉環將龜菇緊咬似地套住。而是更像花肉一樣的嬌軟地吻著龜菇,可又更加緊致。
嬌嫩的菊蕾在緊致中更增一分彈性,齊開陽進入得比想象中輕易。龜菇突入洞眼,溝壑卡在菊蕾上,柳霜綾嬌軀驟然癱軟地松了一口大氣。
“好霜綾。”
“知道你想要嘛……”柳霜綾順從嗔怪道:“進來以後好多了,人家不懂,你還不懂麼……卡那麼久……”
“凝兒和茵兒,不像你的那麼軟,剛開始都是慢慢的。”
“那……軟了會不會不好……”
“各有妙處。”齊開陽咧嘴一笑,道:“要是我軟了才不好。”
“你們成天說這些騷……壞話……都是凝姐姐教的對不對?”
“對。這里也是她教的。”齊開陽說話之際順勢又向內一突。
柳霜綾長呵一口氣,滋味和想象中差不多,雖不比整條花徑甬道都是敏感。
可洞口一截被充塞的滿脹著實快美,且情郎的肉棒仿佛伸進了肚子里,那種被徹底占有的感覺又生出一股愉悅。
兩人竊竊私語,齊開陽挺動腰杆,從慢到快,從輕到重。修者的肉身遠超凡人,最初的痛感適應之後,剩下的都是好滋味。柳霜綾輕聲嚶嚀,貝齒輕咬唇瓣,被抽送了半炷香時分,瑤鼻里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極致的麻癢傳遍全身。那一點菊蕾嫩玉被翻進帶出,觸感明顯得如在眼前。
柳霜綾羞紅著臉與情郎對視,腦海里方才陰素凝與洛芸茵後庭被反復蹂躪的艷色揮之不去。一想自己的菊蕾更加嬌軟,情郎抽送起來,恐怕像只嘟圓嘟長了的小嘴,說不定看起來比她們倆還要浪,當即羞不可抑。
“柳妹妹,你這小屁眼可不一般,好軟。”趁人不注意,陰素凝藉著齊開陽抽出肉棒的一刹那,伸指在被帶出的菊瓣上一夾。
這一下可要了命。延展的菊瓣本就更加敏感,被纖指一夾,柳霜綾嬌軀大大地一抖。那菊蕾更是緊緊收縮,套弄得齊開陽一時進退不得。肉棒上異感傳來,登時跳了幾跳。
“嘻嘻,茵兒快用些力。你看柳妹妹這對大奶子,長得也騷得很。”陰素凝言罷鑽入池水里。胯間兩叢黑茸水草般飄揚,她准確地尋著一只小肉珠吸入口中。
“嗚嗚嗚……”柳霜綾正艱難抵御後庭與豪乳上傳來的快意,肉珠被襲,更是一身抽搐著肉緊到無以復加。幽谷里一汩暖潮失了控,融進池水里。
齊開陽肉棒一跳就再無法忍耐,看柳霜綾已嘗到妙處,不再克制,在後庭中大開大合地奮力抽送。柳霜綾登時媚聲大作,如泣如訴。洛芸茵知道她到了緊要關頭,在一雙聳乳上來回舔舐吸吮。
極大的快意滿溢全身,柳霜綾嬌軀快意無限,更看洛芸茵忽然長吐香舌繞著乳暈打轉。紅艷艷的香舌與櫻粉色相匯,艷色之淫靡讓她嬌軀快感之外,腦中炸雷也似的響了一聲。恰巧後庭里被吸緊的肉棒猛地一脹激烈律動,熱乎乎的液體直射進了肚子里。就連在肉珠上舔舐的靈巧香舌,都轉過大范圍的上下舔掃,從肉珠舔到花縫勾進花肉,又從花肉經肉縫舔回肉珠。
柳霜綾尖叫一聲,死死摟著洛芸茵按在胸前,腰胯有力地松動迎合著情郎狂暴的抽插。一連串如哭似笑的媚音從輕哼到響亮,再到奄奄一息,腦海空蕩蕩地如飄雲端,險些昏厥過去……
四人歡愉一夜,天明後仍不覺滿足,直胡鬧到日上三竿方才罷手。
陰素凝與洛芸茵各自打坐用功,以陰陽法吸納汲取的元陽,補充精血虧損。
一個時辰後功行圓滿醒來,面色嬌潤,神采奕奕,足見元陽功效之大。
午後陰素凝接見大臣議政,三人則來到洛芸茵的廂房。齊開陽搬運周天,他連月來數度噴出精血,虧損極大。但八九玄功本是鍛體的不二功法,恢復遠較二女迅速。
這一日政事甚多,直到入夜陰素凝才送走大臣。陰素凝特地吩咐侍女准備了一桌晚宴,四人就在延寧宮的院井石桌上用膳。人間凡食雖不入眼,品起來別有滋味。四人就著宮廷御酒,開懷暢飲了一頓。
席間說起今日政事,多是籌備登基。此事干系甚大,大宋國牝雞司晨,莫說尋常百姓,就是朝中之臣多有不知當夜緣由者。大臣們商議秘而不宣,只做籌備,待登基之日一切做成定論,再徐圖公布不遲。
“柯老魔雖死,此事不可輕易略過。”齊開陽猛飲一杯,道:“儒門……儒門……他到底怎麼入朝的?”
“舉薦信當年先皇閱過,之後柯老魔入朝,信則消失無蹤。”陰素凝嘆道:
“不知道別國有沒有這樣潛伏的魔頭,又是所為何來?”
齊開陽沉默不語,燭光在他雙目里閃動,似下了什麼決心。
“齊郎,你若有話請直說。”陰素凝已猜到幾分,道:“皇宮就這麼大,豈能困住鯤鵬同風。你我暫別,將來天長地久,何須在意一時半刻。”
“嗯。待你登基之後大事已定,我想去一趟南天池。”齊開陽聽陰素凝一席話,打定了主意道:“南天池……我還有個約,或許能幫著查出些什麼。”
柳霜綾與洛芸茵對視一眼,知道齊開陽說的是誰。洛城上空的諸天仙聖里,那位俏媚的門主以一口香風驅散遮蔽天地的仙藹,離去前曾約齊開陽往南天池一行。諸聖都聽在耳里,洛芸茵同樣知曉。
“當日那位還說你走桃花運,讓我把你看緊點,哼……一語中的。你……你真決定了?”柳霜綾撇了撇唇,三分酸,三分喜,四分憂。
“你們說的是誰?”陰素凝不明所以問道。
“決定了。”齊開陽灑然一笑,既然決定的事情,就不要畏畏縮縮,瞻頭顧尾。這天地之間,遲早都要走一遭。鳳宿雲的觀感不壞,似與恩師,余真君都很是相熟,也無仇怨,是第一程最好的選擇:“就去南天池走一遭。鳳門主還說到了南天池報她名號,直接說要找她姐姐也成。我還想一不做二不休,儒門的事情,索性直接找鳳聖尊得了!”
“南天池鳳門主?易門門主鳳宿雲……和……和她姐姐鳳聖尊?”陰素凝失聲而呼,驚覺直呼那位尊姓,駭得捂住了嘴。
“正是。”齊開陽一咬牙,道:“此事必不能就此罷手,否則魔頭危害人間,無窮無盡。別說百姓將蒙浩劫,這些魔頭或許志在皇氣人望,仙凡兩界久後當同受其害。不查個水落石出,我不安心。”
本事雖低微,心系天下。這一番話說得三女心搖神馳,男子就該像他這般,有兼濟天下之心。他日若平凡一生,則安分守己,照料親人。若一飛衝天,則可一展凌雲之志。
“我願意陪你一行,去面見聖尊說明原委,此事沒有人比我更清楚。”
“你?你安安心心當你的皇帝。你這一走,大宋國怎麼辦?”陰素凝放心不下,她的心意齊開陽已知,剛登基的新皇,哪能離開龍椅?齊開陽笑著搖頭,道:
“凝兒,大宋國疲敝已久,百廢待興。你現在要做的就是重煥大宋國的生機,將來一統八荒六合,成真正的天子,而不僅是裂土一方的假天子。”
“我……”
“就這麼定了。”齊開陽擺了擺手,道:“聖尊與門主若要為難我,多你一個少你一個無甚差別,你道是在皇宮里呢?除非,哪,除非你能邀請她們二位來皇宮,那我就同意你一同去見。”
“還是我去吧。”柳霜綾笑了笑,道:“鳳門主跟我有一面之緣,說過一句話……厚個臉皮去拜訪她,不算失了禮數。”
“我也去吧。皇宮這里的事情一出,等凝姐姐登基,我的事情藏不住。到了南天池,幫你們帶帶路,引你們見些同輩還是能的。”洛芸茵嘆了一聲,道:
“就算宗門尋來要捉我回去,在南天池總不至於面上太難堪。凝姐姐不必擔憂,鳳門主為人風趣,不是壞人。以她的身份,想做什麼就一道法旨的事情。敢違抗她法旨的人,天地之間不出兩掌之數,壓根不需要動歪腦筋。”
少女愛美好面子,都是一般。
陰素凝略覺放心,知道分別的時刻不會太久,離愁暗生,又想起方才齊開陽慷慨激昂的一席話,情愫難以抑制,眯著若水目道:“齊郎要遠行,留妾身獨守空閨,會讓人家日夜想念的……”
定下大事,又有幾分酒意醉人,齊開陽一樣舍不得陰素凝的嬌媚。他火氣跳起來,一把將陰素凝按在桌台前,撩起裙擺照著雪白的圓臀就是一掌,喝道:
“那就把你先灌滿了!”
“要灌到裝不下……”管不得將一桌子碗碟推得歪七扭八,還有些墜地粉碎。
陰素凝高翹著雪嫩豐臀搖著腰肢道:“要像柳妹妹一樣,用都用不完……”
大紅鳳衣之下的雪白圓潤高翹,誰人經得起這樣的誘惑?齊開陽當即一棍到底,抽插得陰素凝發亂釵斜,連連嬌啼。於是四人從院井一路戰至鳳塌,又是一夜歡愉。
直到五更天,東方漸露破曉之光,三女氣息奄奄,連聲討饒,齊開陽仍不滿足。從柳霜綾後庭里抽出肉棒塞入洛芸茵的花徑,一輪深達鳳宮的挑撥,這才噴出一汩陽精,讓少女美得渾身抽搐,上氣不接下氣。
情潮稍退,不久又起。齊開陽剛起身將肉棒對准了陰素凝,即將登基的新皇柔順地跪在床頭,張開櫻唇納入龜菇。
一片溫軟團裹而來,齊開陽呵出口悶氣,就聽延寧殿外傳來聲戲謔的嬌笑,聲音同時響起:“哎呀~你們還要胡鬧到什麼時候嘛?人家等候多時,實在有點不耐煩啦。”
齊開陽一聽聲音,肉棒登時垂軟,更慌亂得從鳳塌上滾了下去,一頭磕在地上。他不顧摔得灰頭土臉,慌里慌張地連滾帶爬起身,朝著三女連連揮手示意道:
“快快快……穿衣服……”
情郎被唬得面如土色,三女中最先反應過來的柳霜綾俏臉煞白,冷汗從額頭滾滾而下。洛芸茵則是愣神片刻,吃驚地“啊”了一聲。陰素凝福至心靈,猛然醒悟:齊郎師門來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