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瘋狂調教小辣椒蘿莉黃伊敏
體育課的操場角落,陽光炙烤著跑道,空氣中彌漫著汗水和草地的味道。黃伊敏剛跑完800米,氣喘吁吁地扶著膝蓋,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白色校服襯衫被汗水浸濕,隱約透出內衣的輪廓。她那165cm的嬌小身軀微微顫抖,白絲襪包裹的雙腿在陽光下泛著柔光,校服短裙下露出白皙的大腿根部。銀邊眼鏡微微滑到鼻尖,她推了推眼鏡,嘴里嘀咕著:“這破體育課,累死人了!”
陳站在不遠處,180cm的勻稱身材在人群中並不顯眼,普通的臉龐掛著慣常的嬉皮笑臉。他注意到黃伊敏踉蹌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走了過去。“喲,英語課代表,跑個800米就這副德行?”他故意調侃,聲音里帶著幾分戲謔。
黃伊敏抬頭,瞪了他一眼,毒舌本性發作:“關你屁事,陳!少在這兒陰陽怪氣!”她喘著氣,試圖站直身子,但雙腿一軟,差點摔倒。陳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腰,手掌故意在她纖細的腰肢上多停留了幾秒,感受她校服下傳來的溫熱。
“哎哎哎,別逞強啊,課代表。”陳笑得更賤,手臂順勢攬住她的肩膀,將她半拖半扶地帶到操場角落的樹蔭下,那里有一塊被圍牆遮擋的隱蔽區域,平時沒什麼人來。黃伊敏皺著眉,想掙脫他的手,但體力不支,只能任由他扶著。“放手!我沒事!”她嘴上硬氣,聲音卻因為疲憊而軟了幾分。
陳沒理她,將她靠在圍牆上,遞過一瓶礦泉水。“喝點水,別死在這兒,課代表。”他語氣輕佻,眼睛卻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打量。黃伊敏的校服襯衫緊貼著身體,勾勒出她貧乳的弧度,白色絲襪包裹的雙腿微微分開,短裙下隱約可見白虎小穴的輪廓。陳的眼神暗了暗,褲襠里的肉棒已經開始不安分地硬了起來。
黃伊敏接過水瓶,咕咚咕咚喝了幾口,喉嚨滾動,水珠順著嘴角滑到下巴,滴在胸前的校服上,濕透的布料更加透明。她擦了擦嘴,瞪著陳:“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她語氣傲嬌,試圖掩飾自己的虛弱,但身體敏感的她已經感覺到陳的手在扶她時有意無意地擦過她的腰側,帶來一陣莫名的酥麻。
“美女?呵,課代表,你這小身板可不夠看。”陳湊近她,聲音壓低,帶著幾分挑釁,“不過,我幫了你這麼大一個忙,扶你過來,還給你水喝,你是不是得有點表示?”黃伊敏一愣,推了推眼鏡,臉頰微紅:“表示你個頭!陳,你少在這兒耍流氓!”她想推開他,但陳突然上前一步,將她困在圍牆和自己之間,雙手撐在牆上,徹底封死了她的退路。他的眼神變得熾熱,嘴角的笑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赤裸裸的侵略感。
“耍流氓?課代表,我這叫‘收取債務’。”陳的聲音低沉,帶著危險的意味。他的超能力悄然發動——黃伊敏接受了他的幫助,喝了他的水,這份“恩惠”已經讓她落入了他的規則之中。黃伊敏還沒反應過來,陳的手已經粗暴地扯開她的校服襯衫,紐扣崩飛,露出她白皙的胸脯和淡粉色的內衣。
“你干什麼?!陳,你瘋了?!”黃伊敏驚慌失措,雙手護住胸口,但陳的動作更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強行按在牆上。他的另一只手直接伸進她的短裙,隔著白色內褲狠狠揉捏她的白虎小穴。黃伊敏的身體猛地一顫,敏感的小穴瞬間涌出一股熱流,內褲濕了一片。
“操,課代表,你這小逼濕得這麼快?”陳低笑,聲音里滿是嘲弄。他手指用力一勾,內褲被扯到一邊,露出她粉嫩無毛的騷穴,淫水已經順著大腿根部流下,浸濕了白絲襪。黃伊敏羞恥得想尖叫,但陳的手掌捂住她的嘴,強迫她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
“別叫,課代表,操場外還有人呢。”陳咬著她的耳垂,舌頭舔舐著她敏感的耳廓,另一只手已經解開自己的褲子,掏出早已硬得發紫的粗大肉棒。那根雞巴足有20厘米長,青筋暴突,龜頭泛著淫光,直直抵在黃伊敏的騷穴口。
黃伊敏瞪大眼睛,淚水在眼眶打轉,掙扎著想踢他,但陳的膝蓋強行分開她的雙腿,白絲襪被扯出一道裂口,露出大腿的嫩肉。“不…不要…陳,我還是處女…”她聲音顫抖,帶著哭腔,但身體的敏感讓她無法抗拒小穴傳來的陣陣快感。
“處女?老子今天就給你開苞!”陳獰笑著,腰部猛地一挺,粗大的肉棒毫無前戲地捅進她緊窄的騷穴。黃伊敏痛得尖叫,處女膜被撕裂的劇痛讓她渾身顫抖,但陳的超能力讓她的身體迅速適應,痛楚很快被快感取代。她的小逼又濕又熱,緊緊吸附著他的雞巴,像一張貪婪的小嘴。
“操,你這騷穴真緊!”陳喘著粗氣,開始瘋狂抽插,每一下都狠狠頂到子宮口,肉棒刮擦著她敏感的穴壁,帶出大量淫水,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角落里回蕩。黃伊敏的眼鏡歪斜,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嘴里卻不受控制地發出淫蕩的呻吟:“啊…不…太深了…陳,你混蛋…”
陳一把扯下她的內衣,露出她貧乳上粉嫩的乳頭,低下頭狠狠咬住,牙齒碾磨著敏感的乳尖。黃伊敏的身體像觸電般抽搐,騷穴一陣陣收縮,淫水噴涌而出,淋濕了陳的褲子。“賤貨,叫得這麼騷,還裝什麼清純?”陳冷笑,加快抽插速度,肉棒每次拔出都帶出大量白濁的愛液,再狠狠捅回去。
黃伊敏的意識逐漸模糊,快感像潮水般席卷她的身體,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纏上陳的腰,白絲襪摩擦著他的皮膚。她的內心充滿羞恥和憤怒,但小穴的快感讓她無法抗拒:“不…我不要…啊…好舒服…”她咬著嘴唇,試圖壓抑呻吟,但陳的肉棒太粗太長,每一下都頂得她魂飛魄散。
操我…插死我…”黃伊敏終於崩潰,嘴里吐出淫穢的詞語,徹底放棄了抵抗。陳獰笑著將她翻過身,雙手抓住她的腰,讓她趴在牆上,翹起圓潤的小屁股。他從後面再次插入,狗交式狠狠肏干,肉棒直搗黃龍,撞得她小腹鼓起明顯的輪廓。
“母狗,給你內射!”陳低吼著,肉棒在她的騷穴里瘋狂抽插幾十下後,猛地頂到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她的子宮。黃伊敏尖叫著高潮,騷穴劇烈收縮,淫水和精液混合著噴出,淌了一地。她的身體癱軟在牆上,銀邊眼鏡掉落在地,校服破爛不堪,白絲襪被撕得七零八落,露出滿是紅痕的肌膚。
陳拔出還在滴精的肉棒,拍了拍她的屁股:“課代表,從今天起,你就是老子的母狗了。”黃伊敏喘著氣,眼神迷離,嘴里喃喃著:“是…主人…”她的身體和心靈已經被徹底征服,成了陳的專屬玩物。
黃伊敏趴在操場角落的草地上,身體像被抽干了骨頭,癱成一團爛肉。校服襯衫徹底碎成布條,掛在肩頭,露出布滿抓痕和牙印的貧乳,乳頭紅腫得像熟透的櫻桃。短裙卷到腰間,白色內褲被扯成破布,纏在左腳踝上,白絲襪只剩右腿半截,破洞里露出被掐紫的大腿內側。她的白虎騷穴徹底腫成兩片肥厚的肉唇,穴口張著合不上,精液混著處女血和淫水一股股往外涌,順著股溝流到草地上,匯成一灘腥白的汙穢。銀邊眼鏡碎裂的鏡片扎進泥土,鏡框歪在她鼻尖,鏡片後的眼睛失焦,嘴角掛著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像個被操壞的破娃娃。
陳蹲下身,粗暴地揪住她的馬尾辮,把她腦袋拽起來。黃伊敏的喉嚨里發出嘶啞的嗚咽,舌頭無意識地伸出來,舔到陳沾滿精液的手指。“賤母狗,體育課結束了,下午自習課廁所見。”他用拇指碾過她紅腫的嘴唇,強迫她張嘴含住,食指插進喉嚨攪動,摳出殘留的精液和嘔吐物。黃伊敏干嘔著,卻本能地用舌頭卷住他的手指吮吸,眼神徹底墮落成一條發情母狗。
“聽懂了嗎?用你那賤逼夾著老子的精液去上課,一滴都不准漏出來。”陳冷笑,另一只手伸到她腿間,粗暴地掰開腫脹的穴唇,食指和中指並攏,直接捅進還在痙攣的子宮口,攪動里面的精液。黃伊敏尖叫一聲,腰肢猛地弓起,淫水混著精液噴了陳一手。“啊……主人……逼里好滿……會漏的……”她哭腔里帶著浪叫,屁股不受控制地扭動,迎合他的手指。
“漏了就舔干淨。”陳抽出手指,塞進她嘴里,強迫她舔淨上面的體液。黃伊敏嗚咽著吮吸,舌頭在指縫間鑽來鑽去,咽下腥咸的味道。陳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站起身,褲襠里的肉棒又開始硬挺,頂出明顯的輪廓。“起來,穿好衣服,回教室。老子下午要檢查你的作業。”
黃伊敏顫抖著撐起身子,膝蓋在草地上磨出血痕。她撿起地上的碎布,勉強把校服襯衫系在腰間,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紅腫的乳頭。內褲徹底報廢,她只能光著屁股把短裙拉下來,勉強遮住紅腫的騷穴,但每走一步,精液就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浸濕了殘破的白絲襪。她扶著圍牆,踉蹌著站穩,銀邊眼鏡被陳粗暴地塞回她臉上,碎裂的鏡片劃破了她的鼻梁,滲出細小的血珠。
“走路夾緊點,母狗。”陳在她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留下五個紫紅的指印。黃伊敏疼得抽氣,卻不敢出聲,只能咬著嘴唇,小心翼翼地邁開腿。她的騷穴還在抽搐,每一步都擠出更多的精液,滴在操場的草地上,留下一串淫靡的痕跡。
教學樓里,午休的鈴聲剛剛響起。黃伊敏拖著虛軟的雙腿走進教室,同學們投來奇怪的目光,她卻低著頭,臉頰紅得像要滴血。英語課代表的座位在第一排,她坐下時,短裙下的騷穴直接貼在冰冷的木椅上,精液被壓得從穴口溢出,浸濕了椅面。她咬緊牙關,強忍著呻吟,雙手死死按住裙擺,試圖掩飾腿間不斷滲出的白濁。
陳坐在最後一排,翹著二郎腿,玩味地看著她的背影。他的超能力讓黃伊敏的身體徹底淪陷,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子宮里陳的精液在翻滾,像活物般刺激著她的神經。她的內褲早已不見,騷穴暴露在空氣中,涼風從窗縫鑽進來,吹得她穴口一陣陣發癢,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下午第一節是自習課。教室里安靜得只剩翻書聲,黃伊敏卻坐立不安。她的騷穴像著了火,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椅子上已經濕了一片。她偷偷夾緊雙腿,試圖緩解瘙癢,卻不小心碰到腫脹的陰蒂,一股電流直衝腦門,她差點叫出聲,趕緊捂住嘴,額頭滲出冷汗。
陳的紙條從後排傳上來,落在她桌上:【廁所,現在。】黃伊敏的手指顫抖著捏住紙條,心跳如鼓。她知道這是命令,拒絕的後果她已經體會過。她悄悄起身,借口去廁所,踉蹌著走出教室。走廊里空無一人,她扶著牆,短裙下的大腿內側全是干涸的精液和新鮮的淫水,腳上的白絲襪破洞里露出被掐紫的皮膚。
男廁所最後一間,陳早已等在那里,褲子褪到膝蓋,粗大的肉棒硬挺著,龜頭泛著淫光。黃伊敏一進門就被他拽進去,反鎖門,按在隔間牆上。“賤貨,漏了多少?”陳掀起她的短裙,食指直接插進騷穴,摳出一大灘白濁的精液。黃伊敏腿軟得站不住,靠在他懷里浪叫:“主人……母狗沒忍住……逼里全是你的精液……好癢……”
“癢?老子現在就給你止癢。”陳冷笑,雙手抓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抱起來,雙腿架在自己臂彎,肉棒對准騷穴,猛地一挺到底。黃伊敏尖叫一聲,背撞在牆上,隔間門砰砰作響。陳的抽插凶狠無比,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肉棒刮擦著敏感的穴壁,帶出大量泡沫般的淫水,啪啪聲在狹小的空間里回蕩。
“啊……主人……要死了……母狗的逼要被操爛了……”黃伊敏的呻吟被陳捂住嘴,變成嗚嗚的悶哼。她的貧乳在校服下晃蕩,乳頭摩擦著粗糙的布料,帶來額外的快感。陳咬住她的耳垂,舌頭鑽進耳道,舔得她渾身發顫:“叫大聲點,讓全校都知道英語課代表是個欠操的母狗。”
黃伊敏的眼鏡再次掉落,摔在瓷磚上碎成渣。她徹底放棄掙扎,雙腿纏上陳的腰,主動扭動屁股迎合抽插。她的騷穴被操得松軟,子宮口像小嘴般吮吸著龜頭,淫水噴得滿地都是。陳突然拔出肉棒,把她翻過來,按在馬桶上,翹起屁股,從後狠狠插入。
“操你媽的,課代表,屁眼也給老子用!”陳吐了口唾沫在菊花上,龜頭強行擠進緊致的後庭。黃伊敏痛得尖叫,腸道被撐開到極限,但快感很快涌來,她扭著屁股主動後頂:“主人……屁眼也好爽……兩個洞都給主人肏……”
陳輪流抽插前後兩穴,肉棒在騷穴和屁眼里進出,帶出大量腸液和淫水。黃伊敏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尿液失禁般噴出,混著精液淌了一地。她的校服徹底濕透,短裙被撕成布條,白絲襪掛在腳踝,像個被操到失神的肉便器。
最後一次衝刺,陳死死按住她的腰,肉棒在屁眼里噴射,滾燙的精液灌滿腸道。黃伊敏尖叫著痙攣,騷穴空虛地噴潮,尿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濺了陳一身。陳拔出肉棒,精液從兩個洞涌出,像開了閘的洪水。
“母狗,舔干淨。”陳抓住她的頭發,按到胯下。黃伊敏跪在滿是體液的地面上,舌頭伸出,先舔淨龜頭上的精液和腸液,再含住整根肉棒深喉,喉嚨被撐得鼓起明顯的輪廓。她的眼鏡徹底碎了,臉上滿是淚水和精液,嘴里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自習課的鈴聲響起,陳拍了拍她的臉:“回教室,晚上宿舍繼續。”他整理好褲子,留下黃伊敏癱在廁所隔間,校服破爛,身體滿是精液和尿液,像個被徹底征服的性奴。
黃伊敏扶著廁所隔間的牆壁,勉強站穩,雙腿抖得像篩糠,每邁一步,紅腫的騷穴和屁眼就擠出一股混著精液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淌到腳踝,殘破的白絲襪吸飽了體液,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發出黏膩的摩擦聲。她的校服襯衫只剩幾塊碎布掛在肩頭,扣子全崩飛,露出貧乳上密布的牙印和掐痕,粉嫩乳頭腫得發紫,硬挺著摩擦空氣,帶來陣陣刺痛混著快感。短裙被撕成條狀,勉強系在腰間,遮不住光溜溜的屁股和外翻的穴肉,白虎小逼腫成兩片肥厚陰唇,穴口張合著吐出白濁精液,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喘氣。銀邊眼鏡徹底碎裂,鏡框卡在鼻梁上,劃出幾道血痕,鏡片後的眼睛迷離失神,嘴角掛著干涸的精液和口水絲,舌頭無意識地舔著嘴唇,回味著陳雞巴的腥臊。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夾緊下體,試圖堵住還在往外涌的精液,但子宮和腸道里灌滿的三發濃精像活物般蠕動,每夾一下就刺激得她小腹抽搐,淫水又噴出一小股,濺在瓷磚地上。廁所外走廊傳來腳步聲,自習課結束的鈴聲剛響,同學們涌向食堂。黃伊敏慌忙用手抹掉腿上的痕跡,扯扯短裙,踉蹌著推開門,混進人群。她的步伐別扭,每走一步,腫脹的陰蒂就摩擦大腿內側,電流般快感直衝腦門,她咬住下唇,強忍呻吟,臉紅得像熟透的苹果。教室里,陳已經坐在位子上,翹腿玩手機,嘴角掛著賤笑。黃伊敏低著頭溜回座位,坐下時騷穴直接貼在椅面上,冰冷木頭刺激得她渾身一顫,精液被壓得從穴口溢出,浸濕椅墊,形成一灘隱秘的濕痕。她偷偷瞥後排的陳,他拋來一個眼神,示意她張開腿。黃伊敏心跳加速,手指顫抖著在桌下撩起短裙,露出光溜溜的下體,雙腿微微分開,讓涼風吹進紅腫的騷穴,精液順著股溝滴到地板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下午最後一節是英語課,黃伊敏作為課代表,本該上台分發試卷,但現在她連站都站不穩。老師點名讓她上去,她扶著桌子起身,腿軟得差點跪下,短裙下的大腿內側全是干涸精斑和新鮮淫水,閃著淫靡的光澤。同學們竊竊私語:“伊敏怎麼了?臉這麼紅,走路怪怪的?”她強裝鎮定,推推鼻梁上的破眼鏡,聲音發顫:“沒事…跑步扭了腳…”
陳在後排憋著笑,超能力讓黃伊敏的敏感度翻倍,她每走一步,小逼里的精液就晃蕩,刺激子宮壁像被無數小手揉捏。她端著試卷走上講台,彎腰時短裙翹起,露出屁股上的掌印和淌精的穴口,後排幾個男生眼睛直了。陳趁亂扔了張紙條到她腳邊:【台上自慰,母狗。】黃伊敏撿起紙條,手指發抖,臉瞬間燒紅,但身體本能服從。她背對同學們,假裝整理試卷,手偷偷伸到裙下,食指和中指並攏,插進濕滑的騷穴,摳挖里面的濃精。
“嗚…”她咬唇壓抑呻吟,手指在穴里進出,發出細微的咕啾水聲,淫水順著手指滴到講台上。她的貧乳在校服下晃蕩,乳頭硬得頂出布料,講台擋住下半身,她加快手指速度,陰蒂被拇指碾壓,快感如潮水涌來。同學們沒注意,她卻已高潮邊緣,騷穴一陣陣收縮,噴出一小股淫水,濺在試卷上,濕了幾個角。
下課鈴響,黃伊敏腿軟得靠在講台上,陳走上前,假裝幫忙收卷,嘴巴貼她耳邊低語:“賤貨,晚上宿舍,接著還債。”黃伊敏身體一顫,點頭如搗蒜:“是…主人…母狗聽話…”
夜幕降臨,江城二中的宿舍樓燈火昏暗,空氣中彌漫著洗衣粉和汗水的混合氣味。黃伊敏的宿舍在三樓盡頭,單人房間是她作為英語課代表的小特權,此刻卻成了她被徹底征服的私密地獄。門被反鎖,窗簾緊閉,只有一盞昏黃的台燈灑下曖昧的光暈,照亮她癱在床上的身影。
黃伊敏的校服早已被撕成碎片,散落在宿舍地板上,像被暴風雨蹂躪過的花瓣。她赤裸著身體,跪趴在單人床上,雪白的屁股高高翹起,破爛的白絲襪掛在左腳踝,右腿光裸,露出被掐得青紫的大腿內側。她的白虎騷穴紅腫不堪,肥厚的陰唇外翻,穴口張合著吐出白天殘留的精液和新鮮淫水,淌過股溝,滴在床單上,形成一灘腥甜的濕痕。她的貧乳貼著粗糙的床單,乳頭被磨得硬挺,紅腫得像兩顆熟透的葡萄。銀邊眼鏡徹底報廢,早就被扔進垃圾桶,裸露的大眼睛半睜半閉,淚水混著汗水糊滿臉頰,長發凌亂地貼在額頭和嘴角,沾著干涸的精斑。
陳站在床邊,褲子褪到膝蓋,粗大的肉棒半硬著,龜頭還帶著白天操她時的血絲和淫水,散發著濃烈的腥臊味。他低頭俯視這只被徹底馴服的母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里把玩著一根從體育器材室偷來的跳繩,繩子粗糙的纖維上還沾著些許泥土。“賤貨,晚上是私人時間,主人得好好玩玩你。”他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威壓,超能力讓黃伊敏的身體本能顫抖,騷穴不自覺收縮,擠出一股淫水。
“主人…母狗聽話…隨便玩…”黃伊敏的聲音軟糯,帶著哭腔,眼神飢渴又順從,早已沒了白天英語課代表的清高。她主動撅高屁股,雙腿分開,露出紅腫的騷穴和粉嫩的菊花,穴口蠕動著,像在邀請陳的蹂躪。陳哼了一聲,跳繩在她屁股上輕輕抽了一下,啪的一聲,留下淺紅的印痕。黃伊敏嬌喘一聲,身體一顫,騷穴噴出一小股淫水,滴在床單上。
“操,真是個天生的賤逼。”陳低吼,跳繩再次揮下,精准抽在她的陰唇上,肥厚的穴肉被打得一抖,淫水四濺。黃伊敏尖叫著弓起背,痛感和快感交織,嘴里浪叫:“主人…好爽…抽母狗的騷穴…用力點…”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單,指節發白,小腹抽搐,子宮里的精液被刺激得翻涌,穴口像失禁般噴潮。
陳扔下跳繩,雙手掰開她的屁股瓣,露出緊致的菊花,吐了口唾沫在上面,食指直接捅進去,摳挖腸道深處。黃伊敏痛得尖叫,屁眼被撐開到極限,但快感很快涌來,她扭著屁股迎合,腸液混著唾沫流到床單上。“主人…屁眼好癢…用大雞巴操母狗吧…”她淫賤地哀求,舌頭伸出,舔著干裂的嘴唇。
陳冷笑,肉棒已經硬得像鐵棍,龜頭對准菊花,腰部一沉,半根沒入。黃伊敏的喉嚨里發出嘶啞的呻吟,腸道被粗暴撐開,緊致感讓陳爽得低吼。他不給她適應時間,雙手抓住她的腰,全根插入,龜頭頂到腸道深處,帶出黏膩的腸液。黃伊敏的眼鏡沒了遮擋,淚水狂流,臉貼在床單上,嘴角淌著口水:“啊…主人…屁眼要裂了…好深…操死母狗了…”
陳開始猛烈抽插,肉棒在屁眼里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腸液被擠出,混著淫水淌滿床單。他一只手伸到她身下,捏住腫脹的陰蒂狠狠揉搓,另一只手揪住她的長發,像拽韁繩般往後拉,迫使她背弓成弧形。黃伊敏的貧乳晃蕩,乳頭摩擦床單,帶來額外的刺痛快感。她的騷穴空虛地收縮,淫水像噴泉般涌出,噴了陳的小腹一身。
“賤貨,叫大聲點,讓隔壁宿舍都知道你在挨操!”陳咬住她的耳垂,舌頭鑽進耳道舔舐,熱氣噴在她敏感的頸側。黃伊敏徹底失控,浪叫響徹房間:“主人…大雞巴操死母狗了…屁眼和騷穴都給主人…啊…要去了…”她的身體劇顫,屁眼和騷穴同時痙攣,腸液和淫水齊噴,床單濕成一片汪洋。
陳突然拔出肉棒,翻轉她的身體,讓她仰躺,雙腿被他扛到肩上,露出徹底紅腫的騷穴。他低頭咬住她的乳頭,用力吮吸,牙齒輕啃,留下新的血痕。黃伊敏尖叫著扭動,雙手本能地抱住陳的頭,指甲掐進他的背。陳的肉棒對准騷穴,全根捅入,頂到子宮口,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帶出大量泡沫般的淫水,啪啪聲混著床板的吱吱聲,回蕩在宿舍里。
“操你媽的,英語課代表,平時裝清純,骨子里就是個雞巴套子!”陳喘著粗氣,雙手捏住她的貧乳當把手,肉棒從下往上狠頂,龜頭每次撞擊子宮口都讓她尖叫。黃伊敏的眼神徹底迷亂,舌頭伸出,嘴角淌著口水:“主人…母狗是雞巴套子…操爛我的逼…內射我…啊…”她高潮迭起,騷穴收縮得像要夾斷肉棒,淫水噴得床頭櫃上都是。
陳突然放慢節奏,肉棒在騷穴里緩慢攪動,龜頭碾壓子宮口,挑逗她的敏感點。黃伊敏被折磨得抓狂,主動扭腰迎合,屁股抬高,試圖讓肉棒插得更深:“主人…別停…母狗要瘋了…快操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像被電流貫穿,每一寸皮膚都在顫抖。
陳冷笑,猛地加速,肉棒像打樁機般狂抽,子宮口被撞得松軟,淫水和精液混成的白漿四濺。黃伊敏的呻吟變成斷續的尖叫,雙腿纏上陳的腰,指甲在床單上抓出裂痕。陳低吼一聲,肉棒在騷穴里膨脹,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子宮。黃伊敏尖叫著痙攣,騷穴噴潮,尿液失禁般混著淫水淌了一床,身體抽搐著癱成爛泥。
陳拔出肉棒,精液從紅腫的穴口涌出,像開了閘的洪水,混著淫水流到床單上,形成一灘腥甜的汙穢。他抓住黃伊敏的頭發,拖到床邊,肉棒懟到她臉上:“舔干淨,母狗。”黃伊敏虛弱地張嘴,舌頭伸出,先舔淨龜頭上的精液和淫水,再含住整根肉棒深喉,喉嚨被撐得鼓起,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臉貼在陳的胯下,鼻腔充滿腥臊味,淚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床單上。
“賤貨,明天早上操場晨跑,穿緊身運動服,不准穿內褲。”陳拍了拍她的臉,整理褲子,留下黃伊敏癱在床上,身體滿是抓痕、咬痕和精斑,床單濕得像泡過水。她的騷穴和屁眼還在抽搐,精液緩緩淌出,空氣中彌漫著淫靡的味道。她低聲呢喃:“是…主人…母狗永遠聽話…”
宿舍外,夜風吹過,走廊寂靜無聲。黃伊敏的靈魂已被陳的超能力徹底馴服,英語課代表的驕傲化作一地碎布,只剩對大雞巴的飢渴和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