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墮落的黑長直美人學生會主席
江城二中的深夜,教學樓早已陷入一片死寂,唯有頂樓的學生會辦公室還亮著一絲微弱的燈火。
鄭艾佳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柔和的台燈光暈灑在她那張清冷如霜的臉上。她微微蹙眉,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作為學生會主席,她習慣了這種高處不勝寒的孤獨。她身上那套裁剪合體的校服小西裝勾勒出玲瓏的曲线,下半身那雙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的修長美腿在桌下交疊,足尖偶爾勾動,顯得優雅而禁欲。
「咚、咚、咚。」
沉悶的敲門聲在寂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刺耳。鄭艾佳頭也不抬,聲音冷淡如冰:「進。」
門推開了,陳帶著那副招牌式的、略顯中二的憨笑走了進來。他撓著頭,嘴里嘟囔著:「主席大人,還沒忙完呢?我這兒有點急事兒想請你幫個忙。」
鄭艾佳停下手下的動作,冷冷地掃了他一眼。陳在學校里是有名的搞笑男,成天說著些莫名其妙的台詞,她向來是瞧不上的。但半小時前,她確實接受了陳的一個“小恩惠”——他幫她找回了因為系統崩潰而丟失的校慶策劃案。
「說。」鄭艾佳言簡意賅。
「那個……剛才幫你的那個程序,其實是我從一個黑客哥們兒那兒借的,代價挺大。」陳一邊說著,一邊反手鎖上了辦公室的大門。
鎖簧彈動的清脆聲響讓鄭艾佳心里咯噔一下,她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陳臉上的憨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她感到極度不安的深沉與瘋狂。他一步步走向辦公桌,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黑絲包裹的大腿。
「陳,你想干什麼?把門打開。」鄭艾佳站起身,試圖維持主席的威嚴,但顫抖的聲音泄露了她的恐懼。
「主席大人,你忘了規矩嗎?」陳走到她面前,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帶著一股侵略性的男性氣息,「接受了我的恩惠,就得‘償還’。如果你不主動還,我只能自己來‘收取’了。」
隨著陳的話音落下,鄭艾佳突然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住了自己的身體。那是陳的超能力——債務強制執行。她的身體仿佛不再屬於自己,明明大腦叫囂著要逃跑,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無法動彈。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鄭艾佳驚恐地瞪大眼睛。
「收債時間到了。」陳冷哼一聲,大手猛地一揮,將辦公桌上的文件全部掃落在地。紙張嘩啦啦地飛舞,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暴行助興。
他一把抓住鄭艾佳的衣領,將她整個人粗暴地按倒在冰冷的辦公桌上。
「撕拉——!」
清脆的裂帛聲響起,鄭艾佳那件潔白的襯衫被陳蠻橫地扯開,幾顆紐扣崩飛出去,砸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那一對被白色蕾絲胸罩包裹的C罩杯乳房劇烈地起伏著,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晃得陳眼暈。
「不!放開我!陳,你這是犯罪!」鄭艾佳尖叫著,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犯罪?在我的債務法則里,這叫天經地義。」陳惡狠狠地罵道,他那雙粗糙的大手直接覆上了那團柔軟,毫無憐惜地用力揉搓起來。
鄭艾佳痛得倒吸一口涼氣,從未被異性觸碰過的私密部位傳來的痛楚與異樣,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陳的力氣大得驚人,他像是要把那對乳房捏碎一般,指縫間溢出的雪白肉浪隨著他的動作瘋狂顫動。
「操,平時裝得跟聖女一樣,這奶子倒是挺軟。」陳一邊罵著粗話,一邊低下頭,張開嘴死死咬住了那一顆隔著蕾絲已經挺立的紅暈。
「啊嗚……疼……求你……」鄭艾佳嬌弱地呻吟著,身體因為恐懼和疼痛而微微痙攣。
陳根本不理會她的求饒,他一把扯下她那礙事的黑色絲襪。絲襪在撕扯中破裂成縷,掛在她白皙的大腿上,形成了一種凌亂而淫靡的視覺衝擊。當他褪下那條純白的棉質內褲時,眼前的一幕讓他呼吸一滯。
那是極品中的極品——白虎。
那道幽深的小縫干干淨淨,沒有一根雜毛,粉嫩的肉褶緊緊閉合著,散發著少女特有的清香。
「媽的,居然還是個白虎。」陳的眼神變得更加狂暴,他迅速解開自己的褲帶,那根早已怒張到猙獰地步的巨物猛地彈了出來。
那根雞巴足有二十多厘米長,粗壯得驚人,青筋像小蛇一樣纏繞在紫紅色的肉柱上,頂端的龜頭碩大圓潤,正分泌著晶瑩的粘液。
「不……那太大了……會壞掉的……真的會壞掉的……」鄭艾佳看清了那猙獰的器官,嚇得魂飛魄散,拼命地扭動著腰肢想要躲避。
「壞掉也是債!」陳怒吼一聲,大手按住她的胯骨,將她的雙腿強行折向兩側,露出了那處從未被開墾過的處女地。
他沒有任何前戲,甚至沒有用唾液潤滑,就那樣扶著碩大的龜頭,對准那道窄小的縫隙,狠狠地往下一沉。
「噗嗤——!」
那是肉體被強行撕裂的聲音。
「啊——————!!!」
鄭艾佳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猛地繃直,腳趾因為劇痛而死死勾起。那一層薄薄的處女膜在陳粗暴的撞擊下瞬間分崩離析,鮮紅的處子之血順著兩人交合的部位流淌下來,染紅了陳的陰毛,也染紅了辦公桌的一角。
「操,真他媽緊!」陳被那股極致的緊致感爽得倒吸一口涼氣。他感覺到那個小穴像是有無數只小手在拼命推擠、吮吸他的肉棒,讓他體內的暴虐因子徹底爆發。
他開始瘋狂地抽插起來。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里回蕩。陳的動作沒有任何溫柔可言,每一次捅入都直抵宮頸,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串晶瑩的血絲。他的性能力是常人的十倍,體力更是無窮無盡。
鄭艾佳感覺自己像是一葉在狂風暴雨中顛簸的小舟。劇痛漸漸被一種難以言喻的酸脹和麻木取代。盡管她內心充滿了厭惡和屈辱,但作為少女,她的身體卻在那狂暴的衝撞下產生了本能的生理反應。
「嗚嗚……停下……太快了……肚子要被捅穿了……」她哭喊著,雙手無力地推搡著陳堅硬如鐵的胸膛。
「快?這才剛開始呢,主席大人!」陳獰笑著,一把將她翻過身去,讓她撅起屁股趴在辦公桌上。
從後面看去,鄭艾佳那圓潤挺翹的臀瓣被陳的雙手扇打得一片通紅。陳再次挺身而入,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貫穿了那粉嫩的小穴。「哦……啊……啊……!」鄭艾佳的呻吟變得支離破碎。她看著自己被映在窗戶玻璃上的倒影——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學生會主席,此刻卻像頭母畜一樣撅著屁股,任由一個搞笑男在自己體內肆虐。這種極端的反差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一種病態的好奇心在羞恥感的縫隙中悄然滋生。
陳的動作越來越快,他那根猙獰的巨物在窄小的陰道里帶起大片的水聲。
「滋咕!滋咕!」
那是淫靡的愛液混合著血液被攪動出的聲音。鄭艾佳的小穴已經被磨得紅腫,每一次摩擦都讓她渾身顫抖。
「說!我是誰的債主?」陳一邊瘋狂聳動,一邊用力扇打著她的臀肉。
「是……是我的……啊!你是我的債主……求你……輕一點……」鄭艾佳已經徹底崩潰了,她哭著順從了他的淫威。
「大聲點!騷貨!」
「陳……陳是我的債主!我是陳的……嗚嗚……我是陳的奴隸……求求你……射給我……」
在陳那超越常人十倍的耐力折磨下,鄭艾佳終於迎來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小穴內部一陣陣瘋狂地收縮,死死鎖住了那根肉棒。
「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尖叫著,大量的愛液如泉涌般噴灑而出,將陳的陰莖淋得透濕。
陳卻依然沒有停下的意思。他感受著那陣緊縮的快感,低吼一聲,腰部力量瞬間爆發,以每秒數次的頻率進行最後的衝刺。「操!全部收回來!」
他猛地頂到最深處,那根猙獰的巨物劇烈跳動著,一股滾燙的濃精如高壓水槍一般,狠狠地射入了鄭艾佳的子宮深處。
「唔——!」
鄭艾佳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液體瞬間灌滿了她的子宮,甚至因為量太大而溢了出來,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滑落。她雙眼失神地趴在桌上,口水順著嘴角流下,身體還在不自覺地抽搐。
陳拔出肉棒,帶出一股粉色的粘稠液體。他看著癱軟如泥的鄭艾佳,隨手扯過一張文件擦了擦手,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利息收完了,但本金……你還得慢慢還。」
外面,風雨漸起,而這間辦公室里的罪惡,才剛剛拉開序幕。辦公室內,濃郁的石楠花味與淡淡的血腥氣在空氣中膠著。鄭艾佳像是一件被玩壞的瓷娃娃,無力地趴在凌亂的辦公桌上。她那原本柔順的黑長直發絲此刻混合著汗水與淚水,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脊背上。
陳站在桌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學生會主席。他那根剛剛在少女體內肆虐過的雞巴依然粗壯猙獰,上面掛著晶瑩的愛液和幾絲刺眼的鮮紅血跡,隨著他粗重的呼吸在空氣中微微跳動。
「怎麼,這就壞掉了?」陳嗤笑一聲,聲音里充滿了那種中二病式的狂妄,但在這種情境下卻顯得格外陰森,「主席大人,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剛才夾得那麼緊,不是挺享受的嗎?」
鄭艾佳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的大腦嗡嗡作響,子宮里那股滾燙的充盈感時刻提醒著她剛剛發生了什麼。她可是江城二中的驕傲,是家教嚴苛的大家閨秀,可現在,她卻赤身裸體地趴在辦公室里,被一個她平日里正眼都不會瞧一下的“搞笑男”給強奸了。
更可怕的是,那股名為“債務”的無形枷鎖依然死死地鎖在她的靈魂上。每當她升起一絲反抗的念頭,渾身的肌肉就會像被通了電一樣痙攣,強迫她維持著這種屈辱的姿勢。
「求你……放過我……」鄭艾佳的聲音嘶啞得厲害,帶著哭腔,「已經……已經給你了……初次都給你了……」
「放過你?」陳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揪住鄭艾佳的頭發,強迫她抬起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利息是收了,但本金還沒動呢。你以為你那層處女膜值幾個錢?我幫你找回的可是整個校慶的策劃案,那是多少人的心血,嗯?」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那根還帶著腥味的碩大雞巴直接抵在了鄭艾佳紅腫的嘴邊。
「剛才我射了那麼多在你肚子里,現在,該你幫我清理干淨了。用你的舌頭,一點一點舔干淨。」
鄭艾佳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清冷的眸子里寫滿了抗拒。那根肉棒上沾著她的血,還有那種讓她作嘔的腥味,要她去舔?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不……不要……太髒了……」她拼命搖著頭,淚水甩在了陳的手背上。
「髒?」陳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雙眼閃過一絲暴戾,「看來你還沒搞清楚狀況。在債務清償之前,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超能力的力量瞬間爆發,鄭艾佳感覺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強行掰開了她的下巴。她的舌頭不受控制地探了出來,像是討好主人的小狗一樣,顫抖著觸碰到了那碩大的龜頭。
「唔——!」
當溫熱濕潤的舌尖觸碰到那充滿侵略性的肉柱時,鄭艾佳羞恥得幾乎要昏死過去。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上面跳動的脈搏,還有那股濃烈的男性氣息直衝腦門。
「乖一點,像這樣,含進去。」陳的聲音透著一股病態的愉悅。
在超能力的強制下,鄭艾佳不得不張大嘴巴,將那根粗壯得過分的肉棒一點點吞入口中。
「嘔——」
由於太粗太長,肉棒直接頂到了她的喉嚨深處,強烈的異物感讓她產生了一陣陣干嘔。但陳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他按住她的後腦勺,開始在少女那小巧而青澀的口腔里瘋狂抽送起來。
「啪嗒、啪嗒。」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打濕了桌上的文件。鄭艾佳的眼球向上翻著,瞳孔因為窒息感而微微放大。她那雙原本用來指揮學生會、彈奏鋼琴的纖纖玉手,此刻只能無助地抓著桌角,指甲在木質桌面上留下一道道白痕。
「嘖嘖,主席大人的小嘴真緊啊,比下面還爽。」陳一邊粗俗地叫罵著,一邊加快了速度,「吸!給我使勁吸!要是漏掉一滴,我就讓你今晚走不出這間辦公室!」
鄭艾佳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只能順著陳的動作,被迫吞吐著。她感覺到那根雞巴在她的口腔里不斷膨脹,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捅破她的喉嚨。那種被徹底占有的屈辱感和生理性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意識開始渙散。
不知過了多久,陳終於低吼一聲,在鄭艾佳的口腔深處再次爆發。
「咕嚕……咕嚕……」
鄭艾佳被迫吞下了大半濃精,剩下的則順著嘴角溢出,塗滿了她那張精致的臉蛋。
陳松開了手,鄭艾佳像爛泥一樣癱倒在辦公桌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眼神空洞得可怕。
「還沒完呢,主席大人。」陳的語氣突然變得陰冷無比,他看了一眼鄭艾佳那因為剛剛的激烈情事而微微張開的後穴。
由於前面的陰部已經被蹂躪得血肉模糊,那處原本緊閉的雛菊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粉嫩的褶皺微微收縮著,仿佛在等待著某種侵入。
「前面既然已經收過利息了,那後面……就當是違約金吧。」
陳嘿然一笑,他隨手抓起桌上的一瓶膠水,擰開蓋子,直接將黏糊糊的液體倒在了鄭艾佳的股溝處。
「啊!你干什麼……好涼……」鄭艾佳被冷得縮了一下身子,但緊接著,她就意識到了陳的意圖,嚇得魂飛魄散,「不!那里不行!陳!求求你!那里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死?放心,你的命是我的,沒還清債之前,你想死都難。」
陳粗暴地分開了她的臀瓣,露出了那朵從未被觸碰過的粉嫩小花。他沒有任何耐心地用手指強行擴張了幾下,惹得鄭艾佳發出一陣陣淒厲的慘叫。
「太窄了,不過沒關系,我就喜歡這種開荒的感覺。」
扶著再次挺立的雞巴,對准了那個細小的孔洞,猛地往下一貫!
「撕拉——!」
那是比剛才更恐怖的撕裂聲。
「啊啊啊啊啊——————!!!」
鄭艾佳發出了自出生以來最慘烈的一聲尖叫,聲音穿透了辦公室的隔音牆,在寂靜的走廊里回蕩。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卻被陳死死地按住。
那是極致的痛,像是有一根燒紅的鐵棒強行釘入了她的身體。後穴的粘膜瞬間被撕裂,鮮血混合著膠水和腸液流了出來。
「操!真他媽緊得要命!」陳疼得齜牙咧嘴,但更多的是一種變態的快感。他感覺到自己的雞巴被那一圈圈緊致的肌肉死死咬住,仿佛要將他整個人都吸進去。
「放……放過我……求求你……殺了我吧……」鄭艾佳已經疼得神志不清了,她嬌小的身體在陳的衝撞下劇烈搖晃,像是一朵在暴風雨中即將凋零的白蓮花。
陳根本不理會她的哀求,他開始了新一輪的征伐。每一次衝撞都帶著排山倒海的力量,將鄭艾佳的尊嚴和驕傲徹底碾碎在冰冷的辦公桌上。深夜的辦公室,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石楠花味,那是精液、汗水、血液與少女體香混合後的頹靡氣息。鄭艾佳像是一灘爛泥,半個身子掛在辦公桌邊緣,那雙原本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此刻一只絲襪半掛在腳踝,另一只則被撕得粉碎,露出大片白皙卻布滿紅痕的肌膚。
陳站在她身後,粗重地喘息著,那根沾滿了紅白粘液的雞巴在空氣中微微跳動,顯得格外猙獰。他看著眼前這個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學生會主席,此時卻像頭待宰的母畜一樣淒慘,心里那股扭曲的快感幾乎要溢出來。
「主席大人,這就沒力氣了?」陳嘿然冷笑,伸手從被扔在角落的書包里翻找起來,「你的債還沒還清呢,這種死樣可沒法讓我滿意。」
鄭艾佳費力地抬起眼皮,瞳孔渙散,嘴角還掛著一絲沒擦淨的白濁。她想說話,可喉嚨因為剛才的尖叫和吞吐已經嘶啞得只能發出微弱的「呵……呵……」聲。
「瞧我找到了什麼。」陳從書包夾層里摸出一個透明的小玻璃瓶,里面晃動著一種詭異的粉紅色液體,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淫邪的光芒,「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弄到的‘好東西’,專門給那些嘴硬的女人准備的。」
鄭艾佳看到那瓶藥水,本能地察覺到了危險,身體下意識地想要往後縮,可陳的超能力「債務強制執行」瞬間發動,她的身體像是被無形的鋼釘釘在了桌面上,動彈不得。
「不……不要……」她從牙縫里擠出破碎的拒絕。
「這可由不得你。」陳一把捏住她嬌嫩的下巴,強行撬開那紅腫的嘴唇。
「咕嘟、咕嘟……」
整瓶粉色液體被悉數灌進了鄭艾佳的喉嚨。她劇烈地咳嗽著,有些液體順著嘴角流下,打濕了她那件已經徹底報廢的白襯衫,勾勒出胸前那一對因為恐懼而劇烈起伏的C罩杯乳房。
「咳咳……你給我喝了……什麼……」鄭艾佳虛弱地問道,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陳拉過一張椅子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這藥叫‘墮落聖水’,它會讓你身體里的每一根神經都變成渴望雞巴的騷貨。我想看看,咱們這位高冷的白虎主席,發浪的時候到底是個什麼模樣。」
藥效發作得比想象中還要快。
不到一分鍾,鄭艾佳就感覺到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小腹升起,迅速席卷全身。那種熱不是普通的體溫升高,而是一種從骨頭縫里鑽出來的瘙癢,像是千萬只螞蟻在她的血管里爬行。
「熱……好熱……」她無意識地呢喃著,原本蒼白的臉蛋瞬間染上了一層病態的潮紅,眼神開始變得迷離,甚至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渴求。
她那對雪白的乳房開始變得異常敏感,乳頭在空氣中硬得發疼,每一次呼吸引起的摩擦都讓她渾身顫抖。最讓她感到羞恥的是,她那處剛剛被粗暴蹂躪過的陰部,竟然開始分泌出大量的愛液。
「哦?看來起效了。」陳邪笑著,伸手在那對顫抖的乳房上狠狠掐了一把。「呀啊——!」鄭艾佳發出了一聲嬌媚得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叫聲。這一次,聲音里不再只有痛苦,更多的是一種被觸碰後的極度快感。
「求……求你……幫幫我……好難受……」鄭艾佳的意志力在藥效的狂轟濫炸下徹底瓦解。她主動伸出雙手,環繞住陳的脖子,那具成熟而曼妙的身體拼命地往陳身上貼。
「幫幫你?怎麼幫?是用手,還是用這根大雞巴?」陳指著自己那根又硬了幾分的肉棒,語氣充滿了嘲弄。
「都要……嗚嗚……都要……給我……快給我……」鄭艾佳已經徹底喪失了理智,她甚至主動撅起屁股,露出那處粉嫩紅腫的白虎小穴,像條母狗一樣在陳的褲襠上蹭來蹭去。
「媽的,真他媽淫賤!」陳被她的樣子徹底點燃了獸欲。他一把將鄭艾佳按回辦公桌,這一次,他沒有再用強,因為這個女人已經徹底淪為了欲望的奴隸。
他握住那根粗壯得驚人的雞巴,對准了那處正不斷溢出淫水的騷穴,猛地一挺到底!
「噗嗤——!」
由於藥水帶來的極度潤滑,這一次進入異常順暢。碩大的龜頭直接撞開了宮頸口,狠狠地釘進了子宮深處。
「啊哈————!!!」
鄭艾佳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雙眼猛地翻白,整個人陷入了極度的快感高潮。藥效將她的感官放大了十倍,原本就敏感的陰道壁此刻像是通了電一樣,死死地絞住那根侵入的巨物。
「操!好爽!這藥真他媽神了!」陳爽得頭皮發麻,他開始瘋狂地擺動腰部,性能力是常人十倍的他,此刻就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樁機,在鄭艾佳體內掀起了狂暴的浪潮。
「啪!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鄭艾佳的身體隨著陳的動作劇烈晃動,那對C罩杯的乳房在空中瘋狂甩動,乳汁狀的液體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四處飛濺。
「好大……好硬……陳的雞巴……好厲害……要把佳佳干碎了……啊啊啊!」鄭艾佳語無倫次地浪叫著,哪里還有半點學生會主席的樣子?她現在就是一個只知道索取的發情母畜。
陳的動作粗暴到了極點,他抓起鄭艾佳的一條腿架在肩膀上,以一種近乎折斷的角度,將那根猙獰的肉棒反復插到底部。
「爽嗎?騷貨!這就是你欠我的債!」陳一邊吼著,一邊用力扇打著她那圓潤的臀瓣,留下一個個鮮紅的手掌印。
「爽……好爽……求債主大人……用力干我……把佳佳的騷穴干爛……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在藥效和陳那恐怖體力的雙重折磨下,鄭艾佳在短短十分鍾內就迎來了數次潮吹。大量的透明液體順著交合處噴涌而出,將整張辦公桌都打得透濕。
陳的耐力仿佛沒有盡頭。他看著身下這個已經完全墮落的少女,心中充滿了成就感。他不僅要在身體上占有她,更要在精神上徹底摧毀她。
「看著我!」陳大喝一聲,強迫鄭艾佳睜開眼,「記住這根雞巴的感覺,以後除了我,誰也別想碰你!」
「是……佳佳只給陳干……佳佳是陳的專屬肉便器……嗚嗚……好大……快射進來……把佳佳灌滿……」
鄭艾佳哭喊著,主動收緊了陰道肌肉。陳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吸力傳來,配合著藥效帶來的極致緊致,他終於也達到了臨界點。
「操!給我全部吃下去!」
陳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雙手死死按住鄭艾佳的腰,腰部猛地一挺,那根巨物在子宮最深處劇烈顫抖起來。
「滋——!滋——!」
一股又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決堤的洪水般噴射而出。那是常人十倍的精量,瞬間將鄭艾佳那原本就狹窄的子宮灌得滿滿當當,甚至連小腹都微微隆起了一塊。
「嗚唔——!」鄭艾佳被這股巨大的衝擊力頂得身體僵直,一股前所未有的充盈感讓她的大腦徹底斷了线。
精液實在太多了,哪怕陳還沒拔出來,那些白濁已經順著兩人的縫隙滋滋地往外冒。
陳並沒有立刻拔出來,而是就這樣壓在鄭艾佳身上,享受著高潮後的余韻。他看著身下這個滿臉淫態、全身被精液和汗水覆蓋的少女,嘴角露出了滿意的微笑。深夜的辦公室,那盞搖搖欲墜的台燈發出滋滋的電流聲,將兩人的影子在牆壁上拉扯得扭曲而猙獰。空氣中,那股混合著粉色藥劑甜膩香味與雄性荷爾蒙的腥燥氣息愈發濃烈,幾乎要讓人窒息。
鄭艾佳癱軟在陳的腳邊,那雙曾經在主席台上指點江山、在鋼琴鍵上優雅跳動的纖細玉手,此刻正顫抖著摳弄著地毯。藥效已經徹底摧毀了她最後的理智防线,她那白皙如瓷的肌膚此刻透著一種病態的、誘人的潮紅,細密的汗珠順著脊背滑入那道深深的股溝,打濕了殘破的黑絲邊緣。
「主人……債主大人……」鄭艾佳抬起頭,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早已沒有了往日的傲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癲狂的渴求。她的雙眼失神,瞳孔渙散,嘴角甚至掛著一縷晶瑩的涎水,順著尖細的下巴滴落在陳的球鞋上,「佳佳……佳佳好熱……求求你……讓佳佳還債……用佳佳的身體……」
陳大大咧咧地靠在寬大的辦公椅上,雙手交疊枕在腦後,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戲謔的笑意。他看著這個在學校里被無數男生奉為女神的少女,此刻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對自己搖尾乞憐。
「哦?想還債?」陳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那就看你的表現了。要是讓我不滿意,利息可是會翻倍的。」「佳佳一定讓您滿意……」鄭艾佳嗚咽著,膝行向前,用豐滿的胸脯蹭著陳的小腿。她伸出顫抖的手,摸向陳那早已將校褲頂起一個巨大輪廓的胯間。
「嘶啦——」
拉鏈下滑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鄭艾佳迫不及待地將陳那根猙獰的巨物從內褲中解放出來。那根大雞巴因為剛才的殺戮而變得更加粗壯,紫紅色的肉柱上青筋暴起,碩大的龜頭因為充血而顯得有些發亮,頂端的馬眼正不知疲倦地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好大……主人的雞巴……又變大了……」鄭艾佳痴迷地低喃著,她不顧廉恥地湊上前,用那挺直的鼻梁貪婪地嗅著那股濃烈的腥味。
她張開那張塗抹過昂貴口紅的小嘴,先是小心翼翼地伸出粉嫩的小舌,在馬眼處輕輕打了一個圈,舔走了那一滴晶瑩。隨後,她像是得到了某種聖諭,猛地張大嘴巴,將那顆碩大的龜頭整顆含入口中。
「唔!嘔——」
由於陳的雞巴實在太粗太長,鄭艾佳嬌小的口腔幾乎瞬間被撐滿,喉嚨傳來的窒息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一陣陣干嘔,眼角也因為生理性的刺激而溢出了生理鹽水。
但她沒有退縮,反而更加賣力。她用雙手握住肉柱的根部,配合著頭部的律動,開始在口腔里瘋狂地吞吐。
「咕滋、咕滋、滋溜……」
淫靡的水漬聲響徹辦公室。鄭艾佳發揮出了她作為天才少女的學習能力,她用溫熱的口腔內壁死死包裹著那根硬如鐵棒的肉具,舌尖不斷地挑逗著冠狀溝和下方的系帶。她甚至嘗試著將整根雞巴全部吞下去,直到陳的陰毛都扎到了她的鼻尖。
「操,主席大人的技術進步得很快嘛。」陳感覺到那濕軟的口腔和靈活的舌頭帶來的快感,忍不住伸手按住了鄭艾佳的後腦勺,腰部開始小幅度地頂弄,「吸!給我使勁吸!把里面的尿和精都給我吸出來!」
「嗚嗚……唔唔……」鄭艾佳被頂得雙眼翻白,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她那對C罩杯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在陳的腿間劇烈晃動,乳頭摩擦著粗糙的布料,讓她體內的藥效更加瘋狂地肆虐。
過了良久,陳感覺到一股尿意和精意同時上涌,他猛地推開鄭艾佳。
「行了,嘴巴只是前菜。」陳指了指自己的大腿,「坐上來,自己動。我要看看江城二中的高冷主席,騎起男人來是什麼樣子的。」
鄭艾佳被推得跌坐在地,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嘴角拉出幾道長長的銀絲。聽到陳的命令,她那雙失神的眼睛里竟然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她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三兩下扯掉了身上那件早已破爛不堪的白襯衫和文胸,露出了那對雪白圓潤、尖端紅腫挺立的乳房。隨後,她抬起一條長腿,跨坐在陳的腿上。
她那處粉嫩的、沒有一根雜毛的白虎小穴正對著陳那根猙獰的肉棒。因為藥效的作用,那道窄小的縫隙此刻正瘋狂地往外溢著愛液,將陳的大腿根部都打濕了一大片。
「主人……佳佳要坐下去了……」鄭艾佳咬著下唇,雙手撐在陳的肩膀上,緩緩下沉腰肢。
「噗滋……」
當碩大的龜頭再次撐開那紅腫的陰道口時,鄭艾佳疼得發出一聲嬌喘,但緊接著,藥效帶來的極致敏感讓她渾身一抖,原本緊縮的陰道壁竟然主動蠕動著,將那根巨物往深處吸。
「啊哈——!好深……好燙……要被頂壞了……」
鄭艾佳終於整個人坐了下去,讓陳那根二十多厘米長的巨物徹底貫穿了她的身體。她感覺到子宮口被狠狠地抵住,那種從未有過的充實感讓她忍不住放聲浪叫起來。
她開始瘋狂地起伏腰肢。
「啪嗒!啪嗒!啪嗒!」
鄭艾佳像是要把剛才受到的屈辱全部通過這種方式發泄出來。她那白皙的臀瓣在陳的腿上劇烈撞擊,每一次坐下都發出沉悶的肉體碰撞聲。
「哦……啊……主人……主人的雞巴……太厲害了……要把佳佳干穿了……」
她仰起脖子,那一頭如墨的黑發在空中狂亂地舞動。她那對乳房隨著她的動作上下顛簸,像是在波濤中起伏的小船。陳看著她那副墮落的模樣,大手狠狠地抓住了那兩團雪白,用力地揉捏成各種形狀,指縫間溢出的軟肉讓他體內的暴虐因子愈發高漲。
「叫!給我大聲叫!讓外面的風雨都聽聽,你是怎麼被我干爛的!」陳一邊吼著,一邊配合著她的動作,腰部向上猛力撞擊。
「啊啊啊!!干爛我!把佳佳的騷穴干爛!佳佳是主人的債奴……佳佳要主人的精液……全部射進來……灌滿子宮……啊!!」
鄭艾佳徹底瘋了,她不僅在上下起伏,甚至還學會了扭動腰肢,用那緊致的陰道褶皺去研磨陳的肉柱。在陳那常人十倍的性能力折磨下,她的小穴很快就開始了新一輪的痙攣。
「要……要去了……主人……又要去了……啊哈!!」
鄭艾佳的身體猛地繃直,陰道內部發出一陣陣瘋狂的收縮,大量的愛液如泉涌般噴射而出,順著兩人的交合處嘩啦啦地往下淌。
陳也感覺到了那股極致的壓迫感。他低吼一聲,性能力全開,腰部化作一道殘影,以一種近乎自毀的頻率向上瘋狂頂刺!
「操!給我全部吃下去!一滴都不准漏!」
陳雙手死死扣住鄭艾佳的纖腰,猛地向上最後一挺,那根猙獰的肉棒死死地卡在子宮口。
「滋——!滋——!滋——!」
濃稠如漿糊、滾燙如熔岩的精液,再次以一種恐怖的量級,狠狠地灌入了鄭艾佳那早已不堪重負的子宮。
「唔唔唔————!!!」
鄭艾佳發出一聲近乎絕望的尖叫,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雙眼徹底翻白,整個人因為過度的高潮而陷入了短暫的昏厥。她的小腹在肉眼可見的情況下微微隆起,那是陳那常人十倍的精量正在她體內肆虐的證明。
精液實在太多了,哪怕陳還沒拔出來,那些白濁已經從兩人的結合處不斷地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形成了一灘淫靡的汙漬。
陳看著趴在自己懷里、渾身癱軟如泥、嘴角還帶著詭異笑容的鄭艾佳,隨手扯過辦公桌上的校旗,蓋在了她那赤裸且滿是精液的嬌軀上。
深夜的殘響在學生會辦公室內漸漸平息,唯有窗外偶爾劃過的閃電,還能映照出這間屋子里的荒淫與狼藉。
鄭艾佳像是被抽走了骨頭的爛泥,半個身子伏在陳的腿間,那一頭烏黑的長發凌亂地鋪散在陳的校褲上。她那張清冷絕美的臉蛋此刻滿是淫靡的痕跡,嘴角掛著干涸的白濁,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珠。因為過度的高潮和藥物的摧殘,她陷入了深度的昏厥,但即便是在睡夢中,她的身體仍不時地抽搐一下,那是神經在極度興奮後的余波。
陳靠在寬大的辦公椅上,低頭俯視著這個被他徹底玩弄的學生會主席。他那根粗壯的雞巴依然在鄭艾佳的口腔深處被濕潤地包裹著。雖然剛剛才噴射了海量的精液,但在“債務強制執行”帶來的體質加成下,這根肉柱並沒有疲軟,反而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棒,在少女那溫熱的小嘴里保持著驚人的硬度。
「嘖,這就睡著了?」陳嗤笑一聲,伸手在那對雪白圓潤、布滿紅痕的乳房上狠狠掐了一把,直到留下幾道清晰的指印,「主席大人,你的還債之旅才剛開始呢。」
陳站起身,粗魯地抓著鄭艾佳的頭發,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拎了起來。鄭艾佳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嚶嚀,身體軟綿綿地任由他擺布。陳將她拖到辦公室角落的那張真皮沙發上,那是平日里鄭艾佳用來接待重要校友或者小憩的地方,此刻卻成了她淪為肉便器的溫床。
陳大大咧咧地躺在沙發上,將鄭艾佳那具赤裸的、滿是精液和汗水的嬌軀拉到自己身上。他強行掰開鄭艾佳的下巴,再次將那根猙獰的雞巴塞進了她的嘴里。
「給我含好了,要是敢吐出來,明天我就讓你在全校晨會上赤身裸體地演講。」
在超能力的強制命令下,昏睡中的鄭艾佳本能地收緊了口腔,舌頭死死地纏繞在肉莖上,像是一個最忠誠的奴隸,即便在潛意識里也在服侍著她的債主。陳滿意地閉上眼,雙手順勢覆蓋在那對柔軟的C罩杯上,感受著那劇烈的心跳,漸漸睡去。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斑駁地灑在辦公室的地毯上。
空氣中那股濃郁的石楠花味經過一夜的沉淀,變得更加粘稠刺鼻。鄭艾佳是在一種近乎窒息的脹痛感中醒來的。
她費力地睜開眼,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隨後,昨晚那些荒誕、屈辱、瘋狂的片段像潮水般涌入她的腦海。被強奸、被灌藥、被當成母狗一樣羞辱、在那張辦公桌上被干到潮吹失禁……
「唔……唔唔……」
鄭艾佳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嘴里正塞著一個硬邦邦、熱騰騰的東西。她下意識地想要往後退,卻發現自己的後腦勺被一只大手死死扣住。
她低頭看去,只見自己正赤身裸體地跨坐在陳的身上,而那個奪走了她一切自尊的男人,此刻正一臉戲謔地看著她。
「早啊,主席大人。」陳的聲音帶著晨起特有的沙啞,那根塞在她嘴里的雞巴因為主人的醒來而猛地跳動了一下,狠狠地頂在了她的喉嚨深處。
「嘔——!」鄭艾佳被頂得眼淚瞬間流了出來,她拼命地搖著頭,想要把這根肮髒的肉棒吐出去。
「別亂動,還沒收利息呢。」陳冷笑一聲,超能力瞬間發動。
瞬間,陳的胯下長出了第二根雞巴。
鄭艾佳感覺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接管了她的身體。她的雙手不受控制地撐在陳的胸膛上,原本想要逃離的腰肢,竟然主動向下坐去。
「噗滋——!」
那處被蹂躪了一整晚、早已紅腫不堪的小穴,再次被那根碩大的雞巴整根貫穿。
「啊啊啊————!!!」
由於嘴里還含著東西,鄭艾佳的慘叫聲變成了沉悶而淒厲的嗚咽。她感覺到那根肉莖撐開了她酸痛的陰道壁,直接撞在了她那被灌滿了精液、至今還微微隆起的子宮口上。
昨晚殘留的藥效在晨間的刺激下再次死灰復燃。鄭艾佳羞恥地發現,哪怕她的大腦在瘋狂地尖叫著拒絕,她的身體卻在歡愉地顫抖。那處原本應該痛苦不堪的私處,竟然在陳的撞擊下迅速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水。
「瞧瞧,這就是咱們的清純主席。」陳一把扯掉蓋在兩人身上的校旗,欣賞著鄭艾佳那具在晨光下白得發光的肉體,「嘴里含著,下面吸著,身體還在發浪。鄭艾佳,你天生就是個當肉便器的料。」
陳按住她的腰,開始在沙發上瘋狂地向上頂弄。
「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清晨顯得格外響亮。鄭艾佳被頂得上下顛簸,那對乳房在陳的視线中瘋狂跳動。她嘴里含著雞巴,沒法說話,只能從鼻腔里發出陣陣媚人的呻吟,眼神從絕望漸漸變得迷離。
「唔……唔唔……哈啊……」
鄭艾佳的意志力在陳那狂暴的進攻下徹底瓦解。她開始主動配合陳的動作,腰肢扭動著,用那緊致的小穴去研磨那根讓她又愛又恨的肉柱。
「很好,就是要這種騷樣。」陳騰出一只手,狠狠地扇在鄭艾佳的臉上,打得她那張俏臉偏向一側,「叫出來!把嘴松開,給我大聲叫出來!」
陳猛地拔出肉棒,鄭艾佳的嘴終於得到了解放。她顧不得擦去嘴角的涎水,直接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放蕩至極的浪叫。
「啊啊啊!干我!陳……主人……快干死佳佳!佳佳的小穴好癢……主人的大雞巴……好深……好硬……啊!!」
鄭艾佳徹底崩潰了。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學生會主席,而是一個被欲望徹底支配的奴隸。她瘋狂地親吻著陳的胸膛,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想要嗎?想要就自己來榨干我。」陳壞笑著,躺平身體,任由鄭艾佳在他身上瘋狂地起伏。
鄭艾佳像是一台失去了刹車的機器,在陳身上拼命地擺動腰肢。她能感覺到體內的精液隨著她的動作在陰道里攪拌,發出滑膩的水聲。那種被徹底填滿、被徹底支配的感覺,讓她感到一種扭曲的快感。
「要去了……又要去了……主人的精液……又要射進來了……啊啊啊!!」
在陳那驚人的性能力面前,鄭艾佳很快就迎來了晨間的第一次高潮。她的陰道內壁瘋狂地收縮,死死地咬住陳的肉莖,大量的愛液如泉涌般噴出,將沙發墊都打得透濕。
陳也到了臨界點。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猛地坐起身,將鄭艾佳死死按在沙發背上,腰部化作殘影,最後幾百次瘋狂的衝刺,將鄭艾佳頂得幾乎要斷氣。
「給我……滿上!!」
陳在那深處再次爆發。
「滋——!滋——!」
又是常人十倍的精量。鄭艾佳感覺到一股滾燙的熱流再次衝進了她的子宮,將那原本就飽漲的地方填補得密不透風。
「唔唔……唔啊……」鄭艾佳渾身僵硬,雙眼翻白,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任由那些白濁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
陳拔出雞巴,看著那處因為過度擴張而無法閉合的小穴正不斷往外吐著白沫,滿意地拍了拍鄭艾佳的臉蛋。
「早操結束,主席大人。現在,該去准備早自習了。」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鍾,距離學生們到校,還有一個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