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調教 女奴宣言 第四部 前夫襲擾篇

第七章 往日幽影

  清晨,有些人在鬧鈴的催促聲中緩緩蘇醒,有些人在生物鍾的影響下自然醒來。而龍二則是在下體的脹痛與舒爽中逐漸清醒。脹痛是晨勃導致的生理反應,而舒爽則來自肖曉雨的口舌。

  青少年的精力總是旺盛。對肖曉雨而言,在枯燥的學業中,早晨成了她少有的,能夠宣泄欲望的時間。於是,清晨時分打擾龍二的清夢,幾乎成了她一種甜蜜的習慣。

  見龍二已經醒來,肖曉雨吐出口中的肉棒,臉上綻放出燦爛地笑容,“爸爸,你醒了!”

  看著伏在自己胯下的少女,龍二的肉棒又硬了幾分。他調侃道:“昨天折騰了一天,看來你是沒累著唄,大早上的你還不消停。”

  肖曉雨羞憤地回道:“爸爸你還提昨天!上午你光顧著玩拉珠拔河游戲了,我根本都沒爽到!反倒是媽媽和萌萌都高潮了。下午也是,你在三個人之間來回搞,我還沒爽到你就又換人了。根本沒爽幾次,一點都不過癮。”

  龍二滿不在乎地說道:“反正我是過癮了。你沒爽到是你不夠敏感,不能賴我。”

  “哎呀!爸爸你真壞!我不管,你得補償我。”肖曉雨一邊撒嬌,一邊套弄著龍二的肉棒。

  龍二問道:“怎麼補償?我昨天忙活了一天,可把我累壞了。要補償你自己想辦法。”

  “那好!你躺著不用動,我自己來。”肖曉雨一躍而起,迫不及待地跨坐在龍二身上。她伸手扶住那根早已堅挺的肉棒,摸索著送到自己濕滑的入口。隨著她緩緩坐下,直至將其全部納入自己的身體。

  “啊!~”粗大的肉棒一點點撐開緊致的肉壁,龜頭最終頂在了子宮口上,這種被徹底填滿的充實感,令她忍不住從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心滿意足的嘆息。

  接著,她雙手撐在龍二結實的腹肌上,抬起自己圓潤的屁股,開始上下套弄起來。兩人身體的碰撞,發出“啪嗞、啪嗞”的水聲

  粗大龜頭的冠狀溝,隨著她的動作,來回刮擦滿是褶皺的肉壁,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電流,衝上她的脊背,令她仰起頭,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龍二痴迷的盯著,眼前不斷跳動的白嫩乳房。那兩點粉紅,在空中畫著飄忽不定的軌跡,拉扯著他的視线。

  他忍不住伸手,捉住那對年輕飽滿的乳房。指尖傳來少女特有的彈性與緊致,與她母親的豐腴柔軟完全不同,充滿了鮮活的生命力。

  當他用指尖,撥弄挑逗兩顆稚嫩的乳頭時。肖曉雨本能地聳肩含胸,發出了嬌羞的叫聲,回應了龍二的刺激。

  “叫什麼叫?又不是第一次了,怎麼還這種反應?”龍二故意板起臉,聲音帶著點斥責。

  “可是真的好癢嘛,我忍不住……”肖曉雨小聲辯解著,看到龍二的目光後急忙改口,“好好好,那我不躲了,總行了吧!”隨即挺起了自己的乳房。

  龍二笑著將手重新覆上她的乳房,更加肆意地揉捏起來。盡管稚嫩的乳頭依舊敏感,但肖曉雨還是咬著下唇,將閃躲的衝動壓了下來。她開始加快屁股的套弄,試圖用陰道源源不斷的快感,來對抗乳頭傳來的刺激。

  她的快速套弄,點燃了龍二的熱情。他的腰腹開始發力,配合著節奏,不斷地頂起。房間里充滿了肉體碰撞的脆響,和兩人逐漸急促的喘息聲。

  勢大力沉的撞擊,讓肖曉雨身形不穩。她急忙用手按在龍二堅實的胸肌上,以撐住自己即將傾倒的身軀。姿勢的改變讓她的陰蒂探入龍二的陰毛,緊緊地貼在了他的身體上。這接觸刺激了她的本能,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起來,自發地尋求更多的刺激。

  龍二一手攬住肖曉雨纖細的腰肢,讓兩人的下體貼合得更加緊密。一手捉住白皙的乳房,抬起頭吮吸她那顆粉嫩的乳頭。

  隨著“滋滋”的吮吸聲響起,口唇溫柔的包裹,舌頭柔滑的挑逗。都為她的乳頭帶來了,與手指截然不同的刺激。

  肖曉雨發出一聲嗚咽,腰肢更加瘋狂地扭動,龍二則配合她弓起腰,讓肉棒更加深入其中。

  肖曉雨不遺余力地扭動著腰肢,追求身體上的愉悅。可她畢竟是個柔弱的女孩,沒有持續多久,便體力不支。她伏倒在龍二的胸前,氣喘吁吁地說道:“爸爸……我沒力氣了……還是你來吧。”

  “那好吧!”龍二輕聲一笑,雙手抱住肖曉雨纖細的身軀,一個翻身,便順勢將她壓在了身下。肖曉雨嬉笑著抬起雙腿,雙手扳住自己的腿彎,眼中充滿了期待的光芒。

  龍二調整好自己的姿勢,一挺屁股,再次將整根肉棒插入肖曉雨的身體。陰道被撐滿的充實感,擠出了她一聲滿足的呻吟。

  緊接著便是一通狂風暴雨般地抽插,粗暴的碰撞頂得她身體亂顫,不得不摟住龍二的脖子穩住自己的心神。

  這種抽插雖然原始、狂野,但也簡單有效,給她帶來了源源不斷地快感。

  肖曉雨的心神不寧,是理智被本能淹沒時的慌亂,是身心被徹底征服的證據。這是生物的原始本能,是雌性動物依附雄性動物,繁衍後代和獲得資源的生物本能。

  她的最後一絲理智在龍二的猛攻下徹底消散,蕩然無存。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一聲高過一聲的喊叫,不受控制地從她口中迸發而出,那是被快感征服後,釋放原始欲望的純粹叫喊。

  肖曉雨像是抓著救命稻草一樣,摟著龍二的脖子,身體不由自主地擺動迎合,本能地索取更多的快感。兩人肉體的碰撞清脆而響亮,夾雜著肖曉雨歡愉的叫喊,響徹整個房間。

  最終,隨著一聲尖叫,肖曉雨緊緊抱住了龍二,雙腿也盤上了他的後腰。隨著少女身軀的劇烈顫抖,龍二的下體感到一股暖流,那是肖曉雨潮吹的表現。

  龍二感到高潮中的陰道不斷收縮,像是小嘴一樣吮吸著自己的肉棒,生理上的快感得到了充分滿足。肖曉雨的高潮與潮吹,又極大地滿足了他的男性自信。在生理與心理都得到充分滿足後,他也緊跟著到達了高潮。

  隨著最後幾下凶猛的抽插,他的龜頭緊緊地頂在肖曉雨的子宮口上,在陰道的最深處爆發出一股股灼熱的精液,完成了對她的再一次征服。

  高潮過後,兩人相擁在一起,大口地喘息著。龍二很快就恢復過來,他抽出還未軟掉的肉棒,帶出一股陰道深處的精液,順著微張的洞口涌了出來。

  他起身挪到肖曉雨枕邊,扶著沾滿精液的肉棒,自然而然地遞到她的唇邊。

  盡管已經精疲力盡,肖曉雨還是順從地張開嘴巴,抬起頭履行自己最後的職責,用唇舌清理主人肉棒上兩人混合在一起的體液。

  “趕緊去衝個澡吧。”龍二抽出已經被清理干淨的肉棒,對肖曉雨說道,“一會兒還得上學呢。”

  “啊?~”肖曉雨撒嬌似的抱怨道,“可我現在一點也不想動嘛。”

  龍二露出壞笑,調侃道:“那好吧,你就這樣夾著我的精液去上學。”

  “那我還是去洗澡吧。”肖曉雨一骨碌,從床上爬了起來,跟著龍二離開了臥室。

  當兩人洗漱完畢,來到樓下時,牛金玲正穿著圍裙,在廚房忙活著准備早餐。

  來到餐廳,龍二瞥見廚房里的牛金玲穿著內褲,便來到她身後,從後面把手伸進圍裙。一邊揉捏她碩大的乳房,一邊關心地問道:“你來事了?”

  主人的觸摸讓牛金玲反射性地弓背縮肩,但她沒有停下手頭的活計,只是點了點頭輕輕回了聲“嗯”。

  龍二似乎看出了什麼,轉頭對肖曉雨說道:“你去把餐具擺好。”支走女孩後,他貼在牛金玲耳邊低聲問道:“是因為嗎丁啉嗎?”

  牛金玲低聲回應道:“大概吧,我也不清楚,就是比以前更疼了點。”

  龍二松開了抓著乳房的手,安慰道:“這才沒幾天,繼續吃吧。我查過了,如果開始起作用的話,下次來事就會晚一些。”說罷,拍了拍她的屁股,轉身回到了餐廳。

  隨後吃完早餐,龍二便帶著肖曉雨上學去了。這個家庭習以為常的清晨,隨著他們的離開而結束。

  時間轉眼來到中午,龍海附中的校車載著嬉戲打鬧的學生,停在了張萌萌家小區門口。張萌萌和幾個同學走下校車,有說有笑地走進了小區。那個在校車停靠點徘徊了一早晨的男人,緊隨其後跟了上來。

  當張萌萌告別同學,獨自向家走去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她下意識地靠向路邊,卻聽到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突然在她身邊響起。“小同學,你認識肖曉雨吧,你知道她現在住在哪兒嗎?”

  張萌萌被這突如其來的詢問嚇了一跳,她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只見一個滿臉胡茬的大叔,正用充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自己。那人迫切的表情透著一絲狂熱,嚇得她呼吸一滯,接著驚叫了一聲轉身就跑,把愣在原地的男人甩在了身後。

  她慌慌張張地跑進自家單元,在電梯門前急迫地按鈕,目光卻看向單元門外,確認那人是否追了上來。隨著“叮”的一聲,電梯門緩緩打開,她側著身子擠進電梯,不斷地點擊關門按鍵。直到電梯門“咣”的一聲關上,她才長舒一口氣。

  隨著電梯緩緩上升,張萌萌驚恐的情緒才稍微平復。回想剛才的經過,她注意到,那個男人詢問的是肖曉雨。可這個陌生的男人為什麼會認識肖曉雨?又為什麼來問自己?想到這里她拿出手機,撥通了肖曉雨的電話。

  隨著電話的等待音,電梯到達了樓層。張萌萌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轉進了旁邊的樓梯間。這時,電話終於打通了,聽筒里傳出了肖曉雨的聲音:“喂。”

  張萌萌:“曉雨!剛才放學回家,有個男人突然冒出來,問你現在住哪。他的模樣太恐怖了,人家都要被嚇死了!”

  肖曉雨:“啊?你沒事吧?”

  張萌萌:“沒事,人家已經跑回家了。”

  肖曉雨:“哦,那就好。對了,那人是誰啊?”

  張萌萌:“人家那里知道啊,所以才打電話問你嘛。”

  肖曉雨:“你這麼說,我也沒頭緒啊。我認識的男人你都知道啊。要不你先等會兒,我去問問主人。”

  張萌萌:“你去問吧,人家要回家了,不然爸媽該著急了,有事發消息吧。”

  肖曉雨:“好,你去吧。”

  肖曉雨掛斷了電話,急忙吃完餐盤中的食物,隨後離開了食堂,向著教職員工的辦公室走去。

  來到龍二的辦公室門口,肖曉雨敲了敲門,沒人應答。她剛想抬手再敲,就被一個聲音打斷,“別敲了,你來找我肯定是有什麼急事吧?”她轉頭望去,果然看見龍二正向著這邊走來。

  龍二來到肖曉雨身邊,掏出鑰匙打開辦公室的門鎖。鑰匙插入鎖孔的金屬刮擦聲在空曠的走廊里格外清晰。他用目光快速掃過走廊,確認空無一人後,才推開門和肖曉雨一起走進辦公室。

  門在身後合攏的瞬間,肖曉雨就迫不及待地開口:“爸爸,萌萌剛才……”

  “別急。”龍二抬手打斷她,不緊不慢地走到辦公桌後坐下,身體沉入椅背,這才緩緩問道:“說吧,到底什麼事?”

  他的停頓和沉穩的姿態,讓肖曉雨冷靜下來。她深吸一口氣,開口說道:“萌萌剛剛給我打電話,說她被一個男人給嚇到了。”

  “哦?”意外的消息引起了龍二的好奇,“什麼男人?在哪碰到的?”

  肖曉雨回道:“是個她從來沒見過的男人,在萌萌回家路上騷擾她。關鍵是,他直接向萌萌打聽我現在的住址!”

  “等一下!”龍二猛地直起身,目光敏銳地盯著肖曉雨,“你是說一個陌生男人,攔著張萌萌,問你的住址?”

  肖曉雨急忙用力的點了點頭:“對,萌萌就是這麼和我說的!”接著補充道:“她還問我認不認識這個男的,我和她說我認識的男人她都認識。”

  陌生男人、問住址、兩個女孩都不認識……這些信息在龍二腦中瞬間碰撞,讓他嗅到了危險的氣息。他沉默不語,四根手指在辦公桌上有節奏地敲擊著。

  過了一會兒,他抬眼看向面前的肖曉雨,冷靜地分析著現有信息:“一個你們倆都不認識的男人,卻精准地找上張萌萌,問你的住址——”他的話說了一半,視线游移到空中,隨後他的目光猛地轉回肖曉雨,“這說明了三件事。”

  “第一,他認識你。”龍二豎起一根手指。

  “第二,”第二根手指豎起,他的聲音更沉,“他見過你們在一起,知道你們有關系。”

  “第三,”他豎起第三根手指,一字一頓地說:“他雖然不知道你在哪,卻知道張萌萌住在哪。”

  肖曉雨懵懂地點著頭,努力跟著龍二的思路,眉頭因專注而微微蹙起。可憑她的閱歷,思緒就像陷入一團迷霧,終究想不出個所以然。只能安靜地聽著主人的話,並試圖從中學到分析事態的思路。

  接著,龍二通過剛才的推斷繼續進行分析:“從以上三條信息來看,他應該是在張萌萌家附近,看到了你和她在一起,所以才會向張萌萌詢問你的住址。”

  肖曉雨迷茫地回應:“可我不認識什麼男人啊?我和萌萌一直在一起上學,除了學校的老師,並不認識什麼其他男人。”

  “你和張萌萌具體是什麼時候成為朋友的?”龍二追問起時間細節,並解釋起這麼問的原因,“如果你們倆認識的時間段里,沒有這個男人的信息,那就需要從你們倆認識之前的時間范圍,去尋找线索了。”

  肖曉雨沒有思考就脫口而出:“我們從小學一年級就認識了。”

  龍二聽到是從小學就開始,心里有了大概的思考方向。但上學前的小孩子能有多少記憶,他就不敢保證了,所以牛金玲或許能補全這段回憶。

  這時,下午上課前的預備鈴響起,打斷了他們的推理。

  “你先去上課吧。”龍二催促肖曉雨,“這件事等晚上回家再說。”

  肖曉雨猶豫了一下,問道:“那,萌萌那邊怎麼回她?她好像挺害怕那個男人的。”

  龍二想了一下,回道:“我估計這事她回家也會和父母說,她家里人應該會做出接她放學的判斷。下午你問問張萌萌,她要是沒說,就讓她和家長說一下,晚上放學去接一下她。”

  肖曉雨回應了一聲便起身離開了,留下龍二獨自呆在自己的辦公室。安靜的房間里,籠罩著一片不詳的疑雲。他有預感,這個男人一定是個來自母女倆的過去。他的出現,必然會對自己辛苦建立的家庭形成挑戰。

  放學後,龍二載著肖曉雨回到家中,牛金玲已經准備好飯菜等著他們回來。飯後的餐桌上他們談起白天張萌萌的事情,肖曉雨詳細描述了事情經過,龍二則復述了他的分析。最後,龍二的目光落在牛金玲身上,問出了他早已准備好的問題:“小胖豬上學之前,一直跟在你身邊吧?有什麼男人會和她很熟嗎?”

  “沒有什麼男人會和曉雨很熟!”牛金玲脫口而出,直接否認了龍二的推測。“我一直自己帶著曉雨,她上學之前我都是帶著她工作的,所以根本不會有和曉雨很熟的男人。”

  聽到牛金玲的激烈否認,讓龍二心中的時間线再次向前移動,與此同時一個模糊的目標也隨之顯現。他緩緩問出下一個問題:“那,在你帶著孩子獨自生活之前呢?”

  龍二的話如同一顆驚雷,在牛金玲腦中炸開。她驚恐地瞪大雙眼,死死盯著龍二的臉,嘴巴都不自覺地張開。那個男人,那個讓她痛苦一生的男人,會是騷擾張萌萌的人嗎?!

  看著眼圈變紅,逐漸涌出淚水的母親。肖曉雨焦急地問道:“媽!媽你別哭啊!你知道是誰了,對嗎?他到底是誰啊?”

  這時,一通急促的電話鈴聲打斷眾人。肖曉雨艱難地將視线轉向自己的手機,她看了一眼便急忙將其舉到龍二面前:“爸爸!是萌萌!”

  龍二皺起眉頭,看來外部危機先一步到來,他發出一個沉穩而短促的指令:“開免提。”

  肖曉雨將手機放在桌子上打開了免提,張萌萌緊張的聲音立即從話筒中傳出:“曉雨!主人在家嗎?出事了!”

  一聽這話,龍二的身體緊張地前傾,隨後又靠回了靠背,沉穩地說道:“別著急,慢慢說。出什麼事了?”

  電話里張萌萌喘息了一下,隨後傳出她穩定的聲音:“中午的那個男人又出現了,這次他堵在校車門口。我剛下車他就一把抓住我,一直追問曉雨的住址。”話筒里又傳來一聲深呼吸,“我爸來接我,正好撞見他抓著我不放。我爸上去就把他推開,然後他們兩個……他們兩個就打起來了!”

  聽到電話里張萌萌的呼吸再次急促起來,龍二急忙用沉穩的聲音安撫道:“別急,穩住情緒,慢慢說。後來呢?”

  等張萌萌的呼吸平穩之後,她的聲音再次傳來:“後來我報警了,警察來了之後才把他們分開,但是那個男人一直大喊,說他是曉雨的爸爸,他找我就是想問女兒……”

  這時肖曉雨突然打斷了張萌萌的話,厲聲質問:“你說他喊什麼?”

  而牛金玲的眼淚已經控制不住地流了下來,她捂住自己的嘴巴,壓抑著口中的嗚咽,淚眼婆娑地看著女兒激烈的反應。

  電話那頭的張萌萌,顯然是被閨蜜的反應嚇到了,一時間沒了聲音。龍二出聲安慰道:“別害怕,這事牽扯到她,這種反應很正常。你繼續說,警察怎麼處理這事了?”

  聽到龍二的話張萌萌這才繼續說道:“後來,警察把我們都帶到了警察局,我這是找借口上廁所才打的電話。你看怎麼辦呀,主人……”

  龍二還沒來得及回話,就看到肖曉雨緊鎖著眉頭,用怨恨的眼神死死盯著母親,一字一句地質問道:“你不是說他死了嗎?!”聲音不高,卻透著徹骨的冰冷。

  他急忙對著電話那頭的張萌萌說道:“這事我會想辦法的,你先回去,等警察處理完了,把結果用信息發給我。我先掛了。”說完便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

  當他抬頭再次看向母女二人時,她們之間的空氣仿佛都被凝結成冰,劍拔弩張的氣氛一觸即發。

  他急忙出聲制止,打破這道冰牆:“曉雨!你別這樣!你媽一定是有她的苦衷,你先聽聽原因再說,別用那種眼神看著她!”說到最後,他幾乎是用喊出來的。

  龍二的聲音引起了母女倆的注意,一起抬起頭將目光聚焦到他身上。他清了清嗓子,用沉穩的聲音說道:“金玲,你別再憋著了,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吧,你看孩子都什麼樣了!”

  “我……”牛金玲剛剛張口,發現自己的聲音顫抖得無法正常說話。她做了一個深呼吸,這才穩定住自己的情緒。

  牛金玲看著自己的女兒,幽幽說道:“媽不是要故意騙你的。”見肖曉雨不吱聲,依舊用怨恨的眼神看著自己,只好繼續說道,“真實的情況是,你爸因為躲債拋棄了咱們母女。那時候你還小,總是問起爸爸去哪了。起初,我還能用爸爸出去打工賺錢的理由來搪塞。但是後來,隨著你慢慢長大,終究還是瞞不下去了,我這才撒謊騙你說他死了。我之所以這麼說,是不想你從小就活在被拋棄的陰影里……”

  隨著她的講述,肖曉雨怨恨的眼神逐漸融解,化作一滴滴淚水,順著臉頰流淌下來。她隨著母親的話語,回想起童年的點點滴滴。當她不太懂事的時候,每每同學問起爸爸在哪,她都能理直氣壯地回應是去賺大錢了。而當她懂事了,問起爸爸為什麼每年都不回家,媽媽才說出爸爸死了的謊言。雖然當時她很受打擊,但和被拋棄相比心里要好受許多。

  想到這里,她發出一聲痛徹心扉地叫喊“媽!——”,隨後猛地站起身,繞過餐桌,一下抱住母親大哭起來,邊哭邊道歉:“對不起!媽!我不該那樣和你說話……”

  牛金玲撫摸著女兒的頭發,哭著道歉:“是媽不好,沒有能給你一個完整的家,還瞞了你這麼久……”

  “不,這不怪你。是我太不懂事了……”肖曉雨的回應讓母女直接的隔閡徹底消失,兩人抱頭痛哭,宣泄著這些年壓抑的情感。

  龍二等母女倆的哭聲逐漸平息,這才問道:“好了好了,先別哭了,我知道現在說這個不太合適,但是,眼前的事情還需要解決的。金玲,你對這個前夫有什麼想法?”

  聽到前夫這個詞,牛金玲身體一縮,本能地抱緊女兒,似乎要用自己的身體去抵擋這個詞。她的視线毫無焦點地盯著餐桌,狠狠地說道:“我的想法?以我的想法,我永遠也不想再見到他!”

  但她馬上低頭看向自己懷抱中的女兒,悲傷地說道:“可他畢竟是曉雨的親生父親,我不能替她做決定。”她輕輕撫摸著女兒的頭發,“曉雨,你是怎麼想的?要不要見見你的親生父親?”

  聽到母親的詢問,肖曉雨抱得更緊了一些。她思考著這個問題:親生父親的形象在她腦海中早已模糊,而且他做出拋棄過自己和母親的行為,這才導致她們母女艱難的生活。她們的一切苦難都始於被他拋棄,這樣的人怪不得媽媽這麼說。相比主人這個爸爸,親生父親給她們帶來的只有痛苦。

  想到這里,肖曉雨緩緩說道:“我不想見他。”

  聽到女兒這樣的回答,牛金玲眼中露出悲傷的神情。接著她擦了擦眼淚,緩緩抬起頭看向龍二,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們母女都不希望再見到他,這就是我們的想法。”

  牛金玲母女的表態讓龍二心中暗喜,看來這個前夫的出現也不全然是個壞事。但表面上他依舊保持著關切的表情,皺著眉頭說道:“那……你能講講和這個人的過去嗎?讓我了解一下這個人,也好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

  牛金玲點了點頭,盡管她不想再回憶那段痛苦的經歷,但是為了更好的解決眼前的問題,她也只能揭開自己的傷疤,為主人盡可能提供有用的信息。

  “我出生在一個小縣城里,父母都是那種重男輕女的人,所以我初中畢業就被迫輟學了。後來我在鎮上親戚開的飯店當服務員,我就是在那遇見了他。”牛金玲一邊緩緩講述自己的過去,一邊撫摸著女兒的頭發。

  她帶著一絲惆悵繼續地說道:“他經常來飯店吃飯,還騎著一輛摩托。在那個年代,經常下館子和開摩托是很少見的。那時候他對我很好,一來二去我們就在一起了。”

  “後來,在我18歲那年,懷上了曉雨。”牛金玲低頭溫柔地看向自己的女兒,接著目光有些呆滯地看向桌面,“當他知道後第一反應居然是不想承認是他的,後來他又改口說讓我打掉,絲毫沒有打算娶我的意思。為此我哭了很久,沒辦法我只好告訴家里人,讓他們幫我出出主意。”

  “我家里人找上了他們家,但是這種未婚先孕的丑事,成了他們家拿捏我們家的把柄。”說著她的眉頭漸漸皺起,眼神里也生出一絲恨意。“最後在我們家同意出一筆嫁妝後,他們家才同意娶我過門。”

  “結婚後不久曉雨就出生了,這是我那段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候。”說著她不由得將女兒抱得更緊一些,“日子過得不算富裕,但也還過得去。”

  她頓了一下,做了一個深呼吸,隨後才開口繼續講述:“可好景不長,後來他開始總不回家,成天在外面賭博。聽人說,他那輛摩托車原本就是他贏來的。但是賭博哪有一直贏的啊,沒過多久,他的摩托車就輸掉了。他不服氣,不斷加碼,連我的嫁妝錢都輸光了,最後他甚至開始借高利貸。等他意識到根本還不上的時候,他就干脆拋棄了我們母女離家出走了。”

  龍二同情地點了點頭,柔聲問道:“那,後來呢?”

  “後來,那些債主就盯上了我們母女,可我們哪有錢還啊。婆婆家不讓我進門,娘家也不讓我回去。他們這是要逼死我們母女啊!所以,我帶著曉雨逃離了那個小鎮。可不知哪個親戚,把我們的住址告訴了債主,他們聞著味就找上門了。我們是趁他們不注意從後門逃跑了,最後逃到了這個城市。從此以後,我換掉了原來的手機號碼,斷絕了家鄉的一切聯系。”說道這里,牛金玲呼出一口氣,像是又經歷了一次逃亡。

  最後,她輕輕地說道:“再後來,我就一直帶著曉雨在這個城市到處打工,用我微薄的薪水供她上學。義務教育階段還好,曉雨也很懂事,學習成績一直很好。直到……她上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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