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調教 女奴宣言 第四部 前夫襲擾篇

第九章 請君入甕

  第二天,牛金玲將身份證、戶口本,一樣樣放進包里。當她將手移到那本暗紅色的結婚證時,她的動作瞬間僵住,過往的記憶再次涌現。這個曾經代表著她幸福開端的小本子,最終卻承載了她前半生所有的苦難。現在看來,這哪是幸福開端的證明,這分明就是記錄她苦難的墓志銘。

  最終,懸在空中的手,穩穩落下,拿起那兩本結婚證塞進包里。她心中盤算著如果今天順利的話,距離埋葬這個苦難的過去,就只剩下三十天的時間。未來會怎樣她不清楚,但她清楚如果讓肖青山纏上自己,那她們母女的未來一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想到這里,她利索地拉上拉鏈。隨後站起身,來到穿衣鏡前,審視鏡中的自己。她一邊整理著身上的衣物,一邊控制著自己的表情。

  她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帶著一絲驕傲。她要以鎮定、莊重且完美的形象去面對肖青山。證明沒有他,自己可以過得更好。

  這時,外面傳來了龍二的催促聲:“金玲,好了嗎?”

  “來了!”她清脆地回應著,隨後抓起包,推門走出自己的臥室。

  不久之後,牛金玲驅車到達了民政局停車場。她開門下車,朝著後方看了一眼。見龍二的車就停在不遠處,心里安心了許多,接著,她深吸一口氣,便轉頭朝著民政局門口走去。

  來到門口,她立即被一個熟悉的聲音搭訕:“呦,這不是我老婆嘛?這麼多年不見,你還是風韻猶存啊。”緊接著她便感到自己的臀部被摸了一把。

  她下意識地揮手,打在那只咸豬手上,氣憤地說道:“把你的髒手拿開!我們是來離婚的,別動手動腳的。給我放尊重點!”

  說完,她才仔細觀察那只咸豬手的主人:一頭油膩的頭發,因為長時間不洗而打成綹。黑瘦的臉頰上滿是胡茬,只有那賊溜溜的眼睛還能看出是曾經的肖青山。

  “呀呵?咱倆還沒離婚呢,那你就還是我的老婆!摸一下怎麼了?”肖青山依舊用色眯眯的眼神盯著牛金玲的身體。

  牛金玲用鄙夷的眼神看著他,隨後嘆了口氣,催促道:“算了,我沒工夫根你在這扯皮,這錢你到底要不要?不要我走了!”

  聽她這麼說,肖青山急忙回道:“要啊!答應好的,你怎麼能說走就走呢?”

  牛金玲見威脅有效,嘴角翹起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接著催促道:“要錢就趕緊辦手續,完事這五萬塊錢就是你的了。”說著拍了拍手中的包。

  “好好好,看在錢的面子上,就不跟你計較了。”肖青山嘴上依舊不服軟,但身體卻老老實實地跟在牛金玲身後,走進了民政局。

  不久之後,牛金玲昂首挺胸地走出民政局的大門,跟在她身後的則是垂頭喪氣的肖青山。剛剛出門,他就一把抓住牛金玲的手腕,把她拉到了一邊。

  “錢呢?”肖青山一邊觀察周圍有沒有人注意他們,一邊催促她快點拿錢。

  牛金玲從包里拿出一個,撐得像板磚一樣的牛皮紙袋,將其交在了肖青山的手上。袋子的重量,不由得讓他的手一沉。

  接著她囑咐道:“別忘了一個月後來領離婚證,到時候給你剩下的錢。不過你也別抱太大希望,畢竟是跟人家要錢,能給多少就不是我說了算的,但肯定比我給你的多。到時候你別忘了來拿。”

  肖青山盯著手中的牛皮紙袋,咧開的嘴角露出了黃牙。他一邊聽著牛金玲的話,一邊下意識地點頭。當他聽到“給多少不是我說了算”這句話時,急忙抬起頭,貪婪地說道:“要不……讓我和他談談?”

  “你?”牛金玲露出鄙夷的眼神,輕哼了一聲,“你就算了,我去說還有點機會,你去?憑什麼?”

  “憑我是你老公,他不給錢我就不離婚了!”肖青山一把摟過牛金玲的腰,強調著自己的主權。

  牛金玲一把推開他的手,輕蔑地說道:“你以為有錢人是什麼樣的?哪個不是三妻四妾的,還能在乎我這一個?我這是可憐你,才想辦法幫你要些錢出來。要是人家知道有你這麼個麻煩,早就把我甩了,後面的錢你也別想要了!”她機智地搬出了在茶樓時,茹媚娥說出的觀點,來解決眼前的麻煩。

  一臉不知所措的肖青山,嘴里結結巴巴地嘟囔著:“那……那……”卻再也說不出什麼。

  看著前夫那副可憐的樣子,牛金玲嘆了口氣,安撫道:“你就回去好好等著吧,我會盡量多要些錢給你,也算咱們夫妻一場。但也就到此為止了,以後別再打擾我們母女了。”

  眼看著沒有了更多的利益,肖青山再次抓住了牛金玲的手腕,色眯眯地說道:“既然你念在咱們夫妻一場,那咱們再嗑一炮,算作咱們的分手炮。”

  牛金玲猛地甩開他的手,像是甩開什麼惡心的東西。之前的克制、算計和冷漠在她臉上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積壓了半生的、火山噴發般的憤怒。

  “肖青山!你還是不是人?!” 她的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顫抖,指著他的鼻子高聲咒罵。

  “你還有臉提‘夫妻一場’?我十八歲跟了你,為你生孩子,你是怎麼對我的?!你成天賭博,輸光了家產,連我娘家陪嫁的最後一點錢你都拿去輸了!債主堵門的時候,你在哪兒?你像個喪家之犬一樣自己跑了!你把我們孤兒寡母扔在那里替你擋債!”

  她的眼淚奪眶而出,但這不是軟弱的淚,而是被怒火灼燒的淚。

  “你知道我們母女是怎麼活下來的嗎?我帶著曉雨像老鼠一樣東躲西藏,連頓飽飯都吃不上的時候你在哪兒?為了賺取一點可憐的生活費,我被人欺負的時候,你又在哪兒?!”

  “現在你看我好像過得好點了,就像塊爛泥一樣黏上來,除了要錢,就是要占便宜!你為我們母女付出過什麼?你除了帶來債務、恐懼和恥辱,你還帶來過什麼?!”

  “你怎麼好意思說出這句話?你讓我覺得惡心!我告訴你,你少拿不離婚來威脅我!不離婚就別拿我的錢!以後也被想從我這拿到一分錢!”

  肖青山見周圍人注意到他們的爭吵,漸漸圍了上來。他急忙壓低聲音勸阻道:“金玲!金玲!你發這麼大火干嘛?我這就回去等你消息,我先走了啊!”說完就灰溜溜地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牛金玲看著他離開,脫力一般蹲下身,不顧周圍人的旁觀,雙手拂面痛哭起來,盡情宣泄著多年以來被壓抑的情緒。

  這時,一只大手摟住了她的肩膀。“金玲,我們先離開這里。”是龍二的聲音。在他的幫助下,牛金玲順從地站起身,靠著他的肩膀哭泣著離開了民政局的門口。

  慌忙逃離的肖青山,緊緊抱著懷里的牛皮紙袋。直到沒有人再投來異樣的目光,他才停了下來。他一邊走著一邊咒罵道:“臭婊子!裝什麼清高!你不讓碰,老子找別的娘們兒去。老子有錢了,還用看你臉色?哼!”

  他沒有回那個擁擠的床位,也沒有打算再回去打工。有了這五萬塊錢,他要瀟灑地過完這三十天,之後他將會有更多的錢!想到這里,他在路邊的小餐館點了幾個硬菜吃喝起來。完事後,他又找了個洗浴中心解決了積壓已久的欲望,順便在那里過夜。而那個洗浴中心正是京華洗浴城。

  肖青山的一舉一動,都被龍二派來監視的人記錄下來,隨後變成報告,呈交到他的手機里。

  龍二看著眼前的報告,他深知肖青山這種人,是永遠無法滿足的無底洞。不管給他多少錢,當他揮霍一空,就會又回來騷擾他們。當他看到最後出現的那個熟悉名字,龍二露出了一個會心的微笑,心中已經有了一個計劃。

  次日,肖青山離開京華洗浴城,找了個商場,在里面換了身行頭。隨後就找了個賭場鑽了進去,直到傍晚才出來。出來之後整個人容光煥發,看來是贏到錢了。之後他就又回到了京華洗浴城,看起來他打算就此在那常住了。

  當龍二看到第二份報告時,笑得更開心了。肖青山的行為這麼穩定且可預測,真是為他省去了不少麻煩。

  當肖青山再次坐在洗浴城的沙發里,向著趙經理抱怨:“怎麼一個不如一個了?這都第幾批了?再沒有好看的我可就換地方了!”這時,茹媚娥走了進來。

  她姣好的身段,柔美的面容,被前面幾個人襯托得格外吸引人。肖青山的眼睛瞬間睜大,目不轉睛地用視线纏住了茹媚娥的身體,一時之間連趙經理的問話都沒聽見。

  “老板!這個怎麼樣?”趙經理再次提高嗓門,這才把聲音傳進肖青山的耳朵。他連忙從沙發上直起身,用手不斷指著茹媚娥:“好好好!就這個,就這個!”那急切的樣子好像生怕她跑了一樣。

  隨即趙經理說了句“我就不打擾了”,便識趣地離開了房間。茹媚娥沒有像過去那樣介紹項目和報鍾,而是湊到肖青山身邊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腿上。

  她雙手摟著肖青山的脖頸,松散的浴衣隨著她的動作滑到一邊,藏在下面的雪白酥胸,不經意間展露在他的視线中。

  “老板,我聽說您都來了兩天了,項目您都知道,我就不介紹了,您想要哪套服務直接和我說就行。”茹媚娥的話語如同趙經理一樣,似乎沒有傳進他的耳朵。

  肖青山撥開茹媚娥的浴衣,捉住她那雪白的乳房,口中不耐煩地說道:“哎呀,當然是最貴的哪套啦,老子又不是消費不起。”

  茹媚娥嬌媚地笑著:“好!~老板真大氣,我這就去報鍾。”說罷她松開肖青山,站起身來去報鍾。肖青山的手趁機在她嬌小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引得她發出一串浪笑。

  當她報完鍾,回過身來的時候,眼前的肖青山已經脫得一絲不掛。他胯下的小頭高高昂起,充分表達著對她的敬意。看著如此容易的獵物,茹媚娥無奈地笑了笑。隨後立即湊了上去,撫摸著肖青山有些肌肉的身體,好奇地問道:“老板是做什麼生意的?身材這麼好?”

  肖青山那是常年打零工練出的一點肌肉,他怎麼可能告訴茹媚娥。於是他敷衍地回道:“我天生就這樣,我也沒什麼生意,就是會撈一些偏門。”說著對著她眨了眨眼。

  茹媚娥立即靠在肖青山的肩膀,諂媚地回應道:“哎呀——我就說嘛,一看老板就不是個普通人!一般人哪有您這麼大氣!”

  肖青山哪受過這種夸贊,茹媚娥帶給他的情緒價值,讓他非常受用。大笑著摟住了她的腰肢,大言不慚地說道:“哈哈哈哈,看人真准!”

  肖青山的這種表現,讓茹媚娥暗自覺得無趣。他這種人太容易懂了,一點難度都沒有。要不是龍先生讓她來,她根本不會再回到這個洗浴城。

  看著肖青山貪婪地揉捏自己的乳房和屁股,茹媚娥暫時不再言語試探。她打算先滿足這男人的欲望,充分展示自己的奇淫巧技之後,再跟他拉進關系。

  想到這里,茹媚娥溫婉地勸道:“老板,咱們上床去吧,別讓閒聊占用了您的服務時間。”

  肖青山貪婪地繼續著手上的動作,滿不在乎地說道:“什麼占用不占用的,跟你聊天很舒服,多占用會兒也沒事。”

  茹媚娥則嫵媚地順著他的身體向下撫摸,直到他昂起的肉棒,並在他耳邊輕聲道:“我還可以讓你更舒服,難道老板你不想試試嗎?”

  她的話立即打斷了肖青山試圖掌控節奏的企圖,用他無法拒絕的理由,將其拉回自己的節奏。

  面對自己的欲望,肖青山乖乖地跟著茹媚娥爬上了按摩床。嘴里還嘟囔著:“到底舒不舒服,那就看你表現了。”

  茹媚娥一把將他推倒在床上,嫵媚地說道:“您就放心好了,這方面的技術我還是有信心的。”說著脫掉了身上的浴衣,喝了口冰水,開始了服務。

  茹媚娥含著冰水的小嘴,開始在肖青山的身體上來回游走。溫熱的嘴唇和冰爽的刺激,給他帶來了別樣新鮮的感覺,頓時讓他覺得渾身舒爽。

  前兩天遇到的女人都很一般,所以肖青山也就沒有選擇什麼套餐,就只是發泄一下欲望。今天碰到了茹媚娥這麼個美人,自己也算大方了一把,選了這個最貴的套餐。現在看著這個美女伏在自己身上,不斷地用嘴唇取悅著自己。這讓他無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都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這時,冰涼的嘴唇已經來到了肖青山的下體,他看著茹媚娥換了口冰水。隨著她用嘴唇包裹住自己熾熱的龜頭,冰爽的刺激瞬間傳來,讓他忍不住輕輕嘶了一聲。隨著嘴唇逐漸吞沒肉棒,冰爽的感覺也逐漸蔓延到肉棒的根部。冰涼的舌頭也隨著深入摩擦著棒身,讓他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悅。隨著茹媚娥上下擺動頭部,一些冰水順著她的嘴角流出來,沿著肉棒流淌到了陰囊。

  沒口幾下,茹媚娥就抬起頭換了一口熱水,再次含住他的龜頭。原本已經冰涼的龜頭,受到了熱水的刺激,讓他隨即輕哼了一聲。會陰一緊,肉棒頓時又硬了幾分。

  茹媚娥反復地切換冷熱水,刺激著口中的肉棒。肖青山哪里享受過這種待遇,下體開始本能地頂起。手也激動地按在了她的頭上,試圖獲得更多地快感。

  冰火的刺激,再加上她口舌的技巧,很快就搞得肖青山欲罷不能。他壓著茹媚娥的頭,不斷地頂起下體。隨著肉棒的進進出出,將她口中的液體全都擠了出來,流得到處都是。

  此時,他已經毫不顧及茹媚娥的感受,沉浸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之中,不斷地用肉棒抽插著她的小嘴。

  突然,他身體一僵,口中發出原始的叫喊,肉棒整根沒入茹媚娥的口中。隨著陰囊和肉棒一下一下的抽動,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直接射進了她的食道。

  當茹媚娥忍不住扭動頭部,拍打肖青山的身體時。他這才從高潮的恍惚中回過神來,急忙松開壓著她頭部的手。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咳嗽,茹媚娥抬起頭,口中流出了混合著唾液的殘留精液,滴落在他的身體和肉棒上。

  肖青山急忙道歉:“啊!對……對不起啊,我一時沒忍住就射了……”

  茹媚娥平復了一下,調整好自己的呼吸,這才換上笑臉,安慰道:“沒關系,老板您來找我不就是為了舒服嘛。您射出來了,就說明我服務得很到位,不是嗎?”

  肖青山尷尬地點了點頭,回應道:“啊……是很舒服,是很舒服。你這小嘴是真厲害,就是……我這就射了……”

  茹媚娥一眼看出了肖青山的顧慮,急忙說道:“沒事的老板,您選的是最高套餐,兩個小時以內您隨便射。您看,您是歇一會兒?還是繼續服務?”

  一聽是隨便射,肖青山懸著的心放了下來。以他過往的經驗,只要是射了就代表著結束。如今可以隨便享用這個美女,讓他頓時覺得這錢花得太值了。隨即回道:“不用歇了,咱們繼續!”他可不想浪費這寶貴的時間。

  茹媚娥莞爾一笑,伏在他的身上繼續服侍。開始用嬌嫩濕潤的舌頭,舔舐肖青山的身體,為他做舌漫。舔到他的手指時,還特意把手指伸進口腔深處。那種奇異的觸感,讓肖青山心馳神往,怪不得自己會射在這張神奇的小嘴里面。

  當茹媚娥舔到乳頭的時候,給他帶來了癢癢的感覺。很快乳頭就不自覺地硬了起來,這種怪異的感覺讓肖青山覺得很別扭。當茹媚娥低頭舔弄他的大腿根時,帶來了更癢的感覺,讓他忍不住笑出聲來。

  接著,茹媚娥讓他轉個身跪著撅起屁股,他不明白這是要做什麼。但是為了不讓自己顯得很老土,便聽話的照做了。聽著身後悉悉索索的聲音,他心里很好奇城里人還會玩出什麼花樣。直到他的肛門傳來清涼的擦拭感,他這才明白,原來是濕巾。

  正在他好奇這是要干嘛的時候,肛門傳來了一個溫熱濕滑的觸感。接著,那濕滑的觸感,開始在他的肛門上游走起來,同時傳來了滋滋的聲音。他這才意識到,茹媚娥正在舔舐自己的肛門。

  這種新奇的刺激,沒有讓他感到惡心或其他什麼感覺。反倒是自己排泄的地方被這麼一個美女舔舐,給他的內心帶來了極大的征服感。就在這種巨大的心理滿足下,他的陰莖再次開始充血,逐漸恢復活力。

  茹媚娥沒有漏過這個細節,一邊用唇舌舔舐著肛門,一邊用手握住了開始變大的肉棒。她的舌頭不斷地舔舐著肛周,手上輕柔地擼動柔軟的肉棒。在她的努力下,肖青山緊張的括約肌逐漸松弛下來,肉棒也緩緩充血變硬,慢慢恢復了雄風。

  正當肖青山適應了這種服務,逐漸放松下來的時候。突然感到茹媚娥溫熱的嘴唇,完全覆蓋了自己的肛周。濕滑靈巧的舌頭,開始用力地深入他的肛門。這種被入侵的感覺讓他心中一慌,肛門本能地收緊,也讓他那已經恢復精神的肉棒,變得更硬了一些。但他很快就適應了這種新鮮的感覺,閉起眼睛,放松地享受起來。

  見他已經恢復過來,茹媚娥收回舌頭,提議道:“老板,我看您也恢復得差不多了,不如我們進行下一個項目吧?怎麼樣?”說著她輕輕地捏了捏手中握著的肉棒,暗示著他的硬度已經可以了。

  肖青山剛剛體會到這個服務美妙的地方,就要終止。讓他有些不舍地反問:“啊?這就換啊?”

  茹媚娥自然明白他的心理,勸說道:“老板我知道,您還沒舒服夠,是吧?但我這也是為了您考慮,如果您一不小心再射出來,那想要再恢復過來時間可就長了。為了不浪費您的時間,我才建議咱們繼續別的項目。總不能讓您的錢就這麼白白浪費掉,是吧?”

  肖青山輕松地就被話術拿捏,連忙點頭稱是。在茹媚娥的引導下,翻身躺了下來。看著她扶起自己的肉棒,輕輕套弄著,用舌頭順著棒身舔弄了幾下,最後用嘴含住了龜頭。

  在整根肉棒都被她的口水浸潤得濕滑後,茹媚娥便用牙齒咬住避孕套包裝的一角,利落地撕開。接著,她用嘴嘬住避孕套,將其對准龜頭,隨後嘴唇沿著棒身緩緩向下蠕動、包裹。隨著肉棒逐漸深入她的口腔,直至嘴唇埋入對方的陰毛,整個避孕套便被套到了肉棒的根部。

  接著,茹媚娥直起身扭動著嫵媚的身姿,緩緩爬到了肖青山的身上。她擺動屁股,用剃得光潔無毛的下體,來回摩擦著肉棒。直到她用下體撥起肉棒,順勢滑入陰道,這才緩緩發出一聲愉悅地呻吟。

  肖青山一邊享受著茹媚娥的服侍,一邊伸手捉住她嬌小而挺拔的乳房。那手感軟硬適中,既不會太硬也不會下垂。意外的是它的大小,竟然無法一手掌握。很顯然是嬌小的身材顯得乳房不大,但是只有真的摸上去,才能感受它的實際大小。

  茹媚娥不斷地擺動著屁股,套弄著肖青山的肉棒,隔著避孕套他也能清晰感受到陰道內的摩擦。這麼刺激的互動,要是放在平常,他早就繳械投降了。恰恰是剛才的口爆,才讓他能夠勉強堅持下來。

  騎了一會兒,茹媚娥抬起腿,俯身蹲在了肖青山的身上,開始上下擺動起屁股,套弄他的肉棒。隨著姿勢的改變,那對美乳懸在他的面前。嬌嫩的乳頭隨著動作不斷在他眼前晃動,在空中畫出兩道粉色的軌跡。看著送到嘴邊的奶子,哪有不吃的道理,於是他一口咬住眼前的乳頭,美滋滋地裹了起來。

  在茹媚娥下體的套弄,和她嬌媚的叫聲中。肖青山的快感不斷累積,很快他就不再滿足這緩慢的節奏,開始主動頂起下體。他的動作粗魯而原始,根本沒有配合茹媚娥的節奏。導致她被頂得一時失去平衡,不得不用手支撐住自己的身體。他順勢抱住了那柔軟的嬌軀,把臉埋入雙乳之間,愈發激烈地進行著本能的動作。

  這種女上的姿勢終究還是施展不開,肖青山抱著茹媚娥的身子一滾,將她壓在身下。接著他撐起身體,俯視著身下的美麗肉體。只見她面部潮紅,小嘴微張,不斷地喘息著,胸前的乳房也隨之緩緩起伏。他迫不及待地將手按在那對美乳上,反復揉捏挑弄。下半身也隨之擺動起來,發出了清脆的肉體碰撞聲。

  伴隨著肖青山的抽插,茹媚娥口中溢出愉悅的呻吟,並且在他偶爾凶狠的頂撞時,發出歡快的叫喊。她還會借助腿部的晃動,讓身體前後擺動起來,以配合他抽插的節奏。

  肖青山哪見過這架勢,盡管他才剛剛恢復雄風,但在茹媚娥的技巧面前很快敗下陣來,還沒插多久就再次射了出來。盡管心有不甘,但他還是享受到了一次全身愉悅的性愛之旅。他脫力地趴在茹媚娥柔軟的身上,貪婪地嗅吸著她身上的香味。

  茹媚娥的這些技巧是肖青山從來都沒體驗過的,也不可能體驗。自從他拋妻棄女在外流浪以來,他就沒怎麼碰過女人,平常都是自己擼一擼就解決了。所以,這麼快就射出來也是情有可原的。面對自己的早瀉,肖青山如此安慰著自己。

  如今碰上了這個讓他欲罷不能的女人,他想要占有她,想要她一直呆在自己身邊。於是他大言不慚地說道:“美女,一會兒有空沒?陪我去賭場耍耍。”

  聽到趴在自己身上的肖青山,氣喘吁吁的說出這話。茹媚娥露出了得逞地笑容,急忙接話道:“老板……不是我不給您面子,只是我們這不能隨便出台,上班時間出台就得給出台費。”

  一聽到還要花錢,肖青山瞬間清醒了許多,支支吾吾地回道:“哦……哦,這樣啊……”

  茹媚娥接著說道:“要不這樣,等明天的。我明天請個假,好好陪陪老板,也能讓您省點錢。您看怎麼樣?”

  聽到這話,肖青山喜出望外,撐起身體連連點頭:“好,好,就這麼說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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