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市的盛夏,空氣黏稠得仿佛化不開的糖漿。但在「帝豪酒店」的總統套房里,中央空調吹出的冷氣卻讓我感覺不到絲毫涼意,只有一股從骨髓里滲透出來的寒氣。
「楊隊,現場處理得差不多了。」副隊長劉傑在我身邊輕聲說,臉色和我一樣凝重。我點了點頭,目光卻無法從眼前那幅淫靡而淒慘的畫面上移開。黑色的絲綢繩索,以繁復的龜甲縛之姿,將一具豐腴的女體雕琢成獻祭般的淫蕩藝術品。繩結深陷肌理,將纖腰高高提起,令那一對飽滿的乳房被黑色的夾子痛苦而堅挺地拉向天際。裹著薄絲的長腿被高高的分開著,將圓潤的臀瓣與被肛塞封堵的屁眼,徹底獻給了空氣。但這一切,都只是為了簇擁那死亡盛宴的核心,被極限打開的肉屄。數條銀鏈穿透飽滿的陰唇,向兩側極限拉開,將它撕裂成一朵淋漓的、盛放的肉花。那被強行展覽的幽深甬道盡頭,連深藏的宮頸都像熟透的果實一般,被硬生生推至洞口,濕潤地承受著一切。
頂端那顆如紅寶石般的陰蒂,與恥丘上那朵焦黑的菊花烙印交相輝映,仿佛一朵從情欲焦土上妖異綻放的地獄之花。然而,這具身體所承受的一切凌虐與折磨,最終都升華為她臉上那張高潮的表情。她頭顱後仰,嘴角含春,粉嫩的舌尖輕舔微張的紅唇,靈魂仿佛被永久定格在了生命終結前,那最銷魂蝕骨的一瞬。
「死者身份確認了,」小穎拿著報告走過來,「日籍,名叫高橋由美,是來H市考察的日本『櫻花集團』的代表。」我的太陽穴突突地跳著,「日本籍」、「集團代表」,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意味著這起案子不再是一樁單純的謀殺案。果然,口袋里的手機震動起來,是局長的電話,「楊威,案子什麼情況?我剛接到市府的電話,日本領事館那邊已經知道了。他們要求我們限期破案,這件事已經上升到外交層面了。你記住,只許成功,不許失敗。」掛掉電話,我感覺肩上的壓力又重了幾分。這起案子的水,恐怕比我想像的更要深。
第二天一早,局長親自坐鎮,專案組的會議室里煙霧繚繞,所有人都被這樁突如其來的大案搞得焦頭爛額。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局長的秘書領著一個男人走了進來。男人約莫四十歲上下,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身形挺拔,面容英俊。他的頭發梳理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微笑,仿佛走進的不是一個氣氛凝重的警局。「各位,」局長立刻站起身,向我們介紹道,「這位是從日本警視廳來的SM警探,城戶良介。專門處理各種性侵和變態殺人案。接下來會協助我們,一起偵破這起案子。」城戶良介微微向我們鞠了一躬。然而,當他的目光掃過我時,我能感覺到那雙深邃的眼睛里藏著一股鋒芒。「諸位辛苦了。」他的中文說得極為標准,「死者是我的同胞,我希望能盡我所能,了解她的生活習性,以此協助各位更快地找到凶手。」城戶以「了解國人習性」為由,順理成章地坐到了專案組的核心位置上,局長甚至親自將主位讓給了他。
在接下來的討論中,會議室的白板上很快寫滿了關於死者的背景資料和初步的屍檢報告。劉傑正指著死者的社會關系,試圖從中找出情殺或仇殺的线索,氣氛沉悶而沒有頭緒。一直沉默地翻閱著案卷的城戶良介,在此刻輕輕地將文件合上,發出的一聲輕響,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劉警官,」他開口了,聲音平靜道,「你分析了死者所有的商業對手和前男友,但似乎遺漏了一點。」他指了指現場照片上,女人那張淫靡而極樂的臉。「法醫報告死者體內有藥物殘留,這張表情,你們將其歸結為藥物所致?」劉傑一愣,下意識地回答:「是的,這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釋……」城戶微微搖頭,打斷了他:「不。藥物可以讓人失神,但無法制造出如此淫蕩的表情。我想問的是,除了藥物,你們是否分析過,在什麼情況下,一個女人在臨死前會露出這種極度歡愉的表情?」這個問題像一根針,扎破了眾人試圖用常理解釋案件的氣球。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沒等有人回答,他又將目光投向物證照片上那枚恥丘上的菊花烙印。
「第二個問題,」他接著說,「你們將這個烙印定義為『羞辱』,但為何選擇菊花?死者是日本人,菊花在我國有著特殊的、甚至神聖的地位。凶手是在表達褻瀆,還是……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一場他自認為的『加冕』?」「加冕」兩個字,讓我的心頭猛地一震。我看著這個突然降臨、並迅速用兩三個問題就掌控了全場節奏的男人,心中那股本能的警惕變得越來越強烈。他的思維方式不像一個警察,更像是一個……能與凶手靈魂共鳴的罪犯。我總覺得,他來到這里,絕不只是為了「協助辦案」這麼簡單。
案情分析會一直開到下午,所有线索都指向死者可能是一個重度的SM愛好者,而凶手,就是她在這個圈子里的「主人」。
「等等,這個手法……」一直沉默的二隊隊長陳健忽然開口,他走到電腦前操作起來,「我記得去年的『黑鞭紅杏』俱樂部案,里面的手法跟這個有點像。」他說著,調出了一個加密的檔案夾。我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我知道那個檔案夾里是什麼。
投影亮起,我心愛的妻子許詩雲,那個英姿颯爽的警花,此刻卻赤裸著,將自己的身體完全交給了半空中的繩索。她主動向後挺起腰肢,迎合著將手腕與腳踝在背後極限捆綁的麻繩,讓自己的身體繃成了一張極致淫靡的弓。這獻祭般的姿態,令雪白的巨乳沉甸甸地垂下,吊著砝碼的乳環將硬挺的奶頭拉扯出凌虐的弧度。而她身後那作為制高點的豐腴肥臀,不僅遍布著新舊交錯的鞭痕,臀縫間的狗尾肛塞,更因她括約肌的收縮,而興奮地高高翹起。
雙腿被高高的分開著,透薄的肉色絲襪緊繃著,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顫抖。而那被蝴蝶開穴器無情撐開的私處,早已門戶大開,主動地向外翻卷著內里鮮紅的嫩肉。那從體內脫垂而出的宮頸,更被狠狠地插入了一串拉珠,隨著她身體的每一次迎合與顫抖,珠串便在最敏感的核心深處,帶來一波波淫穢的褻瀆。繩索纏繞著烏黑的長發,將她的俏臉向上拉起。但她並非被動承受,那迷離渙散的眼瞳深處,燃燒著對這一切的渴望。她嘴角含著極樂的笑意,粉嫩的舌尖,正以一種妖異的姿態,緩緩舔過自己干裂的嘴唇。這既像是在回味方才高潮的余韻,更像是用舌尖品嘗著自己靈魂深處的墮落,並無聲地宣告——她已准備好迎接下一場更極致、更墮落的狂歡。
會議室里的空氣瞬間凝固了,一些同事尷尬地移開了視线,我感覺自己的臉頰在發燙,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而陳健的嘴角,掛著一絲得意的冷笑。他特意側過身,用一種故作熱心的語氣,對身邊看得目不轉睛的城戶介紹道:「城戶警探,讓您見笑了。這位影片里的女主角,正是我們警局的精英,許詩雲警官。」他說到這里,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目光挑釁地看向我,「同時,她也是我們楊威隊長的……愛妻。」從詩雲的影像出現在螢幕上的那一刻起,城戶良介的身體就微微前傾,雙眼盯著畫面。那種眼神,宛如一種發現了絕世珍品的貪婪。而當他聽完陳健的介紹後,他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從驚訝變得興奮,嘴角的弧度擴大成了一個充滿欣賞與占有欲的笑容。
資料播放完畢,城戶靠回椅背,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扣,打破了會議室的沉默。「精彩。」他輕聲說,隨即看向局長,「局長,我現在明白凶手的心理了。死者有著極深的M屬性,渴望被一個絕對強大的『S』所支配。要為這樣的人進行心理側寫,引誘凶手現身,我們必須使用最頂級的『誘餌』。」他頓了頓,目光穿過所有人,最終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眼神中的意圖,再也無法掩飾。「我要求,」他一字一句地說道,「讓這位許詩雲警官,從現在開始,全面協助我們的辦案。」他嘴角的笑意更濃了,用一種宣示主權般的口吻,說出了那句將我的世界擊碎的話:「我需要她,成為我們破獲此案的『母狗』。」 而在那一瞬間,我心中翻涌的,是無盡的不舍、是眼睜睜看著妻子即將墜入深淵的心酸,以及一股從靈魂最黑暗角落里升起的、混雜著屈辱與興奮的、病態的綠帽癖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