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殘留的精液舔舐干淨之後,楚清儀如同一條靈活的水蛇,身子滑溜的從下面鑽了上來,整個人貼進李玄的懷里。
而李玄,則是滿臉舒爽的抱著自己的美母,感受著對方那粉嫩的軀體緊緊貼著自己肌膚的感覺,還有那柔軟的乳房,被李玄的小手揉捏著,溫香滿懷。
四百年,整整四百多年了,昔日的感覺,終於重新得到回味。
李玄緊緊抱著自己的美母,生怕下一秒鍾,一切如夢幻泡影。
好在,真實的體溫,真實的觸感,提醒著李玄,這不是做夢,這不是虛幻,自己真的……再次見到娘親了!
而彼時的楚清儀,同樣是一臉幸福的將頭枕在李玄的懷里,感受著後者火熱的胸膛,閉著眼睛,靜靜的恢復著自己的體力。
一時之間,兩人誰也沒有說話,只有無聲的沉悶,在漆黑的夜色中游走。
偶爾,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李玄的手,似乎不舍得放開,一直在輕輕地揉捏著自己美母的乳房,感受著那柔軟的乳肉。
半晌,楚清儀才微微抬頭,看著一臉享受的李玄,嘟著嘴,緩緩道:
「兒子,捏的舒服嗎?」
聽到娘親這般說,李玄方才收起滿臉愜意的表情,轉而看著如同小貓一樣縮在自己懷里的美母,緩緩道:
「舒服!兒子恨不得捏一晚上!」
「呸!」
看到李玄眼神之中的調戲,楚清儀俏臉微紅,輕啐了一口,繼而滿臉幸福的又將腦袋枕在了李玄的胸膛上。
「娘親,這段時間……你辛苦了!」
李玄一邊揉捏著美母的乳房,一邊輕聲嘆息著。
聽到李玄這般說,楚清儀的眼眶登時便是一紅,但隨即,還是在李玄的懷里,輕輕地搖了搖腦袋。
「不辛苦,最起碼……等到了兒子!」
這句話,似乎也是戳中了彼此的心事,一時之間,氣氛再次變得凝重了起來。
李玄不知道該如何回話,只能一言不發的沉默著。
反倒是楚清儀,默默地抬起了頭來,泛紅的眼眶,緊盯著自家兒子。
眼眸之中,淚花翻騰。
「兒子,謝謝你,假扮血神來救我,肯定很危險吧?答應我,以後,不要再為了我而涉嫌,別在離開娘親了,好麼?」
滿是煽情的話語,自那誘人的紅唇中說出。
聽到娘親這般,李玄同樣滿臉動容,他低下頭來,兩人的視线,在彼此的眼神之中交融。
楚清儀看著李玄,在那番話說完之後,便仰頭朝著李玄吻了過去。
兩人的嘴唇碰觸到一起,楚清儀縮在李玄懷里的軀體緩緩向上挪動,兩人鼻息之中噴吐出來的火熱氣息,也隨著彼此舌頭的糾纏,越加粗獷。
兩人的舌頭,像是兩條水蛇一樣彼此糾纏著,在彼此的口腔當中你追我趕,誰也不放過誰。
伴隨著擁吻,楚清儀和李玄那方才被熄滅的欲火,漸漸地又再次燃燒了起來。
只見楚清儀一邊與自己的兒子擁吻,那纖細的手掌一邊在李玄火熱的胸膛上游走著。
伴隨著指尖靈活的游走,楚清儀同樣挑逗著自己兒子,手指頭緩緩地撫摸著李玄的奶頭,靈靈活的在上面轉著圈。
半晌之後,那纖細的手掌順著李玄的肚皮一路向下,粉嫩白皙的指尖在肌膚上游走的感覺,仿佛將李玄全身的毛孔都挑逗了一般,細長的指尖最終順著肚皮,來到了那旺盛的草叢之處。
只見那濃密的草叢之中,一根肉棒,擎天而立,就算是方才射精,此刻,在楚清儀的刻意挑逗之下,依舊是雄風猶在,不弱先前。
粗長的肉棒,已然筆直的豎立了起來。
棒身分外的滾燙,握在手里,楚清儀能夠清楚地感知到棒身滾燙的溫度,包括還在隱隱的跳動著。
握著肉棒的楚清儀,開始緩緩地上下擼動了起來。
纖細修長的手指,與火熱粗長的棒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誰能想到,這一雙纖纖玉手,有朝一日,也會與這根白嫩無比的肉棒結合在一起,這簡直就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但是此刻,這朵鮮花,確確實實與牛糞結合在了一起。
伴隨著楚清儀的「上下其手」。
李玄方才澆滅下去的欲望,此刻又增長了不少。
他依依不舍的與娘親松開了嘴,彼此的舌苔之間,還帶著肉眼可見的口水絲线。
只見此時的楚清儀,媚眼如絲,氣吐芳蘭,欲望顯然已經如李玄一般,熊熊燃燒了起來。
不過李玄並沒有著急提槍上馬,而是松開了娘親,看著楚清儀那滿臉的媚態,咽著口水道:
「娘親,今天晚上,好好陪兒子吧!」
「好!」
聽到李玄這般說,楚清儀嬌羞的點著頭。
隨即又滿臉羞澀的補充道:
「娘親今天晚上都是兒子的,兒子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聽到娘親這般說,李玄眼中淫光大作,喘著粗氣道:
「娘親是兒子的什麼呀?」
「兒子的……」
楚清儀害羞的將嘴巴湊到李玄的耳朵旁,開口道:
「兒子的……小母狗!」
「那……」
李玄同樣也是覺得刺激非常,緊接著楚清儀的話頭道:
「那娘親……給兒子用一會兒胸好不好?」
「好!」
面對李玄的要求,無論是什麼,楚清儀都點頭答應。
仿佛就像是她所說的那般,今天晚上,是獨屬於李玄一個人的玩物,李玄想要自己干什麼,楚清儀便干什麼。
隨著李玄話音落下之後,就見楚清儀掀開二人身上的被子,然後半坐在了李玄的面前。
而李玄,則是「八」字型的分開了雙腿,雙腿之間,那根粗長的肉棒筆直挺立著,就像是一尊鐵塔一般。
從李玄的角度看去,娘親那傾國傾城的仙子容顏,仿佛被自己的雞巴從中間一分為二,每一半側顏,都足以讓這個世間的男子為之瘋狂。
尤其是此刻雙眼含著秋水的模樣,更是能夠將人的心都融化了。
只見一臉嬌羞的楚清儀就這般直勾勾的看著自己面前的肉棒,看著這根能夠給自己帶來無盡歡愉的肉棒,眼神之中,除了欲望之外,還有柔情似水的愛意。
片刻之後,就見楚清儀伸手握住了這根筆直的肉棒,當著自家兒子的面,滿臉嬌羞的上下擼動著。
片刻後,楚清儀抬起雙手,一左一右的捧著自己的乳房,然後將這一對乳房,朝著肉棒而去。
柔軟且充滿彈性的乳肉,牢牢地夾住了李玄的肉棒。
緊致柔軟的感覺,讓李玄長舒著氣。
「兒子,舒服嗎?」
看著李玄這般,雙手捧著自己乳房的楚清儀好奇地發問。
而李玄,則是一臉壞笑的表示:
「上下動的話,就舒服了!」
聽到自家兒子這樣說,楚清儀立馬便聽話的上下動了自己,用自己的乳房,夾著兒子的肉棒,上下擼動。
看著娘親一臉認真和聽話的模樣,李玄此刻別提多麼滿足了,只見其將雙手墊在腦後,如同大爺一樣享受了起來。
這樣的二媳婦,夫復何求?
只見楚清儀滿臉的認真,雙手捧著自己的乳房,讓李玄那根粗長的肉棒,埋葬於柔軟的乳峰之間,左右飽滿的乳肉,不停地擠壓著李玄的棒身,那根粗長的肉棒,隨著娘親手掌的上上下下,在飽滿的、白花花的乳肉當中,現身消失,消失現身,那種軟乎乎的感覺,包裹著李玄的整個身體。
楚清儀看著自家兒子那滿臉享受的表情,朱唇輕抿,忽然張口問道:
「兒子,是娘親舒服,還是……雪琪的舒服?」
李玄微微一愣,沒想到自己的美母在這個時候提起了雪琪,他猶豫片刻,微微一笑,開口道:
「都舒服!雪琪的雖然大,但是……娘親的更緊!」
李玄誰都不得罪的回應著。
聽到自家兒子這麼說,楚清儀嘟著嘴,風情萬種的白了李玄一眼。
"油嘴滑舌!"
這近乎撒嬌的話語落下之後,就見楚清儀仿佛賞賜般的主動低下了頭,當李玄那粗長的肉棒從乳峰中間探出頭來的時候,低下頭去的楚清儀,徑直伸出了自己的舌頭,柔軟的舌尖,在李玄的龜頭上面轉著圈。
口交加乳交,別樣的刺激,讓李玄舒爽的吸氣連連。
「嘶……娘親,低頭,給兒子含進去!」
短暫的舌尖轉動,仿佛已經刺激不到李玄,後者躺在床上指揮著楚清儀,這位高高在上的仙子散仙,此刻卻沒有半分仙子該有的高貴和聖潔,面對李玄一介凡夫俗子的指揮,楚清儀滿臉愛意的迎合著,玉手夾緊乳房,低頭吞入龜頭,配合著擠壓著乳房的雙手,上下聳動著。
粗長的肉棒,在楚清儀全身心的服侍之下,越加的粗長。
楚清儀伺候的手段,當真是有一手,時不時,那飽滿的乳肉都會緊緊地夾住李玄的肉棒,然後那柔軟的小嘴,傳出陣陣吸力,將李玄的龜頭含在里面,一陣接著一陣的吸吮著。
那副樣子,仿佛是要將李玄的精液從馬眼當中吸出來一般。
如此許久,李玄的肉棒,儼然是被刺激的變了模樣,棒身粗長了許多不說,上面的青筋更是根根直立,仿佛下一秒鍾,就要撐破表皮,爆體而出一般。
而李玄火熱的眼神,在娘親的俏臉上游走著,隨即道:
「娘親,換個方式唄……」
李玄一臉的壞笑,似乎又想到了什麼。
而楚清儀聞言,停下了乳交的動作,一臉好奇地看著李玄。
只見李玄滿臉的壞笑,開口道:
「想要娘親的……玉足!」
玉足兩個字,李玄咬的很重,而楚清儀聞言,俏臉登時便紅了。
她白了李玄一眼,羞怯怯道:
「諸多要求!」
嘴上這般說,身體卻頗為配合。
只見楚清儀將捧著乳房的雙手松開,轉而身子後仰,將自己的一雙美腿放到了前面來。
那修長的美腿,渾圓緊實,粉嫩的玉足,完美無瑕,李玄看著那一雙好似初生嬰兒一般的白皙玉足,單單是想到一會兒這雙玉足要左右開弓夾住自己的雞巴,就感覺格外的刺激,更不用說是其他了。
而且此刻楚清儀的這種動作,不單單能夠讓李玄清晰地看到玉足美腿,還有那美腿之中,神聖的桃花源,全都一覽無余。
察覺到後者直愣愣且火熱的目光,順著對方視线停落之地,楚清儀也是猜到了李玄在看什麼,登時,她本就紅潤的俏臉,再度爬上一層緋紅,下一秒鍾,就見她抬起自己的一只玉足,粉嫩飽滿的足尖,顆粒分明。
那圓嘟嘟的指尖,輕輕地落在了李玄滾燙的肉棒之上,大拇指輕輕地按壓著李玄火熱堅挺的龜頭。
紫紅色的龜頭因為充血而暴漲著,楚清儀的大拇指輕輕地點在了馬眼上面,上面還殘留著方才楚清儀含著肉棒時候的香津。
就著濕潤,楚清儀的大拇指輕輕地畫著圈,而李玄,就那般閉緊了氣,瞪大了雙眼看著這一幕,生怕錯過了自己心心念念了無數年的場面。
那大拇指先是繞著龜頭轉了幾圈,隨即,拇指連帶著其他腳趾,順著李玄的棒身,緩慢的向下。
動作雖然緩慢,但是那一臉認真地模樣,卻是刺激著李玄全身的穴道。
只見那粉嫩的玉足足底,此刻正摩擦著李玄挺立著肉棒,用她那粉嫩的足尖,挑逗著李玄的棒身。
甚至於,那白皙的腳掌還會順著火熱的棒身一路向下,來到那雜草叢生的卵蛋之上,柔嫩的玉足,輕輕地按壓著李玄的卵蛋,甚至於……腳趾還會來回上下挑逗著李玄的卵蛋,踮起腳尖,用自己的足背,摩擦著李玄滿是皺皮的卵蛋。
到了後面,楚清儀干脆抬起了自己的一雙美腿,兩只腳掌一左一右,從中間夾住了李玄的棒身,有序的上下擼動著。
「娘親,你的玉足……好舒服……」
李玄喘著粗氣,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的下體,看著自己那根白嫩的雞巴,在楚清儀白皙粉嫩的玉足當中來回穿插的畫面。
而楚清儀聞言,只是滿臉嬌羞的看著自己的兒子,玉足間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來,相反更加的賣力。
乳交、口交、足交、手交……
楚清儀幾乎將李玄想要的全都實現了一遍,這股子聽話和媚態,更是讓李玄欣喜非常。
最終,在娘親動情的足交服侍之下,李玄重重的悶哼一聲,「噗嗤、噗嗤」,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從那張合的馬眼當中噴射而出,滾燙的精液,在空中劃著完美的曲线,最終一灘灘的落在了楚清儀粉嫩的足面之上。
一雙玉足,幾乎有三分之一是被李玄的精液覆蓋了,那粘稠的精液,甚至換順著楚清儀的足背朝下流淌著。
這是李玄今天晚上的第二次射精。
而在這次之後,李玄便老老實實的躺在了床上,喘息著,恢復著體力。
而在他身下的楚清儀,則是乖巧聽話的清理著李玄射出的精液,同時仔細擦拭著李玄的肉棒。
縱使是射了精,已經變得軟趴趴的了,可是那肉棒,依舊是有著驚人的長度。
清理干淨之後,楚清儀也跟著重新躺回到了李玄的懷中。
兩人仿佛連體嬰兒一般,彼此的身軀糾纏在一起,靜靜享受著這片刻的安寧。
時間,依舊在緩慢的流淌著。
兩人在寂靜的房間當中,彼此分享著這四百多年的生活,對於雲婉裳的事情,李玄自然是沒有膽量和楚清儀坦白,只能選擇隱瞞。
而雲婉裳那邊,自然也不可能和自己的閨女說那些,所以直到現在,楚清儀都不清楚李玄和雲婉裳之間的事情。
不過楚清儀這四百多年間,種種經歷,種種委屈,李玄卻是聽了個清楚,每每到了千鈞一發之際,李玄總是會聽得心驚肉跳,為自己的美母捏了一把汗。
這一晚上的時間,兩人幾乎都沒怎麼睡覺,只是彼此依偎著,傾訴著彼此這些年來經歷的事情。
一番言談之後,李玄揉捏著娘親乳房的手,開始變得不安分了起來。
那火熱的手掌,仿佛再度蘇醒的熊熊欲望,從楚清儀的胸部一路向下,開始楚清儀的雙腿之間撫摸而去。
察覺到後者的動作,楚清儀羞答答的看著李玄,開口道:
"兒子,你……還能?"
「有啥不能的!」
李玄眼睛一鼓,開口道:
「男人……不能說不行!」
說罷,又滿臉壞笑的補充了一句道:
「我可記得,不久之前,可是某人說的,今天晚上,只屬於我,我想怎麼……就怎麼!」
看到自家兒子那滿臉壞笑的模樣,楚清儀更加的羞澀,風情萬種的白了李玄一眼之後,開口道:
「我就是……怕你的身體……」
「放心,我的身體很好的,不信……你摸摸!」
李玄說著,抓起了楚清儀的纖纖玉手,朝著自己的下體摸索而去。
滿臉緋紅的楚清儀,雖然嬌羞,卻也並沒有抗拒或者害怕,而是順著李玄的動作,玉手在被子下面摸索,最終,摸到了那軟踏踏的肉棒。
彼時的肉棒,就像是安靜下來的雛鳥一般,軟踏踏的趴在那里,一動不動。
「兒子……它可沒硬!」
楚清儀摸著那綿軟的肉棒,俏皮似的朝著李玄開口。
聲音當中,三分帶情,七分帶魅,更多了一絲古靈精怪在內中。
聽到娘親這般說,李玄轉而道:
「這不是看你的本事麼!」
「哼,就知道奴隸人家!」
楚清儀冷哼一聲,嘟著嘴,臉上表現著不滿。
雖然話是這般說,可楚清儀的動作,卻依舊是迎合著李玄。
那纖纖玉手握住了棒身,輕輕地上下套弄著,不消多時,李玄那疲軟的肉棒,就好似重新煥發了勃勃生機,變得再度龍精虎猛了起來。
原本疲軟的肉棒,在楚清儀柔軟小手的服侍之下,不多時便再度充血挺立了起來。
粗長的棒身,宛若豎立的長槍一般,隨時做好了上陣殺敵的准備。
楚清儀的頭也整個埋在了李玄的胸脯上,柔軟的丁香小舌,順勢在李玄火熱的胸膛上舔弄著,順勢玩弄著李玄的乳頭。
上下其手的動作,將李玄那方才減緩下去的欲望又熊熊燃燒了起來。
隨著楚清儀玉手的套弄,李玄儼然已經是忍受不住了,呼吸急促的他猛的一個翻身,轉而……將自己的美母壓在了身下,兩人火熱的身體,一上一下緊貼在一起。
楚清儀的一雙玉腿微微的分開,感受到了自家兒子那火熱的肉棒,就抵在自己的玉腿之間。
兩人一上一下的注視著彼此,火熱和欲望,在彼此的眼中熊熊燃燒。
下一秒鍾,李玄腰身一挺,「噗嗤」一聲,肉棒再度沒入了楚清儀的身體當中。
漆黑的夜色中,沉悶的閨房里,響起的,是楚清儀壓抑到極致的悶哼聲。
只見李玄壓在自己美母的玉體之上,火熱的胸膛擠壓著下方的一對椒乳,目不轉睛的盯著娘親傾國傾城的俏顏,在彼此眼神的注視之下,挺動著自己的腰部,將自己的肉棒,送入了楚清儀的蜜穴之中。
那粗長的肉棒,今天晚上已經不是第一次光臨了,再加上先前兩人的一番「前戲」,此刻娘親的蜜穴之中,愛液橫流。
溫熱的愛液,起到了很好的潤滑效果,李玄幾乎不怎麼費力,碩大的龜頭便挺進了娘親的蜜穴當中。
熟悉的溫暖感覺,讓李玄吐氣森森。
「娘親……真緊!」
聽到李玄這般說,楚清儀風情萬種的白了他一眼,眼神里面的光澤和愛欲,仿佛是能夠將李玄淹沒一般。
只見楚清儀嘟著小嘴,氣吐芳蘭的道:
「每次都這一個說法!
你也不想想,自從你走了以後,我都多少年……沒這樣了,能不緊嘛!」
「嘿嘿,是是是!」
李玄聞言,立馬一臉訕笑。
「那兒子幫你松松,好不好?」
「哼,真要是松了,你又不喜歡了!
不過也對……除了我,你還有雪琪,我松了,你找雪琪唄!」
「哪有……」
聽出了楚清儀話語中帶著的醋意,李玄連忙道:
「娘親永遠是兒子的寶貝,最愛的就是娘親了!」
「切,你光會嘴上這麼說,誰知道心里面咋想的!」
聽到李玄這麼說,楚清儀頓時面露不屑,而李玄見狀,則是懲罰性的道:
「我……怎……麼……做……的,你……不……知……道……嗎!」
一字一句,沒一個字說出,後面都伴隨著李玄奮力的衝撞,粗長的肉棒,一下接著一下,撞擊著楚清儀的蜜穴。
肉棒伴隨著身體碰撞的「啪啪」聲,持續不間斷的衝擊著楚清儀的身軀。
在李玄一下接著一下的衝擊之下,楚清儀的俏臉也越發的紅潤,說話都帶著顫音。
「那你……嗯……那你……這些年……除了想我……想雪琪嗎?」
「想!」
在這件事情上,李玄也知道,沒有辦法瞞過楚清儀,所以只能承認。
而聽到自家兒子這般說,楚清儀秀眉緊蹙,抬手照著李玄的腰子扭了一下,疼的李玄齜牙咧嘴。
「花心大蘿卜!」
這突如其來的一下,也讓李玄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而察覺到李玄停下動作的楚清儀,轉而看著一臉不知所措的李玄,嬌羞道:
「你……動一下唄!」
「這不是……怕你生氣麼!」
聽到娘親這般說,李玄一臉的不知所措,他也搞不明白,方才的一番對話,楚清儀到底是真的吃醋了,還是沒有吃醋。
而楚清儀聽到後者的回答之後,也是狠狠地白了自家兒子一眼。
「你不動我才生氣!」
見娘親如此說,李玄哪里還能不明白,只見後者干脆起身,調整姿勢,將自家美母的一雙美腿扛在了肩膀上,隨即,那粗長的肉棒,再度在娘親的蜜穴當中,前後進出了起來。
這樣的姿勢,能夠讓李玄的肉棒,整根進入到娘親的蜜穴當中,且這樣的姿勢,能夠讓李玄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怎樣進出的。
同時,李玄的一雙小手也有了發揮的余地。
只見李玄雙手前伸,一邊居高臨下的欣賞著娘親嫵媚的表情,一邊用自己的一雙小手,揉捏著娘親粉嫩的小椒乳,讓那一對柔軟,在自己的掌心之中,肆意的變化著形狀。
一邊揉捏,一邊挺送著自己的腰身。
兩人在這張不大的床上,瘋狂發泄著彼此的欲望和思念,在無邊的夜色之中,兩人不停變換著姿勢,同時用自己的汗水和體力,揮灑著恣意增生的愛欲。
……
與此同時,另外一間房中。
昏暗的環境,烏雲密布,滾滾雷霆中,但見兩道身影,並肩而立。
雨水、血水、衝刷著二人的身軀。
刀光、劍影,殺伐聲響徹在四野,
這是一處戰場,肅殺、混亂、屍橫遍野。
無數的身影,緊緊圍著場中的二人。
面對敵方的進攻,二人中白衣勝雪的仙子,揮舞著手中的飛劍,斬殺一人之余,回頭望著同樣滿身傷痕的另外一人道。
「清儀,走啊!」
一張俏臉,滿是決絕!
片刻後,但見……
白衣勝雪的仙子,在說完這番話之後,奮不顧身、悍不畏死的衝入了敵陣之中。
緊隨而來的,是響徹天地的一聲怒吼,雪白的身軀,伴隨著熾熱的白光,消失於巨大的蘑菇雲之中!
「退……退……」
巨大的蘑菇雲,像是一塊巨石落入兵陣之中,撕開了圍攻的一角。
熟悉的聲音,沙啞的響起。
話語中帶著急促,也帶著憤恨,仿佛紅了眼,失了智,亂了心,傷了神……
「撤啊,快撤!
清儀,小心!!
!」
悲痛欲絕的聲音響起,下一秒鍾,就見場中那木訥的仙子,仿佛還未從極度的震驚和悲傷當中回過神來,便緊跟著,迎來了那當空斬下的一劍,鋒利的劍刃,斬斷了木訥仙子的一只胳膊,血水混雜著半只殘軀,在空中拋飛……
另有一劍,從仙子清冷的眸子前,一閃而過!
「呼……呼……」
睡夢中的雲婉裳,滿頭大汗,她猛然從床上驚醒,半坐而起。
後背,已然被冷汗打濕了。
她茫然的低頭,注視著自己的雙手。
只見那抬起來的手掌四周,空間,如七彩斑斕的絲帶,陣陣扭曲著。
「這是……」
雲婉裳呢喃著,面色,越加的難堪。
她的腦海當中,猛然回憶起了自己和李玄從永恒國度出來的那刹那間,聽到的話語。
「你擅改時間线,影響多元宇宙,觸犯時間聖庭威嚴,其罪當誅!」
時間线……
多元宇宙……
難道……
雲婉裳的眉頭,越皺越深,一種不好的預感,在雲婉裳的心中,生根發芽……
「我……沒有時間了嗎?」
昏暗的房間中,似乎只剩下了雲婉裳最後一聲滿是疑惑地輕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