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歷史 一個即將到來的秋天

全1章

  “蘇太太,你也來呀!”

  衣著奢貴旗袍的少婦們撩起側擺,表情都是迫不及待的樣子。

  陳瀟笑笑地擺了擺手,“我還好,暫時不用的。”

  因為炎熱的仲夏還未過去,她們還要在這座莊園待上一周,而眾太太們的膀胱早就憋得又酸又痛,她們這次是趁著丈夫午休時,才有機會悄悄離開的。

  眾太太很清楚被發現的後果,心里也為自己的行為感到可恥,可宿尿沉疴的太太們就是無法控制自己對小便的誘惑,這種事情她們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哪怕只能尿一點也好,只要不被發現,再大的風險也是值得的。

  長久憋尿使得太太們的排尿非常困難,她們無法像鄉下女孩那樣蹲下來尿尿,每次小便時都需要扶著牆,稍稍彎曲膝蓋,將一種特殊的便器穿入尿道。

  這種為小便困難的女性設計的便器分別有1000ml、500ml、100ml三種規格,其透明的玻璃材質還配有刻度表,看一眼就能得到尿液的體積。

  因為這個便器形狀上尖下粗,外形跟酒葫蘆大致相同,所以太太們就給它起了個閨名喚作“呆葫蘆”。

  “你們呀,就別勸蘇太太了,人家婆婆看的嚴著呢,借給她十個膽都不敢。”有人嬉笑著道出實情。

  好看的臉蛋微微一紅,陳瀟低下了頭。

  她剛剛結婚那會,曾經因為分不清夢境和現實,而尿濕了床單,這個消息傳遍了整條街坊,給蘇宅帶來了極壞的影響。

  為了獲取婆婆的原諒,那之後的一周,她的肚子里始終裝著3000毫升的尿液。

  除了來自身體的懲罰,如此羞恥和尷尬的體驗使陳瀟一直在丈夫面前內疚的抬不起頭,她清楚無論自己如何彌補都不夠,只能極力服從著丈夫和婆婆的要求,做一個聽話的好太太。

  陳瀟是被馮太太硬拉著過來的,目的是為了讓一向清高的陳瀟也進行“偷尿”行為。

  陳瀟就算一滴尿都不撒,一身尿騷味的她,也難免會被丈夫和婆婆懷疑。

  所以陳瀟無論怎麼選,結果上來講,她反而要幫著一起撒謊,成了實際上的共犯。

  “這次只買到一支500毫升的,你們誰先來?”說話的是馮太太,這里面數她的丈夫官職最高,眾太太自然以她馬首是瞻。

  “小王太太,就你先來吧。”馮太太笑容古怪地將“呆葫蘆”遞給了一個年齡才十八九歲的少女手中。

  這小王太太的丈夫是馮太太丈夫的下屬,偏偏又是個二房,天生是可憐人兒,自然被馮太太拿捏的死死地。

  “好,好的。”

  小王太太硬著頭皮答應下來,她微微彎曲膝蓋,將這支500ml的“呆葫蘆”塞進側擺的開口,然後就是一陣摸索。

  那尖細的玻璃嘴兒極容易扎傷,所以小王太太的動作非常小心,扒開兩片濕漉漉的肉片,拿手指頭比劃著才敢一點點貼近。

  終於,线頭穿入了針眼,小王太太一陣慌亂,充盈的尿水跟活過來似得,歡快的要命。經驗本就不太豐富的她更加緊張了。

  “別急,慢點來。”心地善良的陳瀟適時提醒。

  “哦,是。”小王太太想起來了,她現在如果解除控制的話,尿眼附近一定會有尿液滲漏出來,這可是要命的事,所以還需要輕輕轉動——

  小王太太眼睛翻白,喉間不斷發出焦躁的悶喘,尿道撐滿的“幸福感”讓她幾欲昏厥,馬上,馬上就能——

  “小王太太,我們只有這一個呆葫蘆,你可不能多尿啊。”因為有馮太太的授意,大家故意挖苦她。

  “好的,我盡量——”

  “不是盡量,而是只能尿30毫升,多一滴都不行!”

  小王太太用盡最後一絲理智克制著尿意,但是已經有幾滴尿液滴進“呆葫蘆”里,發出沉悶的“啪嗒”聲。

  這微不足道的響聲,立即引發了軒然大波,人人都知道馮太太最討厭憋不住尿的官員太太。

  她馮太太要是想整治誰,只需要往馮道遠耳朵里吹吹枕邊風,就能讓大部分官員的妻子度日如年,甚至能活活憋到死。

  其實這馮太太的心思也很好猜,她為了俘獲馮道遠的寵愛,得到了除了小便以外的任何權利,自然想讓每一個地位不如她的女性都跟她一樣痛苦,只有這樣,才叫做公平。

  除開這一點外,主要原因是因為馮道遠等一眾官員為了迎合洋人審美,從而獲得國際支持,只能讓相夫教子的妻子太太們,也學起了洋女人,那樣淑女地忍耐尿意。

  馮太太用扇子挑起小王太太的旗袍,那“呆葫蘆”里,果然已經掛了幾滴騷黃的水漬。

  “抱抱歉,我實在——”小王太太拼命地解釋著。

  “瞧給你嚇得。”馮太太溫言細語地說道,“你這麼喜歡,就多尿一會,我們不打緊的。”

  小王太太不曉得該如何理解馮太太的話,她更不敢瞎理解,所以求助的目光看了一圈,最後又放到了陳瀟的身上。

  馮太太眉頭皺起,瞥了一眼陳瀟,她大費周章地把“呆葫蘆”帶進來,就是想鞏固自身的威嚴,可陳瀟這幅油鹽不進的態度,明顯不願意配合啊,哼,看來得伺機找個由頭,教她好好明白什麼叫槍打出頭鳥。

  “行了,你就別憋著了,快些尿吧。”馮太太有些意興闌珊。

  小王太太如蒙大赦,興奮和快樂一齊爆發,美妙的尿水放肆地噴涌起來,涓涓細流很快在“呆葫蘆”底部蓄起來一層淺淺的水平面,與此同時,這點尿水很快到達了第一個刻度线,10ml。

  幾乎是兩到三秒的時間里,這淺薄的水平线迅速上升,眨眼間超過了20ml,似乎沒有任何停頓的意思。

  有一個太太看不下去了,“喂,該停了吧。”

  人在特別專注的時候,是會忽略掉環境里的干擾的,一周都沒有小便過的小王太太更是如此,她恨不得將小口撕開,一口氣全部排盡!

  只不過她的妄想只能停留在30毫升這一刻,因為身體已經習慣性的憋緊出口,疲勞麻木的尿道瘋狂抽搐著,緩緩收緊……

  倘若要求一個人同時表現出舒爽和痛苦,那此刻的小王太太的神態就是最佳表現,她的膀胱依然是那樣的飽脹,不肯偃息的尿意成倍的壓上來,令她一遍遍的安慰自己,足夠了,已經足夠了。

  有了小王太太的“熱場”,眾太太們各個尿意高漲,熱乎乎的尿液使“呆葫蘆”被捂得發燙,上面的刻度也飛快攀升,當來到180ml時,除了馮太太和陳瀟以外,在場的所有太太們,都美滋滋的尿了30毫升。

  大家都願意遵守“規矩”,甚至開始期待下一次排尿的機會。

  “蘇太太,你真的不用?”馮太太臉上依舊在笑,雖然陳瀟的克制力不錯,但那一滴一股尿滴迸濺的“天籟”,可都被陳瀟雙耳聽個仔細,馮太太以己度人,猜測陳瀟估計都快憋瘋了吧。

  事實也的確如馮太太預料的那樣,起初陳瀟還能堅持,但隨著使用過“呆葫蘆”的人越來越多。

  無助開始在心中蔓延,還要一周才能回家,自己真的能憋不到那一天嗎?

  上次帶來的內疚感已經夠多了,一想到要去請求丈夫同意自己小便,她愈發氣餒,婆婆的聲音在耳旁回蕩。

  【妻子怎麼可以提這種羞恥的要求】

  【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陳瀟捏緊手中的絲帕,在心里默默對自己說,“誠哥已經夠累的了,自己不可以再惹婆婆生氣,讓他分心。”

  “馮太太,你自己用罷,我有些疲乏。”陳瀟覺得自己有必要跟馮太太劃清界限,當然,能不惹她生氣是最好的。

  “哦,這‘呆葫蘆’如此富余,我一個人也用不光的,你就真不想替姐姐分擔分擔?”馮太太循循善誘道。

  陳瀟飛快瞄了眼那個“呆葫蘆”,的確,因為前面的七位太太每人只泄了30毫升,所以還有足足290毫升的空間,這可不是小數字,要知道陳瀟有次憋得發低燒,丈夫替她求情,婆婆也只教她放了50毫升的尿,這已經是陳瀟嫁入蘇家最多的一次小便了,大多數時間,她的尿都是以10毫升、20毫升為單位進行排泄的。

  所以聽到這句話的陳瀟不禁心跳加速,就算馮太太讓她尿50毫升,那也抵得上三次的量,陳瀟是個很容易滿足的人,一次釋放超過50毫升以上的尿液,是她從未想象過的。

  馮太太伸出小指頭,指著上面的刻度线,“蘇太太何妨試一試,我保證你嗓子眼里都是甜的。”

  她居然足足給了陳瀟80毫升的容量,陳瀟呼吸急促著夾緊身體,她不禁大腦發暈,馮太太膽子可太大了吧,這樣真的不會被發現嗎?

  “諾,”馮太太將“呆葫蘆”塞到陳瀟手里,“你看你憋得一身子的細汗,你也不怕憋壞了身子,咱們女子何必為了男人那麼拼,保護自己才是關鍵。”說罷,她用紈扇給陳瀟微微扇著風,也不急著等陳瀟答復,只是貪看陳瀟不摻一絲雜質的眼眸,那眼神她懂,總要矜持一下的嘛。

  陳瀟焦渴的內心不斷掙扎著,下意識就想拒絕,但是恰恰是這種時候,那一個個被尿液憋得失眠的午夜,那一次次只尿了10毫升的煎熬,那一遍遍徘徊在失禁邊緣的崩潰,這些點點滴滴都愈發的鮮明深刻,共同構成了陳瀟生活的點點滴滴。

  所以,到底為什麼要受這樣的苦呢?

  而且,丈夫又真的會理解自己的痛苦,理解自己對他的愛嗎?

  “你拿去吧。”

  “怎麼你——沒開玩笑吧?”馮太太眼睛都要驚呆了。

  “哐哐——”

  劇烈的踹門聲打破了這陣寂靜,大家朝門口看去,門外站著的是怒火千丈的馮道遠、王廷生等一眾太太們的丈夫。

  馮道遠將目光放到自家太太身上,氣極反笑道,“好哇,原來都藏在這里頭干這種事,蘇太太,把你手里的東西交給我,這定是惜夢偷出來的。”

  “瀟瀟。”蘇中誠一臉的欣慰笑容,對著陳瀟輕聲呼喚。

  陳瀟眼眶幾乎落下淚來,沉重的氣球仿佛找到了一個宣泄口,她應承一聲,先將“呆葫蘆”還給馮先生,然後走過來,卻只敢拉住丈夫蘇中誠的手。

  “我全聽到了,是馮太太強拽著你過來的對不對?”蘇中誠攬著陳瀟的腰肢,語氣充滿了憐惜。

  不清楚為什麼,陳瀟就是管不住自己的眼淚,她笑的很傻,因為這一刻,也只能是這一刻,她才感覺到嗓子里的甘甜,這是無論她釋放多少尿液都得不到的甘甜。

  “來,我們回房去。”蘇中誠摟著陳瀟的細腰,漸漸走遠了。

  *******

  馮太太本名叫莊惜夢,外表成熟知性的她,其實今年也才二十三歲。

  她十七歲才嫁到馮府,和一群只有十六七的少女相比,自然更顯豐潤和性感,而且,在一眾花枝招展的群花中,莊惜夢對自己的狠辣程度,絲毫不輸馮道遠對待敵人的態度。

  馮道遠能喜歡上莊惜夢,這一點占了很大的原因。

  只是,莊惜夢在丈夫馮道遠面前經營的好太太人設,如今已經沒法再維持下去了。

  “說,你是如何偷的!”

  莊惜夢托著手里的“呆葫蘆”,一聲不吭。

  “你以為你不說話,我就查不出來嗎?”馮道遠儀容威嚴,凡是被他訓斥的人,無論男女,都會嚇得戰栗不安。

  莊惜夢清楚自己在馮道遠心里的位置很牢固,但前提是,她能滿足馮道遠的所有要求,馮道遠有多麼喜歡她,火氣就有多大。

  “咱們馮府的家法,是你擬的,你自己說罷,要怎麼罰自己。”

  莊惜夢冷汗刷地下來了,“老爺,那都是瞎寫的,您怎麼可以當做……”

  “哼,現在害怕已經遲了,你的膽子呢?”

  莊惜夢紅著眼圈,替自己辯解道,“那王家的二太太天天長吁短嘆的受罪樣,求得我心軟,想著替各位老爺家的太太排憂解難才——老爺,我自己可是一滴都不敢尿的,您還不清楚我嗎!”

  馮道遠見莊惜夢死活不改口,只氣的火冒三丈,忽然想起有一回在外邦友人家里見識的情景,頓時有了調教莊惜夢的好法子。

  火速回到書房,給租界朋友復信去了。

  *******

  陳瀟又發低燒了,這是她的老毛病,每次和丈夫行房後,腦袋里暈乎乎的,總覺得渾身使不出力氣。

  西醫給出的建議是,多休息和喝水,很多長期憋尿的家庭婦女都患有尿路感染,而喝水能抵消炎症。

  陳瀟被丈夫摟在懷里,噙住瓷白盞邊沿,小口小口地啜著燙嘴的茶水,粲然星眸不時還觀察著蘇中誠,結婚三年,她還未獲得丈夫如此猛烈而熾烈的愛,燙的她心都要融化。

  “少喝一些吧,這病纏你這麼久,還不清楚原因嗎。”蘇中誠愛惜地勸著,想把茶盞拿遠一點。

  “嗚嗚”陳瀟含住盞沿不松口,又喝了好幾口,才哈著熱氣說道,“誠哥,這哪里算得上甚麼病,要做你們蘇家媳婦,憋一憋尿又有甚麼打緊?”

  “可是,”蘇中誠目有隱憂,陳瀟將腦袋湊近,“誠哥,這是女人家的事,你何必為我煩惱呢。這里不是平白撐大的,我的一點一滴的都在里頭。”這一刻的陳瀟美的光可鑒人,江南美人特有的柔情在她身上表現的淋漓盡致,烏黑的瞳仁剔透瑩亮。

  “好,既然你喜歡,那就讓我再愛你一回。”蘇中誠開玩笑道。

  陳瀟蹙著眉毛,嘴卻是笑著的,是啊,這里面滿滿的全都是愛呢,所以無論誠哥對自己喜愛多少,自己對他的愛總是要勝過他愛自己的,只因腹里多痛一下,她的愛就深上一許。

  “哎呀,你的頭好燙,快些躺下吧。”

  陳瀟搖了搖頭,羞怯地說道,“我想給你,把整個都給你。”

  雖然結婚已經三年,像這樣難以啟齒的話她還是主動講出來。

  坐在丈夫的身上,陳瀟的身與心都覺得在往外奉獻著,於是緋紅著臉頰,忍受著纏綿不盡的尿意,腰肢款段地前後翻動著。

  一時間滿室春光,正可謂是,玉樹婉陳山巒盡,江瀟不厭入海清(注1)。

  *******

  “太太,該起了。”

  陳瀟睜開眼睛,天已經大亮了,窗外的晨曦均勻照進來,她摸了摸旁邊的枕頭,只覺得心頭暖暖的。

  “蘇先生半個小時前就坐汽車下山了。”老傭女笑眯眯的,獻寶似的從背後拿出一支100ml“呆葫蘆”,“走之前先生特意叮囑了的,就專等著太太醒呢。”

  陳瀟臉色嬌紅,“把‘呆葫蘆’放這吧,我自己能用。”

  老傭女“哎”了一聲,將東西放下,不禁打心眼里替這位蘇家太太高興,她還沒聽說哪家太太早上就可以小便的,蘇太太也算是享一回福了。

  這事就算被蘇母聽見也不打緊,因為這是蘇先生的意思,蘇母最聽兒子的話了、而且太太們鬧出這麼大一樁丑事,唯獨蘇太太沒有同流合汙,不知給蘇家掙了好大一份臉咧。

  那老傭女帶上門,大概等她走遠了,陳瀟將“呆葫蘆”拿起來,先看底部印字,寫著“馮府一十九號”,聰明的她立刻明白,這是馮道遠的玻璃廠生產出來的“呆葫蘆”,這人家里女眷如雲,甚至荒誕到給每房太太的“呆葫蘆”都編上號了。

  即便如此,又怎麼樣呢,他連自家太太偷用“呆葫蘆”都管不住呢,昨天才終於逮到。

  陳瀟這樣想著,將“呆葫蘆”的葫蘆嘴兒頂入尿眼里,尿珠“吧嗒”雨下,熱乎乎的尿水給“呆葫蘆”里面蒙上了一層水汽,不算那次尿床的話,這大概是陳瀟第一次在清晨嘗到小便的滋味。

  陳瀟能感覺到被築起的堅強愈發松懈,難以言喻的愜意包裹住焦躁的心,靈魂都仿佛被解脫似的。

  這快感太美,她要記到心里去,用來當做此後痛苦時光的回味。

  接下來,就是做決定的時刻了,陳瀟沉靜的注視著那道即將越過50ml的水平面,不斷告訴著自己,已經夠多了,停下吧。

  淅瀝的尿珠稀疏起來,夾緊的刹那,亟待釋放的尿意一波強過一波,她緊閉雙眼,喉嚨里發出痛苦的悶哼,盡管她已經做足了心理准備,到底還是阻擋不住,有幾滴尿珠衝破了封鎖。

  與理性做斗爭本就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更何況是讓高度充盈的身體去做違背直覺的事,陳瀟這樣安慰自己去想。

  打著尿顫,陳瀟將“呆葫蘆”從尿眼里拔出,才發覺身上泌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本來就發著低燒的身體,愈發的虛弱。

  這一泡尿足足尿了56毫升之多,陳瀟直呼好險,絕不能超過60毫升,這是她給自己定的底线,假如尿的太多,自己辛苦築起的堅強,估計,就不管用了,會使她再也沒有勇氣堅持忍耐下去。

  陳瀟坐到浴桶里,將小便過的地方反復清洗著,婚後這三年,她已經習慣了這樣做,就像是清洗身體的一部分那樣。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大概因為憋了許久都不曾徹底尿過,每逢小便後,那里總是會有難以遮掩的尿騷味,如果放著不管,自己容易被誤會成失禁的。

  *******

  “噓——噓——”

  雪白的細嫩腳丫拼命勾著,這具身體的主人抖得厲害,但是由於被人托住了膝彎,就連夾一下腿都成了奢望。

  又是一陣噓尿的口哨送入耳中,莊惜夢痛苦的仰起腦袋,每個人都有嬰孩時被把尿的經歷,這是刻在每一個人骨子里的習慣,莊惜夢也不例外,只是她怎麼也想不到,這項家法第一個懲罰對象,竟是它的創造者。

  明明只是被人托著什麼都不用干,莊惜夢卻憋的汗如雨下,她起初還有心情恫嚇吹口哨的傭人,可隨著時間慢慢流逝,幾個傭人輪番上陣,她的恫嚇分外可笑,到了最後,平日里那個高高在上的馮太太像是變了個人,不停許諾著各種好處,只求她們讓自己歇歇。

  一下子,莊惜夢連嘴也被堵上了,最終等待著她的結局,似乎已經注定。

  突然耳邊響起了熟悉的咳嗽聲,莊惜夢瞬間挺直了腰腹,是馮道遠的聲音,他居然來看自己了,莊惜夢嗚嗚地叫著,她已經知悔了,只求馮道遠能再給一次開口的機會,她絕不會再給自己找借口。

  “怎麼還沒把尿哄出來?”

  “老爺,太太的耐力很足,拿手去按都逼不出來。”

  莊惜夢瘋狂點頭,脖子左轉右瞧,她想看看馮道遠的臉色,看看他是否已經消氣,但身子稍一動彈,抱著自己的傭人就顛起腿來,害怕失禁的莊惜夢頓時不敢亂動了。

  “惜夢,你這些年也辛苦了,怪我之前對你關心不夠,才讓你做出這樣的丑事。”

  莊惜夢嚇得大氣不敢出,老賊要干什麼,他又有想出什麼法子來刺激自己了?

  “上海的查理先生你應該是認識的,我把你的情況都告訴了他,他非常樂意幫助,所以你接下來會去上海待上一段時間。”

  不要!

  不要!

  莊惜夢搖頭不迭,她曾經陪馮道遠在查理的家中做過客,這個人根本不拿女人當人看,被他憋死的女人不下二三十個了,莊惜夢不覺得自己能扛過魔鬼查理的折磨。

  *******

  在莊園的一周生活很快接近了尾聲,來時一臉輕松的太太們,此刻各個憋得肚脹腸軟,各個嬌喘咻咻地被人攙扶上汽車。

  她們這下子闖出了大禍,要命的懲罰還在後頭呢,一個個心里恨透了始作俑者馮太太。

  “蘇太太,馮先生讓蘇先生去處理點事兒,可能還要晚些回來,請您再留宿一晚。”莊園里的傭人過來稟告。

  陳瀟這次出門,蘇家給她配了一個老傭女,一個洗衣婦,這倆人本來已經打點好了一切行裝,聽到這個消息好不失望。

  “沒事的,那就再叨擾一晚罷。”陳瀟笑著應承下來,其實她一刻也不想待了,只盼著趕快回家。

  盡管之前已經尿了56毫升尿液,但那已經是一周前的事情了,她的身體這期間產出的尿液沒有2000毫升也有1500毫升了,可都被她牢牢裝在肚子里呢。

  哪怕婆婆只允許尿一點點也是好的,遠勝她在這莊園苦挨,一刻得不到釋放。

  “那好,請您親自去跟馮先生回個話吧,他在書房等您。”

  “嗯,我去去就回——你們把東西都拿出來吧,明天再收拾。”陳瀟對老傭女吩咐一句,娉婷婀娜地邁著碎步,跟著那傭人去了。

  馮道遠的書房不在這幢豪宅中,而是在園子深處的閣樓中,想過去還得乘汽車,好在一路上都有柏油馬路,汽車可以直接開過去,並不勞陳瀟受罪走路。

  因為天色已經黑了,一路上,兩邊的路燈依次亮起,仿佛是在迎接著她一樣。

  車子停在了院子里,陳瀟卻沒下車的意思,她攀著車窗,衝迎上來的馮道遠笑著說,“馮先生,勞您費神通知,我大致知曉了。”

  “蘇太太,你可不要生我的氣哦,哈哈,吾輩為政府效力,舍家報國自當奮勇爭先嘛。”

  “馮先生說的是。”陳瀟奉承道。

  “蘇太太先進屋里來。”

  “這不好吧。”

  “哎——蘇太太有所不知,待會要有貴客來訪,之前一向由惜夢應付此事,你也知曉惜夢如今不能見客,倉促間也不及去取家中女眷,只好委屈一下蘇太太,聊以塞責。”

  馮道遠見陳瀟猶豫不決,便繼續道,“蘇太太放心,此事我已電知中誠,他答應了,你不需有顧慮。”

  陳瀟察言觀色,馮道遠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她即使心中百般不願,又有什麼辦法推脫呢?

  陳瀟被馮道遠引入一間客房,馮道遠指著壁櫥里的衣物,“這洋客人不喜歡咱們的旗袍,請蘇太太換上這身洋裝穿,腰腹會有一些緊,還請擔待一下。”

  馮道遠留下兩個傭人幫陳瀟寬衣,自己先回到書房踱起步來,他從口袋里拿出一支“呆葫蘆”,這支“呆葫蘆”正是陳瀟一周前用過的那支,蘇中誠那個愚笨木頭哪里會開竅,知道憐惜太太,這“呆葫蘆”是馮道遠主動給蘇中誠的,蘇中誠再笨,借花獻佛至少是會的。

  那日他撞門之先,在門外聽得清楚,可怪這陳瀟竟能生生拒絕排尿機會,所以他才萌生了想試一試陳瀟的想法。

  結果又一次讓馮道遠驚詫起來,在丈夫已經允許的情況下,陳瀟卻只尿了56毫升。

  難以言說的妒火讓馮道遠無法自拔,他閱女多矣,如此罕見的女子還真是破天荒,頭一遭見,他蘇中誠何德何能,能坐擁如此嬌妻?

  試問,懸崖絕嶺之花,如何堪擇?

  “馮先生,蘇太太來了。”有傭人在外面敲門。

  “進。”

  馮道遠清了清喉嚨,眼前猛地一亮,這西式女裝裁剪果然大膽,讓一個女人身上該有的凹凸都自然顯現著,尤其是那凸出的腰腹,被皮帶死死勒住,布料拉扯間,能清晰看見那因為壓力而變形的肚皮,就連里面的內衣都能窺視一二。

  陳瀟面紅滴血,她對西式服裝本來就不了解,等到穿上身以後,才明白皮帶不是裝飾,而是專門勒住小腹的,可憐她本就不富裕的腹部頓時雪上加霜,尿意脹的心里發慌,難以呼吸。

  “馮,馮先生呃,哈,您能——”陳瀟給憋得說不出話來,但馮道遠明白她的意思,只是在那輕聲低笑。

  “客人快到了,蘇太太就堅持一下吧,來,挽著我的胳膊,咱們去門口等吧。”

  陳瀟伸手環住馮道遠的右臂,但根本走不動路,痛得直吸氣。

  馮道遠見狀,將陳瀟抱在懷里,極有耐心地扶著她一點一點往門口挪步。

  陳瀟呢,雖然清楚被占了便宜,可是她哪里還有功夫管這個,光是高度亢奮的尿意,已使她拿出了十二分的精力。

  好容易從二樓下到客廳,陳瀟已是憋炸了心肝肺,又加上低燒還沒退盡,更是精疲力竭,撅著屁股絲毫不敢動彈。

  一旁的馮道遠看得大為意動,熱切的心活絡起來,得好好想個法子把蘇中誠支走,如此佳人,給他也是浪費。

  可是再如何磨蹭,該走的路還是得走,陳瀟腳一著地,身子就是一抖,吸著冷氣邁出另一只腳,又是一個哆嗦。

  “求,求求……給給松,松……”陳瀟口齒不清地說著斷斷續續的話。

  馮道遠看的樂了,手往腰際摸去,三指寬的皮帶勒入肉里,兩邊的隆起全是濕乎乎的汗,不禁暗暗贊許,“蘇太太,這衣服就是這麼穿的,一絲也松不得,”心里想,回頭讓家里的裁縫多仿一些洋款式,讓陳瀟每天都穿的不帶重樣。

  就這麼一點點地挪動,客廳的大門已經近在跟前了,汽車的轟鳴聲也在此刻傳來,是馮道遠的客人到了。

  “我的朋友,原諒我的不請自來,收到消息時,我一刻也等不了。”

  留著胡須,一身雪茄味的洋老外邁入客廳,他帶來的女伴也穿著一身西裝服飾,踉蹌著靠在門邊,優雅美麗的容貌之下,嘴里始終在重復著聽不懂的洋文。

  但陳瀟卻仿佛聽懂了她在說什麼,她分明是和自己一樣,小腹被勒的艱辛異常,想要得到解放。

  主客在餐廳坐定,陳瀟被夾在兩位男士之間坐下做陪,她已經清楚了洋客人的名字,男的叫查理,帶來的女伴叫米倫,他們是受馮道遠的邀請,專程從上海驅車而來,究竟有什麼急事?

  “噢,我可快要憋死了,我現在只想坐到馬桶上舒舒服服地尿一次。”米倫用她的蹩腳的中文怪叫起來。

  “親愛的,你明白這是不可能的,我們說好了,你想尿尿必須得到未婚夫的允許。”查理安慰道。

  “哈哈,女士,你的直爽就像你的美貌一樣,利落大方。”馮道遠夸贊道。

  三人舉起杯子一碰,一下子都注意到呆坐木雞的陳瀟,只見她雙眸失去了往常的神采,雖然人還坐在這里,神思卻不知去了何處。

  “馮先生,你的這位太太好像狀態不是很好嘛,讓我猜一下原因吧,你們中國人特別注重離別,難道她因為馮太太即將要去上海,不舍分離嗎?”查理笑呵呵地打著趣,又將酒杯湊到陳瀟胸前,“可惜馮太太一旦到了上海,就沒時間想別的了,我保證她每天只會想一件事。”

  馮道遠哈哈一笑,解釋道,“查理先生,這位是蘇太太——來,跟查理先生碰一個吧。”

  陳瀟端起酒杯,跟這氣味刺鼻的洋鬼子碰了一下,她的眉頭從坐下來就沒舒展過,因為這個家伙的手老是往自己腿上觸碰,哪有紳士會背著未婚妻做這種事情——她聽查理稱呼米倫親愛的,自然而然覺得這倆人是未婚戀人的關系。

  “查理,我快憋瘋了,你能讓我把褲帶松一點嗎?”米倫閃動著大眼睛,又一次哀求著。

  “嘿,不要像個老婆婆一樣一直叫喚,是你非要讓我帶你出門的,假如你再提要求,我會把你送回媽媽那兒,直到你結婚之前,都不會讓你再有機會出來。”

  米倫用手捂住了嘴,表示自己不敢再說了。

  查理訓斥著米倫,桌子下的手卻不斷往陳瀟的褲襠摸去,和歐洲女人比起來,還是亞洲女人更懂得隱忍,明明都摸成這樣了,也不敢有表示,肯定很風騷吧?

  這個想法只在腦中過了一下,他就改摸為捏,想試試陳瀟究竟能忍到哪一步,只是他還沒等身邊的太太有所表示,臉上已是重重挨了一個巴掌。

  “拿開你的髒手!”陳瀟柳眉倒豎,她望向一旁的米倫,在她想來,既然是查理的未婚妻,應該不會容忍未婚夫汙蔑別的女人吧。

  然而米倫只是愣了一下,就格格笑了起來,拿肩膀撞了一下查理,“哥哥,你也太急了哦,你可以也把她一同帶到上海去,看她到時候還敢不敢反抗?”

  哥哥?陳瀟愣了一下,一旁的馮道遠呵責起來,“蘇太太!你這是做甚麼?”一面對查理不斷道歉,取來自己珍藏的雪茄給查理點上。

  看到雪茄,查理眼睛一亮,主動跟陳瀟道歉道,“蘇太太請別生氣,我只是習慣了,希望不會打擾到你用餐的心情。”

  陳瀟搞不懂查理怎麼臉皮如此厚,居然這就放下了?

  馮道遠拍了拍陳瀟的手背,以示安慰。陳瀟忍了又忍,終究還是不敢對馮道遠發火,重新在椅子上坐下,只拿背影對著查理。

  因為這個小插曲,這頓飯草草結束,馮道遠又邀請大家去客廳坐下,陳瀟這次學聰明了,專門挑了個單人椅坐下,心里思考著該如何伺機離開,她原本的衣服還在客房里,這身衣服她一刻也不想穿了。

  馮道遠等大家都喝上了紅茶,拍了拍手,衝門外說道,“進來吧。”

  客廳里進了個人高馬大的男仆,他手里牽著一條遛狗的繩子,被拴的那頭似乎在一點一點地往屋內爬。

  “啊哈,啊哈……”

  一個披頭散發的裸體女人爬了進來,由於還不到小便時間,她只能像條狗一樣急的滿地打滾。

  這個人陳瀟認識,陳瀟捂住了嘴,“馮太太,你怎麼……馮先生,你干嘛如此作踐自己的太太?”陳瀟衝馮道遠怒目而視,語氣像是在質問他。

  原來被狗繩栓著的正是一向高高在上的馮太太,莊惜夢。

  她此刻已經沒有了往日的驕縱,看見陳瀟在場,連忙爬到她的腳邊,嘴中不斷哈著粗氣,不知到底是受到了什麼非人對待,才能將她變成這樣。

  “馮太太,請到來這里。”查理對莊惜夢說道。

  “不不不!”莊惜夢嚇得躲在陳瀟的椅子後面,跟查理保持著極大距離。

  “馮先生,這就是你要我出手調教的女人?”查理面露慍色,他印象中的莊惜夢性感成熟,可是現在的莊惜夢哪里還有半點人樣,調教也是講究樂趣的好不好。

  馮道遠本來挺滿意莊惜夢如今的模樣,聽到查理語氣不快,他只好解釋道,“對付不聽話的女人您是行家,我在您的花園里看見過被馴服成狗的女人,所以就想效仿一二……”

  “哼,馮先生覺得人能和一樣狗生活嗎?”

  “這個,這個嘛。”馮道遠斟酌著不知咋開口了。

  “馮太太首先要得到精心照料,不能讓她再受到精神上的凌辱,一個女人如果自己都不愛惜自己,又如何能乖乖地憋好尿液呢。”

  陳瀟覺得查理說的很對,所以她再次凝視馮道遠。

  馮道遠苦笑一聲,對男仆道,“查理先生說的是,快,快給繩子取掉。”

  “哎,繩子我看就不用取了,帶她去洗個澡吧,讓她把肚子里的尿統統排光。”查理端起茶盞喝了起來。

  莊惜夢卻不肯動,只是拼命拽著陳瀟的腿,不肯跟她分開。

  “救我,我不想去上海,快救救我蘇太太。”莊惜夢懇求道。

  “這——”陳瀟犯起了難,自己怎麼可能勸得動馮道遠。

  “蘇太太,要不你也陪著馮太太一起去洗澡吧。”查理笑呵呵地開口道,他現在已經對莊惜夢的興趣不大了,反而對清麗脫俗的陳瀟越看越著迷,這個女人肚子里的尿液絲毫不亞於米倫了。

  “洗澡就算了吧,蘇太太是我府上的客人,她一會兒還要回去的,你說對吧蘇太太?”馮道遠對陳瀟使了使眼色。

  陳瀟暗自嘆了口氣,長期被婆婆摧殘的她非常同情莊惜夢的遭遇,索性幫人幫到底吧,“馮先生,我先陪馮太太去洗澡吧,這樣等下誠哥來接我時,我再走,你看可好?”

  馮道遠沉吟不語,只是看著莊惜夢,忽然俯下身子,在莊惜夢耳邊說道,“哪些話該說不該說你是知道的,不許跟蘇太太提任何我的事,明白嗎?”

  莊惜夢乖乖點頭,又趕緊搖頭,表示自己什麼都不會講。

  終於從客廳里出來,陳瀟忙將肚子上的皮帶松下,不由得大感輕松,拜這根皮帶所賜,她一整晚都不敢用力吸氣,現在沒有了束縛,連呼吸都愜意起來。

  “馮太太,我們去哪里洗澡啊?”陳瀟低頭詢問,卻發現莊惜夢並沒有跟上來,而是翹著一只腿,對著一株槐樹滋滋噴尿。

  那牽繩子的男仆呵斥道,“你這條賤狗,都濺到鞋子上了!”

  莊惜夢爽的眼冒金星,聞言不但沒生氣,反而真的乖乖收起力氣,慢悠悠地噓著。

  “憋住。”

  莊惜夢聞言又放下腿,把剩余的尿液都憋了回去。

  “把鞋上的尿都舔干淨。”那男仆繼續命令。

  莊惜夢立刻低下腦袋舔鞋。

  “等一下,你這是做什麼!”陳瀟覺得她堅持要跟過來的決定實在是太正確了,莊惜夢已經被欺凌成什麼樣了,怎麼馮府的下人都敢羞辱她。

  “太太,這是馮老爺的家事,你就不必管了罷?”男仆斜眼說道。

  “剛剛馮先生說的話你沒聽到嗎?”

  “哈,那你說說,馮老爺都吩咐什麼了?”男仆歪著嘴,色眯眯地看著陳瀟。

  “你——”陳瀟給他氣的不輕,仔細一想,馮道遠還真沒允諾什麼,只是附和了查理的話,查理倒是說了要莊惜夢把尿都排掉,可他一個外人說了等於白說,回過味來的陳瀟,忽然發現馮道遠真是圓滑,自己竟然拿這男仆沒什麼好辦法。

  陳瀟蹲下屁股想給莊惜夢脖子上的項圈取下來。

  “誒誒,太太這是干什麼,這狗自己不想當人,項圈取下來也不頂用。”

  “誰說的,怎麼會有人自願當狗,馮太太肯定是害怕你毆打她,被嚇的。”

  男仆將繩子往陳瀟手里一塞,“好啊,咱們打賭,你能讓她站起來,她可以尿個爽,要是她不起來,那你就——”

  “就怎樣?”陳瀟眼神冷了下來,馮家的仆人膽子可真大啊。

  “不把太太怎麼樣,就是太太得給皮帶扎好,好歹憋住了,別噴得到處都是。”

  陳瀟不假思索地叱道,“把嘴放干淨些,滾得遠遠的,這里不需要你來參合。”

  那男仆一把將繩子奪過來,“對不住,小人奉命訓狗,太太還是邊上瞧好,說不定啊,回頭自個也用得著。”

  陳瀟給他直氣的火冒三丈,這里不是蘇家,自己一個外人確實管不著他,“好,便依你,把項圈取掉,走開些,我才好勸馮太太。”這意思是答應跟他打賭了。

  那男仆照做了,走到小徑盡頭的路燈下,抱著胳膊朝這邊看,陳瀟再次蹲下身子,她能看出來莊惜夢是假瘋,剛才都是在下人面前裝出來的。

  “馮太太,馮先生究竟怎麼你了?”

  莊惜夢搖了搖頭,說,“你怎麼還不回家,難道你跟馮道遠好上了?”

  陳瀟皺起眉頭,“馮太太說的哪里話,我明個便走,大家好歹是朋友,需要給你娘家人捎話嗎,馮道遠作甚非要你去上海?”

  “管好你自己罷,別來勾搭別人丈夫,馮道遠是我的!”莊惜夢憤恨地說道。

  “怎麼可能,”陳瀟嬌羞道,“馮太太拿我當甚麼了,我真想幫你。”

  “那好,你去求老賊,教他不要把我送給查理,你去求,他肯定答應。”

  “這是甚麼道理?”

  莊惜夢閉上了嘴,不吭聲了。

  陳瀟嘆了口氣,“就依你,我會向馮先生求情,並且絕不勾搭他,這下子你總放心了?”她心道,我這輩子只愛誠哥一人還不夠嗎,哪有空愛人家家丈夫?

  “來,給你手帕,把手擦擦,快去洗洗澡吧。”

  莊惜夢不接,對陳瀟說道,“休要害我,我是不可能起來的,這院子里有好幾處暗哨,我倘若信了你,老賊肯定知道的一清二楚。”

  說罷,她竟然順著小徑一路爬了起來,陳瀟給嚇了一跳,連忙在後面呼喊,“喂,馮太太,你好歹起來做做樣子,我跟你家仆人打了賭的。”

  兩分鍾後,氣喘咻咻的陳瀟停在了那男仆跟前,她一臉痛惜地看著莊惜夢被乖乖戴上了項圈,而且還一臉的心安理得。

  真是好心被當成了驢肝肺,怎麼會有這種人?

  “太太,該你兌現諾言了。”男仆好整以暇地說道。

  “哼,你好得意哦,巴不得我給勒死行了吧。”陳瀟說著,自己給皮帶重新扣上,但手頭不敢用力,只能算是勉強勒上了,其實根本不緊。

  “不夠。”

  “這已經很緊了。”

  “我幫你吧太太。”

  “不用不用,這樣——呢?”陳瀟又加了點勁,卻沒注意男仆的手已經悄悄過來,握住她的小手,用勁一拽,皮帶齒子猛地被卡緊,發出“嘎達嘎達”的聲音。

  可憐陳瀟登時覺得天旋地轉,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般,整個人死死僵住。

  給莊惜夢洗澡的地方,就在她住的籠子旁,這里是莊園里下人和後廚的區域,到處充斥著髒亂臭的生活氣息,一個嘩嘩淌水的水龍頭,和兩把皮刷子,這些便是莊惜夢洗澡所需要的東西。

  沒有陳瀟以為的鋪滿花瓣的浴桶,也沒有燒熱的溫水,只有山里積蓄起來的泉水,徹骨的冷。

  “憋住,再敢尿出來,小心給你屁股打腫,瞧有哪個男人會喜歡你這條母狗。”男仆對莊惜夢極盡羞辱的話語不斷飄入陳瀟的耳中,可是陳瀟卻已經沒有給莊惜夢袒護的心情,她感覺身體又發低燒了,身上軟的厲害,站都快站不住。

  莊惜夢四肢朝天,張開嘴巴哈著氣,“享受著”毛刷從胸口一路滑過肚皮的搓洗服務,那里的肌膚有些地方已經被劃出了許多血痕,看得人於心不忍。

  “你能不能不要再折磨她了,就讓她自己給自己洗不行嗎?”陳瀟實在忍不住開口了。

  “哈?太太見過給自己洗澡的狗嗎?你看她,手腕都縮著,能給自己洗什麼澡?”

  陳瀟朝莊惜夢看去,她的眼睛分明瞪得老大,那眼神里透出的殺氣,無論如何也不像是狗的眼神,是了,恍然大悟的陳瀟終於知道莊惜夢的真正想法了,不論這男仆是不是想把她整死,莊惜夢心里肯定已經有一百個主意將來報復回來了,而且她如此忍辱負重,恐怕更想報復自己的丈夫馮道遠。

  陳瀟忽然感覺到一股子寒氣直往外冒,這是一家什麼樣的人啊,馮道遠,莊惜夢,他們真的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太太,你想去哪?”

  陳瀟忍不住後退幾步,她期期艾艾地道,“我回房間去了,你給馮太太洗罷,我就先走了。”

  “哈哈,你回的了哪去啊,弄好了她,我還得綁你去後花園呢。”

  “去那干嘛?”陳瀟嗓子眼都在發抖。

  “你怎麼說也是個小少婦了,你猜要干嘛?”

  陳瀟尖叫一聲,拼命逃出了這個院子,但是憋著滿肚子尿水的她又怎麼可能跑得過男人,所以她跑的分外賣力,生怕男仆扭過臉來捉她。

  剛逃到走廊上,陳瀟就迎面撞上了一座人牆,她腳下趔趄,雙腿一軟,身子後仰就要摔倒。

  溫暖而寬大的臂膀將她擁在懷中,是誠哥來救自己了,陳瀟欣喜萬分,黑夜里瞧不真切,她便緊摟著對方,雙腿一片濕濡,“誠哥,你怎麼才來啊。”

  “抱歉,我來遲了。”

  “再晚你就差點見不到我啦。”陳瀟將臉埋進寬厚的肩膀里,嗚咽哭了出來。

  “來,咱們回屋去。”男人抄起陳瀟的膝彎,將她抱在懷中。

  月色下,陳瀟微微一愣,瞬間出了一身冷汗,“馮先生,你——”

  “嘿嘿,蘇太太,你不用害怕,我保證把你安全的交到蘇中誠手上,但不是現在。”

  *******

  白皙光潔的裸背在白熾燈下顫抖的厲害,陳瀟高高撅起屁股,私處被一雙大手來回撫摸著,挑逗著,她的腦子里已經亂成了一團。

  “別抖,讓我好好瞧瞧,該是多妙的地方,才憋得住如此多的騷尿。”

  話音未落,就是一團尿珠飛涌而出,陳瀟淚眼婆娑地求饒道,“已經行了罷,求求馮先生快些放了我,真的要撐不住了。”

  馮道遠用手掌拖住小腹,受到壓迫的陳瀟只得賣力撐起雙腿,整個人像是個“入”字,每一處都被馮道遠看了個夠。

  “蘇太太的小穴竟然粉嫩如初,難道蘇中誠有什麼隱疾嗎,結婚三年,完全瞧不出行房的痕跡啊。”

  陳瀟哭的更厲害了,“不行,你想都別想,那里是——”

  “嘿,”馮道遠用力一送,已是齊根沒入陳瀟的身體,“好啦,蘇太太不用再叫了,還是留點力氣憋好肚子里的尿吧。”

  “呃呃——”

  “實話跟你說吧,蘇中誠要明天才會回來,今晚你是無論如何也躲不掉的。”說著,馮道遠開始費力抽動起來,他只覺仿佛扎進了一個大水球里,四面八方的緊致都在阻礙自己的前進。

  “蘇太太,從現在開始,要是你能一直憋到明早蘇中誠接你,我保證不會有任何人知道我們的關系,如何呀。”

  陳瀟抽噎聲頓時止住了,她睜大了一雙妙目,“你說甚麼,你竟還要告訴誠哥,你這個混——”

  馮道遠用力一壓,頓時給陳瀟上半身子壓成了弧形,他欣賞著陳瀟光嫩膩滑的裸背,本來就翹的小肥臀被他頂的更翹了,凹塌下去的腰窩兩邊,甚至能看見微微的豐腴,但那不是肥肉,而是膀胱里無處可去的尿液,被硬生生撐到了兩側。

  孜孜不斷的抽送下,本就沒多少力氣的陳瀟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馮道遠這才發覺陳瀟渾身熱的厲害,摸了摸她的額頭,這大夏天的,怎麼就發燒了?

  他又換了個姿勢,將陳瀟側著身子朝外躺著,左手挽住陳瀟肥碩的小腹,讓她不至於歪倒,繼續賣力猛衝起來。

  大概是因為被人握住了小腹,陳瀟痛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雙只柔夷緊緊攥住枕頭邊角,垂眉忍受著因為進出而不斷晃動的大水球,本該是對誠哥一點一滴的愛水,此刻卻分外憋人。

  “蘇太太憋得可真緊啊,是不是很想盡快結束?”

  陳瀟閉著眼睛,默默咬住下唇,死活不肯再開口了。

  馮道遠再換姿勢,把陳瀟身子扳正,扛起她的左腿,臉卻湊近過來,那雙哭紅了的大眼睛終究還是睜開了,黑白分明的瞳仁里蓄滿了一層薄淚。

  馮道遠吻住唇齒半露的縫隙,試圖將舌頭深入,陳瀟嗚嗚低叫著,就是不肯松口。

  馮道遠只好轉而去親兩挺堅硬的乳峰,鴨梨形狀的大小,剛剛好一只手就可以握住,吮吸。

  為什麼,為什麼會是這樣,陳瀟眼淚模糊地望著花羅帳,那里垂下來的瓔珞隨著她的晃動,也在隨之搖曳,紅絲亂成了一團。

  好辛苦,誰來救救我?

  凌晨十二點的座鍾聲咣咣地響著,陳瀟又換回了一開始的“入”姿,接受著馮道遠的中途檢查。

  “嗯,有一點點尿味出來了,蘇太太就那麼害怕被丈夫知道這件事嗎?”

  陳瀟嫌惡地說道,“已經可以了吧,你怎麼還在聞,快點放我下來。”

  “像蘇太太這種佳人,無論是怎樣的檢查都不為過吧。姑且算你過了第一關,先把這壺茶喝了,咱們一會繼續。”

  “我不喝你這水,肯定有東西。”陳瀟警惕地說道。

  馮道遠呵呵一笑,自己先吸溜了一杯,又倒了第二杯出來,“蘇太太請喝吧,沒毒的。”

  陳瀟將杯口轉到了另外一頭,含住杯沿小口吞咽著,她也確實渴了,一整晚光飲了點葡萄酒。

  “咳咳。”陳瀟將杯子放下,嗆氣道,“這是什麼茶,一股子怪味。”

  “好茶。”馮道遠神秘一笑,又倒出了第三杯,第四杯,一直到第五杯茶水也被陳瀟哆嗦著喝下肚後,他才將杯子收過來,讓傭人給茶具端走,再送個痰盂來,這當然不是給陳瀟小便的,而是他要用。

  不多一會兒,陳瀟覺察到茶水的厲害了,肚子里的尿水像是上緊的發條,一波強過一波,明明茶水剛下肚不過三分鍾,竟好似不需要消化一樣,腹部的水球愈發圓潤起來。

  馮道遠愜意地往痰盂里撒著尿,他看著陳瀟一副扶膝亟待的模樣,笑意不由得更深了,“蘇太太,要不要來放放水,哦,看我這記性,但凡你漏一滴尿,蘇中誠就會知道今晚發生的一切,不過你放心,該讓他知道的我肯定都會講,但唯獨一件事我肯定不會跟他講。”

  陳瀟瞪大眼睛,大惑不解地望著他。

  “哈哈,當然是你被我生生插到失禁這件事了。”

  神清氣爽的馮道遠重新上了床,拍了拍床板,“來吧蘇太太,再撅起來給我檢查一番,今夜還很長呢。”

  一夜時間就在一次次煎熬中漸漸流逝,不覺東方天際微露魚白,熬干了穴汁的陳瀟已是精疲力竭,大口大口喘著,如果說誠哥是一個正常性欲的男人,那麼眼前的馮道遠就是個十惡不赦的淫魔,她已經記不清自己讓對方射了多少次了。

  好在,總算是撐到天亮了。

  看到勝利曙光的陳瀟昏沉地閉上眼睛,尿液不聽話地往外拱著,再不快點結束的話,她真的要憋不住了。

  她現在是跪伏式,兩條健美的腿交疊在一起,腹部受到的壓迫極大,即使馮道遠不來弄她,她也根本憋不久的。

  忍受著快頂到深處的衝擊,陳瀟爽的牙齒打顫,在被連續被干的五個小時中,陳瀟有好幾次都差點被插到高潮。

  “蘇太太這里顫個不停,是又高潮了嗎?”男人嘴上說著,絲毫沒有給陳瀟喘息的機會。

  陳瀟哼喘著粗氣,紅彤彤的臉龐上,到處都是淚水干涸的痕跡。

  “呃——”

  激爽的顫栗終於還是到了,這是高潮的預兆,陳瀟想去夾腿,但是兩腿早就跪麻了,干澀的小穴連夾緊都做不到。

  久旱逢甘露,陳瀟緊閉著雙目,她再也沒法阻擋了,鼻腔里“嗯嗯”地哼唧著,起先是一串尿水滴下來,但是高潮可不會說停就停,摻雜著愛液的巨大舒爽如山催石破之勢,恨不得統統噴涌而出。

  閘門像是被衝垮了一樣,大股大股的尿水噴涌而出,順著陽根不斷宣泄,一路流到了地上。

  馮道遠看著陳瀟這副嬌艷動人的表情,知道她實在是被憋慘了,不禁微笑了起來,這才是他日思夜想的夢中情人啊,怎麼撂在蘇中誠家里三年才被自己發現呢?

  *******

  “蘇太太,這是我送你的禮物,作為我昨晚失禮的補償,希望你能喜歡。”坐上汽車之前,查理將一個小匣子放到了陳瀟的手中。

  負責開車的是查理的妹妹米倫,她此時正坐在駕駛位上不斷搓著大腿,“喔,查理,我真的感覺快不行了,請你讓我松開一格吧,就只要十分鍾也好。”

  “閉上嘴巴好好開車,當我的未婚妻可沒有討價的權利,反正你的尿道已經被塞得滿滿當當,在回到上海之前,一滴尿也休想得到釋放。”

  汽車漸漸駛遠了一些,陳瀟不敢去看後排坐上望過來的目光,對於莊惜夢,她羞愧的無地自容了,她答應莊惜夢會替她向馮道遠求情,可是一夜過去,昨天的陳瀟已不是她了,那個陳瀟可不會主動鑽進馮道遠的懷里,那個陳瀟更不可能跟別的男人上床。

  “查理那家伙,原來這就是他的未婚妻啊。”馮道遠笑呵呵地罵了一句,將陳瀟手中的匣子打開,不禁眼前一亮,那被白色海綿夾住的,是一根長度粗細都跟小指差不多的鋼質玩意,它也有很多名字,是歐洲人專門發明出來鎖住妻子尿道的東西。

  “這顆寶石真好看。”陳瀟只注意到了“小棍”頂端上面鑲嵌的藍色鑽石,卻不知道這個像首飾一樣的東西究竟戴在何處。

  馮道遠將東西裝進上衣口袋,像是清晨散步一樣,把她送回了前面的莊園里,因為蘇中誠馬上就要回來接陳瀟了。

  “如果有新制洋裝,我會叫中誠拿一套回家給你穿的,希望蘇太太不要不領情啊。”馮道遠笑呵呵地說道。

  “怎麼會,馮先生的衣服很好看,就比如我現在身上這套,已經很緊——”陳瀟喘著氣兒,搖晃起腦袋,試圖驅散腦海中還沒消退的瘋狂記憶。

  陳瀟自己也說不清這次失禁究竟是什麼滋味,憋了那麼久,還是沒忍住,雖然盡情泄了好些尿液,但她害怕被婆婆發現,又跟馮道遠要了好幾壺茶喝下肚,現在她的肚子已經絲毫不遜於米倫了。

  她身上這件好像不是西裝了,而是一種前長後短的連腰裙,毫不意外的又是帶卡扣的皮帶,死死勒到了肉里面,馮先生一共送了她五件不同樣式的連腰裙,一樣都帶皮帶,一樣的非常緊。

  陳瀟預感到她從此以後,可能再也穿不回正常的衣服了,因為馮道遠會以上司的名義源源不斷的送衣服來,自己這個蘇家太太有的選嗎?

  蘇中誠的汽車駛入了莊園里,打包好行裝的老傭女和洗衣婦將東西一一抬上車子,陳瀟在副駕駛位上坐下,她默默看著丈夫同馮道遠鄭重的道謝,握手,一如既往的謙卑。

  她心中一時之間,五味陳雜,不由得又抹起了眼淚。

  終於回到蘇宅了,婆婆沒有和往常一樣板著臉,而是帶著和善的笑,迎著陳瀟進了屋,尤其是當她看見陳瀟那被皮帶扎住的細腰,不免感到納悶,“誰讓你這麼穿的,解開讓娘看看。”

  “哦。”陳瀟知道婆婆要量看自己的肚子有沒有長進,但是她一點都不怵,進屋將衣服脫掉,驕傲地將腰往前挺住。

  “好啊,真是圓了不少。”婆婆興高采烈地用軟尺在陳瀟的肚皮上量著,戳戳這里,又按按那里,“疼不疼啊孩子?”

  只是很尋常的一句話,陳瀟卻不禁又被淚水模糊了眼眶,她望著自己臥室的羅帳,想起家里的紗帳都不帶瓔珞,不由得痛哭流涕。

  “唉,好端端地怎麼就哭了。”

  當天中午,陳瀟又發起了低燒,她喝下了一劑小柴胡湯,昏昏沉沉給飽脹的尿意憋得半夢半醒間,忽覺有人在她身上摸來摸去,習慣性地用手去擋,“做什麼,你都追到家里來了。”

  “瀟瀟,你燒壞了,說什麼胡話。”

  陳瀟“啊”了一聲,天色早已經黑透了,黑暗的臥室里,她只能看見對方那一口白牙,“怎麼不開燈呢。”陳瀟將腦袋靠了過去。

  “怕刺你眼睛。”

  陳瀟低低地“嗯”了一下,尿意又難熬起來了,雖然知道誠哥想要,可她真的一點興致都提不起來,腹內像是誰放進去把刀子,一陣陣的絞痛直到心里去。

  “我知你難受,再睡一會兒吧,等你養好身體再說。”

  “好,”陳瀟不想多費神,擦了擦額角的汗水,繼續夾緊腿兒,與身體的煎熬做著斗爭。

  暗夜里,也不知過了多久,趁著尿勁終於被壓下一些,陳瀟晃了晃枕邊人,輕聲說道,“誠哥,來吧,一直杵著也怪難受的。”

  “可是你——”

  “行房要專心,不要問東問西。”陳瀟紅著臉教訓道。

  那人又露出一口白牙,湊過來親她,陳瀟習慣性的閉緊嘴巴,又醒悟這樣不對,便啟開唇齒,細吐幽芳。

  大約過了十來分鍾,敗下陣來的蘇中誠仰面長嘆,陳瀟清理干淨身體,再次並攏雙腿,一直攥著的手心松開來,一手的汗。

  “瀟瀟,我送你個東西吧,是我好不容易買來的。”蘇中誠忽然說道。

  “嗯?是什麼呀。”陳瀟有些雀躍,丈夫總能讓她感到驚喜。

  “當當——這個啊來頭可大了,它名字叫做尿道鎖,據說歐洲那邊的妻子都會佩戴,你看,這顆鑽石是不是跟你的手指頭差不多大,夜里頭還發光。瀟瀟,你怎麼又哭了?”

  陳瀟捂住了嘴,五味陳雜地止住悲聲,哽咽道,“沒事,真好看。”

  “呵呵,那我給你戴上吧。”

  陳瀟望著忙碌的身影,愈發夾的緊了,肚子里的尿水都活躍起來,令她沒來由地感到快樂,一種被填滿的快樂。

  “好了,現在你可以安心睡了,不用怕夢里會尿床了。”

  陳瀟撫摸著出口那里堅硬冰涼的藍鑽石,這是結婚三年來丈夫第一次給她的禮物,她以為自己會很開心,可是呢,這件禮物又摻雜了她不能跟丈夫訴說的秘密,她知道的,永遠不能。

  *******

  《虞書·堯典》有雲,“日永,星火,以正仲夏。”

  今年的夏天一如去年那般炎熱,陳瀟這次是自己來莊園消暑的,蘇中誠連升了好幾級,自然不可能跟去年一樣空閒。

  陳瀟看到了許久未見的小王太太,她如今豐腴了,臉蛋都長開了不少,與正房太太一左一右挽著王廷生的臂膀,看得出,她平日里被管教的極嚴,小肚子快有去年陳瀟那麼大了。

  隨著賓客陸續光臨,原本有些清淨的莊園里漸漸熱鬧起來,上次的那幾位太太,這回只來了三位,陳瀟跟馮道遠打聽後才知道,另外那三位太太有兩位被活活憋死了,還有一位被休了,改嫁給了家里的仆人。

  “蘇太太,許久不見,您的腹量又提升啦。”三位熟人中的秦太太來跟陳瀟寒暄起來,跟去年相比,她的肚子也長進不少。

  另一位叫何太太的也圍了上來,跟陳瀟噓寒問暖,無非也是說些恭維她的話,夸她肚皮大。

  陳瀟不知從何時起,只要她在哪,身邊總是會被一群太太們圍著,將她捧成了天上的月亮,宛然就像是過去的馮太太。

  可越是這樣,陳瀟就越覺得自慚形穢,自己這個蘇太太其實當得很不稱職,誠哥如果知道了真相,恐怕立刻會把自己休了的。

  晚宴觥籌交錯,燈火通明的宴會廳中,馮道遠毫不避諱地讓陳瀟與他坐在一起,喂她喝酒的間隙,還不忘伸進裙內,點捺著那顆被捂得發燙的藍鑽石。

  這注定是難熬的夜晚,陳瀟憋得虛汗直冒,長期發著低燒的身體使她分外柔弱。

  陳瀟已經記不清多少個夜晚這樣和馮道遠廝混在一起了,不得不說,馮道遠是個遠遠比誠哥體貼的男人,他往往只需要根據自己的動作,就能准確預讀出自己的感受。

  蘇中誠只知道如何上鎖,卻壓根沒考慮過陳瀟是怎麼解下來小便的。幸好他也沒問過,陳瀟不由得慶幸的想。

  陳瀟把腿放開,讓馮道遠摸起來更方便。

  “忍住,晚上來房間找我。”

  陳瀟乖乖點頭,至於解開所需要的代價嘛,她可不敢跟誠哥講。

  那小王太太與大太太一人一個坐在王廷生的腿上,已經開始斯磨著私處,雖然這場晚宴還有外人在場,但為了能取悅丈夫,她們可不傻,一門心思只想得到放水的機會。

  成熟豐滿的秦太太也跟著陳瀟一樣,被丈夫要求穿著帶皮帶的連腰裙,乖束著腹中尿液兒,她如今只想著要個一兒半女,這樣就不用再受這份活罪了,可是結婚十載,丈夫從沒在她肚子里射過。

  直到前幾天,才終於松口答應了她。

  想著終於苦盡甘來,秦太太不禁激動不已。

  那何太太見秦太太一副以為生了孩子就能解脫的樣子,不禁低笑了一聲,她可都聽丈夫講過,秦先生壓根沒打算讓秦太太休息,最多給她放半年產假,然後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半點都不會叫她舒坦的。

  “老公,你就給我松一點嘛。”何太太搭著丈夫的肩膀,扭著腰肢,不禁心里暗罵起陳瀟來,不知道她從哪穿的洋款式,害的自己整日撐得發昏。

  男人的手拍了拍妻子沉甸甸的小腹,總算是給皮帶松了一絲,何太太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聽丈夫說,“你自己數三十個數,然後告訴我。”

  何太太乖乖點頭,連忙趁著這短暫的松弛間隙喘息幾口氣,不等她提醒丈夫,那只大手便又重新將皮帶勒緊。

  *******

  這晚陳瀟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馮道遠雖然沒怎麼弄她,可是她就是覺得老有人在看自己。

  垂首往床下看去,不由得嚇了一大跳,只見床單一角露出張女人的臉,容貌很美,但是卻直翻著白眼。

  “這是?”陳瀟顫抖地詢問。

  “哦,你說它啊。”馮道遠笑著起床,從床底拉出一口大箱子,這箱子上面還有個玻璃缸,而陳瀟看到的女人臉,便是從箱子側邊開出的孔里伸出的腦袋。

  馮道遠尿了大半缸子尿,然後波動箱子上面的拉杆,缸子里面的尿液因為活塞效應,從下面的缺口里流入了箱子內部。

  “瀟瀟,你推推試試。”馮道遠將陳瀟的手放到拉杆上。

  陳瀟隱約有不好的預感,但她又不敢違拗,只好使勁去按,只露出一腦袋的女人“呃呃”數聲,身體不斷發抖起來。

  伴隨著杆柄的持續深壓,這女人竟然直接翻起了白眼。

  陳瀟更費解了,“剛才那些尿都去哪了?”

  馮道遠捅了捅陳瀟的小腹,笑著說道,“這東西叫美人缸,只要你一按,不論惜夢想不想,尿液都被被注入到她的膀胱里,她已經當了半年尿壺了。”

  “啊,這是馮太太嗎?”陳瀟嚇了一跳。

  “她已經認不出來你了,你仔細瞧瞧,一個活人天天被這樣憋,早瘋了罷。”馮道遠說的輕描淡寫,卻聽的陳瀟驚心動魄,仿佛在他眼里的莊惜夢,已經不能稱之為是人了。

  “喂喂,馮太太,你還記得我嗎?”

  “……”

  陳瀟聽到輕微的呢喃聲,這促使她只能把頭低下,仔細去聽莊惜夢吐出來的每一個音節。

  “……qiu……”

  陳瀟直起腰肢,問馮道遠,“她說的是什麼?”

  馮道遠聳了聳肩,“估計是想求你吧。”

  “不對,你仔細聽。”

  陳瀟看著窗外,有風吹過,拂起了某些東西,能聽見樹葉嘩嘩作響的聲音。

  “秋天是不是快來了?”

  注1,:雖然詩不太押韻,但是剛剛好把“陳瀟”兩個字都帶上了。

  (後記)

  “媽媽,肚子好脹喲。”

  十四歲的蘇秦捂著自己的肚子,小腦袋有氣無力的搭在母親的肩膀上。

  她的母親苦笑著揉了揉女兒的腦袋,卻並不能去解她腰上的皮扣,將自己的腿夾緊女兒的腿,對司機說了聲,“老王,要不今兒就不去劉將軍家了吧。”

  “好的太太,那咱們去哪?”司機踩了下刹車。

  年輕的母親皺眉苦思了一會兒,最終只能嘆了口氣道,“還是去吧。”

  司機答應一聲,繼續行駛起來。

  “媽媽,你跟劉叔叔關系很好哦,咱們怎麼天天去他家啊。”

  “傻孩子,你劉叔叔多疼你呀,還給你買了那麼多衣裳。”

  蘇秦皺了皺小鼻子,“哼,我看劉叔叔更疼媽媽你自己,天天都在屋里給你揉肚子,他給我捏的可痛了!”

  年輕母親嘆了口氣,喘著氣道,“好,媽媽呀,等下跟你劉叔叔講,小孩子不能憋多了,還要長身體對不對。”

  蘇秦開心了,用腦袋拱著母親被皮帶勒住的雙乳,“媽媽最好了。”

  十分鍾後,母女倆一起走進了金碧輝煌的大城堡里,有早已等候的侍者把蘇秦接到了樓上,而年輕母親則被帶到了將軍的臥室里。

  “蘇太太,您真的是越憋越美,永遠那麼年輕。”

  “呵呵,劉將軍可真會說笑。”年輕母親任由粗糙的大手在小腹上肆意摸捏,半喘著氣兒,將女兒的需求講了。

  劉將軍砸了砸嘴,“蘇太太,自己也是從小憋到大的,想想也知道這根本不可能吧。”

  年輕的母親咬牙說道,“我還能多忍幾年,請把我的這份勻給她吧。”

  “哦,蘇太太原來是這個意思。”劉將軍把住年輕母親的雙腿,“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你這里撐一天,她那里就可以多尿20毫升,你撐一個月,她就可以多尿600毫升,這樣安排沒問題吧?”

  “嗯,您說了算。”年輕母親閉目忍耐著,輕聲說道。

  “哈哈,有你這樣的尤物,怪不得馮道遠不到半年就馬上風死了,他死的一點都不冤啊。”

  年輕母親雙腿緊夾,心道,他給床底下的美人缸弄死的,哪能怪到我頭上來呢。

  但是這個秘密卻是不能說,因為莊惜夢已經被自己親手掐死了,就埋在那株她曾經噴尿的老槐樹下。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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