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落網之蝶的初夜,墮落的離歌。
樂聲隨著夜幕的降臨一同響起,萬點燈火搖曳相連,照亮了這個屬於夜晚的島嶼。
游船往來間,窺盡一切的樓閣之上,身著華服的女子們紛紛倚門而坐,透過朱紅的圍欄眺望著。
目光停駐之處,卻不是熱鬧的街巷,而是落満繁星的遠空。
這,便是離人閣。
—————多年以前的樣子
自從離人閣的頭號歌姬與那傳說中的妖怪合為一體後,這里便成了一片廢墟。
在那個瘋狂的夜晚,小島周邊的海域被大火覆蓋,綿延數十公里久久不能熄滅。
在那之後,離島附近的海域上時常燃起漫大火。
如果靠近點就會發現,伴隨著這漫天火光的,還有一位少女悠然婉轉的歌聲以及幽咽的啜泣,人們都說這是歌姬不知火的聲音,還有人說曾在熊熊大火中看到了人的身影,也有人說,那是妖怪…
杏原城也因此將這里設為禁地,禁止一切船只向這里航行。
然而總有好事之徒趁著夜深人靜,悄悄駛入,只為一聞被世人所稱道的離島之聲,一睹無數人為之傾倒的歌姬不知火。
或者說是,妖怪不知火?
可惜並沒有人真正的親眼見證過她的模樣。
好事者總會像那個載著自己偷渡的獨眼瞎詢問他是否見過不知火,換來的總是老人的嘆息與否認。
這讓人們不禁揣測,或許妖怪真的不存在,歌姬也早以命喪於那場大火中。
直到多年以後,杏原城來了一位年輕的道士,相傳這位道士來自於海岸那邊遙遠的唐國,為了躲避戰亂而背井離鄉。
此番前來是為了解決長久以來困擾著離島的大火,以及那位傳說中的妖怪……
顯然,他成功了。自那以後,離島周圍不再燃起令人生畏的大火,不再響起令人陶醉的歌聲,不再傳出令人心碎的啜泣。
在他的建議下,杏原城主下令在離人閣的廢墟上建起了一座高塔,名為“鎖妖塔”封鎖的手段也從以往的在島上隨便立個告示牌變成了如今的堅壁清野。
為了徹底斬斷此處於外界聯系,大名們在城中張貼告示保證會以最嚴厲的手段來懲罰那些冒失的闖入者。
和以前一樣,總有些膽大的平民會不顧封鎖禁令擅闖,最後他們的腦袋無一例外都掛在了城牆上供人們“欣賞”。
就這樣,離島便漸漸淡出了人們的視线,有些眼尖的人發現,往時經常在這里幫助他人偷渡的那位瞎眼老者似乎也不見了…
富麗堂皇的皇居內,兩個年輕人席地而坐,面前的暖桌上擺著一壺清酒,一紙詔書。
二人面面相覷,各懷鬼胎。
尷尬的氛圍持續了一會兒,身著直衣的男人率先開了口。
“此番前來,可是有了收獲?”
“沒錯,那個陰陽師我找到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
“在下有些不解,城主閣下為何和如此執著一個將死之人?”
“賀茂氏三番五次來我這里尋人,聲稱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而且……”男人倒上一疊清酒舉起來一飲而盡,緩緩開口說道“這人與那個歌姬好像有一腿。”
“哦~~原來如此~那歌姬確實有幾分美色~恕我冒昧,令尊豪擲千金都換不來人家的心,更別提靠著鄙人的嚴刑拷打了,如此冰清玉潔的女人依在下看來是不會輕易屈服的。”
“所以,我讓你把那個陰陽師找來就是這個原因,你看看用這條賤命能否讓她開口。”
“話說回來,就算她屈服了…閣下不會真的打算和一個妖怪尋歡作樂吧……會折壽的喲。況且依城主的身份與地位想必是不會缺女人的。”
“你應該沒少見過她吧。”
“見過,想不到扶桑諸島也能有這般美若天仙的女人,是我眼拙了。況且……這小妮子一股節烈勁兒真是讓人不快啊。”
“那麼,你什麼時候動身?”
“今晚。”
夜已深;人已眠;星滿天,月將圓;波瀾不驚;水天一线,這良辰美景實在是令人陶醉,若是有 文人墨客,風雅之士來此,想必會吟詩作賦,留下千古絕句。
或是對酒當歌,一醉解千愁。
然而往返於海面之間的桅杆卻不允許這麼做,對離島附近海域的封鎖已經持續數月之久,這讓居住在附近的漁民苦不堪言。
每每駐足在邊界處向離島眺望的時候,映入眼簾的也只是一座孤零零的寶塔以及零零散散的火光。
離島廢墟之上,隨處可見被燒焦的枝干與殘骸。
枯柱朽木,殘垣斷壁仿佛在向過往著訴說著自己悲慘的遭遇,也不知有多少生靈在那晚長眠於此,散發出來的腐臭久久不能散去。
也難怪杏原城會將此處設為禁地,這里不適合人類踏足。
駐扎在此的人沒少向上頭抱怨,卻礙於大名們許下的功名利祿也就作罷了。
為了修建鎖妖塔,離島依照毀壞程度被劃分成了三個區域。
所有人都被嚴禁私自外出或者是越界,如果有人膽敢走漏風聲,那麼杏園的城牆上很快就會多一顆腦袋了。
“喂!你聽說了嗎?那個妖怪就被關在這座塔里面!”一位身著甲胄的年輕人向一旁的同伴嘀咕道。
他們是杏原家的私兵,奉命值守於此。
“而且那個歌姬就是大火的元凶,她就是妖怪。”
“難以置信,她不是被燒死了嗎?和那個陰陽師一起。”
“真是遺憾,她可是離人閣聞名天下的頭號歌姬啊。”
“有一次我隨家主去看過她的演出,好家伙,用我主子的話來說長得那叫一個國色天香啊“他捂了捂自己的褲襠,一臉痴漢相。”還有她的那個聲音~嬌滴滴的~當時我就有些把持不住了。”
那人正要回懟,卻被同伴捂住了嘴巴。“噓…有人來了。”
同伴指了指遠處停泊的一艘戰船。
能在封鎖期間能隨意進出這里的除了大名之外恐怕就沒有別人了。
華麗的裝潢以及船首的菊花木雕也證明了這一點,這是皇室的御用座駕。
一個衣著古怪男子走下艞版,男人看起來二十多歲,中等個子,身著紅袍,腳踏皂靴,蒼白的頭發沒過肩膀。
再加額頭上鮮紅的紋路讓人不禁懷疑,他真的是人類嗎?
那人徑直走向鎖妖塔的大門,身後緊跟著兩名身著赤凱,面色鐵青的隨從,正押解著一個渾身是傷的老者,老人腿腳不便,行動有些遲緩。
在男子的示意下二人不顧老人的掙扎於哀嚎強行架起他就往里闖。
塔頂的密室內,年輕的少女獨自依牆,孤零零的被鎖在此處。
有些殘破的外裳絲毫不能掩蓋她傲人的身材,削肩,細腰,柳葉眉;明眸,端鼻,櫻桃口是一樣沒少。
纖纖素手,十指尖如筍,腕似白蓮藕。
窈窕玉腿,雪膚凝如脂,足似三寸蓮。
一襲雪白長發,系上紅繩扎成丸子。
宛如畫中仙子,天生尤物。
她雙手上抬,被惡意的吊在了半空,修長白皙的雙腿勉強支撐著身子。
身上隨處可見人為施暴的痕跡,一張俏臉上滿是清淚,朱唇榴齒滲出絲絲鮮血。
少女低沉著頭,正輕聲啜泣著,可因為太過於疲憊,不久便昏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不知火在一陣劇烈的頭痛中醒了過來。
“好像…又做噩夢了。”
不知火甩了甩被鎖住的手腕,蓮藕似的手腕已滿是勒痕,冰冷的鐐銬可不懂得憐香惜玉,任憑少女如何使勁兒將自己手腕掙的鮮血直流,也不會挪動一絲一毫。
“嗯…還是不行嗎?”
“前些日子…留下的傷口似乎以及愈合了。我果然變成妖怪了嗎…不…不行!一……一定要想辦法從這里逃出去”
傷痕累累的少女深深吸了一口氣,雙目緊閉。
再次用起尚不成熟的妖力,妄圖扯斷手上那對討人厭的東西,可紋絲不動的鎖鏈宣告了她的這次嘗試也以失敗告終。
“可…可惡…呃…啊!啊!……疼…”
一道道金光沿著鐵鏈傳導在不知火的嬌軀之上,這麻麻的感覺讓她眉頭緊皺,而隨後雷擊般的疼痛更是讓少女哀鳴不斷,只要她稍許發力,那鎖鏈就會將她電的生不如死,可憐的女孩被吊起雙手,連倒在地上都做不到,裹在雪白足袋里的一雙小腳有氣無力的踢踏著,虛弱的叫人心疼。
“可…可惡…再…再這樣下去…他…他又要來…!”
門外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讓她慌亂不已,不知火使盡力氣將鎖鏈掙的吱吱作響,然而回應她的只有刻骨般的疼痛。
沒過多久就忍受不住,只得作罷。
大門被打開了。
“看來我們的歌姬小姐似乎又有精神了呢?”燕走到跟前,輕輕撩起不知火的下巴,與她四目相對,眼里盡是戲虐於鄙夷。
那滿嘴的氣味兒更是熏的少女眉頭緊皺,一股子惡心竄上心頭,她死死的閉上雙眼,使勁兒將腦袋撇向一邊,並沒有理會眼前的男人。
“縛妖索的滋味如何?”男人伸手點了點鐐銬,鑽心的疼再次充斥著不知火全身,已經有些神志不清的她將腦袋沉了下去,頭上的紅繩早已散落,雪白的長發就這麼耷拉在肩膀兩側。
畢竟也不是什麼堅強的人,大滴大滴的淚珠涌出眼眶,那卑微的眼神似再哀求著什麼。
但不知火沒有半點要開口的意思,這讓燕很是惱火。
揮了揮手,那手腕上的鐐銬便松開了,不知火只覺得腳下一軟,一個踉蹌就跌在了地上,任憑燕如何踢踏,也沒有任何反應。
“賤人!”
一把抓起不知火零散的亂發,提了起來。
狠狠掌摑了她幾下,這才將她喚醒。
水嫩的臉蛋已被抽的通紅,又染上了些許晶淚,這柳泣花啼的模樣著實令人心疼。
“嗚…疼…好疼…不…不要再…”少女用略帶哭腔的聲音像男子祈求著。
自從被燕關在這里以來,自己隔三岔五的就會收到燕熱情的“款待”若不是自己妖化後體質高出常人不少。
恐怕自己早就交代在這里了。
而他似乎也懂這個道理,每次來都先將自己折磨個半死,然後撂下她不聞不問,等到不知火恢復的差不多了便又前來重復之前的行為。
如此循環,已經身心俱疲。
內心僅存的一絲執念支撐著她,那個冒冒失失的陰陽師,突然闖進她的世界,闖進她的心里…
不知火也曾想過逃離這里,可是牆上的鎖鏈一次又一次打破了她的希望,這東西似乎是為了專門對付妖怪而設計的,每當不知火嘗試運用妖力時,鐵鏈就會將她電的生不如死,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玩意兒正逐漸抽取她體內的妖力,如今的她已經與普通的女孩沒有什麼區別了,除了身子稍微硬朗點。
“賀茂義心在哪兒?”燕冷冷的問道。
“不……不知道……呃!!!!”
失去耐心的燕用右手掐住了不知火的脖子,高高舉起,雙腳離地的她只能徒勞擺動著兩條小腿踢向燕,死死的拍打著抓住自己脖子的胳膊。
但回應她的是頸部越來越強的壓迫感與窒息感,見不知火的動作越來越小,便隨手將她扔在地上。
趁著不知火劇烈喘息的功夫,燕命隨從將一個渾身是傷的老人架了進來,雙手被反綁的他被逼著跪了下來。
不過老人的頭被套上了布袋,無法看清楚他的面貌。
“我想,你一定很想見他。”
在不知火疑惑的眼光的中,老者的頭套被燕摘了去。
“你……你是……”
那一刻,沒人知道不知火心里在想什麼。
少女的瞳孔漸漸放大,緊緊盯著眼前這位白發蒼蒼的老人。
她實在不願意相信眼前的一切,沒人比她更加清楚這位老人的身份。
即使過去了這麼長時間,老人左眼的疤痕依然清晰可見,他是個瞎子。
沒錯,他就是多年前帶不知火逃出離人閣的莽撞陰陽師——賀茂義心
“阿離……對不起……我……”
久別重逢的喜悅,物是人非的感概,眼下不幸的遭遇。
驚訝;惶恐;不安;委屈;涌上了不知火的心頭。
她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壓抑,放開嗓子嚎啕大哭了起來。
義心也泣不成聲,二人的哭聲此起彼伏,久久不能平息。
一旁的燕似乎很享受這一切,並沒有去打攪這對兒苦命的鴛鴦。
他揮揮手示意隨從退下,自己則端坐在一旁。
欣賞著昔日戀人的重逢。
“不……阿離……你別哭……我一定……”話音未落,一旁的燕突然起身。
右腿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线,穿著皂靴的腳尖准確踢中義心的額頭,這一下可不輕。
年事已高的他哪里經得起這一腳。
直接口吐鮮血,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眼前的這這一幕讓不知火呆滯在原地,她雙膝跪地用著最後的力氣一點一點的爬到義心身邊,顫抖不止的小手輕撫著老者,替他擦去嘴角的鮮血,畏畏縮縮的試了試義心的氣息,確認還有氣息後便趴在他身上默默抽泣著。
失去耐心的燕將她一腳踹開,抽出劍向義心刺去。
“不!!!!不要!!!”不知火撕心裂肺的喊道。
這話起作用了,燕的劍峰已經劃開義心脖子上的表皮,染上了些許鮮血,卻在最後停了下來。
“怎麼?改主意了?”
“只要你放了他……”
燕收起了劍,轉身盯著地上的不知火說道“賀茂氏作為一個名震四方的陰陽師大家,是決對不允許家族里出現義心這樣的敗類的,身為一個陰陽師居然愛上一個妖怪?可笑至極。”
“雖說他與你相會時還沒有徹底妖化,但自從你變成妖怪的那一刻起,他就應該和你斷個干干淨淨。你也應該知道如果被他的家族知道了這一切,他們會容許這一切的存在嗎?”
聽到這一切,不知火沉下了頭,眼眸里的光芒也逐漸暗淡。
這番說辭如同刀子一般扎在她心上,那顆堅強的心也開始動搖。
她無可奈何,開始認真考慮起來。
“義心……對不起……我……我也不想……”
燕非常善於揣摩人心,他認定眼前的獵物已經瀕臨崩潰,決定再給這個可憐的歌姬最後一擊,好徹底抹除她內心的那份執念,便繞到不知火身後在她的的耳旁低語道。
“如今你已妖化,要知道人和妖是不能在一起的,何況……他曾經還是個名門貴族的陰陽師,你這麼執著下去只會害了他。”
不知火輕咬嘴唇,梨花帶雨,惹人心憐。沉思良久後,緩緩開口道。
“你不要再說了……我知道了……”
“想清楚了?”
“嗯……放了他……我願意做你手下的式神……”
“很公平的交易,我會命人放了義心,並且轉告賀茂氏你與義心已經命喪於大火之中。”
不知火微微點頭。
“但你要記住,從此刻起你不再是他所認識的阿離~阿離已經死了~現在的你,是妖怪不知火”
“我…我不在是阿離…我…我是妖怪……”
燕拍了拍手,吩咐道:“放了他,並且告訴他這賤人已經死了。”
二人架走了任然處於昏迷之中的義心,而密室的大門也被重新關上。
一起關上的還有她曾經身為人類的心。
她擦去了眼角的淚水,掙扎著爬了起來,卻再次因為體力不支倒了下去。
許久之後才勉起身,跪坐在地板上。
盡力將自己誘人的身段伸展開來。
又抬手捋了捋自己凌亂的白發,揉成丸子系好紅繩,隨後將雙手平放在小腿上。
精致的面龐上任殘存著燕施暴的痕跡,滿臉憔悴。
殘破的外裳已經絲毫遮擋不住白皙的皮膚,細看下去還有些許紅潤與之交相輝映。
柔若無骨的肩膀就暴露在空氣之中,經過剛才一頓折騰,不知火的身體也開始滲出香汗,誘人的氣息漸漸彌漫在整個密室。
燕細細打量著眼前的尤物,思索著接下來該怎麼辦。
他走上前去,伸手撩起不知火的下巴,輕撫著微紅的臉龐,又點了點她右眼下的美痣。
美人的眼中早已失去昔日的高光,失落的少女任由燕肆意的擺弄著毫不反抗,這倒是讓燕沒了興趣,若是沒有激烈的掙扎與反抗,那該如何滿足自己內心變態的精神需求呢?
思來想去,燕繞到她身後,薅起一撮白發聞了聞,香飄四溢,令人沉醉。
望著不知火露出來的香肩美背,頓時起了歹念。
便從懷中掏出筆墨在她背上畫上了與自己額頭上相同的紋路。
少女有些吃癢,輕咬嘴唇努力保持著端莊。
“唔~嗯~請…輕點…”
“這是鄙人收服妖怪的過程,還請歌姬小姐配合呢”燕一邊戲虐著她一邊加重力道,不知火也越來越難以忍受,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著,三番五次讓燕無從下手。
“啊~哈~哈哈……好癢……好難受……求您……”
“如果你再亂動,我就鎖了你。”燕威脅道。
“哈~哈哈~不~呵呵~不要~我…我保證不亂動……唔……”
為了免遭皮肉之苦,不知火只得乖乖聽話,咬緊牙根強忍著背後傳來的癢感,努力保持身體的平衡。
但即使是這樣,也難免會因為本能反應而攪擾到燕的興致。
燕無可奈何,本想用縛妖索幫助自己完成儀式,但看到不知火楚楚動人的模樣。
想了想還是作罷。
並不是因為燕心軟了,而是他發現了一種似乎比給予痛感更容易讓眼前這位少女屈服的方法。
在不知火嬌嫩的喘息聲中,令人難以忍受的繪畫做符結束了。燕滿意的審視著自己的作品,忍不住低下身子對著不知火後背的紋路輕輕一吻。
“呀!!!你!你在我的背上做了什麼!”只是這一下就讓不知火失聲尖叫了出來,背後的異樣讓她非常不適,伸手去摸,那酥麻至極的感覺讓她有些吃不消。
男人比了個手勢,口中念念有詞,不知火只覺得身子輕飄飄的,全身軟弱無力,眼皮也越來越重,就這樣沉沉睡去。
昏迷中,她感覺似乎有人抱起了自己,其它的,已經無從知曉了。
等到醒來的時候,已是第二天晚上了,不知火想用手揉一揉眼睛,卻遭到了巨大的阻力,她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張巨大的的紅木床上,背靠著床頭。
雙手上抬,手腕和手肘處都被繩子死死的束縛並連接在床柱上,雙無論不知火作何努力都不能挪動半分。
床是特制的,棉墊很是柔軟,好像是專門為了綁縛而做了改造,到處都是可見的鐐銬與繩結。
不知火瞬間緊張了起來,她發現自己的外裳被人脫去,身著單衣,腳上的足袋還在,但木屐早已離足而去了。
她努力挪動著身子環視了一下四周,周圍除了昏暗的蠟燭之外就只剩下幾件家具和一個巨大的,冒著熱氣的水池,隔著屏風還能看到里面似乎還有人。
“呃……這是……哪里?”
不知火想起自己是被燕算計暈了過去,周遭的一切一定是他干的,事已至此,趁著還沒有被他發現之前,只有破釜沉舟了。
她再一次嘗試運用妖力掙脫束縛,只可惜她已經使不上力了。
“不……怎麼會?我的……力量……”
“你醒了啊。”剛才的動靜驚擾到了正在池中泡澡的人,此人正是燕。
“睡得好嗎?”男人緩緩起身,穿好浴衣從屏風後走了出來。色迷迷的盯著床上驚慌失措的少女
“白費力氣,我壓制住了你體內的妖力。與其在這里徒勞掙扎,不如留著精力,待會兒好好的配合我”燕冷笑道。
“你…你個變態!你到底想干什麼!”
腳步聲響,燕走了過來。
“別…別過來…離我遠點啊。”
不知火的心已經涼了一大半,自己的四肢被牢牢的捆住,如果這時候燕對她做出什麼非分之舉,自己是一點都反抗不了的,可憐的少女用盡全身的力氣也只能將床搖的吱吱作響,但這沒用,只是徒增男人的性趣罷了。
燕點燃了懸掛在床頂的油燈,在光线不好的情況下尋歡作樂無疑是沒趣的。
脫去了浴袍,只剩一條褻褲的男人活動了一下筋骨。渾身上下健壯的肌肉一覽無遺,他慢慢爬上了床。
不知火明白,眼前這個凶神惡煞,不壞好意的可惡男人顯然是想要奪去她的清白,縛妖索已經讓她功力盡失。
背又被畫上了詭異的符文,火辣辣的,像是帶宰的羔羊般動彈不得。
常保持著清冷姿態的絕美少女再也不負往日的溫文爾雅,落入這般的境地,往日那深邃,凝著堅定的火紅眸子也慢慢滿滿濕潤起來,高挑而纖弱的少女秉著最後的力氣再度嘗試稍稍掙扎了幾下,她祈禱著,哀求著那耀著金光的縛妖索能有一絲的動搖……
但動搖的只是她已然出現裂紋的心。
男人一點一點的向她靠近。
“不……不要……唔…………求您……嗚……拜托了……”不慕強權的高貴少女在心慌與畏恐之下終於服軟,點點晶瑩淚珠沾於粉腮更映得她妖艷美麗,憐弱不已,也更讓男人施虐欲膨脹。
他的眼光漸漸下移,最後落在那雙欣長水潤的秀腿上,膝上還沾惹著些許泥塵使之更加秀色可餐。
再往下看,絲制足袋包裹著的一雙蓮足乖巧的擺在那兒,因為害羞正相互的搓揉著彼此,那若隱若現的玉趾像是在引誘著人們去愛撫,褻瀆。
男人強忍著將眼前這手無寸鐵的少女吃掉的衝動,他可不想就此暴殄天物,他想要的是掌控,征服……
雖說如此,眼下這道菜還是要品嘗一番的,提起少女的一只襪足,一手將其托在掌心細細把玩,一手順著絲滑的小腿一路下撫至腳踝,掠過腳背,直至腳尖。
因為害怕而微微顫抖的小足也讓男人愈發的放肆起來,雙手捧起如同虔誠的信徒一般舉到鼻前,隔著襪子對著足尖深深一嗅。
絲絲汗味兒伴隨著淑女獨有的體香鑽進男人鼻腔,好似蜂入花叢,被這清香弄得暈頭轉向,不知從何入手。
腳的主人被眼前這番景象嚇傻了,她不明白男人為何鍾情於這種地方,縱使旁人眼中這雙腳生的再怎麼好看,在自己看來終究是與地面接觸的汙穢之物。
少女本能的扭動著腳踝不讓男人得逞,幾次踢踏在男人的臉上,反倒是讓他欲望高漲,索性控制著手上的尤物與自己的臉龐來了個親密接觸。
一手捏住腳尖一握住腳跟,埋頭沉浸在少女的腳香中。
因為曾是歌舞伎,平日里沒少用花瓣,草藥之類的東西泡腳,也使這雙秀足聞起來芳香四溢,即使裹著足袋也難掩它的柔美。
男人拼命的吸氣,呼氣,享受著這世上最美好的氣息,又用鼻尖在襪底輕輕刮蹭,貼在趾縫處輕嗅,不肯放過任何一絲這雙金蓮的香氣。
“咦…住手…啊…嘻嘻…癢…快住手…”
不知火有些忍受不住,輕聲笑出。
她只能徒勞的扭動著腳踝,可渾身已經泄了勁兒的她,無論怎樣都不能敵過腳上那雙惡手。
以往的沉著冷靜早已不復存在,被這般輕浮。
委屈的淚水漸漸染濕了蕭紅俏臉,但腳底傳來的酥癢又讓她嘴角上揚,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嗯,哈……嘻嘻……變態……別……別碰……啊……哈哈哈……嗚嗚……”少女嬌嬌滴滴的呻吟,香氣撲鼻的足袋。
讓陶醉其中的男人越發的放肆起來,貪心的他隨手抓起不知火的另一只襪足,握住腳踝讓這兩只不安的小白兔緊緊貼在自己臉上,控制著它們一上~一下~隨著自己的鼻息有節奏的擺動~絲制足袋帶來的觸感簡直妙不可言,配合上比剛才有過之而無不及的芳香,至身天堂莫過於此。
“呀!你!嘻嘻…啊哈…你……別動我的腳!那里……髒啊……!啊!哈哈哈……”美人兒努力抵抗著從腳底的傳來的異樣感,漂亮的葉眉已經彎成月牙兒,粉嫩的小臉上涌上一抹紅暈。
被一個素不相識的男人這樣戲弄著腳丫,少女不可避免地有些害羞。
無奈自己渾身無力,能做的也只有稍稍扭動下腳丫子,然後從嘴中擠出一絲謾罵與不可能奏效的求饒。
“混蛋啊!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個……混蛋!變態!…嘻嘻嘻…快放開我的腳!……快放開啊!”
隨著最後一次深呼吸,男人將少女襪腳上的味道盡數吸入,終於松了手,意猶未盡的他嗦了嗦手指,低頭看著癱在床上的那雙尤物。
小腳丫上沒什麼肉,完美的足弓造型在足袋的襯托下顯得更加的勻稱,隱藏在下面的五顆小精靈此刻正害怕的扭動著,將襪尖上那兩顆白色的絨團弄的飄飄蕩蕩,似再誘惑男人對它做更過分的事情。
再度提起一只,咸濕的舌頭從嘴中探出,朝著不知火的腳心上輕輕一點,隨後向上~向下~
“呀!!你!!你干什麼!”
沒有回應,只是那濕漉漉的感覺仍然不停的從腳底傳來。
不知火努力望去,發現男人正在用他那又長又濕的舌頭舔舐著自己的腳。
極度的惡心讓她用盡力氣扭動著雙足,不讓男人的舌頭落在腳底,但她怎會是燕的對手?
男人只不過稍微使勁兒,就把她的腳踝死死的攥住,不能挪動分毫。
絲綢的味道確實不同凡響,又軟又酥的口感讓男人心花怒放,不知火的身體上早已滲出香汗,腳上也是如此,咬起一角沾著汗水的襪子,含在嘴里,吸允,咀嚼,浸濕。
最後吐出。
然後去尋找下一個美味。
汙穢的口水漸漸打濕了少女潔白的足袋,這讓足袋里的東西難受至極,厭惡讓她本能的將腳趾一張一合,在輕薄的足袋上掀起陣陣漣漪,絲线編織的襪尖與襪跟也因為濕潤變得逐漸稀疏,透明,已經能夠隱約看到足跟處透紅的嫩肉。
“咦…嘶…惡…惡心…別…不要用舌頭啊……髒啊!!唔…嗯…襪子好濕…好難受…嗚嗚嗚…求你…別弄我的腳了……啊哈!…你……別…不…不要…啊哈哈哈不能碰這里!癢!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男人偷偷的摸上了另一只閒在一旁的尤物,依舊是握住腳背,用大拇指按在腳心處…輕輕的揉捏,摁壓,或者時不時用那長長的指甲在腳心處深深一刮就將不知火擾的不能自已,止不住的嗤笑起來。
“不……不要啊!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快~哈哈哈哈~快停下~”
濕舌與長指一左一右侵襲著少女的那雙美足~兩者很快就將她脆弱的心理防线擊潰~往日那不屈的冰清美人終究是敗給了自己雙腳的敏感,她笑著;掙扎著;祈求著;希望這一切能夠停下來。
但男人沒有絲毫要停手的意思,反倒是愈發的快了。
“哈哈哈哈哈~求您~嘻嘻求您住手啊~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呵呵不行了~”
也許是不想這麼快就把獵物折磨的精疲力盡,僅僅是半炷香的時間男人便松了手,一直被攥在手里的兩只小白兔也終於獲得了自由。
耷拉在床上,其中一只的足袋已經被男人的口水浸濕,稍微動動腳趾,就能沾上那惡心的唾液。
另一只的情況也好不到那里去,上面滿是手指留下的劃痕與勾勒,因為太過敏感的原因即使男人停了手,殘留的微弱癢感也讓這只可憐的小家伙兒微微顫抖著。
涎水從美人唇齒間的縫隙中緩緩流出,後背傳來的刺癢感也愈發的強烈,深紅眼眸的倔強與不屈蕩然無存,只剩迷茫跟恐懼。
“不愧是離人閣的頭號歌姬,這雙蹄子果真是極品。”手指又摸了上去,在腳心輕點回轉,劃過腳跟。
惹得少女發出陣陣輕笑。
捏起襪尖,拉扯,放回。
戲弄著下面慌亂不已的玉趾。
“啊~嘻嘻嘻呵呵哈哈~不~不要碰~唔嗯?別!~不要扯前面的襪子啊~嗚!不要……”
這倒是提醒了燕,沉迷在少女嬌笑中的他居然忘了那雙藏在足袋里面的尤物,如果就此放過,豈不是太可惜了?
伸手摸向腳踝,輕輕柔柔的,一點一點像是園丁般小心翼翼的將足袋緩緩褪下。
少女的肌膚如冰雪一般絲滑無瑕,毫不費力的就將足袋褪至腳尖,裸露出來的嫩足讓男人幾乎興奮到了極點,咬起襪尖用力一扯,一只玲瓏剔透的金蓮就此呈橫在眼前。
美,美到極致的裸足讓人不由得抱怨著造物主的偏心,不僅賜給不知火了一副絕美的容顏與傲人的身材,就連那雙用來與塵世接觸的小腳仿佛都是經過精雕細琢的工藝品。
整只秀足白紅香嫩,任誰看了都會過目不忘。
石榴般細嫩的腳趾,足弓中心泛著產生的點點紅暈,沾上點點穢水,又使得這雙玉足多了一絲殘缺破落的美感。
小心翼翼將其捧起,觀察,把玩,很是滿意。
整足生的勻稱柔美,找不到一絲瑕疵,既不失骨感之美又不乏豐滿之姿,摸上去就如雨後荷葉,光滑細膩。
手上用力似乎就可以把這尤物擠出水來,足趾圓潤飽滿,可比初夏葡萄青翠欲滴,晶瑩剔透。
似是害怕被隨意采摘,趾跟稍稍內攏,帶動著足趾微微蜷縮。
白霧繚繞,香汗四溢,長時間裹在不透氣的足袋里就會如此。
這樣一雙色氣的秀足早已讓男人垂涎三尺,輕輕一吻,在母趾處留下一絲痕跡,怯懦可愛的小家伙兒極大激發了男人的施虐欲。
隨口便裹住了幾根,不知火的腳趾熱氣騰騰的,桃李少女的汗液與體香相互交融的形成的產物被燕毫不客氣的送入口腔,淡淡清香絲絲咸很快就將男人的味蕾送上了極樂,但它的主人可就沒那麼舒服了。
突如其來的濕潤感與暖意讓她非常不適,不安的將其蜷縮了起來。
“咦……不……不要這樣……”尚未恢復過來的少女能做的也只有卑微的祈求與無用抵抗了。
可到嘴的美味兒怎麼會讓它溜走呢?
舌尖不斷的挑逗著趾腹,輕輕撥弄著足跖,微不足道的“抵抗”立馬便被化解了。
不知火仍不死心,使勁兒抽腳妄想著能從男人的口中掙脫。
對此,燕早有對策,修長的指甲順著口中玉足的腳心就是一個深深的劃拉,悅耳的尖笑聲入耳,緊繃著的腳趾也情不自禁的舒展開來。
“求您別這樣……啊!”
“若是不想,就不要亂動~不然的話……”
“等等…呀啊!”又是一下,弄得不知火好不舒服。
她只得極不情願的再次將腳趾舒展開來,任由燕一下一下的吸吮著。
不知火的足趾似有一種水果般香甜,將它們掰開,每一個都含入口中細細品嘗,細膩可口令人沉醉。
還不滿足,飢餓的長蛇渴望著向玉趾索取更多。
突然闖入趾縫間,貪婪的吸吮著藏里面的汗汁。
失力的少女再次有了較為劇烈的反應,嬌滴的嗯哼出聲,抽腳的力度也使的更大了,男人一下沒有抓緊,足趾滑出了口腔,不知火也趁機收回了腿彎在身前,兩只小腳死死的踏在床墊上,足趾蜷縮抓起一角床單,害怕男人再度將它們抓去。
“天真~”手指插入裸足與床單間的縫隙里,只需在腳底輕輕勾撓,緊繃著的小足便松了勁兒。
這一次男人緊緊握住了不知火的腳踝,生怕這只美足從嘴邊溜走,舌頭不由分說的再次侵入趾縫里,床上的少女已經失了力,腳趾再也無法從這魔窟中逃脫了,但趾縫間的嫩肉又實在是太過於敏感,哪里經得住這樣的造次,本能的夾緊了肆虐在這里的貪吃蛇。
趾縫間被口水濕滑無比,加上本就光滑的肌膚,使得這條“長蛇”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也能不斷在夾緊的趾縫間隨意穿梭,男人甚至擺起了腦袋,讓舌頭在這擠壓的縫隙中不斷的旋轉,擺動。
“哼嗯~啊…哈哈……好癢……哈哈……”難忍的奇癢再一次讓少女輕笑出聲,夾緊足趾反倒是讓男人的舌頭侵犯效果更加的顯著,可憐的足趾無論怎樣的反抗,躲藏,都無法做到保護自己那敏感的縫隙。
來來回回的張開與夾緊持續了數次,直到趾縫間的嫩肉被男人悉數品嘗。
更糟糕的是背後那詭異的符紋也隨著男人的舌頭在腳趾間的頻率開始作妖,很快就不知火反抗的念頭打消的一干二淨,任由著男人對她胡作非為。
“呵呵哈哈哈哈哈……不……唔哈哈哈…不要舔啊!癢…哈哈哈…癢啊!”
吐出飽經蹂躪的足趾,趾跟,趾甲,趾縫無一幸免,全都染上了男人的口水。
而被重點關照過的趾縫間甚至還能看到口水拉出的絲絲淫线。
被褻瀆的晶瑩足趾顫顫巍巍的,像是缺水的魚兒般耷拉在腳上,可愛極了。
看向不知火,早已笑的花枝亂顫,俏臉潮紅。
這雙嫩足生的實在是太過於敏感,僅僅是輕微的觸碰就能讓她把持不住,更別提被人用舌頭舔舐了一番足趾。
嘴角依然微微上揚,縱使燕停了手沒有再繼續,那點點的輕笑依然夾雜在微弱的喘息聲回蕩在密室之中。
正當不知火努力的恢復體力時,男人也是脫下了束縛著下半身的褻褲,一根粗長無比的肉棒傲然挺立在少女跟前,剛才的一番“嘻戲”讓這東西不斷的膨脹,如同一只巨大的碩鼠,正對著眼前這雙白嫩可口的秀足流出自己黏白的三尺垂涎。
不知火似乎已經注意到了些什麼,努力抬頭,映入眼簾的粗壯之物將她的幻想徹底擊碎,一想到男人就要拿這臃腫惡心的怪物奪取自己的處子之身。
虛弱的白發少女流露出少許的錯愕與茫然,隨即赤紅色的瞳孔重新聚焦,頃刻間便爆發出濃厚的殺意,慢慢凝聚在身旁的火紅焰蝶誓要守護住自己的清白。
“絕對…絕對不會讓你得逞!”
不知火的反應幾乎是在燕的預料之中,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一切都按部就班的進行著,只是眼前的白發少女好像並沒有明白自身的處境。
他只隨手一揮便將周圍的紅蝶掃淨,而腕上的縛妖索也輕而易舉的化解了不知火的反抗,只留下一個失魂落魄的力竭少女在那里不停的掙扎著,謾罵著。
男人特地在她面前晃了晃這足足又二十多厘米的玩意兒,粗黑的血管布滿了這跟肉棒的全身,黑紫的龜頭像個錘頭般。
也不知曾有多少手足無措的少女被這黝黑的巨龍玷汙,最後墮落,成為它的奴役……
近乎絕望的少女罵了好一陣,說了一大堆毫無意義的狠話之後漸漸安靜了下來,憤怒過後便是悲傷,她明白自己終究逃不出燕的欲火,沒有盡頭,沒有希望,只有站在她面前的令她又恨又怕的男人。
低沉著頭,兩行清淚染上了有些粉嫩的臉頰,訴說著難以言喻的悲哀。
燕並沒有急於奪走不知火的貞潔,而是將那只濕漉漉的足袋尋了過來。
“嗚…嗚嗚…你!你在做什麼?嗚嗚嗚……”
沒有任何應答。
燕找到襪口卷好,徑直的套在自己的肉棒上。
得益於足袋很寬松,才能裹住這根粗壯的塵柄。
襪子套上了龜頭,頂著襪尖,向後緩緩展開。
隨後用手握住,開始輕輕套弄起來。
足袋上殘存的唾液在此刻成了最好的潤滑劑,加上絲綢柔軟的質感很快就讓龜頭滲出了不少先走的白汁。
“嗚嗚嗚……你這個…變態……快把襪子還給我!嗚嗚嗚……不……不要拿妾身的襪子做那種事兒……唔……不……不要啊……嗚嗚……”
仍是沒有應答。
“嗚嗚嗚……不……求您不要這樣……嗚嗚嗚”清心自愛的少女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足袋就這麼讓男人玷汙,這比殺了自己還難受。
雖然身份賤為藝姬,卻依舊保持著冰清玉潔之身,從來不允許客人對自己做出任何越矩之事。
有不少出手闊綽的名門曾提出願花重金換取自己的發簪,手鏡,梳子之內的物品,都被一一回絕。
她明白這些被自己的美貌所吸引的人要去了這些東西也不會拿它們做什麼好事。
如今貼身衣物被男人用來做如此下流之事,不知火又羞又惱,卻也無可奈何。
只得將再次將腦袋撇向一旁全當對此視而不見了,但是那淫蕩的自慰聲一次又一次叩開了她的耳畔。
男人肆意的玩弄著不知火的足袋,燕的手法確有一番老練,他左手握住肉棒上的足袋輕輕的,慢慢的上下來回套弄。
右手隔著襪尖用食指輕輕的按揉自己被白襪包裹的龜頭,滿是口水的潔白足袋逐漸被男人腫脹的肉棒給撐開。
肉柱越大,足袋包的就越緊,裹得越緊,男人就越舒服。
“啊…不!不行了…要…要出來了!”心性純潔的雪發美人再也聽不下去了,燕的汙言穢語羞得她眼角泛淚,滿面潮紅。
剛想把平癱在床上的兩只小足往回縮一縮,卻被男人搶先一步將它們抓了過去。
“呀!你…你干什麼!松手!別…不要!”靈巧的長舌尋上了期待已久美味兒——被玉足少女香汗打濕的跖趾。
有些髒了的足袋上能依稀看見趾縫處汗漬留下的痕跡,濕舌貼了上去,一下,兩下,三下……將此處的“精華”盡數收入味蕾。
禮尚往來,作為對只蓮足的嘉獎,男人也是將自己的口水塗上了她僅剩的一只的襪子上。
“咦……全是口水……惡心……嗚…”另一只足袋則依舊套弄在男人的肉棒上,如芋圓的濕潤順滑讓這根身經百戰的黑色巨龍不斷的顫栗,燕也是被這飄飄欲仙的感覺弄得開始懷疑自己,胯下之物是否有些不如從前那般威猛,為何一只平平無奇的足袋就能讓它經受不住,敗下陣來。
也許是壓抑太久了,一股強烈的熱流不斷地填充在愈發腫脹的肉棒中。
隨手摸向口中小腳的香襪,作勢要將其剝下。
“不……不要,求您了。這只不要脫……”不知火緊咬嘴唇,星眸含淚,卑微的祈求著男人放過自己的這只腳。
生怕這只足袋也被男人拿去做惡心之事。
已經被襪交帶來的舒適感衝昏頭腦的男人哪里顧得上這些,一把扯下僅存的足袋扔在一旁,玲瓏的晶瑩玉足再次呈橫在男人面前。
藏在足袋里的可憐家伙兒最終還是難逃被褻瀆的命運。
“不……”
左手握住香足,送入嘴中,犬齒輕咬腳尖挽留著口中的尤物不讓其逃出。
將每個足趾單獨含住,厚唇一下下的吸允著趾尖,將口中穢水打濕在這圓潤飽滿的玉趾上。
舌尖一下下的刺探著趾縫,為婀娜嫵媚的歌姬送上笑意。
右手玩弄足袋,裹著肉棒一下下套弄著,將體內元陽塗抹在這潔白無暇的襪子中,貼著龜頭一下下的觸及著,為近乎癲狂的男人帶來極樂。
“呃啊……疼……又疼又癢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不要咬啊!求……哈哈哈求您別…別射在妾身的襪子里面啊!唔……”
無助的少女悲鳴與祈求組成了協奏曲,越發讓燕上頭,只是對這少女足袋進行的襪交仍不覺得滿意,便握住口中玉足的纖細腳腕,把沾滿口水的小腳捧在了肉柱前。
紅潤嬌嫩的腳心正對著龜頭,裹著足袋的肉柱如一條被激怒的巨龍,猛然衝進少女足心的嫩肉處,賣力的頂撞起來。
“啊!變態……別!別用妾身的腳做這種事兒啊……髒啊混蛋……”少女嬌軀猛顫,發了瘋似的扭動著腳腕想把握在男人手中的腳抽出來。
她不停的咒罵著,聲小細微卻又惱羞成怒。
對燕來說全當是助興了。
“你是希望我射在你的襪子里面,還是射在你得腳上?”如此嬉虐著不知火的羞恥心,少女足心水嫩的細肉摩擦在被足袋包裹的龜頭上,帶動著足袋一起。
給燕增添了無數的快感,再加上不知火似有似無的抵抗,燕只覺得自己在爆發的邊緣。
燕緊緊握住不知火色氣的小足,按在足心下的陰莖都快出血,伸手把套在肉棒上的足袋一擼倒底,碩大紅腫的龜頭頂著襪尖,撐的那足袋的紋路張開,已經能透出里面的黑柱。
使勁兒捏著不知火的美足,疼的她直叫出聲。
“啊……痛……松手……快松開啊”不知火覺得腳腕的疼痛有了些緩解,但明顯感到了足下的肉棒開始不停的顫抖,足心哪里似乎是沾上了些黏黏的東西。
努力望去,映入眼簾的是她最不願意看到的場景,燕噴射出的濃白元陽填滿了她的白足袋,而那本就稀薄的襪尖也沒能攔住渾濁之物,從襪尖滲出的白色粘液沾在了自己的腳底。
“你……你居然……嗚嗚嗚唔……妾身的腳……”從未見過如此場景的不知火又一次哭出了聲,腳心上粘稠的精液讓她始終不能將腳放下,她實在不願意體驗腳底觸碰到床單,擠壓足心殘余精液的感覺。
“呼~作為頭牌的你,襪子應該都是上好的絲綢織的吧。用起來可真是舒服啊~”燕將這只注滿精液的足袋從腫脹的肉棒上娶了下來。
一條條白色的粘稠物,拉絲扯线。
迎著白色足袋的柔軟面料順流而下,在襪口凝成一塊塊小小的灰斑。
捏著襪子搖了搖,原本囤積在足袋里面的濃稠白液被晃的啪啦的滴落在床上。
“我…我的襪子…唔……你這個惡心的變態……嗚嗚嗚……”不知火只是抬頭看了一眼自己被玷汙的體無完膚的足袋,羞得雪紅腮上丹霞若涌,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只是被綁縛的太緊,逃也逃不掉。
玉容瀾干的初雪少女只得暗自叫苦,默默接受。
而身經百戰的黝黑巨龍也沒敵過歌姬的襪子,剛才的陣仗是它這輩子都沒經歷過的,一番雲雨下來兩敗俱傷,最後還是沒能挺住癱軟了下去。
燕也是被足袋弄的有些神情恍惚,噴了不少的性器已經有些萎靡。
雙手撐開,斜靠在床上,任由身下的小弟弟對著被綁縛的少女殘走白汁。
“嗚嗚嗚……滾…滾開…不要用這麼惡心的東西對著妾身啊……”腥臭味兒讓純潔的少女皺起了眉頭,腳底殘留的精液緩緩流過她潮紅微顫的足心,癢的她直打哆嗦。
“哈……呵呵……咦哈哈哈哈這……怎麼……哈哈哈這麼癢……啊……”不知火不會料到,那畫在她身後的令她無比厭惡的紋路,散發的鮮紅的光澤已經慢慢腐蝕了她的感官,令她本就敏感的小足更加的弱不驚風,即使是輕微的風吹草動也能讓怕癢的女孩兒笑個不停。
“哈……呵呵……唔……腳底下…好……好奇怪……你到底對妾身做了什麼啊……”或許真的是男人舔了她太久,又或是淫穢之紋已經深入骨髓,只要是這雙小巧玉足被人不懷好意的觸碰便會嬌軀亂顫,蓮腿發抖。
方才腳底的一番刺激讓正直桃李的少女春心蕩漾,身下蜜穴不經意間溢出了少許香釀甜液,染濕了素白的褻褲。
沉浸在酥癢之中的歌姬似乎還沒注意到這點,足心傳來的不適將不知火的腦袋攪得一塌糊塗。
冥冥之中她竟感到了一絲愉悅,似有一個聲音在腦海中回蕩,暗示。
【不要反抗~試著享受~】
“不……不要再說了……快停下來啊……”
【你會愛上這種感覺的。】
“絕…絕對不能屈服。”不知火的思緒漸漸陷入之前的那些日子,在那些恐怖而又屈辱的回憶當中。
燕都會不遺余力的用各種法子折磨她的身體,肆無忌憚的踐踏她的尊嚴,在她昏死前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泣血般的疼痛無時無刻不在炙烤著少女搖搖欲墜的芳心,燕企圖通過這種方式,讓這絕美的舞姬從今往後只為自己一人跳動。
顯然他沒有成功,但這次呢?
“不……我只會為了義心而舞……”喃喃自語的不知火努力回憶起過往的一切,在被關押進這里前。
她是被人們所恐懼怨恨的妖怪,徘徊在離島附近的海域,只為與那個命定之人相逢一聚,再續前緣。
【你生來就是為了取悅它人而存在。】低語在腦中不停回響,歌姬的思緒被帶回了從前。
繁華似錦的杏園城,花團錦簇的離人閣,聞名天下的歌姬。
眾生為之傾倒,無數的達官貴人裂帛千匹,只為博得美人一笑。
“住……住口,不要再說了!”眼神迷離的潔發歌姬努力對抗著耳邊默示,陣陣暗語如同利刃般切開她的內心,仿佛讓她回到不堪回首的從前。
離人閣於她是存在的意義,卻也是內心的牢籠。
每到入夜十分,她便一步步走上佇立在海面之上的舞台,遙望遠處的點點星火,那是慕名而來的游船。
它們成百上千,接天連地,一如傳說中的妖怪不知火。
或許,這就是歌姬不知火的由來呢。
【這是你的宿命,你逃不掉的。】
“不……這種沒有意義的舞步……絕對不要!”
【可悲的……命運……】
“不……從未如此……義心……頭…好疼…嗚啊啊啊!”不知火暈了過去,低語的腐蝕與過去的痛苦回憶足以讓少女大腦超載,陷入無限的渾沌黑暗之中。
端坐在一旁的幕後主使有些惱怒,本想趁著不知火被羞辱的神魂顛倒之際強行破了她的道心,看樣子還是不能強取。
“哼,或許,這樣才有意思呢。”望向床頭上的酣睡少女,燕的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方才的失敗並沒有讓他灰心,反倒是大大激起了他征服的欲望。
“阿離啊~阿離。你只終將只屬於我一個人”渾身赤裸的男人慢慢上前,撩開遮擋著絕美容顏的凌亂白發 輕撫著少女滿是淚痕的臉龐,伸手替她擦去水漬。
“嘖,真是個十足的美人胚子。怪不得那個老家伙對你這麼上心。”一邊嘲弄著,一邊伸出舌,在美人紅潤細膩的面頰上留下一道道印記。“嘶~味道也不錯。”
不省人事的白發歌姬倚靠在床頭,任憑惡心男人如何在她臉上造次也毫無動靜。
濕舌停留在歌姬的香唇旁,最終沒有舔上去。
讓人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守護多年的東西被輕易奪去會是怎麼樣的?
想到這里,燕瞟了一眼昏睡中的不知火。
“或許你能告訴我答案……”
“義心……我好想你……”
“媽的!這老不死的東西!”燕的興奮瞬間被澆滅,濃濃的失落堵在了胸口,伴隨而來的還有強烈的妒忌。
“等我……等我逃出來……一定會去找你。”不知火的喃喃夢言讓燕徹底失去了耐心,全然不顧自己任然裸露在外的陽具,起身離開此處。
隨後找來侍衛,切切私語了一番後回到了床上。
“放心,你再也不會見到他了。”燕冷笑道。重新端坐起來,雙手合十,氣運丹田,好像在醞釀著什麼。
原本黑寂的海面上,突然涌現出一束火光。
分裂,滋生,最終成百上千,化作蝴蝶,沿著海面直達天際。
這便是妖怪不知火的傳說,它深深地烙印在每一個杏原人的腦海里。
每過數十年,不知火便會降臨在杏原的海面,帶來災禍,帶來福祉。
可真正見過不知火的人,卻是寥寥無幾。
為何自己?
會被賦予這個不詳的名字?
自記事起,便生活在杏園灣的離島之上,沒有人煙,沒有凡心。
只有一座離人閣,一座聞名杏原的煙花之所。
自己則被當作頭牌歌姬培養,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為取悅它人而舞蹈。
時間原本只是麻木的流逝著,直到一個冒失的陰陽師闖進自己的生活,他仿佛黑暗中的一束光,刺眼卻熱烈。
讀懂了歌聲中的無奈,帶著自己逃出生天,於海面上講述著外面的花花世界。
歌姬合著他所作的曲詞,翩翩起舞,跳著真正自由的舞步。
籠中之鳥第一次見到了外面世界的精彩,自由,原來是這樣令人著迷的啊……
至阿離:
繁櫻迷人眼,花飛四月終有盡。
入雲天籟聲,籠鳥折翅涕淚鳴。
浮生水月多無奈,願守滄浪且低吟。
松雪憑風寄,如絮一朝攜春曦。
——賀貿義心
寫下軼詩,予她作詞,和歌而唱。
今宵明月,與君相識,此情此景,難舍難離。
拂曉微光,如影隨形,自由真意,燦爛星辰,永遠同在,暗色幽夢。
“義心……能與你相識,真是太好了。”
“阿離……我也是。”
“我們還會再見嗎?”
“我也不知道。”
義心的身影漸漸模糊,遠去。“不……別走……”不知火朝他伸手,卻沒有回應。
“求你了……帶我一起走……”傷心欲絕的歌姬縮成一團,跪在船頭掩面而泣。
“不……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舊人已去,思念飄零,依稀如故,隨水而逝,只剩依人,獨自啜泣。
“嗚……義心……嗚嗚不要丟下……不要丟下我……不要……唔啊!!”
不知火猛地驚醒。
“原來……是一場夢嗎?”少女試著掙扎了幾下,胳膊上的繩索一如既往的牢固,背後傳來的酥麻癢感讓她不得不注意起來。
努力回頭望去,淫襠的紅紋此刻正散發著詭異的光芒,看來就是它把自己拉回現實的了“可惡,居然給妾身畫上這樣的東西……”
目視前方,那個變態正坐在自己前方,一絲不掛的打著坐,還滲著白精的臃腫肉棒就裸露在外,直讓人反胃。
想起自己剛剛遭遇,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憤怒,不甘在她火紅的眸子里一一顯現。
也不知是哪里來的膽子,憋了一口氣抬腳就向男人踹去。
“無趣。”
頃刻間就被燕抓住了腳腕,但她沒有善罷甘休,使勁兒回抽大腿。嘴里一直碎碎念叨著一些難聽的話。
“殺了你……你這惡心的臭豬。”
“絕對不會放過你。”
男人饒有趣味的看著眼前被綁縛住的少女,雖被鎖了雙手卻難擋她誘人的身段,一襲白發已經有些凌亂,頂上兩個紅繩系的丸子也快脫散。
絕美的容顏顯得有些扭曲,雙拳緊握,目射凶光,像是一只被囚禁的野獸,只要掙脫束縛就會將自己撕碎一般。
這與剛才怯弱的態度大相徑庭。
誰給她的勇氣這樣造次?
是那個叫什麼義心的老家伙?
不由得怒從中來,抬手就是一個響亮的巴掌落在臉上,抽的佳人俏臉生疼,踢向男人的小足也軟了下來。
不知火也是倔,愣是一聲也不吭的。
又是一下,毫無憐香惜玉之意,直把她打的頭暈目眩。
“青樓出身的女子都這麼沒教養的嗎?敢這麼和主人說話。”扼住不知火的脖子,強烈的窒息感讓少女呼吸困難視线模糊,一度感覺又要暈了過去。
“混蛋……唔……松……松手!”
“叫主人!”
“休……休想………”
“那就,去死吧。”男人手指發力,將本就微弱的呼吸壓的一點不剩,可憐的歌姬翻起了白眼,小嘴微張渴望著一絲新鮮的空氣。
“呃啊…救……救命……”忽然間頸部的壓迫蕩然無存,帶著一絲咸味兒的海風流入了不知火的喉嚨,燕松手了。
不知火大口呼吸著,脖間的疼痛讓她抬不起頭,只能蜷縮著身子不敢正眼看一眼燕
“絕……絕對不會…屈服的…哼嗚…嗚嗚嗚……”歌姬依舊倔強,縱使眼淚不爭氣的又流了下來,還是不肯向眼前的惡心臭豬示一絲一毫的弱。
“真是個倔脾氣,難怪上一任城主會對你這麼感興趣,有趣。”
“嗚嗚嗚……等…等等你干什麼?唔……別碰……啊哈哈哈哈哈!”飽經折磨的嬌嫩水足被燕再度提起,沒有了足袋的保護,惡毒的長指徑直伸向了這只怕癢小腳,恰到好處的指甲一下又一下的輕輕刮在足心粉嫩的癢肉。
“哈哈哈哈癢啊……啊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別撓啊…哈哈哈哈…”每一次用指甲掃過美人兒稚嫩的足心嫩肉都會留下一道長白的劃痕,不知火只感覺足心像是被灼燒一般的刺激,刺刺酥麻癢的她心扉亂顫,銀鈴般的笑聲也隨著指甲的節奏一起一伏。
“哈哈哈哈哈……咿呀!啊哈哈哈哈哈!等!哈哈哈哈哈哈哈等一下啊!”高挑的歌姬此刻也顧不得自己的形象了,綿延不斷的癢感幾乎快讓她笑的背了氣兒過去,可那只腳像踏入泥潭一般死死陷在燕的手中,無論作何努力都不能挪動一分。
燕倒是很享受這一切,手中尤物如年糕一般柔軟,在腳底用手指隨處輕輕一按就可留下一個淺淺的酒窩,再將指甲探入其中,飛速刮蹭著藏在里面的敏感嫩肉。
那動聽的笑聲便如同洪水般從她的口中潰泄而出,滋養著男人胯下干癟的巨龍。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那里……哈哈哈哈哈哈不能碰啊!哈哈哈哈哈哈…”
換做平常和其它歌姬的嬉戲打鬧的時候,受癢的一瞬間不知火就會立馬從床上蹦起來吧。
可現在躺在床上被縛了雙手,右腳還被男人握在手里搔著自己的怕癢足心,能做的也只有抬起另一只腳用盡最後的力氣踢向他。
“阿離還真是能折騰呢~得給你點教訓啊~”依舊是平添樂趣的無用功,踢向男人的腳被輕而易舉的捉住。
燕笑了笑,用力將兩條緊繃著的玉腿拉直,隨後操縱手里的雙足輕輕按壓著身下已經癱軟的肉棒。
“唔……放開啊…你……不要!!”感到腳底異物的小足正因緊張而搓揉著彼此,腳趾微微蜷縮,在相互並攏的足心處形成了一個天然的足穴,將肉棒套了進去。
燕的大腦一片空白,裸足的觸感滑若凝脂,這是絲織品所無法比擬的。
足底上殘留著的香汗與白精隨著擠壓塗抹在肉棒上,能感覺到胯下之物再漸漸雄起,他沉醉在絕美歌姬的足穴之中,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的一切……
“你給我…住手!”
“啊啊!”頃刻間傳來的灼燒感迫使男人將肉棒從足穴中抽了出來,放下了手中的尤物後退到一邊,低頭看了看自己被燙的通紅的男根,又望向被縛妖索綁在床上的少女,目光下移,最後停在那雙纖長秀麗,泛著鮮紅的美腿上。
“原來,是這樣啊…”隨即運了個氣,一掌擊在不知火的胸膛上,將她剛剛聚起的妖力打散。
“阿離可真是狡猾呢,居然把妖力聚集在腿腳上。”又翻倒出兩跟金繩,一邊說著,一邊繞上腳踝。“要是把我的寶貝燙壞了~你待會兒該如何享受呢?”
“不……不……”最後的底牌也輸了個干淨,恢復了潤色的玉腿被高高吊起,不知火被迫抬起了下身,染水的白色褻褲也一覽無遺。
【放棄吧……抵抗是徒勞的……】耳邊低語再度響起,背後的火辣刺癢也隨之而來。
男人也是發現了少女下身的異樣,壞笑著伸出手指隔著貼身衣物輕輕扣挖著泛著春水的蜜穴。
“不……別碰啊…啊啊…嘶……呵.呵哈……唔…舒,舒服…嚶嚶…”越漸嫵媚吐著舌頭,肆無忌憚的宣泄著奇特快感,更要命的是背後那奇怪的紅紋加重了這種快感。
“真是個淫蕩的婊子啊,被弄弄小蹄子就受不了出水了。”眼前的美人兒越漸沉淪其中,油然而生的征服感讓男人連聲贊嘆。
“啊…哈哈…才…才不是呢…啊!別…別扣那里啊!唔……噫……”
“好啊~”
“呼…哈…哈…結…結束了嗎?“不詳的念頭閃過不知火的腦海,剛剛被男人侵犯的時候自己居然會覺得舒服?是錯覺嗎?還是說……”不,不會的…才沒有…”不過已經沒有時間去思考了,腳底的異樣感讓她重新將注意力拉回了現實。
燕的手指正停留在自己腳上,尖銳的指甲抵在足心嫩肉處,隨時都有發難的可能。
“接下來…我們扣扣這里好不好?”
“……不…不要……”
離島的夜晚非常冷,濕咸的冰涼寒風扎在人臉上格外的疼,疲憊的士兵們三三兩兩的圍在一起,點燃篝火,將從海里撈出來魚炙烤一番,再煮上一壺熱酒,便開始了自僅有的休閒時光。
他們總會互相吹噓著,幻想大名允諾給自己的功名,擺脫掉這下賤的階層。
“你們看到沒?燕君今天押了個老頭子進塔里去了。”
“哎哎哎,我聽說這個老頭子就是那個歌姬的老相好。”
“不會吧!他不是死了嗎?”
“哎呀早跟你們說了那天晚上兩人其實都沒事兒,只是上頭為了糊弄百姓說他倆都沒了。”
“欸,武藤。你有塔門的鑰匙,你替我們大家伙兒上去看看吧。”
“不…不行。這要是被發現了……”
“哎呀去嘛去嘛,就當是例行檢查。” “是呀是呀,你不是沒見過那個漂亮妞嗎?現在是個好機會啊,去嘛。”
“只要你去,下個月的酒錢我替你出了。”
“好…好吧…那我可去了”
“快點快點……”
武藤來到塔樓前,冒著被殺頭的風險鼓起勇氣走了進去。
借著昏暗的油燈一路小心翼翼,最終來到密室門前,生性膽小的他不敢再往前奪走一步,屏住呼吸將耳旁貼在了門上,他皺起了眉頭,映入耳簾的並非是猜想中的那般哀鳴,而是些不情願的嬌笑。
少女純白似雪,不沾凡塵的玉軟蓮足,每每被指甲撩劃過水嫩足底時,都會惹得不知火伸長脖子驚呼連連,逐漸升騰的快感與躁裂的癢意煎熬著少女的芳心,燕也不急著挑撥少女的足心兒,只是在雪足周遭沿著足底泛起的褶皺輕搔,但即使是這樣,也足夠把這雪發美人癢的欲仙欲死,筋骨酥麻。
她耐不住的嬌笑著,無數次的祈求憐惜都沒有作用,很快她就知道,自己那敏感到極致,泛著櫻粉的足心兒就要再一次被尖銳犀利的指甲一次又一次的刮劃,撩撥……而這一次,就算是自己如何的哭泣,祈求,甚至是癲狂,那可怖的男人也不會放過她……
“啊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撓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好像是想起了些什麼,男人從一旁的櫥櫃中拿出了一個精致的瓷瓶,打開後將其中的液體傾倒在自己的手掌心上搓揉了一番。
“嘻嘻哈…這…哈哈哈…這是什麼?”
“迷蝶生,很快你就會知道這是干什麼用的了”一邊說著,一邊將掌心的紅液搓揉開來,最後均勻塗抹在那對兒飽經摧殘,顫抖不止的誘人露足上,均勻抹開,探入趾間縫隙,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天生靚麗的小足恢復了紅潤的色澤,泛著微光的邪淫媚水淌過足底,直癢的少女亂顫。
還沒等她回過神來,長長的指甲突然襲擊上了雙足的足心,用恰到好處的力道,一下,又一下的刮蹭著雙腳的足心嫩肉。
不知火的反應很是令他滿意,近乎歇斯底里的笑聲任然沒有激起她的同情心,反而越發的加快了指尖的速度…
“哈哈哈哈哈哈哈……癢!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哈哈哈要死哈哈哈哈!”
“真無愧於離人閣的頭牌,就連笑聲都是如此的悅耳動聽!”
男人調整了一下繩長,讓懸空的雙腳夠不到彼此,再與那可愛的足趾十指相扣,稍稍用力,把它們扳向腳背。
方才的幾番搔撓讓本就紅潤的足底泛著櫻花般粉嫩,這粉紅花海之中隱藏著一縷純潔而又神聖的禁忌之地,原本掩蓋在腳掌嫩肉與它的主人因害怕而展露的可愛褶皺之下的從未被開發過的白嫩癢肉。
被汗水與媚液浸濕本就無比細膩軟綿,豐實無比,現在更是溫熱誘人,如同青樓女子獻媚般將自己展開,等待臨幸。
“啊哈哈哈…嗚嗚嗚嗷嗷嗷嗷!噫噫噫啊啊啊啊……腳……哈哈哈好熱…呃嗯?啊啊啊被……被掰開了……呃啊…求……求您別……”
“能說說為什麼嗎?”輕輕扒開周遭礙事的褶皺,指甲抵在冒著熱氣的怕癢淫肉上,卻不急於下手。
用滿面的笑容戲虐著少女憐弱無用的祈求,好像在告訴著不知火,你的一切——由我掌控……
即便不知火已經笑到精疲力竭,語無倫次。
已經虛弱的如此的少女再被扒開足心的時候,依舊可以爆發出最後的力量來反抗,斷斷續續的模糊定語依稀的從不知火的嘴中吐出。
“不……會,會死……會死掉的……”
“是嗎?”
“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嗷嗷啊啊啊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嗷!”
惡魔般的爪子再次於這油亮的嫩足上肆虐起來,死死攥住足趾用力向後掰開,剝奪少女扭動腳踝,產生褶皺抵御癢感的權利。
用指甲的尖端輕勾,慢滑,微挑,暗撥,都像是觸在椰肉上一般軟嫩。
不知火近乎瘋狂的嘶鳴與狂笑徹底喚起了男人心里名為野獸的欲望,任憑歌姬如何的哀嚎,掙扎,甩著腦袋,用另一只沒受罪的腳踢向男人,又或是將自己的脆弱的身板狠狠的撞向床板。
給予她如海嘯洪流般的癢感也不會減弱,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經幾經摧殘也逐漸崩潰。
“啊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嗷嗷嗷哈哈哈哈哈什麼……哈哈哈哈什麼都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只要別哈哈哈哈哈哈!”
“是嘛,那……”男人指了指自己裸露在外的性器,如此妖艷嫵媚的場景使得胯下巨龍重整雄風,恨不得要將眼前的獵物吞吃殆盡。
“哈哈哈……除,除了這個……啊!”
“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討價還價嗎?”指甲輕勾腳心,癢的美人一陣哆嗦。
“啊哈哈哈……那……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當然是與你……顛鸞倒鳳,享受魚水之歡。”言畢,隔著褻褲,輕撫著少女已經泛濫的蜜穴,劇烈的刺激讓未經人事的青澀少女失聲淫叫出來,越漸迷離的眼神昭示著自己的沉淪與墮落。
“不……不行!流氓!畜生!你殺了我吧!”
“欸~哪能這麼便宜你……”男人暫且繞過了手上這只玉足,轉而摸向了一旁的另一只尤物,長時間的擱置在邊上,將媚藥全數吸收的小家伙兒好像有些迫不及待,既然主動伸展開來腳趾,將花蕊露出,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樣。
“看來阿離的小腳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不……不要……誰,誰來…救救阿離……”
如法炮制般禁錮住這只渴癢難耐的小足,用刻意放緩的動作一下又一下的,慢慢摳挖著足心中央的白嫩癢肉,用緩慢的動作向不知火輸送著涓涓細流般的微癢快感,這種輕微的撓癢手法隨不及方才那般狂風驟雨的虐待,但也足以讓無比敏感的歌姬心煩意亂,笑出聲來。
“欸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呵……哈哈……”
事實上與剛才相比,這般程度的搔撓與剛才相比簡直是恩賜,有著完美曲线的纖長足弓,紅潤酥軟的小巧白趾。
握在手里,鼻尖貼在足底,嗅一嗅參雜著藥香的汗氣,吻一吻足窩中心的癢肉,伸手輕挖,博得美人一笑,啃咬腳掌,癢的歌姬亂顫。
迷蝶生——於女人是欲罷不能的媚藥,於男人是雄風不倒的陽品,即可外用也可內服,甚至可以用它磨粉,制香。
燕將僅剩的迷蝶生倒入燈中,濃郁的藥香味兒漸漸彌漫在整個密室。
少女意識到了什麼,但又什麼都做不了,那可怖的手指一次又一次的挑撥著她的心扉,只能任由自己大笑,沉淪。
如今的不知火,稍微碰一碰小腳,便可在她心中的平波中掀起海浪,即使不碰,足上的隱約癢痕也不會消失。
火紅的美目已經眯成了线,咬著一律白發的粉唇吐出越來越多的難耐呻吟。
“哈哈哈哈哈嗯嘻嘻不…哈哈哈不行啊嘻…哈哈哈這樣下去……會…嗯唔……”
[至少……先讓他停下來吧……不然…真的會死掉的……]
“叫主人。”
“主……主人……”聲音極不情願,但又無可奈何。
“屈服了?”
“嗯……嗯……只求您別在撓阿離癢癢了…”
“那阿離,願意和我暫享魚水之歡嗎?”
“還……還有這個…求您了……除了這個和撓癢…什麼都可以……”如螻蟻般卑微的哀求絲毫沒有作用,只會讓在性頭上的男人越發失去理智,血脈噴張。
“那就是不願意認我這個主人咯?”
“不……不是……”
解開床頂的金繩,一直懸在空中的雙足便落入了男人的懷抱,手捧腳踝。
將這雙紅潤油滑,被藥液侵蝕的敏感小足舉到跟前,踝上滿是深紅勒痕,飽經苦難的歌姬美足依舊是美玉無瑕,足背如奶白香油般可口多汁,微觀之下還有些淺淺的牙印。
玉石般珠圓玉潤的十顆足趾等距排開,點綴在足尖上。
微微凹陷的足弓處有著淡淡的紋路,順著往里看,一刹引人入勝的抹白便是足心處,以那兒為中心散開則是芬芳桃紅,像是花蕊與花瓣的盛開,綻放,誘人采蜜……
濕玉美足,摸起來有些溫熱濕滑,不知是香汗還是媚液,擦去這些礙事的東西。
往上挪移,足踝微跖,撫上美人纖長的玉腿,如綠竹般清脆而又筆直。
再往上看,身材本就傲人的她,因此而更加嫵媚誘人,稀薄的單衣已經遮擋不住挺立在胸前兩座銀山,雪峰若隱若現,隨時都有呼之欲出的可能,迷離紅眸之中盡是害怕與恐懼,還有一絲渴求。
“別……讓阿離…給您舞一曲吧,真的…不要再…撓阿離癢癢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咦啊哈哈哈哈哈要……哈哈哈哈哈要瘋掉了啊哈哈哈哈……腳趾哈哈哈哈哈哈……不行的啊…哈哈哈別…別扣里面哈哈哈哈……求哈哈求您饒了阿離吧……”
摘下美人頭上紅繩,系上腳踝,簡單固定,又添上了幾分情趣。
體力已近極限的少女是不可能把它掙開的。
十根手指輕輕搭在通紅的美足上,毫無章法的抓,撓,摳,摁。
時不時探入足趾間的縫隙,深挖著隱秘的癢肉。
又或是掰開腳趾,捉住這些不老實的小腳伙兒,挨個的搔一搔。
迷蝶生的作用是顯而易見的,本就怕癢兒的小足不知道比以往敏感了多少倍,米黃色的單衣因汗水而變得透亮,已經快要遮不住少女的曼妙嬌軀。
如雪中獨梅,皚皚之中一點紅。
似風下柳葉,窈窕含蓄顯幽美。
蝶生入膚,甘甜的香氣透過淫霧撲鼻而來,與足尖滲出的香汗混雜在一起,男人身下的巨龍又堅挺了幾分,蠢蠢欲動,隨時都可能脫韁。
“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哈哈哈哈要死掉了啊……咦啊!別用啊哈哈哈哈……舌頭哈哈哈哈……”
與先前品嘗腳趾時有些不同,像是少了一些咸,多了一絲甜。
大抵是與藥混在了一起吧,甘露入口,舌尖撩過,像毛刷般貼在足心來回刷著。
不知火怎忍受的了這般舔舐,笑的潰不成軍,遵儀全無。
但男人還是沒有絲毫要停手的意思,少女嘴中稀碎的討饒遠不能滿足他。
他想要的,是一個服服帖帖,提到撓癢就色變的乖巧癢奴兒。
日後若是寂寞了,便將她喚來,將她癢的死去活來後一邊嘗著她的身子,一邊搔著她的足心兒,水到渠成,百般恩愛。
享用完鮮嫩多汁的足底,又尋上了足趾,並非像先前那樣整個丸吞下去,而是小心翼翼的挨個含住,吸吮。
少女的趾球是個幾乎是個極品的搔癢對象,無論是用舌尖撩撥,還是用犬齒輕咬都能癢到不知火的心窩子里去。
男人一邊品嘗著堪稱仙品的淫潤足趾,一邊胡亂的刮蹭著那怕癢的兩只足底兒。
手指彎沉耙子,沿著腳掌一路刮到腳跟,留下癢痕,再順著刮回,偶爾停留在腳心,扒開褶皺,扣著里面的細肉。
長時間被藥液浸泡,不知火的小足已經充血,整個腳看上去肉感十足,摸上去亦是如此,撓起來更是享受。
“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要……哈哈哈啊嗯啊啊!”
隨著一聲肉麻至極的呻吟,不知火的下身已經泛濫成災,染濕了床墊。
腥臊之味兒逐漸混在媚香中,刺激著男人愈演愈烈的獸性。
少女大肆哭喊著,祈求著男人停下。
一如將自己纖弱的腰肢高高弓起再重重砸下,又或是發了瘋般的搖擺著腦袋向床柱撞去,都不會得到一絲的憐憫。
可憐的歌姬幾經昏死過去,每每到這里。
背後火紅的淫紋就開始作祟,灼燒著她的思緒不讓她睡去。
已經快崩潰了吧……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終於聽到了想要的聲音。
“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停啊哈哈…除了撓癢什麼都行啊!哈哈哈……”
不知火的聲音早已嘶啞,即使男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櫻桃小口之中依然吐著笑聲,鋥亮的紅眸已經暗淡無光,瞳中沒了堅毅,只剩迷茫與彷徨。
身上一片狼藉,眼淚,口水,尿穢,愛液隨處可見,本就稀薄的單衣也被震開幾個口子,凝如胭脂的鮮嫩白膚若隱若現。
“咳唔…咳咳…嗚嗚唔……唔為…為什麼…要這麼對阿離…阿離到底做錯了什麼……”
星點啜泣訴說著少女委屈與不甘,她的世界已經崩塌,臨近深淵,屈服在淫威之下是唯一的選擇。
男人理了理不知火披肩的凌亂雪發,又替她清理了一下紅顏上的汙穢,朝著她的耳畔吐了一口熱氣。
“紅顏禍水……認了吧……”
解開了束縛已久的金繩。
不知火儒釋負重,癱躺在床上,手肘上傳來的劇烈酸痛讓她有些不適,努力的挪動了一下身子,依在了一旁的楠木枕上。
“阿離是不是忘了些什麼呀。”
滿面淫笑的男人迎了過來,粗壯臃腫的男根一晃一晃的,很令人作嘔。
“用……用腳……”聲音如蚊,恐怕連她自己都聽不見。
一個響亮的耳光扇了過去。
“啊!呼——用……用腳幫主人弄出來……”聲音高了幾分,幾乎是不知火最大程度的妥協,掩面捂著被抽的生疼的臉蛋,低著頭不敢看燕一個正眼。
“給你個機會,要是老子滿意了就繞了你那溢水的騷穴,但如果……”
“如果不能讓主人滿意……那阿離的清白,隨您拿去……”
“哦?怎麼突然這麼懂事兒了?”
“只求主人……不要再撓阿離癢癢……”
“少廢話,快點開始。”
當她用盡僅存的體力才勉強抬起一只腳,極不情願的貼在男人勃起的肉柱上時,不知火就已經有些後悔了,那肮髒臃腫之物實在是令她惡心,但終究還是害怕被粗暴玷汙而妥協了。
[讓這頭死豬射出來就沒事了吧……應該是的……]
強忍著心理上的不適將另一只美足也伸了過來,足底絲滑貼上粗糙肉壁開始輕輕摩擦,但隨即又停了下來,原因是每次與肉棒接觸都會引得腳底一陣酥癢,應該是迷蝶生的緣故吧。
“喂?!怎麼沒動靜兒了?”
“癢……”
“那主人給你解解癢?”指尖劃過腳底,惹得不知火一陣亂顫
“啊!哈哈…別……別撓……會給主人足的……”
籠中清鳥,又怎會習得這種兩項交歡之事?
笨拙至極的少女賣力的取悅著男人,粉嫩的纖趾突然擦扯了一下紅腫的龜頭,一陣酥麻刺痛著男人叫了出來。
“啊…嘶…輕點。你是想疼死我嗎?”
“是……”
明顯能感覺到不知火腳上的速度放緩了下來,畢竟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女孩兒,對於這些性知識還是一竅不通的,只會重復著用腳底摩擦著肉柱與卵囊。
晶白亮麗的美甲幾次刺到男人痛處,燕有些乏了,思索一番後還是放棄了自己動手的念頭。
看著當初那個寧死不臣的冰清美人臣服在自己的淫威下,哭喊哀嚎著求自己放過她,甚至於用她水嫩的玉足來給自己跤也不失為一種惡趣味。
“動作麻利點,再弄不出來就肏你的身子。”男人威脅道。
“嗯……”微微點頭,努力的扭動著腳踝,學著剛才被男人強迫時的樣子,雙足並攏,弓成弧形,彎成曲线,形成足穴,緩緩套在陽具上。
“學的還挺快。”
不知火沒有回答,只是用力的自顧自的上下套弄著,輕柔絲滑的觸感害的男人差點就射了出來,廢了好大的勁兒才克制住衝動,少女似是注意到了什麼,愈發的加重了腳上的功夫。
[差一點……就差一點……再快一點就可以讓他泄勁兒了……就不會被……]
數次的撓癢調教與過量的媚藥浸泡,又被強迫著與男根做著親密接觸,不知火的雙足已經不復往日的那般玉卓玲瓏。
變得千嬌百媚,惹人饞涎,香汗與媚水混雜,淌過趾間,凝聚於此,閃爍著璀璨誘人的瑩光。
淫態橫生,就連她的主人都產生了這雙腳不屬於自己的錯覺。
其外如此,其內也是如此,邪紋的暗示,蝶生的侵蝕蝕,將這雙尤物的全部變得極度敏感,經不起一絲的撩撥與挑逗。
即使是用來足交……
[唔……嗯……癢…好癢……這樣下去……會失敗的……不…不行…一定要忍住!]
不知火繼續著,強忍著癢意,用盡力氣伺候男人,但令她失望的是無論自己作何努力,那越來越腫脹的肉棍就是沒有一點要射精的跡象,看著男人皺起的眉頭,她明白自己的時間所剩無幾,慌亂之下她想到了一個東西,趁燕閉眼享受時的一個不注意,不知火將他擱置在一旁用來裝藥的小瓶尋了過來,擰開蓋子,萬幸的是瓶底還殘留了一些。
倒在裸足與肉棒之間,配合著用足穴飛快地套弄,摩擦,足趾按壓龜頭,輕揉卵囊,使盡解數,祈禱著能讓男人的塵柄趕緊射出來。
但她好像忘了,迷蝶生也有壯陽的功效……
“阿離,作弊是不允許的喲。”獰笑的燕睜開雙眼,掙脫開不知火的雙足,緩緩靠近,如同餓狼狩獵,貪婪的掃視著歌姬曼妙的身材,恨不得立馬衝上前將她撕碎,吞吃殆盡。
手足無措的美人兒的呆呆的愣在那里,裝有媚藥的小瓶滑落,一路翻滾跌落下床,摔了個細碎。
回過神,可怖的男人提著黑槍正向她襲來,無助的少女畏畏縮縮的向床角退去,直至無路可退……
“不……對不起……不要……再給我一次機會……求…求您了。嗚嗚……”喃喃碎碎著不可能奏效的道歉與討饒。
不知是第幾次了,低三下四的懇求與哭泣透露著她的脆弱,不知火蜷縮在角落里,散亂修長的白發落下,遮擋住滿是淚痕的俏臉,雙手護住自己胸前的一對兒尤物,頷首低眉,粉嫩櫻唇微抿,嘴角香涎潤過,像是晨曦間的花瓣上凝聚的水露,令人垂涎。
燕自然也忍受不住這般香艷之景,抓起不知火的手腕粗暴的將她拉到自己懷里,單衣下的少女香肩裸露,連側乳都是依稀可見,衣上些許蝴蝶點綴,情趣四溢。
扯下撕開,酥胸似白銀,玉體渾如雪。
雙手摸了上去,菽發初勻,脂凝暗香,粉著香蘭雪壓梅,豐腴百合勝牡丹。
只是輕輕撫過尖端挺立紅櫻,美人的身軀便一陣亂顫,粉腮含羞,朱唇輕啟,吐出些欲求不滿的呻吟。
棱角般的小嘴,吞雲吐霧,誘人心弦。
俯下身子吻住了不知火的香唇,奪取了她的初吻。
少女有些抵觸,竭力在男人懷中掙扎著。
但還是無濟於事,珠聯皓齒被輕易撬開,舌探入,尋著不知火的香舌,與之交纏在一起。
時而靈巧四溢,溫柔的吮舔著少女酥軟的香舌,時而愚鈍無禮,粗暴的索取著美人甘甜的唾液。
但不論如何,總能讓懷中仙子心顫不已,起初的不知火還有些抗拒,但隨著男人厚唇上傳來的陣陣芳香,也就慢慢的不再反抗了,反而鬼使神差的開始主動索吻。
扶著她柳枝般的後腰,不懷好意的點了點背上的紅紋,奇怪的酥麻感又一次撩撥著少女的神經,比起一開始的刺痛酥癢,那種油然而生的舒適感更令她沉淪。
燥熱,快感,情欲,渴求,開始累計,一直緊閉的美目也睜開來,眼中盡是不滿與欲求。
[唔…好…好舒服…怎麼會這麼…唔嚶…呼吸…好困難…]
就在不知火意識漸漸模糊的時候,男人終於松開了一直霸占著的薄唇,依依不舍的他最後還不忘拉出一條完美的絲弦。
“咳……咳咳……”
“真是可愛呢,阿離~”
滿面春風的將她推到,撐開她擋在胸前的小手,一雙明月貼胸前,紫金葡萄碧玉圓,頷首低眉,含住已經傲然挺立的紅豆,舌尖細挑碧玉,犬齒輕咬朱璇,將美人弄得神魂顛倒,嬌喘不停。
不知為何,原先那般抗拒的念頭已經消失了,歌姬撐開自己的胸脯,任由男人舔弄著自己的兩顆乳蕾。
明明沒有被綁著,但雙手就好像陷入泥濘般,連抬起來都相當的困難,銀裝素裹般的秀發松松垮垮,飄泄在她削瘦堪弱的美肩上,血色紅唇垂涎不止,與濕潤迷離的雙眼一同,淪落腐化……
[唔…好舒服…奇怪………唔呃…明明還有力氣……但……使不上應該……嗯……怎麼會……]
戀戀不舍的吐出珍珠,再去尋找下一處曖昧。
享夠了乳香的可口,又啃上了美人的嫩脖,白鬢垂香,頸雲遮藕,似玉鶴長鳴,似九霄曲水,青鳥嚶鳴,勾起燕啄。
不知火有些吃痛,輕輕拍打著男人的胸膛,這才讓他作罷。
但獸行遠不止如此,提起少女纖細的柳腰,扶住她的美臀,將濕透了的礙事褻褲剝下,隱秘在其中的花穴也也隨之展現。
泛著春花蜜水,如蝶翅般的唇間微弱的起伏著,好像是在渴求著它人的臨幸。
微微將其撐開, 指尖撫過,輕輕扣挖,一點點將少女心中快感發掘,顯現。
“嗯~哼……啊……不要…這樣…好奇怪……嗯!”
燕的手法一如既往的恰到好處,每次挑逗,都能點燃美人心下那團燃起的欲火,涉世未深的少女那里受的了這些?
幾番愛撫下來,只覺得骨架子都快散了,她無力的癱在床上,閉著眼睛,任由著男人的咸豬手摩擦著她干淨粉嫩的私處,打向燕的拳頭被輕而易舉的推開,而後又會被男人搔幾下怕癢足心兒以示警告,她已經不想反抗,只希望男人玩夠之後能繞過她的清白。
奇怪的是,明明害怕被男人侵犯,但是輪番不斷的愛撫挑逗也讓不知火很是吃不消,紅紋作祟,低語又起,自己的身軀已經漸漸沉淪下去,只剩內心的一絲執念,竭盡全力的抵抗著侵蝕。
[唔…嚶…沒…沒力氣了……快……快要堅持不住了……]
【與其反抗到底,不如學會享受。】
[不…不要……]
【你逃不掉的!】
[唔…義心……快逃……快逃……]
【可是啊……義心……已經被殺掉了呢……】
[什…什麼?]
【是的,義心…他死了。】
[怎……怎麼會?]
莫名的刺痛感順著眉心傳來,想要說些說什麼,但頃刻間又忘了大半,過去的一幕幕涌現在眼前,點點滴滴,好像就像是昨天發生的一樣歷歷在目。
念念難平,回憶銳起。
囚籠之鳥,互訴衷情。
於平海翩翩起舞時,請你注視火光連天的盛景。於船頭作歌而唱時,請你聆聽我的摯誠之心。
“無論何時何地,只要聽到這歌聲,就能明白你的心意。”
“無論何時何地,只要看到這舞步,就能讀懂你的渴求。”
月光皎潔,海面平靜,二人立於小舟,享受著這難能可貴,來之不易的美好時光。
此時此景,心已僵沉,誰知我知你,我知你知深。
“義心……如果……能一直這麼下去就好了……”
“嗯……可是……阿離,我得走了。”
“去哪兒?”
“我,我的家族,我所背負的一切,只會成為一個新的囚籠。”
“怎麼會……如果是和你的話……”
“對不起,但是我真的該走了,也許有一天……我們會在牢籠之外相會”
“嗯……我等你……”
何以與君識,無言淚千行,若有前世緣,何懼今生離?
滿月如臨,百川匯流,初見之人,漸行漸遠……
“再見了……阿離……”
明明說好再見,可是……
————
紅眸怒睜,映入眼簾的是那張令她厭惡的臉,男人身子一壓,雄渾的健軀徑直倒在了少女的嬌軀之上,如一樹梨花,壓滿海棠,雙手落在她的素白的大腿上,稍稍向外扒開,將肉棒抵在美人情竇初開的小穴上,一下一下觸著兩朵花瓣,直抵花蕊。
輕輕含住不知火的耳垂,柔聲細語道。
“你不會真以為~我會放過那老不死的東西吧,就算我放過他,杏原閣下也不會允許他活著呢。”
“你!!!你這個!畜生!!滾開!別碰我!”悲憤之下的少女的用盡全力掙扎著,想要掙脫這惡心的環抱,眼底流淌著的清淚化作一只只紅蝶,幾乎讓她撕心裂肺。
燕也不急,眼前這只小金絲雀即使如何撲騰也鬧不出多大的動靜,現在反抗的越是激烈,待會肏起來就越是享受。
只是過了一會兒,動靜兒便小了許多,可憐的少女雙目無神,幾近崩潰,卻又不肯被這個她恨之入骨的男人玷汙,當燕的肉柱撐開她的下半身時,絕望的歌姬爆發出最後一點力氣,用自己纖長的指甲嵌入燕的肌膚,挖出肉質,刺出鮮血。
“嘶!媽的,賤人!”
一邊將少女的手按住,一邊調整角度,幾次嘗試後,肉棒終於對准了張開的粉嫩穴口,毫不客氣的懟了進去,少女咬緊牙根,原本窄窄的細縫被粗壯的肉棒填滿,撐開。
花穴入口像是泉眼般幽徑而狹小,得益於先前塗抹在肉柱上的迷蝶生和不知火的淫水,塞進去沒廢多大力氣,但要完全容納這粗壯似圓柱的男根還是有些勉強。
“嗯!唔!嗚嗚嗚……混蛋……疼……”
男人深吸一口氣,默默享受著離人閣頭號歌姬的侍奉,處女的小穴真的是極品,即使有著藥液的潤滑還是能感受到強烈的裹包感,肉壁上滿是褶皺凹槽,入侵一度停止,只是簡單的插入就差點讓他繳了械。
為了不讓少女繃得太緊,燕輕輕戳了戳不知火腰間的贅肉,在確定她這里也同樣怕癢後便開始在上面搔撓起來,隨著美人清脆的慘笑聲響起,緊巴巴的小穴也松弛起來,肉棒也得以繼續深入。
“唔呃哈哈哈……放開……哈哈哈放開我……啊!好……好大…疼!”
她皺著黛眉,嗤笑著受著男人的侵犯,凌亂白發沾染淚珠,貼在峨眉之上,男人替她撩起,邪魅的淫視著掌中俏臉,擦去淚水,也讓少女注視著他是如何奪取自己的清白。
“好像…頂到什麼東西了呢……”
美人的眼神瞬間呆滯,隨後是恐慌,她開始發了狂般的捶掐著燕,卻被男人用撓癢輕易化解。
那是少女最為純潔的東西,是她苦心積慮想要守護之物,而現在,男人的黑槍就抵在此處,作勢要將其捅穿。
“不!!不要!!放…放開!”不知火已經做不出什麼實質性的反抗了,男人粗壯的手臂宛如秤砣一般壓在她的胳膊上,分毫不動,想要抽出是完全不可能的。
兩條柳腿兒被抵在兩邊胡亂的蹬踢著,晶紅冰瑩的眸瞳恢復了昔日的高潔靚麗,目對那卑劣的男人,恨不得要將她燒成灰燼,奪走了她的自由,摯愛,現在,又要奪去她的貞潔。
“呸!你這混蛋……”歌姬啐了一口水到男人臉上
啪!
啪!
兩掌下去,似鞭撻牲畜般打的不知火朱唇滲紅,眼角泛淚。
那微乎其微的“反抗”便被擊碎,雪長的秀發蓋住了額尖,遮住了美眸,眼淚似斷弦般流淌著,溢血薄唇輕輕啜泣,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男人余怒未消,又掌摑了幾下這才停手。
“嗚嗚……呃…好痛……唔…”
燕也管不得這些,胯下之物已經憋了太久,現在就差臨門一腳,他挺直了身子向前壓了上去……
“求……求您了…不……不要奪走阿離的清白……”自顧自的哀求著,抽泣著,可一切都似塵埃落地,無論怎樣都不會改變。
“可~明明是阿離輸了呢。”
“不……真的不行……求主人……再給阿離一次機會……”
“那好吧。”男人稍微往後抽了抽。
“謝謝……謝謝主人……”
少女放松了警惕,一直緊繃著的身子也如釋重負坍塌下來,抽出被壓得酸疼的小手撩起自己額前長發,但當她回過神來時,看到的卻是男人猙獰的面孔。
“作弊的孩子…可是要接受懲罰的喲~”
毫無征兆的,胯下黑槍用力一刺,那象征著少女貞潔的薄物便被捅穿,勢如破竹,直抵花心。
內腔又窄又緊,明顯能感到有些阻礙感,但這無法阻止男人的長驅直入,粗腫臃肥的黑紫龜頭十分強硬的撐開了歌姬幼嫩閉仄的腔膣,重重搗上門扉,又是幾下狠頂,伴隨著左右扭動就將不大的花穴塞了個滿當。
“啊啊啊!好……好疼!你這……流氓……快……快給我拔出去啊!”白嫩柔荑死命推搡著身上肥豬,可人為刀俎,汝為魚肉,腮凝憐人,又怎敵的過銅澆鐵鑄般的男人,只得忍淚低面,萬點啼痕,失貞之痛,淒楚殷殷,落紅點點。
初嘗破瓜滋味的少女,竟是那與殺了自己摯愛的人。
心中的憤恨,不甘,屈辱達到了極點,本就血紅的美瞳更甚以往,口中流出只言片語,訴說著愧疚與自責。
“嗚嗚嗚……義心……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嗚嗚……”
“阿離呀阿離,你又一次惹惱了我呢。”燕惡狠狠的說著,下身一挺將穴中肉棒又深入了幾分。
“啊!疼……啊……”
“呼……嘶……爽……讓我猜猜……是不是原本打算留給義心的小穴被老子肏了才開始道歉的?”
“啊啊呼……不是唔啊別……啊啊別說了……疼啊混蛋……”
原本冰清如雪的頭號歌姬因男人塵柄與緋淫小穴的摩擦而哀嚎,抹於肉柱的蝶生逐漸滲入了壁穴,火辣的腫脹快感漸漸代替了疼痛,燒灼神經的美快讓她芳心蕩漾,叫姿媚絕。
赤如青玉般的裸軀更是劇烈抽搐,朱櫻絳唇吐出難耐的小舌發出著靡艷誘人的鵑啼。
“啊……真爽……差點就便宜了那個死老頭子,你以為他真的是愛你?只是一個聽聞了不知火的妖傳,想來收服妖怪,振興家族而已,卻不想遇見了你這麼一個風流女子,被你迷的神魂顛倒的蠢貨罷了。”男人繼續用言語凌辱著身下美人,毀掉她的執念與希望,讓她明白從一開始那個老不死的就只是個見色起意的廢物,也要讓她知道,自己從出生開始,就是為了取悅它人而存在……
“不……不是這樣的……住口!啊啊啊!”
不知火疼的語無倫次,痛哭不止,宛如她小臂一般粗壯的陽具就這麼直勾勾的塞在自己身下,才被奪取清白的她還沒來得及傷感,便又被粗暴對待,眼前男人根本不懂得憐香惜玉,只顧著自己快活,任著性子在狹小的穴壁里抽插,全然不理身下未經人事的少女哀嚎哭泣。
“肏死你個賤人,讓你老想著那個老東西。”
不知火雙目欲裂,這般疼痛甚至比先前的電擊更勝一籌,臃腫的巨陽之物如烙鐵般炙燙著自己的膣肉,她開始後悔往那玩意兒上塗水兒了,現在寧可被男人拿著自己的腳行愛,再被勃起的肉棒肏的神魂顛倒,也不願被這浸了媚藥的發燙陽具捅著剛破了處的小穴。
“啊啊啊要……要疼死了啊!快……求…求您快拔出來……”
不得不承認妖化後的少女體質確實是異於常人,換做一般人被這樣強暴一番,恐怕早就昏死過去了。
燕一邊抽送著自己的肉棒,一邊摁住不知火握拳的小手,歌姬撕心裂肺的哭喊著,哀求著,無數次祈求自己能昏過去,卻被男人畫下的紅紋殘忍的強令保持清醒。
絕妙的曲詞助興,是少女的哀嚎與祈求。
男根酥麻,蓄勢的射精感油然而生,哭的梨花帶雨可憐女孩,被拉起藕臂,往懷中一拉,男人借著勢頭向前一頂,突破層巒疊嶂,只指花心蜜蕊,把佳人痛的雙眼翻白。
“啊啊啊……求……求主人……溫柔一些……阿離快疼死了……啊!”
不知火的小腹微微隆起,淫影胯部與水嫩般的俏臀碰撞在一起,噼啪聲,淫叫聲,哀怨與狂怒,此起彼伏。
槍尖屹立,抵上宮頸,懷中美人嬌軀亂顫,蜜穴痙攣。
燕借勢松手將虎軀全盤壓上,巨大的壓迫感讓不知火幾乎窒息,但宮蕊的灼燒感太過於強烈,兩條泛著白紅的纖長蓮腿不由自主的夾緊了男人的腰肢,小舌也恰好伸了出來,隨後便再度被燕鎖住了香唇,渾渾噩噩中的少女,不知不覺伸手摟住了男人的脖子,口中極盡纏綿,汲水訴欲。
噗滋噗滋,不知是痛苦呻吟還是芳春欲叫,男人嘴角微微上挑,繼續抽送著肉棒,每一下都直插不知火心扉,似哪吒鬧海般把美人的身體攪的一塌糊塗,肝腸寸斷。
潔白的床單上很快就落上了紅物,絕美的歌姬被肏的雙眼惝恍,神情恍惚,香汗淋漓仿佛出浴一般,雙腿越發夾緊了身上的男人,蓮足亂蹬。
刻心切骨的疼痛讓她忘記了被奸淫的屈辱,被奪取摯愛的殤痛,一切都好像沒有那麼重要了……
[唔……無法呼吸……要……要疼死了……]
男人松口了,動作也緩和了些。
“唔哈……呸……求……請……請主人憐惜……”苦苦哀求,聲若葉動,昔日桀驁不訓,冰清如玉的美人終究在輸給了虐待般的撓癢和奸淫。
只是無論如何,男人依舊挺直著腰板,一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樣子。
“溫柔一點……拜托了……唔!”
不知火身前兩對乳鴿又被抓住,雙乳生的均勻圓滑,非常符合燕的審美,既無大小不一,也不形色顛倒,曲线柔和,很是自然的長在胸前,而絕非那種胭脂下的產物,摸起來比印象中的要細嫩,稚嫩的乳房因高度發情緊繃著,如柑橘果肉般。
粗暴的揉,捏,掐,搓恨不得將其弄得變形。
花穴之中的異物尚存,胸前雪乳又遭這般凌虐,少女只覺自己快失去意識。
“呼啊……哈……嗷別……別捏了……疼……”幾近失聲,無力。
“說話都沒力氣,老老實實的挨干吧。”
又加了幾分力,原先用來搔撓足心的指甲也派上了用場,掐住她酥軟的乳頭,稍稍用力向反方向拉扯,待到少女口中蹦躂出痛嚎後再松開,被拉長的乳房重重的彈回,疼的她連連尖叫。
滲血淫穴中媚肉也像是收到了感召,不斷的收縮緊迫,擠壓著近乎失守的肉棒。
燕感到有些腰酸,可能是來來回回抽插太久的緣故吧,越是靠近美人的子宮,陰莖遭遇的褶皺就越是繁多,摩擦感,包裹感不斷傳來,他感覺快要到極限了……
“啊!疼!……唔……不……啊!太……太深了……拔出去!拔出去!”
絡繹不絕的啼鳴宣泄著不知火此刻的痛苦,但是順著美腿滲出的愛液已經染了一床,與落紅混淆在一起,散發著詭異的淫光,她也快到極限了……
“哈……呼……要來了!”說出這話的時候燕已經有些氣息不穩,碩大的龜頭幾次被穴唇吸吮,已經先走了不少精液,稍許停留———隨即提槍向著少女的金穴發起了最後的衝刺,胯部挺動的快速甚至連銜於之上的美人都震顫起來。
每一次的抽插,都是將男根抽出大半,再以雷霆之勢插回,剛剛得到松弛的肉穴隨即就被填滿,而所做蓄勢也讓欲火焚身的黑槍進攻十分有力。
“啊啊啊啊啊!疼啊!……嗯啊!懇求……阿離懇求您……唔啊……手下留情……”俏美白臀本能向後躲閃著,想要吐出銜含在里面的巨物,但被男人壓住了美軀,雙腿夾緊的她也只是在自欺欺人罷了。
幾進幾出,驅動黑槍,猛地向前廝殺,黑紫的腫脹龜頭一次次衝擊著子宮深處,誓要叩開城門。
“嗯啊!要……要疼死了啊!痛……痛啊!求……啊啊啊……撓阿離的腳吧……求您享用阿離的腳吧!這樣下去……啊啊啊!”
深紅的詭紋驅使著不知火說出了這般不堪入耳的話,但終究只是起了個助推作用。
想必,這就是歌姬內心最真實的寫照吧,隨著徹底屈服的淫語入耳,深入花穴的肉棒也開始最後的顫抖……
“真是個乖孩子!既然如此,就滿足你一下。”
捉起一只被撓的通紅的美足,掰住五個不老實的腳趾頭,開始搔撓起來。
奇癢使得不知火一直緊繃的身子放松了一些,腔室里裹在肉棒上的媚肉也松弛了許多,但依舊非常的緊迫。
含住她濡潤芳香的果趾,舌尖纏上趾跎,探入趾縫,吮吸美足上的甘甜,拇指指甲刮蹭著足穴癢肉,腰上動作沒減少,鑼鼓喧天,幾乎都快捅穿了少女的下身。
不知火的哀鳴聲響徹在密室里,每一次無情的抽插都讓她剝心摧肝,更要命的是自己的癢足還被男人捏在手里把玩,幾輪肆癢下來已是讓她涕泗橫流,玉箬闌干。
“啊哈哈哈……哈哈怎……怎麼這樣啊!又癢啊哈哈……又疼……”
“要來了……”
男人扔掉了手中的玉足,專心於最後一擊,如貫穿星辰般的刺入,槍尖停在宮穴深出,紅纓抵上穴肉,開疆擴土,撐開幽徑,隨後發力將整個肉柱全部塞入少女體內。
不知火只覺得子宮深處如烈火炙烤,銷骨噬魂的熱意從純潔的花穴一直蔓延至四肢骸骨,每一根寒毛,每一寸肌膚,以至於一直崩的緊緊的白嫩玉趾都有種被灌溉的舒適感。
此時此刻,她的一切已經被玷汙,子宮緊顫,紅紋鮮映。
一重又一重的令她無法思考的快感吞噬著少女僅存的理智與羞恥。
“啊啊啊疼啊!啊啊……啊要死掉了啊!救……救命……唔啊!”
暴虐般的凌辱著佳人,即便被捅的七零八落的宮腔任然具有很強的包裹性,早就溢精的龜頭也按耐不住,伴隨著男女竭盡全力攀登極樂的呼聲,濃厚的元陽如洪水一樣噴出,一浪高過一浪,直至填滿整個金溝……
不知過了多久,就連肉棒與花穴的銜接處都開始溢出白液,拔出黑槍,這一戰又令槍尖染了不少鮮紅。
下體撕裂般的劇痛讓不知火徹底昏了過去,燕也是精疲力竭,癱在一旁,過了好一會兒才爬了起來,將少女翻過身子,看著她背後鮮紅靚麗的蝴蝶紋路,滿意的笑了……
初夜已盡,長夜將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