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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初醒

咖啡冷了就別喝了 是maymay啊 2767 2025-09-05 04:43

  意識像沉在冰冷粘稠的泥沼里,掙扎著上浮。

  “呃……”

  一聲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從喉嚨深處溢出,隨即被更猛烈的撞擊撞得支離破碎。

  小貝猛地睜開了眼睛。

  視线先是模糊一片,只有晃動的、雕刻著繁復花紋的深色天花板吊頂。

  緊接著,一股撕裂般的劇痛從身體最隱秘、最脆弱的地方炸開,瞬間席卷了四肢百骸。

  那痛感如此清晰、如此陌生,卻又帶著一種詭異的、被強行撐開的飽脹感。

  她不是死了嗎?車禍的巨響和劇痛仿佛還在耳邊、在骨縫里殘留。

  可現在……

  身上沉重的壓迫感,肌膚相貼的滾燙溫度,還有那一下下凶狠、毫無憐惜的貫穿……都在殘忍地宣告著一個事實:她沒死,但處境比死更糟。

  穿越這個念頭像冰錐一樣刺入腦海。

  與此同時,一股不屬於她的、破碎的記憶碎片強行涌入——卑微的女仆身份,一個叫“顧頌”的、掌控她生死的冷漠主人,一個叫“白月”的、視她如眼中釘的未婚妻,還有一個沉默的、同為仆人的“小黃”……

  以及,此刻正在她身上肆意征伐的男人——顧頌。

  他很高大,陰影完全籠罩著她。

  汗水順著他緊繃的下頜线滑落,滴在她赤裸的鎖骨上,燙得驚人。

  他深邃的五官在昏暗的光线下顯得格外冷硬,薄唇緊抿,眼神里沒有一絲情欲的迷亂,只有純粹的、冰冷的掌控和生理性的發泄。

  每一次挺進都又深又重,像要搗碎她身體里的一切,那驚人的尺寸和力量讓她感覺自己像一片隨時會被撕裂的薄紙。

  下身火辣辣地疼,每一次抽送都帶出粘膩的水聲和難以言喻的鈍痛。

  這具身體似乎本就有些孱弱,此刻更是被狂風驟雨般的撞擊折磨得搖搖欲墜。

  【叮!檢測到宿主意識清醒。歡迎綁定‘百分百服從’系統。核心任務:無條件滿足男主顧頌的一切要求。任務完成條件:顧頌與白月正式結婚,且白月成功懷孕。】

  冰冷的、毫無感情的機械音直接在腦海中響起。

  小貝瞳孔驟縮,心髒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百分百服從?結婚?懷孕?抹殺?

  信息量巨大而殘酷,讓她幾乎窒息。她下意識地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翻涌的驚駭、屈辱和絕望被強行壓下,只剩下一種近乎死寂的平靜。

  她不能死,至少不能現在被“抹殺”。她必須活下去,哪怕是以這種最不堪的方式。

  她死死咬住下唇,將喉嚨里所有可能溢出的痛呼和呻吟都堵了回去。

  身體內部被撐得發痛,每一次撞擊都頂到最深處,帶來一陣陣令人暈眩的鈍痛。

  她努力地、幾乎是本能地收縮著飽受蹂躪的花徑內壁,試圖緩解那可怕的飽脹感和摩擦帶來的劇痛,也試圖……取悅身上這個掌控她生死的男人。

  她知道,這具身體的花穴是罕見的極品名器,緊致、濕熱、內里層層疊疊的媚肉會自動吸附纏繞,帶給男人無上的快感。

  這是她目前唯一的、可悲的“價值”。

  她的隱忍和努力似乎取悅了顧頌,或者說,是這具身體的天賦取悅了他。

  他低哼一聲,動作越發凶狠,每一次都像要鑿穿她。

  他空出一只大手,毫不憐惜地攫住她胸前一方柔軟的乳肉,用力揉捏,指痕瞬間在白皙的肌膚上浮現。

  “叫。”他命令道,聲音低沉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冰冷,像淬了冰的鞭子抽打在她神經上。

  小貝身體一顫,緊咬的唇瓣松開,破碎的呻吟終於溢出:“啊……主、主人……” 聲音帶著哭腔和痛楚,卻異常順從。

  這顯然不夠。

  顧頌似乎不滿她的壓抑,猛地將她從床上拉起!

  小貝驚呼一聲,身體被強行翻轉,變成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勢,這個角度讓他進入得更深、更徹底,幾乎頂到了脆弱的宮口,痛得她眼前發黑。

  “手,背過去。”他繼續命令。

  小貝顫抖著,將酸軟無力的雙臂扭到身後,被迫挺起了胸膛,將飽受蹂躪的柔軟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這個姿勢讓她毫無遮擋,也毫無尊嚴。

  顧頌的眼神暗沉,俯身,張口便狠狠咬住了那挺立的嫣紅頂端!

  “啊——!” 尖銳的刺痛讓小貝再也無法抑制,慘叫出聲。

  “叫大點聲!”他吮吸啃咬著,含糊地命令,帶著施虐般的快意。

  “啊……主人……疼……啊……!”小貝被迫拔高了聲音,破碎的哭喊在房間里回蕩。

  屈辱的淚水終於滑落,混著汗水,滴落在兩人交合的地方。

  顧頌似乎被她的哭喊和身下極致緊致濕熱的包裹刺激到了頂點。他猛地扣住她的腰臀,將她死死按向自己,胯部用盡全力向上凶狠一頂!

  “呃啊——!”小貝感覺身體最深處那一點被狠狠撞上、碾過,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劇痛和奇異酸脹的衝擊讓她瞬間繃直了身體,腳趾蜷縮。

  滾燙的液體,帶著灼人的溫度,毫無保留地、深深地灌注進她身體的最深處,衝擊著脆弱的宮口,帶來一陣陣痙攣般的抽搐。

  她被釘在那里,像獻祭的羔羊,承受著這充滿占有和征服意味的釋放。

  身體內部被填滿、被燙傷的感覺如此清晰。小貝劇烈地顫抖著,眼神渙散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那種死水般的平靜。

  沒有高潮,只有無盡的疼痛和一種靈魂被玷汙的冰冷。這具身體似乎從未在顧頌身下獲得過真正的歡愉。

  顧頌喘息著,慢慢抽身而出。

  粘稠的液體混合著血絲,從她紅腫不堪的腿間緩緩淌下,在床單上留下曖昧又刺目的痕跡。

  他垂眸看著身下眼神空洞、渾身布滿青紫指痕和咬痕、狼狽不堪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毫無溫度的弧度,像是嘲諷她的承受,也像是嘲諷她的“好用”。

  “小黃,”他揚聲,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冷漠,仿佛剛才那場激烈的性事從未發生,“過來,幫她清理干淨。”

  沉重的雕花木門無聲地滑開。

  一個穿著同樣仆人裝束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

  他身形清瘦,面容普通,低垂著眼瞼,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一尊沒有生命的木偶。

  他就是小黃。

  小黃沉默地走到床邊,甚至沒有多看床上赤裸交疊的兩人一眼。

  他動作利落地用一條干淨的薄毯將小貝傷痕累累的身體裹住,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她打橫抱起。

  他的動作很穩,手臂的力道恰到好處,避開了她身上最明顯的淤青和咬痕。

  小貝渾身脫力,像一具被玩壞的娃娃,任由他抱著。

  毯子隔絕了冰冷的空氣,也隔絕了顧頌那令人窒息的視线。

  她將臉埋在小黃並不寬闊卻異常平穩的胸膛前,鼻尖嗅到一絲淡淡的、屬於陽光和皂角的干淨氣息,與房間里濃烈的麝香和情欲味道格格不入。

  小黃抱著她,沉默地走向連接著主臥的浴室。

  全程,他沒有說一句話,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

  但在他邁步的瞬間,他極其輕微地調整了一下手臂的角度,讓她的頭能更舒服地靠在他肩上;在跨過門檻時,他腳步放得極緩極穩,沒有讓她受到一絲顛簸。

  這細微到幾乎無法察覺的溫柔,像黑暗深淵里飄落的一片羽毛,輕得幾乎感覺不到重量,卻精准地落在了小貝冰冷麻木的心湖上,漾開一絲微不可察的漣漪。

  浴室的門在身後輕輕關上,隔絕了外面那個冷酷的世界,也隔絕了那個剛剛在她身上留下深刻烙印的男人。

  溫熱的水汽開始彌漫,但小貝身體內部的疼痛和冰冷,以及腦海中那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卻像烙印一樣,揮之不去。

  任務:百分百服從。目標:結婚,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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