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指揮官怎麼可能被穿上明石皮的塞壬變成安克雷奇之後惡墮墮成新指揮官的淫蕩妻子

  “港區指揮部”

  此刻的指揮官正在指揮部里面,神色之中滿是緊張與不安,周圍的艦娘們臉上的表情也是能充分表現出現今情況著實是不容樂觀了。

  “如今這種情況…怎麼說都談不上好啊…”指揮官的聲音在指揮室內響起。

  艦娘們自然一句話都不敢說。

  整個指揮室里都靜悄悄的。

  出動大規模艦隊進攻敵方大本營這種事情簡直就是艦隊的兵家大忌。

  按照往常來講,“塞壬艦隊”一般是不敢出動大規模艦隊直接進攻港區的,更何況還是港區指揮部,就算是敵軍指揮就算是稍微有那麼哪怕一點點理智也不至於做出這種事情……

  既容易暴露,如果進攻不成功,沒能對敵方艦隊的話,還容易血本無歸!

  所以就說……

  今天情況未免有點兒太不正常!

  本來以為塞壬只是像往常一樣派出小股部隊不停滋擾港區,未曾想規模竟然如此之大!

  大得可以說是傾巢出動了!

  身處在港區指揮部,指揮官能更輕易看到整個港區的景象,不僅是對指揮官長時間待在里面身心健康有利,更是有利於指揮官更好地了解港區情況和決策指揮艦娘們進行編隊組合。

  只不過……

  窗戶外,遠遠望去已經能看得到在遙遠的天際线邊上,有一些微小的黑點懸浮在海天相接的地方了。

  那些很明顯不是港區的艦娘們,而是塞壬!

  是的,塞壬已經打到這里來了。

  盡管前线艦娘們已經在前赴後繼英勇出擊迎敵了,但戰线已經從到指揮部有著“不可視”距離到現在“可視”了。

  真是叫人焦頭爛額…指揮官雙手撐著桌子,看著桌面上的港區堪輿圖。

  其實原本還是周邊海區及港區位點堪輿圖的……

  難道真的要決一死戰了嗎……

  “行吧…各位先下去吧。”

  指揮官背對著身後的各位艦娘,聲音里也沒有感情,艦娘們有些不知所措,只得轉身准備離開。

  “茗,你留一下吧,我有些事兒要和你談一下…”

  “啊嘞…?好、好的,指揮官大人。”

  明石聽到指揮官叫她,便應了一聲,隨後頓住腳步,朝著指揮官走來。

  隨後整個指揮部里面只剩下了明石和指揮官兩人。

  ……

  “塞壬艦隊大後方”

  一艘塞壬艦艇上,一門特制的射程加長的火炮緩緩抬起了炮管,轉動方向面向了港區,隨後“砰”地一聲便將炮彈發射了出去!

  ……

  “好吧…只能這樣了…”

  指揮官看著作為自己智囊的明石,眼神之中閃過無奈。

  他們要冒一次險,為了把塞壬的艦隊打到撤離,要做犧牲了……

  只不過好像老天爺沒有給他們這個機會,明石只是剛決定要走到門口,一枚炮彈便從遠處飛了過來,隨後砸到了指揮部的邊緣上……

  一聲巨響瞬間響徹指揮部,炮彈落地時的衝擊波甚至直接把指揮部的玻璃給震碎了,而指揮官因為離炮彈爆炸的位置太近了,陷入了昏迷的狀態之中,再也不省人事。

  而明石的情況也不見得多好,也一樣被震暈了過去。

  “什麼情況!?”

  屋外的艦娘互相看了一眼,反應很迅速,馬上便開始進行破門的行動……

  不要問為什麼,指揮官喜歡自己掌管指揮部的鑰匙,一般也不會把給其他人。

  不過好在,最後兩人都是成功獲救了……

  ……

  “嘶…好疼…”

  當指揮官再一次恢復意識的時候,只覺得頭痛欲裂,他從床上坐起來,第一時間便看到了身旁滿臉關心神色看著他的明石。

  一時半會兒沒有緩過神來。

  他又天旋地轉了好一陣,這才發現在自己居然已經身處在醫院里了……

  而且怎麼感覺自己的視角好像變矮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指揮官這暈頭轉向的樣子有點兒好笑,明石看著指揮官的眼神里面帶著些許好奇,努著個小嘴。

  “茗…”

  “!!!”

  指揮官一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這個聲音是…是誰的聲音?!”

  “剛剛那個…真的是從我嘴巴里吐出來的聲音嗎???”

  “誒—!?”

  指揮官剛剛迷迷糊糊的狀態一下子轉換,瞬間便清醒過來了,下意識便發出一聲驚呼,還拉長了尾調。

  “指揮官大人…您終於醒了…”明石倒是感覺沒有什麼情緒波動,不過這倒是沒啥不正常的地方,作為蘿莉艦娘的她一向就是呆呆的。

  “如你所見喵,指揮官大人…你的身上好像發生了一點意外…”明石眼神下移,看著自己轉著圈圈的兩根手指,隨後說道,“我們在救治您的時候,我們發現您的傷勢有點兒太重了…在各種嘗試不成功之後,我們最終選擇了用心智魔方進行最後一博…”

  “心智魔方?我?”

  雖然指揮官現在完全不適應這嬌嫩細長的聲音,但是想要問的問題還是一下子脫口而出了。

  “嗯,是這樣的,指揮官,如你所見,治療非常順利,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能聽得出指揮官的聲音里全是驚疑。

  “只不過在您與心智魔方共鳴的時候呢,你的外形也不小心發生了一捏捏變化呢…”

  明石話剛說完,把手伸到背後,隨後掏了個鏡子出來,拿著鏡子伸向了指揮官的方向。

  “?”

  指揮官看了一眼鏡子,又看了一眼明石,隨後緩緩從寬大的白色港區醫院病服里面伸出小手,接過了鏡子。

  鏡子對准自己,他這才把自己的樣子給看清了。

  “我、我、我這是變成…”

  指揮官感覺很荒謬,感覺很不真實,甚至有點兒想要暈過去。

  他——

  Uhhh…現在應該叫“她”了。

  “她”緩緩伸手摸上了自己的臉頰。

  很滑,而且也很嫩。

  鏡子中的少女淺金色的雙馬尾長發,發絲柔順且飄逸自然,雙眸是鮮艷的紅色,眼型微微上挑,眼尾帶著一絲俏皮,睫毛纖長濃密,眼瞼下的紅暈讓眼神更顯靈動嬌柔,眉毛纖細,與眼型適配,添了幾分柔美,臉蛋小巧圓潤,膚質看起來細膩光滑,由內而外透出好氣色,嘴唇小巧,色澤粉嫩,微微抿起,帶點嬌憨。

  指揮官變成的……

  是“小·安克雷奇”……

  少女的臉上帶著與這個體格和五官完全不相符的震驚表情!

  瞳孔地震了。

  這下是真的瞳孔地震了。

  “女孩子了嗎??”

  “為什麼還這麼可愛啊喂?!”

  噗!(以頭搶被子耳的聲音)

  指揮官pia嘰一下就把腦袋埋進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上了,整個嬌軀都在顫抖,逐漸劇烈,到最後連金棕色的雙馬尾都微微擺動起來了。

  “這…這到底是什麼事兒啊!”

  “真是有夠傷腦筋的…”

  指揮官沉默了很久,房間里也安靜了很久。

  掛鍾嘀嗒嘀嗒響著。

  明石剛想說點什麼,就見原本趴著的小安克雷奇突然雙手一捶被子,隨後整個人挺坐了起來。

  “不行!”

  “這樣下去肯定不行…”

  明石看著眼前突然充滿決心的小少女,歪了歪頭,貓耳輕輕抖動,寶石綠色的眼眸中帶著幾分困惑,看起來頗為天真。

  “不行…是指什麼不行喵?”她語氣軟軟的。

  “我不能一直是這個樣子!”小安克雷奇說道,“我必須變回去!茗,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你可是全港區最厲害的技師了,你要是沒辦法,我也沒救了…”

  聽到這話,明石的眼睛明亮了一瞬。

  “終於等到問題的關鍵了喵。”

  她收起了呆滯的表情,有些嚴肅地道:“辦法嘛…理論上是有的喵。”

  “居然是有辦法的嘛?!太好了!”聽到了明石的話,安克雷奇的眼神duang一下就亮了。

  “您現在的狀態,大概可以理解成…就是您的靈魂,和心智魔方里面准備出現的‘安克雷奇’數據進行了不完全的融合,”明石認真地解釋,“就好像…怎麼說呢,就好像是把兩杯完全不一樣的液體倒進了同一個杯子里面呢~雖然融合是融合了,但是並不穩定,指揮官現在要做的就是要用手段引導共鳴繼續下去喵。”

  “喵…不用擔心啦指揮官,”明石搖了搖腦袋,“有我在,共鳴是會有專門的精密儀器來共鳴的,我打算在共鳴達到臨界點時就把您的意識從艦娘“安克雷奇”的數據里面剝離出來,到時候…一旦成功,我們就會幫助您重塑原來的身體喵。”

  指揮官一聽到明石說有希望,頓時激動壞了,更何況明石一副天機不可泄露的樣子,更是把指揮官忽悠的不要不要的。

  “當然,作為一個前所未有的實驗,自然也會有一點點風險喵,但是在幫你恢復原樣這個前提下,您應該不會拒絕的,對吧喵?”明石補充完要點之後,把選擇權交給了指揮官。

  “我做!”

  沒有一絲猶豫,安克雷奇回答地不帶一點點猶豫,哪怕只有一捏捏希望她都要去嘗試啊!

  要是就這麼以一個幼女的形態活下去……

  天啊……

  畫面太美,指揮官根本不敢想象。

  “我就知道指揮官會同意的喵~”明石狡黠一笑,“那麼為了確保實驗保密,我希望您能遵守幾個約定霍~”

  “但說無妨!”

  “第一就是,從下個星期開始,每個星期都要來我的秘密實驗室一次,因為要進行共鳴深化喵。第二呢…在您的原身恢復以前,您的身份最好不要對外公開了喵。”明石認真道,“港區畢竟還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人心不穩是必然的!如果讓大家都知道了指揮官您變成了這樣,估計會引起一丟丟不必要的恐慌和混亂呢,指揮官,你也不想你變成女孩子的事情…被一堆還等著你婚的艦娘們知道吧?嗯?”

  “所以!對外我們就宣稱您重傷未愈,正在接受秘密治療,如何喵?”

  合情合理,而且確實好像有那麼一點點是為了她好才做的,安克雷奇思索了片刻,點頭道:“好,我明白了。就按你說的辦吧!”

  清脆悅耳軟軟糯糯的蘿莉音里面終於沒有自我懷疑和壓抑了。

  “太、太、太、太好了喵~”明石從床邊拿起了一套童裝尺寸的衣服遞給安克雷奇,“這是為您准備的衣服,請先換上吧,等陣子我就送您回宿舍,在那里的話應該就暫時不會有人打擾到你了喵~”

  安克雷奇接過衣服,走進了病房里自帶的洗手間里。

  脫下寬大的病號服,她這才看到自己這變成了少女體格的嬌軀,等到她看到兩個粉粉嫩嫩的小乳鴿的時候,羞得難以忍受,羞得臉都紅了。

  平滑的肌膚,纖細的四肢和下面陌生的感覺和女性的小妹妹。

  她…真的是個女孩子了……

  逃也似的穿上衣服之後,她這才走出洗手間,安克雷奇真的感覺前所未有的不適應!

  原本一米八的大高個,現在變成小蘿莉了……

  嗚哇哇哇!!!誰能接受得了嘛!

  而且…走起路來居然還搖搖晃晃的!

  不只是身體!

  小奶奶也是!

  回宿舍的路上明石很識相地啥話也不說。

  她們終於回到了指揮官宿舍。

  明石把鑰匙交給她的時候又叮囑了一句:“指揮官…安克雷奇,請好好休息,不要忘了我們的約定喵,下周同一時間記得來找我喵。”

  房門“喀嗒”一聲關上之後整個走廊就剩下明石了。

  確認沒有人之後,明石這才把臉上那副天真的笑容給褪下了。

  隨後,她笑了。

  是,是微笑,笑得很冰冷,很反差也很詭異,眼眸之中有一抹妖異的紫光閃了過去。

  塞壬的光……

  像啊,很像啊。

  她轉過身這才慢慢離開了這里,腳步聲在空蕩蕩的走廊里回響著,格外清晰。

  “獵物,已經進入陷阱了…喵…”

  ……

  “數天前,爆炸剛發生不久的時候。”

  頭好痛喵……

  明石眼皮顫動了幾下,這才費勁巴拉地睜開了。

  刺眼的燈光讓她不得不眯著眼睛看東西。

  “喵…這里是…”

  她想要撐起身體,但是全身的酸痛不允許她這麼做,不僅不能這麼做,還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看來爆炸的衝擊波也對她造成了不少的影響,甚至讓她作為艦娘都是暈了過去……

  環顧四周,發現沒有一個人,自己正睡在一張大白床上。

  “是備用醫療室嘛喵…”

  “嗚…”

  爆炸…對了,爆炸!

  她才回想起來,記憶之中跟指揮官在一起的最後一幕是一場爆炸!

  “指揮官大人!”

  “指揮官大人…在哪里…”

  她掙扎著想要求援。

  “等等…怎麼感覺哪里有點不對勁…”

  “周圍這也太安靜了點吧…”

  本應該在醫療室忙碌的艦娘們,現在都不知道去了哪里了。

  就在明石感覺一陣惡寒的時候,忽地傳來了一陣優雅的腳步聲,隨後她便感覺到自己被一個陰影給覆蓋住——身旁這是…有人來了?

  明石一點點轉過頭,就看清了床邊的身影,兩對眼睛此刻對視在了一起——她在看她,而“她”不是港區的艦娘!

  是塞壬……

  還是高階型號的……

  她甚至都沒有在戰場上見過這種新個體……

  “你…”

  明石瞳孔猛地一縮,急忙想要呼救卻發現自己好像叫不出聲音了。

  “哼哼…別緊張嘛…維修艦…”塞壬的聲音居然是直接在明石的腦海中響起的,“我對你沒有惡意哦~只是要給你一點新的價值而已。”

  隨後塞壬便伸出手指,在指尖上出現了紫色的數據流光之後便一下輕點在了明石的額頭上。

  “嗯呃!!”

  明石瞬間感覺頭痛欲裂,痛得她忍不住嬌呼了一聲!

  “你、你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喵?!”

  她捂著腦袋想要抵抗,但是力量已經滲入頭腦,她連掙扎都做不到了。

  “我們的目的啊?”

  未知塞壬艦的表情略帶戲謔,看著明石無措的可愛臉蛋。

  “自然是要用早就准備好的方法…來慢慢侵略港區啦…”

  語氣一轉。

  “哦~對了…還有你的指揮官大人~我也會用你的皮囊讓他過一點…不一樣的生活的哦~”

  “什麼?!不要…不要喵…不要…”

  “嗚…啊—!”

  明石身體沒了力氣,緩緩倒在了床上,眼神中滿是痛苦神色。

  身體沒有力氣了…好痛喵……

  這個塞壬的力量強大得離譜,只是一指點出,明石便已經毫無招架之力了。

  隨後明石便感覺到自己身體內部維持體征的東西好像開始緩緩不見了。

  而此刻明石體內,不知道什麼時候,器官已經開始發生變化了,只見一個個器官都開始緩緩變成數據流粉末,隨後在她的身體里面飄散消失掉。

  “你們這些壞家伙!指揮官一定會發現你們的不對勁的喵!”

  紫光大盛,明石的身體也逐漸失去了實感,皮物化的進程從腳上開始,先是一對小巧的玉足,像是癟了氣一般變成了一片有點像塑料的片狀物質,輕飄飄平攤到了床上,然後是纖細嬌小的小腿和大腿……

  “好、好想睡覺喵…指揮官…”

  “指揮官大人…你要是在該多好喵…”

  “指揮官大人,茗要先睡覺了喵…”

  最終明石的整個實在都化作了數據流,如同塵埃一般,穿過外層變成皮的地方,隨後消散了,只剩下一層輕飄飄的皮物攤在了床上,成為了一個可以完美穿戴的道具……

  “看來計劃很成功啊…”

  未知艦雙指輕輕捻起明石的皮,細細打量起來,眼神頗耐人尋味。

  “…怎麼…茗好像還沒有死喵…”

  皮物的質感還是和明石原本一樣,摸起來就是滑滑嫩嫩的女孩子的皮膚,只不過不一樣的是外形現在更像是沒有充氣的氣球罷了。

  溫柔地把明石皮面向床板鋪去,明石喵背面上能見到一條縫隙,縫隙不大,但是也正好是能讓塞壬未知艦穿上去的尺寸。

  很快,“明石”就要“不再是明石自己”了……

  塞壬輕輕地坐在了富有彈性的床上,身上穿著的衣服不脫,也沒有脫掉的必要,穿著人皮者,無論在入替時有沒有穿衣服,都是不影響穿上之後全身的體感的,准確來說,是在穿上皮之後,觸感就會被“被穿上的人的對應部位的觸感”所替代來~

  “按著從下到上的順序,就先穿上腳吧~”

  塞壬先是抬起體態優美的下肢,緩緩伸進了皮物之中。

  “壞蛋…壞蛋喵…不要進茗的身體里來啊喵…”

  “好難受好難受…但是又好舒服喵…茗怎麼變得這麼奇怪了…”

  只見塞壬把腳塞進去之後,明石的腳也如同充上了氣一樣開始慢慢恢復了正常。

  等到兩只腳都“穿進”了明石身體里之後,塞壬的身體也開始緩緩地擠了進去,准確來說其實“不算擠”,因為“皮物”的特殊屬性,明石的“里面”老實說其實潤潤的,想要進去壓根算不上難。

  “不要…不要呀喵…求求你了喵…”

  “不…不要…好舒服…❤️”

  “身體好滿…感覺要被裝滿了…❤️感覺…感覺好奇怪喵…❤️”

  雖說明石已經變成皮物,但是還是有些許意識會留存的,也就是說,其實現在塞壬干的那些事情……

  明石都是“知道”的!

  並且還是能真真切切“感受”得到的……

  最後就是腦袋了……

  “噢噢…這是什麼感覺喵!?❤️”

  “好、好奇怪!?!❤️”

  “喵…要變得奇怪了,噫噫咦咦惹!?❤️…”

  看樣子明石這次是真的要睡過去了……

  在塞壬最後套上頭的時候,明石只覺得腦袋里面好像進來了什麼奇怪的東西,思維和理智都亂亂的……

  隨後便失去了意識……

  幾秒鍾過後,床上的“明石”便猛地睜開了眼睛。

  她坐起身姿,活動了一下脖子和關節,甚至俏皮地晃了一下腦袋頂上的貓耳朵。

  看著帳篷角落鏡子中那張天真無邪的可愛面龐。

  “她…”

  “成功了喵。”

  “完美,從現在起我就是“茗”了喵。”

  鏡子前,新生的“明石”端詳著自己完美的偽裝。

  貓耳朵、小尾巴、天真的臉龐,簡直一切都是無懈可擊啊……

  不過塞壬要是想要更好更好掌握這具新身體,估計還需要測試一下這個身體的性能怎麼樣呢~❤️

  “在執行主要的任務之前,必須對該生物單元的性能進行全面的測試喵。”

  小嘴微張,說出來的話卻是絲毫沒有一點明石自己的特點,反倒有點像機器人。

  於是她走回到了帳篷那個最陰暗的角落里去了。

  無他,這樣不會被人發現。

  在測試過觸感沒有問題之後……

  她毫不猶豫地便探入了工作裙的下擺,摸到了小肚子上光滑的肌膚。

  只是碰了一下“那里”,甚至還沒開始正戲,“明石”就顫抖了一下。

  “呵…”

  “生物的本能應激反應…真是有趣的設計喵。那麼,就讓我來試試更高階的感覺輸入吧…”

  小手緩緩上移,整一個蓋在了左邊的乳房上,明石作為小蘿莉,身材也不會很有“前凸後翹”的感覺,不過乳房雖然小巧,但也柔軟。

  她輕輕揉捏著乳房,隔著內衣她居然還找到了自己頂端的小小突起。

  纖細如同孩童一般的手指便直接捏了上去,估計塞壬只是想要測試一下明石的身體正不正常(?)

  “嗚喵!”

  “明石”直接嬌呼一聲。

  對於“塞壬”來說,嬌喘真的很是新奇。

  她緩緩掀起衣服,低頭,視线往下看去。

  只見暴露在空氣之中的乳首迅速便挺翹起來。

  “哦呀哦呀,只是這樣就這麼敏感了嗎喵?”

  “看樣子這個身體天生真是個不知羞恥等著交配的母貓呢~光只是摸摸奶子就能興奮成這樣了喵。”

  她解開了明石bra的搭扣,兩個乳鴿便這樣暴露在了空氣中。

  隨後就見她就手開始肆意玩弄揉捏起了自己的乳房,指尖不停拉扯著挺翹的小乳首。

  畢竟……

  作為塞壬,也必須把艦娘們身體的敏感點“快感數據”也記下來,這個也是很有必要的呢~❤️

  “不夠…還不夠喵…”

  雖說是艦娘,身體也是會發情的,此刻“明石”已經開始嬌喘起來了,她躺在地上,上半身靠著牆,眼神中已經蒙上了水霧。

  皮膚底下的潮紅也開始慢慢鑽出來示人了。

  “身體在渴望更強烈的刺激…數據庫提示,最高級別的快感來自生殖器的直接交互喵…”

  話剛說完她便張開了腿,毫不猶豫地脫下了明石的可愛粉色內褲,將私處的美景展露出來。

  粉嫩的兩片陰唇好像是小饅頭瓣,恥丘頂端的小肉芽—陰蒂也已經因為上半身的刺激微微充血了。

  “呵呵…真是可愛的小穴喵。看來已經等不及要被主人用自己的手指好好疼愛了。”

  她怕弄疼自己,還先把手指放在嘴里用唾液潤滑了一下才把手伸向小穴。

  “嗅嗅…”

  穴口溢出的晶瑩愛液被她沾在手上,隨後被她嗅探了兩下,這才用小舌頭舔了一下。

  “嗯…生物信息素的濃度正在慢慢上升,看樣子身體已經進入發情准備被侵犯的階段了喵。真是個誠實的掃貨~❤️”

  輕輕把手指按到了敏感突出的小肉芽上。

  “啊嗯!❤️”

  身體的反應遠超塞壬的預期!

  強烈的快感傳入入替“明石”的塞壬常年以來毫無感情的大腦里面,饒是她都是顫抖了一下!

  “找到了喵…這里就是最高敏感度接收器了。”

  她在確認了數據庫描述的“地方”就是“這里”之後,手指指腹開始玩弄起了挺立的小肉球。

  被蹂躪挑逗著的陰蒂被像個不倒翁一樣推向不同方向,每個方向每個點位上的敏感神經都被激發了。

  “啊…啊啊~❤️好舒服…喵…”

  放蕩的呻吟從她的小嘴之中不斷說出,她竟然放棄了自己作為“塞壬”的自尊,開始模仿起了從人類數據中學來的淫賤話語。

  “小穴…我的小穴好癢喵…好空虛…感覺光是摸摸外面已經不夠了喵…快點…快點用粗大的東西把我的小穴填滿阿喵…好想要好想要…”

  一邊汙言穢語,一邊還在繼續補充著手指進攻緊致的穴口。

  一根…兩根……

  不夠喵~❤️

  還要第三根……

  雖然濕潤,但是穴口畢竟還是很小的,再怎麼也不能要求蘿莉小穴和已經經過多次使用的穴口一樣,但是她仍然是毫不憐惜地用力一頂,讓三根手指就這樣強行插進了溫熱濕潤的甬道里面。

  “嗚…好緊…!被…被自己的手指…強奸了…喵…❤️”

  三根小手指在陰道里面肆意抽查摳挖。

  “我的小穴也好會吸喵…把主人的手指…吸得好緊好舒服…要被…自己的手指…干到高潮了…喵!”

  快感數據流衝刷著“明石”的理智,讓入替前不苟言笑的她此刻都是像個小母狗一樣雙眼翻白吐出小舌頭了,兩條小腿止不住顫抖,小腹也是痙攣抽搐。

  蜜液從甬道噴射出來沾染到了她手指和腿間,弄得到處都濕漉漉的。

  “啊啊啊啊—!出來了…!高潮了喵…!”

  高潮的余韻持續了差不多兩分鍾才有消散的跡象,當身體的顫抖平息下來,她臉上放蕩潮紅還帶著迷離的表情這才在小喘之下緩緩收起來。

  抽出手指,看著上面占滿淫水和粘稠蜜液的手指,隨後塞進了嘴巴里面。

  “喵…生物單元性能已經測試完畢了喵…快感閾值、體液分泌量、高潮反應…所有的數據都記錄下來了。”

  她輕輕用布料擦拭干淨小穴和腿上的蜜液,然後生澀地穿上內褲—

  剛剛高潮還沒恢復,她的腿到現在都還有點兒抖。

  最後她才走回到鏡子前面,緩緩閉上眼睛。

  在一睜眼,眼底“塞壬”的無情已經消散不見了。

  她立刻就是一副天真之中帶著著急的模樣。

  “指揮官大人!您千萬不能有事情喵!”

  偽裝的很完美。

  可以稱得上是塞壬“最完美的計劃”了。

  她提著裙擺,朝著醫療站的中心跑去。

  精心策劃下以整個港區為棋盤得巨大陰謀……

  就這樣拉開了帷幕。

  ……

  一個星期時間真的可以說是度日如年呐……

  對於變成了“小安克雷奇”的指揮官來說開頭的這七天就是她人生之中最漫長煎熬的時光了。

  “嘛…七天七天七天…過完七天之後一個星期就過去了喵…”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指揮官雖然內心安慰自己的話很廢話文學,但是效果雀氏還是出奇的好。

  她把自己就這樣鎖在指揮官宿舍里面,靠著明石定時派人送來的食物“活著”

  是啊。

  “活著”

  這個星期沒辦法“寵愛”艦娘們,沒辦法吃好吃的,沒有紅尖尖給明石,她也不會送啥好吃的東西來,玩的也沒有吃的也沒有,小安克雷奇簡直是要無聊壞!

  同時她也不敢去見任何一個人,甚至連從窗戶窺探外面世界的勇氣都沒有。

  每一天花時間最多的就是站在鏡子前面看著嶄新的自己。

  看著自己淺金色的頭發,稚嫩的大眼睛,還有那套為了行動換上的滿是童趣的藍白JK水手服。

  她雖然也會嘗試像沒被炸成女孩子之前那樣去處理文件,但是……

  她看著自己這個手和桌子上的筆的大小那頗具反差萌的尺寸比例。

  沉默了。

  “就我這手,怕是拿只筆都會費勁巴拉的吧…”

  最大的問題老實說其實不完全在這里。

  最大的問題在她每次想要回憶自己過去的生活的時候,腦海里面總是會冒出一點點奇怪的想法?!

  諸如:

  “想吃糖果”

  “想被抱抱”

  “指揮官…在哪里?”

  一類的問題。

  吃糖她忍了,抱抱她也認了,但是……

  “她自己”不就是指揮官嗎……

  怎麼會冒出“想要找指揮官玩”這種想法啊喂!?

  這不是純粹只有又幼稚又好騙的小蘿莉艦娘才會有的想法嗎?!

  說實話,她真怕自己還沒變回指揮官就要被現在這個身體同化整天念叨著要大肉棒填滿自己這個飛機杯體格的身體了。

  於是和明石約定的“共鳴實驗”的路子便成了她唯一的希望。

  約定的日子終於是到來了。

  她按著明石的指示,在夜深人靜時悄悄溜了出宿舍,獨自前往了港區最偏僻的倉庫區。

  平日就人跡罕至的這里,在夜晚小安克雷奇更是安靜到連自己都心跳都聽得到。

  大老遠就能看到站在大倉門口等待著的明石。

  她嘛……

  一直都是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看到安克雷奇走來,嘴角微微勾起,笑著和小安克雷奇招了招手。

  “指揮官大人,這里喵~”

  明石領著她走到了倉庫里面。

  小安克雷奇雙手護在胸前,一路用疑神疑鬼的眼神東張西望。

  怪不得說是秘密實驗室。

  走到倉庫里面,小安克雷奇才發現里面是居然頗具科技感。

  中間矗立著一個裝置,唔…硬要形容就是全封閉類似醫療艙或者立起來的棺材一樣的白色鐵盒子。表面很光滑,只是中間有點點細縫。

  數據线從四面八方往中間薈聚,鏈接在機器上。

  “這…這就是實驗裝置了嘛?”

  安克雷奇看著倉體,莫名其妙有點抗拒,心里也感覺有點不安。

  “是的喵。”

  明石手搭在艙體外科上,隨後拿手指甲輕輕點了兩下,鐵皮子也相應的發出了“咚咚”聲。

  “這個就是整個港區最精密的心智魔方共鳴增幅器了,您只需要躺進去,剩下的交給我就好了。過程很安全的喵,您可能會感覺到想要睡覺,想睡就睡,睡醒了就好了喵。”

  事到如今,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安克雷奇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好,我准備好了。”

  “好的喵。”

  明石在艙體旁邊的操作台上一陣操作,艙門便向上滑了開來。

  內部空間看著居然還挺舒服的,鋪著柔軟的紅色墊子……

  “就是有點小…”

  小安克雷奇內心想著,但是動作沒停下,脫掉鞋子便躺了進去。

  空間剛好能容納她平躺,再大點兒就不行了。

  艙門關閉,她這才算是被與外界徹底隔離了。

  “實驗開始了喵。第一階段是要注入鎮靜氣體,這樣您才能睡個好覺喵。”

  明石的聲音從通訊器傳來,隨後小安克雷奇就感覺一股帶有甜味兒的氣體從艙體里面釋放了出來。

  “一定要…變回去呀…”

  這是她的小腦袋瓜里面最後想的事情。

  隨後她便眼前一黑,沒有任何抵抗地睡著了。

  確認艙內安克雷奇生命體征已經到了睡眠階段,站在操作台上的明石這才收起笑容。

  眼眸之中紫色的光芒如同滴入水中的墨汁一樣重新擴散開。

  “目標意識已離线,第二階段“身體教育”程序,啟動喵。”

  隨後小手按下了紅色按鈕。

  艙體內部霎時間想起了細微的機器運作聲,內壁上突然冒出幾個打開的暗格,然後數十根閃爍著金屬寒光的機械臂就伸了出來,光看形態和動作特點的話,其實是有點像觸手的。

  機械臂形態各異,有的是圓盤有的像針頭,一探出來他們就立刻飛向了睡著的安克雷奇。

  身上的水手服被輕柔地切開,稚嫩少女的方才酮體暴露出來。

  觸手們要開始“工作”了。

  好幾個觸手直截了當開始進攻起了小安克雷奇的敏感點來,兩根一邊一根環繞住小安克雷奇的乳房,隨後有兩根觸手又把乳鴿上挺翹的乳首給吸住了,隨後不斷吮吸著和振動著,兩個乳頭都被這樣進攻。

  “哈啊嗯!~~~”

  安克雷奇小小的胸口不受控制地挺了起來,還發出陣陣嗚咽,叫人感覺楚楚可憐。

  即使是在深度昏迷,安克雷奇的身體都還是對強烈的刺激做出了反應。

  “生理反應數據正常喵,開始進行下體刺激。”

  話一出口,機械臂就好像長了耳朵一樣馬上按著命令向著安克雷奇的蜜汁小穴衝去。

  輕巧地分開她的雙腿之後,觸手很精准地便找到了兩篇粉嫩的饅頭瓣小肉片。

  把饅頭穴的陰唇掰開之後,前端形似跳蛋的觸手便派上用場了,尖端上的小洞對准並且吮吸住了陰蒂,隨後就是電流和物理振動奉上。

  “嗚…嗯…!!!”

  少女的嬌軀猛地供了起來,小肚子都挺了起來。

  雙腿不斷抽搐,想要縮回去保護自己的少女禁地,刺激之下大量淫水瞬間從穴口里面涌出來,身下的真皮墊子都被浸濕了。

  在陰蒂被持續吮吸振動,雙乳也被刺激著,少女整個人都在的高潮邊緣游走的時候,大的也要來了。

  一根表面光滑而且尺碼比其他觸手都要大一號的觸手伸了出來,並且對准了她的小穴,抵在了門戶之上。

  隨後狠狠地插入!

  小安克雷奇的甬道就這樣被一個機器觸手給奪走了第一次!

  後庭!

  後庭此刻也被塗了潤滑劑的觸手給插入了……

  兩根觸手在小安克雷奇體內肆意亂撞摳挖,前後兩個穴道被機械同時侵占蹂躪著。

  安克雷奇的身體徹底成了案板山任人宰割的魚肉了,完完全全動不了的情況下身體被這樣蹂躪,腦袋簡直要被快感侵蝕壞掉……

  盡管意識完全感受不到有什麼不對,但是快感卻是會侵蝕身體的……

  “強制高潮程序,准備啟動了喵。”

  於是所有觸手都開始以最大的功率運行起來,抽插,振動,電流刺激…小穴,後庭,乳首…一個都沒有放過,真不知道承受了這麼大快感之後,對安克雷奇會不會有副作用。

  此刻安克雷奇全身赤裸,潮紅之色一路過渡,由乳至臉頰,都是一片誘人紅霞,精致的五官顯得有點扭曲,三口皆入,還是一個這麼幼小的身體,明明其他的幼年艦娘都是應該在宿舍里面玩兒的,可是作為變成了“小安克雷奇”的指揮官卻絲毫享受不到這種待遇……

  為的只不過是要變回去……

  “啊——啊、嗚啊!!!”

  沒有意識,但是軟糯的聲音還是嬌喘了出來,少女的嬌軀終於還是被引導著走上了雲端,愛液噴灑,整個艙體里面都是一片狼藉,透明的玻璃上都是被愛液弄濕,外界往里面看,安克雷奇的身軀被折射得有些扭曲。

  高潮過後觸手便停止了工作,退回暗格里面去了。

  隨後小安克雷奇的身體被清理干淨,再一烘干……

  便大功告成。

  少女的嬌軀又變回了一塵不染的高潔狀態。

  “第一階段身體教育完成了喵。目標身體數據已更新,開啟喚醒程序。”

  ……

  “…嗯…”

  安克雷奇被輕輕叫醒,幽幽轉醒過程之中外界的燈光照到臉上,讓她有點兒不適應。

  “感覺怎麼樣,指揮官?”

  一開艙門安克雷奇就對上了明石期待的臉。

  “我…我睡著了…”

  她坐起身子。

  “真是奇怪…身子怎麼這麼酸,好累…明明剛剛才睡過覺的…”

  她只覺得身體莫名的疲憊,好像是…剛剛做了什麼劇烈運動一樣(?)

  “而且怎麼感覺大腿根有點脹脹的…”

  “應該只是太久不動的問題吧?”

  “算了不管了”

  “實驗很成功的喵!”明石扶著她。

  不扶不行。

  安克雷奇的腿可以說根本使不上力氣,不扶就要摔倒了。

  “您看!”明石聲音有點興奮。

  安克雷奇看了眼明石又看了眼明石遞過來的鏡子。

  接過鏡子。

  看到鏡子里的自己愣住了。

  鏡子里的少女好像是有那麼一捏捏長高的跡象撒……

  原本挺寬松的水手服,現在穿著居然感覺有點兒緊了、稚嫩的蘿莉臉上也少了一絲幼氣,多了一份獨屬少女的青澀。

  “這…”

  “您的身體成長了喵!共鳴深化貌似有效!看來只要我們堅持下去您是可以恢復原樣的!”

  安克雷奇瞬間忘記了身體的不適應、“太好了…太好了!”

  “指揮官…是好孩子…要加油~”

  好奇怪,她居然沒有注意到自己說話的時候說了句這麼幼稚的話。

  一旁的明石看著她高興但是又迷茫的樣子,嘴角勾起了一抹小小弧度。

  “棋子不僅僅是按著預想的軌跡前進…還比想象中要完美一些呢~喵~”

  第一次實驗的“成功”,也算是給了安克雷奇一點希望吧……

  雖說“肉體成長”和“變回原樣”有點差別,但是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身體酸痛和疲憊……

  應該算是“成長的代價”吧?

  ……

  於是,每周一次深夜前往倉庫區的秘密實驗就成了她生活中唯一的精神支柱了。

  一周的時間在焦急的期盼中迅速流逝,第二周她也是一樣如期而至。

  當約定的夜晚再次降臨時,他懷著遠超上一次的期待,獨自一人來到寂靜的倉庫區。

  “指揮官,你來了喵。”

  偽裝成明石的塞壬依舊在門口等候,臉上掛著溫暖的笑容。

  安克雷奇重重地點了點頭,她現在已經習慣了運用這個小小的身軀了。

  他跟隨著明石走近艙體。

  他順從地脫下鞋子,躺進了冰冷的艙體。

  “那麼,實驗開始了喵。祝您有個好夢。”

  躺在改造艙里面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莫名的期待(?)

  “應該…只是”

  “對能恢復原樣的期待吧?”

  ……

  艙門閉合上,里面也是安靜了下來。

  明石緩緩道:“目標意識已離线。第二階段身體教育,難度等級二,啟動。”

  指令下達。

  前面兩次高潮可謂是暴力了,兩次高潮過後,昏迷的安克雷奇就已經像是被擠干了水的海綿一樣癱軟了。

  但是……

  還不夠!

  “指令:符合刺激”

  系統沒有給予安克雷奇休息的時間,機械觸手們就又蓄勢待發了。

  那根一直折磨著她陰蒂的探針,停止了震動,此刻居然開始刮擦起來了,感覺有如是用粗糙的衣物摩擦一樣!

  叫人又癢又痛!

  如頭上的吸盤松開了吸附,開始釋放出微弱的電流,雖說電流不大,但是每一次有電流都會讓她的乳尖被蹂躪一下。

  但是恰好又不會讓變成小家伙安克雷奇的指揮官有太大的反應。

  癢、痛、酸、脹。

  強烈的四種感覺在同一時間從身體的四個不同部位轟然撞入她的大腦皮層。

  她的身體本能甚至不知道該怎麼辦……

  又是想要迎合,又是想要躲避。

  理應存在的反應機制在此刻完全失效了。

  身體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是該弓起背來迎合那致命的癢,還是該蜷縮起來躲避痛苦,還是該挺起腰來緩解那沉悶的酸脹或者夾緊雙腿來抵抗絞痛……

  只能直直地繃直身體,小手抓著能抓住的一切東西,無能忍受了……

  嘛…反正最終她就只能像一個壞掉的玩具一樣軟軟地躺在皮墊子上癱軟著喘氣了……

  ……

  日子就在每周一次的魔方共鳴實驗和指揮官宿舍兩點一线之中慢慢過去了。

  你且別說,安克雷奇的身體確實如同明石的話那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長著,原本是個小蘿莉,在共鳴了幾次之後逐漸變得有亭亭玉立的味道了()

  如今她身高和普通的少女一般,胸口上也不是一望無際飛機場了,從微微隆起的弧度可以看得出她的乳房已然開始發育起來,腰肢纖細,雙腿修長,充滿了青春期少女才有的青澀感覺,真可謂頗誘人了。

  水手服剛開始很松,現在竟是被她的胸給崩得有點緊致,乳房曲线一清二楚。

  暗中變化的不僅僅是身材呢~

  心智也有一點點她自己沒有察覺到的變化。

  她感覺自己好像變傻了,原本在以前,作為“指揮官”的她,老實說在看戰術之類的東西時是會聯想的,就好像是……

  這麼說吧,背書背多了的人在聽到自己背過的東西的內容時是會下意識想到下一句或者全文之類的東西的,“聯想”就是這樣的。

  但是現在完全想不起來,反而更多會想起的變成了“小蛋糕”、“奶油”之類的東西,她為此很是苦惱。

  明明都是多大的人了,為什麼會對這種東西感到好奇?!

  還有自己的思想居然會變得這麼幼稚!?

  而且……

  她不僅僅會喜歡吃甜甜的東西了,居然還會被打雷給嚇到,嚇得下意識想要找到一個溫柔懷抱能依靠……

  而且還有還有!

  每次實驗完都會莫名其妙渾身燥熱,整個人昏昏沉沉的……

  ……

  一日晨。

  她一大早起來就感覺到自己的腿間濕濕的,一掀開被子,才發現床單上有一小片被浸濕的布料。

  “我這是怎麼回事了…”

  “怎麼還會尿床…”

  不過很顯然的是她根本不知道這事啥情況,只覺得這個是自己在成長過程之中一些些不那麼正常的現象。

  你要問她敢問明石自己的這些問題嗎。

  我想來是覺得不敢的。

  “要是被發現自己這些不正常的事情,恐怕會被當成失敗的試驗品丟掉的吧…”

  唔,這就是她的想法了。

  還有就是每次都會在准備去做實驗的時候莫名其妙的興奮(?)

  好奇怪……

  老實說她自己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應該是心智魔方的能量讓身體感覺渴望吧?

  ……

  這天,又是實驗結束的一天。安克雷奇扶著牆,雙腿發軟地走回宿舍里。

  這次的後遺症好像比之前的要強烈不少。

  “奇怪…”

  安克雷奇感覺那個代替自己作為男人象征出現的新器官小妹妹今天有點不受控。

  “怎麼會一抽一抽的?”

  她不知道,真相其實是自己的身體在期待著在昏睡中被填滿和狠狠蹂躪的感覺!

  腦中一片空白,她好不容易挪到床邊,pata一下整個人拍到床上,便聽到一聲門鈴聲。

  “門鈴響了啊…”

  小腳拖著拖鞋向前走,花了幾分鍾才把門打開。

  來人是明石,臉上一如既往掛著笑容,只不過這次好像不太對勁。

  “指揮官…不,安克雷奇,”明石走進房間,輕聲說道,“有個消息必須要告訴你喵。”

  “什麼事?”安克雷奇有氣無力地問道,她甚至懶得從床上坐起來。

  “大本營那邊…等不了了喵。”明石的語氣很嚴肅,“港區不能一直沒有指揮官。所以…他們派了新的指揮官過來,今天就到任了喵。”

  “什麼?!”

  這個消息如同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地噼在了安克雷奇的頭上。她猛地一下從床上坐起,因為動作太猛,眼前一陣發黑。

  新的…指揮官?

  那她算什麼啊?

  一個被拋棄的廢物嗎?

  還是一個只能躲在宿舍里見不得光的怪物?

  過去身為指揮官的驕傲與責任感,在此刻化作了尖銳的刺,狠狠扎進她的心髒。

  “那我怎麼辦?我的實驗…”她聲音顫抖地問道。

  “實驗當然會繼續喵!”明石立刻安撫道,“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對外你依然是‘重傷療養’的狀態。新指揮官也不會知道你的真實身份。我會安排好一切的,請放心喵。”

  看著明石那張充滿“誠意”的臉,安克雷奇心中的慌亂稍稍平復了一些。

  是啊,只要還能繼續實驗,只要還有變回去的希望,她就必須忍耐。

  “不過…”

  “新指揮官上任,點名要見一下港區所有‘狀態正常’的核心人員。為了不引起懷疑,我對外宣稱你雖然在療養,但意識清醒,還是可以擔任一些文職工作的。所以…他讓你過去一趟,並且他任命你…擔任他的臨時秘書艦喵。”

  秘書艦?

  這個詞讓安克雷奇的身體一僵。

  她曾經有無數位秘書艦,但她自己去當別人的秘書艦…這簡直是天大的諷刺!

  “我…必須去嗎?”

  “是的喵。這是命令。”

  “看來這下是想跑都沒辦法了撒…”

  安克雷奇一聲哀嚎。

  在明石的催促下,安克雷奇換上了一套更顯身材的白色連衣裙——這是明石特意為她准備的。

  她跟在明石身後,懷著無比屈辱和忐忑的心情,走向了指揮室。

  推開門,一個陌生的男人正背對著她,站在巨大的全息星圖前。

  他身材高大,只是看看就能知道著一身穿著的剪裁考究。

  有些過於華麗的定制海軍制服與前任指揮官那身實用至上的標准制服形成了鮮明對比。

  聽到開門聲,男人緩緩轉過身來。

  很年輕,而且面容英俊。

  但缺點是眼睛里滿是傲慢。

  他的目光落在安克雷奇身上。

  “你就是安克雷奇?”

  新指揮官開口了。

  “聽明石說,你是前任指揮官留下的‘遺產’之一,雖然身體還在恢復,但腦子還算好用?”

  “是…是的,指揮官。”安克雷奇低下頭,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回答。

  “抬起頭來。”他命令道。

  安克雷奇猶豫了一下,還是順從地抬起了頭。

  新指揮官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停留在她微微隆起的胸口和那張混合著稚氣與嬌媚的臉上。

  隨後笑著道:“長得倒是不錯。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秘書艦了。工作很簡單,端茶倒水,整理文件,以及隨時聽候我的吩咐。”

  他說“吩咐”兩個字時,特意加重了語氣,眼神中的暗示意味讓安克雷奇臉頰發燙,心中涌起強烈的屈辱感。

  “好了,你可以先下去了。明石,你留下。”新指揮官揮了揮手。

  安克雷奇如蒙大赦,逃也似地離開了指揮室。

  在她身後,門被輕輕關上。

  新指揮官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臉上只剩下了陰霧。

  “這港區的艦娘,一個個都還對那個廢物念念不忘,真是礙眼。”

  “新來的指揮官大人,請不要心急喵。”

  “想要收服她們,需要一點特別的手段。”

  “哦?”新指揮官挑了挑眉,“比如說呢?”

  “比如…從摧毀她們心中最重要的‘象征’開始喵。”

  明石的目光投向門口的方向。

  “那個叫安克雷奇的艦娘,您不覺得她很特別嗎?她是前任指揮官用自己的生命換來的,是他在這個港區精神的延續。只要能讓她屈服,讓她墮落…那些頑固的艦娘們,估計精神支柱也就會隨之崩潰了喵。”

  新指揮官的眼睛亮了起來,他瞬間明白了明石的意思。

  “一個有趣的主意。”

  “而且,還確實是個趁手的‘玩具’呢。那麼,我們該如何合作呢?”

  “很簡單喵,我會繼續用我的治療,從身體和心靈上把她變得越來越柔軟,越來越順從,越來越像指揮官大人的小母狗呢。”

  “而您,指揮官大人,”她向新指揮官優雅地躬身,“只需要利用您的權力,在日常中不斷地給予她壓力、羞辱和‘關愛’,讓她徹底明白,誰才是她現在唯一能依靠的主人。”

  “成交。”新指揮官毫不猶豫地說道。

  兩人相視一笑。

  成為新指揮官的秘書艦,對安克雷奇而言,這簡直不啻於一場公開的處刑。

  那間指揮室,曾是她作為“他”時整個世界的中心。

  每一個角落,每一件陳設,都烙印著他過去的意志與榮光。

  而現在她卻要以一個“艦娘”,一個“下屬”乃至玩物的身份重新踏入這片熟悉又陌生的地方了!

  ……

  屈辱的一天終於在黃昏的余暉中落下了帷幕。

  安克雷奇逃回自己的宿舍,將自己重重地摔在柔軟的床上,把臉深深埋進枕頭里。

  指揮室里那個男人輕蔑的眼神、玩味的語氣,以及周遭空氣中若有若無的同情與竊竊私語……

  簡直好惡心!

  淚水無聲地浸濕了枕巾。

  她曾經是決斷千軍的指揮官,是所有艦娘信賴和依靠的港區核心,而現在,她只是一個被剝奪了一切甚至連身體都不再屬於自己的可憐少女,一個新主人的玩物和點綴了!

  巨大的精神疲憊與身體在實驗後殘留的酸軟感交織在一起,在這個情況下她很快就睡著了。

  然而今夜的夢境卻沒有給她帶來絲毫的安寧。

  ……

  場景變了。

  她突然發現自己躺在了那個白色艙體里面,四周一片黑暗,只有儀器上微弱的指示燈在閃爍。

  她想動,卻發現四肢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實驗…又要開始了嗎?”她在夢中喃喃自語著。

  但是這一次很奇怪的是她好像沒有按預期來的睡著。

  只有聽到細微的機械運作聲。

  內壁的暗格悄無聲息地滑開,數十根閃爍著金屬寒光的觸手從黑暗中探出,表面光滑,頂端形態各異,有的像是吸盤,有的像是探針,有的則模擬著男性陽具的形狀,都在緩緩向她漂浮而來。

  “不…不要…”

  一根觸手輕柔地撫過她的小腹,另一根觸手則纏上了她的大腿,緩緩向上滑動,伸進了她大腿里面的小穴……

  緊接著,兩根頂端帶著柔軟吸盤的觸手便復上了她胸前那對剛剛發育還很青澀的乳房。

  吸盤牢牢吸附住頂端那兩點粉嫩的乳頭,開始有節奏地吮吸震顫起來。

  “哈啊…嗯…!”

  作為“女性”才有的快感馬上誠實地傳來,她弓起了背呻吟著,在夢里,一切感官都被無限放大了,那種感覺清晰得可怕。

  這還只是開始。

  “喂喂喂!!!這是什麼情況!?”

  安克雷奇瞳孔一縮。

  旋即一根細長的探針輕巧地分開她緊閉的雙腿,直接抵在了她的陰蒂上,隨後到來的高頻的震動與輕微的電流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淫水不受控制地從腿心滑落,濕潤了自己的身體。

  她看到一根比其他觸手都要粗大而且表面還布滿了細微紋路的觸手,正對准了她濕潤的穴口!

  “不…不可以…會壞掉的…”

  她的理智在尖叫,但身體卻在持續的快感中逐漸軟了下來,而且她居然還想自己主動打開自己的身體!

  那根粗大的觸手沒有絲毫猶豫,頂端抵住濕潤的穴口,然後一次便直接貫穿到了底!

  “嗚啊啊啊——!”

  冰冷的機械陽具在溫熱緊致的甬道內蠻橫地開疆拓土。

  而這樣的觸手居然有兩個!

  兩個啊兩個!

  另一個觸手早已塗滿潤滑的凝膠,從後方侵入了她的菊穴。

  前後同時被異物填滿、貫穿、蹂躪。

  她徹底失去對身體的控制權,只能被這些來自噩夢的機械觸手隨意擺布了。

  在夢境那扭曲的視角中,她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樣……

  一個赤裸的少女,雙腿被觸手高高抬起,用力分了開來,前後兩個嬌嫩的穴口都被粗大的金屬插入,看觸手的動作,自己的小穴正在被瘋狂搗弄,胸前的乳頭被吸盤拉扯得紅腫挺立,陰蒂在持續刺激下已經腫脹得不像話了。

  “啊…嗯…好、好滿…要被…要被玩壞了…”

  “強制高潮程序,啟動喵。”

  她聽到明石的聲音居然也在夢境中。

  瞬間,所有觸手的動作都達到了頂峰。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猛然加劇,乳頭上的吸力與陰蒂上的電流也提升到了極限。

  “啊啊啊啊啊————!!!”

  ……

  “哈啊、哈啊、哈啊…”

  安克雷奇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滿是冷汗。

  四周是熟悉的宿舍,窗外透進來清冷的月光。

  一切都安靜得可怕。

  是夢……

  原來只是一個噩夢嘛……

  月光如水,透過窗戶灑在凌亂的床單上。

  安克雷奇的睫毛顫動著,從那個充滿了冰冷觸手的噩夢中驚醒。她大口地喘息,心跳如鼓,額頭上滿是冷汗。

  夢境的觸感太真實了點,把她肆意玩弄的感覺叫她又驚又惱。

  “哈啊…哈啊…”

  她下意識地蜷縮起身體,卻感覺到大腿根部又濕漉漉的了。

  她僵住了,呼吸也一滯。

  掀開了薄薄的被子,借著清冷的月光,她清晰地看到,白色的睡裙下擺早已被浸濕,緊緊地貼在皮膚上,而身下的床單更是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可疑水漬。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只有她自己能聞到的雌性氣味!

  她的身體,又一次在她不知道的時候,自己動情了!

  “不…不可以…”

  纖細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探入了濕透的睡裙下擺。

  指尖很快就摸到了一個軟軟的小肉球。

  “嗯…”

  她不禁呻吟著學著夢中觸手的樣子,用手指分開了兩片肉瓣,那里早已經是又濕又軟了,微微地顫抖開合,真是潤得流水……

  她試著輕輕挖弄,但是盡管快感是有的,卻還是遠遠不夠的。

  隔靴搔癢反而激起了她作為“安克雷奇”的飢渴!

  空虛感像是無底的深淵無論如何都無法填滿。

  為什麼…為什麼還是不夠舒服……

  混亂的思緒中,她忽然發現了一個問題——在夢里,她好像是是被“使用”的,是被“侵犯”的。

  或許這個身體渴望的不僅僅是物理上的刺激,還需要一種身份上的代入?

  她呆住了。

  腦海中,那些屬於“安克雷奇”的本能想法再次涌現。

  “指揮官…在哪里?”

  “安克雷奇…是好孩子…”

  “想被指揮官…抱抱…”

  如果…如果我不再是“指揮官”了……

  如果我…就是“安克雷奇”呢?

  我…我就是一個等待著指揮官的可以被隨意使用的艦娘……

  她一想到這里身體的反應便立刻變得不同了,小腹深處的燥熱猛然加劇,腿心的穴口也在開合下擠出來了更多愛液。

  她閉上了眼睛。

  隨後意淫著自己已經不再是指揮官了,她就是安克雷奇,是一個犯了錯等待著主人懲罰的壞孩子……

  而那個高大充滿威嚴的指揮官——

  那個過去的自己——

  正站在床邊,用冰冷充滿占有欲的眼神俯視著她。

  “指揮官…”她閉著眼睛,用顫抖軟糯的娃娃音小聲呢喃著。

  想象著指揮官粗糙的大手撫摸著她的頭發,在耳邊故意壓低聲音道:“安克雷奇,真是個不聽話的壞孩子,小穴這麼濕,是不是又想要了?”

  一意淫到這里的話語,她就用自己的手指狠狠插進了自己那片溫熱緊致的泥濘之中。

  “啊嗯…!❤️”

  這一次感覺完全不同了!

  好、好爽!

  甬道內的嫩肉一邊吸吮一邊還包裹著入侵的手指。

  她找到了能讓這具身體徹底屈服的方法了!

  “安克雷奇…是只會發情的小母豬…”

  她挺動著纖細的腰肢,配合著手指的抽插,一邊哭著說道。

  幼嫩的童聲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憫,但是說的這些話真是淫賤得不成人樣!

  “指揮官…快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肏我這只小母豬的賤穴把…”

  她幻想著自己被指揮官按在床上,雙腿被扛在他肩上,完全不設防甚至大開門戶地承受著他衝撞。

  “把…把安克雷奇的小穴…當成母豬的肉便器就好了…用力地中出…把精液…全部都灌進來…填滿我吧…”

  “指揮官…嗚…母豬安克雷奇…想要…安克雷奇壞壞了…請用…大棒棒…懲罰母豬…灌滿母豬!”

  她的手指攪動著小穴,“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里回響。

  每一次想象到被指揮官內射的瞬間,她的快樂就會攀升到一個新的高度!

  另一只手也抓住了胸前挺立的乳頭,想象著那是指揮官的大嘴在粗暴地吮吸,結合著想象里面吮吸的節奏揉捏。

  “啊…啊啊…指揮官…要被…要被指揮官…肏壞了…小母豬要…要被中出了…!”

  “指揮官…安克雷奇…是小母豬…求您…求您用大肉棒…懲罰不聽話的安克雷奇…嗚…”

  她自己用嬌嫩可憐帶著哭腔的聲音模仿著記憶里艦娘們撒嬌的語調,低聲嗚咽出來。

  就在這一刻!

  當“指揮官的肉棒”這個意象和她“安克雷奇就是渴望被侵犯的母豬”的自我定位在腦海里交織重疊的瞬間!

  “轟——!”

  如同山崩海嘯般的快感洪流毫無預兆地從小穴里面洶涌爆發!

  她幻想中那只屬於指揮官的大手正殘忍地玩弄著她脆弱的乳頭,他那粗大暴戾的肉棒正抵在她泛濫成災的小穴口狠狠摩擦!

  “是!是這里!指揮官!求您插進來!懲罰母豬安克雷奇!狠狠懲罰…啊、…啊——!”

  她尖叫著,所有的意識都在欲海沉浮,手指瘋狂地在身體里進進出出,用盡全力地摩擦、摳挖著自己最敏感的那點柔嫩陰蒂肉芽!

  “求求您!把您的大肉棒射進安克雷奇的臭母豬小穴里啊啊啊——!!!”

  在淫叫中安克雷奇的身體痙攣到了極致!

  她的指腹死死地按住了宮口那點粗糙的G點凸起!

  一道滾燙灼熱的蜜汁從她小小的子宮深處狂猛地噴射而出!

  噗嗤…滋——!

  大量黏稠的愛液澆灌在她的手指上,衝擊著穴口,濡濕了身下大片的床單。

  身體劇烈地一彈,隨後便癱軟下去,只剩下小腹和雙腿還在無法控制地一下一下痙攣。

  大腦完全空白,眼前是徹底的白茫茫一片。

  她癱在床上,身上遍布著汗水、淚水和黏膩的淫液。

  胸口劇烈起伏著,大口喘息,卻依舊感覺窒息。

  那剛剛高潮過的下體還在向外滑落著清液,混著被指甲劃破滲出的稀薄血絲。

  極樂過後是深不見底的空洞和冰冷。

  手指緩緩從小穴里抽出來,黏連的液體拉出細長的銀絲,最終斷裂落在床上。

  她呆呆地看著自己沾滿愛液的手,指尖帶著一點刺目的淡紅。

  高考的余韻終於要散去了,“小安克雷奇”只覺得好空虛……

  她癱軟在到處都噴的是自己蜜液的床上,身子酸軟已經到了就連抬個手都要手軟的地步了。

  月光透光窗戶,照在她濕潤的身上,聞著自己蜜汁的氣味,“小安克雷奇”怎麼能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

  她很迷茫……

  為什麼……

  為什麼在把自己想象成“安克雷奇”之後想象自己被指揮官入侵的時候會這麼爽……

  她曾經就是指揮官誒……

  就是那個被艦娘們仰望信賴甚至還會被愛慕的存在!

  而現在……

  在她變成“安克雷奇”之後,她變成了一個天真柔弱還有點笨的少女。

  唯一的價值…好像就只剩下取悅男人了…?

  一邊想象著自己是指揮官正在操被自己治得服服帖帖的安克雷奇,一邊又再用自己作為“安克雷奇”的身體去感受被指揮官當成母豬用的快感……

  太、太怪了!

  但、也是真的很舒服!❤️

  她顫抖著緩緩坐起身。

  月光下,她看著自己纖細的手臂、微微隆起的胸脯以及那雙修長白皙的雙腿。

  “我…我到底是誰啊…”

  這個問題在她的腦海之中出現了便再也揮之不去了。

  她曾經毫不懷疑自己是指揮官,即使身體變成了少女她也堅信這個只是意外,她的目標是要變回去,變回曾經的自己,把這個生活中的問題修復了就好了。

  但是現在的話……

  其實她也說不好她到底還想不想變回去了。

  當她用手指探索自己身體的時候,她是以一個男性的好奇心去觸碰到,但當她在腦海中構建出“指揮官侵犯安克雷奇”的場景時她卻毫不猶豫地將自己代入了“安克雷奇”的角色!

  她居然會渴望自己是被“指揮官支配”。

  爽點在於自己作為“安克雷奇”,心甘情願地把自己的處女小穴毫無保留完完全全展示在指揮官面前,並且任由指揮官采擷……

  而且扮演“安克雷奇”絲毫要比堅守“指揮官”要輕松好多啊……

  作為“指揮官”,她需要不斷思考和抉擇,但是到她變成“安克雷奇”之後……

  她只需要不斷感受被指揮官肏弄的感覺,不斷服從指揮官的蹂躪,只需要承受指揮官的中出就好……

  將一切都交給那個想象中的“指揮官”,她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身體的快樂,而將所有的罪惡感和羞恥感都推給那個“不聽話而且天生淫蕩的母豬安克雷奇”了……

  她好像有點兒喜歡這種感覺了……

  “新指揮官來了…好像也沒有什麼問題…”

  喜歡那種被強大意志徹底壓倒,身體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只能在欲望的海洋中沉浮的無力感……

  喜歡那種將自己定義為“玩物”、“母豬”,然後被肆意對待的背德快感!!!❤️

  “不…不對…我不能這麼想…”

  她看著鏡子里那個陌生的少女。

  淺金色的雙馬尾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鮮紅色的眼眸因為哭泣和高潮而顯得格外水潤,楚楚可憐的媚態盡顯無疑。

  鏡子里的人真的還是她嗎?

  還是說,“她”的靈魂已經在被“安克雷奇”的身體一點一點地侵蝕同化了?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從今晚開始,有些東西已經徹底改變了。

  她再也無法用純粹的厭惡和排斥去看待這具少女的身體和它所帶來的欲望了。

  這一次,當她躺進冰冷的艙體時,心里癢癢的。

  那晚用手指玩弄自己身體的感覺又甜又羞,她真的很好奇“春夢”到底是不是真的。

  當麻醉氣體飄進來時她沒有像以前那樣乖乖睡著,她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用疼痛提醒自己要清醒。

  同時腦海里拼命回想著那晚的畫面——手指插進濕漉漉的甬道,想象著自己是只被指揮官狠狠疼愛的小母豬……

  那份又羞又爽的記憶牢牢鈎住了她快要飄走的意識。

  眼皮好重,手腳都軟綿綿的……

  但她的大腦卻前所未有地清醒!

  她成功了!她沒有睡著!

  然後,她看到了!

  艙壁上滑開了好多小門,黑洞洞的。

  一根根金屬觸手從里面伸了出來,形狀好像她以前拿來調教艦娘們用的小玩具!

  她的心怦怦直跳,小腹也開始發熱了。

  一根頂著粉紅色溫熱吸盤的觸手,精准地貼上了她胸前那顆粉嫩乳頭。

  下一秒,又吸又舔又震的感覺便同時傳來了!

  “嗚嗯…!好舒服…!感覺…感覺比自己用手揉要舒服一百倍誒!啊…”

  呻吟沒忍住就從嘴里漏了出來。

  她的小乳頭被壞心眼的吸盤拉長、玩弄,一股麻酥酥的電流從胸口炸開,瞬間電遍了全身!

  另一根觸手也開始玩弄另一邊的小乳頭。

  那纖細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腳趾也緊緊地蜷縮著,很明顯整個人應該都是完全被這種來自乳房的快感俘虜了!

  接著,頂端像小舌頭一樣軟軟的一根觸手,鑽到她無力並攏的大腿之間,她眼睜睜地看著那根粉色的東西,就這麼在自己腿心那片已經濕漉漉的草地上舔來舔去,最後,停在了敏感的小豆豆上,開始一邊戳一邊搗弄了!

  “哈啊…啊…不行…要被舔壞了…要流水了…啊啊…”

  “雅蠛蝶…”

  天哪!女孩子的身體怎麼可以這麼舒服!光是在外面舔一舔,就讓她的腦子變成一團漿糊快要想不起來自己是誰了!

  這還只是開胃小菜!

  她看到那根最粗!

  最長!

  最過分!

  表面布滿了色情螺紋的大肉棒觸手,被滑溜溜的潤滑液澆得油光發亮,此刻已經對准了她那早已泛濫成災而且飢渴地一張一合的穴口了!

  這一次她心里已經沒有害怕了,只剩下想要被狠狠填滿的騷浪渴望!

  她想要!

  她想要被這根冰涼的大肉棒,狠狠地一直插到子宮里去!

  她甚至騷浪地扭動起自己的小屁股,將那濕漉漉的穴口主動送了上去。

  觸手仿佛讀懂了她的騷念頭,巨大的頭部抵住濕滑的穴口,然後將自己深深地送入了她的小穴!

  “啊啊啊…嗯…❤️好滿…好大…要被撐壞了…嗚嗚…進來了…❤️全都進來了…好舒服…”

  沒有疼痛,只有異常的充實感!

  溫熱緊致的肉壁貪婪地吮吸著冰冷的金屬,內壁的嫩肉被表面的螺紋反復刮擦,產生出讓她騷水直流的極致快感!

  “咕啾…噗嗤…咕啾…”

  淫靡的水聲在艙體內回蕩,那是她的身體在歡迎大肉棒!

  就在這時,那個沒有感情的電子聲音響了起來:“‘安克雷奇’項目,第三階段…數據記錄,女性高潮體驗對男性靈魂的侵蝕效率為97.8%。開始最終程序。”

  原來…原來是這樣呀!

  她的腦子瞬間就明白了!

  他們就是要用這種無上的快樂,來讓“指揮官”的靈魂徹底消失,讓她變成一個只知道張開腿承歡的騷母狗!

  對呀!

  為什麼要抵抗呢?

  抵抗有什麼用?

  只會讓自己不舒服!

  而順從…順從就能得到作為男人時連想都不敢想的快樂!❤️

  “指揮官”的身份好痛苦好無聊的!

  而現在這個身體…是快樂的!

  是淫蕩的!

  而且是天生就該被大肉棒狠狠疼愛的!

  想通了這一點,她徹底放開了自己。

  “啊…哈啊…再快一點!再用力一點!就像在干一頭小母豬一樣狠狠地干我!把我的小穴干爛!把精液全都射在里面啊!”

  她呐喊著祈求著更猛烈的對待!

  仿佛聽到了她的心聲,那根大肉棒猛地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搗最深處的子宮口,每一次抽出又帶出大片的騷水和一陣難耐的空虛。

  乳頭上的吸吮和陰蒂上的舔舐也達到了頂峰!

  “啊!啊!要去了!要高潮了!要被機器干到噴水了!指揮官的靈魂滾開吧!這個身體…這個小騷穴…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

  在意識徹底清醒的狀態下,她不知廉恥地迎來了高潮。

  蜜液從子宮深處噴射而出,將金屬肉棒都澆滑了!

  她的身體在極致的痙攣中不斷彈跳,眼前白光炸裂,整個世界都只剩下快樂。

  高潮過後,觸手們緩緩退去。

  她癱在狼藉的艙體中,大口喘息著,鮮紅的眼眸水光瀲灩。

  高潮的余韻緩緩退去。

  她癱軟在冰冷又黏膩的艙底,渾身都沒有力氣了,而且雙腿之間還一片狼藉。

  沒有動,只是靜靜地躺著。

  大腦異常地平靜,此刻像是只剩下疲憊和滿足感退散的空虛。

  她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

  而且,她也不想回去了。

  “咔噠——”

  艙門解鎖的輕響傳來。

  她立刻閉上眼睛,迅速調整著呼吸,將那副食髓知味意猶未盡的騷浪表情收斂起來,就在艙門被拉開,刺眼的光线照進來的瞬間,她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迷茫睜開雙眼。

  “喵~?看來這次的‘治療’效果很好呢,睡得真沉呀。”

  明石出現在艙門口,笑容可掬。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艙體外,明石早就通過單向的觀察窗和無數個傳感器將她剛才清醒狀態下的一切反應都盡收眼底了!

  從她最開始的緊張,到被乳頭刺激時的嬌喘,再到被巨大觸手侵入時那混合著痛苦與渴望的表情,以及最後她主動迎接抽查的動作……

  每一個細節都被精准地記錄了下來。

  明石看著此刻正努力扮演著剛剛睡醒的她。

  裝得還挺像的喵。

  她看著她那潮紅未褪的臉頰,眼眸還有那嘴唇。

  這一切都樣子都和監控數據完美吻合上了。

  “我…”她揉了揉眼睛,發出一聲嚶嚀,“頭好暈…身體…好奇怪…”

  “這是正常的喵,”明石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將她從艙體里扶了出來,“說明“治療”很有效果,正在改造你的身體呢。感覺身體里充滿了力量,對不對?”

  當她的雙腿接觸到地面時,一股酸軟感從腿根深處傳來,讓她差點站不穩。

  她知道,那是被那根粗大的金屬肉棒狠狠蹂躪過的後遺症。

  她順勢倒在明石的懷里,裝作一副虛弱無力的樣子。

  “腿…腿好軟…”

  明石穩穩地扶住她,手指“不經意”在她腰後敏感的腰窩上捏了一下,引得她身體輕顫。

  明石依舊笑著。

  喵…看來身體的敏感度又提升了,連腰部都開發出來了,很好!

  “很快就會適應的喵。”明石說著,遞給她一套干淨的秘書艦制服,“快去衝洗一下吧,把衣服換上。新指揮官還在等著他的秘書艦呢,可不能遲到哦。”

  她接過衣服,低著頭怯生生應道:“嗯…知道了。”

  她走進浴室打開花灑。

  溫熱的水流衝刷著身體,也衝刷著粘稠蜜汁。

  她看著鏡子里那個身體泛著粉紅眼角眉梢都帶著一股媚態的少女,心中沒有了往日的厭惡,反而升起一種奇異的自得。

  她成功騙過了明石誒……

  她可以繼續扮演這個天真無辜的“安克雷奇”了,在私下里她可以盡情地回味甚至期待下一次的“治療”……

  而另一邊,明石看著浴室緊閉的門,臉上的笑容變得玩味起來。

  她當然知道她是在演戲。

  這種拙劣的演技在她這種玩弄人心的專家面前簡直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

  但她不打算戳穿。

  因為,一個以為自己騙過了所有人卻還是要主動沉淪的玩物可是遠比一個被動接受改造的實驗品要有趣得多了,也…好用得多~❤️

  就讓她繼續演下去吧。

  讓她以為自己掌握著秘密,讓她扮演的同時自己變淫蕩就好了。

  直到有一天,當她連演戲都懶得演,徹底變成一個離不開肉棒和調教的騷母狗時,這個“將指揮官變成安克雷奇並且侵蝕港區”的項目才算成功撒。

  幾分鍾後,換上了一身整潔制服的少女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她低著頭,臉頰微紅,壓根看不出剛剛和機械觸手做過愛的痕跡。

  “我…我好了。”

  “很好喵,”明石滿意地點點頭,“去吧,指揮官在等你。”

  她“嗯”了一聲,邁著還有些發軟的步子,走向了指揮室。

  ……

  時間過去了一陣子。

  這段時間服務指揮官老實說她也服務了,也服務得盡心盡力了,除了看著自己作為指揮官服務指揮官有點反差和除此之外其實“安克雷奇”本人還是很開心的。

  說是開心,“安克雷奇”自己也感覺頗為奇怪……

  剛開始指揮官騷擾她的時候她頗為抗拒,但是到了後面……

  作為“安克雷奇”的她竟然慢慢地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再一次感覺到那個新指揮官用那種下流猥瑣的眼神看著她時。

  她居然…居然會覺得興奮了……

  不是的不是的!一定是“安克雷奇”作為艦娘的本能,肯定不會是她自己的問題的!

  ……

  推開指揮室的門,新指揮官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眉頭緊鎖,此刻正看著一份戰報。

  “ “治療”結束了?”

  “是…是的,指揮官。”安克雷奇的聲音軟軟的。

  男人終於抬起頭,目光落在她身上,很尖銳,想要從她的身上看出些什麼,然並卵。

  他注意到安克雷奇的鮮紅色眼眸居然含著一汪春水,臉頰也是泛紅。

  “過來,幫我倒杯咖啡。”

  “是。”

  她走到一旁的咖啡機前,端起咖啡。

  明明想要讓自己站穩一點可是身體就是不聽使喚。

  就在她把咖啡杯放在桌子上的時候腿突然一軟,身體不受控制向前傾倒。

  “呀!”

  為了不把滾燙的咖啡灑在指揮官身上她急忙一個轉身,將杯子向著反方向一扔。

  是,杯子里的咖啡是沒撒到指揮官身上,此刻通通飛到了桌子上,但代價是什麼(?)

  她整個人直直地撞到了指揮官的懷里!

  哦…忘記說了撒。

  經過這一次“治療”之後的安克雷奇,身體的發育程度已經極為接近完全形態的大艦娘“安克雷奇”了,你懂的。

  雖說港區的合法蘿莉很多。

  但是非法御姐只有“安克雷奇”一個。

  雖然整個人軟軟糯糯香香甜甜還笨笨的,但是……

  胸口上的大雷可是絲毫不留情面的!

  柔軟的胸脯結結實實地撞在了指揮官臂膀上,而她為了穩住身形,雙手慌亂地按在了桌子上,其中一只手正好覆蓋在了男人放在桌上的手背上。

  大雷的柔軟讓男人渾身一僵。

  她也愣住了,知道自己的手直接摸到了新指揮官的手,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她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手,連連鞠躬,語無倫次地道歉:“對、對不起!指揮官!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的腿…它不聽話…”

  男人盯著她,沒有說話。

  他能感覺到自己手背上還殘留著那柔軟的觸感。

  看著她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他心中的疑慮被打消了。

  其實剛開始新指揮官在看明石提供的資料的時候,對於“安克雷奇”這種大雷型艦娘的態度是持疑的,他怎麼都不認為“安克雷奇”這種犯規的艦娘會笨笨的,但是直到今天看到本人神人操作之後他忽然恍然大悟。

  “站好吧。”

  “是…”她應了一聲,努力想站直身體卻晃了一晃。

  看到她這副搖搖欲墜的樣子,男人不耐煩地皺起了眉。

  他指了指桌上的一份文件,想盡快把她打發走:“這份文件,整理一下。”

  “好、好的。”她點點頭,伸出手去拿文件。

  可是當她俯身去拿文件時,眼前卻突然一陣發黑,身體再次失去了平衡。

  這一次,她整個人都朝著指揮官的懷里倒了下去。

  “嗚哇!”

  男人下意識地伸出手,一把攬住了她的腰,才沒讓她摔倒在地。

  這下,她整個人都趴在了他的懷里,臉頰緊緊地貼在他堅實的胸膛上。

  “對不起…對不起…”

  她已經快要哭出來了,雙手抵在他的胸前,想要撐起身體,但渾身卻使不上一絲力氣。

  她越是掙扎身體與他貼合得就越緊密。

  “真是要命!!”

  安克雷奇內心要爆炸。

  男人低著頭,看著懷里這個不斷扭動散發著誘人香氣的“麻煩”,知道這家伙身體在微微發燙,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那個男人能抵擋大雷?

  而且現在安克雷奇掙扎的時候胸口上那對淫乳在指揮官的身上不斷擠壓成各種奇形怪狀,更是叫人發瘋了。

  任人宰割的模樣,瞬間點燃了他體內的火焰。

  他沒有松開手,反而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站不穩嗎?”

  “我…我不知道…”

  “今天我身體…好奇怪…又熱…又軟…”

  她並不知道她這句無心之言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是多麼致命。

  “是嗎?”男人冷笑一聲,“那要不要我幫你…檢查一下,到底是哪里奇怪?”

  話語讓她渾身一僵。

  她雖然被“安克雷奇”的心智影響得有些天真,但也並沒有變成是完全的傻瓜。

  她能感覺到男人語氣中的危險,和他身上散發出的越來越強烈的侵略性氣息。

  “指…指揮官…?”

  “操!”

  指揮官再不廢話了,一把將她從懷里抱起,大步走向指揮室角落里那張僅供休憩用的沙發。

  “既然站不穩,那就躺著吧。”

  在被拋到沙發上的瞬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即將發生什麼。

  她只是單純地覺得,這個男人的懷抱…竟是奇怪的溫暖有力。

  被他抱著的感覺好像不差撒。

  羞恥和絕望讓她難受。

  但同時身體深處卻有一股熱流在涌動。

  她的小腹在發熱,看來是敏感點又想要被填滿了!❤️

  而且自己下面又濕了,連乳頭都在衣服下悄悄硬了起來。

  自己的身體在期待著…❤️

  期待被這個男人壓在身下,期待被他那根滾燙的東西狠狠插進來,期待一場比機器更真實的性愛。

  雖說害怕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但是又有點渴望那種被征服的快樂。

  眼神也變得很奇怪。

  眼睛里有淚水,但又藏不住興奮。

  新指揮官把她這副樣子全看在眼里。

  他本來以為會看到害怕,但他看到的遠不止這些,他看到了她眼睛里那點藏不住的騷動。

  她居然在期待?

  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她頭兩邊,把她整個人都罩在自己的影子里。

  他沒急著脫她衣服,只是死死盯著她,然後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蕩婦。”

  她沒有感到羞憤,反而是一股強烈的興奮涌了上來。

  蕩婦!

  他看出來了!他看出來她心里有多髒多想被男人干了!

  這句罵,沒有讓她感到羞恥,反而打開了她心里那道叫“尊嚴”的鎖。

  既然被看穿了那還裝什麼呢?

  “啊…”

  一聲呻吟從她嘴里漏了出來,她的眼睛一下子就散了神,身體猛地一抖,蜜汁就涌擠了出來,把內褲和裙子都打濕了。

  她竟然只因為一句罵就潮吹了。

  男人清楚地看到了她的反應,也感覺到了沙發墊的濕意,空氣里那股甜腥味也瞬間濃了起來。

  他愣住了。

  他沒想到,自己一句罵,能讓她有這麼大的反應。

  而她,在那陣快感過去後,慢慢抬起眼看著他,眼睛濕漉漉的。

  她甚至輕輕地肯定了:“…嗯。”

  他直接撕開了她的制服,紐扣飛了出去。她光著身子,暴露在空氣里。

  他壓了上來,皮膚貼著皮膚,讓她抖了一下。她閉上眼,像在等什麼。

  然後她立刻就感覺到指揮官的大肉棒抵住了穴磨蹭著,但就是怎麼都不肯進來!

  “不…指揮官…求您…”

  男人冷笑,腰部一沉。

  “啊啊啊——!”

  被粗暴地撐開小穴貫穿,她卻腦子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了。

  他開始在她體內衝撞,每次都頂得很深。

  “嗚…指揮官…太深了…要被…干壞了…啊…”

  她哭喊著,她叫著“指揮官”,其實老實說她也不知道在叫誰……

  說實在與其說叫眼前的新指揮官,倒不如說是想要讓自己不要再沉淪下去了……

  男人沒理她,反而更用力地干她。

  快感衝刷著她的理智。

  她又想起了在艙體里機器是如何開發她身體的了。

  而現在這個男人正在狠狠地讓她體驗者從未觸及過女性獨有的被征服的快樂!

  “啊…嗯…指、指揮官…好厲害…”

  她的稱呼變了,公事公辦的語氣變得不知道怎麼帶上了和其他艦娘們一樣天真崇拜的調子。

  男人感覺到了,動作慢了下來。

  他看著身下這張臉,知道她好像有點變了。

  索性變著法頂弄她體內的敏感點,每一次都精准地命中讓她戰栗的地方,叫她再快樂點,這樣玩她,心里那點抵抗怎麼可能會存留太久。

  “嗚…那里…不行…哈啊…”

  這種被精准引導的快感,摧毀了她最後的抵抗意志。

  她什麼都思考不了了。

  她只想將自己完全交出去,讓這位先輩引領她了。

  “先…生…(Sensei)”

  一個模糊得有些含混不清的日語詞匯從唇間溢出。

  這是銘刻在“安克雷奇”這具艦船素體中對引導者的最高稱謂!

  男人動作一停,捏住她的下巴:“你叫我什麼?”

  她迷茫地看著他,鮮紅的眼眸里一片水汽。

  “老…老師…”她用中文又叫了一聲,這一次很明顯話說的清晰順從,詞里已經沒有了恐懼,全然只剩下了信賴和托付,“請…請教教我…我想知道更多…關於這個身體的事情…求您了…老師…”

  男人聽到這個稱呼,眼中爆發精芒。

  他笑了。

  “啊啊!老師!謝謝老師!❤️我…明白了!好舒服!被老師的大肉棒…這樣地‘教導’…我全部都明白了…啊啊啊——!!!”

  指揮室里只剩下肉體碰撞的聲音和她那一聲聲從“指揮官”到“老師”的將象征著要把她自己身心徹底交付的呻吟!❤️。

  濁白濃稠的雄臭精液被狠狠地射在了安克雷奇的身體里。

  她也高潮了。

  原本屬於指揮官的意識全都被“安克雷奇”的本能意識全部替代掉了,她也沒了力氣,脖頸無力地垂落,整個身子癱軟後被新指揮官攬在懷抱里。

  好……

  好簡單……

  原來做一個女孩子這麼輕松嗎……

  “只需要被按在身下毫不憐惜地中出就能這麼舒服…”

  她不需要再思考了,雙眼蒙上水汽的她此刻看不清任何東西,也不需要再看清任何東西了,只需要慢慢地感受指揮官就好了……

  “新指揮官抱著她。”

  “新指揮官的體溫好溫暖。”

  “新指揮官的手正在一下一下地,安撫著她汗濕的脊背,好舒服。”

  “新指揮官的味道…”

  “是她的一切。”

  無法言說的衝動從她腦海和身體深處涌了上來,她本能地用自己燒得發燙的臉頰去貼近了新指揮官的鎖骨與胸膛。

  不僅僅是用腦袋蹭霍,還有自己的D罩大雷……

  一下又一下。

  她反復磨蹭著。

  莫名其妙地就感覺無比滿足和安全。

  忽地聽到發出了模糊的嗚咽聲。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知道這樣做很對,這樣做能讓她更貼近新指揮官。

  她像一只找到了世界上最溫暖港灣的小狗,用盡全身的力氣去表達自己的依賴與親昵。

  “乖…再蹭一下,我喜歡。”

  這是指令。

  這是新指揮官大人的恩賜~。

  “新指揮官喜歡。”

  “她要讓新指揮官更喜歡。”

  於是,她更加賣力地蹭了起來,用自己柔軟的身體磨蹭著抱著她的這個人。

  她要把自己的一切都揉進新指揮官的懷里,徹底成為他的一部分!

  從這一刻起,她不再是過去的“指揮官”了。

  她只是新指揮官的……

  是新指揮官懷里一只只會哼哼唧唧撒嬌磨蹭的小狗狗了!!!

  ……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

  安克雷奇也適應了。

  白天,作為指揮官的秘書艦,她當然是要裝得天真順從,只有當一個乖乖女,晚上才能有機會用自己的敏感身體侍奉老師。

  指揮官老實說也挺滿意的。

  直到有一天,明石又來了,她又來找他了。

  “指揮官大人喵~”明石晃著貓耳朵遞上了一份數據報告,“安克雷奇的順從都非常好喵,但是她的心智魔方核心和身體的同步率貌似還沒有達到一百喵。”

  “什麼意思?她現在不是挺好的嘛?”

  指揮官有點奇怪。

  “現在這個只是表面上的服從喵,”作為“塞壬”,即使變成明石之後智力也是在的,忽悠人的能力可數一流,“她的核心深處還殘留著頑固的防火牆。這會限制她真正的潛力。我有一個方案,可以對她進行一次最終的完善,讓她徹底擺脫過去的束縛成為只屬於老師一個人的最完美的作品,您不期待嗎喵?”

  指揮官有些由於。

  其實現在的安克雷奇不時就已經挺好的了嗎,貌似也沒啥必要再冒風險了。

  但是明石畢竟還是他信任的科研人員,而且技術也挺過硬的。

  而且。

  “最完美的作品”……

  好像確實有點誘人哈。

  “好吧,”他點頭,“那我就交給你了。”

  “遵命,喵~”

  當安克雷奇被告知還要進行一次“治療”時,她沒有任何疑問。

  既然是老師的命令,她就會無條件服從。

  她甚至還挺期待的。

  再次躺進了那個熟悉的艙體里面去,金屬的涼意透過薄薄的病號服滲入肌膚,但她的心里卻暖洋洋的。

  這是“老師”的安排,是為了讓她變得更好,她對此深信不疑。

  “放輕松哦,安克雷奇,”

  “這次會有點不一樣,但很快就會結束的喵。睡一覺就好了。”

  一支注射器輕輕刺入了她的手臂,液體被推入血管,安克雷奇只覺睡意瞬間席卷了全身,連思考都來不及眼皮就沉重地合上了。

  在她徹底失去意識後,實驗室的燈光瞬間由白色轉變成了紅色。

  站在艙體旁的“明石”臉上的笑容消失了,身體開始像影像一樣扭曲閃爍,可愛的貓耳和尾巴化作數據流消散在空氣中,身上綠色的工作服也剝落,露出閃爍著金屬光澤充滿了異樣美感的皮膚,形態在幾秒鍾內完成了重構,從一個嬌憨的獸娘變成了一個高挑散發著神性與威壓的塞壬。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安克雷奇沉睡的臉頰。

  “真是個好孩子…不過,還不夠。”

  “就讓我來幫你完成最後的‘進化’吧,讓你成為我們中的一員。”

  說罷,原本是雙腿的部位,裙擺之下,閃爍著幽藍色光芒的觸手猛地伸展出來,表面覆蓋著光滑的甲殼和柔軟的吸盤。

  其中最中央的幾根巨型觸手緩緩向兩側分開,溫暖濕潤不斷蠕動深不見底的肉穴漏了出來。

  她操控著幾根較細的觸手小心翼翼地將昏睡中的安克雷奇從艙體中卷起,托舉到半空中,便被緩緩地送到了那個蠕動著的黑暗入口前。

  肉穴的內壁感受到了祭品的靠近,蠕動得更加劇烈了,迫不及待地想要將其吞噬,塞壬操控著觸手,將安克雷奇的頭部先送了進去。

  肉壁立刻包裹住了她的頭顱,將她與外界徹底隔絕。

  緊接著是肩膀、胸膛、腰肢……

  安克雷奇的身體被富有彈性的肉壁緩緩地地吞入其中,隨著白皙的腳踝也完全沒入黑暗之中,那個肉穴的入口緩緩閉合收緊之後,塞壬的下半身又恢復了原本的樣子。

  安克雷奇緩緩醒來。

  但迎接她的,並非實驗室冰冷的天花板,而是一片奇特的、溫暖的黑暗。

  周圍不是堅硬的金屬艙壁,而是一種柔軟、濕滑、富有彈性的肉壁。

  它像是有生命一樣,正隨著一種低沉而有力的頻率,輕柔地、有節奏地搏動著。

  每一次搏動,都像母親的心跳,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安心和舒適。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陌生的、帶有金屬腥味的甜香,讓她的大腦有些昏沉。

  “這…是哪里?”她小聲地自語,聲音在這片封閉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她試著動了動手指,肉壁便立刻收緊,以一種更加親昵的方式包裹住她,仿佛在安撫一個剛睡醒的孩子。

  就在她還在困惑之時,一股龐大的、冰冷的、不屬於人類的意識洪流,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猛地衝刷著她的感知。

  那意識中充滿了高等文明的傲慢、對低等生物的漠視,以及…一種讓她無比熟悉的、屬於敵人的氣息。

  ——是塞壬!

  這個認知如同晴天霹靂,瞬間擊碎了她腦中的迷茫和那絲可笑的安心感。

  她立刻明白了自己身在何處——她被吞噬了,正身處於一個塞壬的體內!

  那個溫柔的“明石”,那個她信賴的“老師”,把她送進了敵人的肚子里!

  “不…不要!”她驚慌地叫出聲,漂亮的臉蛋上血色盡褪,變得一片慘白。

  她開始劇烈地掙扎,用手推,用腳蹬,試圖擺脫這個溫暖又可怕的牢籠。

  但她的所有動作,都像是陷入了柔軟的泥潭,被肉壁輕而易舉地化解,反而因為摩擦,讓身體傳來一陣陣酥麻。

  就在她被恐懼和絕望淹沒之際,變化開始了。

  從包裹著她的肉壁內,伸出了無數根更細小的、如同神經纖維般的觸手。

  它們像擁有生命的藤蔓,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志,纏繞上她的四肢,將她固定成一個舒展的姿勢。

  “放開我!你們這些壞蛋!”她還在徒勞地怒罵著,那雙鮮紅的眼眸里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但其中兩根觸手,並沒有理會她的怒火,而是精准地、輕柔地覆蓋上了她胸前那兩顆早已被開發得無比敏感的乳頭。

  它們沒有粗暴地對待,而是用頂端的吸盤,模仿著嬰兒吮吸的力道,又吸又舔,同時還伴隨著一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微弱電流。

  “嗚…嗯…!”

  突如其來的快感,讓她所有的怒罵都卡在了喉嚨里,變成了一聲壓抑不住的甜膩呻吟。她的身體猛地一顫,掙扎的力道瞬間就弱了下去。

  “不…不行…那里…是老師才能碰的…”她還在嘴硬,但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她。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乳頭被觸手拉長、玩弄,一股比被老師撫摸時更加細膩、更加深入骨髓的快感,從胸口傳遍了全身。

  另一根更加靈活的觸手,則悄悄滑到她的腿心,在那顆最敏感的小肉粒上輕輕打著圈。

  “哈啊…!”

  這一下,徹底擊潰了她的心理防线。她的雙腿無力地張開,腰肢也不受控制地挺起,主動迎合著觸手的挑逗。

  “好…好舒服…”她無意識地呢喃著,臉頰上泛起了動情的潮紅,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

  憤怒的火焰已經熄滅,取而代之的,是搖曳的情欲之光。

  為什麼…要反抗呢?

  一個念頭在她腦中浮現。

  老師把她送到這里,一定有他的道理。老師是不會害她的。

  而且…被這樣對待,身體…好舒服…比老師弄的時候還要舒服……

  這種感覺,就像是回到了最原始、最溫暖的地方,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張開身體,接受這份極致的快樂就好了。

  對呀…這才是…正確的。

  當這個念頭生根發芽時,她徹底放棄了抵抗。

  她不再掙扎,而是放松了身體,任由那些觸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探索。

  她甚至開始主動扭動腰肢,去追逐那些能帶給她更大快樂的刺激點。

  “再…再多一點…”她發出了夢囈般的請求,聲音又軟又糯,“請…給我更多…讓我變得…更舒服…”

  她心甘情願地張開了自己的靈魂和身體。

  看到她已經徹底順從,一根頂端帶著針尖的、漆黑如墨的觸手,緩緩移動到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一陣清晰的刺痛傳來,但隨即就被更加猛烈、更加深邃的快感所淹沒。

  她迷離地低下頭,親眼看著那根觸手正在自己的小腹上,一筆一劃地,紋下了一個詭異而淫靡的圖案——無數根黑色的觸手,正緊緊地包裹纏繞著鮮紅的子宮。

  她看著那個淫紋,只覺得內心平靜。

  “好…好漂亮…”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圖案,臉上露出了痴迷的笑容,“這是…媽媽…給我的禮物嗎?”

  淫紋的完成之後,由黑色觸手包裹著的紅色圖案在安克雷奇雪白的小腹上一下一下鼓動紅色的光芒。

  每一次心跳,淫紋中央的子宮圖案便會收縮一次,將塞壬的能量侵染進入通過她的血管泵入四肢百骸!

  “啊…啊啊…身體…身體要融化了…好燙…又好舒服…”

  皮膚原本健康的小麥色被一股腦地漂白了,所有屬於人類的血色與溫度都被抽離,新的皮膚上甚至連一絲毛孔的瑕疵都找不到。

  緊接著的是骨架與身材曲线!

  一根粗壯的觸手纏上了她的腰肢,以力量將其狠狠勒緊重塑,她的腰肢自然是被勒得不堪一握,而另外幾根觸手則在她的大腿根部臀瓣和胸前不斷地揉捏推擠起來,其實估計就是要給她塑形了!

  “嗚嗯…!要、要變大了…屁股和胸部…被觸手玩弄得…變得好大好軟…啊…”

  只是一捏捏時間,她臀部就緩緩變得豐腴挺翹,胸前那對乳房則被揉捏得迅速膨脹,頂端那兩顆小小的紅豆更是被刺激得成了熟透的櫻桃。

  乳豆哪怕只是看看…就能叫人感覺應該只是一咬就能揉擠出安克雷奇充滿乳香和母愛的濃郁乳汁!

  頭發也開始瘋狂生長,原本金棕發瀑布般傾瀉而下瞬間便長及腰臀,每一根發絲在被塞壬力量浸染,幽藍色好像染料一樣緩緩染到了頭發上。

  標志性的鮮紅色眼眸,也被幽藍色侵染了。

  就在這時,一根滑膩的觸手撬開了她無力反抗的嘴唇,探入了她溫熱的口腔,將“蜜汁”灌了進去。

  同時,另一根布滿了螺紋的觸手,則早已取代了指揮官的位置,在她那泥濘不堪的小穴里瘋狂地撻伐衝撞!

  “啊…啊啊啊——!!!老師…!不…媽媽…!女兒的身體…女兒的小穴…要被媽媽的觸手…徹底改造成…淫蕩的形狀了…哈啊…要去了!要被媽媽干到…腦子都變成塞壬的樣子了啊啊啊——!!!”

  高潮了,她眼睛里的最後一絲紅色也被徹底吞噬了。

  一陣收縮,包裹著安克雷奇的肉壁緩緩張開,將她吐了出來。

  “噗嗤…”

  一聲輕微的水聲後她赤身裸體地跪倒在了冰冷的實驗室地板上。

  身上還附著著半透明的粘液。

  她慢慢地抬起頭,那雙已經完全變成幽藍色的眼眸,看向了那個將她生出來的“母親”。

  雖然說眼眸已經變成藍色的了,但是安克雷奇本人還是給人一種笨笨的感覺,即使說“塞壬”天生就給人生人勿近的感覺,但是她就是笨笨的,沒得改。

  “媽媽…”她開口了,她一邊叫著,一邊像一只剛出生的嬰兒一樣手腳姿勢有些笨拙地爬向了塞壬。

  塞壬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傑作,眼中流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

  安克雷奇爬到她腳邊沒有停下,而是用小臉蛋反復地蹭著塞壬的小腿。

  “媽媽…安克雷奇好喜歡…喜歡媽媽的肚子里…好溫暖,好舒服…”

  “還想…再進去一次…”

  說著,她伸出丁香小舌,舔起了塞壬的小腿。

  “好啊…狠好啊。”

  塞壬的聲音帶著贊賞。

  “你的老師,很快就要來了。去,給他一個驚喜。”

  “老師?”

  安克雷奇舔舐的動作一頓,抬起頭,眼神困惑,隨即又亮了起來。

  “老師要來看安克雷奇的新身體嗎?他會喜歡嗎?他會像媽媽一樣,用又大又暖觸手,把安克雷奇的肚子填滿嗎?”

  她甚至沒辦法理解“背叛”或者“陰謀”這種復雜的東西,她只知道舒服=喜歡,而塞壬和老師是能讓她最舒服的存在。

  就這麼簡單。

  “他會的,”塞壬的回答充滿了誘惑,“去吧,我的孩子,用你的身體,讓他也成為我們的一員。”

  “嗯!”

  安克雷奇重重地點了點頭,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她站起身,赤裸著走向實驗室的中央,走路的姿勢和以前沒什麼兩樣,還是有點傻乎乎的,但每一步,過分豐腴的臀波和胸浪都會一彈一彈的。

  她站在那里,歪著頭,似乎在思考該用什麼樣的姿勢來迎接“老師”。

  想了一會兒她就有了主意。

  她跪了下來,將自己最引以為傲的臀部高高撅起的姿勢,臉頰則貼在冰涼的地面上,雙眼滿懷期待地望著門口的方向。

  這個姿勢,將她那被淫紋點綴的小腹和完美的身體曲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入口處。

  高高撅起的臀部在柔和燈光下非常誘人,安克雷奇的臉頰貼著地面,雖說姿勢是顯得有點小孩子氣的,但是眼眸卻一直滿懷期待地看著緊閉的指揮部的門。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她有些無聊了,好像在哄嬰兒睡覺一樣小聲呢喃起來了:“老師…快來呀~❤️”

  “老師…安克雷奇在這里等你哦…❤️”

  “快點進來嘛…安克雷奇的新身體…想要讓老師第一個看…還想要讓老師第一個用他的方法檢查一下有沒有變得更舒服…❤️”

  軟糯音线吐出叫人臉紅的暗示話語,她有如等著主人回家討要小禮物的貓咪一般用極盡嫵媚的方式呼喚著新指揮官。

  就在這時,屋內—

  指揮官的通訊器傳來了明石的聲音,說是讓新指揮官可以開門驗收了。

  “咔噠——”

  門鎖解禁的輕響傳來。

  安克雷奇瞬間興奮得眼睛都亮了,蜜臀撅得更高了,還興奮地晃了晃豐臀,不得不說,塞壬的改裝還真讓她這個笨笨的艦娘學會了什麼。

  合金門緩緩向一側劃開,指揮官帶著期待和疑惑走了進來。

  他本來以為會看到一個精神面貌更好的安克雷奇,或者是一些讓他滿意的改造數據的,但是卻只看到了一副母豬求操的樣子。

  只見地板上跪趴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安克雷奇,變得更白了,而且皮膚嫩得吹彈可破,身材曲线被優化到了極致,腰肢纖細,而胸部與臀部則發育得更加飽滿圓潤,充滿了成熟的魅力,卻又不失少女的緊致。

  平坦的小腹上,多了一個小巧精致的紋身,由幾根纖細的线條勾勒出包裹著一朵玫瑰花蕾的圖案,藝術感十足,卻又透著曖昧的色氣。

  那赫然是一道淫紋!

  而這美得不像話的少女,此刻正用極度淫蕩的姿勢對著他,臉上還掛著天真無邪的燦爛笑容!

  “老師!”

  看到指揮官進來,她興奮地叫了一聲。

  沒有起身,就這麼撅著誘人的屁股爬了過來,雖說有點笨拙,但是她的動作下飽滿的胸部在地板上擠壓變形,臀肉也在淫蕩晃動。

  安克雷奇的樣子簡直要把指揮官的眼睛給看掉了。

  “你…這是在干什麼?!”

  指揮官宕機了,震驚得後退了一步。

  但是頭一回。

  “咔噠”一聲,實驗室的門被徹底鎖死的絕望聲響。

  “明石!你這是什麼意思?把門打開!”指揮官厲聲喝道。

  “老師,別這麼大聲嘛,會嚇到我們可愛的完成品的喵。”

  明石豎起一根食指,放在唇邊,作禁聲聲狀,她的目光越過指揮官,看向已經爬到他腳邊的安克雷奇。

  安克雷奇已經抱住了指揮官的小腿,正用自己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頰,親昵地蹭著他的褲腿,嘴里還發出呼嚕聲。

  老師說指揮官有點懷疑這個是不是才是真的明石,安克雷奇這種行為不僅痴女,而且還比明石更像只貓咪了。

  “老師…老師的腿…好溫暖…”她痴痴地念叨著。

  指揮官低頭看著腳邊的痴女安克雷奇,心中愈發不安。

  “這…就是你說的‘完善’麼?”他聲音低沉地問道。

  “是呀,”明石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她走到指揮官身邊,“您看老師。經過我的‘完善’,安克雷奇不僅身體數據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完美…而且就連性格也變得更加坦率和主動了,不是嗎?”

  她蹲下身,輕輕撫摸著安克雷奇柔順的金棕色頭發。

  “她現在滿心滿眼都只有您一個人,會用她所能想到的一切方式來取悅侍奉您。這樣的她,難道不是您最理想的作品嗎?一個只為了讓您舒服而存在…絕對忠誠而且非常完美的玩具誒!”

  他無法否認,眼前這個痴纏著自己的安克雷奇比之前那個還需要他教導的樣子確實也是更具衝擊力了,也更讓他興奮了。

  “你到底想干什麼?”

  “我不想干什麼呀,”明石站起身,攤了攤手,臉上露出了無辜的表情,“我只是想和老師做一筆交易而已喵。”

  隨後湊到指揮官的耳朵邊上。

  “老師,您不覺得,只有一個安克雷奇,太浪費您這出色的教導能力了嗎?”

  指揮官的瞳孔猛地一縮。

  “您想一想,”明石的聲音充滿了蠱惑,“港區里還有那麼多可愛的艦娘。企業、光輝、拉菲…她們可都是能稱得上是未經雕琢的璞玉的艦娘喔~❤️只要您和我合作,我可以向您保證,她們…全都可以變成像安克雷奇現在這樣~”

  “想象一下那個畫面吧老師。整個港區所有的艦娘,都將您視作她們的老師。她們會爭先恐後地爬到您的腳邊,用盡一切辦法來祈求寵愛。您將不再是那個需要為人類未來而戰的疲憊的指揮官了,轉而成為這個由無數美麗艦娘所組成極樂淨土的唯一君主。而您需要付出的僅僅是…一個小小的選擇而已。”

  “多好…多好不是嗎?”

  “一個…能讓您舒服到極致的新世界喵…”

  指揮官聽了明石的話,眼前仿佛真的浮現出了那個畫面:企業放下高傲,光輝獻上溫柔,港區里所有他熟悉或不熟悉的艦娘,都像腳邊的安克雷奇一樣仰望著他,等待著他的“教導”和“寵愛”。

  這個想法是如此的瘋狂,如此的…誘人。

  作為指揮官,他背負了太多壓力。

  人類的存亡,戰爭的勝負,同伴的生死…這些沉重的枷鎖壓得他快要喘不過氣來。

  而明石給他描繪的,是一個不需要再背負責任,只需要盡情享受欲望的伊甸園。

  好一個誘惑。

  “不…這不對…”他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理智告訴他這是背叛,是與虎謀皮。

  他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試圖用疼痛來讓自己保持清醒。

  就在他天人交戰之際,一直抱著他小腿的安克雷奇,似乎是察覺到了他內心的動搖和痛苦。

  她歪了歪頭,那雙鮮紅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困惑。

  她不明白老師為什麼看起來這麼難受。

  在她簡單的思維里,老師不開心,就要讓他開心起來。

  而讓她最開心的方式,就是被老師“教導”。

  那麼反過來,用她學到的“知識”去“教導”老師,也一定能讓他開心。

  於是,她做出了最直接的行動。

  她松開了抱著他小腿的手,轉而熟練地解開了他褲子的紐扣。

  “安克雷奇,你…”指揮官一驚,下意識地想阻止她,但已經晚了。

  安克雷奇仰起那張純潔又妖艷的臉蛋,對他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然後,在一片溫熱濕潤的觸感中,將肉棒含入了溫軟的口腔之中。

  “!!!!”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極致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瞬間衝垮了他用理智築起的堤壩。

  她的動作熟練專業,小嘴溫熱柔軟而又富有彈性,充滿了主動性和技巧性,在塞壬特制的教導之下仿佛天生就懂得如何用嘴巴帶給男人快樂一般……

  指揮官的身體猛地一僵,所有的思考能力都在這突如其來的、山呼海嘯般的快感中被徹底粉碎。

  他低下頭,只能看到安克雷奇那頭柔順的金棕色頭發,正隨著她賣力的動作而上下晃動。

  她甚至還抬起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仿佛在問:“老師,舒服嗎?安克雷奇做得好嗎?”

  這副集純潔與淫蕩於一體的畫面,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背叛人類?與塞壬為伍?

  去他媽的!

  在這一刻,所有的責任、道德、未來…都變得無足輕重。

  他只想沉溺在這份無與倫比的快樂之中。

  他想要更多,想要看到明石所說的一切,都變成現實。

  他粗重地喘息著,伸出手輕輕地放在了安克雷奇的頭頂上。

  站在一旁的明石,一直靜靜地觀察著他的反應。

  當她看到指揮官這個動作時,她知道交易達成了,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了。

  指揮官沒有看她,他的目光死死地鎖在安克雷奇身上,做出了最終的決定:

  “…好。”

  “我同意。”

  隨後指揮官本落在明石身上的視线一轉,轉向了身下的安克雷奇。

  “唔…”

  “明石”挺有眼力見的,看到指揮官要開戰,也是轉身就離開了。

  隨著實驗室的門“喀嗒”一聲被鎖上,整個房間都與外界隔絕開來,戰火,喧囂和責任都被厚重的鋼鐵門徹底擋在外面。

  指揮官的呼吸變得粗重,布滿血絲的雙眼此刻燃燒著赤裸的欲望。

  視线從那扇緊鎖的門,緩緩移回到了身下。

  安克雷奇還在賣力地吞吐著他那已經因極度興奮而漲大到極限的肉棒,小嘴溫熱濕滑,舌頭靈巧地舔舐著龜頭的每一寸,喉嚨深處發出的吮吸聲,在寂靜的實驗室里顯得格外淫靡。

  她仰著那張純潔與妖冶交織的臉,鮮紅的眼眸中滿是孺慕與討好。

  “起來。”

  安克雷奇一頓,聽話地松開了嘴,晶瑩的唾液從嘴角拉出銀絲,掛在他濕淋淋的肉棒頂端。

  她順從地站起身,像一只等待主人指令的寵物,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那被塞壬技術改造過的完美軀體,每一寸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指揮官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動作粗暴地將她拽到身前。他低下頭,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安克雷奇不惱,反倒將主動迎合起了指揮官的動作,將自己的小嘴能更加容易被侵略。

  一吻結束,指揮官將她攔腰抱起,轉身大步走向辦公桌。

  他將安克雷奇重重地放在上面,木桌的冰冷貼上了她的肌膚,冷得她忍不住輕顫了一下。

  他分開她修長筆直的雙腿,那私密花園早已一片泥濘。

  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中央小巧的陰蒂早已充血挺立,濕潤的蜜液不斷地從緊閉的穴口涌出,將她的大腿根部都打濕了一片。

  “安克雷奇……”

  “你是為了什麼而存在的?”

  安克雷奇毫不猶豫地回答:“安克雷奇……是為了讓老師舒服……為了被老師‘教導’而存在的……安克雷奇的身體……安克雷奇的一切……都是屬於老師的玩具……”

  “很好。”

  指揮官得到了滿意的答案。

  他不再有任何猶豫,扶正自己青筋畢露的陰莖,對准了那不斷淌水渴求著填充的濕熱穴口。

  “噗嗤……”

  沒有任何前戲,巨大的龜頭直接粗暴地頂入了溫熱緊致的甬道。

  “啊……!”安克雷奇發出一聲混雜著痛苦與快感的尖叫,身體猛地弓起。

  “好緊……”指揮官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自己的肉棒像是被無數張溫熱的小嘴包裹住一般,被安克雷奇吸吮著自己肉棒時的快感讓他幾乎要立刻繳械。

  他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挺動腰身,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衝撞。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實驗室里回蕩,他每一次都將巨大的陰莖完全直搗最深處嬌嫩的子宮口。

  冰冷的實驗台都是隨著他劇烈的動作而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響。

  “啊……老師……好厲害……安克雷奇的身體……要被老師的肉棒弄壞掉了……”

  安克雷奇的雙腿被他架在肩膀上,被迫擺出一個極盡羞恥的姿勢。她的意識已經被徹底吞沒了,只能哼哼唧唧發出些許破碎呻吟。

  “要壞掉了嗎?”指揮官笑看,他俯下身咬著她的耳朵,“你的身體,不就是為了被我這樣弄壞而存在的嗎?”

  他加快了衝刺的速度,每一次撞擊都讓安克雷奇的身體劇烈地顫抖。

  她的雙眼翻白,口中溢出白沫,蜜穴里的愛液混合著他衝撞帶出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流下在冰冷的金屬台面上積成了一小灘。

  “不行了……老師……要去了……安克雷奇……要去了啊啊啊!!!”

  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一股滾燙的潮水從她體內噴涌而出,澆灌在他那根火熱的巨物上。

  高潮的快感讓她的身體不住地抽搐,但穴肉卻收縮得更緊,死死地咬住他的陰莖不放。

  這極致的刺激也讓指揮官達到了頂點。

  “安克雷奇!”

  咆哮一聲後,指揮官便將積攢了許久的滾燙精液盡數噴射進了她溫熱的子宮深處。

  一切歸於平靜。

  指揮官喘著粗氣,從安克雷奇的身體里退了出去。

  他看著身下這個被自己蹂躪得一片狼藉的少女,她渾身香汗淋漓眼神迷離,臉上卻掛著滿足而幸福的笑容,嘴里還在痴痴地念著:“老師……好舒服……安克雷奇……最喜歡老師的‘教導’了……”

  他俯下身輕輕舔去她眼角的淚水,心中最後一絲名為“良知”的東西也隨著剛才那場酣暢淋漓的性愛徹底煙消雲散了。

  ……

  “幾個月後的港區”

  陽光依舊明媚,海風中夾雜著咸濕的氣息,一如往常。但某些東西,已經在地表之下發生了不可逆轉的質變。

  指揮官辦公室內,曾經那張堆滿戰報與文件的巨大實木辦公桌如今被擦拭得一塵不染,光可鑒人。

  空氣中不再是緊張的硝煙與咖啡因的味道了,奢靡香氛與濃郁荷爾蒙的甜膩氣息反倒是充斥在這種緊張嚴肅的地方之中。

  指揮官慵懶地靠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雙腿愜意地搭在桌沿。

  他閉著眼睛,臉上帶著一絲滿足而倦怠的神情,似乎正在享受著午後的休憩。

  然而,他並非獨自一人。

  一個身影正跪在他的雙腿之間,埋首於他的胯下。

  是安克雷奇。

  但她已不再是那個穿著藍白連衣裙的嬌小少女也不是那個在實驗中逐漸成長的青澀個體了。

  此刻的她,已然是他的“新娘”了,是完美融合了艦娘之美與塞壬之力的妖異存在。

  身上穿著黑色緊身衣,緊緊包裹著她那成熟而豐腴的浮凸曲线。

  那頭標志性的棕色頭發變得更長了,飛身如瀑垂落在地毯上,而原本清澈的鮮紅眼眸,此刻都是染上了點點淡藍。

  她就是塞壬的傑作,指揮官最完美的“新娘”,也是第一個“戰利品”。

  此刻,這位新娘正用溫軟靈巧的口腔熟練地侍奉著她的主人,動作一絲不苟。

  指揮官舒服地發出了一聲喟嘆,他緩緩睜開眼,居高臨下地看著在自己胯下賣力侍奉的安克雷奇,旋即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那柔順的長發。

  目光無意間掃過桌面,那里,一份打印出來的報告正靜靜地躺著。

  報告的標題用加粗的黑體字寫著:《關於近期港區艦船失蹤及回歸後精神狀態異常的初步報告》。

  他甚至不需要拿起細看,因為這份報告的內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報告指出,最近幾個月,港區內陸續發生艦娘失蹤事件。

  包括白鷹的領袖企業、皇家的光輝、重櫻的長門在內,數名核心艦船都曾無故失蹤數日,隨後又悄無聲息地返回。

  她們回歸後,心智魔方的各項數據指標並無異常,戰斗力甚至有所提升。

  但報告的重點在於行為異常部分。

  報告詳細記錄了曾經如冰山般高傲的“灰色幽靈”企業,在演習結束後會主動向指揮官索求擁抱;一向端莊典雅的光輝,會用露骨的眼神凝視指揮官,並時常“無意”地與他發生肢體接觸;而那些原本活潑或害羞的驅逐艦們,更是變得異常粘人,舉止間帶著一種不合時宜的諂媚與挑逗。

  這份報告的結論是:失蹤艦娘可能受到了某種未知的精神干涉,建議成立專案組進行深入調查,並對指揮官進行重點保護。

  “保護?”指揮官的嘴角扯出一絲嘲諷的笑意。

  他根本不關心這份報告。或者說他太關心了,但這並非一份需要解決問題的“報告”,而是一份讓他無比滿意的“進度表”。

  每一個失蹤的名字,都代表著一次在“明石”的協助下進行的成功“完善”與“教導”。

  每一個行為的轉變,都是他播下的欲望種子,正在那些純潔的艦娘心中生根發芽的證明。

  他的伊甸園,正在按照他的劇本,一步步地擴大。很快,整個港區都將成為他一個人的極樂淨土。

  “老師……”胯下的安克雷奇似乎察覺到他的分神,抬起臉用那雙鮮紅的眸子痴迷地望著他,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嗚咽聲。

  指揮官的注意力立刻被拉了回來,他收回目光不再去看那份無聊的報告了。

  畢竟再怎麼說比起那些文字,眼前的活色生香都是顯然更具吸引力。

  他用手指勾起安克雷奇的下巴,看著她那副既純真又淫蕩的模樣,心中涌起一股無與倫比的征服感。

  “繼續。”他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是,我的主人。”安克雷奇露出了幸福至極的笑容,再次埋下頭去,更加賣力繼續著她作為“新娘”的侍奉。

  指揮官閉上了眼睛,全身心地沉浸在那股將他拖入深淵的快樂之中。

  那份象征著港區最後理智的報告被他隨意地用手推到了一邊,幾滴從安克雷奇嘴角滴落的涎水恰好落在了“行為異常”的字樣上洇開了一小片曖昧的水漬。

  —— 完 ——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