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身為12生肖之一的我決定血虐世間

  白崇山低沉嘶啞的聲音在沉寂的會議室內回蕩,仿佛每一個字都帶著千斤重擔壓在所有人心頭。

  “雖然白家蒙受了損失,”他那雙渾濁卻依舊銳利的眼睛掃過面色各異的三位子女,最終落在面色鐵青的鐵塔般的大兒子白啟明身上,“但並不大。”

  “不大?!!”白啟明猛地一拍沉重的黃花梨木會議桌,堅實的桌面發出一聲沉悶的呻吟,裂開細微的紋路。

  他霍然起身,因為暴怒而扭曲的臉幾乎要貼到對面二弟白啟元的鼻尖上,血絲密布的眼珠死死瞪著他,“二弟!你的意思是說我老婆被人當眾凌辱,我兒子白山成了半截人棍躺在床上生死不知,就他媽這麼算了?!這叫損失不大?!!”

  被他吼叫的對象,白家二爺白啟元,是個身材略顯文弱、面容白皙的中年男人。

  面對大哥幾乎要噬人的怒火,他並未退縮,只是慢條斯理地端起手邊的青花瓷茶盞,輕輕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才淡然道:“大哥,稍安勿躁。我當然知道大嫂和山兒受了委屈,也心疼侄兒。可是,除此之外呢?”他放下茶盞,目光掃過主位上閉目養神的父親白崇山,又看向對面一臉驚惶的三弟白啟風和旁邊神色莫名的四妹白玉珠,“白家的產業,可有半分損失?庫房里的金銀古董,可曾少了一件?商號地契,可落入了外人之手?沒有!”

  他向前傾了傾身體,聲音壓低卻帶著一種奇異的蠱惑力:“相反!大哥,你看看現在誰坐鎮我們白家?白社君!不,是那位……‘大人’!肖雲川是什麼人?宗師!還是宗師前期的高手!結果呢?在那位大人面前,連一合都走不過,被隨手折斷雙臂雙腿,碾碎丹田,磨成了肉泥!這是什麼概念?!這分明是天人!是陸地神仙!是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境界!”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我們白家,如今供奉著一位天人境的絕世強者!這可是潑天的機緣!相比起其他家族用金山銀海、絕世珍寶甚至嫡親女兒去拉攏供奉,我們這點‘代價’……大哥,你不覺得,實在是太小了嗎?”

  “放你媽的屁!”白啟明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白啟元的鼻子破口大罵,“死的不是你兒子是吧?!被當眾扒光衣服像母狗一樣被肏的不是你老婆是吧?!站著說話不腰疼!你踏馬……”

  “夠了!”主位上,一直閉目的白崇山猛地睜開眼,手中的紫檀木龍頭拐杖重重一頓!

  咚!

  一聲悶響,堅硬的地磚應聲碎裂出蛛網般的紋路。

  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嚴瞬間籠罩全場,壓得暴怒的白啟明也氣息一滯,後面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臉色憋得醬紫,胸膛劇烈起伏。

  白崇山渾濁卻銳利的目光掃過三個兒子,最後落在了最小的女兒白玉珠身上。

  “珠兒說的,未嘗沒有道理。”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沉重的疲憊,卻也透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斷,“啟明,我知道你心里苦。婉如和山兒的事,是白家的恥辱,也是我這個當爹、當爺爺的失職。但事已至此,再去糾纏那位的對錯,除了將整個白家送入萬劫不復之地,沒有任何意義。”

  他頓了頓,枯槁的臉上皺紋仿佛更深了。

  “肖雲川的死,還有昨天那位大人展現的手段……天人境……恐怕也只有傳說中的天人境才有如此威能,視宗師如螻蟻。珠兒說得對,這確實是我白家前所未有的‘機緣’。相比起要付出的代價……啟明,為了整個白家的存續和可能的輝煌,有些痛,必須忍下去。”

  會議室內一片死寂,只剩下白啟明粗重的喘息聲。

  白啟元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得色。

  一直沉默寡言、顯得有些懦弱的老三白啟風低著頭,肩膀微微縮著,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幾分慵懶、幾分嬌媚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既然那位大人……喜歡女人嘛……”一直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摩挲著自己塗著鮮紅蔻丹指甲的白玉珠,臉上浮現出一抹成竹在胸的笑意。

  她慢慢坐直了身體,本就豐腴飽滿的胸脯在剪裁合體的墨綠色旗袍包裹下更顯高聳誘人,勾勒出成熟婦人獨有的風韻曲线。

  那雙丹鳳眼眼波流轉,透著一股精明和算計。

  “不如……讓我去會會他?”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

  白啟明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妹妹。白啟元也收起了那點得意,皺起了眉頭。連一直低頭的白啟風都愕然地抬起了臉。

  白玉珠是白崇山最小的女兒,也是白老太爺老來得女,頗為寵愛。

  雖然嫁了個沒用的贅婿,在夫家地位極低,連家中奴仆都可以隨意使喚(此刻她那贅婿丈夫大概正在自家那偏僻小院里,頂著烈日默默清掃著庭院落葉,對即將降臨到頭頂的綠帽毫不知情,更無人知曉他那隱藏在平庸外表下的另一個身份——龍王殿主,宗師中期強者),但她在白家內部,憑借著老太爺的偏愛和自身的手段,地位卻是不低。

  “玉珠,你……你這是何意?”白崇山眉頭緊鎖,語氣帶著疑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白玉珠卻嫣然一笑,站起身,風姿綽約地原地轉了個圈,展示著自己保養得宜、曲线玲瓏的身段。

  “爹,大哥,二哥,三哥,”她聲音嬌媚,“你們男人談事情,總想著利弊得失,想著忍辱負重。可那位大人雖然是天人,但終究也是男人,男人嘛……”她意味深長地拖長了語調,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紅潤的嘴唇,“總要有人去安撫,去……滿足他。大嫂雖然受了委屈,但好歹讓大人滿意了,換來了白家的平安。我這做妹妹的,自然也該為家族出力分憂。再說了……”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若能借此機會,真正攀上這位大人,讓他對我白家產生那麼一絲……親近之意,這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麼呢?”

  她的話語帶著赤裸裸的交易意味,卻又讓人無法反駁。

  犧牲一個女人(哪怕是自己),去換取一位疑似天人境強者的庇護甚至好感,這個買賣在殘酷的世家生存法則里,似乎……太劃算了。

  白崇山看著自己這個一向有主見、甚至有些離經叛道的女兒,沉默了。

  白啟明死死咬著牙,面色鐵青,卻說不出一句話。

  白啟元和啟風則眼神復雜,不知在想些什麼。

  “好……此事,你……斟酌著辦。”半晌,白崇山才沉重地點了點頭,仿佛瞬間又蒼老了幾歲。

  奢華的臥房內彌漫著淫靡的氣息。

  巨大的沉香木雕花床上,絲滑的錦被凌亂不堪,三個身段窈窕、不著寸縷的少女如同受驚的小鹿,瑟瑟發抖地蜷縮在床角,臉上帶著惶恐和一絲被過度寵幸後的疲憊與茫然。

  白社君——或者說,占據著這具少年軀殼的子鼠邪靈——慵懶地斜倚在柔軟的靠枕上,赤裸著精悍的上身,下身蓋著薄薄的絲被。

  那張蒼白俊秀的臉上,此刻帶著一絲饜足的潮紅,深淵般的眼眸閉著,長長的睫毛覆蓋下來,看起來竟有幾分無害。

  “啊……爽……”一聲慵懶滿足的嘆息從他唇間逸出。

  床角,一個看起來年紀稍長些,約莫二十歲左右、面容清秀溫婉的少女,此刻正強忍著不適,小心翼翼地俯下身,紅唇含住少年沾染著白濁液體的下體,喉嚨困難地滾動著,將那腥膻的液體勉強吞咽下去。

  她是旁支三房的女兒白芷,性格怯懦,因父親早逝,在旁系中備受冷落欺凌,被管事送來時幾乎絕望。

  但現在,她眼中除了恐懼,竟還有一絲……慶幸?

  至少在這里,她不再挨打受罵,只需要伺候好這位喜怒無常卻又異常強大的“社君爺”。

  “不錯不錯……”少年睜開眼,看著白芷賣力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容,伸手揉了揉她柔順的頭發,動作帶著一種奇異的、如同撫摸寵物般的隨意感。

  旁邊另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眉眼間還帶著稚氣卻已初具風情的少女白薇(也是旁系出身,母親是低賤的婢女,從小被視為家族恥辱),見狀立刻像得到了鼓勵的小狗,連忙也湊了過去,學著白芷的樣子,討好地伸出粉嫩的小舌,開始笨拙地舔舐吸吮起來。

  “唔……”少年舒服地哼了一聲,大手拍了拍白薇那尚顯青澀卻也圓潤挺翹的臀部,“小丫頭,學得挺快嘛。”

  白薇感受到屁股上火辣的拍打,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因為得到了“主人”的回應而眼中閃過一絲亮光,更加賣力地扭動著纖細的腰肢,討好地獻上自己的服務。

  第三個少女白萱,年紀介於兩者之間,身材最為苗條纖細,像一株含苞待放的青蓮。

  她原本是白家一個遠方表親的女兒,父母雙亡後被接到本家,處境尷尬,如同隱形人。

  此刻她看著兩個同伴在“服侍”,眼中既有恐懼,也有一種近乎麻木的順從。

  她默默地爬到少年身後,用自己纖細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為他揉捏著肩膀。

  少年愜意地享受著三個各有特色的小美人兒伺候,大手不安分地在白薇光滑的背脊和翹臀上游走,引得少女嬌軀微顫,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小貓般的嗚咽聲。

  他看著白薇那因趴伏姿勢而高高撅起的、小巧卻挺翹的臀瓣,粉嫩的雛菊和下方那道誘人的縫隙若隱若現,眼中欲火再次熾盛。

  “撅好了,小東西。”他命令道,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慵懶威嚴。

  白薇身體一僵,隨即無比順從地塌下纖細的腰肢,將臀撅得更高。

  少年也不廢話,扯開蓋在身上的薄被,露出那根雖然不算巨大卻依舊猙獰的陽具,對准那濕潤的入口,腰身一挺,便狠狠貫入!

  “啊——!”白薇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隨即死死咬住嘴唇,承受著體內凶器的肆虐和衝撞。

  白芷和白萱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卻不敢有絲毫異動,只能更賣力地用自己的方式伺候著。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一個戰戰兢兢、細若蚊蚋的聲音: “社……社君爺……打……打擾您了……四……四姑奶奶來了,說是……想拜見您……”

  這突兀的聲音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打破了房內淫靡而“和諧”的氣氛。

  少年正在白薇體內馳騁的動作猛地一頓!

  那雙緊閉的、深淵般的眼眸倏然睜開!

  里面剛剛殘留的一絲慵懶和滿足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濃得化不開的、如同九幽寒冰般的暴戾殺意!

  “吵死了!”冰冷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喪鍾,“不長眼的東西!沒看到,我在忙嗎?!”

  他甚至沒有回頭,懸在身側的左手五指,對著房門的方向,隨意地、如同拂去一粒灰塵般,向內一扣!

  嗡——!

  那沉悶如洪荒巨獸磨牙的恐怖聲響再次響起!隔著厚重的房門,依舊清晰地穿透進來!

  門外傳來一聲極其短促、充滿了極致恐懼的“呃啊”聲!

  緊接著便是令人頭皮炸裂的、仿佛無數根骨頭和血肉被瞬間擠壓碾碎的“咔嚓嚓嚓”爆響!

  淒厲的慘叫只持續了半秒不到,便徹底斷絕!

  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混雜著內髒碎裂的腥甜氣息,瞬間從門縫底下滲透進來!

  三個少女嚇得魂飛魄散,白薇更是因為體內的異物停止抽動,直接癱軟在床上,身體篩糠般抖動著,連尖叫都發不出。

  白芷和白萱臉色慘白如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里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少年卻仿佛只是隨手拍死了一只蒼蠅,臉上沒有絲毫波動。他收回手,目光重新落在身下癱軟的白薇身上,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礙事的東西消失了。”他俯下身,在白薇耳邊低語,冰冷的呼吸噴在她的脖頸上,讓她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我們繼續……”

  他腰身猛地發力,開始了新一輪更加狂暴的衝刺!

  “啊……呃啊……”白薇的痛呼和嗚咽再次響起,比之前更加微弱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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