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聽到梆子就會進入催眠狀態這合理嗎?

  今天是星期六,陳明蹲在老宅閣樓的灰塵里已經忙活了一下午了,有趣的東西沒找到,手指反而被個木盒的毛刺扎了一下。

  這盒子藏在祖父留下的樟木箱夾層里,要不是今天大掃除時箱子的銅鎖鏽壞了,恐怕再過二十年也不會有人發現它。

  “什麼玩意兒…”他嘟囔著吹開盒蓋上的積灰。

  盒子里墊著已經發黃的綢布,上面擺著一本线裝冊子和一塊兩指寬的條形木塊。

  陳明先拿起那塊木頭,湊到眼前端詳。

  木頭表面已經被摩挲得發亮,一頭粗一頭細,細的那端有個小孔,穿著褪色的紅繩。

  放下木塊,他翻開那本冊子。

  紙張因為發黃氧化脆得嚇人,第一頁用毛筆寫著《安神術紀要》,落款是“陳德山”,這應該是他曾曾曾祖父的名字。

  陳明盤腿坐在箱子上,借著閣樓昏黃的燈泡讀了起來。

  讀著讀著,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原來曾曾曾祖父年輕時是個游方道士,偶然從一位雲游僧人那里得到這個方子。

  用朱砂、曼陀羅、天麻等七味藥材配成粉末,只需指甲縫那麼一點,就能讓人沉睡不醒。

  更神奇的是配合這個特制梆子敲擊,可以讓人進入半夢半醒的狀態,聽從持梆者的指令行動,醒來後卻全然不記得。

  “這也太邪門了…”陳明摸著下巴想著,繼續往下讀。

  曾曾曾祖父後來用這個法子開了間客棧,夜里讓旅客起來推磨磨豆腐,天亮前再讓他們回床睡覺。

  靠著這些“免費勞力”,不出三年就攢夠了錢在城里買下兩間鋪面。

  後來因為感覺別人趕路住客棧,結果自己半夜把人敲起來拉磨有點太缺德了,畢竟人家第二天還要趕路,於是有點錢之後就花錢買了頭驢子拉磨,這法子就用得少了,但曾祖父覺得失傳可惜,還是詳細記錄下來留給後人,假如子孫後代以後混不下去了,可以開客棧,在半夜讓客人拉磨。

  這時手機鬧鍾響了,陳明這才發現已經看了兩個多小時。

  他小心翼翼地把東西放回盒子,心跳卻越來越快。

  書上說這藥“雖婦人童子服之亦效,但干不了多少活,需要輪換”,還詳細記載了不同體重的工作量…

  “陳明!晚飯好了!”姐姐的聲音從樓下傳來,嚇得他差點把盒子摔了。

  “來了!”他慌忙把盒子塞進自己背包,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跑下樓。

  飯桌上,媽媽正在盛湯。

  陳怡穿著居家長裙和黑絲,修長的腿交疊著,正在刷手機。

  她比陳明大兩歲,在附近小學當老師,平時總愛管東管西。

  “你一下午在閣樓干嘛呢?”陳怡頭也不抬地問,“媽讓你收拾東西,不是讓你去淘寶。”

  “找著些老物件。”陳明低頭扒飯,腦子里全是那本冊子的內容。

  可能是身懷利器殺心自起,他莫名的偷偷觀察家人喝湯的樣子,喉嚨發緊。

  書上說藥粉無色無味,吃下去沒有特別的反應,因為藥物只是起到安魂的效果,必須吃下去的人自己睡覺才會奇效…

  回到自己房間,陳明反鎖上門,把盒子里的東西全倒在床上。

  冊子最後幾頁詳細記錄了藥方和制法,藥材在中藥店都能買到。

  他咬著指甲想了一會兒,突然抓起手機查了查最近的藥店位置。

  第二天是周天,陳明起了個大早,借口出去玩溜出了門。

  他在老城區轉了三家中藥店,分著買齊了一部分藥材,一些可能違禁的也只能在網上去買,之後又去五金店買了研缽和細篩。

  回家路上經過姐姐任教的學校,他鬼使神差地停下來,透過柵欄看著空空如也的操場上,假如不是星期天,這個時間姐姐應該帶領學生做早操吧?

  以前見過姐姐出操,那時候她穿著運動服,馬尾辮隨著動作搖晃,胸前曲线在陽光下格外明顯。

  “我在想什麼…”陳明搖搖頭快步走開,但背包里的藥材似乎突然變得沉重起來。

  接下來一周網購的藥物也到齊之後,他趁著家里沒人的時候,按照古法炮制藥粉。

  先把藥材分別焙干,再用研缽細細磨成粉,過七遍細篩,最後按比例混合。

  成品是淡紅色的細粉,聞著有股淡淡的草藥香。

  冊子上警告“藥性甚烈,慎之慎之”,用量圖旁標注著指甲蓋大小的量就夠讓壯的像頭牛一樣的青壯男人像死豬一樣睡到天大亮。

  周五晚上,全家慣例要喝媽媽燉的蓮藕排骨湯。

  陳明提前半小時回家,溜進廚房時心跳如鼓。

  他盯著牆上的時鍾,用從紙包里面到處提前秤好的藥粉,抖進湯鍋里迅速攪勻。

  藥粉瞬間溶解,看不出任何異樣。

  “你今天怎麼這麼勤快?”媽媽驚訝地看著主動擺碗筷的陳明。

  “我都餓慘了,急著吃呢”他干笑著,手心全是汗。

  飯桌上陳明幾乎沒喝湯,只是機械地吃著菜。

  爸爸說起單位的事,媽媽嘮叨著親戚家的孩子結婚,陳怡則抱怨班上有個學生特別調皮。

  陳明盯著姐姐開合的嘴唇,看著她喉頭隨著吞咽湯水上下滑動,小腹一陣陣發緊。

  “我吃好了。”

  陳怡放下碗,突然笑著問,“今天蓮藕湯怎麼感覺特別好喝…老媽是不是有信秘方?”

  “不和平時一樣嘛”

  媽媽刷著手機頭也沒抬“可能是藕比較新鮮吧,我挑的時候都有泥巴在上面的……”

  之後家人聊了一會,又看了一會電視,不到十點,全家人就陸陸續續都回房休息了。

  陳明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手機顯示十一點半時,他躡手躡腳地拿出梆子,輕輕推開父母房門。

  借著月光,他看到爸媽睡得很沉,媽媽甚至還打著小呼嚕。

  他用梆子在床頭輕輕敲了三下,停頓,又敲兩下——這是冊子上記載的“醒神調”。

  房間里的呼嚕突然停下來了。

  陳明嗓子發干,小聲說:“坐起來。”

  媽媽的眼睛突然睜開,然後立刻直挺挺地坐了起來,但眼神空洞,直勾勾地盯著前方,動作僵硬得像木偶。

  爸爸也同樣被喚醒,夫妻倆並排坐在床上,陳明退後兩步,差點被自己的腳絆倒。

  居然真的有用!看到道術真的有用,陳明趕忙小聲說:“躺下去睡覺吧。”

  夫妻倆聽到命令之後立刻躺了下去,月光下看起來詭異極了。

  他輕輕帶上門,轉向走廊另一頭的姐姐房間。

  陳怡的房門沒鎖,推開時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借著夜燈的光,他看到姐姐側臥在床上,薄被下身體的曲线起伏有致。

  陳明咽了口唾沫,用梆子敲響了同樣的節奏。

  陳怡的身體猛地一顫,然後慢慢睜開了眼睛。

  和父母一樣,她的眼神空洞無神,直直地看向前方。

  “坐起來。”陳明聲音發顫。

  陳怡立刻執行了命令,被子滑落到腰間。

  她穿著絲質吊帶睡裙,領口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乳溝。

  陳明感到血液都衝向了某個部位,他急忙移開視线。

  “站起來…轉一圈。”

  陳怡動作流暢地站起來,在原地轉了個圈。

  睡裙下擺揚起,露出白色內褲的邊緣。

  她的動作完全不像夢游的人那樣遲緩,反而異常精准,仿佛被無形的线牽引著。

  陳明呼吸急促起來,冊子上的警告在腦海中閃過,但另一個聲音越來越大:他們不會記得的…不會記得的…

  “把睡裙掀起來。”他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絲綢摩擦的窸窣聲中,陳怡機械地抓住裙擺慢慢上提。

  先是露出蕾絲邊的白色內褲,接著是平坦的小腹,最後是飽滿的C 罩杯乳房——她居然沒穿胸罩。

  淡粉色的乳頭在冷空氣中迅速挺立起來,陳明聽到自己吞咽的聲音。

  “用手指玩自己的奶頭。”他補充道,“要轉著圈揉。”

  陳怡的雙手聽話地復上雙峰,指尖開始畫圈。

  她的動作精准得可怕,就像在執行數學公式。

  乳暈被按得微微下陷,乳頭在指縫間時隱時現。

  陳明解開牛仔褲紐扣時,發現自己的手在發抖。

  “另一只手往下摸,隔著內褲揉下面。”

  真絲內褲中央很快出現一小塊深色水痕。

  陳怡雙腿無意識地張開了一些,右手食指按在陰部的位置規律地畫圈。

  陳明終於掏出脹得發紫的陰莖,頂端已經滲出透明液體。

  他邊套弄自己邊走近床邊,聞到姐姐身上飄來的沐浴露香味混著女性特有的濕潤氣息。

  “轉過身去,趴著把屁股撅高。”

  床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陳怡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內褲包裹的臀部在大腿根部勒出淺淺的肉痕。

  陳明一把扯下她的內褲時,看到兩片粉嫩的陰唇已經微微張開,掛著幾絲晶亮的愛液。

  他伸手抹了一把,指尖傳來的滑膩觸感讓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沒有任何前戲,陳明直接扶著陰莖抵上那個濕潤的入口。

  龜頭擠開陰唇時,他聽到陳怡喉嚨里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但她的眼神依然渙散。

  腰部用力一挺,整根陰莖瞬間被溫暖緊致的肉壁包裹,陳明差點當場射出來。

  “操…”他抓著姐姐的胯骨開始抽插,每次退出都只留個龜頭在里面,再整根沒入。

  這個姿勢進得特別深,陳怡的臀部在他撞擊下發出清脆的拍打聲。

  真絲睡裙還掛在腰間,隨著動作不斷晃動,像紫色的波浪。

  雖然知道姐姐那麼大了,也有男朋友,但沒想到姐姐居然不是處女了,雖然有點郁悶,但自己已經肏了姐姐就不需要再管那麼多了。

  陳明騰出一只手扯開睡裙後領,整件裙子頓時滑落到陳怡腰間,像韁繩一樣牽在手上。

  現在他能完整看到自己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的畫面——粉嫩的陰唇被撐開,隨著抽插翻出鮮紅的內部,每次頂入都會帶出些許泡沫狀的白濁液體。

  陳怡的背部開始泛紅,脊椎线條隨著撞擊微微顫動。

  快感積累得太快,陳明感到腰眼發麻。

  在射精前的瞬間,他猛地抽出陰莖,濃稠的精液呈线狀噴射在陳怡光潔的背上。

  第一股落在肩胛骨之間,剩下的順著脊椎溝往下流,有幾滴甚至掛在了她的臀縫里。

  陳明喘著粗氣看著自己的“傑作”,精液在姐姐背上緩緩下滑的畫面讓他剛剛軟下去的陰莖又有了反應。

  他伸手抹了一灘精液,故意塗在陳怡的右胸上,乳尖立刻裹上一層白濁。

  “轉過來面對我。”他邊命令邊脫掉自己的T 恤。

  陳怡像人偶般轉過身體,沾著精液的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陳明把她拉到自己腿上,陰莖再次抵住已經泥濘不堪的入口。

  這次他選擇讓姐姐慢慢坐下去,讓陳怡的重量一點點吞沒自己的肉棒。

  當完全進入時,兩人恥骨緊緊相貼,他能感覺到姐姐小穴里殘留的精液被擠出來,濕漉漉地蹭在大腿上。

  陳明一手摟著陳怡的腰,一手拿起床頭的梆子,在兩人交合處輕輕敲擊新節奏。

  “夾緊點。”他啞著嗓子命令,同時含住眼前晃動的乳頭。

  咸腥的精液味混著乳香充斥口腔,身下的小穴突然收縮,像有生命般絞緊了他的陰莖。

  “啊…對,就這樣…”陳明松開乳頭,看著陳怡空洞的眼睛里映出自己的倒影。

  他開始上下顛動,讓姐姐的身體像布娃娃般在自己腿上起落。

  每次下落時重力都會讓陰莖進得更深,有幾次他甚至感覺到龜頭頂到了什麼柔軟的屏障——可能是子宮口。

  汗水把兩人皮膚黏在一起。

  陳明邊頂弄邊繼續敲梆子,陳怡的小穴隨著節奏時緊時松,這種有規律的收縮讓他頭皮發麻。

  快感比上次來得更凶猛,他發狠地向上頂了幾下,在射精的瞬間緊緊按住陳怡的臀部讓她完全坐下。

  滾燙的精液直接灌入子宮深處,陳明能感覺到姐姐的陰道壁還在無意識地抽搐,像在榨取最後幾滴精液。

  射精後的余韻中,陳明發現自己還在輕輕敲著梆子。

  他低頭看到兩人的結合處一片狼藉,混合著兩種體液的愛液正順著他的睾丸往下滴。

  陳怡的陰唇因為過度摩擦已經有些紅腫,但她的表情依然平靜得可怕。

  陳明靠在床頭,看著精液從姐姐微微開合的小穴里緩緩滲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陳怡的陰毛確實濃密,黑茸茸的一片沾著汗水和體液,在台燈下泛著水光。

  他伸手撥弄了幾下那些卷曲的毛發,指尖傳來潮濕的觸感。

  “起來,把衣櫃右邊抽屜里的黑絲襪穿上。”陳明捏了捏陳怡的臀部,那里還留著幾道剛才激烈性愛留下的紅痕。

  陳怡機械地起身,雙腿分開的姿勢讓陳明又看到她泥濘的私處。

  她走到衣櫃前取出未拆封的黑色絲襪,動作精准地撕開包裝。

  陳明著迷地看著姐姐彎腰套上絲襪的過程——先是纖細的腳趾沒入黑色面料,然後絲襪像第二層皮膚般包裹住她勻稱的小腿,最後在大腿根部停下,與原本就泛紅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躺到床上來,用腳夾住它。”陳明指了指自己半硬的陰莖,上面還沾著兩人的體液。

  陳怡順從的躺下,抬起裹著黑絲的雙腿。

  當絲襪包裹的足弓貼上陰莖時,陳明倒吸一口氣——比他想象的還要舒服。

  絲質面料帶著輕微的摩擦感,而陳怡的腳掌柔軟溫熱。

  她機械地上下滑動雙腳,絲襪接縫處偶爾刮過龜頭,帶來觸電般的快感。

  “再緊一點…對,就是這樣…”陳明抓住姐姐的腳踝調整角度,讓陰莖完全陷入兩腳之間的凹陷處。

  黑絲下的足底肌膚若隱若現,隨著動作泛著細膩的光澤。

  他能聞到絲襪上殘留的包裝袋氣味混著女性體香,還有之前性愛留下的腥膻味道。

  陳明騰出一只手握住陳怡的右乳,掌心立刻陷入柔軟的乳肉。

  乳頭已經硬得像顆小石子,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輕輕捻動,感受它在指間變形的觸感。

  陳怡的呼吸依然平穩,但乳房在他玩弄下變得更加飽滿,乳暈周圍起了細小的雞皮疙瘩。

  “用腳心磨龜頭…”陳明聲音發緊。

  當陳怡的足心壓上鈴口時,他差點叫出聲——絲襪的紋理剛好蹭過最敏感的部位,加上足弓恰到好處的壓力。

  預射精的透明液體不斷滲出,把黑色絲襪沾濕了一小塊,在燈光下變成深色水痕。

  陳明加快揉捏乳房的力度,乳肉從指縫間溢出。

  他低頭看到自己紫紅的陰莖在黑絲包裹中進進出出,頂端時不時從足趾間探出頭來。

  這個畫面比想象中還要刺激,腰部的酸麻感越來越強烈。

  “夾緊…要射了…”陳明松開乳房,雙手抓住陳怡的腳踝用力往中間壓。

  絲襪面料與陰莖的摩擦達到頂峰,他悶哼一聲,精液呈股噴射在陳怡的小腹和絲襪邊緣。

  第一股甚至濺到了她的乳頭上,白濁液體在黑絲與肌膚交界處格外顯眼。

  射精後的余韻中,陳明仍輕輕用姐姐的絲足摩擦自己敏感的陰莖。

  他注意到陳怡大腿內側的絲襪已經被自己之前滲出的愛液浸透,變成半透明貼在皮膚上。

  這個發現讓他又開始硬起來——或許下次可以試試直接隔著絲襪插入,記得自己以前在小說里面看過類似的內容?

  陳明把玩著姐姐沾滿精液的乳房,看著乳尖在自己指間變形。

  陳怡的胸部確實漂亮,飽滿又挺拔,乳暈是淡淡的粉色,現在沾著他的體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他突發奇想,用指甲輕輕刮了刮乳頭,陳怡的身體立刻產生本能的反應——乳頭更硬了,乳暈收縮起皺,但她的眼神依然空洞。

  “自己把奶頭上的精液舔干淨。”陳明松開手,好奇地觀察陳怡會如何執行這個命令。

  陳怡緩慢地抬起上半身,舌頭精准地找到右乳上的精液。

  她的舌尖粉紅濕潤,像貓一樣一小口一小口地舔舐。

  有幾滴精液順著乳溝流下,她居然會低頭去追著舔,這個畫面讓陳明又硬得發痛。

  陳明看著陳怡像貓一樣舔舐乳尖的精液,粉紅舌尖每次掃過乳暈都讓那粒小肉豆更硬幾分。

  當姐姐低頭去追沿著乳溝流下的精液時,他褲襠里剛軟下去的肉棒又脹痛起來,頂端滲出新的透明液體。

  “過來。”

  陳明沙啞地命令,拍了拍自己大腿,“用嘴舔干淨。”

  陳怡機械地轉過身體,膝蓋挪動時黑絲襪在床單上摩擦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跪在陳明雙腿之間,無神的眼睛盯著那根勃起的陰莖,上面還沾著絲襪纖維和干涸的精斑。

  當溫熱的舌尖第一次掃過龜頭時,陳明猛地抓住姐姐的頭發——不是粗暴的拉扯,而是像撫摸寵物般纏繞在指間。

  “慢點…對,先舔下面…”陳明用拇指扶著硬到不行的肉棒,露出完全充血的龜頭。

  陳怡的舌頭立刻貼上來,從根部開始像舔冰淇淋般慢慢往上滑。

  她的唾液讓陰莖閃閃發亮,每次舌尖掃過冠狀溝都讓陳明大腿肌肉繃緊。

  陳明用空閒的那只手揉捏陳怡垂下的乳房,乳肉像水袋般在掌心變形。

  他注意到姐姐的乳頭比剛才更硬了,乳暈周圍泛起細小的顆粒。

  這個發現讓他故意加重揉捏力度,看著乳尖在自己指間被擠成各種形狀。

  “含進去…”陳明輕輕按著陳怡的後腦勺。

  當龜頭碰到她嘴唇的瞬間,一股電流般的快感直衝脊椎。

  陳怡的嘴比他想象中還要濕熱,舌頭本能地墊在下齒列上,讓陰莖進入時不會碰到牙齒。

  陳明幫姐姐把散亂的發絲別到耳後,這個動作溫柔得不像是在強迫口交。

  他凝視陳怡被撐開的嘴唇,粉紅的黏膜緊緊裹著紫紅的陰莖,嘴角還掛著來不及吞咽的唾液。

  每次頭部被深喉時,他都能看到姐姐喉嚨口收縮的嫩肉。

  “用手握著根部…對,轉著圈舔…”陳明喘息著指導,手指無意識地卷著陳怡的發梢。

  當舌尖開始繞著系帶打轉時,他差點直接射出來。

  姐姐的頭發散發著洗發水的茉莉香,和他掌心的汗味、精液的腥膻混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特的催情劑。

  陳明抽回陰莖,黏稠的銀絲在陳怡嘴唇和他龜頭之間拉長、斷裂。

  他盯著姐姐空洞的眼睛和泛著水光的嘴唇,某種占有欲瘋狂滋長——這是只有他知道的秘密,連陳怡自己都不會記得。

  “先把睡衣從腰上脫下來。”陳明指了指掛在陳怡腰間的真絲睡裙。

  她乖巧地脫下裙子,現在全身只剩被精液弄髒的黑絲襪和內褲。

  陳明伸手摸了摸她大腿內側,絲襪已經半干,但摸上去還是黏糊糊的。

  “去浴室。”他拿起梆子敲了個新節奏。

  陳怡像牽线木偶般站起來,黑絲包裹的腳掌踩在地板上沒發出一點聲音。

  浴室暖光燈下,陳怡的身體顯得格外白皙。

  陳明調試著花灑水溫,目光掃過姐姐身上自己留下的痕跡——乳房上的指痕、小腹干涸的精斑、大腿內側摩擦出的紅印。

  當溫水衝過陳怡的背部時,精液混著泡沫順著臀縫流下排水口。

  浴室里蒸騰的熱氣在鏡面上蒙了層白霧。

  陳明用手指劃開一道,鏡中立刻映出陳怡站在花灑下的身影。

  水珠順著她的脊椎溝往下滑,在腰窩處短暫停留,最後沒入臀縫。

  “閉眼,洗頭,對了把襪子脫了。”看著姐姐脫掉了絲襪,陳明擠了些洗發水在掌心,一邊命令她轉過去,同時故意讓指甲輕輕刮過姐姐的頭皮。

  陳怡立刻閉上眼睛,雙手抬起揉搓頭發,這個動作讓她的雙乳向前挺起,乳尖在水流中泛著粉紅光澤。

  陳明站在陳怡身後,胯下早已硬得發疼的陰莖貼在她臀縫間。

  他一手繼續幫姐姐按摩頭皮,一手順著她濕滑的背部往下摸,最後停在腰窩處。

  洗發水的茉莉香混著水蒸氣,讓浴室里的空氣變得甜膩起來。

  “彎腰,手撐在牆上。”陳明的聲音比平時低沉。

  當陳怡順從地俯身,臀部自然翹起時,他忍不住拍了下那兩團白嫩的臀肉,清脆的響聲在浴室里回蕩。

  水珠順著臀縫流下,露出微微張合的陰唇——那里已經有些紅腫,但依然濕潤。

  陳明扶著肉棒直接插了進去。

  濕熱緊致的包裹感讓他倒吸一口氣,陳怡的小穴比床上時還要燙,可能是因為熱水的緣故。

  他開始緩慢抽插,每次退出都故意只留個龜頭在里面,再整根沒入。

  “繼續洗頭。”陳明命令道,同時加快了下身的節奏。

  陳怡的雙手機械地揉搓著頭發,泡沫順著脖頸流到背上,又被兩人交合處濺起的水花衝散。

  這個畫面太刺激了——姐姐閉著眼睛專心洗頭,而自己正在她體內橫衝直撞。

  陳明伸手到前面,拇指找到陳怡的陰蒂開始畫圈。

  他能感覺到姐姐的陰道壁開始不規則地收縮,這是快接近高潮的信號。

  果然,十幾下肏弄後,陳怡的身體突然繃直,小穴像有生命般絞緊了他的陰莖。

  “啊…夾得真緊…”陳明喘著粗氣繼續抽插,借著高潮時的潤滑進得更深。

  陳怡的背部泛起潮紅,肩膀隨著撞擊微微顫動,但她的雙手依然機械地洗著頭發——完全服從命令的樣子讓陳明更加興奮。

  他扳過陳怡的臉對著鏡子,但姐姐的眼睛還是閉著的。

  水霧間只能看到兩人交疊的身影和他發紅的猙獰表情。

  陳明突然想好好看看姐姐高潮時的臉,於是每次都退出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撞進去。

  水花濺在兩人交合處,混合著愛液發出淫靡的“咕啾”聲。

  “睜開眼,看著鏡子。”他咬著陳怡的耳垂命令。

  陳怡的眼睛緩緩睜開,鏡中映出她渙散的瞳孔和微張的嘴唇。

  陳明同時加快手指和腰部的動作,幾秒鍾後,陳怡的身體再次劇烈顫抖,這次連腳趾都蜷縮起來。

  她的表情終於出現一絲波動,眉頭微蹙,嘴角漏出一聲模糊的嗚咽。

  “再高潮一次…”陳明發狠地頂弄,龜頭每次都重重撞上子宮口。

  他盯著鏡中陳怡扭曲的表情,自己的精關也開始松動。

  在射精前的瞬間,他猛地拔出陰莖,白濁的精液呈弧线噴射在陳怡的臀縫和腰窩里,有幾滴甚至濺到了鏡子上。

  “媽的,這屁股…”陳明喘著粗氣,手掌重重拍在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現出鮮紅的掌印。

  陳怡還保持著彎腰扶牆的姿勢,精液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

  陳明喘著粗氣,發現姐姐的小穴口還在輕微開合,像在期待什麼。

  這個畫面讓他剛射過的陰莖又有了反應——藥效還有至少兩小時,足夠再來幾輪。

  他打開花灑衝掉兩人身上的泡沫和精液,水溫調得比剛才涼了些。

  陳怡的皮膚在冷水刺激下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紅豆。

  陳明忍不住低頭含住一顆,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同時手指再次探入她濕潤的甬道。

  “雖然都不知道你高潮了幾次…但你肯定比我多一次”陳明在陳怡耳邊低語,手指找到那處粗糙的凸起開始快速摩擦。

  不到一分鍾,陳怡的身體再次繃緊,陰道壁劇烈收縮著夾住他的手指。

  這次高潮比前兩次更強烈,她的膝蓋甚至微微打顫,全靠陳明摟著腰才沒滑倒。

  陳明坐在浴室的小凳子上讓陳怡轉過來面對自己,讓她雙腿環在自己腰間。

  借著水流潤滑,他輕松地再次進入。

  這個姿勢進得極深,每次頂弄都能感覺到子宮口柔軟的觸感。

  陳怡的乳房緊貼著他的胸膛,乳尖隨著動作在他皮膚上摩擦。

  “最後一次…”陳明咬住陳怡的肩膀,腰部動作越來越快。

  當高潮來臨時,他緊緊按住姐姐的臀部讓她完全坐下,精液直接灌入最深處。

  陳怡的身體同時再次痙攣,小穴像吸盤般榨取著他最後的精液。

  清理時,陳明特意讓陳怡看著鏡子里滿臉通紅的自己。

  精液從她腿間緩緩流出的畫面,比任何春藥都令人興奮。

  浴室的水汽漸漸散去,鏡面上的霧氣凝結成水珠滑落。

  陳明扯下毛巾架上的浴巾,從背後包裹住陳怡濕漉漉的身體。

  毛巾纖維吸水的細微聲響中,他故意用粗糙的布料摩擦姐姐挺立的乳頭,看著那兩粒粉紅在米色浴巾下若隱若現。

  “回房間。”他拍了拍陳怡的臀部,浴巾隨著動作滑落到瓷磚地上。

  陳怡赤腳踏過走廊,身後留下一串潮濕的腳印。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她肌膚上鍍了層青白的釉色。

  陳明跟在後面,目光掃過姐姐肉臀——那里還殘留著他剛才拍打出來的掌印。

  梳妝台前的軟墊凳剛好夠坐兩人。

  陳明坐下後讓陳怡背對著坐在自己腿上,她冰涼的臀肉貼著他大腿時,已經半軟的陰莖又顫巍巍地抬頭。

  吹風機的嗡鳴響起,熱風掃過陳怡肩頸的發梢,帶著椰子香味的濕氣撲面而來,這是沐浴露的味道。

  陳明左手持著吹風機,右手從陳怡腋下穿過握住一側乳房。

  姐姐的乳肉比他想象中沉重,掌心傳來的觸感像裝滿溫水的絲綢袋子。

  他故意用虎口卡住乳根輕輕上托,看著姐姐的胸部在自己指間變換形狀。

  “自己掰開。”陳明咬了咬陳怡的耳垂,雙手都騰出來整理她的頭發。

  陳怡聽話地用手分開臀瓣,露出還微微張合的小穴。

  借著這個姿勢,陳明腰部往前一頂,陰莖順暢地滑入濕熱的內里。

  這個角度進得比之前都要深,他幾乎能感覺到龜頭頂到了什麼柔軟的屏障。

  這個角度進得極深,他撫摸著姐姐的小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她小腹頂出明顯的形狀。

  吹風機的熱風掃過兩人交合處,陳怡的陰毛在風中泛起細小的波浪。

  陳明放緩了抽插節奏,每下都盡量保持勻速——今晚射太多次了,腰部已經酸得發麻,但姐姐體內的溫度實在讓人舍不得抽離。

  “含著。”

  陳明突然關掉吹風機,抽出肉棒,帶出的液體拉出銀絲,“轉過來。”

  粗壯的性器在陳怡臉上滑動,從下巴蹭到鼻尖,最後抵在她微張的唇間。

  陳明腰部一挺,直接捅進喉嚨深處。

  她條件反射地含住弟弟的肉棒。

  這個畫面刺激得陳明差點提前射精,他急忙掐了把姐姐的乳尖轉移注意力。

  隨著陳怡的頭發吹到半干時,陳明的動作也越來越慢。

  過度射精的疲憊感終於涌上來,眼前時不時發黑。

  他索性扔開吹風機,雙手掐住陳怡的頭開始最後衝刺。

  姐姐的嘴巴緊緊含著他肉棒,汗濕的皮膚黏在一起,每次撞擊都發出淫靡的吞咽聲。

  射精來得突然而猛烈。

  陳明在釋放前的瞬間將肉棒死死抵著姐姐的喉嚨,精液全數噴射在陳怡的嘴里。

  甚至溢滿出來,白濁液體順著下巴滴到胸前。

  陳怡的舌頭機械地卷動著,像在品嘗什麼新奇的食物。

  “舔干淨。”陳明喘著粗氣,把還在跳動的陰莖重新湊到陳怡嘴邊。

  她順從地含住龜頭,舌尖繞著鈴口打轉,把殘留的精液全數卷走。

  這個動作太過刺激,陳明不得不按住她的後腦勺防止自己又硬起來——今晚真的到極限了。

  給陳怡穿上睡衣時,陳明的手指都在發抖。

  內褲布料擦過她紅腫的陰唇時,陳怡的膝蓋條件反射地顫了顫。

  這個細微反應被陳明收入眼底——雖然很想在來一發,但眼前已經開始發黑了,在肏怕是真要暈過去了。

  “睡覺。”陳明最後檢查了一遍房間:床單已經用沾了水的毛巾擦拭過並且用吹風機吹干了,空氣清新劑蓋過了精液味,陳怡的睡衣也盡可能的給穿好了。

  梆子的安神調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清脆,陳怡閉上眼睛的瞬間,整個人像被抽走骨頭般軟倒在枕頭上。

  陳明站在床邊看了很久,直到姐姐的呼吸變得綿長平穩。

  他彎腰撥開她額前的碎發時,突然注意到陳怡嘴角有一絲沒擦淨的精液。

  猶豫片刻,他還是用拇指抹掉了——明天醒來時,她應該什麼都不記得,更不會知道自己不管是上面的嘴還是下面的嘴都灌滿了弟弟的精液。

  走廊的時鍾敲響四點時,陳明終於回到自己房間。

  他鎖好梆子和藥粉,卻在關抽屜時發現手腕上有道紅痕——是陳怡高潮時無意識抓的。

  這個微不足道的痕跡讓他盯著看了很久。

  躺在床上時,陳明的手機屏幕還亮著。

  備忘錄里新增了一條:“需采購:消炎軟膏、情趣內衣、避孕藥…”

  閉上眼,疲憊感如同山一般襲來,只感覺眼前一黑就睡著了,夢中梆子的聲音混在水聲里不斷回蕩著。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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