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收家臣 忠臣藏
接下來的日子,明玉在家里不斷地接見了來拜訪的各方賓客,其中最先前來拜訪的是扶桑國四大世家的代表。
這四大世家在扶桑國傳承的時期之長接近號稱千年不斷的門閥家族,其中的藤原氏的祖上世代都和天皇家族聯姻,甚至出過一門三皇後的殊榮,可以說是真正的豪門大家,而源氏的祖上也曾經開創過一個輝煌時代,至於一條家和平家,很多都是天皇家族的成員改姓而成,可以說是天皇家族的近親。
這樣的四大世家在扶桑國擁有很大的影響力,他們雖然世代居住在奈良古城,但是周圍的很多大名國都是由他們家族的人把持著,就是天皇也要向他們表示足夠的尊敬。
所以作為天皇代表的明玉,也破例在家里接見了四大家族的使者,這些個使者對於明玉的接見也覺得光榮,特別是藤原氏,作為最早的向大陸派出過遣唐使的家族,對於大陸的文化和人物有著很深厚的感情。
所以能得到明玉這個正經八本的日月皇朝正統貴族的接見,對他們來說也是很榮耀的事。
“感謝親王大人的親自接見,我等深感榮幸,這是我等的拜見禮物,請親王大人笑納。“這些個使者里面為首的藤原正清講了一口純正的漢話,由他站起來代表四大家族出面和明玉接洽。
接著有陪同一起前來的內閣的禮官站出來念了一長串的禮單:“特奉東海珍珠三瀆”
“特奉黃金百兩,玉璧十對”
“特奉精鹽百擔,銅器百斤”
“特奉童女十人,家妓十人”
“特奉寶馬獵犬數對……”
禮官大聲的念著禮單,都是四大世家送給明玉的禮物,當聽到禮單里還有精鹽百擔這種東西,明玉莫名的笑了,這是送給自己准備做臘肉醃咸菜嗎,哪用的了這許多精鹽,但是明玉也知道扶桑國的貨幣貧乏,在很多地方精鹽就是硬通貨,用鹽就可以買很多土地奴隸。
“初次見面,你們太客氣了,不知道你們拜見本王,所求何事?”明玉身穿正規的親王禮服,腰插寶刀,手里拿著折扇,坐在侍女環繞的座椅上,威嚴正氣的說道。
“我們當然是希望親王大人能夠以和為貴,為了盡早結束扶桑國的戰亂局面,請親王大人全力促成這次的和談,這樣對百姓對國家來說都是幸事”這時藤原家的代表藤原正清恭敬的說道。
“但是我們最關心的事情還是親王大人您何時開放扶桑國的海禁。”這時藤原正清才道出真正的來意。
他們四大世家在扶桑國擁有廣闊的屬地,每年的出產也有不少,但是扶桑國經過明玉全面的海禁之後,這些物產並不能被賣到大陸去,換回那些被貴人們稀罕的絲綢玉器瓷器等奢侈品,這讓過慣了奢靡生活的四大世家不能忍受,所以才要不惜代價的促成南北和談,最主要的還是要說服明玉開放海禁。
“這個嘛本王也無法做主,畢竟現在是戰時狀態,海禁也是經過內閣同意才執行的。”明玉不慌不忙的推脫道。
“親王大人過謙了,誰不知道扶桑國周圍的大海都被您手下的大艦隊控制著,放不放開海禁還不是您一句話的事”這時藤原正清笑著說道:“就看大人您開出什麼樣的條件了,只要您提出來,我們都會想辦法辦到,就算是您想代北條家而面北稱王,也就是我們幾家一句話的事。”這時藤原正清非常自信的說道。
“什麼,你們可以推舉本王為扶桑幕府大將軍?”明玉一聽不相信的問道。
“這有何難,以親王大人現在的實力,早已經有爭霸天下的能力,再加上我們四大世家在背後的支持,制霸天下不過反手間,畢竟我們才是扶桑國的無冕之王啊”
藤原正清這麼說當然是有他的自信,他們幾個家族稱雄扶桑國多達數百年,不但在各藩國中擁有很多隱藏的實力,就連幕府和內閣的很多重要官職都被他們家族培養的子弟把持著,所以他們才擁有在扶桑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能力。
“怎麼,你們想拋棄北條家族,轉過來擁戴我成立幕府?”明玉冷笑著問道“北條家族會同意嗎。”
“親王大人一定是不了解扶桑國的歷史,在扶桑國只有千年的世家,沒有千年的幕府,扶桑國的掌權者經常更換,可是我們幾個世家都是傳承近千年不倒的,所以我們才是掌握扶桑國傳承的棋手,其它的家族都是棋盤上的棋子,而將軍您也想要在扶桑國傳承下去,就要向我們靠攏。”這時藤原正清非常高傲的說道。
原來你們是想控制我成為你們棋盤上的一顆棋子,可是我想成為那個可以掀了棋盤,自己制定規則的那個人啊,明玉心里這麼想著,可是表面上依然不露聲色的說道:“你們的願望我都了解了,可是這件事還要等到和幕府的談判結束才可以考慮,畢竟在敵對時期,這些手段都是正常的。”
藤原正清也同意的說道:“那麼我們就等待親王大人的消息,希望親王大人能夠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復。”
然後雙方又進行了一番愉快的交談,當然談的都是些風花雪月的事情,其中來自一條家的使者一直不怎麼說話,卻對明玉的身邊被充作侍女,其實是他的貼身護衛的御獸一條露易非常感興趣,一直不眨眼的觀察著她的相貌,讓明玉感到很不解。
幾大世家拜訪結束後告辭離去,明玉把和幾大世家會面的過程告訴了他的謀士道衍和尚,道衍和尚笑著說道:“那是他們的眼界僅限於扶桑國內,卻忘記了大人您是來自大陸的日月皇朝,你背後有強大的國家支持,又怎麼會在乎一群小國家的土著的眼光,您是可以不按常規道理出牌的那個人呀”
道衍和尚的話深得明玉的心思,於是拜托道衍和尚接著准備談判的事情,他自己還要忙著接待來自鐮倉的使者,這次鐮倉方面派出的使者規格很高,直接派了一位幕府的大納言作為使者,作為代表鐮倉方面的首席談判代表,自然也要先拜會一下明玉這個天皇內閣的代表。
明玉倒是對來訪的幕府的大納言官並不看重,只是禮節上接待了這個人,只是讓他驚訝的是,和大納言官一同前來拜訪的還有一群和尚,而且還是一群身份非常高的京城各大寺的首座,這讓明玉沒有想到。
接著幕府的大納言進行了禮節性的拜會,所有的談判內容要到談判正式開始了才會提出來,所以他倒是沒有說什麼,但是同來的那群和尚們卻紛紛發言,代表扶桑國佛宗的總本山比睿山的大德高僧顯如,向明玉提出了要求歸還大德寺所扣押的財物,總數高達500萬貫的財物損失。
比睿山是扶桑國的佛門總本山,就位於上京城附近,素有“南有比睿山,北有高野山”的盛名,都是代表佛門的兩大聖地,現在由比睿山首座發出佛旨,代表佛宗向明玉討要大德寺的財物,還有京城各大寺的首座聯合起來向明玉施壓,讓明玉感覺很不爽。
老子吃了大虧,還沒有去找佛門追究那個毗沙門的罪行,他們還反過來找老子的碴,你們真當老子是泥捏的不成,脾氣上來明玉自然沒有好臉色。
“你們佛門向本王討要500萬貫的財物,不知可有憑證,不然可以叫毗沙門出來對質,看看本王是否欠了他的錢。“明玉冷冷的對這些和尚們說道。
他正愁找不到這個毗沙門呢,他們如果敢把毗沙門叫來對質,他就當場叫人拿下他,打入地牢讓他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場。
“我佛慈悲,大人這樣說就是故意推脫了,要知道這件事雖然是毗沙門操辦的,可是他代表的是佛門,這些賬最終還是落在我們佛門來償還,所以我們才代表佛門總山來和大人談判,希望大人能和我們佛宗結個善緣,發還扣押的大德寺的財物……”這時京城金閣寺的首座代表佛門站起來發言。
佛門收取財物發高利貸,利用的是整個佛門的信譽作擔保,所以如果不把大德寺欠各方的財物給補上,那受損的就是整個佛門的信譽了,到時候還有誰敢把財物放在佛門寺院里,所以佛門迫不得已才派人出面向明玉討要財物。
還有最深層的問題是,明玉在全國開辦的錢莊業務,無形中擠壓了佛門的高利貸生意,如果有正當合理的借錢門路,誰願意去向佛門借高利貸,那是一群雁過都拔毛的貪婪之輩。
所以這一次的集體出面討要財物,也是佛門的一次對大將軍的警告施壓,讓他知道佛門的勢力是多麼龐大,這麼多寺院聯合起來,就是天皇也要退避三分的。
可是明玉偏偏是個不怕事的主,那些繳獲的大德寺的財物,都被他用來開辦匯通錢莊了,哪有閒錢還給他們,更何況明玉早就看不慣佛門的瘋狂斂財行為,早就想找機會打擊一下他們的氣焰,這次更不能退讓半步。
“這與本王何干,本王只是拿回了屬於我的財物,其它的本王一概不知,如果真有這種事,請叫那個毗沙門來和本王對質。”明玉面露不悅的說道。
他們如果真敢派出毗沙門來上門討要,自己就捉住他閹割了他,讓他再給人戴綠帽子,明玉心里盤算著。
幕府的使者納言官看到明玉面露不悅之色,馬上起身打圓場,說今天的拜訪只是一次禮節性的拜訪,以後的事情再找機會溝通,請親王大人不要介懷,說完就領著這些和尚向明玉告辭,離開了親王王府。
明玉氣不打一處來,拜訪結束後就去了道衍的住處,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向道衍講述了一遍,後末尾還說道:“老姚你鬼點子多,想個辦法治治這些個家伙,要不然他們也太囂張了。”
道衍和尚氣氣的說道:“你把我當成什麼了,玩陰謀的高手了嗎。你不是吹牛,說上京城內的寺院首座位置隨便我挑,怎麼這些個和尚你就搞不定了嗎?”
明玉一拍大腿說道:“對呀,我們把這個佛門的總本山都斗倒,到時候請你來做扶桑國的佛門總本山的首座大師,到時候這上京的各大寺院還不是都得聽我們的。”
道衍聽完嚇了一跳,沒想到明玉這麼膽大妄為,不過越是這種有野心的主人他越是欣賞,這樣才能發揮出他亂世能臣的才能,於是道衍點頭說道:“好吧,我替您謀劃謀劃,你讓人把扶桑國的各種資料都送過來,我好好的參詳參詳。”
明玉一聽極為高興,他千辛萬苦的把這個道衍弄來,就是要讓他來對付扶桑國的這群宵小的,他肯出手正是自己求之不得的好事,所以明玉痛快的將這件事都交給道衍來處理,誰讓他是自己請來的謀士呢。
就在明玉派出的官員和幕府的使者展開激烈的和談的時候,明玉卻在暗地里整軍備戰,准備來年的時候一舉平定扶桑國,這是他對小皇帝的承諾。
而同時他的從日月皇朝帶回來的一群家將們,開始著手選拔人才,准備組建明玉的親軍大營,名字還叫做黑山營,這也是原來黑山營的一群老人的心願,就是重現當年的黑山營輝煌。
那個時候軍隊都是由國家控制的,只有將領的親軍營是是屬於他個人的私軍,所以明玉可以名正言順的借著組建親軍黑山營的名義,將軍中的好手都挑選進黑山營,一般都是在軍中服役兩年以上擁有一些專長的老兵,而且黑山營也是明玉用來培養軍中骨干的地方,任何新武器新戰法都是先在黑山營里試用,然後再推廣到全軍,所以這個黑山營等於是明玉的軍官訓練團,所以大家都以進去這個黑山營為榮。
而且這個新的黑山營不但在軍中吸收健兒成為軍官骨干,還把明玉收養的那些孤兒們也吸收到軍營里成為新兵,這樣既保持了強大的戰斗力,同時又擁有對明玉的無比忠誠,這也是多年前黑山營成立時的慣例。
就在明玉忙著一手和談一手准備開打的時候,他的府里來了兩個女人拜見,卻是從他身邊放出去的御獸月夜美音這個黑龍會黑道女會長前來拜見主人,對於這個出身自己身邊的吸精御獸的女人,明玉還是一直挺照顧的,所以就在自己的書房里接見了她們。
這個月夜美音來到明玉的房門外,嬌滴滴的叫了一聲:“我的主人,您的小母狗美音前來拜見,請主人接見。”
“進來吧,要和以前一個模樣。”房間里傳來明玉的聲音。
沒有任何的遲疑,這個最近正風頭正茂的黑道大姐頭馬上開始就在門外脫起了衣服,而和她一起前來的女人也稍微遲疑了一下,也跟著開始脫衣服,很快門外就出現了兩個赤條條的躶體女人,她們脫光了以後,居然像個母畜一樣,四肢著地的跪伏在地上,然後推開房門扭著大白屁股爬進了房間。
明玉正在書房里看資料,對於爬進來的兩個女人正眼都不瞧一眼,還是自顧自的看著資料,而月夜美音不敢露出一絲不滿的情緒,而是像個乖巧的小母狗,輕輕的爬到明玉的二郎腿腳邊,抬起玉臂輕輕的除下明玉腳上的鞋子和襪子,將他的一只大腳抱在自己豐滿的巨乳之間,用豐腴的乳肉給主人暖腳的同時,像條母狗般伸出舌頭開始舔舐主人的臭腳丫。
對於眼前這個女人的表現明玉很滿意,她即使是現在叱咤風雲的黑道大姐,但還沒有忘記自己的誓言,在自己的身邊永遠都是一條下賤的御獸。
而月夜美音也清楚的明白,自己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來自眼前這個男人,所以在外邊威風八面的她,在明玉面前永遠都表現的像個溫順的小母狗。
“主人,我給你還帶來了一個老熟人,希望主人能夠接納她。”月夜美音一便給明玉舔腳,一邊嗚嗚的說道。
明玉用眼角望了過去,在明玉的大腳另一側伏地跪趴著,老老實實光著身子等待命令的另一個女人,居然也是認識的,就是被虎首大石十幾兩金子賣給自己的他的妹妹,那個叫大石惠美的女人,也是十二獸首里面的“紫發舞羊”,不禁頗為驚訝。
她怎麼也過來一起拜見主人來了,雖然她是虎首大石自願賣給自己的女人,可是自己看在虎首大石忠義的份上,也沒有碰她一根指頭,也沒有把她收進後宮,而是讓她跟著月夜美音一起混,沒想到她今天也學會裸身覲見了。
月夜美音說完,不知從什麼地方掏出一個馴獸的項圈,將它系在大石惠美的脖頸上,將上面的細鏈子交到明玉的手里,小聲的說道:“主人明鑒,她也是主人買回來侍寢的奴隸,她早就盼望著用身體侍奉主人,請主人今天接納了她的侍奉吧”
果然這個大石惠美也學著美音的動作,輕輕的抬起俏臉,伸出玉手解開明玉的褲子,將明玉的褲子拔到膝蓋上,然後伸出香舌將臉埋進明玉的兩腿間,舌尖一路沿著明玉的大腿內側濕滑滾動著接近明玉的胯下,向主人奉上了從蛋蛋爽到屁眼的親吻口交。
“主人不要和她客氣,想要怎麼弄她都可以,把她當成泄欲的工具盡情的玩弄她的身體吧”旁邊的月夜美音倒在主人懷里,挺著一對白膩豐挺的巨乳,在主人胸前輕輕的摩擦,同時抬起一條玉腿露出白生生的下身,然後將光潤無毛的下體放在主人的手掌心里,任由他把玩。
“你們今天怎麼突然想起來跑來見我,還要向我奉上肉體,說吧又有什麼事情想要求我的。”明玉一眼看穿了她們的心思,一邊享受著兩女的口交侍奉,一邊漫不經心的問道。
果然大石惠美突然吐出口中的大雞巴,跪在明玉腳邊叩首如搗蒜的哭道:“求求我的主人,救救我的哥哥吧,只要能夠救了我的哥哥,哪怕讓我粉身碎骨的報答您,我也會毫不猶豫的為您去死的。”
“什麼?虎首大石出事了?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還不說清楚”明玉一聽抬起身子問道。
“什麼,那個內閣的下納言吉良上野被大石內之助帶人給刺殺了,還是夜里公然帶人殺進府里刺殺的,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明玉目瞪口呆的問道。
大石惠美和月夜美音在一旁將事情的經過都告訴了明玉,原來這個虎首大石在成為傭兵團的團長之前,曾經做過一位赤穗藩藩主淺野大矩的家臣,這位淺野也是一位非常儒雅正直的大名,一直教導虎首大石改邪歸正,要做一名忠義之士。
但是就在兩年前這名大名的藩國被南朝的大軍給占領了,作為投降天皇的小地方的大名,身為藩主的淺野大矩也到上京來朝覲天皇請求敕封,但是由於太過正直沒有賄賂天皇身邊的重臣吉良上野,結果被負責指導外臣禮節的吉良上野陰了一把,在接見儀式上穿上了象征拜喪意義的禮服,結果被天皇和眾位大臣狠狠的恥笑了一番。
感到被戲弄了受到奇恥大辱的淺野大矩怒火填膺,於是在廟堂內公然拔出短刀砍傷了天皇的近臣吉良上野,結果被天皇的近侍們給拿下了,當晚就在被囚禁的院子里被天皇命令自裁而亡。
而作為赤穗藩的家臣的虎首大石也在藩國內,因為領地被沒收而淪落成為沒有主人的浪人武士,而天皇對吉良上野反而好言安慰,並沒有因此而懲罰他。
但是作為赤穗浪人首領的虎首大石沒有甘心,而是借著成立傭兵團的機會,召集了一群忠於赤穗藩主的武士,暗中計劃著為藩主報仇,為了報仇虎首大石忍辱負重,甚至為了籌集錢財購買武器,不惜賣掉了相依為命的妹妹大石惠美。
明玉不在扶桑國的這段時間里,虎首大石最終在等待了兩年後在某晚帶領自己的忠實部下一共四十六人,全副武裝的偷襲了吉良上野的官邸,殺入毫無防備的吉良上野家里,殺散府里的護衛,將躲在廁所里的吉良上野拖出來,由虎首大石內之助拔刀砍下了腦袋,替自己的主人報了仇。
這四十七人舉著吉良上野的頭顱,一起到供奉淺野大炬靈位的寺廟里,將首級供奉在他的靈前,然後在寺廟內等著奉行所的官兵前來抓捕,最後都被投入到大牢里接受內閣的審判。
因為他們為主人復仇的義舉得到了廣大庶民的支持,結果庶民們紛紛上書請願,要求內閣赦免他們的罪行,並發起請願活動,讓內閣的官員左右為難,把案子拖著一直審不下去,結果一直拖到最近,才在天皇的過問之下,做出了所有人秋後斬立決的判決,所以也讓得到消息的大石惠美心急如焚,自己又沒有任何的辦法,只好等明玉回京了才央求月夜美音一起前來求救。
明玉聽完就像聽了一部戲劇一樣感覺情節跌宕起伏,但是他還是心中惱怒的踢了美音一腳說道:“都這個時候了你不趕緊稟告,還有心思承歡,老子派你出去辦事是去吃干飯了嗎?”
“奴婢該死,奴婢怕這件事給主人帶來麻煩,所以不敢告訴您,只是這個女人願意用自己的生命來換取主人的幫助,我這才大著膽子帶她來見主人的”這時月夜美音也跪倒在明玉的腳下,眼淚汪汪的說道:“我看她們兄妹怪可憐的,才想請主人出手相助。”
明玉沉吟了片刻說道:“這件事確實挺棘手的,我和天皇之間已有默契,就是我不插手內閣的事情,他也不干涉我軍營內的事情,現在天皇已經做出了裁決,我再去說情已經為時已晚,這可如何是好”
明玉說真的還是挺欣賞虎首大石的為人的,對於他殺死的那個吉良上野也沒有一點同情,就是那個六十多歲的老家伙把北條淺見夫人弄進府里,用各種手段把一個高貴的夫人調教成下賤的肉欲玩具,要不是他身居高位,自己也想找他的麻煩了,結果惡有惡報,他最後還是被人砍了腦袋,這樣的結局不可謂不是大快人心,所以明玉心里還是很感謝這個大石內之助的。
“這件事我找人想想辦法,你們也別瞎想,都給我回去等待消息,有消息我會派人告訴你們的,至於獻身的事以後再說。”明玉這時也沒有心思戲弄她們了,而是打發了她們出去。
然後明玉將負責全國刑名的五奉行官之一的麻原札幌找來,他是負責全國司法的,這個案子剛好歸他管轄,所以明玉向他詢問了赤穗浪人的案子詳情。
“這個案子已經下了判決,秋後就要全體問斬了,大人現在有什麼想法也已經改變不了判決了”麻原札幌遺憾的說道:“這個案子影響太大了,死的一方是朝中的內閣大臣,還是天皇陛下的親戚,所以天皇已經發下話來嚴懲,我們也是奉旨照辦。”
“那有沒有辦法救出其中的一兩個人,哪怕多花些錢也在所不惜”明玉聽完再一次問道。
“那恐怕也不行,他們都是一伙的,沒有人願意獨自逃生。況且庶民們都見過他們的相貌了,想要找人代替也不可能,而且斬殺那天監斬的官員是宮里派來的,也沒有辦法通融。”麻原札幌小心翼翼的說道。
“行刑是哪一天定下了嗎”
“已經定下來了,就在本月的月圓那一天”
“那好吧,你安排一下本王以私人的身份去監獄來探望一下犯人不為過吧,就當是給他們送送行吧,畢竟忠義之士還是人人敬仰的。”明玉這時又提出了一個要求。
對於這個要求麻園札幌連忙答應下來,這還是他這個奉行官可以做主的事情,於是明玉約好了在行刑前可以探望一下犯人。
這次的赤穗浪人的刺殺事件轟動一時,所以對他們的看管也非常嚴厲,這些人都被關押在北町奉行所的大牢里等待著最後時刻的來臨,就在這天的晚上,有兩個人在差役的帶領下,偷偷的進了役所的大牢,因為事先打過招呼他們沒有被阻攔,就徑直去了關押著赤穗浪人的牢房。
這些赤穗浪人因為是為主報仇,又因為主動地投降被視為自首,所以在牢內並沒有被為難,反而得到優待被單獨關押在幾個牢房里。
來人徑直來到一個單人牢房,里面關著這些浪人的首領大石內之助,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樂天的倒在草地上呼呼大睡,但是當聽到有人接近又極為警覺的盤腿坐起身。
“大石,有人來看你了,這是你最後的機會,有什麼遺言就趕緊說吧”這時差役敲打著牢房的鐵柵欄說道。
現在這個時候了還有誰會來看自己,自己已經遣散了家人,做好了赴死的准備,唯一掛念的就是被賣掉的妹妹,大石自嘲的笑著,看著牢房外站立的兩個人,感覺非常意外。
這是兩個穿著大氅戴著斗篷的人,看樣子不想讓人知道身份,當其中一人摘掉帽子後大石極為吃驚的看著對方,這個儒雅的男人正是自己賣掉了妹妹的那個貴人,他怎麼會來看自己,自己和他之間並沒有太多的交往。
“怎麼大石,沒有想到是我來看你很意外吧,你還欠我錢沒有還上呢,所以我來看看你。”來人正是身為扶桑國親王的明玉,他一邊調侃著一邊揮揮手,他身後的另一個人過來拿出備好的食盒,將里面的酒碗斟滿大石家鄉的一種梅酒,雙手捧到柵欄後面的大石面前。
“您太客氣了,我欠你的恐怕沒有機會償還了,但是您的仗義我永遠記在心里。”大石端端正正的跪坐著向明玉行了個禮“我的路已經走到了盡頭,只是懇求您能夠善待我的妹妹,那是我唯一的親人了,拜托了。”
“哥哥,你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要拋棄我獨自去死,我們說好了一起同生共死的,難道你忘記了嗎?”這時奉酒的人摘下帽子,露出淚流滿臉的俏容,正是大石唯一牽掛的妹妹大石惠美。
大石內之助激動的捧住妹妹端著酒碗的雙手,不由得也虎目濕潤:“對不住你了妹子,以後就要靠你自己生活下去了,跟了新主人後一定要記住替我報恩。”
說完捧著妹妹的手將碗中的梅酒一飲而盡,然後又向明玉拜倒:“謝謝你能夠帶我妹妹來見我最後一面,大丈夫不懼生死,只是欠下您的恩情只有來生再報了。”
“哥哥……”而大石惠美抓著哥哥的手也是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這時明玉突然眨著眼睛悄聲說道:“大石,我欣賞你的為人,如果不用這麼去死的話,你是否願意為我效忠?”
大石內之助愣了一下欣喜的說道:“如果能夠不死那是最好,只是我不願意壞了主人的名聲才束手就擒的,但是您如果想要搭救我請務必將我的兄弟們一起救走,大家都是跟著我才願意一起赴死的,我不能拋棄他們單獨活下去。只要大人救了我們,我們願意全部向您奉上生命效忠。”
大石這麼堅持說道,讓明玉也頗為為難,他本來想救出這些人中的一兩個還有把握,要救出所有人就頗為不易了。
“大人莫要勉為其難,大石已經和這班兄弟做好了慷慨赴死的准備,只要大人有這個心思,請照顧好我的妹妹就足夠了。”大石內之助也知道此事不易,所以也沒有勉強的說道。
“好吧,我盡力而為吧,希望你活下來後不要忘了自己的話”明玉想想後摸著鼻子說道。
然後明玉帶著大石惠美給牢房中的每個赤穗浪人都敬了一碗家鄉的梅酒,而大家看到同為昔日傭兵團成員的大石惠美來敬酒,都很客氣的接過來喝了下去,而明玉在一旁將他們的相貌都暗暗記在心中。
離開役所的大牢回到家中後,明玉就向天皇寫了一封信,信中對赤穗浪人們的忠義行為表示非常贊賞,並且提議說雖然自己並不贊同他們公然刺殺大臣的行為,這種行為一定要嚴懲,但是應該給予他們尊嚴的死法,希望天皇能夠允許他們切腹自裁,並由自己來做監斬官。
天皇收到明玉的信件後也猶豫了一番,但是考慮到反正都是判死刑的人了,至於最後是如何的死法並不重要,所以就賣了明玉一個面子,同意了他的提議,讓他執行這次對赤穗浪人的監斬。
而在明玉的家里,他的幕僚將軍府的舍人王守仁和徐輝祖,帶領著幾個通譯,開始和鐮倉幕府來的和談代表們開始商談議和的事情,讓外界都關注著這件事情。
而明玉自己則准備一場切腹自裁的儀式,地點就在南奉行所的後院一個花園之中。
在扶桑國並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有資格選擇切腹自盡的,那不但需要極大的勇氣,還要有官員的許可,因為能夠選擇切腹自盡的人,無一被世人看成是勇敢高尚之人,但是真正能夠完成這個儀式的人卻寥寥無幾,因為這個切腹自盡實在是太痛苦了,沒有大毅力的人根本完不成,所以選擇這個死法的人也不多,同時也彰顯了這個儀式的神聖。
於是明玉派出親兵衛隊,在南奉行所的這個花園里,用高高的白帷帳圍出一塊場地,這樣就避免了被閒人窺視,里面用細砂石平整鋪地,當中還挖了幾條深溝,是用來在犯人行刑時讓血水能夠流進溝里而不會太過血腥,里面還放著生石灰,這樣犯人的首級掉進溝里就很快晾干了。
而在深溝的邊上,准備好了切腹用的跪墊和小凳子,這次參加行刑的犯人很多,足有四十幾人,可把負責准備工作的南町奉行官新右衛門給忙的不可開交,可是這次是很重大的一個事件,就連明玉大將軍都要參加儀式,所以更讓新右衛門壓力山大的跑前跑後的忙乎了幾天。
就在這個月的月中這一天,轟動上京的赤穗浪人刺殺事件終於告一段落。
奉行所早早的就將舉行犯人切腹儀式的告示貼了出去,這更加引起了轟動,大家都把赤穗浪人看成是一群忠義之士,現在他們還選擇切腹自盡這麼神聖的死亡之法,更讓他們的聲望達到了一個高潮。
所以在行刑的那天,城里的男女老幼都自發的聚集到大牢到奉行所之間的道路兩旁,來瞻仰自己心中的英雄,到了快到午時的時候,大牢的大門打開,兩隊士兵護衛著一群差役,四個人抬著一個門板出來了,門板上盤坐著身穿新換的白色布衣,頭發胡須都收拾的干淨整齊的囚犯們被抬了出來。
望著這群從容赴死的俠士,上京城的市民們都鼓掌叫好,沿途很多人都跪下來替他們頌經超度,而以大石為首的赤穗浪人們也頻繁的點頭施禮,享受著最後的榮光。
但是參觀的市民最後都被遺憾的擋在了奉行所的大門外,整個剖腹自裁的儀式都是在一個封閉的嚴嚴實實的院子里舉行,這里能夠目睹整個儀式的,只有負責監斬的大將軍明玉,和一個天皇委派的內務府的官員,其它就是負責護衛的親兵們,此外再無旁人。
這些赤穗浪人都知道能夠讓他們選擇剖腹自盡是一件很榮耀的事情,所以都沒有喧嘩而是很配合的讓人解開繩索,按照儀式的要求,每個人都跪坐在深坑邊的跪墊上,拿出堂堂正正的武士風范,旁邊的小凳上放著白布,白布上面放著一碗米酒,一把去鞘的把手上裹著白布的短刀,這是專門給剖腹的犯人准備的。
每個犯人的背後都站著兩個手拿長刀的武士,他們將全程監視犯人自裁的過程,同時擔當介錯人的角色。
在場地最南端的高台上,監斬官明玉和天皇的代表端坐其上,負責確定犯人的身份和監督整個行刑的過程,周圍還有一圈護衛的武士負責治安。
眼看著時間快到了午時三刻,儀式開始了。
於是明玉站起身來,當眾宣讀了天皇內閣對赤穗浪人們的判決書,讓後由天皇派來的內府官員出來驗明了四十七為犯人的正身,最後每個犯人都由背後的武士監督著,解開衣襟端正跪坐著,將胸腹敞露出來,然後端起面前小板凳上的斷頭酒喝了幾大口,將剩余的一點酒都灑在面前剖腹短刀的刀刃上,接著倒握著短刀把柄,將利刃對准自己的肚腹,做好了剖腹的一切准備,按照儀式他們應該在命令下達後,將短刀刺進自己的小腹後,先是橫著劃一刀,接著再豎著劃一刀,將肚腹切成十字形,最後由背後的介措人補上一刀,一刀切開頭顱後面的脛骨,完成整個儀式。
這些人都做好了赴死的准備,所以從容的按照儀式完成了准備工作,都面向高台上的監斬官。
這時明玉站起來,代表內閣做最後的宣判,他首先贊揚了赤穗浪人們忠義,是所有武者的楷模,雖然在法理上不容赦免他們,但是他們的忠義行為會永在世間流傳的,說完明玉的大手在空中用力一揮。
等到明玉發表完講話,這些犯人就持刀對准自己的坦露腹部猛地一刺,然後比劃著畫了兩刀,然後跪坐著垂下了頭顱,背後的介措人這時及時拔刀砍斷了犯人的脛骨,完成了整個的儀式。
整個儀式整齊劃一,完成的很完美,沒有出一絲差錯,天皇的官員目睹了整個儀式,非常滿意的回宮去向天皇交差去了。
而明玉著派人將犯人的屍體都收斂了,送到了當地的泉岳寺,和他們的家主葬在了一起,這次著名的赤穗浪人事件算是落下了帷幕。
而在之後的時間里,明玉的親軍大營黑山營在大阪城附近被創建,里面都是由忠於明玉而又勇猛的士兵組成。
雖然一開始成立之時人數不多,大概只有一個小營600人左右,但是全部都是從軍隊和地方挑選出來最優秀的人才組成,其中的出現一個叫虎煞的營長以勇猛忠義而聞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