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檀萱滿足地靠在椅背上,剛想感嘆吃飽喝足,低頭卻聞到自己衣服上似乎透著一股若有似乎的咖喱味。
她趕緊捻起一縷頭發嗅了嗅,果然,因為剛剛一直站在爐灶前的緣故,她現在連頭發聞起來都是咖喱的味道。
“這個牌子的咖喱塊好吃是好吃,就是味道太大了。”檀萱無奈嘆氣,“看來不能等到周日再洗頭了。”
游煜正在將鍋里剩下的咖喱倒進保鮮盒,聞言抬頭。
“要不萱姐先去洗澡?這里有就行。”
“這怎麼好意思……”
檀萱有些糾結,雖然游煜說過會負責收拾,但讓客人獨自善後,自己卻跑去洗澡,總覺得有點說不過去。
游煜看出了檀萱的猶豫,了然一笑:“放心吧,我不會做什麼奇怪的事情。洗澡的時候記得把門鎖好。”
說著,他也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苦笑道:“果然,在鍋前的一個也逃不掉。一會兒收拾完,我也得回去洗澡了。”
見游煜都這麼說了,檀萱也不再推辭。
“好吧,那辛苦你了。”
她估摸著善後應該費不了多少時間,等她洗完澡出來,游煜應該也已經回去了。
檀萱一頭鑽進主臥的浴室,三下五除二地將衣服脫了開始洗澡。
溫熱的水流自頂噴傾灑而下,浸濕順直烏黑的長發。
然而,檀萱才享受沒多久,就在好洗發水准備打泡的時候,一聲突然的爆響從客廳方向傳來。
檀萱心頭一緊。
害怕是游煜出了什麼事情,她快速將手上的洗發水衝洗掉,不管濕答答還在往下淌水的頭發,順手扯過掛在一邊的浴巾匆匆包裹兩圈就往外跑。
“游煜!發生什麼事了?!你沒事吧?!”
廚房里一片狼藉,等檀萱趕來,入目就是噴撒得到處都是的水,邊上散落的水管和固定零件,以及坐在一旁狼狽濕透的游煜。
他慌忙解釋:“洗手槽下面的水管突然炸了,正好零件有些松散,有一截直接飛出來了……!”
先前檀萱走後,游煜將要洗的鍋碗瓢盆一股腦地放入水槽。
然而他剛擰開水龍頭,洗手槽下方的櫃子就發出了奇怪的聲響,讓他下意識產生了一種不詳的預感。
好的不靈壞的靈,櫃門剛打開,高壓水管就突然‘砰!’地突然爆裂,本就不夠牢固的零件以驚人的速度彈射到游煜身側的地板上,游煜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水管里的水迎頭噴了個透心涼。
“唔!!”
游煜被水噴得差點沒法呼吸,趕緊側身避開水流,然後迅速找到角閘將其關閉。
就在他苦著臉想著,第一次到萱姐家就出了這樣的事情,萱姐會不會以為他家的煤氣灶也是他這樣弄壞了的時候,檀萱裹著浴巾就衝出來了。
游煜循聲看去。視线落在檀萱身上的一瞬間,他瞪大了眼睛,瞳孔驟縮,臉色爆紅。
“萱、萱姐,你的衣服……!”
檀萱一頭長發濕漉漉地披在身後,淡紫色浴巾的長度只能勉強遮住重點部位,露出雪白修長的腿,她出來的時候連拖鞋都沒顧得上穿,還是一路光著腳過來的。
檀萱卻充耳不聞,擔憂地快步湊近:“你沒事吧?有沒有哪里受傷?”
眼看她一腳踩進水里,游煜慌忙出聲阻止:“別過來!地上滑,一會摔著……”
但他的警告來得太遲,話音未落,檀萱果真腳下一滑,搖搖晃晃地往前一摔。
“小心!”
游煜急忙張開雙臂,准備給她當肉墊。
“哇!”
伴隨著一聲驚叫,檀萱重重地摔進游煜的懷里,衝擊力讓兩人一起跌倒在地。
兩個人瞬間以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重疊在一起,身體緊密相貼,呼吸交錯,唇瓣近在咫尺。
檀萱頓時臉頰發燙,掙扎著想要趕緊起來:“對不起,我這就……啊!”
她突然驚叫一聲,又猛地趴了回去。
原來,檀萱出來得太過著急,浴巾原本就裹得不夠緊,因此她剛才摔倒的時候,浴巾直接隨著動作悄然滑落。
現在她幾乎是以一種半裸的姿態貼在游煜身上,脫落的浴巾只能堪堪遮住臀部,上半身是一點遮擋都沒有。
她甚至不知道游煜是不是已經把她看光了。
檀萱強忍著羞意別過頭,甚至不敢用余光確認對方的反應。
“我沒看!”
游煜緊閉著眼睛,小麥色的臉頰泛著一點紅。
他的雙手此時還維持著保護姿勢,將檀萱擁在懷中,大掌覆在檀萱光潔的背上。
感受著手掌下的細膩觸感,游煜的呼吸和心跳都亂了節奏。
理智告訴他現在應該立即松手,可身體卻貪戀著這份溫度,像著了魔似的不想松開,只能自欺欺人地當作沒發現這個處境,打算等檀萱提出再松手。
剛才檀萱走近的時候,他的理智其實就已經敲響了警鍾。
而她摔進他懷里的時候,雖然她本人沒發現,但他已經將她浴袍下的風光看得一清二楚。
他明明不該看的,可是視线卻在刹那間牢牢黏在她的嬌軀上,完全無法移開。
平時偶遇檀萱的時候,無論她穿著什麼,即便不仔細看,也能發現她有這一副好身材。
玲瓏有致的曲线,不是干瘦纖細的類型,而是該肉的地方肉,該緊的地方緊。
浴巾脫落後的景象更是加深了他的認知。
她的胸部很豐滿,以他手掌的大小,似乎無法一手掌握。
他早就知道她的皮膚很白,可沒想到連一雙雪乳都這麼漂亮。尤其是乳頭,就像兩朵粉色的小花,看起來無比地可愛誘人……
而這兩團柔軟,此時就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緊壓著他的胸膛……
游煜努力地壓抑著自己的感受,卻絕望地發現了某處已經開始迅速充血膨脹的事實。
檀萱剛才試圖起來的時候,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自己裸露的上半身上,直到趴回去才後知後覺地察覺到游煜掌心的熱度,以及他那悄無聲息地嵌入她腿間穴口的大帳篷。
可她什麼也沒說,只是羞得像只鴕鳥一樣埋首不敢看他,仿佛只要不說破,就不會陷入尷尬的處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