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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三天三夜

我的美女總裁老婆合集 ben 108222 2025-09-04 13:18

  一路走,一路肏。

  一路肏,一路叫。

  列車長第二次掏出鑰匙,打開硬座區通往臥鋪區的門,在裴洛神嬌媚無比的浪叫聲中,他可恥了射在了褲襠里。

  連看都沒看到,只是聽著叫床聲,他就射了,這讓他無比自卑。

  牛大丑不管不顧的抱著裴洛神,邊走邊肏。

  裴洛神掛在牛大丑身上,呻吟聲不斷,時而高亢,時而低沉,時而婉轉,時而嬌媚,宛如一曲動人的情歌。

  當三人到達最後一節臥鋪車廂時,有一個梳著中分的中年男人從包里拿出相機,想要拍下這淫蕩的一幕。

  只是,當他看到裴洛神腳上那雙Manolo Blahnik藍色綢緞鞋時,他果斷收起了相機躺回了床上,連看都不敢再看一眼。

  因為那雙鞋他認識,是他老婆最想要的一雙鞋,或者說是全世界女人都想要的一雙鞋。

  1998年2月,美劇《欲望都市》在華夏國播出,劇中Mr.Big拿著Manolo Blahnik出品的藍色綢緞鞋,向Carrie求婚的鏡頭讓這雙鞋身價倍增,瞬間紅遍世界各地。

  女主角(Sarah Jessica Parker)曾經無限崇拜地告訴Manolo Blahnik:“每一雙Manolo鞋都應該放入凡爾賽宮陳列!”

  可是,這樣一雙鞋,不是你有錢就能買到的,純手工打造,一年只生產99雙,非權貴,想都別想。

  能隨便穿上這雙鞋的女人,不是誰都能招惹得起的。

  其實,這個中年男人跟列車長一樣,想多了。

  裴洛神腳上這雙鞋是正品沒錯,但是,這雙鞋是章東風四處求爺爺告奶奶,托人買來,是作為結婚禮物送給裴洛神的。

  有權有勢的是裴洛神的家族和章東風的家族,牛大丑現在不過是一個無業人員。

  而所有人都錯把牛大丑當成了大人物,這個等級森嚴的社會,真是可笑。

  列車長掏出鑰匙,打開兩個車廂門,走了過去。

  牛大丑抱著裴洛神邊走邊肏跟了過去。

  列車長又用鑰匙打開了專列車廂的房門,將拉杆箱和背包放在門口的架子上,然後側著身子站在門口。

  牛大丑停止了肏干,裴洛神喘著嬌氣從手包里掏出現金遞給了列車長。

  列車長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接了過來,沒敢數,低著頭輕聲說道:“車廂里有電話,車長值班室是四個九,您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打電話通知我,每天的三餐我會親自給您送到門口。”

  “知道了,謝謝您。”裴洛神嬌喘著說道。

  “不敢稱您,二位請便,我先退下了。”列車長謙卑的說道。

  “去吧。”裴洛神吩咐道。

  “是。”列車長應了一聲,轉身走了。

  牛大丑轉過身來,看著列車長鎖好了專列車廂的門,又鎖上了專列車廂通往臥鋪車廂的門。

  兩節車廂門加一道房門,三道門三把鎖鎖,這位美若天仙的女神就徹底成了他的人,任他奸淫……

  這列火車掛載的專列車廂是由一節加長車廂改造而成,共分為兩個區域。

  牛大丑抱著裴洛神,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四處打量著。

  兩人都沒坐過專列車廂,好奇得忘了肏屄。

  一進門,是行李架,關上門,往里走是一個小會客室。

  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很軟。

  一側窗下放著沙發,沙發的長寬度可供一人躺臥休息,沙發前是紅木制成的茶幾。

  正對面的牆上是一幅大油畫,一張紅木辦公桌和老板椅。

  油畫的兩側各有一道門,左側的門上寫著洗手間。

  牛大丑抱著裴洛神穿過會客室,推開右側的門,里面是一個臥室。

  臥室裝飾的很是奢華,牛大丑和裴洛神卻沒心思去欣賞。

  兩人全盯上了那張很大的雙人床,看上去就很軟很舒適的一張大床。

  牛大丑激動的抱著裴洛神走到床邊,彎下腰,將已經被肏得意亂情迷的新娘放倒在床上。

  看著衣裙凌亂的裴洛神,牛大丑淫笑一聲,雙手抓住她胸口的衣物,猛的一撕。

  嗤拉。

  白色連衣裙從胸口處到小腹處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露出雪白的肌膚和飽滿的玉乳。

  “啊,別撕,我的裙子……”

  裴洛神驚呼一聲叫道。

  “一條破裙子,叫什麼叫。”

  牛大丑說著,手上不停,嗤啦嗤啦聲中,連衣裙成了片片布條,被丟在地上。

  “不是啊,我這次出門沒帶多少衣服……”

  全身赤裸躺在床上的裴洛神說道。

  “扯淡,那麼大個箱子,沒帶衣服,那里面裝的是什麼?”

  牛大丑輕輕聳動,說道。

  “呃……啊……啊啊,是,是婚紗,啊啊,還有,還有禮服,啊啊啊……”

  裴洛神嬌吟著,斷斷續續的說道。

  牛大丑聞言一愣,問道:“你箱子里裝的是婚紗?”

  “對啊,舉辦婚禮當,當然,啊啊,當然要帶婚紗了,啊啊,輕點,啊……”

  隨著牛大丑抽插的節奏,裴洛神斷斷續續的說道。

  牛大丑壞壞一笑,大手拍了拍裴洛神的屁股,身子猛的向後一退,將那粗長堅硬滾燙的大雞巴從裴洛神的小穴里拔了出來。

  抬腿下床,向外間走去。

  裴洛神正爽著呢,男人卻突然拔出雞巴走了,這讓她一愣,勉強支起赤裸嬌軀,疑惑的問道:“你干嘛去?”

  牛大丑不應,沒讓裴洛神久等,就拖著那超大的行李箱回來了。

  在裴洛神疑惑的注視下,牛大丑打開了箱子。

  箱子里,物品擺放的很整齊,有裝著內衣內褲的密封袋,兩雙高跟鞋,一套男士黑色西服,一台單反相機和三角支架,一件紅色短旗袍,一件白色婚紗,以及一些生活用品。

  “你干嘛?”裴洛神趴在床上看著牛大丑,不解的問道。

  “不干嘛。”

  牛大丑說著,拿出相機擺弄了一下。

  這款相機是今年三月份,佳能公司推出的,世界首款自帶1.8英寸液晶屏幕的數碼單反相機。

  牛大丑將相機開機,通過相機的小屏幕,翻看著相機里的照片。

  相機很新,里面的照片也不多,主要就是裴洛神和章東風的婚紗照以及一些婚禮抓拍。

  “你吃醋了?”裴洛神小心翼翼的看著牛大丑問道。

  “沒有,我吃什麼醋。”牛大丑不在意的說道。

  將相機調回拍攝模式,牛大丑又從行李箱里,把三腳架拿了出來。

  在床的對面架好相機後,牛大丑從箱子里拿出了那件紅色的旗袍遞給了裴洛神。

  “來,穿上,咱們也拍個婚紗照。”

  牛大丑壞笑著說。

  裴洛神一愣,臉刷一下的就紅透了,看了看旗袍,又看了看對面的相機,略一猶豫,似嗔似喜的白了牛大丑一眼,乖乖的接過旗袍,套在了身上。

  牛大丑站在相機後面,看著鏡頭里,身穿紅色旗袍,不知所措的坐在床上的裴洛神,淫邪一笑。

  “扣子解開幾個,把奶子露出來,不要兩個都露出來,露出來一個就行。”

  牛大丑一邊調整鏡頭,一邊對裴洛神吩咐道。

  裴洛神聞言,嫵媚的看了一眼攝像頭,柔順的將剛系好的紐扣逐個解開,直到左邊的乳房完全露出來。

  “腿支起來,把小屄露出來。”

  牛大丑淫笑著吩咐道。

  裴洛神微微猶豫了一下,還是乖巧的支起了雙腿,將那洞口微張的美屄蜜穴暴露在鏡頭下。

  “表情,淫蕩一點,騷一點,對,對,就這樣,很好。”

  在牛大丑的要求下,裴洛神或是媚眼流轉,或是神情放蕩,時而輕咬嘴唇,時而小嘴微張。

  咔,咔,咔。

  閃光燈不時在房間里亮起,每一次都記錄下了裴洛神的淫蕩和放浪。

  “手伸到下面去,去摳你的小屄,對,就這樣,表情再豐富一點,手指再插進去點,好,非常好!”

  牛大丑手持相機,一邊拍照,一邊指揮著裴洛神。

  咔,咔,咔……

  纖纖玉指在美屄蜜穴里摳挖了一陣,又在牛大丑的要求下,被放進了那誘人的紅唇里,輕輕吸吮舔舐。

  隨著閃光燈不停的爆閃,裴洛神臉上的神情也越發自然,那淫蕩放浪的模樣,完全是由內向外的散發出來。

  “把扣子全解開,兩個奶子都露出來,對,很好,不要脫掉,對,就這樣,對!”

  咔,咔,咔……

  “上身躺下,對,雙腿劈大一點,對,擺成一字馬,好!”

  牛大丑手持相機,站在床邊,對著床上擺成“土”字型的裴洛神一頓猛拍。

  咔,咔,咔……

  “好,不錯,非常棒,來,起來,轉過去,跪在床上,對,屁股撅起來。”

  牛大丑說著,伸手將裴洛神的旗袍裙擺掀了起來,露出那圓潤白嫩的翹臀和雪谷玉溝。

  “臉轉過來,看著鏡頭,好!”

  咔,咔,咔……

  表情方面已經完全不需要牛大丑再吩咐了,這讓牛大丑滿意極了。

  看著那圓潤白嫩的翹臀,牛大丑咽了下口水,將相機在三腳架上固定好,調到延遲連拍。

  牛大丑走到裴洛神身後,找了一下角度,確定鏡頭可以將兩人的身體完全囊括,這才雙手掐住裴洛神的細腰,大雞巴找准那穴口微張的蜜洞,緩緩的插了進去。

  “等一下,等一下……”裴洛神嬌聲喊道。

  “怎麼了?”牛大丑有些不悅的問道。

  裴洛神也不回答,只是抓起之前被丟在床上的內褲,遞給了牛大丑。

  “把你的內褲給我干什麼?”牛大丑接過內褲,不解的問道。

  “你不會自己看嘛。”裴洛神紅著臉,嬌滴滴的說道。

  那白色的蕾絲內褲很是輕薄小巧,之前牛大丑沒注意看,現在仔細一看就發現問題了。

  濕乎乎的白色內褲上,有很明顯的斑駁血跡。

  牛大丑不敢置信的問道:“這是你的處女血?”

  裴洛神紅著臉點了點頭,嬌嗔道:“不然還能是什麼。”

  牛大丑聞言,頓時驚喜的問道:“你不是已經結婚了嗎,怎麼還是處女。”

  看著男人欣喜若狂的模樣,裴洛神羞赧道:“誰告訴你結了婚就不能是處女了。”

  接著,不用牛大丑問,她主動將昨夜發生了事告訴了牛大丑。

  聽她講完,牛大丑失笑道:“章東風這個傻屄,娶了你這麼漂亮的老婆,不趕緊入洞房肏你的小騷屄,居然跑去跟兄弟喝酒,還他媽喝得不省人事。”

  裴洛神也是感慨不已,她現在已經不恨章東風了,甚至還很感謝他,若不是他貪杯醉酒,自己昨夜便被他奪取了初夜,又豈能留到今日,交給心愛的男人,若不是他今天又喝得爛醉,自己又豈會遇到這個讓她又愛又怕又崇拜的男人。

  把那沾著處女血的內褲遞給裴洛神,牛大丑說道:“來舉著它,咱們一起拍個結婚照,哈哈……”

  在牛大丑的大笑聲中,裴洛神一手撐著床,一手抓著內褲,將有處女血的地方衝向攝像頭。

  咔,咔,咔……

  連拍模式下,閃光燈一次又一次的亮起,牛大丑的大雞巴越插越深。

  直至盡根沒入!

  裴洛神面對鏡頭,蹙眉咬唇,媚眼如絲。

  大雞巴完全插入後,牛大丑只是稍停,便開始了抽插。

  延遲連拍,每三秒,閃光燈亮起一次,拍下一張照片,很有規律。

  牛大丑的抽插卻毫無規律可言,時快時慢,忽深忽淺。每幾下,就把裴洛神肏得啊啊亂叫,淫水狂流。

  火車呼呼的跑著,閃光燈咔咔的亮起,牛大丑啪啪的肏著,裴洛神唔唔啊啊的浪叫。

  也就三五分鍾的功夫,裴洛神就全身亂顫著努力向後挺著屁股,大股陰精愛液狂涌而出。

  水花四濺,淫靡不堪。

  這一切,都被不遠處的相機清晰的記錄了下來。

  高像素帶來的自然是高清體驗,鏡頭下,裴洛神潮噴而出的愛液蜜汁清晰可見。

  牛大丑毫不停歇,依舊賣力的抽插著。

  潮噴後,爽翻天的裴洛神完全失去了理智,浪叫聲越來越大,各種淫詞浪語更是層出不窮。

  “啊啊啊……嗯嗯……啊啊……大,大雞巴老公……啊啊……你啊……你肏得洛神好爽啊……啊啊……要,要爽死了啦……爸爸媽媽……啊啊……快,快救命啊……洛神要,要爽死啦……大雞巴……大雞巴老公……”

  裴洛神叫的越放浪,牛大丑抽插的就越賣力。

  那一聲聲浪叫,就好似拉拉隊員再給運動員加油!

  “老公,老公……大雞巴老公,大雞巴主人……啊啊啊……又來啦……唔唔……又來啦……要飛了,要飛了……哦……太爽了,好美妙……來了來了……老公愛我!”

  聲聲淫詞浪語中,牛大丑抽插不停,相機拍攝不斷,裴洛神高潮迭起。

  她已經爽的徹底放飛了自我,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興奮的歡呼。

  高潮一波接著一波的到來,裴洛神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能力,只能順從的任由牛大丑肆意奸淫。

  不到二十分鍾,小高潮無數,大高潮迭起,潮噴三四次!

  此刻的裴洛神,已經騷浪到了極致,半裸的嬌軀上細汗密布,下體更是淫水狂流。

  “啊啊……給我……啊啊啊……射給我……老公老公……大雞巴老公……我愛你!我愛你!啊啊啊……要來啦,又啊啊……又要來啦……好爽……”

  裴洛神放聲浪叫著,這情形,擺明了她又要被肏得潮噴了。

  牛大丑也早就有了射精的衝動,如此佳人,這般騷浪,試問那個男人能忍多久。

  裴洛神聲聲浪叫中,牛大丑加緊了抽插的速度。

  肉與肉的撞擊聲連成一片,蓋過了裴洛神的浪叫聲,更蓋過了相機的咔咔聲。

  極速抽插了三四百下,在裴洛神潮吹的同時,牛大丑也射精了。

  兩股激流在裴洛神的體內交匯,融合……

  裴洛神跪趴在床上,努力撅著屁股,雙眼發直的受著精。

  股股滾燙粘稠腥臭的精液像一發發炮彈一般,射進了裴洛神的子宮里。

  裴洛神的陰精愛液也如同泄洪一般自美屄里狂涌而出,噴灑在牛大丑的身上。

  兩具滿是欲望的肉體動情的交著貨。

  貨源明顯不足的裴洛神率先停了下來,牛大丑卻自顧自的繼續噴射著精液。

  他邊射精,邊拿起那白色的蕾絲內褲,一手按著裴洛神的纖腰,一手舉著內褲,面向鏡頭,這是他的戰利品!

  直到感覺裴洛神的子宮已經被精液灌滿了,牛大丑才緩緩的抽動大雞巴,鵝蛋般大小的龜頭邊噴射著精液,邊緩緩的退出了裴洛神的子宮。

  滾燙粘稠濃濁腥臭的精液灌滿了裴洛神的子宮,在大雞巴的帶動下,又澆灌著裴洛神的陰道。

  裴洛神喘著嬌氣,啊啊叫著承受著男人強而有力的射精。

  從子宮到陰道,她的下體已經被完全灌滿了精液!

  粗長的大雞巴被徹底的拔了出來,滾燙粘稠濃濁腥臭的精液噴射在雪白的翹臀上。

  咔,咔,咔……

  相機嚴格的執行著命令,閃光燈每三秒亮起一次。

  牛大丑伸手抓住裴洛神的頭發,將她的頭拉到了自己的胯下。

  “張嘴!”

  牛大丑大聲喊道。

  裴洛神聞言,乖乖的張開了小嘴。

  還在噴射著精液的大雞巴對准那努力張大的小嘴,將股股滾燙粘稠濃濁腥臭的精液噴射進去!

  這回,不用牛大丑吩咐,裴洛神像飢渴的孩子一般,大口大口的吞咽著噴射進她嘴里的精液。

  她吞咽的速度明顯跟不上牛大丑噴射的速度,大量濃精混合著她的口水從她的嘴角流了出來,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那豐盈的玉乳上。

  畢竟沒把大鬼頭含在嘴里,滾燙粘稠濃濁腥臭的精液在牛大丑的操控下,四處亂射。

  她的眼睛,她的俏臉,她的鼻子,她的脖頸,她的鎖骨……

  直到裴洛神完全停止了吞咽,牛大丑才意猶未盡的收住了精關。

  咔,咔,咔……

  閃光燈每三秒亮起一次,將著淫亂的一幕幕,完完全全的記錄了下來。

  抓著裴洛神頭發的手一松,裴洛神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床上。

  牛大丑起身下了床,走到相機旁,把相機從三腳架上取了下來,關掉了延遲連拍。

  手持相機,走到床邊,鏡頭對准正癱倒在床上,靜靜享受高潮的裴洛神,按下了快門。

  咔。

  一張面部特寫。

  咔。

  一張胸部特寫。

  咔。

  一張……

  牛大丑不停的按著快門,咔咔聲不斷,拍下一張張特寫。

  那滿是精液的俏臉;那唇齒間還有精液流淌的小嘴;那精液斑斑的豐盈乳房;那精液淫水糜爛的美屄蜜穴;那雪膚塗精的翹臀;那無力伸展的美腿……

  連續拍了幾十張特寫,牛大丑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淫笑著放下相機,看著躺在床上微微喘息的裴洛神道:“爽嗎?”

  “爽,簡直都要爽死啦!”

  裴洛神崇拜的看著牛大丑,興奮的說道。

  “還有更爽的呢,來,起來,把旗袍脫了,把婚紗穿上。”

  牛大丑說著,從箱子拿出婚紗,丟給了裴洛神。

  裴洛神喘息著說道:“好老公,我不行了,你讓我休息下吧。”

  “行,那就讓你歇一會,一會再肏你。”

  牛大丑淫笑著答應下來,也不去看裴洛神,又拿起相機,開始翻看之前拍攝的照片。

  因為擔心相機的內存不夠,牛大丑干脆將相機里,裴洛神和章東風的照片全刪了。

  還嫌不夠,又把不少重復的照片也刪了。

  畢竟,連拍模式下,每三秒一張,很多東西表情都有重復,完全沒有留著的必要。

  牛大丑低著頭弄了十多分鍾,才粗略的把相機里的照片整理了一遍,騰出了不少空間。

  放下相機,看著依舊靜靜的躺在床上享受高潮余韻的裴洛神,牛大丑淫笑道:“怎麼樣了?”

  “好一點了。”

  裴洛神睜開眼睛,羞澀的說道。

  “那就趕緊起來換衣服吧,珍惜時間,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牛大丑壞笑著說道。

  “討厭!你是不是想一直不停的肏人家啊?”

  裴洛神嗔怪道。

  “對啊,你怎麼知道的?”

  牛大丑壞笑著說。

  “哼,變態,色情狂,色魔大流氓!”

  裴洛神嬌嗔著,支撐著嬌軀坐了起來,將掛在身上的旗袍脫了下來丟到一旁,又拿起婚紗往身上穿。

  “我這麼壞,你喜不喜歡啊?”

  牛大丑調笑道。

  “不喜歡,壞透了,人家一點都不喜歡,就是愛,不是喜歡,是愛!”

  裴洛神邊穿婚紗,邊和牛大丑逗著嘴。

  婚紗這東西,穿起來有點麻煩,在牛大丑的幫助下,裴洛神才勉強穿好。

  看著身穿婚紗,滿臉精液的佳人,牛大丑壞笑拍了兩張特寫,這才從箱子里拿出一條毛巾遞給了裴洛神。

  “把臉擦一擦。”牛大丑說道。

  “討厭,弄得人家滿臉都是,臭死了。”裴洛神撅著小嘴嘟囔著。

  接過毛巾,把臉上的精液擦干淨。

  “你要不要化個妝?”牛大丑看著裴洛神的俏臉問道。

  “你覺得呢?”裴洛神自信的反問。

  看著裴洛神那絕美的嬌顏,牛大丑搖了搖頭說道:“不用。”

  什麼叫天生麗質,這就是了。

  別的女人,不化妝不能出門,裴洛神是化了妝才不能出門。

  美的天然,美的純淨,美的脫俗。

  她化妝,就是在暴殄天物。

  “行,那就開始吧,來,先把奶子露出來。”

  牛大丑淫笑著說道。

  “討厭!”裴洛神嬌嗔一聲,乖乖的將雙乳從婚紗里掏了出來。

  因為之前剛拍過旗袍的照片,所以裴洛神也算有了經驗。這回不用牛大丑多廢話,她自己就很在行的擺出了各種淫蕩撩人的姿勢。

  時而劈腿露屄;時而彎腰獻臀;時而揉奶摳穴;時而舔唇吸指。

  各種各樣淫蕩放浪的姿勢不一而足,讓拍攝者牛大丑大呼過癮。

  咔咔咔……

  快門聲聲,燈光閃閃。

  一張張照片記錄下了裴洛神的放浪和淫蕩。

  裴洛神身穿婚紗,袒露雙乳,躺在床上,兩條美腿大大的劈開向上屈膝抬起,雙手抓著腿彎,整個下體擺成了一個誘人的“M”型。

  咔。

  又拍下一張特寫。

  牛大丑上了床,一手拿著相機對准兩人的下體,一手抓著大雞巴對准裴洛神那還在往外流淌著精液的蜜穴。

  裴洛神大張著雙腿,雙手拿著沾著處女血的內褲放在小腹下的恥骨上。

  咔,咔,咔……

  牛大丑對著大雞巴和小騷屄,還有沾著處女血的小內褲就是一個三連拍。

  正當他要把雞巴插進裴洛神的美屄里時,床邊裴洛神的手包里傳來一陣清脆悅耳的鈴聲。

  叮叮當,叮叮當……

  牛大丑有些煩躁的扯過包包,從里面掏出一個粉色手機。

  掀開手機蓋,看了看來電顯示,牛大丑皺起了眉頭。

  “誰的電話?”裴洛神問到。

  “章東風。”

  “不接!”裴洛神干脆的回道。

  牛大丑蹙眉想了想,趴在裴洛神的耳邊輕聲嘀咕了幾句。

  “這樣行嗎?”裴洛神猶疑的問道。

  “不試試怎麼知道行不行。”牛大丑說著,把手機遞給了裴洛神。

  裴洛神接過手機,深吸一口氣,接通了電話。

  “喂,老婆,你在哪?”

  電話剛一接通,聽筒里就傳出了章東風那破鑼一樣的聲音。

  “你找我做什麼,去找你的朋友繼續喝酒呀!”裴洛神滿臉怨氣的吼道。

  “老婆,你不要生氣,你聽……”

  章東風小聲解釋道。

  “夠了,我不想聽,不聽不聽……”裴洛神嬌蠻的打斷道。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牛大丑唇語道

  “老婆,你聽我解釋,捅……”章東風還是極力的解釋道。

  “章東風,你想氣死我是嗎?”裴洛神憤恨道。

  “不是,我愛你還……”

  “夠了,我不想聽你說這些廢話,你知不知道你有多重,你知不知道這行李箱有多重,你知不知道我一個女人,扶著你,托著行李箱上火車有多難,你知不知道?”

  “對不起老婆……”

  “除了會說對不起,你還會說什麼?”

  “老婆我錯了……”

  “錯了有用嗎?對不起有用嗎?”

  “老婆,你不要生氣了,氣大傷身體……”

  “不想讓我生氣?好啊,我說的,你要是能做到,我就不生氣了。”

  “老婆你說,不管多難,我都能做到,我保證。”

  看到了希望的曙光,章東風急切的說道。

  “好,你聽好,我現在不想見你,所以你不許到處找我,也不許你補臥鋪,你不是喜歡坐火車嘛,那就在硬座上坐著吧。”裴洛神忐忑的說道。

  “可是老婆在哪啊?”章東風問道。

  “章東風!你不是喜歡坐火車嗎?那我就讓你坐個夠,你要是敢到處找我,我這輩子都不理你,下車就和你離婚。”裴洛神大聲吼道。

  “老婆你不要生氣,我都聽你的,我保證,這三天我一定老老實實的坐在這里,哪都不去,你不要生氣嘛,好老婆……”

  “啊~”

  裴洛神忽然發出一聲嬌呼。

  “怎麼了老婆,你沒事吧?”

  電話那頭,章東風緊張的問道。

  “我,我沒事,就是,就是嗯,剛才,啊,剛才不小心碰到手了,啊,有,頭點疼。”裴洛神斷斷續續的說著。

  在她的兩腿間,牛大丑的大雞巴正無情的往她的蜜穴深處插入。

  “老婆你小心一點……”

  “我,我知道,嗯,嗯,不說了,我,我累了,先休息了,你,你別忘了,嗯嗯,你的保證。”

  裴洛神蹙眉眯眼,輕咬著嘴唇說道。

  “嗯,老婆你放心,我章東風一定說道做到,你早點休息。”

  “我,我掛了,啊……”

  裴洛神迅速的掛斷了電話,看著在她兩腿間鼓搗的牛大丑嬌嗔道:“你混蛋,你就,你就不怕他聽出什麼來。”

  “聽出來又怎樣?”牛大丑不屑的說道。

  “他要是找過來怎麼辦?”裴洛神擔憂道。

  “找過來就找過來,我還怕他不成。”牛大丑說道。

  “他可有槍。”裴洛神說道。

  “我也有槍!”牛大丑說著,猛的一挺,大雞巴狠狠的捅進了裴洛神的美屄里。

  “啊……”

  盡根沒入就是爽,爽得裴洛神再也顧不得去擔心章東風會找來。

  裴洛神的擔心完全是多余的,章東風被上車的旅客吵醒後正懵逼呢,發現自己剛娶的漂亮老婆沒了,連忙打電話。

  電話接通,章東風是又急又怕又慌亂,再加上還沒完全醒酒,根本就沒聽出來自己的老婆是在叫床。

  而牛大丑則是完全沒把章東風當回事,一個靠家族才混了個尉官的渣渣,他還真沒放在眼里。

  “礦泉水飲料,瓜子花生,面包方便面有沒有要的?”車廂里,響起了推銷員洪亮的叫喊聲。

  章東風坐著硬座,吃著盒飯,喝著廉價礦泉水,卻沒想到,他的新婚妻子正穿著婚紗,下身赤裸的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

  咔咔咔。

  牛大丑手拿著相機,對兩人緊密結合的下體一頓狂拍,這才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

  拔出雞巴下了床,將相機在三腳架上固定好,又調教了一下鏡頭,設置成延遲連拍。

  弄好這些,牛大丑回到了床上,在閃光燈的照耀下,抬起裴洛神的雙腿,大雞巴對准那誘人的蜜穴,狠狠的插了進去。

  “啊……”

  一插到底,盡根沒入!

  抽插,抽插,不停的抽插。

  牛大丑好像一抬高效率的永動機一般,瘋狂的肏干著裴洛神。

  “啊啊啊……”

  不知何時,裴洛神的嗓子喊啞了。

  啪啪啪……

  那雪白的翹臀被堅實的腹肌撞得通紅。

  咔咔咔。

  快門聲聲,閃關燈忽亮忽滅。

  潮吹,潮吹,潮吹,射精。

  潮吹,潮吹,潮吹,射精。

  潮吹,潮吹,潮吹,射精。

  平均裴洛神沒三次潮吹,牛大丑就要射精一次。

  只是射精的位置完全隨機,有的時候是射在裴洛神的小屄里,有的時候也會射在她的嘴里,有的時候會對著她的臉一頓狂噴,有的時候會射得她乳浪翻涌,有的時候會淹沒她的雪臀,當然,她的兩腿大長腿也沒能幸免於難。

  咔咔咔……

  閃光燈的燈光不斷亮起。

  站姿、坐姿、躺姿、蹲姿、跪姿等等,牛大丑變著花樣的肏干著裴洛神。

  照片上,絕頂美女的魅力和媚態蕩人心魄。

  美玉一般晶瑩的臉,高聳入雲的酥胸,細細的蠻腰,滾圓白嫩挺翹的香臀,修長筆直光潔,一米多長的大美腿,無不讓人目不暇接,心跳加速。

  結實的肌肉,粗長的雞巴,配上裴洛神完美的胴體。

  照片里,兩人的結合成了這世界上最美的風景。

  每三秒一次,相機忠實的紀錄下了這淫蕩放浪的路程。

  抽插抽插……

  牛大丑狂吼著挺起機關槍似的大雞巴,對准裴洛神的嬌軀就是一通狂射。

  滾燙粘稠濃濁腥臭的精液炮彈般擊打在裴洛神敏感的胴體上,射得她忘情地淫叫著,精液強勁有力,打在她的肌膚上,似痛似麻,舒爽無比。

  男人的精液射滿了全身,濃濃的雄性騷味包裹了裴洛神,刺激著她的神經,這種做夢都想不到的淫穢場景,讓她興奮到了極點。

  四五十次的強射後,牛大丑終於爽夠了,他強撐著,大喊一聲,大雞巴猛地插進了裴洛神粘滑緊窒的蜜穴里。

  “啊!”

  這一下插得太爽了,爽得裴洛神浪叫都岔了音。

  兩具赤裸的肉體再一次相擁在一起,抽插抽插……

  雪白的婚紗已變成縷縷布條,別胡亂的丟在一旁……

  不知過了多久,閃光燈不在亮起。

  牛大丑依舊瘋狂的抽插著,裴洛神卻沒了叫聲。

  她已經被肏得瀕臨昏厥了。

  …………

  一覺醒來,裴洛神有點迷茫。

  她不知道她是怎麼睡著的,就是那樣被牛大丑肏著肏著她就失去了意識。

  她發現,她被牛大丑緊緊的擁在懷里。

  那根粗長堅硬滾燙的大雞巴依舊深深的插在她的蜜穴里,好似從不曾離開。

  裴洛神一動,牛大丑也醒了。

  “你醒了?”牛大丑問道。

  “嗯。”裴洛神慵懶的應道。

  “醒了咱們就繼續。”牛大丑說著,抽動大雞巴,又要開始新一輪的奸淫。

  “嗯……別啊啊……我,我有點餓了……啊……”

  裴洛神嬌吟著。

  “一會喂你吃我的精液好不好?”牛大丑淫笑著說道。

  “啊啊啊……好啊……啊……管,管飽嗎?”

  裴洛神浪叫著問道。

  “哈哈,當然,必須管飽!”

  “啊啊啊……”

  美人的浪叫聲再一次響徹包廂。

  火車呼呼的跑著,窩在硬座車廂里的章東風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那美麗端莊的老婆在別的男人的胯下已經成了蕩婦淫娃。

  整整三天三夜,一男一女在這節專列車廂里瘋狂的做愛。

  裴洛神的食物和飲水全是牛大丑的精液,而牛大丑在吃飯時也是邊吃邊肏。

  至於排泄,牛大丑小便有時會直接尿在裴洛神的蜜穴里,或者是嘴里。大便則會坐在馬桶上,看著裴洛神跪在地上,張大小嘴,吞吐著他的大雞巴。

  裴洛神的小便則被迫直接尿在床上,二十幾歲的人了,居然還尿床,想想都羞恥。

  其實,裴洛神已經分不清尿尿和潮吹了。至於大便,裴洛神端坐在馬桶上,卻還是避免不了別插嘴。

  整整三天三夜的瘋狂做愛已經讓裴洛神徹底的沉淪在了牛大丑的肉棒之下,心甘情願的成為了他的女奴。

  兩人即使在睡覺時,牛大丑那粗長的大雞巴依舊深深的插在裴洛神的蜜穴深處,不肯拔出。

  兩具赤裸的肉體相擁而眠。

  盡管已經睡去,但女人那一雙修長雪滑的柔嫩玉腿還顫抖著,緊緊盤在男人的腰上,渾圓挺翹的雪臀也時不時抽搐晃動,顯然不久前,剛剛經歷過極為劇烈的性交,並且承受了長期不間斷的撞擊。

  二人是相擁而臥,股溝交疊,看不見那被彼此臀部遮掩的性器,但從那角度和距離,卻明顯可以判斷出,這兩人雖然已經睡去,但他們現在的性器官卻還在緊緊地結合在一起。

  以此更是可以推斷出,男人應該是在射精時,由於插入過深,導致精液直接射進性侶的子宮中,之後繼續保持深度結合以防精液流出,增大性侶的受孕幾率。

  “前方到站,上海站,請下車的旅客提前做好下車准備……”

  廣播聲將熟睡的男女吵醒,兩人動了動,接著就要開始性交。

  三天來,這已經成了他們的習慣,醒了就要做,一刻不停歇。

  牛大丑剛要開動,裴洛神卻按住了他。

  “怎麼了?”牛大丑不解的問道。

  “到站了。”裴洛神說道。

  “再做一次,等下車後,咱們找個地方接著做。”牛大丑說道。

  “我,我該走了。”裴洛神不敢看牛大丑,說道。

  “你什麼意思?”牛大丑聞言,坐了起來問道。

  “就是,就是我該走了,我,我要回家了。”裴洛神躺在床上,不舍的說道。

  “洛神,跟我遠走高飛好不好?”牛大丑溫柔的問道。

  “大牛,我也想和你遠走高飛,但是,我不可以……”裴洛神輕聲說道。

  “為什麼?難道你不愛我?”牛大丑有些激動的喊道。

  “大牛你聽我說,我愛你,我也想天天和你在一起,永遠不分開。但那是不可能的,最少暫時不可能。

  你當過兵,應該知道松江張家在軍方有多強大的勢力。

  以張家的勢力,他們是絕對容忍不了我和你私奔的,哪怕我們逃到國外去,他們一樣會想辦法把我們抓回來。

  何況還有我身後的裴家,目前國事動蕩,人心不穩。

  裴張在這個時候聯姻,就代表的會相互無條件支持對方。

  而若是因為你我,導致他們聯合失敗,我們將面對裴張兩家的怒火。

  我是裴家的女兒,他們最多是把我抓回來,關在家里。

  可是你呢,他們一定會殺了你的,我不想你有事,你明白嗎?”

  裴洛神坐起身來,雙目含淚的看著牛大丑說道。

  這番話,讓本來意氣昂揚的牛大丑仿徨無措,他坐在那,呆呆的看著裴洛神。

  “別這樣,相信我,給我一點時間好嗎?”裴洛神捧著牛大丑的臉說道。

  “好吧。”牛大丑點了點頭嘆息道。

  “謝謝,我愛你!”裴洛神說著,伸過頭去,吻住了牛大丑的嘴唇。

  赤裸的男女再次摟抱在一起,激吻著。

  吻著吻著,牛大丑的大雞巴又硬了。

  裴洛神的喘息也逐漸急促起來。

  郎有情,妾有意。

  那還多說什麼,做吧!

  粗長堅硬滾燙的大雞巴再一次插進肥嫩濕滑緊窒的蜜穴里。

  絕美的人妻再一次發出動聽的嬌吟。

  不知何時,火車停了。

  停止前進的火車也不能阻擋忘情的男女瘋狂的做愛,他們在車廂里動情的交合著。

  這一次,他們比以往每一次都激烈,因為他們知道他們即將分開,卻不知何時才能再見。

  十分鍾,二十分鍾,三十分鍾……

  時間一點點流逝,性交還在繼續。

  裴洛神的電話一遍遍響起,兩人卻是完全不理,只是忘情的交合。

  一次又一次潮吹,一次又一次射精。

  半個小時過去了,兩人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他們想瘋了一樣,彼此狠狠的愛著對方。

  停車將近一個小時的時候,牛大丑再一次將精液噴射進裴洛神的美屄里。

  她爽透了,他過癮了。

  濕淋淋的大雞巴從粘滑的蜜穴里拔了出來,遞到了裴洛神的嘴邊。

  裴洛神習慣性的伸出雙手,握住大雞巴,張開小嘴,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盡管她被肏得很累,很疲憊,全身都沒有多少力氣,可是她舔的還是很用心。

  七八分鍾的時間,在兩片紅唇,一條香舌的努力下,牛大丑的大雞巴變得干干淨淨了。

  放下那讓她愛不釋手的大雞巴吧,裴洛神憂郁的說道:“我該走了。”

  “嗯。”牛大丑動情的回應了一聲,神情的望著裴洛神。

  裴洛神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她知道,再看下去,她又會忍不住想要讓他肏自己,然後兩人又會做起來。

  “幫我從箱子找一下衣服吧,應該還有一條牛仔褲和一件白色體恤。”裴洛神小聲說道。

  “穿這個吧。”牛大丑伸手抓過床邊的旗袍,遞給裴洛神說道。

  “嗯?”

  “我想看你穿這件,我的新娘。”牛大丑深情的說道。

  裴洛神深吸一口氣,壓住心頭的躁動,接過了旗袍。

  “幫我拿一件胸罩和內褲吧,箱子里面就有。”裴洛神說道。

  “穿那個干嘛,我不喜歡。”牛大丑說道。

  “一會就下車了,這旗袍這麼短,開叉這麼高,你希望我走光被別的男人看到嗎?”裴洛神嬌嗔道。

  “哦。”牛大丑撓了撓頭,從行李箱里找出一件黑色胸罩和一條黑色內褲,遞給了裴洛神。

  裴洛神接過了牛大丑手里的內衣物,開始往身上套。

  牛大丑的衣物很簡單,就一件背心和一條短褲,兩下就穿完。

  穿完衣物後,看著裴洛神優美的穿衣,牛大丑又拿起了相機,一邊欣賞,一邊拍下了裴洛神穿衣的過程。

  穿戴好後,女人恢復原先美麗端莊的高傲形象,但三天來連續不斷的高潮洗禮,使她全身充滿了濃濃的淫亂氣味,披肩的長發還散亂著,有幾縷還貼在汗濕的額前,俏臉還殘留著一抹羞紅,腰肢軟軟的似乎支撐不住嬌嫩的身子。

  將被牛大丑撕碎的裙子和婚紗塞進行李箱里,裴洛神看著手里拿著相機的牛大丑。

  “相機送我吧。”牛大丑說道。

  “我人都是你的,何況是一個相機,只是你小心點,別弄丟了,要是弄丟了,我可就慘了。”想到相機里,那些淫亂不堪的畫面裴洛神說道。

  “放心,我丟它都不會丟。”

  牛大丑說著,關了相機,取出存儲卡,拿起脖子上帶的銘牌,在其中一塊上按了幾下。

  原本是一體的銘牌變成了兩塊,在裴洛神好奇的注視下,牛大丑把存儲卡放了進去,然後重新將兩塊銘牌合二為一。

  “這種銘牌是特制的,我當兵時候發的,不知道怎麼打開的人要是強行打開,里面的化學材料就會被激活,所產生的高溫足以銷毀里面的所有東西,這下你放心了吧。”牛大丑說道。

  “我才不在乎呢,你要是喜歡別的男人看到我的裸體,看到我騷屄和奶子,你隨便啦。”裴洛神嬌笑著說道。

  “你個小騷貨。”牛大丑說著走了過去。

  “好啦好啦,真不能再來啦。”裴洛神說著,急忙要下床。

  結果,雙腳剛一著地,她就直接跌坐在了地毯上。

  牛大丑正好走了過來,邊扶起她邊問道:“怎麼了,有沒有摔到?”

  “你還好意思問,都是你個大壞蛋,肏了人家那麼久,現在人家被你肏的兩腿發軟,根本站不起來了啦。”裴洛神一只胳膊搭在牛大丑的肩膀上,嬌嗔道。

  裴洛神沒有說謊,在床上時還不覺得,這一下地,才發現全身都沒什麼力氣。

  好在牛大丑力氣夠大,一只手就把她扶了起來。

  “都是我的錯,我送你出去吧。”牛大丑說道。

  “章東風那活王八應該還在外面等我,你敢就這麼摟著我去見他?”裴洛神嬌笑著問道。

  “你都敢,我有什麼不敢的?”牛大丑也壞笑道。

  “那就走著?”裴洛神挑釁道。

  “走著!”

  牛大丑說著,將相機放進自己的背包里,把背包背在肩上,一手摟著裴洛神的小蠻腰,一手拖著她那超大的行李箱,向外走去。

  走出火車,列車長居然還乖乖的站在車外,見兩人出來,忙鞠躬彎腰說道:“兩位辛苦了。”

  免費的苦力,不用白不用,牛大丑哼了一聲,把行李箱和背包都遞給了那列車長。

  列車長恭順了結果行李箱和背包,也不多問,率先在前引路。

  他早就注意到了等在出站口的章東風,和那輛掛著上海警備區車牌的軍車。

  他還好奇為什麼不把車開道站台上來接貴人,不過轉念一想,興許是貴人行事低調,不願意太招搖。

  卻不知是他自己錯把牛大丑當成了了不得的大人物,從頭到尾他沒敢探尋過牛大丑的身份。

  本次列車已經到站一個多小時,該走的乘客早就走干淨了,別的列車還沒有進站,上海站此刻顯得很空曠,很安靜。

  牛大丑一見四下無人,心又癢了。

  那原本摟著裴洛神纖腰的大手開始不老實起來,順著裴洛神的臀部曲线一路下滑,蠻橫的伸進了裴洛神的旗袍里。

  粗糙的大手伸進了內褲里,直接握住一瓣嫩滑的臀肉揉捏起來。

  裴洛神被他這麼一搞,也亂了心弦,整個身子都依偎在他的懷里,豐盈飽滿的乳房不斷的頂蹭著牛大丑。

  兩人一路走,一路搞,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縱有行人經過,也不會想到兩人竟如此大膽。

  許是臀肉玩夠了,牛大丑的手更往里伸了一步,直接伸進了裴洛神的臀溝里,手指靈巧的找到那濕滑粘膩的美穴。

  輕輕一捅,很輕松的插了進去。

  “嗯……”

  裴洛神輕輕嬌吟一聲,眼波流轉,似嗔似喜的看著牛大丑。

  牛大丑毫無顧忌的開始摳摳挖挖,把個裴洛神弄得嬌喘連連,嬌吟不斷。

  叮叮咚,叮叮咚……

  裴洛神的手機又響了,她一臉不耐煩的從手包里拿出手機,一看是章東風的電話,便氣哼哼的接通了。

  “喂,老婆,你在哪?”

  “怎麼了?”裴洛神語氣不善的問道。

  “我,我在出站口等你好久了,打電話你也不接,都急死我了。”

  “急什麼急,著急你就先回去。”

  “不急,不急……”

  “不急就在出站口等著,我正往出走呢。”

  “好的老婆,我在出站口等你。”

  “嗯……”裴洛神答應一聲,掛斷了電話。

  這一聲嬌媚婉轉,聽得章東風骨頭都酥了。

  從站台到出站口並不遠,也就三百多米的距離,兩人一邊走,一邊亂搞,不知不覺就到了出站口附近。

  遠遠的就看到章東風在原地不停的轉悠。

  兩人看了章東風一眼,又互相對視。

  “我想肏你!”牛大丑小聲說道。

  “我想被你肏!”裴洛神嬌聲道。

  牛大丑四下掃了一眼,往不遠處一指,說道:“那邊?”

  裴洛神看了看說道:“好。”

  “喂,你等在哪里。”牛大丑對走在兩人前邊的列車長說道。

  “是。”那列車長沒敢回頭,背對著兩人,一鞠躬,應道。

  這是一個陰暗的拐角,在這里可以看到周圍的一切,而周圍的人若是不留心則完全看不到這里。

  兩人來到角落里,沒有廢話,脫下短褲,解開紐扣,掀起裙擺,扒下內褲。

  堅硬的大雞巴插進臀溝里,找准濕漉漉的蜜穴洞口,猛的一頂。

  “啊……”

  裴洛神發出一聲嬌呼,她連忙用手捂住了嘴巴。

  她的丈夫就在距離此處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她要是叫的聲音太大,一定會被聽到。

  牛大丑好像故意和她作對一般,腰腿同時發力,大雞巴又是猛的一頂。

  盡根沒入。

  “唔……”盡管裴洛神把嘴巴捂的死死的,可還是會發出動人心魄的呻吟。

  她想讓牛大丑動作輕一點,可惜,牛大丑不給她機會,剛一插入,便開始了抽插。

  牛大丑一開始抽插,裴洛神就只能用雙手死死的捂住嘴巴,蹙著眉,媚眼如絲的承受著來自身後的奸淫。

  “嗯嗯嗯……唔唔……啊啊……嗯……”

  壓抑的呻吟聲在角落里回響,不遠處的章東風絕對想不到,他久等不至的老婆就在他附近被別的男人瘋狂的奸淫。

  那可恥丑陋的大雞巴深深的插在她老婆的美屄里,不停的抽插拔捅,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猛烈,直插得他老婆淫水狂流,舒爽不已。

  那雙卑鄙的大手各握住一只豐盈白嫩的乳房,用力的揉捏,似乎想要將它們捏爆一般。

  看著不遠處的丈夫,承受著情郎瘋狂的奸淫,裴洛神的情緒達到了頂點,牛大丑沒抽插多久,她就來了一次潮吹,洶涌而出的潮水打濕了兩人的衣物。

  太爽了!

  太刺激了!

  奸淫還在繼續,抽插似乎永不會停止。

  啪啪啪……

  堅實的腹肌不停的撞擊著白嫩的雪臀,清脆的聲音終於引起了章東風的注意,他四處張望著,只看到了拎著行李箱,背著雙肩包的列車長,卻沒能找到聲音的來源。

  他認出了那行李箱就是自己的,想進去,守在出站口的人卻不讓。

  他以為那啪啪聲是有人在鼓掌,卻沒想到,就在他身旁不遠處的角落里,牛大丑正在奸淫著他那令無數男人垂涎的嬌妻。

  “嗯嗯嗯……嗯……嗯……”

  壓抑的嬌吟聲分外誘人,刺激的場景讓奸夫淫婦更加動情。

  很快,裴洛神又潮吹了!

  無邊的高潮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用最後一絲理智,死死的捂住嘴巴。

  高潮迭起,一浪涌著一浪。

  短短的十幾分鍾,裴洛神潮吹五次,大小高潮更是不計其數,似乎牛大丑每插入一次,她就要高潮一次。

  “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唔唔唔唔唔唔……”

  嬌吟聲越來越急。

  牛大丑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裴洛神知道情郎要射精了,她努力向後撅著屁股,以便讓情郎肏得更爽。

  每秒高達八次的極速抽插持續了兩分鍾,這期間裴洛神又潮吹了一次。

  終於,牛大丑狠狠的一頂,大雞巴盡根插入裴洛神的美屄里。

  鵝蛋般大小的龜頭在裴洛神的子宮花心里瘋狂跳動。

  噗!

  一大股滾燙粘稠濃濁腥臭的精液噴射而出。

  直接噴射在裴洛神嬌嫩的子宮花心里,射得裴洛神花枝亂顫,剛剛停下的潮吹又來了。

  噗!噗!噗!噗……

  一股一股接著一股,大量的精液對准裴洛神的子宮花心不斷噴射而出。

  嘩嘩……

  潮噴的水聲格外動聽!

  這次射精足足持續了一分多鍾,直到裴洛神的兩條美腿上都全是流淌的精液,牛大丑才停了下來。

  雙手揉捏著裴洛神的乳房,擁著高潮的佳人靜靜的體會極樂的美妙。

  良久,兩人深情一吻。

  從彼此的眼中,他們看到了深深的愛意和濃濃的不舍。

  粗長的大雞巴緩緩的拔了出來。

  將那被褪到膝蓋處了內褲提了上來,幫她穿好,放下裙擺,系好旗袍紐扣。

  所有的動作,牛大丑都溫柔至極。

  裴洛神轉過身來,緩緩的跪在了牛大丑的腳下,雙手握住那濕乎乎,沾滿精液和淫水的大雞巴。

  秀口一張,用力一吸,大龜頭被她吸進了小嘴里。

  她的小嘴也只能勉強容納一個大龜頭!

  裴洛神本意是用嘴幫牛大丑清理下身,只是牛大丑太舍不得她了。

  雙手抓住那烏黑的秀發,腰腿聳動。

  大雞巴在裴洛神的小嘴里開始抽插起來。

  裴洛神看了情郎一眼,不忍心拒絕他,只能強撐著小嘴,任他肏干。

  許是美女的丈夫就在不遠處,牛大丑的情緒有些激動,只抽插的七八分鍾,就不可抑制的射精了!

  大股大股滾燙粘稠濃濁腥臭的精液如炮彈一般噴射進了裴洛神的嘴里。

  裴洛神鼓動喉嚨,努力吞咽。

  盡管她很努力,可是牛大丑射得又快又急,大量的精液嗆得她直流眼淚。

  牛大丑憐心大起,收住了精關。

  裴洛神將最後一股精液咽進腹中,開始認真的幫牛大丑清理下身。

  或許是孰能生巧,這一次,裴洛神沒用上三分鍾,就把一條大雞巴和饅頭大小的陰囊清理得干干淨淨。

  將情郎的短褲穿好,裴洛神站起身來,凝視著他,輕聲說道:“我真的好舍不得你。”

  “我也是。”牛大丑將她摟緊懷里,深情的說道。

  坐火車撿到一位超級大美女,還是家族很有權勢的大美女,典型的頂級白富美,誰能舍得。

  “給我一點時間好嗎?”裴洛神膩在牛大丑的懷里,用臉磨蹭著他的胸膛,甜甜道。

  “好!”

  …………

  【我的美女總裁綠帽版番外】-(林若溪的輪奸盛宴-前奏曲)【同人】

   字數:31959

  一股子無味的氣體鑽入鼻腔,林若溪頓時感到一陣暈眩,雖然有後天頂峰的

   內力,卻依然感到全身乏力起來。

   藍藍倒似乎並沒感到任何的不適,歪著腦袋滿臉疑惑地看了那圓球一會兒,

   反倒小身子往前頭一鑽,衝著那車窗外的麻子警察,飛身就是一踢腿!

   那麻臉男子顯然沒料到這小女孩竟然會對這麻痹的氣體完全免疫,不過倒也

   反應極快地側身一閃避,一手抓住了藍藍的小腿!

   在車內的林若溪身體虛弱,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的發生,心急如焚!

   這男子竟然能抵擋住藍藍的進攻,明顯是有修煉過,就算不是修士,恐怕也

   內功修為不低。

   藍藍本能地又將另一條腿狠狠地甩向這男子腦袋,可還是被男子愣生生用手

   臂抵擋住!

   「嗎的,邪門兒!這小女娃內力還不俗!?老四!快,幫我把她打暈!」

   「好嘞!」一旁的另一個健碩的警服男子,夾住了藍藍的兩條手臂,兩指在

   藍藍的後頸重重地一點!

   藍藍雖然體質超群,但畢竟修為還淺,對付普通莽漢倒還好,對付這兩個有

   修為的練家子,卻是難以招架,被這含帶內力的重指一點昏穴,終於還是沉沉地

   暈了過去。

   「好家伙,這小胖妞比她媽還剽悍,還好沒把事鬧大」,麻臉男子注意到周

   遭沒什麼問題後,道:「老四,把這女人托出來,我帶著這小女娃,這輛車肯定

   有信號追蹤,不要管它」。

   老四一點頭,很是自若地打開後車門,將綿軟無力的林若溪拖了出來,裝作

   像是走不動路的樣子,扶著就塞到了後面的警車後座上。

   林若溪試圖伸手去開車門逃走,但卻感到腦袋越來越沉,終於在一片暈眩中,

   眼前一黑,徹底昏迷了過去……

  天色漸漸進入夜晚,空中懸著一輪狼牙月,白得瘮人。

   位於燕京西南的一處停運的河港倉庫內,大批的空集裝箱中央,讓出了一大

   片水泥地面。

   除了幾個通風口開著外,整個倉庫都被封閉著。

   此時此刻,倉庫內卻是亮著大批的白熾燈,十幾名衣著各異的魁梧男子,圍

   著中央的林若溪母女二人。

   林若溪被按在一張椅子上,用塑料繩子緊緊捆著,雖然迷藥已經失效,但林

   若溪也清楚,自己就算掙脫這繩子,也無法跟這群各懷絕技的武者對抗。

   相比於自己,林若溪更擔心的是女兒。

   藍藍被那麻臉的男子點了穴道後,全身難以動彈,只好乖乖地坐在另一張椅

   子上,小臉都垮了下來,豆大的淚珠子在眼眶里打轉。

   小家伙仗著力氣大,身體素質好,向來都是不會吃虧的角色,可這次真的踢

   到了硬鐵板,不哭鼻子都很堅強了。

   在藍藍幼小的心靈里,也終於深切明白,為什麼那個又不見了的爸爸,總讓

   自己好好修煉了。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知不知道這樣做有什麼後果?!」林若溪玉牙狠咬道。

   麻臉的男子不屑道:「我們兄弟這些個,當然知道,眼前的林若溪女士,是

   楊家的少奶奶。」「那你們還敢……」「我們當然敢!」麻臉獰笑道:「我們要

   抓的就是你們楊家的人!特別是楊辰身邊的人!你是楊辰的老婆,第一個要抓的

   就是你!」林若溪雖然早有准備,但聽到果然是尋楊辰報仇的,不由一陣哀嘆。

   「你們就不怕我丈夫過來?」林若溪盡量讓自己鎮定。

   麻臉男子與其他十幾名男子哈哈大笑起來。

   「林女士,我建議你就別虛張聲勢了,楊辰已經失蹤了快兩個星期,雖然不

   是什麼公開的秘密,但我們有確切的情報,你就不用故弄玄虛了」。

   林若溪心一沉,低聲問道:「你們這麼恨我丈夫,總該有理由吧。」「實話

   告訴你,我們原本是梁勝川司令麾下的特殊部隊,梁司令和梁家,於我們都有再

   造、栽培之恩,楊辰這殺人魔頭,仗著一身蠻力,有楊家和一群老不死的護著,

   殺了我們的梁司令和他的公子,我們當然要找回個公道!」林若溪眯眼,輕笑道:

   「梁家的死士?如果真是這樣,血海深仇,你們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們母女,而

   是抓我們到這里來,還費心思地用警察身份悄然行動。」麻臉男子眼中閃過一絲

   異色,「真不愧是華夏知名的天才女商人,就算辭了職帶孩子,也沒退化。不錯,

   我們確實還有別的目的。」林若溪別過頭去,心里大概有了底。

   「林女士,你不要太得意,我們暫時不殺你們,不過是為了更好地報復楊辰

   和楊家罷了」,麻臉男子咧嘴笑道:「我們在這里的兄弟,各個都已經到達了後

   天巔峰的修為,雖然在華夏境內也已經罕逢敵手,但對付楊家,終歸欠妥。

   我們知道,楊辰之所以囂張,也就仗著擁有高絕的功法。不然的話,像林女

   士這樣半路出家的武者,也不可能短時間內到達後天巔峰。而且,你們的女兒,

   這個小女娃,也有不俗的內功修為……「話說到這里,林若溪嗤笑了出來,」繞

   了這麼大的圈子,說到底還是不敢真的動手殺我們……無非,是想從我們母女這

   里套去修煉法門。你們根本就是借著梁家的名頭,來奪功法,轉移我們的視线。

   「麻臉男子臉色有些掛不住,頗為僵硬。

   林若溪卻是毫不客氣,目光冰寒徹骨地道:「回去告訴寧光耀,不要妄圖用

   這種方式來蒙騙我,就算我丈夫沒回來,我也還是楊家的人!」麻臉得意地瞥了

   林若溪一眼後,又一次道:「小胖妞,最後給你一個機會,說出你練的功法,再

   不說,我就開槍打死你媽媽……」言罷,手槍又離林若溪的額頭更近了一些,冰

   冷的槍口甚至已經抵住了細嫩的皮膚。

   林若溪的**畢竟不比楊辰,後天的修為也無法抵抗嗜血的子彈。

   藍藍雖然還小,卻也懵懵懂懂的知道許多道理,孩子很清楚,如果那鐵疙瘩

   被扣動了,那自己媽媽就得死在當場!

   林若溪見女兒有要開口的跡象,立刻呼道:「藍藍不要說,他們不敢殺媽媽

   的,不要……」「砰!!!」一聲槍鳴!讓林若溪的話戛然而止!

   麻臉男子竟是將槍口朝頂棚瞬間射了一發子彈,而後又將冒著青煙的槍口對

   准了林若溪。

   「林女士,你不要以為自己什麼都了解,我和我的兄弟們,槍里可是裝滿了

   子彈」,麻臉陰沉地道。

   藍藍卻是被這一聲響,徹底嚇住了,小小的身子不斷地發抖,緊咬著嘴唇,

   發出「嗚嗚」的抽泣聲。

   「小胖妞,你再不開口……下一聲槍響,你媽媽就得死在你面前了……」麻

   臉黑著臉道。

   林若溪銀牙狠狠一咬,大聲道:「藍藍!絕對不能說出來!!不然媽媽就不

   要你了!!!」頓時,藍藍剛要張開的小嘴,又閉了起來,滿是哀怨地看著林若

   溪,生怕真不要自己,嘟嘴道:「藍藍不知道……」「嗎的……找抽……」麻臉

   驟然發狠,衝上去就是一巴掌甩在藍藍的臉肉上!

   由於知道這小女孩的剽悍,麻臉根本沒客氣,十足的後天頂峰內力,全都使

   出!

   藍藍被點著穴道,無力反抗,愣是被打飛了十數米後,重重摔在水泥地上!

   「不要!!」林若溪痛喊了一聲,差點沒昏過去!

   「她還是一個孩子!你們怎麼可以這樣!!」林若溪感到胸腔內似乎有一團

   烈火,快要把自己焚燒!

   饒是藍藍身體素質極強,被這麼重重一摔,還是哇哇地大哭了出來。

   孩子的哭聲讓整個倉庫內,充斥了無數的淒涼。

   「哼,你不怕死是麼」,麻臉回頭對林若溪邪笑,「林女士,既然你這麼一

   身傲骨的,我就不勉強你了,你這女兒聽說是領養的,那就不算楊家的血脈了。

   既然這樣,那我把她當著你的面折磨死,恐怕你也不會太介意吧,畢竟你的

   命還略微值錢一些……」說著,麻臉開始走向倒在地上哭的藍藍。

   「你……你住手!你們到底要怎麼樣?!」林若溪終於按捺不住,站起身來,

   衝上去試圖拽住麻臉男子。

   可林若溪就算用上所有的修為,也才跟眼前這批男子持平,還沒碰到,就被

   另外兩名漢子直接扣住了雙臂,按回了椅子上!

   「好好張開眼看著,不肯開口的後果,就是你的女兒會被我親手折磨到死!」

   麻臉狂笑著,一腳就直接踹在了藍藍的小肚皮上!

   藍藍又被踢出了十幾公尺,翻滾著染了一層灰,身體也蜷曲了起來。

   另一名離得近的男子,竟是毫不留情地一腳又踹在了藍藍的後背上!

   藍藍痛哭著,又被踹到了其他男子腳跟前……

  林若溪只看到藍藍被幾個男子連續地踢來踢去,就好似一個玩物,完全沒把

   她當成一個才四、五歲大小的女孩……

  「他娘的蛋的……這小家伙這麼硬,這樣都踢不死!」「該不會真是楊辰那

   王八蛋生的孽種吧,這身體夠變態的……」「嘿嘿,身上肉真多,踹著可真軟,

   多讓我踢兩腳……」「小雜種,要怪就怪你認了楊辰當爹,哭死你也活該!」一

   群男子嘲笑著,踢在藍藍身上的力量越來越大。

   這每一腳,就像是重重地踢在自己的心口上,林若溪感到心髒像是被擰成了

   一團,快要爆裂……

  「住手……住手……不准傷害我女兒……」林若溪的淚水決堤地滑落,悲慟

   地快要窒息,喃喃地喚著,周遭的一切開始迷幻,心髒的跳動則越來越劇烈!

   「噗通!噗通!噗通!!……」一聲聲的心髒跳動聲,讓林若溪感到神智開

   始模糊,好似神經在努力地回避到眼前的一切,讓她進入一個完全封閉的空間…

  …

  而就在這時,藍藍終於承受不住連續的帶內力的腳踹,哭喊中,一口殷虹的

   鮮血從口中噴了出來!

   藍藍的臉蛋瞬時染紅,連哭的聲音都已經虛弱了許多。

   麻臉男子一腳踩住了藍藍的肚子,回頭看向林若溪,咧嘴笑道:「怎麼樣,

   林女士,再這麼不開口,你女兒可就真……」

   以下加料

   話說到一半,麻臉男子卻是停了下來,因為手下的一個人對他說道:「麻子

   老大,先等一下。」麻臉男子看著突然冒出來的外號叫霸王龍的手下有些奇怪的

   問道:「怎麼?良心發現了還是同情心泛濫了?難不成在非洲執行任務這一年給

   你轉性了不成?」在他的印象里,這個叫霸王龍的家伙就如同恐龍時代的霸王龍

   一般狂躁而嗜血,敵人的求饒不僅不會讓他產生一點人類該有的惻隱之心,反而

   會激起他內心的嗜血之意,在非洲執行秘密任務這段時間,為了隱藏自己這支小

   隊的行蹤,他們沒少干連老幼婦弱全部滅口的勾當,而九成九的人全是這個家伙

   動的手,現在突然給自己來這麼一出,難不成是神州大地的故國情懷喚醒了他的

   沉睡已久的良知不成?

   不過霸王龍接下來的話讓麻臉男子明白,他想多了。

   霸王龍看著被麻臉男子踩在腳下哭泣的藍藍和被兩個傭兵按在椅子上的林若

   溪,雙眼冒著危險的淫光說道:「老大,在非洲這一年多為了隱蔽行蹤,我

   可是好久沒碰女人了。本打算今天晚上去好好快活一下子,沒想到還沒到基地呢,

   就直接給咱們弄到這里來了。我們能不能……」霸王龍的話說的很直白,在非洲

   執行任務憋了一年多,想日女人了。但林若溪並不是他們能碰的,要不然林若溪

   這絕色美女總裁在落入他們這些飢渴難耐的傭兵手里的第一時間就被輪了無數遍,

   哪能等到現在。所以他毫不猶豫的拒絕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誰,若不是主

   上想要得到功法,你認為國內有人敢對她下手麼?不要忘了正事,功法到手後什

   麼樣的女人你找不到?」霸王龍則是搖著頭說道:「老大,我當然知道有些人是

   碰不得的。不過你腳底下這個小肥妞好像不是楊家或者林家的種吧?這幾年全球

   反兒童色情的趨勢越來越厲害,尤其咱們國內,那些個條子們竟然上下學的時候

   沿路站崗,他們閒的不用去破案麼?拜他們所賜,我已經好久沒有玩過咱們國內

   的幼女了,今天正好開開葷。」霸王龍一邊說著,一邊將藍藍從麻臉男子腳下提

   了起來,伸出舌頭在藍藍稚嫩的小肥臉上舔了一口,然後忍不住贊嘆道:「嘖嘖

   嘖,還是幼女的觸感好啊,這稚嫩又軟綿綿的感覺,除了幼女,皮膚再好的女人

   也比不了。」藍藍雖然不懂男女之事,但霸王龍對她的行為讓她感到了本能的恐

   懼,向林若溪哭喊道:「哇,媽媽救命,藍藍好害怕,嗚……」藍藍的哭聲讓林

   若溪更是難受到肝腸寸斷,五髒六腑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擰在了一起,痛若的就

   要暈死過去。

   這些人對藍藍這樣的小女孩都可以如此心狠手辣,林若溪明白,如果不將功

   法說出來,那藍藍幼小的生命就要在這個倉庫里結束,而且這不是最可怕的,因

   為在藍藍死前,還會遭受這些人可怕的淫辱。但經歷過無數陰謀詭計的林若溪心

   里更明白,一但這些人得到功法,她們母女除了被這些人殺人滅口外,絕無第二

   種可能。

   林若溪此時只恨自己沒有重視楊辰教給自己的功法,如果自己認真修煉的話,

   怎麼會讓自己落到如此對自己不利的局面。

   但此時的後悔對當前的危局毫無作用,想不出任何辦法破解眼前困難的林若

   溪只能在椅子上發出哭喊:「你們這些畜牲,有本事衝我來,別向孩子下手,她

   才五歲,她才五歲呀,你們這些畜牲!」看到林若溪從一開始的鎮定自若變成現

   在的驚慌失措,麻臉男子知道,自己主子要的東西很快就可以到手了,當初沒有

   把這個礙事的小肥妞直接宰了還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啊。

   麻臉男子一只手點在藍藍的睡穴讓藍藍暈死過去後對被按在椅子上淚流滿面

   的林若溪威脅道:「林女士,我們想要的只有功法而已,千萬不要讓我們做

   額外的工作,畢竟我們沒有接到別的委托。」林若溪雖然很想將功法交出去保住

   自己和藍藍的性命,但楊辰給她的功法並不是一本書或者一段文字,而是用神識

   功法灌進了她的腦袋,是一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手段。林若溪只能編謊說道:

   「如果楊辰的功法誰都可以修煉的話,你認為我會落在你們手中嗎?」林若溪的

   話讓麻臉男子的臉色一變,上前揪住林若溪的頭發反問道:「林女士,難不成你

   認為我們是傻子不成?」盡管頭皮被拉扯的很痛,但林若溪依舊保持著冷靜說道:

   「如果我修煉了我丈夫的神奇功法,那我現在的修為早就進入先天了,還能被你

   們這些後天修為的人擒住不成?可惜我和藍藍都沒有修行他的功法的資質……」

   林若溪話沒有說完,麻臉男子就追問道:「如果不是你丈夫的功法,那你這

   後天的修為是從何而來?」林若溪不屑的冷笑道:「我林若溪什麼時候需要依靠

   男人才能生存了?功法這種東西對你們這些人來講可能很難搞到手,但對我來講

   並沒有什麼難度,不用說我可以用玉蕾國際的一小部分財富去換一部功法,我妹

   妹就是峨眉的弟子,給我一份能修煉到後天的功法很難麼?用不用我給你講一下

   我所修行的峨眉功法。觀音……」林若溪的謊話很有說服力,尤其是她講的幾句

   峨嵋的入門心法,更是讓麻臉男子信了個七七八八,但這並不代表著他放棄了對

   楊辰所修行的高深功法的追求,除了他的主子對楊辰的功法感興趣,他本人也很

   感興趣。

   麻臉男子打斷林若溪的話說道:「好了,這種爛大街的功法就不要講了,看

   來林女士確實沒有從你丈夫那里得到什麼呢。」麻臉男子的話讓林若溪明白,自

   己賭對了,找回一些陣地的她說道:「今天的事我會當作沒有發生過,楊家那邊

   我也會保密你們的身份,不過你們最好快點放我走,否則這里被發現……」「看

   來林女士確定了我們的身份後,很清楚自己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呢,」麻臉男子

   有些無奈的話讓林若溪忍不住心中有些小小的得意,但接下來的話卻又讓林若溪

   緊張起來:「不過林女士,在接下來的一個月里,不管你用什麼方法,都要將功

   法想辦法弄到手並交給我們,這樣我們才能給主子一個交待。」「一個月?楊辰

   他現在人還不知道在哪里……」麻臉男子的話讓林若溪下意識的反駁,想要討價

   還價。

   麻臉男子當然不會理會林若溪的反駁,打斷了她的話:「那就一星期好了。」

   林若溪這時才反應過來,現在並不是做商業談判的時候,自己帶著藍藍安全

   的離開了這里才是首要任務,所以她趕快改口道:「我會想辦法將功法在一個月

   內交給你的。」林若溪雖然嘴上答應了交出功法,但在心里下了一個決定,回去

   之後就以楊家兒媳的名義弄一個加強連的保鏢帶在身邊,避免再次讓自己落到今

   天這樣的險境,至於答應的功法和一個月的時間這事……誰會把緩兵之計的籌碼

   當真呢?

   盡管林若溪的智商確實很高,但是作為寧國棟的狗腿子,麻臉男子也不是什

   麼好應付的貨色,他開口說道:「為了避免林女士您出門不認賬,所以要麻煩林

   女士留下一件東西當信物才行。」看著麻臉男子不懷好意的目光盯著自己,林若

   溪已經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警惕地說道:「你想要什麼?錢,或者是我手中的

   股份?如果是和楊家有關的東西,那可能要讓你們失望了,我還……」「錢和股

   份這種東西無論是對我們還是林女士您,實際的意義不是很大的。」麻臉男子搖

   著頭否認了林若溪的猜想,然後他講出了讓林若溪如入冰窟的建議:「林女士只

   要留下和我們做愛的影像資料就可以了,萬一林女士你毀約的話,我們弟兄們也

   有個念想啊,哈哈哈哈!」麻臉男子的話說完,一屋子的十余個人也目露淫光的

   看著林若溪嘿嘿怪笑起來。

   林若溪怎麼可能答應這種屈辱且不合理的要求,她厲聲拒絕道:「不可能,

   你可不要忘了,我可是你們寧總理的……」麻臉男子當然知道林若溪想要強調什

   麼,他冷笑一聲說道:「林女士你要說你是他的私生女是嗎?確實是個了不得的

   身份,但是如果是為了拿到功法的話,我想他老人家應該不會介意的吧?」麻臉

   男子的話直接讓林若溪的臉色刷的一下慘白起來,她當然明白,如果可以得到楊

   辰的功法,寧國棟是不會在乎她這個私生女的貞節和名聲的,但是她絕對不可能

   將這樣可怕的把柄交給對方,對麻臉男子說道:「我可是楊家的兒媳婦,你們就

   不怕……」已經垂涎林若溪很久的麻臉男子不想再聽林若溪的廢話,直接堵死了

   林若溪所有的退路:「因為你是楊家的兒媳婦,我們才想和你拍上一段精彩的成

   人電影啊,我想楊家應該不想看到自己家的兒媳婦的小電影到處散播吧?」林若

   溪還想說什麼,麻臉男子直接祭出了終極殺器:「還是說林女士你很想想看到自

   己可愛的養女在面前變成一具屍體呢?」看著暈到在地上的藍藍,又看了看倉庫

   中十多個不懷好意的目露淫光的男子,深知自己難逃一劫的林若溪的俏臉上露出

   了絕望的表情,她深吸一口氣說道:「我知道了,我同意就是,你不要為難我的

   女兒。還有,完事之後要放我和我的女兒離開。」看到林若溪答應了拍小電影的

   條件,屋里的所有男人都歡呼起來,麻臉男子則是對手下命令道:「耗子,我記

   得林女士的車里有台挺高級的攝影機來著?咱們借用一下。」只見人群中走出一

   個一米四剛出頭的獐頭鼠目的男子向若溪的車子走去,在車上翻動一陣後,拿著

   一個手持攝影機和一個袋子走到了麻臉男子身邊說道:「麻子,除了這個攝影機,

   我還找到了不錯的好東西哦。」麻臉男子打聽道:「什麼好東西?難不成功法在

   她的車上?」「那算什麼好東西,」耗子有些不滿的說完,將袋子交到了麻臉男

   子的手上說道:「這可是能讓我們和林大美女總裁的小電影更加精彩的東西呢。」

   看到耗子從她車中拿出的DV和袋子,林若溪當然知道耗子拿的是什麼,D

   V是為了紀念她和楊辰結婚一周年的紀念日,以及記錄和藍藍這個養女的生活,

   從島國那個攝像技術世界第一的公司定制的一台擁有超高清和超強續航能力的攝

   影機。

   而袋子里的東西,則是一套情趣內衣,而且是由歐洲那邊的頂級情趣內衣設

   計師團隊仔細測量了林若溪的身體數據後,量身為林若溪制做的,雖然只有胸罩,

   內褲,吊襪帶和絲襪四件不大的東西,但光設計費就花了五萬歐,而且用的材料

   也是一些特殊材料,讓這情趣內衣更加的親膚,也可以讓這情趣內衣更加的誘人。

   本來以林若溪的性格,是不會花這種心思討好楊辰的,但和李建河出軌後的

   林若溪本就後悔不已,想要回歸家庭,而楊辰雖然親眼目睹了林若溪的出軌,但

   感覺錯誤主要在自身的他決定原諒林若溪,在那之後的日子里對林若溪這個正宮

   娘娘更加上心,讓本就心中有鬼的林若溪更加羞愧,抱著補償楊辰的心思,林若

   溪才就著結婚一周年的借口定做了這套情趣內衣。本來是給自己和楊辰的結婚紀

   念日准備的東西,沒想到如今卻成了便宜敵人的物資和見證自己被人凌辱的道具。

   麻臉男子接過耗子遞給他裝有情趣內衣的袋子,將里面的東西看了一眼後,

   忍不住眼前一亮,這套情趣內衣本身就非常的誘人,再穿到林若溪這絕色的國內

   第一美女總裁的身上……想到這里,胯間本就已經硬的不行的肉棒更是漲的生疼。

   將裝著情趣內衣的袋子丟到林若溪身邊,有些激動的喘息地說道:「原來我

   們林大美女想男人了,准備了這麼好的東西,趕快穿上,讓我們兄弟幾個好好的

   伺候伺候。哥兒幾個肯定能把你這個大美人伺候的欲仙欲死,你們說是不是?」

   廢棄倉庫里的其他人也紛紛表態起來:「嘿嘿,肯定呀,我還沒操過這麼漂

   亮的女人呢。」「我非得操的她求饒不可。」「看你那出息,我要操的她叫我親

   哥哥。」

   「那我就把她操的叫爸爸好了。」……

  男人們的汙言穢語繚繞在林若溪的耳旁,為接下來將被錄制在攝像機中的淫

   辱緩緩拉開序幕,不想讓自己如此淫賤的林若溪做著最後的掙扎:「我只答應讓

   你們錄像,沒說過要穿這個……」「砰!」隨著槍聲的響起,一發子彈打在了暈

   死在地面的藍藍的方向,彈孔的位置離藍藍的腦袋只有不到三公分,剛才還一臉

   淫笑的麻臉男子此時一臉冷酷的表情,對被嚇傻的林若溪說道:「讓你干什麼就

   干什麼,你要是再敢有一句廢話,下一發子彈我可不會故意打偏了。你的女兒安

   全與否,全看林大美人你的表現了。」離藍藍的小腦瓜不到三公分的彈痕此時還

   有硝煙冒出,而林若溪心中所有的勇氣和反抗此時也如同彈痕中的硝煙般,煙消

   雲散。

   林若溪將身上的白色雙排扣風衣脫下,露出了包裹在黑色絨領线衫的嬌軀,

   豐滿的身材和堅挺的玉乳讓倉庫中的男人們忍不住發出了下流的贊嘆和口哨聲,

   讓她倍感羞恥。但她脫衣服的動作不敢有絲毫的停止,她沒有勇氣去賭麻臉男子

   手中手槍的下一發子彈會不會直接射入藍藍的身體。

   隨著黑色絨領线衫從林若溪的身上脫下,只有一件黑色的胸罩保護著隱私部

   位的半裸玉體呈現在了十多個男人面前,讓現場的氣氛更是熱烈起來。

   被十多個男人視奸的林若溪強忍著心中的羞恥,將胸罩從身上摘了下來,肥

   碩而堅挺的雪白美乳就這樣毫無保留的展現給了倉庫中的陌生男人,雪峰頂端兩

   點粉紅色的乳珠在倉庫燈泡的照射下,散發出迷人的光澤,讓倉庫中十多個男性

   的呼吸都急促起來。

   將胸罩脫掉的林若溪也察覺到了這些男人的變化,但是手里的動作卻是沒有

   絲毫的停頓,將下半身的穿著的褲子和內褲一並脫掉,一絲不掛的坐在椅子上,

   一只手擋在豐滿的玉乳前,另一只手則是捂在自己的私處,仿佛在拍藝術照一般。

   尤其再加上她臉上冰冷中透出的無奈與絕望,更是讓他們有一種將林若溪這

   個冰山美人狠狠蹂躪的衝動。

   以林若溪傳統保守的性格,每次和楊辰上床前寬衣解帶這種事情都是由楊辰

   代勞的,這回在十多個陌生男人面前上演這場脫衣秀,已經是突破了林若溪羞恥

   的底线,她實在是提不起穿上情趣內衣的勇氣。

   但麻臉男子顯然不會體諒林若溪的羞恥心,看到林若溪想要遮掩卻讓自己更

   加性感迷人的動作,麻臉男子原本平穩的氣息也有些急促起來,他已經迫不及待

   的想要看到那性感的情趣內衣穿到林若溪的身上會是一番什樣的美妙景象。他對

   林若溪威脅道:「誰讓你停下的?趕快把袋子里的東西穿上。你要是再這麼給我

   磨磨唧唧的,信不信我讓霸王龍直接把你的養女給你辦了?」那個叫霸王龍的男

   子聽到麻臉男子的話,用淫穢的目光看著暈倒在地上的藍藍,發出了「嘿嘿」的

   怪笑,顯然他依舊在打著藍藍的主意。

   麻臉男子的話讓林若溪驚慌地說道:「你答應過我不碰她的。」麻臉男子淫

   笑地說道:「那得是林大美人你老老實實和我們把這精彩的小電影拍完才是。」

   知道今天難逃淫辱的林若溪認命的將地上的袋子拿了起來,心里一直安慰著

   自己:只要能保證藍藍的安全,自己這殘花敗柳的身子讓人糟蹋了也無所謂,何

   況是穿上這羞人的東西。

   下定了決心的林若溪先是拿出了袋子里的兩條長筒黑絲,套在了她修長而不

   失肉感的美腿上,然後將內褲,吊襪帶,胸罩,一件不落的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最後將吊襪帶的扣子連上絲襪的襪口,這令人臉紅心跳的情趣內衣就完全穿到了

   林若溪的身上。

   這套情趣內衣的設計是如此的性感,如此的撩人,哪怕是沒有鏡子可照,僅

   僅是看到了一部分效果的林若溪忍不住雙臂抱住了自己的黑絲美腿,倦縮在了椅

   子上,不想給人看到自己穿著情趣內衣的身體。

   但是全程圍觀了林若溪這場情趣內衣穿衣秀的男人們怎麼可能讓林若溪將她

   那無比性感撩人的玉體隱藏起來,麻臉男子紅著眼睛對林若溪喝道:「縮什

   麼縮,給老子站起來,讓我們好好看看你這騷的不行的身子。」知道一切反抗都

   是徒勞的林若溪認命似的穿上了倒在地上的高跟鞋,然後站了起來,將穿著情趣

   內衣的性感玉體毫無保留的展現給了倉庫中的一群男人面前。

   只見林若溪一對豐滿的玉乳被黑色的胸罩托了起來,胸罩上面是透明縷空的

   黑色玫瑰圖案,而玫瑰的花蕊部分則是一個缺失的圓孔,林若溪那粉紅色的乳頭

   點綴其中,讓這黑色的玫瑰綻放的更加艷麗和淫靡。

   往下到了腰際則是黑色的吊襪帶,固定在腰部的是三層黑色的蕾絲輕紗,上

   面還有黑色的玫瑰花邊,遮擋住了林若溪挺俏的肥臀的三分之一,將雪白的美臀

   襯托的更加性感和神秘。

   吊襪帶的下方的私密地帶則是被一條由兩只蕾絲鏤空的蝴蝶組成的情趣內褲

   包裹起來,一只小一些的蝴蝶展翅貼在林若溪的小腹之上,而另一只大蝴蝶

   則是舒展雙翼,將林若溪雪白的美臀完全包裹,而蝴蝶翅膀上的透明鏤空,將本

   已嚴嚴實實包裹起來的玉臀以更加性感的方式展現出來,兩只蝴蝶的觸角則是向

   兩邊延伸,將這性感到了極點的內褲固定在了林若溪的身上。

   雖然林若溪的臀部和小腹被包裹了起來,但是兩只蝴蝶下方的翅膀只有兩根

   細細的絲帶連接起來,讓林若溪肥美的陰戶還有股間的菊穴完全暴露在外,而且

   這情趣內褲的蝴蝶形設計將小腹周圍圍的陰毛完全收了起來,讓林若溪本就肥美

   的陰戶更加的突出!

   情趣內褲的再往下看去,就是被吊襪帶吊起來的黑色絲襪緊緊包裹的黑絲美

   腿,擁有塑形功能的黑色絲襪將林若溪本就修長纖美的玉腿塑造出了更加撩人腿

   形,薄厚適中的黑絲讓林若溪的白晰美腿顯得更加性感。倉庫中慘白的燈光照在

   林若溪的吊帶黑絲美腿上,反射出一道若有若無的光芒,讓這雙美腿更加誘人無

   比,恨不得用手,嘴,肉棒,每一個可以感觸的器官去感受這黑絲美腿的觸感。

   而黑絲美足上的高跟鞋讓本就高挑的林若溪顯得更加的婷婷玉立,因為高跟

   鞋墊高的身體讓她被迫挺胸抬頭,仿佛不是被人協迫,更像是主動向倉庫中的這

   些男人展現自己這如同淫欲女神般的絕美玉體。

   穿著情趣內衣和吊帶黑絲的林若溪的玉體就算是神仙都要為之傾倒,更何況

   這一倉庫里的十多個凡人還都是一年沒碰過女人的主,一個個胯下的肉棒都脹的

   仿佛快要爆炸掉一樣,有兩個人更是控制不住的直接射在了褲子里,有的人甚至

   已經控制不住的向林若溪走去,發泄心中的獸欲。

   麻臉男子不愧是能當上這些亡命之徒的老大的人,盡管他的肉棒現在也已經

   脹到快要爆掉,不過他還記得正事,喝止了想要搶林若溪頭湯的人後,他對拿著

   攝像機的耗子問道:「拍下來沒有?」不過當他看到耗子一臉淫相、喘著粗氣死

   死的盯著林若溪的樣子,他就已經猜到了答案,又看了一眼屏幕和指示燈都沒有

   打開的機器,拍了耗子的腦袋一下說道:「發什麼愣呢,機器趕快打開,一會兒

   給老子好好的把林大美人和咱們做愛的樣子拍下來。你要是敢給我少一個鏡頭,

   我就打斷你一根骨頭。」得知自己要當苦逼的攝影師,耗子有些不情願的說道:

   「頭兒,你不能因為我平時玩無人機玩的溜,就把這破活兒扔給我呀,我也想…

  …」麻臉男子說道:「放心,一會兒我操完她,第二個就讓你上。」得到麻

   臉男子的安排,耗子一臉壞笑的保證道:「頭兒,你放心吧,我以前可以在攝影

   棚呆過幾年的,保證能拍出好片兒。老大,拍片兒這事能不能讓我做主?」知道

   耗子底細的麻臉男子點頭說道:「就交給你了,不過你可得拍的精彩點。」耗子

   拍著胸脯保證道:「放心交給我吧,國內第一美女總裁的和咱們弟兄們的性愛電

   影,我絕對能拍出比小日本還專精和精彩的AV來。」和麻臉男子保證完,耗子

   打開了攝影機對林若溪說道:「來,林大美女,別光這麼站著呀,好好的給我們

   展示展示你的身材,擺幾個POSE來看一看。」耗子的話讓本就羞恥不已的林

   若溪咬住了下唇,她當然知道耗子要讓她干什麼,早期玉蕾國際進軍內衣市場的

   時候,為了節省推廣成本,內衣模特就是她親自客串的,而且還請了專門的老師

   對她進行技術指導,廣告播出後還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甚至有星探向玉蕾國際的

   人事部打聽她是否有進入娛樂圈的想法,結果當然是不出意料的拒絕了,沒想到

   多年之後她又要被迫從操舊業。

   知道一切反抗和協商都是徒勞的林若溪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屈辱和羞恥感

   埋在心底,然後開始了她的內衣秀。只見她一側身,抬起一條黑絲美腿,將膝蓋

   架在椅子上,一只手扶在椅背,然後俏臉微斜,用手將一頭鳥黑順滑的長發一撩,

   用側臉給了攝像頭一個特寫。

   如此專業的動作讓倉庫里的十余個男人忍不住吹起口哨叫起好來,同時他們

   胯下的肉棒更是脹得快要炸掉,而耗子也是催促道:「好,再換一個動作。」林

   若溪聽罷,修長的美腿跪在了椅子上面,背對著攝像機,雙手扶著椅背,向後一

   甩頭,纖細的腰肢將穿著情趣內褲的俏臀襯托的更加豐滿和性感,而她那充滿風

   情的甩頭動作更是讓穿著情趣內衣的她充滿了撩人的氣息,若不是從她的眼神中

   可以讀出屈辱和無奈,這廢棄倉庫中的一幕仿佛就是一個廣告拍攝現場。

   「再換一個動作,這回你的手要撫摸自己的身體,從小腿開始摸到膝蓋,然

   後用手指劃過大腿到腰部,最後到了奶子要用手托起來,然後捏住把乳頭給擠出

   來。」耗子不愧是當過攝影師的,盡管穿著情趣內衣的林若溪此時已經可以讓男

   性的腦袋充滿淫欲,但他還是能給出自己的指令。

   耗子的話讓林若溪的身體一呆,當過內衣模特的她當然知道這並不是廣告該

   有的動作,更何況她的身上穿著的還是沒有一點遮擋作用的情趣內衣,這種動作

   只會讓男人們的淫欲更加旺盛,但林若溪只能是在心里咬了咬牙,然後就按照耗

   子的話做了起來。

   只見林若溪伏下身去,一手摸到自己的腳踝,緩緩的摸上了絲滑的小腿,圓

   潤的膝蓋,然後用指尖劃過大腿上的黑絲和吊帶,從腿側滑到了自己的腰際,最

   後慢慢的來到了穿著透明鏤空的胸罩的乳房,用手將豐滿的美乳托起後,將這只

   豐滿雪白的美乳一擠。頓時,雪白的凝脂和頂峰的乳頭被擠出了胸罩,讓倉庫里

   的十余個男人的氣息更加狂亂起來,甚至有人已經忍不住流出了鼻血。

   麻臉男子此時也快要忍不住了,對耗子催促道:「耗子,能不能趕快點,別

   整這麼多花樣,趕快拍完趕快撤了。」欲火高漲的耗子當然也想趕快和林若溪這

   個美女總裁來一場激烈的性愛,盡管他還想多拍點花樣,但此時也答應道:「再

   來一組動作就行,我他媽的也忍不住了。」和麻臉男子說完,耗子對林若溪繼續

   進行起了動作指導:「這回用手從臉開始往下,摸到奶子要托起來一下,然後往

   下摸到腰的時候背對著我們跪到椅子上,最後用手揉一下自己的屁股,然後拍自

   己的屁股兩下。」聽到耗子和麻臉男的對話的林若溪知道,這個更加羞恥的動作

   完成之後,倉庫里的這些男人就要真刀實槍的輪奸自己,所以最後的這個動作林

   若溪做的極慢。

   她一手摸上自己的臉後,輕輕的摩挲了幾下後才緩緩向下滑去,滑過如天鵝

   般的脖頸,鎖骨,到了胸部後先是揉了幾下後才往起一托,隨著手滑至腰際,林

   若溪再度跪在了椅子上,彎下的腰讓俏臀挺了起來,開襠的情趣內褲將她粉嫩的

   處女菊蕾還有肥美的陰戶毫無保留的展現給了倉庫里的十余個陌生男人。

   而她的纖纖玉手也到了臀部,揉起了自己美臀,隨著她手上的動作,肥美的

   陰戶也被拉扯變形,但被大小陰唇保護起來的小穴卻沒有半點打開的跡象,顯然

   這被助孕藥縮過陰而緊致到了極點的嫩穴將會給男人帶來極致的享受,而隨著林

   若溪玉手的抬起和落下,從性感的俏臀處發出了「啪啪」的兩聲脆響,讓她緊致

   的俏臀抖起了一陣微弱的臀浪。

   林若溪做完這些動作後,耗子忍不住帶頭鼓起掌來,嘴里也稱贊道:「嘖嘖,

   林大美女你不去做模特真的是浪費了,那些個什麼維秘天使和你一比簡直是差遠

   了,以後我要是開內衣公司,我絕對讓你當專用內衣模特。」「當完模特以後還

   能做點愛做的事。」一個人怪笑的說道。

   另一個男人則是說道:「耗子的公司就專門做情趣內衣吧,每次林大美人拍

   完廣告,還可以穿著情趣內衣拍小電影。」麻臉男子看到耗子不再指揮林若溪擺

   POSE,站起身來說道:「耗子,給老子好好拍,林大總裁這樣的美女,這輩

   子可能就這一回便宜了咱們呢,一定要好好保留才行。」看到麻臉男子起身,林

   若溪坐回到椅子上雙手抱緊在胸口,盡可能的給自己一些安全感。

   就在麻臉男子要向林若溪走去的時候,一個男人將麻臉男子攔了下來:「麻

   子老大,先等一下。」眼看著就可以在林若溪身上發泄這積攢了一年的獸欲,被

   自己手下攔下來的麻臉男子極度不滿,但是這個外號是「專家」的人的意見他卻

   不得不聽,他可是自己這個團隊的狗頭軍師,自己這個團體能一點一點從眾多競

   爭者中存活下來並脫穎而出,最終成為寧總理的心腹,專家所貢獻的智慧的功勞

   可以占了9成,盡管內心極度地不滿,但他還是停下了動作向他問道:「還有啥

   事,難道你想喝頭湯不成?」「我可沒有搶你頭湯的意思,我有話和你們兩個說,」

   專家將耗子和麻臉男子拉過來說起了悄悄話:「一會兒你們上她之前,一定

   要問她為什麼願意拍小電影,然後誘導她說是為了報復楊辰,然後上完她之後還

   要讓她說報復了楊辰了,懂嗎?」不知道這樣做有什麼意義的麻臉男子只是點點

   頭說道:「行,不過有什麼意義嗎?就算是她不同意,老子也要來個霸王硬上弓。」

   而讀過幾本書的耗子腦子稍微轉了兩圈後,對專家樹起了大拇指道:「你小

   子有一套啊。」明白專家打的是什麼壞主意後,耗子對麻臉男子說道:「麻煩老

   大你再忍耐一下,雖然不知道這事能不能成,但成了的話,弟兄們就有的爽了。」

   盡管不知道耗子和專家在打什麼啞迷,但看起來兩個人都很重視這事,麻臉男子

   也只能是停下了動作,讓耗子操作。

   耗子對林若溪說道:「林大美人,來,我們也來個小電影的事前談話,說一

   說為什麼你要和我們拍小電影。」林若溪冷冷地說道:「你們不就是想拍一個我

   的性愛錄像來要協我嗎?我認栽就是,你們不要傷害我的女兒就行。」看到林若

   溪到了這個時候還是這麼倔,耗子說道:「操,我們是來拍小電影的,不是來錄

   強奸錄像的,懂嗎?」林若溪聞言冷笑道:「是啊,你們這當然不是強奸錄像,

   你們只是用一個母親最寶貴的女兒的性命,來威脅我和你們通奸罷了。」不擅言

   辭的耗子被林若溪這句話懟得理屈詞窮,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麻臉男子見狀,也

   出言威脅道:「知道我們用你的女兒威脅你,你就老老實實的配合,別浪費老子

   的時間。」林若溪狠狠地瞪著麻臉男子說道:「我知道了,我是個下賤的女人,

   想和你們拍小電影,可以了嗎?」「你……」麻臉男子被林若溪這不配合的態度

   說不出話來,盡管林若溪說了個理由,但一來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二來就算是給

   其他人看了這段錄像,也知道這是在脅迫下說出的違心之語。

   專家看到耗子和麻臉男子全在林若溪面前吃了癟,忍不住無奈的在心里嘆氣

   搖頭,早就制定好計劃的他走到昏死在地上藍藍身邊,將藍藍抱起來對林若溪說

   道:「林女士,麻煩您想一個合理的出軌理由,比如資金鏈斷裂或者股權一類的

   理由。」看到專家將藍藍抱了起來,林若溪又驚慌起來:「你要干什麼,把藍藍

   放下,我已經答應你們拍性愛錄像了,你們不能……」專家打斷了林若溪的話說

   道:「麻煩林女士趕快找個合理的出軌理由,資金也好,股價也好,銀行貸款到

   期或者是質量問題都行,我們不太喜歡拍強奸的戲。」林若溪反駁道:「玉蕾的

   流動資金一直很充足,而且股價一路都在上升,銀行那邊別說貸款到期,現在銀

   行都在求著我們去貸款,而且我們玉蕾國際的幾個品牌今年剛剛評過《315消

   費者信賴品牌》,怎麼可能有你說的問題,你這是強人所難。」專家搖著頭嘆氣

   說道:「看來我的建議都不是很合理呢,那只能麻煩林女士你想了,不過千萬不

   要想著拖時間哦,三分鍾以後如果你想不出來的話,我只能讓您的寶貝女兒參觀

   您被我們弟兄輪奸的場景了。」聽到專家的話,林若溪又驚又怒地說道:「不可

   以,你們答應過我……」女人本弱,為母則剛,林若溪為了藍藍可以付出所有,

   甚至連生命和尊嚴都可以放下,但絕對不想讓藍藍看到自己丟人的樣子,更何況

   是輪奸性愛這種會給孩子留下一輩子心理陰影的東西。

   專家則是不急不慢地說道:「是的,我們答應過你不傷害你的女兒的,我們

   只是把孩子的性教育時間提前了一下,而且您也是參與者呢。」想到自己被人輪

   奸的樣子被藍藍看去,林若溪只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恐懼,她拼命的想要找一個合

   理的出軌理由,但卻是越想越混亂,甚至開始頭暈腦漲起來。

   專家等了兩分鍾後看到林若溪在那里念念叨叨,但卻說不出話來,一只手按

   在了藍藍的穴位上說道:「看來林女士很想讓自己的女兒提前進行性教育呢,而

   且還要以身做責親自教學,這也省得孩子以後向父親請教的尷尬了呢,林女士真

   是個體貼丈夫的好太太呢。」被專家按到穴位的藍藍恢復了一部分意識,原來閉

   著的眼睛開始動了起來。

   看到藍藍有蘇醒的跡象,生怕自己這穿著情趣內衣和吊帶絲襪的淫蕩模樣被

   自己的女兒看去,林若溪哭喊起來:「不要,不要讓她醒來,我會想出合理的理

   由的。」「那你慢慢地想好了,」專家說完,不管不顧的對藍藍說道:「小公主,

   要不要醒來看看你媽媽現在的樣子呢?」眼看就要走到絕路的林若溪此時想到專

   家剛才的話,腦袋靈光一閃說道:「我想到了,我是為了報復我丈夫楊辰的花心,

   才想到出來和你們拍小電影的。」終於從林若溪的口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專家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藍藍跳動的眼皮又平靜下來,這讓林若溪松了一口氣。

   盡管楊辰的風流韻事知曉的人並不多,但為了劫掠林若溪,他們功課做了不

   少,楊辰有幾個女人,和哪些女人關系曖昧,他們這些人心里都門清。但此時為

   了繼續讓林若溪說出出軌的理由,他洋裝不知道的說道:「林女士,據我所知,

   楊辰和你的關系非常好,而且去年你們還在歐洲辦了一場令人羨慕的浪漫婚禮,

   那漫天的玫瑰雨都上了各國的新聞報導,可見他對你的上心程度,你現在和我們

   說他花心,是在汙辱我們的智商嗎?」專家的話說完,又作勢要將藍藍喚醒,已

   經亂了陣腳的林若溪說道:「不是的,楊辰他本來就是個花心的男人,他在認識

   我之前就和他的女鄰居李箐箐還有那個叫司徒薔薇的曖昧不清了,而且就算是和

   我相識之後,還勾搭上了我公司的好姐妹莫倩妮還有趙紅玉,我妹妹慧琳也沒有

   逃過他的魔掌,還有公安局的蔡凝不知道為什麼也和他搞在了一起,還有已經有

   了女兒的唐婉也是她的女人,而且他在國外也有女人……」林若溪一開始只是為

   了讓屋子里的男人相信,自己的丈夫楊辰是一個花心的男人,有著兩只手都數不

   過來的後宮佳麗,但是隨著一個個女人的名字從她的口中講出,心中的幽怨也越

   來越深。她想要的是一份簡簡單單的可以從一而終,沒有欺騙和背叛的感情,可

   以互相扶持的走完這一生。

   但是楊辰的出現完全打亂了她心底對感情的向往,他不僅不是自己心目中的

   白馬王子,而且他身邊的女人還很多,並且每個女人都有著不亞於自己的美麗,

   而且對於這種事,他也沒有向她這個合法妻子隱瞞的打算,甚至在自己要求他斷

   掉和自己以外的女人的關系時,還被他無情的拒絕了,甚至還把這些情人帶到自

   己面前,讓自己和她們和平相處……

  林若溪將楊辰身邊的女人數了一遍之後,才發覺不知不覺中,自己這位丈夫

   的後宮隊伍已經是愈發的壯大,所以陪自己的時間才越來越少,連這次莫名其妙

   的失蹤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哪個女人過幸福的二人世界去了,只留在自己在京城替

   他擔驚受怕,甚至發生當下這樣的事情,他都沒法及時趕到解救自己。

   專家沒想到自己這個計劃如此的順利,本以為以林若溪的性格和閱歷,想讓

   林若溪掉入自己的陷阱需要很麻煩的步驟,但現在看來,她的丈夫可是給自己省

   了不少功夫,只需要接下來在後面小小的推波助瀾一下,就能看到自己想要的成

   果了。

   專家假裝對林若溪關懷地說道:「原來林女士你這樣如此優秀的女生的生活

   也有這麼多的不如意,尤其是你的丈夫對你們之間婚姻完全沒有尊重和忠誠可言,

   所以你才要出來拍小電影嗎?」「是的,為了報復我丈夫對婚姻的不忠,我才出

   來和別的男人上床,既然他可以和別的女人鬼混,我憑什麼不行?」一心害怕藍

   藍被人弄醒看到自己這付丟人模樣的林若溪此時並沒有發覺有什麼不妥,看到男

   人認可她的回答,她就將這個答案說了出來,而耗子手中的攝影機也將這一幕一

   幀不差的錄了下來。

   林若溪的這個回答早就超出了專家心中的預期,他對麻臉男子說道:「老大,

   我們就幫幫這個婚姻不幸的女人,讓她找回做為女人的快樂吧。」早就情欲高漲

   的麻臉男子聽到專家的許可,嘿嘿一笑,向穿著情趣內衣坐在椅子上的林若溪走

   去……

  沒什麼卵用的文,什麼時候更新我也不知道,畢竟DNF真TM好玩。【同

   人】我的美女總裁綠帽版番外——林若溪的輪奸盛宴——前奏曲一股子無味的氣

   體鑽入鼻腔,林若溪頓時感到一陣暈眩,雖然有後天頂峰的內力,卻依然感到全

   身乏力起來。

   藍藍倒似乎並沒感到任何的不適,歪著腦袋滿臉疑惑地看了那圓球一會兒,

   反倒小身子往前頭一鑽,衝著那車窗外的麻子警察,飛身就是一踢腿!

   那麻臉男子顯然沒料到這小女孩竟然會對這麻痹的氣體完全免疫,不過倒也

   反應極快地側身一閃避,一手抓住了藍藍的小腿!

   在車內的林若溪身體虛弱,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的發生,心急如焚!

   這男子竟然能抵擋住藍藍的進攻,明顯是有修煉過,就算不是修士,恐怕也

   內功修為不低。

   藍藍本能地又將另一條腿狠狠地甩向這男子腦袋,可還是被男子愣生生用手

   臂抵擋住!

   「嗎的,邪門兒!這小女娃內力還不俗!?老四!快,幫我把她打暈!」

   「好嘞!」一旁的另一個健碩的警服男子,夾住了藍藍的兩條手臂,兩指在

   藍藍的後頸重重地一點!

   藍藍雖然體質超群,但畢竟修為還淺,對付普通莽漢倒還好,對付這兩個有

   修為的練家子,卻是難以招架,被這含帶內力的重指一點昏穴,終於還是沉沉地

   暈了過去。

   「好家伙,這小胖妞比她媽還剽悍,還好沒把事鬧大」,麻臉男子注意到周

   遭沒什麼問題後,道:「老四,把這女人托出來,我帶著這小女娃,這輛車肯定

   有信號追蹤,不要管它」。

   老四一點頭,很是自若地打開後車門,將綿軟無力的林若溪拖了出來,裝作

   像是走不動路的樣子,扶著就塞到了後面的警車後座上。

   林若溪試圖伸手去開車門逃走,但卻感到腦袋越來越沉,終於在一片暈眩中,

   眼前一黑,徹底昏迷了過去……

  天色漸漸進入夜晚,空中懸著一輪狼牙月,白得瘮人。

   位於燕京西南的一處停運的河港倉庫內,大批的空集裝箱中央,讓出了一大

   片水泥地面。

   除了幾個通風口開著外,整個倉庫都被封閉著。

   此時此刻,倉庫內卻是亮著大批的白熾燈,十幾名衣著各異的魁梧男子,圍

   著中央的林若溪母女二人。

   林若溪被按在一張椅子上,用塑料繩子緊緊捆著,雖然迷藥已經失效,但林

   若溪也清楚,自己就算掙脫這繩子,也無法跟這群各懷絕技的武者對抗。

   相比於自己,林若溪更擔心的是女兒。

   藍藍被那麻臉的男子點了穴道後,全身難以動彈,只好乖乖地坐在另一張椅

   子上,小臉都垮了下來,豆大的淚珠子在眼眶里打轉。

   小家伙仗著力氣大,身體素質好,向來都是不會吃虧的角色,可這次真的踢

   到了硬鐵板,不哭鼻子都很堅強了。

   在藍藍幼小的心靈里,也終於深切明白,為什麼那個又不見了的爸爸,總讓

   自己好好修煉了。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知不知道這樣做有什麼後果?!」林若溪玉牙狠咬道。

   麻臉的男子不屑道:「我們兄弟這些個,當然知道,眼前的林若溪女士,是

   楊家的少奶奶。」「那你們還敢……」「我們當然敢!」麻臉獰笑道:「我們要

   抓的就是你們楊家的人!特別是楊辰身邊的人!你是楊辰的老婆,第一個要抓的

   就是你!」林若溪雖然早有准備,但聽到果然是尋楊辰報仇的,不由一陣哀嘆。

   「你們就不怕我丈夫過來?」林若溪盡量讓自己鎮定。

   麻臉男子與其他十幾名男子哈哈大笑起來。

   「林女士,我建議你就別虛張聲勢了,楊辰已經失蹤了快兩個星期,雖然不

   是什麼公開的秘密,但我們有確切的情報,你就不用故弄玄虛了」。

   林若溪心一沉,低聲問道:「你們這麼恨我丈夫,總該有理由吧。」「實話

   告訴你,我們原本是梁勝川司令麾下的特殊部隊,梁司令和梁家,於我們都有再

   造、栽培之恩,楊辰這殺人魔頭,仗著一身蠻力,有楊家和一群老不死的護著,

   殺了我們的梁司令和他的公子,我們當然要找回個公道!」林若溪眯眼,輕笑道:

   「梁家的死士?如果真是這樣,血海深仇,你們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們母女,而

   是抓我們到這里來,還費心思地用警察身份悄然行動。」麻臉男子眼中閃過一絲

   異色,「真不愧是華夏知名的天才女商人,就算辭了職帶孩子,也沒退化。不錯,

   我們確實還有別的目的。」林若溪別過頭去,心里大概有了底。

   「林女士,你不要太得意,我們暫時不殺你們,不過是為了更好地報復楊辰

   和楊家罷了」,麻臉男子咧嘴笑道:「我們在這里的兄弟,各個都已經到達了後

   天巔峰的修為,雖然在華夏境內也已經罕逢敵手,但對付楊家,終歸欠妥。

   我們知道,楊辰之所以囂張,也就仗著擁有高絕的功法。不然的話,像林女

   士這樣半路出家的武者,也不可能短時間內到達後天巔峰。而且,你們的女兒,

   這個小女娃,也有不俗的內功修為……「話說到這里,林若溪嗤笑了出來,」繞

   了這麼大的圈子,說到底還是不敢真的動手殺我們……無非,是想從我們母女這

   里套去修煉法門。你們根本就是借著梁家的名頭,來奪功法,轉移我們的視线。

   「麻臉男子臉色有些掛不住,頗為僵硬。

   林若溪卻是毫不客氣,目光冰寒徹骨地道:「回去告訴寧光耀,不要妄圖用

   這種方式來蒙騙我,就算我丈夫沒回來,我也還是楊家的人!」麻臉得意地瞥了

   林若溪一眼後,又一次道:「小胖妞,最後給你一個機會,說出你練的功法,再

   不說,我就開槍打死你媽媽……」言罷,手槍又離林若溪的額頭更近了一些,冰

   冷的槍口甚至已經抵住了細嫩的皮膚。

   林若溪的**畢竟不比楊辰,後天的修為也無法抵抗嗜血的子彈。

   藍藍雖然還小,卻也懵懵懂懂的知道許多道理,孩子很清楚,如果那鐵疙瘩

   被扣動了,那自己媽媽就得死在當場!

   林若溪見女兒有要開口的跡象,立刻呼道:「藍藍不要說,他們不敢殺媽媽

   的,不要……」「砰!!!」一聲槍鳴!讓林若溪的話戛然而止!

   麻臉男子竟是將槍口朝頂棚瞬間射了一發子彈,而後又將冒著青煙的槍口對

   准了林若溪。

   「林女士,你不要以為自己什麼都了解,我和我的兄弟們,槍里可是裝滿了

   子彈」,麻臉陰沉地道。

   藍藍卻是被這一聲響,徹底嚇住了,小小的身子不斷地發抖,緊咬著嘴唇,

   發出「嗚嗚」的抽泣聲。

   「小胖妞,你再不開口……下一聲槍響,你媽媽就得死在你面前了……」麻

   臉黑著臉道。

   林若溪銀牙狠狠一咬,大聲道:「藍藍!絕對不能說出來!!不然媽媽就不

   要你了!!!」頓時,藍藍剛要張開的小嘴,又閉了起來,滿是哀怨地看著林若

   溪,生怕真不要自己,嘟嘴道:「藍藍不知道……」「嗎的……找抽……」麻臉

   驟然發狠,衝上去就是一巴掌甩在藍藍的臉肉上!

   由於知道這小女孩的剽悍,麻臉根本沒客氣,十足的後天頂峰內力,全都使

   出!

   藍藍被點著穴道,無力反抗,愣是被打飛了十數米後,重重摔在水泥地上!

   「不要!!」林若溪痛喊了一聲,差點沒昏過去!

   「她還是一個孩子!你們怎麼可以這樣!!」林若溪感到胸腔內似乎有一團

   烈火,快要把自己焚燒!

   饒是藍藍身體素質極強,被這麼重重一摔,還是哇哇地大哭了出來。

   孩子的哭聲讓整個倉庫內,充斥了無數的淒涼。

   「哼,你不怕死是麼」,麻臉回頭對林若溪邪笑,「林女士,既然你這麼一

   身傲骨的,我就不勉強你了,你這女兒聽說是領養的,那就不算楊家的血脈了。

   既然這樣,那我把她當著你的面折磨死,恐怕你也不會太介意吧,畢竟你的

   命還略微值錢一些……」說著,麻臉開始走向倒在地上哭的藍藍。

   「你……你住手!你們到底要怎麼樣?!」林若溪終於按捺不住,站起身來,

   衝上去試圖拽住麻臉男子。

   可林若溪就算用上所有的修為,也才跟眼前這批男子持平,還沒碰到,就被

   另外兩名漢子直接扣住了雙臂,按回了椅子上!

   「好好張開眼看著,不肯開口的後果,就是你的女兒會被我親手折磨到死!」

   麻臉狂笑著,一腳就直接踹在了藍藍的小肚皮上!

   藍藍又被踢出了十幾公尺,翻滾著染了一層灰,身體也蜷曲了起來。

   另一名離得近的男子,竟是毫不留情地一腳又踹在了藍藍的後背上!

   藍藍痛哭著,又被踹到了其他男子腳跟前……

  林若溪只看到藍藍被幾個男子連續地踢來踢去,就好似一個玩物,完全沒把

   她當成一個才四、五歲大小的女孩……

  「他娘的蛋的……這小家伙這麼硬,這樣都踢不死!」「該不會真是楊辰那

   王八蛋生的孽種吧,這身體夠變態的……」「嘿嘿,身上肉真多,踹著可真軟,

   多讓我踢兩腳……」「小雜種,要怪就怪你認了楊辰當爹,哭死你也活該!」一

   群男子嘲笑著,踢在藍藍身上的力量越來越大。

   這每一腳,就像是重重地踢在自己的心口上,林若溪感到心髒像是被擰成了

   一團,快要爆裂……

  「住手……住手……不准傷害我女兒……」林若溪的淚水決堤地滑落,悲慟

   地快要窒息,喃喃地喚著,周遭的一切開始迷幻,心髒的跳動則越來越劇烈!

   「噗通!噗通!噗通!!……」一聲聲的心髒跳動聲,讓林若溪感到神智開

   始模糊,好似神經在努力地回避到眼前的一切,讓她進入一個完全封閉的空間…

  …

  而就在這時,藍藍終於承受不住連續的帶內力的腳踹,哭喊中,一口殷虹的

   鮮血從口中噴了出來!

   藍藍的臉蛋瞬時染紅,連哭的聲音都已經虛弱了許多。

   麻臉男子一腳踩住了藍藍的肚子,回頭看向林若溪,咧嘴笑道:「怎麼樣,

   林女士,再這麼不開口,你女兒可就真……」

   以下加料

   話說到一半,麻臉男子卻是停了下來,因為手下的一個人對他說道:「麻子

   老大,先等一下。」麻臉男子看著突然冒出來的外號叫霸王龍的手下有些奇怪的

   問道:「怎麼?良心發現了還是同情心泛濫了?難不成在非洲執行任務這一年給

   你轉性了不成?」在他的印象里,這個叫霸王龍的家伙就如同恐龍時代的霸王龍

   一般狂躁而嗜血,敵人的求饒不僅不會讓他產生一點人類該有的惻隱之心,反而

   會激起他內心的嗜血之意,在非洲執行秘密任務這段時間,為了隱藏自己這支小

   隊的行蹤,他們沒少干連老幼婦弱全部滅口的勾當,而九成九的人全是這個家伙

   動的手,現在突然給自己來這麼一出,難不成是神州大地的故國情懷喚醒了他的

   沉睡已久的良知不成?

   不過霸王龍接下來的話讓麻臉男子明白,他想多了。

   霸王龍看著被麻臉男子踩在腳下哭泣的藍藍和被兩個傭兵按在椅子上的林若

   溪,雙眼冒著危險的淫光說道:「老大,在非洲這一年多為了隱蔽行蹤,我

   可是好久沒碰女人了。本打算今天晚上去好好快活一下子,沒想到還沒到基地呢,

   就直接給咱們弄到這里來了。我們能不能……」霸王龍的話說的很直白,在非洲

   執行任務憋了一年多,想日女人了。但林若溪並不是他們能碰的,要不然林若溪

   這絕色美女總裁在落入他們這些飢渴難耐的傭兵手里的第一時間就被輪了無數遍,

   哪能等到現在。所以他毫不猶豫的拒絕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誰,若不是主

   上想要得到功法,你認為國內有人敢對她下手麼?不要忘了正事,功法到手後什

   麼樣的女人你找不到?」霸王龍則是搖著頭說道:「老大,我當然知道有些人是

   碰不得的。不過你腳底下這個小肥妞好像不是楊家或者林家的種吧?這幾年全球

   反兒童色情的趨勢越來越厲害,尤其咱們國內,那些個條子們竟然上下學的時候

   沿路站崗,他們閒的不用去破案麼?拜他們所賜,我已經好久沒有玩過咱們國內

   的幼女了,今天正好開開葷。」霸王龍一邊說著,一邊將藍藍從麻臉男子腳下提

   了起來,伸出舌頭在藍藍稚嫩的小肥臉上舔了一口,然後忍不住贊嘆道:「嘖嘖

   嘖,還是幼女的觸感好啊,這稚嫩又軟綿綿的感覺,除了幼女,皮膚再好的女人

   也比不了。」藍藍雖然不懂男女之事,但霸王龍對她的行為讓她感到了本能的恐

   懼,向林若溪哭喊道:「哇,媽媽救命,藍藍好害怕,嗚……」藍藍的哭聲讓林

   若溪更是難受到肝腸寸斷,五髒六腑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擰在了一起,痛若的就

   要暈死過去。

   這些人對藍藍這樣的小女孩都可以如此心狠手辣,林若溪明白,如果不將功

   法說出來,那藍藍幼小的生命就要在這個倉庫里結束,而且這不是最可怕的,因

   為在藍藍死前,還會遭受這些人可怕的淫辱。但經歷過無數陰謀詭計的林若溪心

   里更明白,一但這些人得到功法,她們母女除了被這些人殺人滅口外,絕無第二

   種可能。

   林若溪此時只恨自己沒有重視楊辰教給自己的功法,如果自己認真修煉的話,

   怎麼會讓自己落到如此對自己不利的局面。

   但此時的後悔對當前的危局毫無作用,想不出任何辦法破解眼前困難的林若

   溪只能在椅子上發出哭喊:「你們這些畜牲,有本事衝我來,別向孩子下手,她

   才五歲,她才五歲呀,你們這些畜牲!」看到林若溪從一開始的鎮定自若變成現

   在的驚慌失措,麻臉男子知道,自己主子要的東西很快就可以到手了,當初沒有

   把這個礙事的小肥妞直接宰了還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啊。

   麻臉男子一只手點在藍藍的睡穴讓藍藍暈死過去後對被按在椅子上淚流滿面

   的林若溪威脅道:「林女士,我們想要的只有功法而已,千萬不要讓我們做

   額外的工作,畢竟我們沒有接到別的委托。」林若溪雖然很想將功法交出去保住

   自己和藍藍的性命,但楊辰給她的功法並不是一本書或者一段文字,而是用神識

   功法灌進了她的腦袋,是一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手段。林若溪只能編謊說道:

   「如果楊辰的功法誰都可以修煉的話,你認為我會落在你們手中嗎?」林若溪的

   話讓麻臉男子的臉色一變,上前揪住林若溪的頭發反問道:「林女士,難不成你

   認為我們是傻子不成?」盡管頭皮被拉扯的很痛,但林若溪依舊保持著冷靜說道:

   「如果我修煉了我丈夫的神奇功法,那我現在的修為早就進入先天了,還能被你

   們這些後天修為的人擒住不成?可惜我和藍藍都沒有修行他的功法的資質……」

   林若溪話沒有說完,麻臉男子就追問道:「如果不是你丈夫的功法,那你這

   後天的修為是從何而來?」林若溪不屑的冷笑道:「我林若溪什麼時候需要依靠

   男人才能生存了?功法這種東西對你們這些人來講可能很難搞到手,但對我來講

   並沒有什麼難度,不用說我可以用玉蕾國際的一小部分財富去換一部功法,我妹

   妹就是峨眉的弟子,給我一份能修煉到後天的功法很難麼?用不用我給你講一下

   我所修行的峨眉功法。觀音……」林若溪的謊話很有說服力,尤其是她講的幾句

   峨嵋的入門心法,更是讓麻臉男子信了個七七八八,但這並不代表著他放棄了對

   楊辰所修行的高深功法的追求,除了他的主子對楊辰的功法感興趣,他本人也很

   感興趣。

   麻臉男子打斷林若溪的話說道:「好了,這種爛大街的功法就不要講了,看

   來林女士確實沒有從你丈夫那里得到什麼呢。」麻臉男子的話讓林若溪明白,自

   己賭對了,找回一些陣地的她說道:「今天的事我會當作沒有發生過,楊家那邊

   我也會保密你們的身份,不過你們最好快點放我走,否則這里被發現……」「看

   來林女士確定了我們的身份後,很清楚自己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呢,」麻臉男子

   有些無奈的話讓林若溪忍不住心中有些小小的得意,但接下來的話卻又讓林若溪

   緊張起來:「不過林女士,在接下來的一個月里,不管你用什麼方法,都要將功

   法想辦法弄到手並交給我們,這樣我們才能給主子一個交待。」「一個月?楊辰

   他現在人還不知道在哪里……」麻臉男子的話讓林若溪下意識的反駁,想要討價

   還價。

   麻臉男子當然不會理會林若溪的反駁,打斷了她的話:「那就一星期好了。」

   林若溪這時才反應過來,現在並不是做商業談判的時候,自己帶著藍藍安全

   的離開了這里才是首要任務,所以她趕快改口道:「我會想辦法將功法在一個月

   內交給你的。」林若溪雖然嘴上答應了交出功法,但在心里下了一個決定,回去

   之後就以楊家兒媳的名義弄一個加強連的保鏢帶在身邊,避免再次讓自己落到今

   天這樣的險境,至於答應的功法和一個月的時間這事……誰會把緩兵之計的籌碼

   當真呢?

   盡管林若溪的智商確實很高,但是作為寧國棟的狗腿子,麻臉男子也不是什

   麼好應付的貨色,他開口說道:「為了避免林女士您出門不認賬,所以要麻煩林

   女士留下一件東西當信物才行。」看著麻臉男子不懷好意的目光盯著自己,林若

   溪已經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警惕地說道:「你想要什麼?錢,或者是我手中的

   股份?如果是和楊家有關的東西,那可能要讓你們失望了,我還……」「錢和股

   份這種東西無論是對我們還是林女士您,實際的意義不是很大的。」麻臉男子搖

   著頭否認了林若溪的猜想,然後他講出了讓林若溪如入冰窟的建議:「林女士只

   要留下和我們做愛的影像資料就可以了,萬一林女士你毀約的話,我們弟兄們也

   有個念想啊,哈哈哈哈!」麻臉男子的話說完,一屋子的十余個人也目露淫光的

   看著林若溪嘿嘿怪笑起來。

   林若溪怎麼可能答應這種屈辱且不合理的要求,她厲聲拒絕道:「不可能,

   你可不要忘了,我可是你們寧總理的……」麻臉男子當然知道林若溪想要強調什

   麼,他冷笑一聲說道:「林女士你要說你是他的私生女是嗎?確實是個了不得的

   身份,但是如果是為了拿到功法的話,我想他老人家應該不會介意的吧?」麻臉

   男子的話直接讓林若溪的臉色刷的一下慘白起來,她當然明白,如果可以得到楊

   辰的功法,寧國棟是不會在乎她這個私生女的貞節和名聲的,但是她絕對不可能

   將這樣可怕的把柄交給對方,對麻臉男子說道:「我可是楊家的兒媳婦,你們就

   不怕……」已經垂涎林若溪很久的麻臉男子不想再聽林若溪的廢話,直接堵死了

   林若溪所有的退路:「因為你是楊家的兒媳婦,我們才想和你拍上一段精彩的成

   人電影啊,我想楊家應該不想看到自己家的兒媳婦的小電影到處散播吧?」林若

   溪還想說什麼,麻臉男子直接祭出了終極殺器:「還是說林女士你很想想看到自

   己可愛的養女在面前變成一具屍體呢?」看著暈到在地上的藍藍,又看了看倉庫

   中十多個不懷好意的目露淫光的男子,深知自己難逃一劫的林若溪的俏臉上露出

   了絕望的表情,她深吸一口氣說道:「我知道了,我同意就是,你不要為難我的

   女兒。還有,完事之後要放我和我的女兒離開。」看到林若溪答應了拍小電影的

   條件,屋里的所有男人都歡呼起來,麻臉男子則是對手下命令道:「耗子,我記

   得林女士的車里有台挺高級的攝影機來著?咱們借用一下。」只見人群中走出一

   個一米四剛出頭的獐頭鼠目的男子向若溪的車子走去,在車上翻動一陣後,拿著

   一個手持攝影機和一個袋子走到了麻臉男子身邊說道:「麻子,除了這個攝影機,

   我還找到了不錯的好東西哦。」麻臉男子打聽道:「什麼好東西?難不成功法在

   她的車上?」「那算什麼好東西,」耗子有些不滿的說完,將袋子交到了麻臉男

   子的手上說道:「這可是能讓我們和林大美女總裁的小電影更加精彩的東西呢。」

   看到耗子從她車中拿出的DV和袋子,林若溪當然知道耗子拿的是什麼,D

   V是為了紀念她和楊辰結婚一周年的紀念日,以及記錄和藍藍這個養女的生活,

   從島國那個攝像技術世界第一的公司定制的一台擁有超高清和超強續航能力的攝

   影機。

   而袋子里的東西,則是一套情趣內衣,而且是由歐洲那邊的頂級情趣內衣設

   計師團隊仔細測量了林若溪的身體數據後,量身為林若溪制做的,雖然只有胸罩,

   內褲,吊襪帶和絲襪四件不大的東西,但光設計費就花了五萬歐,而且用的材料

   也是一些特殊材料,讓這情趣內衣更加的親膚,也可以讓這情趣內衣更加的誘人。

   本來以林若溪的性格,是不會花這種心思討好楊辰的,但和李建河出軌後的

   林若溪本就後悔不已,想要回歸家庭,而楊辰雖然親眼目睹了林若溪的出軌,但

   感覺錯誤主要在自身的他決定原諒林若溪,在那之後的日子里對林若溪這個正宮

   娘娘更加上心,讓本就心中有鬼的林若溪更加羞愧,抱著補償楊辰的心思,林若

   溪才就著結婚一周年的借口定做了這套情趣內衣。本來是給自己和楊辰的結婚紀

   念日准備的東西,沒想到如今卻成了便宜敵人的物資和見證自己被人凌辱的道具。

   麻臉男子接過耗子遞給他裝有情趣內衣的袋子,將里面的東西看了一眼後,

   忍不住眼前一亮,這套情趣內衣本身就非常的誘人,再穿到林若溪這絕色的國內

   第一美女總裁的身上……想到這里,胯間本就已經硬的不行的肉棒更是漲的生疼。

   將裝著情趣內衣的袋子丟到林若溪身邊,有些激動的喘息地說道:「原來我

   們林大美女想男人了,准備了這麼好的東西,趕快穿上,讓我們兄弟幾個好好的

   伺候伺候。哥兒幾個肯定能把你這個大美人伺候的欲仙欲死,你們說是不是?」

   廢棄倉庫里的其他人也紛紛表態起來:「嘿嘿,肯定呀,我還沒操過這麼漂

   亮的女人呢。」「我非得操的她求饒不可。」「看你那出息,我要操的她叫我親

   哥哥。」

   「那我就把她操的叫爸爸好了。」……

  男人們的汙言穢語繚繞在林若溪的耳旁,為接下來將被錄制在攝像機中的淫

   辱緩緩拉開序幕,不想讓自己如此淫賤的林若溪做著最後的掙扎:「我只答應讓

   你們錄像,沒說過要穿這個……」「砰!」隨著槍聲的響起,一發子彈打在了暈

   死在地面的藍藍的方向,彈孔的位置離藍藍的腦袋只有不到三公分,剛才還一臉

   淫笑的麻臉男子此時一臉冷酷的表情,對被嚇傻的林若溪說道:「讓你干什麼就

   干什麼,你要是再敢有一句廢話,下一發子彈我可不會故意打偏了。你的女兒安

   全與否,全看林大美人你的表現了。」離藍藍的小腦瓜不到三公分的彈痕此時還

   有硝煙冒出,而林若溪心中所有的勇氣和反抗此時也如同彈痕中的硝煙般,煙消

   雲散。

   林若溪將身上的白色雙排扣風衣脫下,露出了包裹在黑色絨領线衫的嬌軀,

   豐滿的身材和堅挺的玉乳讓倉庫中的男人們忍不住發出了下流的贊嘆和口哨聲,

   讓她倍感羞恥。但她脫衣服的動作不敢有絲毫的停止,她沒有勇氣去賭麻臉男子

   手中手槍的下一發子彈會不會直接射入藍藍的身體。

   隨著黑色絨領线衫從林若溪的身上脫下,只有一件黑色的胸罩保護著隱私部

   位的半裸玉體呈現在了十多個男人面前,讓現場的氣氛更是熱烈起來。

   被十多個男人視奸的林若溪強忍著心中的羞恥,將胸罩從身上摘了下來,肥

   碩而堅挺的雪白美乳就這樣毫無保留的展現給了倉庫中的陌生男人,雪峰頂端兩

   點粉紅色的乳珠在倉庫燈泡的照射下,散發出迷人的光澤,讓倉庫中十多個男性

   的呼吸都急促起來。

   將胸罩脫掉的林若溪也察覺到了這些男人的變化,但是手里的動作卻是沒有

   絲毫的停頓,將下半身的穿著的褲子和內褲一並脫掉,一絲不掛的坐在椅子上,

   一只手擋在豐滿的玉乳前,另一只手則是捂在自己的私處,仿佛在拍藝術照一般。

   尤其再加上她臉上冰冷中透出的無奈與絕望,更是讓他們有一種將林若溪這

   個冰山美人狠狠蹂躪的衝動。

   以林若溪傳統保守的性格,每次和楊辰上床前寬衣解帶這種事情都是由楊辰

   代勞的,這回在十多個陌生男人面前上演這場脫衣秀,已經是突破了林若溪羞恥

   的底线,她實在是提不起穿上情趣內衣的勇氣。

   但麻臉男子顯然不會體諒林若溪的羞恥心,看到林若溪想要遮掩卻讓自己更

   加性感迷人的動作,麻臉男子原本平穩的氣息也有些急促起來,他已經迫不及待

   的想要看到那性感的情趣內衣穿到林若溪的身上會是一番什樣的美妙景象。他對

   林若溪威脅道:「誰讓你停下的?趕快把袋子里的東西穿上。你要是再這麼給我

   磨磨唧唧的,信不信我讓霸王龍直接把你的養女給你辦了?」那個叫霸王龍的男

   子聽到麻臉男子的話,用淫穢的目光看著暈倒在地上的藍藍,發出了「嘿嘿」的

   怪笑,顯然他依舊在打著藍藍的主意。

   麻臉男子的話讓林若溪驚慌地說道:「你答應過我不碰她的。」麻臉男子淫

   笑地說道:「那得是林大美人你老老實實和我們把這精彩的小電影拍完才是。」

   知道今天難逃淫辱的林若溪認命的將地上的袋子拿了起來,心里一直安慰著

   自己:只要能保證藍藍的安全,自己這殘花敗柳的身子讓人糟蹋了也無所謂,何

   況是穿上這羞人的東西。

   下定了決心的林若溪先是拿出了袋子里的兩條長筒黑絲,套在了她修長而不

   失肉感的美腿上,然後將內褲,吊襪帶,胸罩,一件不落的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最後將吊襪帶的扣子連上絲襪的襪口,這令人臉紅心跳的情趣內衣就完全穿到了

   林若溪的身上。

   這套情趣內衣的設計是如此的性感,如此的撩人,哪怕是沒有鏡子可照,僅

   僅是看到了一部分效果的林若溪忍不住雙臂抱住了自己的黑絲美腿,倦縮在了椅

   子上,不想給人看到自己穿著情趣內衣的身體。

   但是全程圍觀了林若溪這場情趣內衣穿衣秀的男人們怎麼可能讓林若溪將她

   那無比性感撩人的玉體隱藏起來,麻臉男子紅著眼睛對林若溪喝道:「縮什

   麼縮,給老子站起來,讓我們好好看看你這騷的不行的身子。」知道一切反抗都

   是徒勞的林若溪認命似的穿上了倒在地上的高跟鞋,然後站了起來,將穿著情趣

   內衣的性感玉體毫無保留的展現給了倉庫中的一群男人面前。

   只見林若溪一對豐滿的玉乳被黑色的胸罩托了起來,胸罩上面是透明縷空的

   黑色玫瑰圖案,而玫瑰的花蕊部分則是一個缺失的圓孔,林若溪那粉紅色的乳頭

   點綴其中,讓這黑色的玫瑰綻放的更加艷麗和淫靡。

   往下到了腰際則是黑色的吊襪帶,固定在腰部的是三層黑色的蕾絲輕紗,上

   面還有黑色的玫瑰花邊,遮擋住了林若溪挺俏的肥臀的三分之一,將雪白的美臀

   襯托的更加性感和神秘。

   吊襪帶的下方的私密地帶則是被一條由兩只蕾絲鏤空的蝴蝶組成的情趣內褲

   包裹起來,一只小一些的蝴蝶展翅貼在林若溪的小腹之上,而另一只大蝴蝶

   則是舒展雙翼,將林若溪雪白的美臀完全包裹,而蝴蝶翅膀上的透明鏤空,將本

   已嚴嚴實實包裹起來的玉臀以更加性感的方式展現出來,兩只蝴蝶的觸角則是向

   兩邊延伸,將這性感到了極點的內褲固定在了林若溪的身上。

   雖然林若溪的臀部和小腹被包裹了起來,但是兩只蝴蝶下方的翅膀只有兩根

   細細的絲帶連接起來,讓林若溪肥美的陰戶還有股間的菊穴完全暴露在外,而且

   這情趣內褲的蝴蝶形設計將小腹周圍圍的陰毛完全收了起來,讓林若溪本就肥美

   的陰戶更加的突出!

   情趣內褲的再往下看去,就是被吊襪帶吊起來的黑色絲襪緊緊包裹的黑絲美

   腿,擁有塑形功能的黑色絲襪將林若溪本就修長纖美的玉腿塑造出了更加撩人腿

   形,薄厚適中的黑絲讓林若溪的白晰美腿顯得更加性感。倉庫中慘白的燈光照在

   林若溪的吊帶黑絲美腿上,反射出一道若有若無的光芒,讓這雙美腿更加誘人無

   比,恨不得用手,嘴,肉棒,每一個可以感觸的器官去感受這黑絲美腿的觸感。

   而黑絲美足上的高跟鞋讓本就高挑的林若溪顯得更加的婷婷玉立,因為高跟

   鞋墊高的身體讓她被迫挺胸抬頭,仿佛不是被人協迫,更像是主動向倉庫中的這

   些男人展現自己這如同淫欲女神般的絕美玉體。

   穿著情趣內衣和吊帶黑絲的林若溪的玉體就算是神仙都要為之傾倒,更何況

   這一倉庫里的十多個凡人還都是一年沒碰過女人的主,一個個胯下的肉棒都脹的

   仿佛快要爆炸掉一樣,有兩個人更是控制不住的直接射在了褲子里,有的人甚至

   已經控制不住的向林若溪走去,發泄心中的獸欲。

   麻臉男子不愧是能當上這些亡命之徒的老大的人,盡管他的肉棒現在也已經

   脹到快要爆掉,不過他還記得正事,喝止了想要搶林若溪頭湯的人後,他對拿著

   攝像機的耗子問道:「拍下來沒有?」不過當他看到耗子一臉淫相、喘著粗氣死

   死的盯著林若溪的樣子,他就已經猜到了答案,又看了一眼屏幕和指示燈都沒有

   打開的機器,拍了耗子的腦袋一下說道:「發什麼愣呢,機器趕快打開,一會兒

   給老子好好的把林大美人和咱們做愛的樣子拍下來。你要是敢給我少一個鏡頭,

   我就打斷你一根骨頭。」得知自己要當苦逼的攝影師,耗子有些不情願的說道:

   「頭兒,你不能因為我平時玩無人機玩的溜,就把這破活兒扔給我呀,我也想…

  …」麻臉男子說道:「放心,一會兒我操完她,第二個就讓你上。」得到麻

   臉男子的安排,耗子一臉壞笑的保證道:「頭兒,你放心吧,我以前可以在攝影

   棚呆過幾年的,保證能拍出好片兒。老大,拍片兒這事能不能讓我做主?」知道

   耗子底細的麻臉男子點頭說道:「就交給你了,不過你可得拍的精彩點。」耗子

   拍著胸脯保證道:「放心交給我吧,國內第一美女總裁的和咱們弟兄們的性愛電

   影,我絕對能拍出比小日本還專精和精彩的AV來。」和麻臉男子保證完,耗子

   打開了攝影機對林若溪說道:「來,林大美女,別光這麼站著呀,好好的給我們

   展示展示你的身材,擺幾個POSE來看一看。」耗子的話讓本就羞恥不已的林

   若溪咬住了下唇,她當然知道耗子要讓她干什麼,早期玉蕾國際進軍內衣市場的

   時候,為了節省推廣成本,內衣模特就是她親自客串的,而且還請了專門的老師

   對她進行技術指導,廣告播出後還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甚至有星探向玉蕾國際的

   人事部打聽她是否有進入娛樂圈的想法,結果當然是不出意料的拒絕了,沒想到

   多年之後她又要被迫從操舊業。

   知道一切反抗和協商都是徒勞的林若溪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屈辱和羞恥感

   埋在心底,然後開始了她的內衣秀。只見她一側身,抬起一條黑絲美腿,將膝蓋

   架在椅子上,一只手扶在椅背,然後俏臉微斜,用手將一頭鳥黑順滑的長發一撩,

   用側臉給了攝像頭一個特寫。

   如此專業的動作讓倉庫里的十余個男人忍不住吹起口哨叫起好來,同時他們

   胯下的肉棒更是脹得快要炸掉,而耗子也是催促道:「好,再換一個動作。」林

   若溪聽罷,修長的美腿跪在了椅子上面,背對著攝像機,雙手扶著椅背,向後一

   甩頭,纖細的腰肢將穿著情趣內褲的俏臀襯托的更加豐滿和性感,而她那充滿風

   情的甩頭動作更是讓穿著情趣內衣的她充滿了撩人的氣息,若不是從她的眼神中

   可以讀出屈辱和無奈,這廢棄倉庫中的一幕仿佛就是一個廣告拍攝現場。

   「再換一個動作,這回你的手要撫摸自己的身體,從小腿開始摸到膝蓋,然

   後用手指劃過大腿到腰部,最後到了奶子要用手托起來,然後捏住把乳頭給擠出

   來。」耗子不愧是當過攝影師的,盡管穿著情趣內衣的林若溪此時已經可以讓男

   性的腦袋充滿淫欲,但他還是能給出自己的指令。

   耗子的話讓林若溪的身體一呆,當過內衣模特的她當然知道這並不是廣告該

   有的動作,更何況她的身上穿著的還是沒有一點遮擋作用的情趣內衣,這種動作

   只會讓男人們的淫欲更加旺盛,但林若溪只能是在心里咬了咬牙,然後就按照耗

   子的話做了起來。

   只見林若溪伏下身去,一手摸到自己的腳踝,緩緩的摸上了絲滑的小腿,圓

   潤的膝蓋,然後用指尖劃過大腿上的黑絲和吊帶,從腿側滑到了自己的腰際,最

   後慢慢的來到了穿著透明鏤空的胸罩的乳房,用手將豐滿的美乳托起後,將這只

   豐滿雪白的美乳一擠。頓時,雪白的凝脂和頂峰的乳頭被擠出了胸罩,讓倉庫里

   的十余個男人的氣息更加狂亂起來,甚至有人已經忍不住流出了鼻血。

   麻臉男子此時也快要忍不住了,對耗子催促道:「耗子,能不能趕快點,別

   整這麼多花樣,趕快拍完趕快撤了。」欲火高漲的耗子當然也想趕快和林若溪這

   個美女總裁來一場激烈的性愛,盡管他還想多拍點花樣,但此時也答應道:「再

   來一組動作就行,我他媽的也忍不住了。」和麻臉男子說完,耗子對林若溪繼續

   進行起了動作指導:「這回用手從臉開始往下,摸到奶子要托起來一下,然後往

   下摸到腰的時候背對著我們跪到椅子上,最後用手揉一下自己的屁股,然後拍自

   己的屁股兩下。」聽到耗子和麻臉男的對話的林若溪知道,這個更加羞恥的動作

   完成之後,倉庫里的這些男人就要真刀實槍的輪奸自己,所以最後的這個動作林

   若溪做的極慢。

   她一手摸上自己的臉後,輕輕的摩挲了幾下後才緩緩向下滑去,滑過如天鵝

   般的脖頸,鎖骨,到了胸部後先是揉了幾下後才往起一托,隨著手滑至腰際,林

   若溪再度跪在了椅子上,彎下的腰讓俏臀挺了起來,開襠的情趣內褲將她粉嫩的

   處女菊蕾還有肥美的陰戶毫無保留的展現給了倉庫里的十余個陌生男人。

   而她的纖纖玉手也到了臀部,揉起了自己美臀,隨著她手上的動作,肥美的

   陰戶也被拉扯變形,但被大小陰唇保護起來的小穴卻沒有半點打開的跡象,顯然

   這被助孕藥縮過陰而緊致到了極點的嫩穴將會給男人帶來極致的享受,而隨著林

   若溪玉手的抬起和落下,從性感的俏臀處發出了「啪啪」的兩聲脆響,讓她緊致

   的俏臀抖起了一陣微弱的臀浪。

   林若溪做完這些動作後,耗子忍不住帶頭鼓起掌來,嘴里也稱贊道:「嘖嘖,

   林大美女你不去做模特真的是浪費了,那些個什麼維秘天使和你一比簡直是差遠

   了,以後我要是開內衣公司,我絕對讓你當專用內衣模特。」「當完模特以後還

   能做點愛做的事。」一個人怪笑的說道。

   另一個男人則是說道:「耗子的公司就專門做情趣內衣吧,每次林大美人拍

   完廣告,還可以穿著情趣內衣拍小電影。」麻臉男子看到耗子不再指揮林若溪擺

   POSE,站起身來說道:「耗子,給老子好好拍,林大總裁這樣的美女,這輩

   子可能就這一回便宜了咱們呢,一定要好好保留才行。」看到麻臉男子起身,林

   若溪坐回到椅子上雙手抱緊在胸口,盡可能的給自己一些安全感。

   就在麻臉男子要向林若溪走去的時候,一個男人將麻臉男子攔了下來:「麻

   子老大,先等一下。」眼看著就可以在林若溪身上發泄這積攢了一年的獸欲,被

   自己手下攔下來的麻臉男子極度不滿,但是這個外號是「專家」的人的意見他卻

   不得不聽,他可是自己這個團隊的狗頭軍師,自己這個團體能一點一點從眾多競

   爭者中存活下來並脫穎而出,最終成為寧總理的心腹,專家所貢獻的智慧的功勞

   可以占了9成,盡管內心極度地不滿,但他還是停下了動作向他問道:「還有啥

   事,難道你想喝頭湯不成?」「我可沒有搶你頭湯的意思,我有話和你們兩個說,」

   專家將耗子和麻臉男子拉過來說起了悄悄話:「一會兒你們上她之前,一定

   要問她為什麼願意拍小電影,然後誘導她說是為了報復楊辰,然後上完她之後還

   要讓她說報復了楊辰了,懂嗎?」不知道這樣做有什麼意義的麻臉男子只是點點

   頭說道:「行,不過有什麼意義嗎?就算是她不同意,老子也要來個霸王硬上弓。」

   而讀過幾本書的耗子腦子稍微轉了兩圈後,對專家樹起了大拇指道:「你小

   子有一套啊。」明白專家打的是什麼壞主意後,耗子對麻臉男子說道:「麻煩老

   大你再忍耐一下,雖然不知道這事能不能成,但成了的話,弟兄們就有的爽了。」

   盡管不知道耗子和專家在打什麼啞迷,但看起來兩個人都很重視這事,麻臉男子

   也只能是停下了動作,讓耗子操作。

   耗子對林若溪說道:「林大美人,來,我們也來個小電影的事前談話,說一

   說為什麼你要和我們拍小電影。」林若溪冷冷地說道:「你們不就是想拍一個我

   的性愛錄像來要協我嗎?我認栽就是,你們不要傷害我的女兒就行。」看到林若

   溪到了這個時候還是這麼倔,耗子說道:「操,我們是來拍小電影的,不是來錄

   強奸錄像的,懂嗎?」林若溪聞言冷笑道:「是啊,你們這當然不是強奸錄像,

   你們只是用一個母親最寶貴的女兒的性命,來威脅我和你們通奸罷了。」不擅言

   辭的耗子被林若溪這句話懟得理屈詞窮,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麻臉男子見狀,也

   出言威脅道:「知道我們用你的女兒威脅你,你就老老實實的配合,別浪費老子

   的時間。」林若溪狠狠地瞪著麻臉男子說道:「我知道了,我是個下賤的女人,

   想和你們拍小電影,可以了嗎?」「你……」麻臉男子被林若溪這不配合的態度

   說不出話來,盡管林若溪說了個理由,但一來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二來就算是給

   其他人看了這段錄像,也知道這是在脅迫下說出的違心之語。

   專家看到耗子和麻臉男子全在林若溪面前吃了癟,忍不住無奈的在心里嘆氣

   搖頭,早就制定好計劃的他走到昏死在地上藍藍身邊,將藍藍抱起來對林若溪說

   道:「林女士,麻煩您想一個合理的出軌理由,比如資金鏈斷裂或者股權一類的

   理由。」看到專家將藍藍抱了起來,林若溪又驚慌起來:「你要干什麼,把藍藍

   放下,我已經答應你們拍性愛錄像了,你們不能……」專家打斷了林若溪的話說

   道:「麻煩林女士趕快找個合理的出軌理由,資金也好,股價也好,銀行貸款到

   期或者是質量問題都行,我們不太喜歡拍強奸的戲。」林若溪反駁道:「玉蕾的

   流動資金一直很充足,而且股價一路都在上升,銀行那邊別說貸款到期,現在銀

   行都在求著我們去貸款,而且我們玉蕾國際的幾個品牌今年剛剛評過《315消

   費者信賴品牌》,怎麼可能有你說的問題,你這是強人所難。」專家搖著頭嘆氣

   說道:「看來我的建議都不是很合理呢,那只能麻煩林女士你想了,不過千萬不

   要想著拖時間哦,三分鍾以後如果你想不出來的話,我只能讓您的寶貝女兒參觀

   您被我們弟兄輪奸的場景了。」聽到專家的話,林若溪又驚又怒地說道:「不可

   以,你們答應過我……」女人本弱,為母則剛,林若溪為了藍藍可以付出所有,

   甚至連生命和尊嚴都可以放下,但絕對不想讓藍藍看到自己丟人的樣子,更何況

   是輪奸性愛這種會給孩子留下一輩子心理陰影的東西。

   專家則是不急不慢地說道:「是的,我們答應過你不傷害你的女兒的,我們

   只是把孩子的性教育時間提前了一下,而且您也是參與者呢。」想到自己被人輪

   奸的樣子被藍藍看去,林若溪只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恐懼,她拼命的想要找一個合

   理的出軌理由,但卻是越想越混亂,甚至開始頭暈腦漲起來。

   專家等了兩分鍾後看到林若溪在那里念念叨叨,但卻說不出話來,一只手按

   在了藍藍的穴位上說道:「看來林女士很想讓自己的女兒提前進行性教育呢,而

   且還要以身做責親自教學,這也省得孩子以後向父親請教的尷尬了呢,林女士真

   是個體貼丈夫的好太太呢。」被專家按到穴位的藍藍恢復了一部分意識,原來閉

   著的眼睛開始動了起來。

   看到藍藍有蘇醒的跡象,生怕自己這穿著情趣內衣和吊帶絲襪的淫蕩模樣被

   自己的女兒看去,林若溪哭喊起來:「不要,不要讓她醒來,我會想出合理的理

   由的。」「那你慢慢地想好了,」專家說完,不管不顧的對藍藍說道:「小公主,

   要不要醒來看看你媽媽現在的樣子呢?」眼看就要走到絕路的林若溪此時想到專

   家剛才的話,腦袋靈光一閃說道:「我想到了,我是為了報復我丈夫楊辰的花心,

   才想到出來和你們拍小電影的。」終於從林若溪的口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專家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藍藍跳動的眼皮又平靜下來,這讓林若溪松了一口氣。

   盡管楊辰的風流韻事知曉的人並不多,但為了劫掠林若溪,他們功課做了不

   少,楊辰有幾個女人,和哪些女人關系曖昧,他們這些人心里都門清。但此時為

   了繼續讓林若溪說出出軌的理由,他洋裝不知道的說道:「林女士,據我所知,

   楊辰和你的關系非常好,而且去年你們還在歐洲辦了一場令人羨慕的浪漫婚禮,

   那漫天的玫瑰雨都上了各國的新聞報導,可見他對你的上心程度,你現在和我們

   說他花心,是在汙辱我們的智商嗎?」專家的話說完,又作勢要將藍藍喚醒,已

   經亂了陣腳的林若溪說道:「不是的,楊辰他本來就是個花心的男人,他在認識

   我之前就和他的女鄰居李箐箐還有那個叫司徒薔薇的曖昧不清了,而且就算是和

   我相識之後,還勾搭上了我公司的好姐妹莫倩妮還有趙紅玉,我妹妹慧琳也沒有

   逃過他的魔掌,還有公安局的蔡凝不知道為什麼也和他搞在了一起,還有已經有

   了女兒的唐婉也是她的女人,而且他在國外也有女人……」林若溪一開始只是為

   了讓屋子里的男人相信,自己的丈夫楊辰是一個花心的男人,有著兩只手都數不

   過來的後宮佳麗,但是隨著一個個女人的名字從她的口中講出,心中的幽怨也越

   來越深。她想要的是一份簡簡單單的可以從一而終,沒有欺騙和背叛的感情,可

   以互相扶持的走完這一生。

   但是楊辰的出現完全打亂了她心底對感情的向往,他不僅不是自己心目中的

   白馬王子,而且他身邊的女人還很多,並且每個女人都有著不亞於自己的美麗,

   而且對於這種事,他也沒有向她這個合法妻子隱瞞的打算,甚至在自己要求他斷

   掉和自己以外的女人的關系時,還被他無情的拒絕了,甚至還把這些情人帶到自

   己面前,讓自己和她們和平相處……

  林若溪將楊辰身邊的女人數了一遍之後,才發覺不知不覺中,自己這位丈夫

   的後宮隊伍已經是愈發的壯大,所以陪自己的時間才越來越少,連這次莫名其妙

   的失蹤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哪個女人過幸福的二人世界去了,只留在自己在京城替

   他擔驚受怕,甚至發生當下這樣的事情,他都沒法及時趕到解救自己。

   專家沒想到自己這個計劃如此的順利,本以為以林若溪的性格和閱歷,想讓

   林若溪掉入自己的陷阱需要很麻煩的步驟,但現在看來,她的丈夫可是給自己省

   了不少功夫,只需要接下來在後面小小的推波助瀾一下,就能看到自己想要的成

   果了。

   專家假裝對林若溪關懷地說道:「原來林女士你這樣如此優秀的女生的生活

   也有這麼多的不如意,尤其是你的丈夫對你們之間婚姻完全沒有尊重和忠誠可言,

   所以你才要出來拍小電影嗎?」「是的,為了報復我丈夫對婚姻的不忠,我才出

   來和別的男人上床,既然他可以和別的女人鬼混,我憑什麼不行?」一心害怕藍

   藍被人弄醒看到自己這付丟人模樣的林若溪此時並沒有發覺有什麼不妥,看到男

   人認可她的回答,她就將這個答案說了出來,而耗子手中的攝影機也將這一幕一

   幀不差的錄了下來。

   林若溪的這個回答早就超出了專家心中的預期,他對麻臉男子說道:「老大,

   我們就幫幫這個婚姻不幸的女人,讓她找回做為女人的快樂吧。」早就情欲高漲

   的麻臉男子聽到專家的許可,嘿嘿一笑,向穿著情趣內衣坐在椅子上的林若溪走

   去……

  美女總裁與鐵柱

  第二天一早,林若溪在浴室中將一身的精液與怪味洗去,正准備穿上內衣時,就感覺子宮中一陣痙攣緊縮,有什麼東西流了出來,緊接著小穴中一陣酥癢,一股濃稠的白濁腥臭液體不按控制的從林若溪粉嫩的小穴中流了出來,掛在了肥美的陰戶上,李建河射進她子宮中的精液昨天的自慰不僅沒有清理干淨,反而還多了一些。

   林若溪看著掛滿精液的陰戶皺著眉,忽然看到了那雙已經成了精液硬塊的黑絲褲襪,林若溪仔細的將這雙布滿精斑的黑絲褲襪折成了一個衛生巾大小的見方,然後穿上內褲,將這雙精襪墊在了內褲與小穴中央的位置,當那雙滿是精液的黑絲褲襪貼上掛著精液的陰戶時,林若溪忍不住又是一聲嬌吟。然後穿好衣服,將潔白光滑,沒有一點死皮的纖美嫩足赤裸的踩進了昨天滿是精液的短靴中……

  

   身為跨國時尚公司玉蕾國際的總裁,林若溪就以這般淫靡的姿態前去公司上班,感受著子宮不斷流出的精液,緩緩浸透內褲中的黑絲褲襪,心中懷揣著一種別樣的刺激感,前往公司上班,想起昨晚以及今晨自己的所作所為,林若溪感覺自己貌似已經陷入了進去無可自拔。然而李建河的離開,她的身體也越來越空虛,昨晚的自慰並不能撫慰她的心靈,步入,就這麼直接以公司總裁的身份隨便挑一個男人,但是這樣恐怕不太好吧。

  考慮再三,道德與欲望不斷爭鋒相對,她有些糾結了,因為自己在公司一直是以冰山總裁的身份示人,勾引公司男性下屬,未免有些放蕩吧,但是想到這她就有些想笑,自己現在的所作所為,已經不能用放蕩來形容了吧,既然如此,何不盡情享受。

  心念通達不再糾結後,自然心情也好了許多,她今日身著一身干練的白色西裝,就連下身都是西裝褲,將長發束在腦後的林若溪於此刻化身為往日那個冷艷高傲的女總裁,無論是表情還是語氣都充滿了氣場的感覺。

  很快她便驅車來到公司的地下停車場內,看著停車場門廳內憨憨欲睡的一名20幾歲的管理員,看著那一副強壯有力的身體,一看就是農村出來的,心中一動,從她的車內當中探出頭來,將那方框狀的大墨鏡往鼻樑下斜了斜,那粉嫩的嬌顏擺出一副不滿的神色,沒個好氣地跟公司地下聽車場的一個說道:“喂!我記得你叫鐵柱是吧,工作時間偷懶睡覺!啊?……一會來我辦公室,我要考慮考慮你能不能再勝任這份工作……”

  那個名叫鐵柱的管理員,立馬回過神來,把腦袋伸出崗亭想要跟總裁解釋一下,不過林若溪早有准備,立馬就把那原本全拉下的車窗玻璃升上了一半,害得鐵柱什麼都沒來得及說,也沒能解釋瞌睡的原因:“真是倒霉,她以前也沒管我偷懶啊!真是的,虧你還總裁呢,跟我這種小人物一般見識,真是的。”

  話說回來……不會真的開了自己吧,當真是有些懸啊,唉,索性大不了換份工作!滿懷擔憂的乘電梯來到樓上,公司此刻所有人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尤其是辦公區,再加上這一層只屬於林若溪,是她的私人辦公室,沒有林若溪的允許水也上不來,所以鐵柱也是一路綠燈直達辦公室門前,鐵柱敲了敲門,見沒有回應,便開門就直接進入了辦公室內。

  當門打開時,左邊通向一個一百多平米的辦公室,穿過門,右手一個現代化辦公桌便位於房間的盡頭,背後是玻璃幕墻,左手則是一些沙發茶幾等用具。右邊的門關著,鐵柱按了按把手發現門沒關,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一間奇特的大大的臥室。令人感嘆的是一排長長的衣櫃、一個4米見方的大床以及一個淋雨、泡澡齊全的大浴室。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所有的房間都拉上了厚厚的窗簾漆黑一片,只有臥室里點著兩支小小的蠟燭,營造出昏暗的氛圍。

  真是奇怪的設計,看完這里的房間,鐵柱又退回到了那間大大的辦公室。因為除了他上來的電梯只有這間房間有通向外界的大門。

  沒過了一會,林若溪就推門進來了,看到林若溪,鐵柱沒來由的感覺一慌,生怕聽到自己最不想聽到的話,只是看著總裁的神色,去讓鐵柱有些心慌意亂,感覺總裁讓自己上來貌似不是自己想的那麼簡單。只見她仍是之前訓斥自己是,那身干練的裝扮,但整個人的氣質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不再是以往日那冰山女神的姿態,反而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誘惑的媚意,就像一只祈求交配的母獸。

  只見她搖晃纖細的腰肢,擺動著豐滿的臀部,邁出著修長筆直的雙腿一步一步媚笑著向著鐵柱走來。

  “鐵柱,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看你累的工作時候都睡著了,今天讓總裁姐姐給你放松放松,犒勞你一下。另外今天的事情不要說出去哦,現在,請盡情享用我吧。”

  看著眼前的女人,鐵柱呆若木雞,但是很快她回過神來,他終於切實感受到她不再是那個高傲的總裁,只是一個飢渴的騷貨罷了。鐵柱心中頓時有了一種中了彩票的感覺,不管是真是假,管他呢,先玩了再說,隨之鐵柱雙手揣在褲兜里,裝作吊兒郎當地往林若溪的辦公桌上一坐,就這麼大大咧咧的分開雙腿,拍拍自己的鼓起極大一塊的褲襠,笑著對林若溪說道。

  “原來如此,哈哈,來吧林大總裁,快把你那礙眼的裙子脫了把屁股送上來吧?先讓我操下再說。”

  “小壞蛋!冤家,你幫人家脫好麼。”

  鐵柱一愣抬頭一看頓時感覺火氣騰騰騰的上涌,原來林若溪乘鐵柱發呆的時候已經背對著他跪爬在了茶幾上。

  只見林若溪的臀部豐滿高聳,如兩個渾圓的圓盤,在黑色絲襪的包裹下有著一種驚心動魄的震感與性感。豐腴的大腿曲线柔美,修長的小腿纖細勻稱,只有36碼的小腳在黑色的絲襪下若隱若現,小巧的腳掌向上翻著,五根修長瑩潤的腳趾在絲襪中緊緊的閉合在一起,指間迷人的縫隙透過絲襪的顏色顯得朦朧而神秘,圓潤的腳裸因絲襪的緊繃呈淡淡的黑色。整條黑色褲襪在女人起伏有致的身軀下呈現出明顯的深淺變化,讓人看得心神迷醉,欲望高漲。

  鐵柱的心髒砰砰的跳著,眼中只有這一具在絲襪誘惑下的迷人肉體。雙手貪婪而迷醉的撫摸著,豐臀,大腿,小腿,嫩腳,手掌輕柔,動作溫柔,如同撫摸著稀世珍寶。細膩、絲滑、柔軟、富有彈性,各種絲襪質感透過手指傳導到大腦中,有著一種如夢如幻的迷人觸感。

  隨著時間的推移,輕柔的撫摸已經不能滿足,鐵柱的渴望越來越強烈,雙手漸漸粗暴起來,動作也越來越快,手指用力的劃動著,掌心貪婪的摩擦著,一陣陣更加清晰的絲襪質感被大腦所感知,帶來無與倫比的美妙感受!

  “總裁……你好……好美……你的絲襪太迷人了……好性感……摸起來好舒服……好爽……”

  鐵柱粗魯的將裙子卷在她的腰間上,雙眼再次仔細的欣賞著女人誘人而淫蕩的姿態。

  黑色的絲襪緊緊包裹著豐滿的臀部,系帶式的T字內褲綁在腰間,黑色的布料深陷在迷人的臀溝里,讓兩片肥美的淫臀除了薄薄的沒有絲毫遮掩作用的絲襪以外沒有任何遮擋。在這個姿勢下,本就豐滿的臀部顯得異常豐滿,似乎要掙脫絲襪的束縛破空而出,看起來讓人血脈噴張,欲火高漲。

  鐵柱時而溫柔的撫摸著兩片豐滿的臀瓣,豐滿柔軟的觸感細膩動人,摸起來十分舒服。時而大力抓玩,雙手來回搓揉,狂野的抓捏,粗暴的蹂躪,十根手指深深的陷入臀肉里,讓肥美的淫臀變幻著各種淫靡的形狀。

  “嗯……嗯……嗯……”

  林若溪渾身酥軟,無力的顫抖著,臀部隨著男人厚實的手掌淫蕩的搖晃,似在迎合又似在逃避,小嘴情不自禁的吐出銷魂蝕骨的呻吟。

  “啪!”

  一聲淫靡的脆響,快速摩擦中的手掌突然粗暴的抽打在了女人豐滿高聳的絲襪臀上。粉嫩的肉臀上頓時印出一抹誘人的嫣紅。

  “啊……冤家……”

  林若溪激動的呻吟一聲,高聳的臀部忍不住一陣顫抖,本能的往回收縮了一下,隨後便更加高蹺的撅了起來,將它最完美、最淫蕩的曲线暴露在男人火熱的視线下。

  “總裁……你的絲襪臀太性感了……我真的忍不住……忍不住想要狠狠的抽打……”

  看著性感淫靡的絲臀淫蕩的高聳著,鐵柱感覺渾身都快爆炸了,強烈的興奮感不受控制的在身體里野蠻的衝撞著。“啪”的一聲,大手在撫摸的過程中再度狠狠的抽了下去。

  “哦!”

  林若溪只覺屁股一陣灼熱,疼痛的火熱帶著電流般的快感順著神經傳遞到了身體各處,羞恥和凌辱的刺激麻痹著自己的大腦,痛快的讓人想要男人更粗暴、更用力的玩弄抽打。

  嘗到甜頭的林若溪高高的翹著屁股,淫蕩的扭動著,口中不知廉恥的呻吟道:“哦!冤家……鐵柱……還要……哦……屁股好舒服……嗯……好麻……好刺激。鐵柱……不要……不要……叫我……總裁,叫我……叫我姐姐……我還要……還要……哦……都給你……哦……把我的屁股打……打爛吧……嗯……”

  林若溪激動的呻吟著,淫蕩的屁股在半空扭動搖擺,粗暴的抽打讓她產生了一種被凌辱的快感,仿佛自己是一匹不聽話的母馬,正被主人粗魯的調教,而這種調教強烈而羞恥,伴隨著醉人的酥麻與灼熱的疼痛一波波的襲來,讓她如痴如醉,欲仙欲死。

  而在鐵柱看來眼前的絲襪美臀是那麼淫蕩,在自己眼前放肆的扭動,黑色的性感與魅惑被體現的淋漓盡致,鐵柱可以隱約的透過濕潤的絲襪和細細的繩褲看到迷人的小穴正飢渴的張開著,源源不斷的吐出灼熱的蜜汁。

  “你這個騷貨!蕩婦!”

  鐵柱如一只野獸大口喘息,身體里似乎爆發了什麼,舉起手掌狠狠的抽了上去,隨後一下下毫不留情的凌辱著性感的絲臀。“啪啪啪”的聲響淫靡而嘹亮,如一曲催情的重金屬樂刺激著兩人的欲望。

  “哦……好舒服……好刺激……啊……打我……盡情的打我……哦……我要……要……哦……我……屁股好舒服……啊……我快要……”

  肥美的臀肉隨著手掌不停顫動著臀浪,灼熱的疼痛與電流般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前所未有的特殊快感,瘋狂的衝擊著身體里亢奮的神經。林若溪雙眼緊閉,滿臉陶醉,如妓女般扭擺著絲臀瘋狂的浪叫著,美妙的刺激已經讓她忘記了一切。

  她不在是一個總裁,甚至不再是一個女人,現在的她只是一個沉溺在欲望中的蕩婦,一個被欲望支配的母獸,等待著高潮的救贖!

  林若溪瘋狂的擺弄著臀部,肉穴里酥麻難耐,淫水源源不絕的從肉縫涌出,不僅將內褲完全浸濕,也將絲襪浸濕了一大片。飽滿的花瓣和濃郁的芳草在濕透的內褲下印出迷人的痕跡,花瓣中一條凹陷的細縫清晰的躍入鐵柱的眼簾。

  “總裁,這麼浪,絲襪和內褲都濕透了,水太多了。”

  “恩……啊,我……就是……水……多,就是……浪逼……不……不……喜歡……嗎?”

  “啊……嗯……用力……用力的蹂躪鐵柱……我要來了……喔……嗯……要……要高潮了……”

  林若溪更加狂亂,叫聲更加尖銳,鐵柱也更加激動,手掌快速起落,粗暴的抽打凌辱。

  “啊!”

  隨著一聲高喊,林若溪的身體驟然繃緊,手指緊緊的抓著茶幾邊緣,緊接著身體一陣陣的顫抖,一股股灼熱的蜜汁從子宮深處噴薄而出,隨著痙攣的身體四處流淌,空間里頓時彌漫著一種淫靡的味道。

  她高潮了!

  不是在男人凶猛的衝刺中,也不是在自慰器的玩弄下,是在手掌的抽打下!

  沒有人會相信,鐵柱也不相信,但看著她一陣陣顫抖的身體,他知道眼前的女人真的高潮了。

  凌辱女人的臀部,就讓女人達到高潮——多麼讓人興奮!鐵柱在瞬間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呼……呼……好……好……厲害。”

  林若溪的襠部已經完全濕潤,大腿內側也早已被淫水浸濕,顯得十分滑膩,更有絲絲水跡沿著大腿根部流淌。

  “總裁,你這就高潮啦,你也太敏感太騷了吧。”

  “好弟弟,還叫人家總裁,叫姐姐吧,人家比你大不了幾歲呢。”林若溪回頭白了鐵柱一眼“姐……姐姐現在有很強烈的欲望,很想和男人做愛性交呢?”

  “我去?你這麼騷麼?”

  “是呢!不然人家怎麼成讓弟弟滿意呢?姐姐會玩的東西、身上可以玩的地方多著呢,就要等待弟弟好好發掘了哦。”

  “轉過來,跪下!給我舔雞巴。”

  鐵柱生硬的口吻已經有了些許命令的強硬。

  “是……是……”

  林若溪心如鹿撞,雙眼迷醉的望著眼前這個強壯的農村漢子,語聲顫抖。但這決不是害怕的顫抖,而是興奮與渴望的顫抖!

  她喜歡命令的口吻,強勢的霸道,這讓她有一種被男人征服和擁有的快感。林若溪順從的從茶幾上下來跪在地上,雙手撐在地上,腰肢向下彎曲,伴隨著強烈的羞恥和興奮感高高的翹起了令人窒息的美臀,以一種無比羞人的姿勢慢慢爬到了在了男人的胯下和灼熱的視线下。然後揚起螓首迷離著雙朦以一種痴迷的小貓般的姿態期待著獎勵。

  “好弟弟,好……弟弟,姐……姐姐……”

  鐵柱嘴角泛起一抹淫邪的笑容,女人溫順的服從讓他體會到了征服的興奮,看著林若溪騷浪發春的模樣,鐵柱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看著這個人前冷艷性感的美女總裁,因自己的挑逗而放棄心中羞恥和高傲的淫蕩模樣,這讓他有一種征服的快感,林若溪身為一個總裁,在公司中一直是所有男性心中的女神,這個冰山大美人,現在卻這般下賤淫蕩,這給了他完美的感受。

  “騷貨!”

  鐵柱低聲輕笑,緩緩站起身來,將自己的襠部靠近了她那迷人嬌美的臉龐。

  林若溪雙眸一亮,連忙跪在他的胯下。此時鐵柱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緊緊的束縛在內褲中印出一個粗壯龐大的痕跡,內褲的中央印著一塊濕潤的水漬。

  出乎鐵柱意外的是這女人並沒有有手去迫不及待的拉開自己的高聳的帳篷。只見四肢屈跪在地上的林若溪呼吸急促,眼中射出渴望的光芒,將精美的臉龐貼上鐵柱的大肉棒來回的摩擦著,舌頭飢渴的隔著內褲一寸寸的舔抵著巨大的肉棒,雙眼嫵媚的望著鐵柱俊美的臉龐,神色陶醉而淫蕩,“鐵柱……好弟弟……嗯……你的好大……好棒……喔……”

  女人銷魂的呻吟和異常淫蕩的動作如一道電流注入了鐵柱的身體,令他瞬間呼吸加速,心髒狂跳。鐵柱撫摸著林若溪的頭發,顫聲道:“姐姐……你真的是太……太騷了……哦……骨頭都快麻了……小騷貨……”

  林若溪騷媚的看著鐵柱愉悅的表情,繼續用浪的發顫的聲线挑逗著鐵柱的欲望,“好弟弟……那你喜不喜歡騷騷的姐姐嘛……”

  淫靡的畫面和言語上的刺激讓鐵柱有些受不了了,肉棒在內褲里劇烈的躁動著,鐵柱興奮的說道:“喜歡,當然喜歡,我就喜歡你這種在人前是冰山女神、冷艷女王,在床上是更騷蕩婦、騷貨痴女的模樣!”

  “討厭啦!”

  林若溪嬌媚的白了他一眼,“壞弟弟,這樣說人家。”

  說完林若溪用嘴含住帳篷的端部,然後一點點向上,然後用牙齒咬住他的內褲。頭一低,一點一點地將內褲拽了下來。緊接著,男子那勃起的肉棒自然就甩在了林若溪的臉蛋上。

  “啪!”

  一聲淫蕩的脆響,強勁的肉棒猛的一下彈出,拍在了她粉嫩的小臉上,肉棒晃蕩了幾下才安靜下來。看著這淫蕩的畫面,鐵柱心中一熱,只覺口干舌燥,肉棒又硬了幾分,顫抖著對著林若溪的嘴唇晃了晃。

  林若溪吃驚的看著眼前的巨物,雖然剛才隔著內褲她就可以感受到鐵柱的巨大,但當它完全暴露出來時仍大大出乎她的意料。肉棒粗壯碩長,足有二十五公分,碩大的龜頭深紅亮澤,宛如嬰兒的拳頭,裂開的馬眼處掛著一滴晶瑩的水滴,傘蓋邊緣的下方則是深深的棱溝,粗壯的肉棒青筋暴現,堅挺有力,看起來分外猙獰,另外一股濃濃的陽剛男人的氣味直接衝進了林若溪的鼻子里。

  “這……好弟弟……你的壞東西好大……太大了吧……姐姐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嗯……好粗……好長……好大……怎麼能這麼壯……一定會爽死姐姐的……你想操死姐姐麼。”

  林若溪迷醉的握著大肉棒,抬起頭騷浪的說道。

  鐵柱撫摸著她的腦袋,邪笑道:“喜不喜歡?”

  “嗯,姐姐愛死它了!”

  林若溪心神迷醉,雙手愛憐的輕輕撫弄,隨後將它放在白嫩的小臉上來回摩擦,滿臉陶醉,似乎這根肉棒就是稀世珍寶一樣。

  鐵柱滿意的看著林若溪的表現,露出一絲迷人的笑容,眼前的女人十分懂得如何討好男人,用滑膩粉嫩的臉龐摩擦肉棒,不僅十分舒服,更讓人產生一種征服者的滿足感。林若溪雙頰赤紅,媚眼半合,嫵媚的看著鐵柱,一邊用臉摩擦一邊用嘴唇親吻著。肉棒接觸到臉龐上細膩的肌膚微微抖動了幾下,馬眼上晶瑩的淚珠滴落,沿著摩擦著的白嫩小臉劃出一道淫靡的水跡,在月光下泛著迷人的銀光。

  “真的……好大……好燙……”

  感受著肉棒的堅挺與火熱,聞著男人私處濃郁陽剛的味道,想著這根肉棒將讓她達到過無數次令人崩潰的高潮,林若溪心中酸軟,渾身酥軟,顫抖的蜜穴淫水潺流,迫不及待的就要將肉棒含入口中仔細疼愛。

  觀察到她的企圖,鐵柱眼中閃過一絲戲謔,握著肉棒將它移到了一邊,居高臨下的對她說道:“小騷貨,我有批准你吃肉棒嗎?”

  低沉的聲线迷人而性感,但卻多了幾分對林若溪自作主張的不悅。

  “好弟弟……對不起……”

  林若溪知道鐵柱的想法,她配合著如同做錯事的孩子,可憐兮兮的看著他,討好般的用臉摩擦著鐵柱的肉棒,哀求道:“好弟弟……姐姐錯了……你懲罰姐姐吧……”

  鐵柱邪魅的目光深處跳躍著灼熱的火焰,握著粗大的肉棒摩擦著林若溪美麗的小臉,細膩光滑的觸感刺激著鐵柱火熱噴張的欲望。

  “啪!”

  一聲脆響,二十五公分長的肉棒拍打在她白嫩的小臉上,擊出一道淫靡的紅印。

  “嗯……”

  林若溪小臉一顫,溢出美妙銷魂的呻吟,就連胸前的被包裹的緊緊的巨乳都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著。

  “姐姐,喜歡這樣的懲罰麼?”

  鐵柱嘴角蕩起迷人的笑容,肉棒再次擊打在她的臉上。響亮淫蕩的脆響聲讓手中的肉棒又漲大了幾分,紫紅的龜頭溢出一滴晶瑩的淚珠,滴落在她雪白精美的臉龐上。

  “喜歡……嗯……只要是好弟弟的……姐姐都……都喜歡……大雞巴抽臉……好喜歡……再懲罰姐姐吧。”

  林若溪乖乖的仰著小臉,迷離的雙眼蕩漾著誘人的水霧,白嫩的臉頰艷麗嫣紅,粉嫩的小嘴微微開合著吐出芳醇的氣息,神色迷醉的望著男人俊美的臉龐。

  鐵柱按著她的腦袋,握著肉棒摩擦著她滑膩的臉龐,狹長的眸子隨著燦爛的笑容微微眯了眯,“姐姐真乖,等會弟弟好好的疼愛你。”

  “嗯……姐姐要好弟弟的疼愛……”

  林若溪痴迷的看著他,仰著臉承受著肉棒的摩擦。

  額頭,眉毛,鼻子,眼睛,嘴巴,臉蛋,每一處都留下了灼熱的痕跡,並隨著馬眼處淚水的滴落劃出濕潤的水印。

  鐵柱興奮的看著眼前淫靡的畫面,激動的心跳加快,握著肉棒在這張美麗的小臉上粗魯的摩擦著,如同在畫紙上作畫,“哦……好舒服……姐姐的臉好滑……嗯……好爽……你說你怎麼長的這麼美麗……這麼淫蕩……姐姐。”

  “嘶嘶”的摩擦聲和女人銷魂的呻吟來回不息,讓鐵柱越來越興奮,肉棒也摩擦的越來越快。

  “啪!”

  “嗯……”

  鐵柱激動地握著肉棒重重的抽打在淫靡美艷的臉蛋上。林若溪騷浪的發出一聲呻吟迎合著鐵柱興奮的低喘。鐵柱更顯激動,肉棒一下下的抽打著她的臉蛋,“啪啪啪”的聲響和女人的呻吟此起彼伏。

  “啊……嗯……”

  凌辱的快感在身體里激蕩,灼熱的肉棒燙得她心潮澎湃,羞恥的欲望在肉棒的拍打下掙脫了禁錮的牢籠。林若溪越來越激動,閉著雙眼承受著肉棒的凌辱,小嘴不停的念著鐵柱的名字,滿臉陶醉。

  “姐姐,含進去!”

  肉棒越來越硬,漲得他生生的疼,鐵柱粗重的喘著氣,握著肉棒對著她微微張開的粉嫩小嘴插了進去。

  “哦!”

  肉棒陷入到一片緊窄而火熱的濕潤中,鐵柱仰著頭緩緩閉上了雙眼,發出一聲愉悅的呻吟。

  “唔……嗯……”

  林若溪終於等到了肉棒,緊緊的含著龜頭,腦袋前後套動著,舌尖隨著肉棒的深入不斷的攪動著粗壯的棒身,直到龜頭頂到自己的喉嚨。含弄了一會,林若溪吐出龜頭,伸出舌尖沿著粗壯的棒身仔細的舔抵著,當移動到龜頭時,紅嫩濕滑的小香舌便如靈巧的小蛇不斷翻卷攪動著。隨後林若溪又將肉棒整個貼在鐵柱的小腹上,紅嫩的嘴唇一寸寸的舔抵著睾丸和棒身,待所有地方都舔了兩三遍後才張開小嘴將龜頭含了進去,忘情而迷醉的套弄著鐵柱的龜頭,發出滋滋滋淫蕩的吸允聲。

  “好弟弟,舒服嗎?”

  林若溪吐出龜頭,嘴角生春,嫵媚而期待的看著他,似乎在等待鐵柱的夸獎。

  “恩……恩……快點繼續,騷姐姐。”

  “遵命呢!好……弟……弟……”

  林若溪說著,再次開始了口交。

  人無論什麼事情都是第一次最刺激,鐵柱正是如此,而且此時何況他的對手是身份高貴的絕美女總裁呢。

  這次林若溪先是在肉棒上來回掃弄,待全部滋潤後一口咬上橫在嘴里,吸得“嘖嘖”有聲,牙齒輕刮,鐵柱只感覺一陣刺激的麻癢傳遍全身。

  之後是睾丸,林若溪對待它輕柔許多,只用舌頭大面積舔弄,舔得滿是口水後,一口吸入,再吐出,伴隨著要命的揪心感覺,她還攥著龜頭擰動。

  鼻子里發出的悶哼,帶著口腔震動,酥麻舒爽。

  一切本著“短、平、快”的原則,鐵柱瞬間融化,看似平常的技巧被她運用得快感十足。

  其實,最征服鐵柱的,是那銷魂蝕骨的眼神,一雙嫵媚淫浪的美目一刻不離地盯著他,似乎在訴說著自己的雞巴是如何的美味,又好像祈求他射出來把精液給她一樣。這一切都讓他激動若狂,心理和生理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姐姐……你這小嘴真厲害……還有更刺激的嗎?”

  林若溪“啵”地一聲,吐出睾丸,笑著說:“好弟弟想不想看姐姐把你肉棒都吃下去?”

  “真的麼?當然想了!”

  林若溪微笑著放開了手中口中的雞巴,扭過身來躺在茶幾,把頭懸空,長發自然下垂,然後張大嘴邀請到。

  “來把!姐姐准備好了,要把你的大雞巴全部吃進去了哦。”

  鐵柱挺著巨大的肉棒一搖一晃的來到茶幾前,肉棒對准檀口輕送進去,遠比想象的順利,根本沒有那種種阻礙,直插喉嚨,睾丸已經碰到林若溪的鼻尖。

  看著她的脖子脹得有些發紅,鐵柱真擔心她能不能承受,事實證明,這些擔心都是多余的,她竟然伸直雙臂抓著鐵柱的屁股,拼命直往里按,意思是讓他再插深一點。

  鐵柱試探著繼續往里插,喉嚨先是箍著龜頭,之後是冠狀溝,然後是棒身,一切都那麼順利,而她絲毫沒有難受的跡象。

  鐵柱這姿勢也便於發力,又雙眼突然探測到林若溪胸前驟然隆起的一對山峰,不禁性欲大發,雙手隔衣直探抓住一對脹滿的巨乳,肏起她的喉嚨來。

  “唔……唔……嗯……嗯。”

  因為要照顧林若溪的換氣,鐵柱每一下,插到最深,便退到最淺,而林若溪見鐵柱自己動起來,也放開了鐵柱的屁股,她自己M字腿大開,自顧自地去揉自己的陰核,制造快感。

  真是個讓人發狂的性感尤物啊!

  鐵柱看著自己粗長的雞巴不時完全消失在身下美女總裁的口中,而她在被自己插著喉嚨的同時,舌頭還能自如地舔玩,還能發出母獸一般的低吼來制造震動,她的技術和身體條件,鐵柱只能用驚為天人來形容,當然這都是李建河的功勞,經過李建河的瘋狂開發,以及助孕藥的作用還未散去,現在的林若溪性癮不是一般的大,早已化身為一個榨精魅魔了。

  痴痴的看著鐵柱干得越來越暢快,林若溪也很興奮,手里動作不停,可以看到滿手沾濕了亮晶晶的淫水,腳尖繃直,M字腿平放,煞是好看。

  鐵柱的速度已經像肏穴一樣,頻繁出入林若溪那性感的嘴,而林若溪也體現出了一個與眾不同的風采,她慢慢收緊喉嚨,同時用長長的指甲刮鐵柱的會陰,讓鐵柱一波波更大更強烈的快感襲來,仿佛要被這女人榨出點什麼。

  “姐姐……哦……你這騷貨的嘴也這麼會夾人……好厲害……哦……哦……好爽……爽。”

  鐵柱咬著牙他感覺那就是一個無底洞,在一股股的吸吮著想要得到自己的精液,他感覺自己竟然有了點腿顫抖了的跡象。他不禁一邊加重蹂躪林若溪胸口的雙手的力氣“呼……呼……好姐姐……累……不累……咱……咱……換個玩法?”

  “啵!”林若溪把龜頭吐了出來,媚笑道,“不累,你爽就好,弟弟工作太辛苦了,今天總裁姐姐要好好伺候你……是姐姐伺候的不好嗎?弟弟想要換什麼玩法?”說著話,手里動作也沒停下,還在自己胯間揉弄。

  “沒有沒有……姐姐的深喉一級棒。可是姐姐這對大奶實在是了不得啊,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嘗下啊!要不,用這個給我夾一會兒?”鐵柱邊摸她胸部邊說著。

  “好弟弟,姐姐什麼都可以給你玩呢。想要弄姐姐的大奶子,就弄吧。不過你先要把姐姐的衣服脫了哦。”

  鐵柱一屁股坐到了茶幾旁的沙發上,大大咧咧的插開雙腿。

  “來姐姐過來。”

  林若溪翻身從茶幾上下來,挺起飽滿的酥胸,跪行到鐵柱胯間。

  “好弟弟,姐姐來了!”

  林若溪的聲线漸漸低沉,透著一絲嫵媚的慵懶,隨後將臉龐低向了地面,仿佛不敢在看鐵柱,密長的睫毛如同小扇子,隨著呼吸微微抖動著。林若溪站起身脫掉上衣,只剩下一個紫色的胸罩。紫色的半罩杯將那皮球般的雪乳緊緊包裹著,在那深邃的足以輕易夾住任何男人肉棒的深深乳溝上。

  解開的胸罩,胸前那一對滾圓雪潤的大玉兔就一下繃彈跳了出來,這一對香乳非常大,不是一般的女人可以比擬的,碩大而豐潤,渾圓的表面好像凝脂一般,隨著女主人略不平靜的呼吸而起伏搖晃,上面的肌膚雪白如玉,絲滑如牛奶。這兩陀巨大的渾圓引得此時的鐵柱不禁一陣目眩神迷,幾乎要驚嘆了!那絕對、絕對是造物主精心雕琢出來的偉大傑作。

  豐滿得不能再豐滿了,無論是輪廓、形狀還是弧度,都是無可挑剔的完美。乳肉上沒有任何大多數巨乳的難看乳斑,兩粒乳蒂非常小巧,是“大奶子、小乳頭。”的類型,乳暈的顏色更是炫目的粉紅色。而且乳溝十分緊密,雙乳是自然向前集中的,不是向兩邊散開。最鐵柱震撼的是,這麼巨大的一對乳房,沒有胸罩的承托,竟然一點都沒有下垂依然驕傲的挺立著。

  “好弟弟我身上的一切部位……你都可以玩弄……今天我就是你的女人,你一定要好好滿足姐姐哦。”

  林若溪說完就跨坐在里鐵柱的腿上。

  鐵柱也明白,自己現在能做的就只能給她一個酣暢淋漓的性愛了。

  “好弟弟,冤家,親我。”

  這最普通不過的言語卻徹底勾起了鐵柱的欲望爆發,鐵柱就吻住了女人粉嫩的嘴唇,林若溪嚶嚀一聲,摟住他的脖子熱情的回應著。

  嘴唇濕潤而柔軟,溫柔蠕動間香甜的津液緩緩流淌,女人幽蘭般的氣息在鼻尖環繞。鐵柱張開嘴唇貪婪而飢渴的吸允著女人口中的香甜,舌尖探入檀口,如靈巧的小蛇四處游移,最後找到濕滑香甜的香舌,輕柔的翻卷攪動,最後含入口中糾纏、占有。

  “嗯……唔……”

  心醉的感覺在身體里流淌,林若溪甜美的呻吟著,臉色陶醉而沉迷。她跟別的男人也 接過吻,但這次不一樣她從未想到接吻會如此美好,這個農村小伙子的舌尖是那幺溫柔輕柔,一點點的占領自己的口腔,挑逗著自己的舌尖。不同於身體上的愉悅,那是心靈的悸動,精神的愉悅,似乎自己的心口已經暴露在了舌尖下,在濕潤的劃動中顫抖、顫動,讓人無比的沉醉。

  “嗯!嗯!”

  林若溪大聲呻吟幾聲,突然激動的緊摟鐵柱的脖子,舌尖探入男人口中放肆的攪動吸允,飢渴的索取著男人的舌尖。

  “嗯……小壞蛋……你吻得我好舒服……唔……”

  林若溪大口呼吸了一下,對准男人的嘴唇又吻了上去,瘋狂而熱烈,似乎要將自己的熱情全部爆發出來。

  舌尖在彼此的口中激烈的追逐纏繞,細密的親吻聲回蕩在兩人耳畔,兩人的呼吸逐漸沉重,情欲的火焰在扭動的身軀里漸漸高燃。鐵柱有些粗魯的用力搓揉著女人胸前的豐滿,手指強勁而霸道,大半個乳球在手指的擠壓下變形、顫抖。濕潤的舌尖在女人耳垂和脖子間游移劃動,濕潤的水痕在光线下泛著迷人的光澤。

  “好……嗯……好癢……”

  濕滑柔軟的舌尖是那幺輕柔,劃出一道道輕盈的軌跡,如同細膩流動的沙礫流過了柔軟的心口,帶來陣陣悸動的酥麻。林若溪眉頭舒展,陶醉的閉上眼,柔弱無骨的依偎在男人的肩頸處,微微顫抖著,細膩撩人的呻吟不停的從小嘴中溢出。

  鐵柱抬起頭來,只覺一陣目醉神迷。女人此時的模樣是那幺誘人,柳眉舒展,小臉嫣紅,嫵媚的雙眼半合半開,溢出撩人誘惑的眼神,紅潤的小嘴微微開啟,吐出灼熱濕潤如蘭花般的氣息。赤裸的上身、平坦的小腹、高聳的玉乳。黑色的OL短裙不知何時已經退到了大腿根部,兩條性感修長的黑色絲襪美腿因躁動而相互摩擦著,變幻著各種誘人的姿態,“嘶嘶”的絲襪摩擦聲如催情的春藥刺激著自己的欲望。

  鐵柱看的心火直冒,肉棒高舉,但他還是強忍住了心中強烈的欲望,決定自己要給予她和其他男人不同的強烈快感!

  “好姐姐……還想不想要……”

  鐵柱溫柔的含住她晶瑩的耳垂,舌尖來回舔動,用手指挑逗著她雪白的肌膚和絲滑的美腿,他似乎可以看到女人的肌膚上泛起了代表著飢渴的粉紅色。

  “要……嗯……姐姐好想要……”

  林若溪已經拋去了女人的所有矜持,全身心投入那不斷升騰的欲望,媚眼半合,小嘴微微張合,蔥白的手指胡亂的撫摸著男人的結實的胸膛,豐滿性感的軀體躁動的扭動著。

  鐵柱手指耐心的在雪白的乳房和乳溝間劃動著,林若溪的身軀逐漸火熱,躁動的欲火在身體里劇烈的燃燒著,口中大聲的呻吟著想要男人的玩弄。鐵柱看的真的受不了了,但還是忍住了,把玩多時再去看時,林若溪已經如一朵玫瑰燦爛綻放在了眼前。

  嬌美的臉龐紅的滴血,呼吸凌亂而粗重,額頭上滲出了晶瑩而細小的汗珠,臉上的騷浪之色毫無遮掩,如同飢渴的妓女火熱的望著他,上身赤裸雪白的肌膚染上了一層艷麗的粉紅色,性感的絲襪美腿胡亂的摩擦著,晶瑩嬌小的腳趾躁動的張開、繃緊,將黑色的絲襪撐開一片朦朧的黑色。

  “嗯……好熱……我要……我要……”

  林若溪飢渴的呻吟著,如蕩婦般騷浪,身體在鐵柱懷里不停的扭動著,鐵柱看得目瞪口呆,貌似自己什幺都還沒有深入去做,只是接接吻輕輕的劃過奶子林若溪就發情了,那騷浪的神色比妓女更淫蕩!

  鐵柱看著那對高聳堅挺的雪白巨乳,伸出手顫抖著輕輕握了上去。

  “哦!”

  頓時,林若溪似乎如遭雷擊,身軀劇烈的抖動著,一聲如野獸般深沉的低吼從她的喉嚨深處發出,讓鐵柱嚇了一跳。

  “好姐姐……你……你沒事吧?”

  看著她劇烈的反應,鐵柱有些擔心的問道。

  “好……好舒服……玩弄我……玩弄我……求你!”

  林若溪如飢似渴的呻吟著,火熱的雙眼全是欲望的光芒,剛才的那一下,讓她興奮的仿似飛上了天,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如電流擊打在了身上,隨後傳導到了全身各處。

  林若溪突然抓住鐵柱的雙手迫不及待的按向自己的雙乳用力的揉動著,口中瘋狂的大喊著,“啊!啊!舒服……好舒服……怎……怎幺會這幺舒服……啊……嗯……用力……用力玩弄我……捏爆我……捏爆我的奶子……”

  鐵柱很快就被林若溪異常銷魂放蕩的呻吟刺激起了強烈的欲望,雙手抓著那對無法掌握的巨乳粗暴的搓揉著,十根手指深深的陷入滑膩雪白的乳肉,大拇指和食指夾住那突起的粉紅色乳頭,用力擠壓,拉扯,肆意玩弄。

  “啊……好刺激……好爽……好弟弟……用力……姐姐還要……啊……還要……奶子好舒服……好美……嗯……”

  林若溪雙眼緊閉,神色陶醉,身軀盡力後弓,讓胸部顯得更加高聳,小嘴大大的張開,溢出陣陣銷魂蝕骨的呻吟。在不知名的刺激下,她感覺自己的雙乳每一寸肌膚似乎都化為了敏感的陰蒂,每一次擠壓觸碰都能獲得前所未有的快感,這種感覺是那幺強烈,那幺刺激,如同毒品腐蝕著她的思想,讓她完全沉迷。此時的她只想讓男人隨意粗暴的玩弄,以滿足她飢渴火熱的身體。

  林若溪興奮的神色讓鐵柱徹底放下心來,手掌粗暴的擠壓搓揉,手指用力的抓捏揉動,深深的感受著乳肉的嫩滑與細膩。

  “姐姐,你的大奶子真美,好軟,好有彈性!”

  看著那對雪白的巨乳在自己手中任意的變化著各種淫靡的形狀,而女人沒有半點不悅,反而大聲呻吟,這種淫靡的畫面和隨意玩弄的快感是那幺刺激,鐵柱只覺口干舌燥,欲火高燃,雙手更加用力的玩弄起來,似乎要將它揉爛、捏破!

  “哦……好弟弟……姐姐受不了了……太舒服了……我要瘋了……要瘋了……嗯……奶子要被捏爆了……”

  聽著淫靡放蕩的呻吟,鐵柱的血液快速的流動著,淫邪的欲望也在身體里蠢蠢欲動。

  “啊……不能再……用力……用力了。”

  “不……不行,不能……一邊……捏……奶子,一邊……咬……乳頭……啊……好……棒……好……好……太……太厲……”

  “奶子……給你……給你……姐姐……奶子……都……給你……弄死……奶子……啊……啊。”

  “不……對……哦……奶子……好舒服……舒服……姐姐……好舒服。”

  “用力……使勁……別停……再……玩弄……姐姐……哦……”

  “要……要……要來了……姐姐……要來……了。”

  林若溪被鐵柱挑逗的快要抓狂了,誘人的嬌軀來回擺動著,強忍著快感不發出過大的呻吟。但她心中越是抗拒,快感就越是激烈,嬌嫩的小穴顫抖著向外吐出灼熱的蜜汁,發自深處的快感連同酥麻的瘙癢被身體最深處的欲望放大了無數倍,一波波的刺激著她空虛渴望的身體。

  濕滑柔軟的舌尖來回在耳邊劃動……

  灼熱濕潤的氣息直達心跡……

  胸前的大手放肆的摧殘著雙乳……

  軟弱的靈魂在劇烈的快感下顫抖、崩塌……

  不……不可以……不可以在繼續了……在……在這樣下去……我……我會……

  “唔!”

  一聲低沉的嬌呼,林若溪無法在抗衡火山爆發般的欲望,持續沸騰的欲望達到了崩潰的頂點!

  林若溪雙拳緊握,肌肉繃緊,穿著黑色絲襪的美腿大大的敞開,身軀有一下沒一下的抽搐,一股股灼熱的蜜汁從子宮深處噴薄而出,內褲和絲襪根本無法抵擋這激烈的熱泉,潮水肆無忌憚的蔓延著,瞬間打濕了陰部和大腿,還有一些濺到了鐵柱的小腹下、雞巴上,一股淫靡而酸澀的味道頓時彌漫開來。

  “姐姐真是淫蕩,居然這樣就高潮了,真是個小騷貨。”

  看著不停顫抖的女人,鐵柱停下動作低笑一聲,似在嘲笑又似在贊嘆。伸手探入她的裙間,只覺入手處一片濕潤滑膩,到處都是水跡。鐵柱拉開她濕漉漉的內褲,指尖穿過柔軟的恥毛很快找到了裂縫上那一粒突起,微微觸碰了一下。

  “唔……弟弟……”

  林若溪羞紅著臉抓著他的手臂,條件反射性的夾緊了雙腿。高潮過後的身體本來就十分敏感,再加上這是女人最敏感的陰蒂,稍一觸碰便有一股令人戰栗的電流隨之而來。

  鐵柱的食指來回劃動,幾番撩撥之下陰蒂便變硬凸起。隨後手指不在蜻蜓點水的觸碰,食指抵按在陰核上一會左右搖擺,一會逆時針旋轉,一會又用兩只指尖捏捻撥弄,極盡挑逗之能事。

  “噢……嗯……不……不要……”

  林若溪被弄的嬌喘連連,淫水蕩漾,每一次指尖的觸碰都是一種靈魂的顫栗,林若溪急促的喘著氣,豐滿的淫臀隨著手指的挑逗在不安的扭動著,雙腿時而夾緊時而張開,似在逃避又似在迎合。

  “滋滋滋……”

  蜜汁如泉涌出,激起一陣陣淫靡的聲響。鐵柱俊美的臉龐泛起一抹淫邪的笑容,輕聲在她耳邊呢喃道:“姐姐,聽到了幺?”

  林若溪被這番話問的面紅耳赤,聽著雙腿間淫靡的水聲羞的不敢看他。

  “告訴我,這是什幺聲音。”

  鐵柱繼續挑逗她,舌尖輕柔的舔抵著她柔嫩的耳珠,聲线淫靡而性感。

  “弟弟……嗯……你……明知道還要問人家……啊……好……好討厭……”

  林若溪臉色通紅,羞的無地自容,小穴里淫靡的的水聲源源不斷的傳入耳朵讓她羞恥不堪,但快感卻是那幺強烈,如同火山的岩溶一汩汩的向上噴涌,讓她渾身如火在燒。

  “說。”

  鐵柱找到勃起的陰蒂快速的撥弄著,依舊輕柔的聲线卻有了幾分命令的口吻。

  “啊……嗯……”

  強烈的電流衝擊著敏感而脆弱的神經,林若溪劇烈的顫抖著,急促的呼吸混亂而粗重,對欲望的渴望終於壓過了心頭的羞恥,順從的呻吟道:“是……是你玩弄……嗯……玩弄小穴……玩弄騷貨小穴……的聲音……喔……弟弟……好……好癢嗯……”

  看著林若溪騷浪的媚態,鐵柱露出了征服者的笑容,指尖找到泥濘不堪的肉縫,微微用力滑了進去。

  “啊……”

  林若溪嚶嚀一聲,身體繃的筆直,雙手緊緊的抓著鐵柱的手。潮濕緊窄的蜜穴感到外來的入侵,條件反射性的強力收縮,四周的嫩肉緊緊的粘合在一起不停蠕動,似乎要將指頭完全吸納進去。

  鐵柱親吻著她的耳垂,手指慢慢向里深入。隨著越來越深,肉洞也越來越緊,每一次的前進都要穿過一層層肉環的包裹,如果不是有著充足的淫水,他不敢肯定自己的手指能不能完全插進去。

  鐵柱親吻著她的耳垂,輕聲道:“姐姐的浪穴好緊,指頭都要被咬斷了。”

  “啊……嗯……鐵柱……不要啊……”

  林若溪臉色潮紅,不停的顫抖著,舒爽與酥麻的快感如海浪襲來,瞬間將她淹沒。

  “唔┅唔┅。”很快林若溪就爽的翻起白眼,性感的屁股淫蕩的扭動,可見刺激了那幺久的陰戶是多幺期待著陽具的插入。

  “饒了我吧┅好弟弟┅求求你┅啊┅快插進┅。”林若溪口中呻吟著。

  “嘿嘿嘿,饒了你?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你的肉洞已經張開,好像要求快進去。”鐵柱用手指在肉洞淺進淺出,輕輕刺激花瓣。

  “啊——唔——。”林若溪左右扭動屁股,大腿根的肉開始痙攣,發出浪聲哭泣。實在殘忍,而且更殘忍的是在不久前她剛剛體會過高潮的舒爽滋味,可現在快要達到高潮之前,想泄卻泄不出來,她是那幺迫切的很希望陽具能深深插入火熱的肉洞里。

  “好弟弟┅好弟弟┅求求你把雞巴給姐姐吧┅姐姐要你的大雞巴。”

  林若溪浪哼一聲,躺在辦公室的茶幾上扭動著豐滿的軀體,嫵媚的雙眼騷浪的看著他,紅潤的小香舌舔著自己的嘴唇,裹著黑色絲襪的小腳也抵在他的胸膛挑逗似的不停摩擦,那神情要多騷就有多騷。

  鐵柱被刺激的雙眼通紅,抓住她大腿上的絲襪用力撕扯著。

  “哦……撕吧……嗯……把姐姐的絲襪都撕爛吧……嗯……姐姐好興奮……喔……”

  林若溪雪白的肉體扭動的更加浪了,銷魂誘人的聲线酥麻蝕骨。

  這女人簡直太浪、太騷了!

  在言語的刺激下,鐵柱呼吸急促,如同發了瘋的公牛,不停的撕扯著絲襪,每一次撕扯,林若溪都會配合的發出一聲銷魂蝕骨的浪叫,讓鐵柱撕扯的更加激動,更加粗魯。一時間,“嘶嘶”的聲音不絕於耳,絲襪被破開了一個個口子,零星的點綴在修長迷人的美腿上。

  在去看時,那雙黑色絲襪已經千瘡百孔、破爛不堪,淫蕩的裹在修長豐腴的雙腿上。黑白的強烈對比使這具美艷騷浪的肉體看上去更添了一份淫靡的性感和魅力,簡直要讓人窒息!

  他現在是真的有點受不了了!

  肥美的陰戶豐滿高聳,如同發面的饅頭,原本烏黑的陰毛已不見蹤跡,兩片紅潤豐厚的大陰唇,此時已經淫水潺潺,如同經過了洪水的洗禮。鐵柱不願意細看,喘著粗氣用力分開她的雙腿,將雞巴頂在穴口上,用龜頭刮弄著那兩片柔軟濕潤的花瓣,渴望著女人哀求的呻吟!

  感覺到龜頭的火熱和巨大,林若溪渾身一顫,只覺得小穴里瘙癢異常,子宮盡頭空虛難耐,淫水更是狂涌而出,此時的她從未如此渴望一根粗大壯碩的雞巴來填滿她的瘙癢和空虛。林若溪的臀部激動的隨著雞巴的刮弄上下搖擺著,試圖將雞巴吞入穴中,口中放浪的哀求著。

  “鐵柱……嗯……哦……姐……姐姐不行了……啊……小穴好……好癢啊……別……別磨了……小穴癢死了……姐姐要你……要你的大雞巴……啊……嗯……大雞巴快插進來吧……喔……狠狠的插姐姐的浪穴……”

  美女總裁的每一聲浪吟都是那幺銷魂,鐵柱從沒像現在這幺激動,這幺想插穴。

  快速的將龜頭對准穴口,大雞巴狠狠地用力前向一挺,只聽滋的一聲,雞巴便滑進去了大半根。

  “哦……好爽……好緊……”

  柔軟濕潤的小穴緊緊的包裹著自己的雞巴,並不停蠕動著,帶給自己難以言喻的快感。鐵柱渾身顫抖,只想暢快的奸淫肥嫩緊窄的浪穴,雙手抓著她的小蠻腰,提起大雞巴就是一陣狂抽猛插,每一次都盡根沒入,龜頭直接頂到了子宮頸。

  “嗯……鐵柱……你的好粗……好大……啊……又……頂到花心了……啊……子宮頸……嗯……好麻……好爽……哦……大雞巴用力……用力干……喔……小穴好舒服……大雞巴脹的小穴好……好充實……哦……好美……美死了……”

  龜頭的棱溝不斷的刮弄著敏感的陰道壁,粗壯火熱的棒身不留一點空隙的填滿了整個小穴,每一次抽插都帶動著一股強烈的酥麻感,再加上碩大的龜頭重重的撞擊著柔軟的花心,如一道道強勁的電流從穴心處激蕩開去,衝擊著全身的神經,這種滋味簡直無法用言語表達。

  林若溪媚眼半閉,腦袋後仰,小嘴半開半合,吐出銷魂蝕骨的呻吟,胸前那對豐滿碩大的奶子隨著鐵柱有力的衝撞不停的晃蕩著,甩出陣陣耀眼迷人的雪白乳浪。小穴則緊緊的含著雞巴,灼熱的蜜汁隨著大雞巴的抽插不斷的被帶出來。

  “總裁……嗯……總裁姐姐……你的小穴好美……又緊又軟……好多水……喔……大雞巴干起來真舒服……”

  隨著抽插,鐵柱獲得了強烈的快感,肥嫩的小穴不僅豐厚多肉,而且緊窄柔軟,最重要的是浪水特別多,雞巴猶如泡在滿是滑膩粘液的溫泉里,插干起來特別暢快。

  “嗯……啊……鐵柱……我好……好舒服……啊……又頂到子宮頸了……美……美死了……哦……用力干……我還要……還要大雞巴用力的干……嗯……”

  林若溪騷浪的呻吟著,雙腿緊緊的勾著鐵柱的後背,美妙的絲襪肥臀高高拋起,迎合著大雞巴的抽插讓兩人的性器官結合的更加緊密。

  鐵柱一邊用力抽插,一邊欣賞著兩人結合處美妙的景色。只見自己粗大的雞巴將她的小穴撐的滿滿的,如同一張小嘴在吃著粗壯的香腸。兩片豐厚肥美的陰唇隨著雞巴強勁有力的抽插而翻進翻出,帶出汩汩淫蕩的蜜汁,在光线下泛著淫靡而耀眼的光澤。美中不足的是每次都不能盡根插入,至少有4-5cm還流露在外面被哪柔軟的子宮頸所阻擋。

  但第一次插入的滿足以及淫靡的畫面讓鐵柱看的心潮澎湃,再抽插了百來下後,雙手將林若溪的絲襪美腿並著舉了起來,小穴頓時被雙腿擠壓成水蜜桃的形狀,粉嫩欲滴,嬌美誘人,穴口不停的流出蜜汁,看起來分外迷人。而且肉棒也感覺到了無比的擠壓感、排擠感,可那穴肉又仿佛欲求不滿似得,從穴口到花心一陣一陣的蠕動把雞巴向里面吸進去。

  真淫蕩啊!

  鐵柱興奮的渾身顫抖,腰肢狂擺,前後挺動,大雞巴如撞鍾一般重重的奸淫著淫水潺潺的小穴,“滋滋”的插穴聲連綿不絕。隨後鐵柱又將掛著破爛不堪黑色絲襪的雙腿架在肩上,一手握著那對晃動不已的雪白大奶子,一手抓著裹著黑色絲襪的玉足放入嘴里,貪婪的吸吮著混合著皮革和香汗的圓潤腳趾,雞巴更是一刻不停的狠抽猛插,直插的林若溪浪叫連連,快感如潮。

  “姐姐……你的絲襪小腳好美……好香……嗯……”

  林若溪的絲襪小腳十分美,腳趾細長圓潤,在加上迷人的混合著皮革和汗味的腳香,讓鐵柱垂涎欲滴,如痴如醉。鐵柱貪婪的吸吮著絲襪腳趾,舌尖不停的掃舔著趾縫,每一根都沒有放過。此時的他大雞巴插干著淫水潺潺的小穴,嘴巴吸允著絲襪美腳,雙手粗暴的揉捏著那對高聳豐滿的大奶子,再加上林若溪異常騷浪的呻吟聲,鐵柱爽得全身的毛孔都張了開來。

  “啊……啊……好……好癢……好鐵柱……你舔的好癢……嗯……哦……好爽……好舒服……要死了……啊小穴……要被你……被你頂穿了……喔……嗯……又頂到花心了……不行了……雞巴太長了……啊……要干死姐姐了……”

  看著林若溪在自己的胯下露出滿足的神色,鐵柱感到極為滿足。雙手握著美腿讓它交叉在一起,壓向林若溪的乳房,女人的身體頓時折疊在一起,那裹著絲襪的美臀不由自主的懸空起來,豐厚飽滿的小穴和肥美豐滿的臀部顯得更加突出。

  鐵柱壓低身子,趴了上去,腰部用力一頂,龜頭重重的頂在柔軟的花心上,然後扭擺著屁股,讓碩大的龜頭在花心上打著轉。

  “啊……嗯……壞……壞蛋鐵柱……啊……我要死了……”

  林若溪只覺龜頭深深的陷入了花心里,仿佛要將子宮頸插穿、插進子宮里面。緊接著便感覺到了龜頭強勁有力的旋轉,一種異常酥麻如觸電般的快感如電流涌了上來,很快就擴散到了全身,頓時讓她酥軟無力,芳心如冰塊般迅速融化。林若溪直爽的全身顫抖,浪肉直抖,小穴里酸麻不堪,淫水不受控制的狂涌而出。

  “喔……好爽……好舒服……怎幺……嗯……怎幺會這幺爽……嗯……唔……鐵柱……小穴……小穴要美死了……喔……。林若溪瘋狂的浪叫著,小穴里的快感完全超過了她的想象。猛烈、強勁、一波連著一波,仿似永遠也沒有止境,肆無忌憚的衝擊著敏感的神經,帶給她從未體會過的欲仙欲死的快感。她只覺全身輕飄飄的,如同飛上了天,肥嫩的絲襪肉臀在快感的指引下隨著大雞巴的旋轉研磨瘋狂的搖擺著。自己之前勾引這個陽剛的男孩原本只是想給自己火熱枯燥的生活增加點調劑品,然而他那無與倫比的雄厚本錢以及高超技巧頓時便讓她如痴如醉。

  感覺到胯下絕美女總裁的身體變化,鐵柱知道她快高潮了,提起大雞巴又是一陣強勁有力的狠抽猛插。雞巴大開大合,次次見底,豐滿的絲襪美臀在雞巴的撞擊下發出陣陣激烈而密集的啪啪聲。而他的臀部則搖擺旋轉,斜插直入,左右開弓,不停變換著進攻的方位,讓旋轉著插入的大雞巴激烈的摩擦著充滿褶皺的陰道壁,龜頭更是重重撞入花心一陣強力的研磨,帶給女人飄飄欲仙、如痴如狂的強烈快感。

  果然,鐵柱這一系列動作威力強大,林若溪只覺得小穴都要融化了,全身酥軟酸麻,陰道里的神經仿佛被放大了無數倍,猛烈的電流四處亂竄,美的讓人如痴如醉。即使身經百戰,她從沒想過插穴居然可以爽成這樣,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酥麻暢快,是一種不可抗拒的欲仙欲死,更是一種妙不可言的肉欲刺激,仿佛要將人帶到九天之外!

  “啊……啊……啊……啊……”

  林若溪仿佛吃了興奮劑,雙頰通紅,滿臉陶醉,口水順著嘴角淫蕩的流淌,大屁股拼命的抬高,讓它更加突出的承受著大雞巴的插干奸淫。

  “怎……怎幺會……怎幺會這幺舒……舒服……啊……啊……要瘋了……小穴不行了……小穴美死了……啊……親哥哥……妹妹的大雞巴哥哥……親鐵柱……嗯……我要離不開你了……妹妹……唔……妹妹要再也不要離開你了……小騷穴想要讓哥哥插一輩子……喔……小騷穴要被你插死了……太爽了……不行……不行了……妹妹要泄了……要泄給大雞巴親哥哥鐵柱了……”

  “啊!”

  林若溪聲嘶力竭的大喊一聲,雙手緊緊的抱著鐵柱,身軀狂抖,浪肉直顫,被大雞巴插干奸淫的小穴涌出大量透明的蜜汁,一股股的順著絲襪美臀流在了床單上。

  “哦!”

  女人花心里一陣強力的蠕動,如同小嘴吸允著自己的龜頭,再加上陰精的灌溉,鐵柱頓時舒服的欲仙欲死,忍不住雞巴再次往里用力一頂,仿佛穿過一個緊緊的通道擠入了林若溪的子宮。林若溪又是舒爽的大叫一聲,灼熱的蜜汁再一次涌出,灌溉在了龜頭上。

  看到自己終於把雞巴全部插入林若溪的身體里,鐵柱受到刺激雞巴更加粗壯碩大,不等林若溪回過神來,鐵柱扛起她的雙腿放在肩上,大雞巴又開始了猛烈的抽插。啪啪啪的撞擊聲激烈奏響,女人高聳懸空的大屁股被鐵柱強勁的力道撞擊得一起一伏,粗大的雞巴更是每一次插入最深處,淫蕩的蜜汁隨著快速抽插的雞巴如自來水一般瘋狂流出,發出“滋滋滋”的淫浪水聲。

  還沒從高潮中消退的林若溪立即感覺到了男人更加猛烈的攻擊,出聲哀求道:“啊……親哥哥……你又……又開始插了……喔……不……不要……妹妹還不能……啊……還沒有……”

  鐵柱沒有理會她的呻吟,現在的他只想著發泄心中的欲火。林若溪的小穴雖沒有處女緊窄沒有處女的排他感,但卻又一種自適應的緊包感和久經開發的厚實感,而且浪水還格外的多,大雞巴插起來非常舒暢又緊貼不空虛,讓他一刻也停不下來。鐵柱拼命的抽插著,雙手粗暴的蹂躪著林若溪胸前跳動的雪白巨乳,不停流出的蜜汁讓雞巴抽插起來毫不費力,如同泡在緊窄柔軟的溫泉里。

  鐵柱越來越興奮,腰肢凶猛挺動,大雞巴如同打樁機一般,反復不停,不知疲倦,瘋狂的奸淫著身下美人肥美多汁的小浪穴,沉重激烈的肉體撞擊聲不絕於耳,配合著林若溪騷浪的呻吟聲說不出的美妙動人。

  “你個騷貨……浪水真多……泡的大雞巴好爽……嗯……干起來真真舒服……小騷穴……我的大雞巴干的你舒不舒服……”

  “啊……親哥哥……妹妹……妹妹美死了……哦……大雞巴太會干穴了……親哥哥……你的雞巴太長了……嗯……不但……干妹妹的穴……啊……還弄妹妹的……子宮……啊……又……又頂到了……不行了……不行了……妹妹……妹妹又要泄了……”

  林若溪剛剛高潮,身體十分敏感,被鐵柱在子宮內一陣狂抽猛插,酥麻的快感越來越強烈,當下再也忍不住,子宮一陣顫抖,陰精再一次狂噴而出。

  鐵柱毫不停留,依然猛抽不停,不知疲倦的奸淫著已經如狂潮一般的小穴,龜頭如密集的雨點衝擊著柔軟的小穴,腹部更如炮彈般撞擊著林若溪的絲襪美臀,啪啪啪的拍打聲顯得密集而沉重。

  “啊……啊……你……你太猛了……又……又插穴了……妹妹要……要被你插死了……啊……啊……用力……用力插妹妹的騷穴……妹妹的騷穴是哥哥的……只給親哥哥一個插……啊……又插進子宮了……不行啊……子宮要……要被哥哥插爛了……嗯……好爽……太爽了……妹妹又要泄了……又……又要泄給大雞巴哥哥了……喔……”

  這一波高潮才剛剛開始,但下一秒另一波高潮就已經來臨,此時的她就好像大海里的一葉扁舟,經歷著狂風驟雨的衝擊,令人瘋狂的高潮仿似永遠沒有止境,洶涌而來,陰精是泄了一次又一次,讓她深刻的知道了“欲仙欲死”這四個字的真正含義。

  “干……干死你……干死你這個騷貨……哦……嗯……太舒服了……大雞巴好爽……”

  鐵柱猛烈的抽插著,林若溪的小穴美妙極了,特別是她高潮時,整個小穴都在痙攣、收縮,子宮腔更是如花朵凋謝般緊緊的吸吮著龜頭,讓人舒服的想上天。鐵柱如同發了瘋一般瘋狂的奸淫抽插著她的浪穴,林若溪被插的如痴如醉,如臨仙境,瘋狂的嘶喊著。

  “親鐵柱……你怎幺……怎幺還不泄……啊……你太……太猛了……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放過我吧……讓我休息一會……喔……”

  短短的三十分鍾里,林若溪已經高潮了不下4次,聲音已經微弱無力,此時的她已經又換了一種姿勢無力的趴在茶幾上,肥嫩的絲襪美臀高高的翹起,鐵柱的大雞巴正從後面有力的插干著她已經紅腫的浪穴,雙手來回的撫摸揉捏著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絲襪肥臀,不時用手掌抽打兩下,發出淫蕩的啪啪聲。而那狂涌而出的浪水更是被大雞巴插的四處飛濺,場面十分淫靡。

  看著淫蕩騷浪的林若溪在自己的胯下無力回應,哀聲求饒,一股強烈的自豪感在鐵柱的心中涌起,拍打著她的絲襪臀命令道:“說!自己是騷貨,喜歡穿著絲襪被我干的騷貨!”

  林若溪此刻早已經淪為了欲望的奴隸,沒有任何猶豫,騷浪的說道:“啊……我是騷貨…………我喜歡被大雞巴干……哦……我是個淫蕩的女人……喜歡穿著絲襪和高跟鞋勾引下屬……嗯……我要每天都穿上不同的絲襪……讓你撕爛……然後用大雞巴干姐姐的絲襪穴……”

  火熱的呻吟蕩人心弦,異常淫蕩的話如點燃的汽油落入了鐵柱的心中,讓他渾身似乎都要爆炸了。

  “你這個騷貨,蕩婦,我要干死你,干爛你的絲襪騷穴!”

  在林若溪言語的刺激下,鐵柱瘋狂了,他發誓他從沒有這幺衝動過。鐵柱抱著她的腰肢拼命的干著,大雞巴如同安裝了馬達與發動機,閃電般的進出著,沒有疲倦,也不知疲倦,只想發泄心中瘋狂的欲望。

  “啪啪”肉體的撞擊聲響亮高昂,抽插的滋滋聲不絕於耳,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呻吟,在這個充滿肉欲的辦公室里交織在一起,麻醉著兩人的思想。

  “騷貨……快……把屁股搖起來……快……要射了……”

  鐵柱一邊抽插著,一邊重重的抽打著她的肥臀,酥麻的快感不停的從腹部傳來,令他的氣息越來越濃重,雞巴也越漲越大,猶如鋼筋一般堅硬。

  林若溪聽罷連忙運起剩下的力氣,快速的搖擺著豐滿的絲襪肉臀,嘴中浪叫連連,“親哥哥……大雞巴鐵柱……插死妹妹了……啊……小浪穴要天天被大雞巴哥哥插……喔……太爽了……干爛妹妹的騷穴……用力的干……妹妹的騷穴要大雞巴哥哥天天干……”

  美艷的肥臀在眼前搖晃不止,騷浪的聲音更是銷魂蝕骨。鐵柱興奮若狂,一把扯光她臀部上破爛的黑色絲襪,手掌抽打著淫蕩迷人的淫臀。

  “啪!啪啪!”的抽打聲不絕於耳,格外刺耳。看著雪白的屁股上泛起醉人的粉紅,鐵柱更加激動,一邊用力的抽打,一邊用雞巴粗暴有力的在淫穴里橫衝直撞,如同一個將軍正調教著身下不聽話的戰馬。

  “給我……射給我……小騷穴要哥哥的精液……啊……射給我……射給妹妹……啊……”快感瘋狂的高漲,情欲的火山蠢蠢欲動,最後終於如火山轟然爆發。鐵柱大吼一聲,雙手死命抓住臀肉,大雞巴猛力前頂,龜頭穿過柔軟的花心直達子宮,激烈的噴出了抽插了多時而積累的大量精液,一股股如利箭全部射入了林若溪火熱的花房。

  “啊!”

  濃稠的精液滾燙而強勁,如子彈擊打在子宮壁上,帶給林若溪靈魂出竅般的快感,受到刺激的她,忍不住又泄出了陰精,口中大叫道:“泄了……我又……又泄給大雞巴了……啊……”

  林若溪又一次泄身了,在這瞬間,林若溪感到自己就像是被人推向無盡的黑暗深淵里,飛快的向欲望的深淵里沉淪,沉淪不可自拔。

  鐵柱抱著在自己懷里不斷顫抖的美艷女人,感受著她嫩穴肉壁粘膜的陣陣抽搐和蠕動而傳給他的大雞巴帶來的刺激快感,親吻著氣若游絲的嘴唇,雙手在她的光滑如玉的脊背上愛憐地摩挲著……不知過了多久,鐵柱又抱著林若溪的嬌軀走進了浴室,夜已深、時還長,春宵還在繼續。

   ————————

  兩天後的清晨,早已回到家的鐵柱緩緩地正在自己的眼睛。時間是清晨七點鍾,新的一天又到了。然後,當鐵柱再一次機械性地來到了地下停車場,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站崗時。

   她睜大了眼睛。

   一輛瑪莎拉蒂來了,來了……來了……

   沒錯,坐在里面的就是全公司最高貴的女神,那個兩日前在他胯下呻吟的林若溪。她將自己修長的秀發盤在腦後,帶著寬大的黑墨鏡,穿著板正的白西裝。

   車子停在了入口處,鐵柱下意識地按動電鈕,抬起檔杆。

   沒有任何意外,攔車杆抬起,接下來……

   林若溪摘下了她的墨鏡,對著崗亭內的鐵柱嫵媚的一笑,然後點了點頭。

   “……”我……

  

   林若溪雖然沒有說話,但僅僅那一個銷魂蝕骨的妖嬈眼神,便讓鐵柱清楚的認識到,前天辦公室內的一切,不是夢。

   車子開進去了,鐵柱也失去了林若溪的身影。

   今天的林若溪身著一身干練的黑色西裝,就連下身都是西裝褲,將長發束在腦後的若溪於此刻化身為高貴冷傲的超級美女總裁,無論是表情還是語氣都充滿了威嚴的感覺。

  從她的瑪莎拉蒂總裁當中探出頭來,將那方框狀的大墨鏡往鼻梁上扶正,關上車門便向公司專用電梯而去。

  很快,公司電梯上升到16樓後,門打開了,一陣“噠噠噠”的皮靴敲地聲響起,間距短而不顯急促,沉穩有力。光聽那腳步聲,就可以判斷出來人一定是個女的,而且,一定是個風格凌厲的女強人,只有十分自信的女人才能走出這種自信而快速的腳步聲。

  此刻的林若溪絕對可以稱得上是人間絕色了,且不說他那如牛奶般絲滑的皮膚以及高貴典雅的瓜子臉,就衝她那約175的身高,纖腰豐臀,還有那挺拔的酥胸,起碼至少也是E杯罩。黑色的職業套裝還是西服褲,在將她那呈S型的嬌軀包裹得緊緊的同時,又突顯出一副干練的風采。

  在公司里,林若溪是典型的男人們心目中的夢中情人,不消說一些未婚的年輕人,就是一些拖家帶口的中年大叔,也經常忍不住會對她想入非非。其實她不止一次的在公司中聽到一些人私下里對自己議論紛紛。當然,目前依舊身為單身漢的員工占大多數。

  林若溪神態清冷的掃了大廳一眼,最後眼神落到了一個剛拿著外面來到公司的年輕員工身上。秀眉輕輕一擰,神色卻沒有多大變化:“陳鵬,你遲到了知道麼,鑒於你今天遲到,月末獎金扣除一半。”

  我,林大總裁大人,我就是帶了分外賣來晚了點而已,饞了我送你吃就是,扣工資……別介啊……

  林若溪眉目凝霜的的盯了陳鵬一眼,絲毫未在意他的解釋,直接與他擦身而過。

  高跟鞋踩著“噠噠噠”的節奏向門外走去,只留下一抹清淡幽香。而此刻林若溪的秘書,見到來了,也隨即慌忙跟上。

  “她怎幺能這樣啊?”看著林若溪離去的背影,陳鵬張大著嘴巴,一臉的不甘。

   “唉! 倒霉!”

  陳鵬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剛准備將這用半個月獎金換來的外面吃掉,卻正好看到一輛黑色的車子在門口停下。是一輛切諾基,從司機的座位上下來了一個體胖腰圓……可以說說壯實的憨厚漢子。隨即,只見這漢子打開車門,然後出現的是一雙黑色的旅游鞋跟毫不搭配的黑色西服。

  隨即一個男子出現,這是一個身著一襲黑色阿瑪尼西裝、腳踩旅游鞋的奇丑無比的肥胖中年男人,他真的很矮很胖,身高至多一米六五,但體重卻絕對達到了兩百斤,光看那臨產的肚子就知道了。謝頂加地中海,但又不標准。首先,他那圓圓的光腦袋頂上還是有那幺一戳軟塌塌的纖維的。其次,他的‘地中海’攢頭發的那里,長度居然都達到了十公分……

  “哦,你好,請問這里就是玉蕾國際總部吧?”

  “是的,請問您找誰?”陳鵬放下外面疑惑的問道。

  只見這位死胖子相當“瀟灑”地又是一抹自己自己那光潔無比而又帶著一撮毛的謝頂,媚媚地笑著,臉上白乎乎的肥肉都聚到了一起。

  “我叫范建強,是一家建築公司的老板,這次是特來找你們公司的林總裁有要是商談,不知這位先生可否為我引下路呢?”

   我靠,這什麼神仙爹媽起的名字,范建強這要倒著讀不就是…………

  “哦,還有這位,這位是我的保鏢,張虎!”

  就在這位范老板介紹到他這個保鏢的時候,那個保鏢頓時雙目大睜,兩腳使勁往地上狠狠一跺腳,竟然直接立正稍息。看的陳鵬一愣一愣的,這個張虎還真不是一般的虎?

  “咳咳,好的,沒問題,我這就帶你們去見我們林總。啊……這邊請,我帶你們上電梯。”

  保鏢留在了車里,帶著這位奇葩的“強奸犯”走入電梯,在按下了頂層的按鈕後,又在自己辦公的那一層按下了按鈕。

  “不知先生是……”

  出於禮節,身旁的死胖子在剛進電梯後就和我攀談了起來。好家伙,他身上居然還噴了香水。這是……一瓶子的量吧,搞什幺,惡心死了!

  “我是人力資源部的一個組長罷了,對了,先生,不知你找我們總裁是……生意上的事?”

  突然冒出一個這麼惡心的死肥豬,然後又是一個這麼讓人想歪的名字,陳鵬的心里忽的一突突,感覺有點不對啊……

  只見這個死胖子很是曖昧地笑了笑,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嘿嘿……我和你們總裁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呢。呵呵……說起來,我這還是第一次見她呢。呼呼……但我知道你們總裁是個大美人喲……呀呀,而且還是絕美的冰山總裁呢……嘻嘻,你們公司的人沒少意淫她吧?哈哈……”

  我操,這頭豬什麼意思?

  “嘖嘖,說起來,你是人力資源部對吧,哎呀,那肯定是見過很多找工作的小姑娘吧?但我可跟你說喲,這世界上能有你們總裁那幺漂亮,還那幺有氣質的女孩子可不多的喲……誰要是能……嘿嘿嘿……”

  真的不行了,跟這個死胖子在電梯里,陳鵬是……相當想揍他一頓,最後陳鵬拿出了相當大的毅力來才強忍著不揍他。

  

   真的不行了,跟這個死胖子在電梯里,陳鵬是……相當想揍他一頓,最後陳鵬拿出了相當大的毅力來才強忍著不揍他。

  “哎,你到地方了。”將范建強送到地方,陳鵬便直接乘電梯離開了,他也是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揍這個死胖子一頓。

  然而陳鵬離開許久後,這層樓一隱蔽處,一個相對豪華的電梯,運行了起來,這是一個獨立於公司電梯系統的私人電梯,當電梯門打開的的時候,林辰臉色陰沈地從電梯走了出來。

  整個玉蕾國際的頂層完全是林若溪的私人領地,一個面積達到一百平方米的超大型豪華辦公室是主入口,平日里接待外賓和一些商務會談。事實上,公司專門有一個直達頂層的電梯,那是專門給林若溪使用的。

  畢竟這公司是林若溪家開的,給總裁設個直達電梯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而林辰作為她的丈夫自然是知道這條通道的,直達電梯的門正是位於地下停車場的一個角落當中。只不過林若溪平日里出於對工作負責的態度,大多數情況下都是選擇稱作公用電梯。來到大廳,簽到,然後再稱作公用電梯到達頂層辦公室。

  正門的是不能走的,先不說總裁辦門口的秘書,單是林辰此時不能被他們看到就是個問題。

  林辰捻手捻腳地走出酒吧區域,幾步就來到了通往辦公室的門前。門正好是半開著的,林辰貼著身子靠在另一側上,瞧瞧向著屋內望了過去。

  正門進入,一百平方米碩大的辦公室直接呈現在來訪者的面前,而林若溪的辦公桌便位於正前方,背後是玻璃幕牆。而在面向林若溪方向的左側牆壁上,就是那通往酒吧與臥室等一系列私人場所的門了。而由於這扇門是從右側開啟,所以我靠牆偷窺的位置剛好可以看到林若溪的辦公桌。

  “范老板來了,這可真是貴客啊,您這次過來是有什麼事情麼?”

  都不用是辦公桌,就在林辰這扇門一旁的茶飲區內,那個范建強正在和林若溪坐在一張長沙發上。咖啡桌前放著一杯紅酒,林若溪和那個死肥豬正在微笑著對飲著。

  室內的林若溪脫去了她的西服上衣,轉而只剩下那干練氣息十足的白色襯衫。黑色的頭發束在腦後,黑色的短裙緊貼著大腿,修長的黑絲美腿淑女地並攏著。不過,林若溪面前的人……

  “嘿嘿,我這次過來,是准備跟你跟你談個合同!還有就是過來瞻觀一下你的美麗,這盡距離地看下來……哎喲……真是漂亮死了……”

  那個一臉油膩的死肥豬,臉上的白肉在屋內的燈光下都在閃著光。他單膝跪在林若溪的身前,將那一只高跟美足捧在手心里。就在他掐著那娘娘腔的嗓子說完那個漂亮死了後,竟然“嚒嚒嚒”地撅起那足有手指粗的大肥嘴唇,然後啪嘰一口親在了林若溪那黑絲足背上。

  媽的……老子一定要宰了你……一定要宰了你……這是林辰的心聲

  林若溪依舊是微笑著,雖然被身前那捧著自己玉足的死胖子在腳上“啃”了一口,卻並沒有什幺不滿的樣子。相反,此時的她正微笑著看著身下這死胖子一臉豬哥相,嘴角稍稍勾起,瞇瞇著眼睛,盯著手中晃蕩的酒杯。

  “范老板還真是熱情呢,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是多少年不見的老情人似的。嘖嘖,你對每一個女孩子都是這樣幺?”

  那個死胖子是不是我不知道,但至少就表象上看來,林若溪卻是在用好似多年不見的戀人般的語氣和他聊天。這是……這是談合同該有的態度麼嗎?還是這是一次純粹的利益交換?

  “哈哈哈,當然不是了,美麗的林總值得我付出一切呢。”

  林若溪今日腳上所穿的是露趾的黑色高跟涼鞋,只見這死胖子的豬眼緊緊盯著她近透明的黑絲襪內光鮮動人的塗著銀色趾甲油的玉趾,就這幺跪在她身前,伸出舌頭動情地吻舔起絲襪內亮麗的玉趾。

  “哦,好舒服……”林若溪呻吟了一聲,那端著紅酒的手微微顫了一下,杯中的酒液在輕輕搖擺著。

  顯然,死胖子那肥碩的的頭對林若溪的足尖的愛慰令她心顫。在林辰的偷偷注視下,便見林若溪微微翹起絲襪內的玉趾,將死胖子的舌頭壓在鞋內,然後輕輕地揉搓起來。

  因於臨近夏日的炎熱,林若溪的足心已有微微的濕潤,單薄絲襪緊緊伏貼於上面,透著她足心如嬰兒般粉嫩的顏色。十個玉趾均勻地排列在襪尖,圓潤可人,玲瓏剔透。整雙玉足的线條似水流般跳動,襯出從足尖到足踝的每一條柔和的曲线。

  范建強跪在地上,舌尖在林若溪的足心游弋著。不一會兒,便把其中一只美艷的玉足放在自己的肩上,然後輕輕捧起另一只,一邊將鼻子湊過去享受著的林若溪足香,一邊用那香腸似的嘴唇吮吸著林若溪那美麗的腳趾。

  他脫下了林若溪的鞋子,將那一雙黑絲美足輪流地捧在手心里。不時調皮地將一只美足整個前腳掌含進嘴里,然後舌頭就像濕潤厚實的海綿般,在林若溪的足部每一個部位擦拭著。或者抬起林若溪的足跟,對著那光滑鮮潤的足跟張嘴用牙齒輕輕噬嚙著。

  林若溪微閉雙目盡情享受著,不時輕起紅唇發出嬌吟,手中的紅酒有一半都灑到了她的黑絲上。而林辰看著看著,也掏出了肉棒開始套弄了起來。

  如此具有女王風范的林若溪當真是難得見到,和平日里的冰山女強人風范不同,此時的林若溪儼然是那色情女王般的存在。看著那肥豬一臉享受地舔著林若溪的黑絲美足,林辰聯想起自己之前偷看到的她與李建河那場震撼心神的淫戲,林辰不斷套弄著下體,林辰的身子也不由得渾身一哆嗦。

  “好啦,范老板既然你是來談合同的,那我今天就是你的人了,你呀不要放不開,你來摸摸我的身子吧。腰,屁股,我現在身上有些癢了,快來摸摸吧”

  玉足踩在肥豬的臉上,將范建強的腦袋推開了一些,不過林若溪口中的話語卻只是新劇情的開端罷了。

  得令的幸運兒興奮地坐在了林若溪的身前,一雙手相當不老實地在林若溪的腰上摸來摸去,倒是沒有立刻就扒衣服上陣。但即便只是隔著襯衫的撫摸,也著實讓林辰的心里升起了一團怒氣。謝頂死胖子肥頭大耳,那白花花的手掌根豬蹄似的,但粗大的關節卻顯得十分油滑。蒲扇式的大巴掌在自己的妻子的身上摸來摸去,摸來摸去,摸來摸去,摸來摸去!

  “哈哈哈……林總你就是我的夢中情人呢。知道幺,我當時看到你時候就喜歡上你了,你是在太性感了,太誘人了,若溪寶貝……我可是在看到你的第一言就想和你上床呢……”

  看著那個死胖子又是在自己的妻子的臉上“啪嘰”地啃了好大的一口!然後,那雙大手就在她的身上摸呀摸,摸呀摸,摸呀摸,摸呀摸,摸呀摸!隔著衣服,雖然是隔著衣服,但那雙肥豬手正不斷地在林若溪的腰上、屁股上、胳膊上、胸部上摸呀摸,摸呀摸,摸呀摸!

  “您可真是……一點都不老實呢,我們可有的是時間呢,你就這幺著急幺?”

  在這雙名副其實的咸豬手的撫摸下,林若溪漸漸地整個趴在了死肥豬的身上,把腦袋枕在了那可以當枕頭的肥肚皮上。林辰不能肯定她的眼神中是如何,但臉上的確是帶著一絲嬌羞的神色。而當這死肥豬將他的臭手伸到了林若溪的裙子內時,由於那動作幅度不小的揉搓,妻子的短裙已經被掀起來了。

  “嘿嘿,我的好寶貝……誰讓你長得這幺美呢,我的雞雞都硬了呢……來吧……寶貝若溪……幫哥哥我弄一弄……”

  媽的……這輩子林辰都從來沒有如此討厭一個人。如果說對於先前的那個李建河,林辰只是單純的想殺了他洗脫自己綠帽。那這個不斷用假嗓子裝嗲,還管自己雞巴叫雞雞的死變態……林辰真恨不得將他挫骨揚灰!

  但偏偏,此時的林辰還不能就這幺跑出去。跑出去了怎幺辦?只有夫妻冷戰這一個結果罷了!

  就在林辰氣得要命的時候,卻見這死肥豬笑瞇瞇地拉著林若溪的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胯部。而這個死肥豬,就在他色瞇瞇地笑著的時候,臉上原本油光水滑緊繃著的皮膚都皺皺在了一起,眼睛都快要看不到了。

  “喲,還真得這幺快就勃起了呢。范老板,您這幺猴急跟我做愛嗎?”

  林若溪微微笑著,那纖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肥豬凸起的襠部,並不斷用她的手指按壓著那里。隨著林若溪對那勃起位置的一陣玩弄,這肥豬頓時露出一副令人作嘔的享受模樣。掀開裙子,緊緊隔著黑絲連褲襪和黑色的三角內褲,那大手相當不老實地摸著林若溪的屁股。又抓又揉,又抓又揉,又抓又揉!

  與林辰的心情一樣,林辰的雞巴也同樣箭弩巴掌怒氣勃發了。隔著一扇門,隔著不過幾米的距離,林辰清晰地看著自己的老婆林若溪在對面被一個死肥豬摟在懷里摸著屁股。

  明明是侮辱,可林辰卻……

  “你、你……嗯……范老板這是在調情呢,還是想立刻挑槍就上啊?當然了……我相信以您的實力,那粗大的肉棒肯定是會讓若溪欲仙欲死的。不過嘛……嗯……您還真是好心急啊……明明我們還沒有談合同細節呢……”

  林辰也有點說不清林若溪此時是否是發自內心的欣喜,但至少她此時臉蛋上掛著的是毫無破綻的媚然微笑。輕聲哼著被死胖子摸著自己的屁股,林若溪撕拉一聲拉開了范建強白西褲上的拉鏈。立刻,藍色的內褲以帳篷的形式被頂了出來。

  “哦哦,林總這是要給哥哥含雞雞了嗎?來來來……快給哥哥含雞雞,讓哥哥的雞雞好好爽一爽……”

  死變態,真死變態,起碼三十五六的人居然管自己的雞巴叫雞雞。林辰看他一邊摸著自己老婆的絲襪美臀一邊解開腰帶脫下內褲,林辰不斷地在心里咒罵著這個死肥豬。

  肥豬的雞巴果然不大,而且白白的好像是一條肉蟲似的。但即便如此,在看到范建強那半勃起的肉棒在眼前晃悠時,林若溪依舊是服下了身來將它含在了口中。

  今早上班前吐沫的口紅,是不是就是為了這次口交呢?黑色的頭發依舊盤在腦袋上,白色的襯衫依舊整齊。在裙子被掀起,絲襪美臀被一張肥爪子抓揉著的時候,林若溪那紅潤的嘴唇乃是知性與淫亂融合。

   但此時,塗抹著那鮮紅唇彩的若溪卻在用她的那張檀口吞吐著一個死肥豬那肉蟲般的雞巴。事實上,當若溪張開嘴,將范建強半勃起的肉棒一口含入的那一刹那,就在那一刹那,楊辰的雞巴卻似乎是觸電了似的。好像若溪含入的不是那范建強的雞巴,而是他自己的。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林總你的嘴巴好棒啊,哥哥的雞雞好舒服呢……真是的……討厭……若溪,你的嘴巴太淫蕩了……吸得哥哥……哦哦哦……好舒服……呢……”

  楊辰簡直是不知道該把注意力放到哪里好,究竟是正在給死胖子口交的若溪身上,還是死胖子那變態的娘娘腔調子和更加惡心的表情?就在他說出那番令人作嘔的台詞時,眼睛被肥肉擠在一起,嘟著的香腸嘴還在不斷哆嗦著。真恨不得砸他一拳……這等人渣居然也得讓我的若溪來侍奉……

  等等……我剛才在想什幺?

  腦子里一片胡亂的我只能是不去再看死胖子的臉,以免自己的怒火把肺氣炸了。那幺自然,我便將目光放在了若溪的身上。

  若溪那紅潤的嘴唇一直都在把死胖子的整個雞巴埋在自己的口腔當中,鼓起的腮部和嘴唇一起咕嚕咕嚕地顫動著。想必,那香甜的軟舌正在以高超的技巧刮、撩、挑、舔著死胖子的雞巴呢吧。

  在死胖子一聲比一聲變態的呻吟聲中,若溪緩緩地吐出了他的雞巴。白色的陰莖,在進入到若溪口中時還是半軟的狀態,看上去並不驚人。而此時,雖然堅挺了起來,卻也只是猶如一條僵死的白蛆般的“嬌小”。事實上,那小龜頭和粗陰莖的形狀,當真是和竹筍似的。

  “呼,您的……雞雞味道當真不錯呢。騷騷的,帶著人家最喜歡的尿騷味,實在是太美味了。”

  聽到若溪那淫亂的台詞,楊辰的心里卻是忽然一松,原本被死胖子丑態帶來的氣憤也下降了不少。首先,當若溪說出“雞雞”這個詞的時候,無論是語氣的延遲還是那一抽搐的柳眉,都無疑代表了她的厭惡。楊辰知道,若溪在真的生氣的時候,最明顯的標志就是那柳葉細眉的一抽。

  緊接著,若溪又開始不斷吞吐起死胖子那竹筍型的、白蛆般的小“雞雞”來。

  讓楊辰感到有些滑稽的是,由於這死胖子的陰莖貌似也就是十公分長度的緣故,若溪吞吐的速度當真是有點快!

  哈哈哈哈!

  不過雖然這是一種安慰,但若溪正在和另一個男人做愛的事實卻是不容改變。

  只見她低著頭,不斷地將死肥豬的雞巴含進了嘴里。一連數次,又一次吐出之後,那紅潤靈活的香舌在死胖子竹筍尖似的龜頭上輕輕的畫著圈。然後,若溪的紅唇緊緊的裹住他那細小的雞巴,同時兩手扶摸死胖子光潔無毛卻白得花眼的陰囊。

  忽的,剛剛又把死胖子雞巴含進嘴里的若溪悶聲哼叫了一聲。楊辰定睛一看,原來死胖子居然把他那粗大的拇指扣似的頂在了若溪內褲的襠部上。由於只隔著薄薄的絲襪,楊辰超乎常人的視力甚至可以看到若溪內褲的凹陷!

  “唔唔……范老板你好調皮呢……這幺喜歡玩若溪的小穴嗎?”

  若溪將死胖子的肉棒吐了出來,然後伸出舌頭,自下而上地舔著。舌尖先一步觸到陰囊上,然後向上,僅僅以舌尖為接觸點一路到馬眼的位置上。當死胖子幾乎是哆嗦著呻吟起來的時候,又自上而下地將他的雞巴含在了口中。

  “哦哦……若溪寶寶的小嘴兒太騷了啊……哦!”

  林若溪在將他的雞巴一口含入後,又貼著他的陰莖根部將那“竹筍”彈似的吐了出來,然後再一次自下而上,用舌尖舔著死胖子的陰囊肉棒。這一次更加仔細地看了,若溪的舌頭似乎還在以很高的頻率撩動著。在這種刺激下,死胖子自然是再難說出完整的話。

  “來,范老板,再讓我用腳來給你舒服舒服怎幺樣?”

  噗地吐出范建強的肉棒,若溪坐在了長條沙發的一端,然後伸出自己的黑絲玉足,輕輕地按在了死胖子的肉棒上。而這死胖子則是嘿嘿一笑,便將雞巴塞進了若溪的腳和鞋之間的縫隙中,讓若溪性感的玉足踩蹂他已勃起的雞巴。隨即,又捧起另一只玉足,開始舔吮她的高跟和鞋底。

  “哦哦哦,若溪的腳丫真的好吃啊,哦哦……腳汗的味道太香了……哦哦……汗水和腳掌上的氣味,太香了,太香了寶貝!”

  “……范老板,將我的鞋子脫掉。”

  范建強十分聽話地把若溪的兩只鞋子從玉足上脫掉。而緊接著,若溪用兩只絲襪腳夾住死胖子的雞巴,在後者那變態得惡心的“銷魂”叫聲中,輕輕的磨動起來。

  若溪的上身依舊整齊,白襯衫依舊完好地穿在她的身上。但在下身,那一雙黑絲美足卻纏繞在死肥豬那竹筍似的“小雞雞”上,不斷地摩擦著。

  “哦、哦、真的好舒服,柔柔的絲襪,香噴噴的玉足夾磨的雞巴好舒服。操腳丫、我好喜歡操你的腳丫……”慢著,這是怎幺回事?

  肉眼可見,死胖子的雞巴上龜眼噴張,顏色紫紅,一道道青筋盤繞著幾乎能看到跳動的血脈。在被若溪用玉足隨意地蹭了幾下之後,原本不過十公分長的白肉蟲,居然迅速地變成了十三公分長的黑麻杆。雖然依舊很短,但的確是呼地變長了!

  縱使楊辰這個偷窺者是若溪的丈夫,縱使林若溪又在給楊辰戴著綠帽子,但見此情形,楊辰卻也忍不住失笑。

  兩只香嫩光滑的肉足夾住雞巴輕輕地磨動,死胖子越來越興奮,激動的雙手握住若溪的玉足,而若溪則是發出膩人的呻吟,雙眸迷離,舌頭在唇角舔動,勾人魂魄。

  陽光透過玻璃牆撒在室內,一切都太清楚了。突然,一股濃濃的漿液從范建強的龜頭射出,灑在了若溪的足背和小腿上。一片黑色上,白花花的精液實在是太過顯眼,而又太多量了。若溪笑盈盈的收回了雙腳,低頭曲腿,竟把雙腳捧到了唇邊,用舌頭在自己腳背上舔食肥豬的種精。

  這邊楊辰也腿一軟,一股精液從他的肉棒里射出,直奔著牆角而去。

  楊辰這里射完了,但屋里的游戲卻並沒有結束。只見死肥豬將雞巴放在若溪臉上,將龜頭滲出的精液抹在了她的臉蛋上。而若溪則是在舔干淨雙腳後,張開嘴巴含住了他的雞巴,輕輕的吸吮吞吐了起來。

  “哦……哦……好爽……林總的小嘴……好性感……哦……吸的我的小雞雞好舒服……哦……美喲……”

  雞巴在若溪嘴巴中再一次挺了起來,若溪一邊吸吮一邊抱著死肥豬的屁股。

  一聲聲呼嚕呼嚕的聲音響起,將死胖子雞巴全部吞入口中的若溪喝水似的吸著這根竹筍肉蟲。而在那死胖子一聲聲尖細的“浪叫”聲中,楊辰的雞巴卻也又一次勃起。

  明明自己的妻子正在屋內和一個死肥豬玩口交足交,楊辰卻仿佛被施展了定身咒似的,只能站在原地套弄著自己的雞巴。看著若溪又一次將玉足放在了范建強又一次勃起的雞巴上,楊辰的呼吸和那肥豬一樣的粗重。

  范建強在若溪的玉足的撫愛下不斷做著深呼吸,吸著周圍空間中彌漫著的曼妙足香。而若溪也不是用兩只腳在刺激著他的肉棒,左足在忙,右足足底的黑絲蹭在范建強肥碩的臉蛋上,用鞋掌輕輕蹂碾著。

  裝的,肯定是裝的。若溪的目光此時充滿著愛的色彩,將足尖探進肥豬的嘴里,讓他盡情地吸含她白玉無暇的玉趾。范建強不斷地張大口將若溪的美足整個的吞進吐出,而舌頭也不斷地若溪的趾縫間暢快地游移著,品嘗著若溪黑絲美足的汗香甘滋。

  若溪就這幺坐在沙發上,溫柔地笑著,看著躺在沙發上的肥豬男子那卑微而猥瑣的樣子。在若溪的要求亦或是命令下,范建強將他的衣服脫光了。肥豬的身體,一身白肉顫顫巍巍,乳房足以用來哺乳。見此,若溪不斷地將那玩弄肉棒的黑絲玉足在他的胸前來回摩擦著,而自己也是分開了大腿,將手指插入到了連褲襪與黑三角內褲里,光明正大地手淫著。

  黑絲玉足用那柔軟的足背踩壓著勃起的肉棒,並有不斷地撥動著那對陰囊。

  幾番踩壓下,若溪看著那不安分的肉棒不斷隨著自己的踩壓上下起伏,一邊繼續讓那扣入自己肥穴里的中指繼續深入,一邊輕輕地說道。

  “太顯然了呢,范老板還嫌不過啊。”

  若溪開始用那柔軟的腳掌靈巧地碾著范建強的龜頭,讓它盡量地充血腫脹起來。她的動作掌握的恰到好處,沒有讓死胖子感到一點疼痛而是感到無比的快感。

  漸漸地,那馬眼都開始滲出透明的液體了。

  “那個……那個……若溪……好寶貝……咱們先等一下怎幺樣……我們、我們進房間里好好地去做……這一炮先省下……等下射到你的小穴里好不好?”

  顯然,在若溪的一番刺激之下,范建強快要忍不住射精了。一邊“嚎嚎”地叫著,一邊向若溪提出建議。

  只見林若溪微微笑了笑,在經過簡單的思考後,或者說壓根就沒有思考,在楊辰混沌的大腦被逼逐漸恢復情形的同時,柔柔地說道。

  “當然好了,范總既然想在我的體內射精,那自然是求之不得了。來吧,我們這就進屋。我這肉穴,甚至還有屁眼里,多少個人,射多少次,今天都隨你呢。”

  聽著若溪的話,楊辰已經有些思考不能了。他們要進來?他們要進來?那我該怎幺辦?到哪里去躲避?我該到哪里去躲避?

  而就在楊辰提上褲子,四處張望躲哪里的時候,就聽見屋外的范建強那帶著欣喜的聲音。

  “多少個人都可以嗎?那我叫上我保鏢張虎怎幺樣?他的雞雞厲害得很呢,在我的保鏢團隊里是當之無愧的種馬,我倆一起操你怎幺樣?”

  一張床,一台衣櫃,一個梳妝台……衣櫃!

  楊辰的目光鎖定在了衣櫃上,剛好它的門打開了一道縫隙。那是一個三米寬兩米深的超大型紫檀木衣櫃,光是價格就等同於一輛不錯的汽車了。想都不想的,我便直接鉆了進去。

  “呵呵……范老板不怕你笑話,我還怕你一個人滿足不了我呢?呢……”

  好多衣服……黑乎乎的衣櫃里,我悄悄向外面望去,只見若溪嬌聲笑著和打著電話的范建強走到了臥室里。

  這是……又要旁觀一次若溪和別人做愛了嗎?

  “哦,對了。”

  忽然,只見若溪居然將目光鎖定在了衣櫃上,然後迅速地向它走來。

  慢著,你要干什幺?

  一個衣櫃而已,我能上哪兒躲?

  “既然今天玩3P,那就找一件情趣內衣傳上吧。”

  躲哪里?

  我迅速將我身體向衣櫃的深處藏了進去。

  “哦,我的寶貝,衣服挑好了嗎?我保鏢正在往這里趕呢喲……”

  若溪將衣櫃門拉開了,好在此時我已經深入到衣櫃內足有三米深的距離。斜著看著位於右側的若溪正一邊同范建強調笑著,一邊取出一件不知何種款式的服裝,位於左後側的我呼出了一口灼熱的氣息。

  “范老板,我先去洗手間換衣服了。不許你偷看喲……”

  衣櫃外,若溪的聲音依舊十分清晰,而范建強那軟綿綿的笑聲也是一如既往地惡心。

  “快脫衣服啊,你這笨蛋,不能讓林總等急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他那個保鏢張虎已經急匆匆地趕到了臥室里,並且和范建強都已經變成了一只只大光豬。比起他的老板而言,張虎雖然也胖,但那種胖是被結實的肌肉包裹起來的。古銅色粗糙的皮膚,胯下的一撮黑毛,還有那黑乎乎的大肉蟲。此刻,卻是已經勃起了。

   這是……一件形如緊身連體泳衣的情趣服裝,不過卻比一般的連體泳衣性感太多了。兩根細帶綁在脖子上,沒有領口,細帶的下方直接就是只遮住三分之一乳房的乳托。泳衣沒有遮住腰部,只是順著那深V罩杯的乳托向下堪堪遮住小腹罷了。一根束帶,連體泳衣的身後是丁字褲,豐滿挺碩的美臀白得耀眼。

  若只是如此倒還好說,問題是,那最多遮住乳房三分之一的深V胸罩和下方那狹長的倒三角里,泳衣的布料居然是黑色透明的。在那文胸的大全蕾絲花邊下方,若溪粉紅色凸起的乳頭和沒有遮擋完全沒區別。

  “范總,這身好看麼?”

  艷紅色的五寸高跟使得若溪只能用腳趾撐地,修長而雪白的大腿在褪去絲襪後顯得那幺明艷逼人。哢噠哢噠的腳步響聲並不緊促。挺胸抬頭,似乎是在展示著自己性感媚人的嬌軀,若溪微笑著走到了兩個赤裸的白豬面前。微笑著伸出手來,向著兩人的臉上各摸了一把。

  “哦哦……林總、林總你太美了……天啊天啊,你的個頭都快要趕上我了呢。好大的奶子啊,屁股也好大,我、我、我真的可以上你嗎,林總?”

  比起范建強而言,身為保鏢的張虎顯然不淡定許多,看著若溪性感的身體一時居然有些失了主意,居然慌慌張張地遮擋起自己勃起的下體。眼見如此,若溪一邊伸手撫摸著范建強“光潔”的頭頂,一邊撫摸起張虎那布滿青春痘的蠢臉。

  “當然可以了,來,我們上床上好好玩吧。”

  本就身高足有一米七之多的若溪在穿上了五寸高的高跟鞋後,身高更是直接突破到了一米八的水平。她撫摸范建強頭頂的樣子,就像是一位美艷的母親在愛撫自己沒長大的兒子似的。只不過,這位母親實在過於年輕貌美,而這位兒子實在過於蠢肥痴丑

  。

  三人坐在床沿上,林若溪身旁各有一位肥胖的肉豬。如同那愛撫著自己兒子的母親般,若溪正一手一個地套弄著他們堅硬的肉棒。而這兩個“乖兒子”

  則是如那待哺的嬰兒般飢渴,在揭開了覆蓋在母親乳房上那抱如蟬紗的胸罩後,便開始吸允起了那飽滿的玉乳。

  范建強雙手捧起若溪的一只大乳房,輕輕地托著揉捏,他不斷張開嘴吮住乳頭,然後輕輕地啜了一下,再伸出舌頭在乳頭乳暈上舔上幾次。眼見如此,若溪便微笑著用一只手托著一只豪乳,乳頭對准范建強的嘴巴,連同整個乳暈都塞進了他的嘴里。

  那個張虎則是雙手摟著若溪的細腰緊貼著她的嬌軀,呼吸著她身上曼妙的體香,感受著她身體的綿軟。他的舌尖在若溪的乳頭和乳暈上不斷舔刮著,細細品味著那種軟中帶硬的感覺,舔著她乳頭上粗糙的肉紋,吸吮著她乳暈上顆顆肉粒及細軟的汗毛。

  生怕兩人跑了似的,又像是怕他們停止吮吸,很快地,若溪用雙手緊緊地抱住他們的頭,不斷向自己的胸前送去。兩人每用力吸一下,她都會不經意地繃緊身體,顯然他們的吸允給她帶來了不小的刺激。

  忽然,若溪輕輕“啊”地叫了一聲,身子一抖,兩顆豐滿的大乳房顫巍巍地彈跳起來,肥滾滾地晃來晃去,像甩動的肉色大皮球,在燈下閃著白花花的光。

  “范老板……您好端端的咬什幺啊,嚇了我一跳呢……”

  原來是那個死肥豬咬了若溪的乳頭一下……

  而楊辰一邊望著外面林若溪和兩位肥豬的“哺乳”手一邊套弄著腫脹的下體。

  只見那張虎托起自己手中的那顆豐滿的玉乳,巨大鼓脹而且沉重,把它托高又猛地扔下,讓它忽顫忽顫地顛動了幾下,然後由捧住那顫巍巍的雪白乳肉,手指在乳頭上輕輕地撥弄了起來。

  “啊……啊……”

  林若溪微喘起來,頭朝後仰,高跟內的玉珠足趾蜷縮著,身體抽搐了幾下,隨即忽然伸手將張虎的頭擁住,挺胸將乳房朝他的肥臉上擠,軟肉將張虎的口鼻堵了個嚴嚴實實。乳頭幾乎伸到了喉嚨口,乳暈兒膨脹得頂住了上頜,把嘴巴塞了個滿滿當當。

  “快舔……快咬……被你們弄得好舒服啊……大奶子脹脹的……麻酥酥的……來啊、快來啊……一起來吸我的奶子,舔它、親它、蹂躪它,把我的奶子當發面團來揉吧。”

  若溪雙手一起動了起來,將范建強和張虎的臉不斷向自己的乳房上擠了過去,而她自己則是盡可能大角度地分開雙腿。因為,這兩頭豬正不斷撫摸著她的大腿內側,眼看就要到達私密部位了。

  只見那兩個肥豬輕輕地銜住乳頭,用牙輕咬,舌尖在乳暈上輕刮,細細品味上面香甜的味道,享受那里軟軟的汗毛和刺刺的小肉粒兒。肥碩的舌尖不停撥弄著乳頭,每次舌尖將乳頭壓倒,每次乳頭又站起來,甚至舌尖將乳頭壓進乳房,但在放開後,乳頭又突地彈起來。

  范建強雙唇用力咬住林若溪的乳頭向下扯,連帶乳暈扯起一寸長。一張嘴,乳頭又縮了回去,並在他的刺激下充血勃起。他分開五指按在乳房上,和張虎一起左右開弓,盡情把撫摩。時而輕輕愛撫,適時而大力揉捏。而若溪則隨著他們的刺激輕抖身體,發出嬌嗲的喘息,兩只肥乳隨著她的呼吸起伏蠕動著,像兩只吸盤似的,將兩人的手牢牢吸住,無法放開。

  一邊玩弄著林若溪的豐乳,兩人的手同時還在撥弄著她的陰唇。本來若溪下體的“泳衣”就是丁字褲,在窄小的布料被扯到一邊後,那本來就等於沒有的遮掩更是消隱無蹤。此時,兩顆粗大的中指正不斷向若溪的陰道內鑽著,兩對拇指與食指在不斷撥弄著若溪肥嫩的陰唇。而白皙的鮑魚也張開了自己肥美鮮嫩的洞穴,正在被外來者不斷侵犯著。

  “來吧,一起扣弄我的小穴。嗯哼……兩個手指都伸進去啊……把陰唇拔開,好癢啊……但也好舒服呢。來來,也被忘了揉奶子啊,嗯哼……對就是這樣,把腿分開……”

  林若溪的雙腿被完全分開了,那雙修長潔白的大腿架在兩個肥豬的大腿上,艷紅色的五寸高跟撐著那羊脂足背是如此的淫艷。兩個肥豬一邊舔著若溪粉嫩的乳頭,一邊不斷扣挖撥弄著她的陰唇肉穴。楊辰可以清晰地看到,若溪那肥厚的陰唇正不斷被四個手指鉗住、摩擦、掀起、撩撥、刮弄,包裹在大陰唇內的小陰唇不時可以見到。一股股透明的粘稠液體正從那肉穴的口中流出,淫艷的光澤,交配的欲望。

  分開雙腿的若溪把張虎的頭按在了她的肉穴上,而那肥豬便聽話地把頭伏在她的肉逼上,在嘴巴與若溪的大陰唇接觸的瞬間,若溪大大地呻吟了一聲。死肥豬把她的兩片肥美陰唇吮吸在口中,輕舔陰唇、逗弄陰蒂,幾下子,他的面部已經沾滿了若溪的體液。

  “使勁,使勁的舔,我要你。”

  若溪兩條腿用力的夾著我的頭,大聲的呻吟著,並不停的擺動著身體。眼見如此,除了張虎更加努力外,范建強也是站在了床上,握住陰莖的中部將它送到了若溪的唇邊,而後者則是毫不猶豫地將它塞進了口中。

  停止了舔舐,張虎將拇指、食指和無名指一起插入若溪的陰道,然後用這三個指頭將若溪的陰道口撐開,里面已經無比濕潤了。他挺著那堅硬的、足有十七八公分長的火熱陰莖,左手手心按著若溪的豐臀,食指和大姆指分開她的肉穴,龜頭對准露著粉紅肉色的陰道,噗嗤一聲插進了若溪的下身。

  龜頭插入的一瞬間,林若溪呼吸急促、臉色通紅,顯然已經迫不及待地需要被插入了。作為反映,那正在被她吸允肉棒的死肥豬忽的發出一道銷魂的呻吟,無外乎就是若溪的紅唇忽然用力了。一發狂之下,他更是直接抱住若溪美麗的臉龐用力頂入,開始縱情地抽插起若溪的口腔來。

  張虎的雞巴又粗又長,而若溪的肉穴里則流出更多愛液,沾滿了他的雞巴。

  一邊大力操干著,張虎還騰出手來揉捏著那隨著抽插而晃動的豐乳、揉捏她上下跳動的乳頭。他的陽具能夠毫不費力地全根盡入若溪的下體,陰囊更是隨之那深深的進入而撞擊著若溪的高聳的陰阜。

  林若溪那肉穴包夾著肉棒的交媾,紅唇吞吐肉棒的吸允,還有那晃動的豐滿雙乳給我帶來了強烈的視覺刺激。一時之間,房間里只聽見充份潤滑的男女性器官摩擦撞擊時發出的聲音和若溪越來越大,卻又十分含混的呻吟聲。

   衣櫃內的楊辰可以清晰地看見雞巴每次插入和拔出時的情形。若溪的陰道在每次抽送中,那陰唇肉都會被卷出來許多,粉紅色的嫩肉讓楊辰呼吸都急促了起來。臥室里的聲響很大,兩位男性的每次抽送都會讓床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但女性的叫床聲卻淹沒在了肉與肉撞擊的劈啪聲中。

  屋內的三人很快便更換了姿勢,張虎仰面在了床上,林若溪分開自己的肉縫,然後對准那硬挺的肉棒就插了進去。張虎抱著若溪的腰再次開始抽送,而若溪興奮地仰起頭,她的臉很紅,嘴張得大大的,顯然被干得很爽。

  啪啪的聲音連響,張虎顯然越干越爽,他使勁地將腹部頂向若溪的屁股,讓他的肉棒深深地插入肉穴。而若溪的身子則隨著他的抽送不斷地上下聳動,垂在空中的那對豐滿的雪乳猛烈地上下顛簸。

  “我、我上哪里啊?那個……那個……若溪寶唄,你的屁屁可以用嗎?”

  范建強本想將自己渺小的“雞雞”塞到若溪的嘴里,但若溪上下顛簸的幅度實在不小。看著自己的保鏢盡情享受美肉,他用手持著肉棒來到了若溪的身後。

  “啊啊……可以的……可以用我的那里喲。快插進來吧,把你的……雞雞……插到我的屁眼里。”

  趴在若溪的後背上,伴隨著一道道“銷魂蝕骨”的“嬌吟”,范建強把他的“雞雞”塞到了若溪的後庭當中。他抱著若溪的豐腴美臀,將他的肉棒頂到最深處,嘴還不停地吮吸那飽滿的雪乳和粉嫩的乳頭。

  肉穴里塞著肉棒,屁眼當中也被一枚陰莖插入,林若溪面色緋紅,春意盎然,一邊高聲呻吟著一邊挺動著自己的身體。兩位雙插的肥豬似乎早在多為女孩的身上有過配合似的,你進我出配合得相當自如。每當張虎的肉棒抽出若溪的肉穴時,范建強的雞巴便會插進她的屁眼中。每當范建強將肉棒抽出若溪的屁眼中時,張虎的雞巴又會深深地進入到若溪的陰道里。你一挺胸,我一收腹,好不自在!

  將這一切看在眼里的楊辰此時大腦里滿是性欲,右手還不斷擼動著下體的肉棒,衣櫃外面的淫戲以及下體的快感不斷刺激著全身的神經。

  回過神來,趕緊又把目光轉移到臥室內的戰場上。只見此時,若溪那一對肥嫩渾圓的大屁股高高翹起來,而范建強則被張虎代替,是用老汗推車的姿勢從後面插進若溪兩瓣肥臀間的菊花瓣里面。換位後的范建強滿頭大汗地躺在若溪的身下,短小的陰莖被若溪肥厚的陰唇肉穴包裹著,也不知是誰在操弄誰。而滿屋子更是只聽得若溪淫蕩的呻吟。

  “寶貝……加油……寶貝……你的雞巴好大啊……好硬啊……操我的騷屁眼……我全身都給你操……啊……我要來啦……我要高潮啦……”

  隨著她一陣顫栗的抽搐,楊辰知道若溪高潮到了。隨即,姿勢又換了,依舊是操干著屁眼,張虎讓若溪騎在上頭,而范建強則是把雞巴塞到了若溪的口中。

  可能是剛剛高潮過的原因,若溪便騎在張虎身上慢慢地用肛門套著他的雞巴。

  顯然,花錢享受的保鏢未能能滿足這樣的搞法,他大力捏著若溪的乳頭,抱著她肥大的屁股幫她用力,若溪很快又開始瘋狂起來。

  “寶貝……你頂到我的肛門里面去了……頂得好舒服啊……寶貝……你真會操我的屁眼……我願意天天被你操……”

  雖然楊辰明知道這只是性奮時的浪話而已,但在聽到的時候,心里卻依舊是狠狠地擰了那幺一下。

  若溪雪白柔軟的臀肉在痙攣,上面已布滿了細微的汗珠。火熱的屁股似是感受到絲絲的快意,而這快意更實在迅速向著陰蒂的位置匯合去。昂起頭,像動物般搖起了屁股,而嘴巴更是緊緊地含住另一枚肉棒瘋狂地吸允著。浪叫聲中,絕頂的生理快感幾乎讓她完全失去了自我,屁股如篩糠般的劇烈抖動,兩個飽滿的臀瓣死命夾緊男人的肉棒上下套弄。

  “哦……啊……好粗……哦哦……啊……插死我了……哦……”

  肛門內的肉棒在快速進出著,吞吐著肉棒的口中發出含混的呻吟。若溪語無倫次的浪叫著,使勁扭動屁股,配合著身下男人的奸淫。那進入身體的武器實在太粗大了,來自後庭的抽插顯得格外雄壯有力。勇猛衝刺進來的時候,盡根深入了直腸,撞的靈魂仿佛都要飛了。而大力抽出去時,屁股就立刻空虛的難受,令她的身體也不由自主的向後帶動。快感一陣比一陣強烈,除了不斷的呻吟、哭泣、浪叫外,什幺也顧不上了,所有意識都已變成了一片空白。

  看著若溪如此快地便要被一次肛交帶向高潮,楊辰的精關也即將失守,在手淫中達到高潮。

  張虎雙手死死抓住若溪赤裸裸的肥白的圓臀,充分享受她屁眼的緊密溫暖,同時還伸手去挑逗她的陰蒂,受到刺激若溪屁眼自然會更加緊窄,進而爽得張虎不顧一切地配合著猛烈而快速地抽插起來。

  強烈的快感從下身逐漸蔓延開,使得若溪似乎感到雙腿和腰部以下幾乎失去了別的知覺。她只能在張虎強烈有力的抽插下無助地尖叫著,她的雙手緊緊攥成拳頭哆嗦著,大張的紅塵緊緊咬合著另一個肉棒,渾圓雪白的屁股失去控制地左右搖擺,兩個豐滿的乳房也掛在胸前劇烈地搖晃,整個樣子顯得無比妖冶和性感。

  時間不長,就在衣櫃內的楊辰先一步忍不住射出精液時,那根折磨了她很久的大肉棒終於射在她的屁眼里面,而同樣一股灼熱的精液也在若溪的口中爆發。呼嚕呼嚕的,在若溪幾口吞下范建強射出的精液後,她渾身無力地倒在了床上。肉棒從肛門內抽出,上面油光光竟是若溪分泌的腸液。

  片刻後,林若溪疲憊的趴在床上,她的情趣內衣依舊穿在身上,不過那泳裝遮擋乳房的位置已經被掀開了。堅挺豐腴的美臀高高地翹著,丁字褲的遮掩被掀到了一邊。可以看到,那剛剛被張虎的粗壯肉棒開墾過的後庭正敞開著一道鮮紅的小口。隨著花瓣呼吸般的一縮一張,一股白濁的液體正緩緩地從屁眼當中涌出,那是張虎先前射在若溪直腸內的精液。

  看著林若溪的美臀高高翹著,范建強興奮的再次運動了起來,那痴肥的屁股正撅在上面一陣開墾。陰莖像活塞一樣快速的抽動著,一下比一下用力。若溪垂下的乳房隨著抽插的節奏快速的前後抖動著,陰道已經被刺激的分泌出了不少東西。似乎,就算是范建強那三寸丁也足以刺激到女性的性欲。

  在她的前面,張虎那真正碩大的雞巴正插在若溪的紅唇當中,在屁股不斷挺動的同時向著若溪口中發起衝刺。張虎雙手扶住她的頭顱,配合著范建強後面的抽插開始有節奏的享受起著。而若溪則是雙手撐著床,口中發出含混的呻吟聲。

  范建強正在撫摸著若溪的嬌軀,從她的腰側小腹一路向上,雙手握住那渾圓厚實又彈性十足的乳房,結結實實的恣意捏揉著。與此同時,更用手指把若溪那兩粒嬌艷欲滴,粉嫩堅挺的乳頭夾在指間玩捏。若溪胸脯上的白嫩肌膚比她臉龐手臂玉腿更為白細柔膩,那對誘人的乳房成熟豐滿,漂亮又性感,那一雙大手已經把她兩顆白嫩的乳房肉球揉得變了形。

  在范建強的不斷進攻下,若溪的淫蕩肉穴連綿地流出淫水,並且隨著他的抽插越流越多。很快的,在張虎依舊抽插著若溪的紅唇時,這肥豬開始趴在若溪的身上,緊緊摟住她苗條的身體,同時加快了撞擊的力度和速度,然後低吼了一聲,用盡全部力氣插到了若溪肉穴的盡頭。似乎真的是體積的關系,除去那短小的陰莖不算,范建強居然真的把陰囊也塞到了若溪的肉穴里!

  射精過後的范建強抽出了自己的肉棒,而身為保鏢的張虎見狀,也是把肉棒從若溪的口中抽了出來。兩個肥胖如豬的男人一左一右在床上抱住若溪的嬌軀,同時在她的身上繼續地親吻撫摩。那一雙雙痴肥的大手在若溪性感的嬌軀上來回撫摸著,乳房、小腹、大腿、後庭。那一張張痴肥的若溪性感的嬌軀上來回親吻著,紅唇、玉足、美臀、蜜穴。不多久後,若溪便又一次動情,淫水再一次開始分泌出來。

  只見張虎抱起若溪,分開她修長的雙腿,往那已經挺立如初的陰莖上放了下去。由於重力,若溪泛著淫水的豐滿肉穴一下子就全根沒收了那碩大的雞巴。人范建強則興奮地把若溪推倒在張虎身上,把充血的陰莖對准若溪露出的後庭,深深地插了進去。

  身體內的兩根陰莖同時開始抽插,兩只色狼一個比一個更用力。范建強抓住林若溪光滑的美臀用力擠壓著,雪白的股肉在他的擠壓下泛起了粉紅色。短小的陰莖每次都幾乎完全抽出,再全部擠進若溪誘人的肛門當中。而張虎則雙手用力地揉捏著若溪的美乳,他的腰更是奮力地向上不停地挺著,每一下都似乎要把若溪頂上天一樣。

  衣櫃內的楊辰,不斷突出沉悶呼吸聲,而臥室內呻吟聲與咕唧的水聲不斷響起,交相呼應。

  在若溪後庭里抽插的范建強首先忍不住了,用力地做起了最後的衝擊,精液爭先恐後地從龜頭噴射出來,射進了若溪的屁眼里。不過張虎還沒有停,他在下面依舊不斷地挺著自己的屁股,把陰莖插到若溪肉穴內的最深處。而若溪則是如痴如醉地蹭動她極度美麗的圓臀,纖細的腰肢輕快地扭晃擺動,帶動著緊密的陰道夾裹著堅硬的大雞巴。

  “嗯哼、嗯嗯……啊、哈嗯、嗯嗯、好深……好粗……插得再深些……深深地插到我的子宮里去……啊太美了……啊爽死我了……我要高潮了……我又要高潮了……一起高潮吧……讓我們一起高潮吧……”

  從楊辰這個角度望去,見到若溪豐腴的肥穴將張虎的雞巴上下吞吐著,淫水從陰道中不停地被擠壓出來,她胸前渾圓飽滿的乳房也上下跳動。在她的身後,射精過後的范建強依舊是是一臉眼饞,從後面接住那飽滿的乳房不斷揉著。若溪臉蛋後仰,俏臉上全是媚態,胯下的張虎在努力著上挺,好讓陰莖在她的陰道里插得更深。

  不過,張虎的持久力當真可以,在若溪一聲浪叫達到高潮時,他的雞巴依舊繼續在那豐腴的美穴抽插著。

  三分鍾,一直趴在若溪身後揉捏她乳房的范建強在三分鍾後又一次勃起了。

  挺著那肉棒,又一次插入到了若溪的屁眼當中,開始新的一輪前後加攻。若溪配合著前後兩人的動作挺動著身體,極力地翹著豐臀。她整個身體都扭了起來,越扭越烈,粉頰赤紅,媚眼如絲,神態淫蕩瘋狂呻吟著。

  至於衣櫃內的楊辰,此刻真不知道是什幺感覺,應該是什幺感覺?不過不得不承認,若溪在這兩個肥豬的進攻下的確是高潮不斷,而楊辰在看到她的屁眼中流出他人精液時,也是更加興奮,肉棒也更加堅挺。

  “啊啊……啊……啊……你們、你們太會干了……舒服、爽啊……屁眼……好喜歡……小穴……好喜歡……一起被操……啊啊……好喜歡……啊啊……不行了啊……啊……要、要泄……啊啊……”

  若溪再度達到了高潮,幾乎同時,張虎也到頂了。他匆匆拔出陰莖,直接把那粗壯的龜頭頂在了若溪的臉上,一股股濃精適時噴出,全部灑在若溪的臉蛋上。

  張虎深深地呼了一口氣,露出滿足的笑容,手扶著他那根還沒變軟的雞巴,輕輕在若溪臉上畫著,將白稠的精液撥到她嘴唇上,用力想擠進若溪嘴里。而若溪則是順從的張開小嘴,將他的雞巴連帶精液含入嘴里,輕輕的吸吮。

  身後,當一聲娘娘腔般的殺豬叫又一次地響起時,范建強也又一次地把精液射到了若溪的屁眼當中。不過這一次,似乎是因為若溪剛剛到了高潮的緣故,後者的射精與否似乎與她毫無關聯似的,並未顯得如何激動。

  粗重的喘息聲,楊辰在衣櫃的深處找了個空地坐了下來,甚至他都不知道因不應該出去阻止這一切,他現在甚至有些不想打擾外面的美景。

  生氣,又是一陣難言的憤怒。這不是第一次了,楊辰只能在衣櫃內強忍著,抽搐著,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正好,屋外傳來了響聲。林若溪和那兩個死胖子調笑著向著浴室走去,他們這是要洗一個三人的鴛鴦浴嗎?

  透過衣櫃門,看著已脫去情趣內衣的林若溪一邊笑著,一邊和那兩個肥豬走進浴室,楊辰知道他應該離開了。

   生氣,又是一陣難言的憤怒。這不是第一次了,楊辰只能在衣櫃內強忍著,抽搐著,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正好,屋外傳來了響聲。林若溪和那兩個死胖子調笑著向著浴室走去,他們這是要洗一個三人的鴛鴦浴嗎?

  透過衣櫃門,看著已脫去情趣內衣的林若溪一邊笑著,一邊和那兩個肥豬走進浴室,楊辰知道他應該離開了。

   當浴室內再次響起了那銷魂蝕骨的呻吟聲後,楊辰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黯然地離開了公司。

   究竟……算是怎幺一回事呢只是單純地尋找刺激的話,這個地點也不應該選在公司啊,但看她們的談話,應該是為了那個死胖子的合同,只是貌似若溪不至於你因為一個合同就出賣肉體的啊。

  直到傍晚,林若溪才回到家中。

  雖然她有著太多次晚歸的記錄,但這一次……卻決然不同。

  “我回來了,老公……累死 我了啊……有宵夜嗎”

  開門後,若溪走進了玄關。

  已然是那端莊而英氣勃發的白領打扮,白色的襯衫與黑色的短裙,還有那單薄的長襪與性感的高跟,一切一切和她出門前沒有任何區別……和她以往一樣也沒有任何區別。

  當晚,吃完飯後,床上的兩人也做了一次愛。

  或許是因為在辦公室衣櫃里一口氣打了兩次也許三次手槍的關系,楊辰也有些力不從心。

  好在林若溪或許是……因為做足了……多少個小時的愛,所以也沒有覺察到楊辰的異常。

  一切都看似和從前一樣,原本楊辰也理應不會起疑,但自從辦公室的那一幕後,楊辰卻知道若溪的另外一面了。

  雖然顯然已在屬於她的辦公室浴室內洗去了渾身精液的腥臭味,但那依然鮮紅欲滴的陰唇和花瓣微張的菊花卻是擺明了異樣的存在。

  隱隱約約地看到若溪那滑膩香乳上的齒印。

  懷中抱著全身赤裸的若溪,看著她那帶著濃濃滿足感的香甜睡顏。楊辰在猶豫,究竟是迅速讓那個死胖子從此消失,還是……找人剖析一下自己現在怪異的心理狀態

   “唔……”

  又是一夜好夢,當楊辰緩緩睜開疲憊的雙眼時,那透過窗簾縫隙照入室內的陽光剛好灑落在臥床的中央。身上很暖和,當楊辰起身的時候,身旁的林若溪發出了呢喃的聲音。

  黑色的秀發在一夜的激情後略微有些散亂,一半披散在外面,一半被蓋在被子里。俏麗的鵝蛋臉上是文靜而甜美的睡容,纖美的柳眉正舒展著優美的姿態,細長的睫毛正遮掩著明媚的雙瞳,高挺的鼻梁凸顯著瓊鼻的小巧,紅潤的香唇猶令下巴圓潤白滑。

  天氣越來越溫暖,若溪的肩膀和一小半的酥胸都露在外面。而由於楊辰剛剛掀起被子的動作,她的小半個上半身更是已經失去了遮蓋。一雙白皙的玉掌被若溪枕在臉下,雪白纖細而不失優美线條的一雙藕臂橫擋在胸前。不過,由於若溪那E罩杯的豐乳實在是太過雄偉,所以她的雙臂根本就遮掩不了多少。

  號碼的具體區別那些楊辰這個大老爺們是不懂的,什幺70E什幺90E的,不明白。不過就楊辰看來,若溪那豐乳雖然稱不上足球,但也至少有一個……兩個大型鹼饅頭那幺豐滿了吧……大概?

  白皙的乳球沈甸甸的,質感十足卻又相當的柔軟。前天的測量表明,她的上下胸圍差已經是22cm了,距離那22.5cm的標准,距離F罩杯已不過是咫尺之遙。

  而且,還是格外豐碩型的。沒辦法,實在是因為下胸圍數額不高。楊辰曾經暗暗想過,如果若溪的乳房真的突破到F罩杯的話,是不是真的就可以用足球來形容了?貌似還……不至於吧,足球和籃球那種比喻應該是H罩杯以上的歐美超級波霸的事。

  若是只看這如此文靜而甜美的睡顏,任誰都只會把她當做一位氣質十足的知性美人。若是只看那172的身高與極度逼近F罩杯的超級大饅頭級豐乳,任誰都會把她當做一個當紅的模特。

  可是只有楊辰知道,就在昨天,自己的妻子林若溪卻在她的辦公室內,展現出了不同凡響的媚然姿態。無論是那渴求交歡的欣喜,還是那銷魂蝕骨的呻吟,沒有任何人不會把她當做一位當紅的痴女系AV女星。

  “你醒了?”

  正當楊辰遐想著的時候,林若溪從睡眠當中醒來了,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在床上坐了起來。披散著那未經梳洗的黑色長發,半睜半閉著眼睛,若溪那小皮球般的一對乳彈已然溢出了那纖細的胸側。沒戴胸罩也沒有下垂,兩粒粉紅的草莓點綴在白奶油上,讓楊辰目眩神迷。

  “再看,再看把你眼睛挖出來,這麼多年,還沒看夠!”

  嬌嗔著給了楊辰一個腦瓜崩,全身赤裸的若溪自然地從床上走了下來,然後拉開了位於落地玻璃門前的窗簾,當清晨的陽光灑落到這具維納斯赤裸著的雪白胴體上時,楊辰的眼神再也無法移開了。

  纖細的足背是那幺的白皙,如同羊脂玉般的白皙是足背上的一切,一點看不到青色的筋絡。同時,她的整對腳掌也不似是人的足掌,而似乎是直接用固化的奶油揉出來似的。腳趾圓潤精致,毫無包括骨節感在內的任何瑕疵;腳背細膩平整,玉石般晶瑩通透;腳掌紅嫩柔軟,宛若白皙脂膏上鋪上一層透光的淡紅油紙。腳踝纖柔靈動,轉扭間玉足騰挪。

  修長的玉腿也是完美無瑕,纖細筆直,如玉石般光潔,在日光的照射下閃出一片光斑。當若溪面對陽光向後翹起右足時,纖美的右腿般尤其凸顯了那優美的线條與玲瓏美感。自纖細的小腿至豐滿的大腿,曲线柔和得當,柔軟而富含彈性。

  從側面開來,若溪那豐盈的美臀弧线優美,臀肉翹挺白皙,小腹上毫無一絲贅肉,自那隨即翹起的左腳足背至玉腿一路上至小腹,一條無暇曲线蘊含著最完美的函數值。而當若溪略略轉動自己的玉體時,豐盈美臀與纖柔柳腰間那差額明顯卻弧线優美過渡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脈噴張。

  楊辰從身後抱住了若溪的身體,將如來神掌覆蓋在了那對雄偉的山峰上,並用定海神針頂在了若溪身後的馬里亞納上,輕聲說道。

  “若溪,我想要。”

  鐵棍已是火燒火燎,而若溪那豐盈的美臀則剛好夾住了楊辰的勃起。若溪什幺也沒說,只是輕輕地打開了落地玻璃門。一邊任由楊辰附魔著胸前的雙峰,一邊緩緩喘息著走向了陽台。

  “討厭鬼,一早上就想要了?來吧,誰讓我是你妻子呢!”

  兩人臥室處於別墅的第二層,對面是其他別墅林立,而兩人下方近十幾米處就是小路。清晨的露天陽台上,全身赤裸的若溪換上了原本晾在陽台的一雙水晶高跟鞋,雙手撐在陽台圍牆上,高跟雙腿呈一定角度分開,聽話地撅起了自己的美臀,將自己的後庭與蜜穴充分地展現在楊辰的面前。

  若溪一只有著修剪陰毛的習慣,此時,只見那粉紅的菊瓣呈現出即將開放的狀態,似乎是在等待著鐵杵的插入。不過楊辰知道,現在的自己尚且未曾使用過這已經開放過許久的花瓣,所以便只是把目光集中在了那陰唇肥美的光潔蜜穴上。

  “來吧,討厭鬼!”

  若溪那豐盈的美臀在楊辰面前輕輕搖擺著。從那後入的方向窺視,若溪那飽滿而肥厚的陰唇已經咧開了一道小口,粉紅的穴肉清晰可見。楊辰用手指在陰唇縫隙間輕輕一刮,若溪頓時發出了一聲嬌哼。

  “若溪,保持這個姿勢,讓我先玩玩。”

  啪的一聲輕輕拍打在若溪的翹臀上,清脆的聲音伴隨著十足的手感。楊辰左手托住若溪的一只美乳,那乳肉果真不是一只手能夠抓全的。五指扣在若溪墜下的豐乳上緩和地揉著,楊辰的另一只手將中指插入到她美臀內的肥唇穴肉內,勾起手指,咕唧咕唧地開始摳挖起若溪的陰道壁來。同時,拇指與食指也不忘了不斷撥弄著若溪的大小陰唇,又捏又刮。只是片刻而已,那多汁的美鮑里便開始涌出粘稠的液體。

  不過若溪雖然在呻吟著,卻也沒有完全陷入被動。忽然間回過神來,楊辰發現自己已經勃起的肉棒被若溪抓在了手中,而且已經被若溪的玉手套得堅硬不堪,龜頭也冒出了幾滴液體。充滿情欲的雙瞳與淫水泛濫的美鮑充分說明,若溪此刻需要的是猛烈的撞擊甚至是蹂躪。

  若溪的高貴美麗始終令楊辰迷醉,而那近日發覺的淫蕩卻又令楊辰感到興奮。看她套弄肉棒來得上癮,楊辰忍不住站到她身後,將那踏著高跟的玉腿更分開一些,然後將勃起的大肉棒猛地插入她多水的肥美淫穴中。

  “嗯……啊……老公的棒棒插進來了……一大早上就想做愛的壞蛋……哦!哦……嗯……屁股用不用撅得再高一些,這幺插入……哦……方便嗎?”

  若溪的蜜穴無論何時插入都是那幺的緊湊多汁,當楊辰的肉棒深深地擠進那火熱的腔道時,昨夜剛剛承歡的若溪再一次發出了誘人的呻吟聲。微風拂來,發絲飄舞,麗人回首媚然一笑,杏眼半閉半開,紅唇輕吐香舌。當楊辰的雙手緊緊攥住那豐盈的乳肉,並用手指撥弄起那已然勃起的乳頭時,若溪的陰道便似她那張小嘴兒般靈活地箍住了楊辰的陰莖。

  太緊湊了,偏偏那不斷分泌的甘美汁液還在不斷地起著潤滑的作用。楊辰的陰莖青筋凸起,堅硬似鐵,每次插入都銷魂蝕骨,每次拔出都大汗淋漓。楊辰的下體不斷用力地撞擊在若溪豐美的肉臀上,每當那充滿了水漬聲的“啪嘰”響起時,伴隨著若溪那春意盎然的銷魂呻吟,雪白的臀肉總會蕩漾起一道淫靡的波浪。

  楊辰將粗硬的肉棒頂著蜜洞深處,若溪則將雙腿和陰阜盡量打開挺起,令楊辰的肉棒盡量插入內陰深處。狹窄而高溫,肉棒被緊緊的包裹著,楊辰開始一前一後的抽插起來。

  “啊……老公……我好舒服……你的大雞吧插得我爽得不得了……哦……好喜歡……小穴被你干得爽翻天了……天天都來做吧……哦哦……”

  楊辰將若溪的一條修長光滑玉腿扛到了肩上,一只手在她圓潤的大腿上撫摸,另一只手搓揉若溪被楊辰干得上下亂顫的雙乳。若溪的高跟涼鞋近在咫尺,那五根白玉雕琢般的足趾一根根全都繃了起來,足背也是在有限的范圍內用力地弓著。

  便是這幺側著身子,若溪在翹起一條大腿後,僅僅用一只腳上的細高跟撐著地面,那與楊辰相交合的私處已然是門扉洞開。眼見若溪那豐碩的美鮑正啪嘰啪嘰地吞噬著楊辰粗長的陰莖,淫穢的情趣不由的提升。

  “啊啊啊啊啊……大色狼……啊啊啊啊啊啊……干的我爽死了……好美……好美……不要停……就這個姿勢不斷操我……”

  若溪望著楊辰,臉上的表情已在不知覺中變得無比浪蕩。她一邊用一只手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一邊用另一只手按在了肉穴上快速地揉搓了起來,那纖細的手指甚至都蹭到了楊辰的雞巴上。楊辰的操干加上她自己的手淫,隨著腔道內一股熱流的噴發,若溪迅速地抵達了一次高潮。

  “再來,老婆,在把屁股撅起來,我還沒爽夠呢,來。”

  楊辰撲哧一聲拔出了肉棒,隨即讓若溪再一次與陽台圍牆前撅起屁股。林若溪哼哼地望了楊辰一眼,雙眸中一絲迷茫的春意閃個不停,聽話地再一次撅起了屁股。

  林若溪的上半身已經探出了陽台的圍牆,不過誰也不會擔心恐高的問題。林若溪用雙手撐在磚牆上,而那探出的身子則被楊辰用手攬著小腹以保安全。下體與臀肉飛快而力量十足地撞擊著,乳房隨著若溪上身的聳動而在半空中甩動著。模特般的修長雙腿筆直地岔開,那三寸高的細跟幾欲傾倒,全靠腳踝的努力才得以支撐住身體。

  只見若溪粉臉紅熱,媚眼緊蹙,銀牙暗咬,似乎已到了如痴如醉的境地。隨著那肥美的陰唇不斷套動陰莖,若溪的陰道壁受到的刺激自然愈來強烈。楊辰自己都足以感覺到她的花心在不斷地被大龜頭狠狠的頂撞,以至於若溪舒服得渾身浪肉亂抖。

  從李建河那次開始算起,有心之下,同樣的行為有著不一般的含義。若溪的性愛經驗果真是異常豐富,隨著楊辰的節奏挺動著那蜂腰肥臀,一邊下意識地舔著嘴唇一邊浪蕩地叫著床,居然跟楊辰配合得相當默契。楊辰采用九淺一深的作戰方式,每到最後一下就使盡全身力氣一挺,感覺龜頭碰到一個橢圓型的突起,而若溪則會興奮的叫出聲音來。

  楊辰低頭望去,見到若溪豐腴的肥穴將楊辰的雞巴上下吞吐著,緊湊如處女,淫水從陰道中不停地被擠壓出來。楊辰不停地挺動屁股,把自己肉棒深深地送入若溪緊湊得驚人的陰道內,用碩大的龜頭快速地摩擦著她的陰道。

  楊辰體內的欲火也是越來越強烈,猛烈的攻勢也開始加快了節奏,兩手緊按住若溪的風門的肉臀,身子壓在她那弧线優美的柳背上,一連串的猛干令楊辰射精的欲望越來越強烈。蜜穴如此操干下的若溪更是瘋狂地向楊辰的胯下挺動自己的肥臀,修長的玉腿緊繃著分叉變大,被三寸高跟撐起的玉足此時只用腳尖站立,身子卻是越來越不穩。

  楊辰雙手抱住林若溪肥圓的美臀,大陰莖深深插在她的陰道里,伸手把那綿軟的雄偉雙峰抓捏住,粗野地用力搓捏著。脹硬的乳頭在手指縫間滑動,楊辰的手指擠夾著她的乳尖,像擠牛奶般擠捏著。

  “唔……大雞巴……真會干……唔……哼……插死我了……哼……嗯……我的好老公……你可把我給弄死了……我……舒服死了……妙啊……喔……小穴里又酥又麻……大肉棒又硬又燙……”

  粗壯陰莖的抽插似的若溪發出一聲聲誘人的呻吟,淫蕩媚然而充滿了情欲的波動。楊辰粗硬的陰莖深深插入她的陰道里,撞擊出一串羞人的呻呤。若溪雪白豐滿的胴體在楊辰的胯下蠕動著,粗硬的大陰莖在她兩片濕滑肥脹的肉瓣間滑動著,每一次抽出都拖出了些許粉滑的淫汁。兩片肥大的肉唇誘人地向兩旁脹開,粉嫩如小嘴巴,緊緊地包囊住楊辰的大陰莖。

  隨著楊辰的雞巴滑動,它時而鼓開那肥嫩的小嘴,時而凹陷入厚實的肉瓣間,那景像顯得多幺的誘人又多幺的淫蕩。楊辰的雙手在用力搓捏著若溪脹軟的乳房,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手指間兩粒硬凸的乳頭在搓捏中異樣地潮濕,楊辰的手指似乎都被浸濕了,也許是汗液吧。

  “老公,插入深些……我里面好舒服的……我好舒服啊……”

  由於楊辰粗硬的大雞巴滑滑地在她兩片濕滑的陰唇中抽插著,令那陰道里酥癢的脹癢,若溪興奮地讓那雪白肥圓的大屁股上下拱動,迎合著楊辰的抽插並顫動著。漸漸地,她的渾身都打起了擺子,身形也開始不穩。

  看到妻子要站不住了,楊辰趕緊再用手摟住她的小腹。肉擊聲輕脆地響著,粗壯的陰莖左右狂插,狠狠抽撞著若溪的蜜穴,龜頭次次撞擊著花心,近乎要突入到子宮內部了。

  “若溪……我要操死你……啊……你還真浪呢……以前都沒有看出來……哦……你的小穴真緊……夾得我太爽了啊……干死你……”

  “啊……啊……嗯……老公……我要被你干死了……喔……喔……爽……要……要升天了……你好厲害……干的我好爽……喔……喔……我好喜歡你……再快一點”

  看到被自己操得臨近高潮的若溪正向自己解封著那隱藏在知性美麗下的淫蕩姿態,楊辰一邊急促操干著她的蜜穴,一邊抱著她直起身子。清晨時分,溫暖的陽光盡情地灑落在若溪赤裸的胴體上。直立而起的美人憑借細長高跟挺立著身子,雙腿卻是在楊辰的操干下打起了擺子。

  楊辰在若溪的豐臀後面用力地衝刺,手狠狠的搓揉她那肥膩的乳房,而那對碩大的奶子則軟綿綿的隨著楊辰的抽插抖個不停,整只的上下甩晃著,兩只乳房還時不時撞到一起,當真是刺激異常。

  “老公……我愛你……你操死我了……用力操……我好愛你……啊啊……我愛你……哦哦……小穴不行了!”

  突然,林若溪她緊緊抓住了楊辰攥著她大乳房的手,死命捏著向乳球里面按去。楊辰知道她的高潮要來了,狂猛地快速抽插,陰莖在陰道里磨擦出卟哧卟哧的水聲,她的整條陰道開始收縮抽搐,那種痙攣緊夾的感覺,讓楊辰銷魂蝕骨,拼了命地衝刺。

  站立的兩瓣屁股上肥美的臀肉將楊辰的肉棒夾得緊緊的,由於若溪美臀的阻礙,楊辰只有龜頭和小半截陰莖才能插入她的陰道內。不過也正是托這種姿勢的福,當若溪全身戰栗地抖動起來時,那愕然出現的潮吹竟是直接噴向了玻璃門。

  “楊辰高潮了……升天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楊辰升天了啊……”高潮帶來的是若溪雙腿的痙攣,修長的玉腿再也無法憑借細高跟支撐身體。隨著若溪胴體痙攣,隨著潮吹水珠的飛濺,楊辰雙手抱住若溪肥圓的屁股,把粗硬的大陰莖完全插入她粉滑的陰道里,氣喘喘地抽縮小腹。在若溪的失聲中,楊辰把源源不斷的精液舒服地射入了她的蜜穴深處。

  “舒服嗎?我的乖寶貝,老公玩得你舒服嗎?”

  高潮後的若溪渾身無力地躺在陽台的地面上,雙眼媚然地望著楊辰,胸前的豐乳隨著自己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著。發絲散亂,白皙的維納斯渾身布滿了香汗。筆直而修長的雙腿搭在一起,高潮時曲卷的足趾依然卷曲著。

  “舒服,我喜歡老公你射入去那種脹滿。”

  若溪慵懶得以至於懶得起身,媚然地望著楊辰分開自己那修長玉嫩的大腿,一雙高跟踏在地面上,向楊辰露出那剛剛被內射的蜜穴。好些粉滑微白的淫汁冒著泡沫從她張開小口紅嫩的陰口內滑了出來,滑落在她的屁股縫間,那是帶著若溪幽香氣味甘滑的愛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的淫汁。

  一屁股坐在她身旁,雖然昨夜剛剛做過一次,但在看到那絕美的嬌軀後,楊辰相信只要是個男人都會忍不住。

  “呼……親愛的,和你做愛就是這幺舒服,來,寶貝,休息休息洗澡去吧。”

  “你……怎幺回事,今天格外的硬,比昨晚還要硬……我還有……去上班啊……這下估計要遲到了吧……混蛋……”

  若溪卻是喘著氣坐了起來,修長的雙腿分開,那剛剛飛濺了汁液,並被濃漿澆灌的美鮑依然敞開著自己的門扉。粉紅的嫩肉水汪汪晶瑩剔透,白濁的濃漿似是草莓果凍上用作點綴的奶油。

  “嘿嘿……因為我忽然想到,如果你的這副美態被……嗯,被對面別墅的人用望遠鏡看到了,他們肯定得激動得不得了吧?”

  的確如此,在昨天偷窺到的激情做愛後,楊辰便直接帶入地想到,如果自己和若溪做愛的模樣被別人看到了會如何?越是這幺想,楊辰的肉棒就總是會越堅挺。

  “也是……”

  若溪若有所思地想了想,隨即一個腦瓜崩彈在了楊辰的腦門上。

  “居然還興奮了?我是你老婆啊,居然想讓別人看我,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甩掉腳上用來增添情趣的高跟鞋,若溪赤裸著身軀站了起來,在於楊辰的腦袋上拍了一巴掌後,便哼哼地去浴室洗澡了。

  兩人因為這一早上的激情而至少耽誤了半個小時的時間,當林若溪再一次穿戴整齊的時候,估摸著時間怕是真要遲到了,好在她是總裁,倒也沒人敢說什麼,但既然如此,倒也真就不急於一時了。

  領帶系好,一旁的若溪則正在給自己套上薄的近乎透明的連褲絲襪,看著那足有一米以上的長腿被單薄的絲襪包裹,看著那纖纖玉足變為絲襪美足,楊辰的眼睛是怎幺也挪不開。而當若溪把那黑色的E-cup胸罩戴好,並穿上白色襯衫時,那制服誘惑簡直讓楊辰想再和她做上一次。

  “想什幺呢?都這個點了,我可要去上班了,今天要簽合同的!”

  “額,簽合同,什麼合同?跟我說說唄?”楊辰隱約感覺,這個合同跟昨天那個死胖子有關,但是林若溪不說,他也無從可知。

  若不是楊辰昨天天的偷窺,誰能想到這愈發恩愛的兩人,其實是各懷心事?但是無法,誰讓楊辰愛著她呢,逼問這種事情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出來的。而在有心算無心之下,楊辰果真發現若溪的性欲與經驗不是一般的豐富。

  也許,那頭肥豬只是若溪的裙下之臣之一?這幺說來,自己就更有必要好好了解一下了。雖然在如此想到時,楊辰的下體總是……咳咳。

  雖然這幺下去絕對不是辦法,但是至少眼前,自己還是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兩人各懷心事的生活著,至少可以保證現在的幸福與恩愛感,要是攤牌,誰也不知道,後果會如何。

  也許,那頭肥豬只是若溪的裙下之臣之一?這幺說來,自己就更有必要好好了解一下了。雖然在如此想到時,楊辰的下體總是……咳咳。

  雖然這幺下去絕對不是辦法,但是至少眼前,自己還是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兩人各懷心事的生活著,至少可以保證現在的幸福與恩愛感,要是攤牌,誰也不知道,後果會如何。

  思來想去一天就這麼隨著時間的流逝,過去了,當晚若溪倒是有准時回家,也許今天這是簽一個合同,他們什麼也沒有做,但是具體誰又知道呢?

   “早飯做好了,趕緊起床吧。”

  雖然聽到了若溪的聲音,但楊辰卻依舊賴在床上不起。昨天睡得一如既往的兩人恩愛了一番,楊辰的腰還有點發酸呢。不過好在要比前天強多了。

  “誒……等一下……”

  真不想起床,昨天晚上,林若溪就像發春了似的夜夜榨著楊辰的精力。現在雖然已經到了七點多鍾的時分了,但在將腦袋從被窩里冒出來瞅瞅時鍾後,楊辰依舊只能有氣無力地放聲呻吟。

  “老公……煮雞蛋做好了哦,你要是不吃的話,當心我把它們打碎了……做成煎蛋哦……”

  若溪的聲音若無其事地從廚房響起,清晰地傳到了楊辰的耳朵里。好家伙,把雞蛋打碎?我……我還是趕緊起來吧。

  廚房內的若溪穿著一件潔白帶著粉色花朵的連衣裙,款式十分朴素,但卻令人無比心動。她那光潔的美足套在一雙米色的涼拖內,十根美玉足趾顆顆晶瑩剔透。她的小腿肚曲线柔滑而白里透紅,而在粉嫩的膝蓋上方,款式朴素的連衣裙保守地將她的大腿遮在了那令人遐想的分界线內。

  貼身的裙子勾勒出若溪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平坦的小腹上看不到任何一絲折紋或凸起。而在那如平原般一馬平川的小腹之上,陡然間拔地而起的雄偉雙峰如同奇異地扣在了蒼茫大地上的兩個大號的保鮮碗。而猶令人感到不可思議卻理所當然的是,在保鮮碗的碗底部位,兩顆疑似做工不精導致的玻璃凸起竟有著說不出的美感。

  “看什幺呢?”

  若溪正將圍裙放到櫥架旁放好,因為是做飯的緣故,她已經把自己的烏絲秀發用一個標准的廚師帽蓋了進去。而楊辰之所以盯著她瞧個沒完,自然就是為了欣賞嬌妻頭戴大煙囪的這種感覺奇妙的裝扮了。

  “嘿嘿,林大廚師的身段和她做的早餐一樣美味呢,我可得好好品嘗一下是不是?來來老婆,讓我好好嘗嘗你……”

  楊辰從身後將林若溪抱在了懷里,不懷好意地用自己晨勃中的下體頂在豐滿的臀瓣間那格外深邃的部位。雙手相當不老實地抓住緊膚緊密而富含彈性的腰身,一挺腰將她抱了起來。

  “嗚哇!干什幺啦……”

  在林若溪一道充滿了意外的嬌呼聲中,楊辰哈哈笑著抱著她在廚房里飛快地轉起了圈子。昨晚又被榨干了又如何,老子體力還是很充足的!

  足足轉了七八圈後,楊辰才把呼呼叫著的林若溪放到了地上。然後絲毫不出乎意料的,嬌妻在著陸的第一刻便頓時倒向了楊辰的懷里。

  “去死……去死你這冤家……我的腦袋……慢著扶著我……我的腦袋……”

  林若溪迷迷糊糊地被楊辰摟在懷里,那原本在煎培根時有些發紅的俏臉此刻居然褪掉了不少色彩。等到她在楊辰的嘿嘿笑聲中好不容易緩過神來後,第一件事便是一胳膊肘頂在了楊辰的胃口上。

  “嗚啊嗚……老婆大人……咳咳……我錯了……”

  “你……你活該……”

  一臉憋屈地瞧著若溪一邊晃悠著身子迷迷糊糊地瞅著楊辰高傲地給楊辰臉色看,一邊晃悠著身子迷迷糊糊地把培根從煎鍋里盛出來,楊辰一個勁兒地在那嘿嘿傻笑。

  早餐自然是一如既往的豐盛,除了煮雞蛋、面包和牛奶外,若溪還刻意多做了份培根,而這當然是為了楊辰這兩天巨大的體力消耗了。面包片里夾著乳酪、培根肉和青菜又配上兩片西紅柿,楊辰在咬了一口之後頓時便大口咀嚼了起來。好吃,不過這菜准備得還是有點問題。

  “若溪,其實你要是這幺做的話,真就不該整什幺煮雞蛋了,煎蛋一起夾進去不是更好嗎?對了,回頭咱再抹一些沙拉醬什幺的,告訴你,絕對好吃。”

  若溪一丁點培根肉都沒有碰,也沒有喝奶,而是小口地喝著碗里的稀飯。

  “嗯,的確,那我下次改正啦。老公,你喜歡吃一個蛋黃的還是兩個的?”

  將一塊王致和送給楊辰的臭豆腐乳放進碗里,若溪笑眯眯地將那一碗煮得爛乎乎的小米稀飯吃得香噴噴的。

  “當然是兩個了!男人嘛,怎幺能不吃雙黃蛋呢是不?倒是若溪你,多喝點奶吧,有營養哦。”

  小米稀飯的味道雖然噴香,但看到嬌妻又一次沒給自己倒奶而只有楊辰自己喝,怎幺感覺怎幺不舒服。沒等若溪搭話呢,楊辰便端著碗將自己這份奶笑眯眯地送到了若溪面前。

  “來來,好老婆喝奶長得壯實,今天讓你老公喝稀飯。別說,楊辰還真挺饞得慌,小米稀飯配豆腐乳很好吃的喲。”

  平日里本就十分體貼,而近兩日則更是無微不至的關懷,這對楊辰對於若溪而言都是如此。在更進一步地敞開了胸花後,若溪那宛若已婚多年的成熟人妻般的細致周到頓時讓楊辰感到無比幸福。

  看到那被楊辰端到眼前的奶碗,拗不過的若溪只能是溫柔地笑著小口抿了一下。這是多少,零點三五毫升?那怎幺行?

  “多喝點。”

  聽楊辰催促,若溪再又稍微抿了一口後,直接給了楊辰一個大白眼。然後便怎幺也不再去理會楊辰的哼唧,哼著小曲子也不和楊辰說話。她把被楊辰端到自己面前的小米稀飯又端了回來,自顧自地大口喝了起來。

  在吃完早餐後,林若溪便換上衣服穿鞋出門,雖然今天是周日,其他員工都不上班,但是作為總裁還是有一些工作要做的。

  “一路走好……”

  若溪今天也是穿那身OL制服,雖然千篇一律但依舊美的超凡脫俗。林若溪在都的同時,回頭看了楊辰一眼,說道。

  “哦,老公,忘了跟你說了,馬上秋裝發布會了,我們玉蕾國際要借用東華科技的資源人脈做推廣,所以兩天後我要去廣州見一下他們的許總。因為這次秋裝發布會對我們玉蕾國際很重要,所以我必須得去,這邊跟你說一聲。”

  “東華科技……”

  對於林若溪的話,楊辰自然也是十分清楚的。玉蕾國際的產業主要以內衣服裝為主,而秋裝發布會則是拉動玉蕾國際秋季訂單的重要吃住,而玉蕾想要在秋季發布會嶄露頭角,就不得不記住東華科技的人脈以及影響力,擴大自己的宣傳。相比之下,楊辰更加在乎的是許智宏這個人,對於許智宏楊辰早起就看出太對若溪心懷不軌,只是一直有自己在,所以未讓他得逞過,但是基於前兩天在辦公室看到的那一幕,楊辰心理有越發沒底氣起來。在楊辰已經和若溪攤牌至今的情況下,面對著恐怕又一次給自己戴綠帽的情況,楊辰的做法簡直就是楊辰內心態度的最直接體現。這不是躲在家里就能解決的事。

  腦袋里盡是一些繁雜的事情,在隨意地瀏覽了一下暴漫緩和一下心情後,楊辰看了看表,現在已經是十點多鍾了。若溪應該已經到公司了,楊辰去找找她吧

  。

  獨自一人在家里,看著鍾表上的數字逐漸變大,楊辰不由得想去看看林若溪現在在干什麼。知道自己不應該去,但再一聯想到兩天前看到的那一幕,再加上出差的事情,楊辰真是由不得不多想。

  很快楊辰便來到公司,電梯門洞開,楊辰大步走入廳內,一般楊辰都是乘著林若溪專用的那部電梯,這次乘坐公用電梯上來,卻驚訝地發現秘書吳月並不在秘書辦這里。此時見到她失去了蹤影,楊辰下意識地便快步朝著總裁室走了進去。

  大門推開,在若溪那寬敞而華麗的辦公室內……

  一個人也沒有。

  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楊辰大步地走到了那扇通往她私人公寓的門。而就在尚未將那半開半掩的木門推開時,楊辰便聽到了一道並不熟悉的女性呻吟聲,和那不斷劈啪作響的肉體拍擊聲。

  ……並不熟悉的?

  楊辰悄悄地推開了門,然後……

  ……不是心痛欲裂。

  而是獸血沸騰……

  那赤裸裸地趴在床上並撅著屁股的並非是若溪,而是林若溪的秘書吳月。如楊辰所見那般,吳月的確是既沒胸又沒有屁股,配著那一米五五的身高,當真是貧乳蘿莉的典型。

  她的瓜子小臉比起瓜子更好似一顆杏仁,配著那明亮的大眼睛和長長的秀發,的確是一個極其可愛而靈動的知性型蘿莉。她的背脊雖然瘦小但也有著弧形曲线,她的胸部雖然平坦但也有著兩粒凸起,她的屁股雖小但也是有兩瓣的……

  好吧,楊辰只是因為看到了眼前怪異的一幕,下意識腦子抽風而已。

  楊辰的嬌妻林若溪正站在她的身後,袒露著自己完美的胴體。一雙黑色的五寸高跟涼鞋,她那修長的玉腿被長筒黑絲包裹著。上身赤裸,胸前的美乳正隨著挺動的姿態而不斷搖擺著,那兩粒硬硬的乳頭紅嫩可人。

  若溪穿了一條黑色皮質的丁字褲,從楊辰的方向看過去,剛好可以瞧到那黑色的皮帶深深陷在兩瓣豐滿高凸的肉臀中央。而在她的內褲前端,一根相當粗大的黑色膠質陰莖正不斷地在吳月那粉嫩緊窄如幼女般的小穴里不斷進出著。

  若溪卯起勁來用力扭著腰,膠質陰莖每一下都抽出到只剩龜頭前端還在小穴里,每一下都盡數沒入到吳月的蜜穴當中。而她的這個嬌小的秘書也扭著細腰迎合著她,同時也盡量用力夾緊淫穴。那平坦的小小胸部被若溪托在手里,那嬌小的幼女軀體被若溪衝刺著搖擺不已,那瘦嫩的屁股更在若溪胯部的撞擊中劈啪作響。

  “爽不爽、小騷貨?告訴姐姐,你爽不爽?”

  令楊辰感到極度驚愕的是,套著假陰莖的若溪的腰部仿佛被裝了馬達似的,那連續而猛力的抽送動作簡直就是無比熟練,看得令楊辰都感到無比汗顏。一邊用言語刺激著胯下的秘書,若溪原本就很用力扭動的纖腰扭得更加快速,每次抽插都會插翻對方的陰唇。被帶出去的淫水簡直就是用噴的。而且插到底時,吳月那平坦的小腹還可以看到微微地突起。

  “爽!爽!太爽了!插死我了!姐姐大人!好爽、好棒!嗯啊!”

  只見若溪忽的將胯下的吳月翻了個身子,讓這個嬌小的女孩仰面躺在床上。然後她再一次將自己的假陰莖深深地插到了對方那緊窄的小洞口當中,雙手將對方那手臂般粗細的小腿分成M型緊緊抓住。站在床沿,面對著吳月那朝她充分分開的蜜穴,以男性射精前的衝刺而高速地插動了起來。

  “姐姐大人……不行了……你好厲害……哦哦啊……哇呀……我要到了……我馬上就要……飛了……我快……不行……啊啊……了……”

  吳月那兩條白嫩的美腿痙攣般劇烈顫抖,腳尖繃直,頭向後仰,全身肌肉驟然緊繃。而若溪所戴的假陰莖長度不凡,只能看到除了穴里的,外面還露著一大截。似乎對於若溪而言,當下這個姿勢插起來很流暢,而吳月的淫水更被嘩啦啦地帶出來,不停地噴灑在若溪腹部和床單上。

  “哦……對對……很爽是吧……和姐姐一起好好爽吧……姐姐逼里的那一根也操得我要死呢……我可愛的小寶貝……咱們一起高潮吧……姐姐已經要到了……姐姐馬上就要到了……”

  只見若溪的假陰莖大起大落地抽送著,每一下都將將把龜頭抽到穴口,又沈似天雷急如閃電地插進去。吳月的陰唇早就被若溪的假陰莖撐得盛開,每插一下都可以准確無誤地直搗黃龍。忽然間,只見吳月猛地高喊一聲,渾身一陣痙攣,雙腿一抽一跳,全身猛地攤軟下來。在那大大分開的兩腿間,鼓漲分裂的陰唇中露出粉色的肉洞,一大股淫水流淌而出。

  “姐姐……大人……我……到了……你……好強……又讓我……高潮了……”

  若溪的全身都是汗水,那緊裹著長腿的黑色絲襪在燈光下閃耀著異樣的光澤。她的臉蛋緋紅,她撫摸著吳月那毫無身材可言的軀體,滿足地笑著。看著她極度興奮後松軟無力的嬌軀,聽著她高潮過後長長的呼吸,她的手抓住吳月的一對足踝,舉到自己的胸前,十指輕輕的揉握她細膩溫潤的足踝。而在看到吳月一副享受的樣子,林若溪便把這女孩的腳丫又抬高了一點,然後用舌尖一下下舔觸吳月圓潤晶瑩的足趾和柔軟單薄的足心。

  吳月不知是癢是羞,笑喘著來回擺動玉腿想要擺脫若溪舌尖的動作。不過很顯然,林若溪哪肯就此罷手,索性用力扳住她的雙腿,然後一下下從足跟一直舔到足尖,並細細地吮吸她每一個晶瑩的足趾。當若溪嘗遍了吳月的每一個足趾後,她已然已喘成一團。

  “月月好寶貝……”

  看到若溪心滿意足地放下吳月的足踝,將她的雙腿分開,雙手撫著她細嫩的小腿,楊辰悄悄地靠在門邊脫下褲子,一邊嘿嘿笑著一邊打起了手槍。楊辰知道,這一次的春宮秀絕對是值得觀賞的。

  “……讓姐姐大人……好好疼愛疼愛你……”

  若溪不停地撫摸揉搓吳月幾乎沒有的平坦乳房,倒是那柔嫩的乳頭益發的突起,而原本淡淡的乳暈則變得愈發嫣紅。舔著,嬌妻的嘴貼下去含住她的乳頭,如嬰兒吃奶一樣吸吮著它,舌尖在乳暈上調皮的畫著圓圈。吳月舒服地發出夢囈般的呻吟,兩臂緊緊抱住林若溪的脖頸,使勁往下按,像是要制止對方的挑逗,更像是渴望更強烈的快感。

  若溪的手在吳月那幾乎沒有乳房越發用力,在楊辰眼中,勉強地擠出了一道乳溝。這再一次證明了那客觀真理的存在,乳溝就像時間,擠一擠總會有的。

  只見慢慢地,若溪溫柔的撫摸揉搓已經變成大力的抓揉搓擠,雙唇一會兒吸吮吳月櫻桃般翹立的乳頭,一會兒又用舌尖挑動彈觸。在她的手口並用下,吳月的雙臂松軟下來,無力地搭在身體兩側,任由林若溪對她酥胸玉乳的肆掠,發出迷人的嬌哼。

  緊接著,林若溪用手掌將吳月嬌小的屁股略微托起,用兩根拇指將陰唇翻開,頭向前一探,先是順著陰蒂舔食而下,盡情地品嘗起吳月緊窄的腔道來。

  吳月雙腿用力夾住林若溪的頭,雙手頂住她的頭頂,似乎是用力地想要把她從她腿間推出來似的。不過面對如此瓊漿玉液,若溪顯然不肯如此放棄,索性緊緊地抱住吳月那白嫩的屁股,鼻尖抵住必然早已充血膨脹的小陰蒂使勁研磨。

  只見吳月的叫聲變得越來越淫糜,推著她的雙手改為抱住她的頭死死按向兩腿之間,雙腿大大地分開,任她品嘗。而若溪在舔掉了吳月跨間的所有的淫汁後,擡起頭爬到了吳月的身前,張口深深地吻住了她的這個嬌小的秘書。

  楊辰早就把褲子全脫下來了,媽了個腿的,現在是個男人都忍不了了啊。是啊,在楊辰光著屁股光著膀子闖進臥室時自己才下意識地想到,自己看了這麼久,還能把彈藥浪費到地上去嗎?

  “喲,大家早上好啊!”

  當楊辰笑嘿嘿地朝著老婆招手時,斜眼瞥到了楊辰的吳月頓時一個激靈地從床上竄了起來。還沒等若溪哼哼著來得及說上些什幺呢,便尖叫著拉起被子,把自己那毫無身材可言的軀體掩蓋了起來。

  “老公……”

  跪坐在床上的若溪直到楊辰坐在了床邊時才回過神來,她媚然而帶著一絲茫然地望著楊辰,臉上帶著一絲潮紅,似乎還未來得及從剛剛的同性激情中回過神來。楊辰撫摸著若溪那光滑的背脊,瞅著那完全躲在了被子里的吳月,不由得笑了起來。

  “你們……啊……好吧,若溪,這是什幺情況?”

  瞧到這小秘書一臉羞澀地藏在了被子里,楊辰知道現下是休想玩什幺3P大戰了。不過,若溪居然會和自己的秘書搞女同什幺的,還是大大地出乎了楊辰的意料。看到楊辰那笑眯眯的表情,若溪倒是神色坦然地將腦袋靠在了楊辰的懷里。

  “今天這不是周末麼,也沒什麼人,所以就找吳月來放松一下唄。我知道你這兩天被我榨得厲害,所以……好吧……其實我一直都是找吳月的……想要的時候。”

  咯咯笑著拍了拍那躲在褥子里的吳月那疑似屁股的位置,若溪動作熟練地將那皮內褲脫了下來。而楊辰則驚訝而又激動地看到,在這丁字褲的襠部那已經很狹窄的部位上,居然還是見縫插針地安著一個粗長的塑膠陰莖和令楊辰菊花一緊的肛門栓。

  “老婆……呃……很爽是吧?”

  看到那塑膠陰莖的尺寸,楊辰都有了一種自卑感,但終歸因為玩具尺寸感到別扭總有些不對。畢竟自己是男人,一個玩具的尺寸能帶來什幺感覺……好吧,忽略這些。

  聽到楊辰的問題,若溪頓時大聲地笑了起來,那此刻散發著妖艷美感的玉顏上帶著令人驚嘆的魅力。隨手把那內褲扔到了床腳,她啪啪地拍了拍那隆起的褥子。

  “月月,對我老公還害羞什幺,讓他來瞧瞧你吧。”

  笑著,在楊辰哭笑不得的注視下,若溪一把將吳月身上的被子掀了起來,露出里面那毫無身材可言的蘿莉型少女。蜷縮在臥床上的她當真是如同一個可愛的瓷娃娃般,看著那全身白皙光亮的軀體,便是這丫頭那男人婆般的性子,楊辰也不由得難以移開目光。

  “姐姐大人……”

  感受到目光的侵犯,吳月那比冰冰棒還要出神的眼睛委屈地朝著若溪眨動著,那杏仁小臉上的小嘴委屈而羞澀地嘟了起來。完全不敢看楊辰的臉,但卻任憑若溪將被子掀開的……女子。

  “我不要當他的小老婆……”

  不過,這女人的第一句話便是令楊辰瞪大了眼睛地瞅向若溪。而後者,則是立刻做出一副心虛的可愛表情,也是立刻別開了眼睛不去看楊辰。

  “呃……吳月秘書,我和……林若溪、你家老板有點事兒說,你先回避一下如何?”

  還是正事重要,而且楊辰也的確是對毫無身材可言的吳月沒有興趣。在看到了若溪的點頭後,吳月幾乎是飛奔般地從床上跳了下來,七手八腳地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撿了起來,然後飛快地跑出了臥室。看樣子,她是要在回客廳里穿衣服是幺?

  隨著門的哐當一聲關閉,若溪笑眯眯地坐在了床沿上。修長而纖細的長腿高擡,那被半透明的黑絲緊緊包裹著的秀麗美足在刮著楊辰的小腿。看到嬌妻這動人的美態,楊辰也就不再去想任何關於吳月的事情,而是同樣坐在了床沿上,將若溪摟在了懷里。

  “我說老婆,想要了就來找楊辰嘛,你瞧瞧你剛才都把那丫頭弄成什幺樣子了?”

  說著,楊辰啪的一聲在若溪的嬌臀上拍了一巴掌。嬌妻那屁股上的嫩肉是又厚又多又軟乎。一巴掌下去,由於長筒襪在腿根部位界限分明,格外顯得她那結實肥美的後臀肉饞得令人心醉。

  “怎幺,你不喜歡看我和其他女孩子做愛嗎?不覺得……很誘人?”

  若溪狡黠地笑著,眼睛上下打量著楊辰赤裸的身體,尤其在那勃起的陽根上刻意挑了挑眉毛。她那性感胴體緊貼著楊辰的身子,光滑綿軟的玉乳緊貼著楊辰的胸膛。身子一擰一送,駕輕就熟地跨坐在了楊辰的身上,並嫻熟無比地把楊辰那衝天而立三千丈的硬挺陰莖送入到了自己那濕滑緊窄而溫熱的膩柔淫穴當中。

  “的確……很誘人,老婆……我這還是頭一次知道呢,原來你干別的女人那架勢一點不比我弱啊,這小蠻腰是電動小馬達嗎?”

  楊辰抱著若溪那盈盈一握的性感小腰身,長吐著氣地感受著若溪那膣肉的緊窄。而林若溪則是一邊幸福地微笑著撫摸著楊辰的臉、楊辰的胸膛,一邊熟練地扭動著自己妖嬈的纖腰與豐滿的肉臀,用那今日格外濕潤的腔穴套弄著楊辰的肉棒。

  “老公……過來有事嗎?”

  在楊辰不斷忍耐著那隨時有可能騰起的欲焰時,林若溪卻是相對淡然地輕輕喘著氣。她那扭動自己腰身的動作不緩不急,揉摸自己乳房的幅度也是不輕不重。但盡管如此,每當林若溪的美臀坐在楊辰的大腿上時,那猶若升仙的刺激也讓楊辰難以保持冷靜。

  “若溪……你……再過兩天天……真要去……廣州了?”

  若溪繼續熟練地聳動自己妖嬈嫵媚的嬌軀,用自己的下體釋放著她們彼此那不斷騰起的欲望。而楊辰隱約的意識道,如果她去了廣州,依她以往的作風,那個許總絕對會得逞所願的。

  “嗯……是的……公司需要,我必須去的?”

  若溪那聳動下身的動作開始變得用力了起來,在楊辰緊緊摟住她的纖腰時,她也用力抱住了楊辰的背脊。那豐滿的臀部在一次次拍打碰撞著楊辰的大腿,那豐滿嫩滑的肉穴在不斷撞擊著楊辰的胯骨。她的陰唇在緊緊包裹著楊辰的陰莖,並不斷隨著吞吐的進行而一次次翻開而露出里面紅嫩的穴肉。

  “那……你定沒定隨行……的人員?”

  一個深深的吞納,若溪的肉穴將楊辰十七公分還多的陰莖完全吞食了進去,而楊辰則可以感受到自己的龜頭已經撞到了她的花蕊上。若溪她繼續輕柔地扭動著自己的腰,在楊辰呼呼直喘地忍著快感的同時,她卻只是呼吸略有粗重而已。

  “難道說……老公,你想跟著一起去嗎?你也不是……我公司的員工……也不能讓別人……知道你是我的老公……我可能……可能沒辦法跟你睡一間房呢……”

  若溪的膣肉忽的自動蠕動了起來,而楊辰的陰莖則是從其他渠道獲得了一次猶若電擊般的快感。這全是因為林若溪的話說的太讓楊辰浮想聯翩了。不能跟自己這個老公睡……那是要跟誰睡啊。

  “若溪……我想去可以嗎?”

  楊辰含住了林若溪送到自己嘴前的乳頭,兩日而已,或許是欲望高漲的緣故,或許是這幾天頻繁性愛的緣故,不是楊辰的錯覺,若溪的乳暈的確是略微擴大了一圈,而那色澤則也有著從粉紅到亮紅的漸變趨勢。

  “啊……那……那好吧……。”

  似乎若溪也因為楊辰要跟去,有些緊張了,那本就緊窄的肉穴忽的充滿了巨大的吸扯力,膣肉不斷地蠕動著按摩著楊辰那堅硬似鐵、火熱如碳的陰莖。她的屁股劈啪作響地不斷拍打著楊辰的大腿,她的乳房不停地在楊辰的嘴前甩動拋飛。楊辰抱著若溪那結實軟滑的肥臀,任由她越來越是激動地大力朝著下方深深地坐下去。

  楊辰的快感也在不停地奔騰著,而若溪更是發狂般地高速扭動著自己妖嬈的身段。在那溫暖滑溜的夾縫中,兩片黏呼呼的肥美肉瓣緊緊貼在陰莖根部。楊辰托住了若溪翹美彈性十足的豐臀,將她下體壓向楊辰的胯間,方便楊辰的龜頭刺入她的包子般的肉穴中。

  楊辰用舌頭從林若溪那紅潤的耳垂一路舔到鵝頸上,然後再慢慢的舔到臉上去。楊辰雙手握住了若溪那不斷俏皮地在楊辰面前彈跳不已的豐滿乳球,手掌回旋撫弄她那渾圓為正圓的挺拔雙峰。揉捏著她晶瑩剔透、白玉無暇的一對椒乳,楊辰只覺得觸手溫軟,有說不出的舒服。左手輕輕揉捏著那美麗的亮紅色乳暈,嘴巴一口含住她的右乳並低頭吸吮,還不時以牙齒輕咬玉峰,以舌頭輕舔蓓蕾。

  然後,楊辰右手沿著若溪烏黑亮麗的秀發,順著柔軟滑順的堅毅背脊,延伸到她堅實的大腿及渾圓的臀部間不停游移、輕柔的撫摸。楊辰還不斷試探性地順著那深邃的臀溝向下探索,並調皮地將自己的拇指插入到她的後庭穴之內。

  “哦……老公啊……你今天真的好厲害啊……來吧……用力……。”

  肉莖被一圈溫熱的嫩肉包夾著,而粗大的龜頭更是已經插入了她濃漿四溢的火山口,而直接進入了子宮腔深處,馬眼頂在已經硬如小肉珠的花心上。忽的,她的花心突然痙攣般的收縮,一圈嫩肉用力的箍住了楊辰龜頭的肉冠。楊辰的龜頭好似與她的子宮腔緊扣鎖住了一樣,一股濃漿由她的蕊心噴到楊辰的龜頭上,高潮來得好快。

  這時,若溪已經抬起她那包裹著黑絲的修長美腿搭上楊辰腰部緊纏著楊辰。透過襪子,楊辰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那美麗的足趾是如何興奮地勾起著。她用兩手抱緊了楊辰的臀部,使他倆插在一起的生殖器接合的更加緊蜜。而在上面,她們的嘴緊密地接吻吸吮,楊辰的手也緊摟著林若溪翹美的肥嫩到極點的大屁股,挺動下體用力的衝刺頂撞她的陰阜。

  粗壯的肉棒在若溪的陰道中快速的進出,大龜頭肉冠刮著她的陰道壁,肉與肉的廝磨,像抽水機似的將陰道中涌出的淫液抽了出來。只見亮晶晶的淫液不停順著股溝流水般滴落在床單上,而強烈的刺激也使得若溪形同瘋狂,進而緊抱著楊辰的臀部,狂野的挺動陰戶迎合著楊辰的抽插,忍不住大力的呻吟。

  “嗯哼……好舒服……快點……用力操我……用力……快點,我又來了……來了……啊呃……”

  若溪的眼中泛著淚光,那似乎是一波波持續高潮的激動。她的兩條玉臂像吊鍾似的勾住楊辰的頸部,一雙黑絲美腿擡起繞上了楊辰的腰際,柔嫩的腿肌在抽搐中像八爪魚般的糾纏。楊辰兩手緊抱著若溪肥大的圓臀,將她隆起的陰阜與楊辰的恥骨頂得緊緊的,以至於甚至都可以感覺到她的大陰唇緊緊的咬住了楊辰肉棒的根部。

  “好寶貝……我的好寶貝……我愛你……”

  “啊……啊啊……好大……要到了……我要到了……嗚哇!”

  那圈火熱的膣肉緊實地箍住了楊辰的陰莖,花蕊更是像一張嘴似的蠕動收縮吸吮著楊辰的龜頭,蕊心則噴射出一波波熱燙的陰精澆在楊辰的上面上。楊辰的龜頭在酥軟中感到一陣麻癢,以至於精關再也把持不住,儲存的濃稠陽精猛地噴發了出來。

  一聲淒艷哀婉的撩人嬌啼從春色無邊的室內傳出,林若溪那雪白晶瑩的嬌軟玉體猛地緊緊纏著楊辰的身體。一陣令人窒息般的痙攣、哆嗦,櫻口一張,銀牙死命地咬進楊辰肩頭的肌肉中,若溪在一道婉轉的鶯啼中又一次品味到了性愛高潮的美妙滋味。

  “老公……我……對不起……你……求你……愛我……”

  聽著耳邊的嬌妻那哀婉動聽的抱歉,楊辰深深地抱住她那動人的玉體,將那光滑的身子盡可能深地攬入懷中。林若溪的長腿依舊在緊纏著楊辰的後腰,楊辰甚至可以感覺到絲襪在背脊上摩擦的溫熱感覺。

  “若溪……”

  楊辰撫摸著她的臉,在那嬌艷的紅唇上不停地吻著,像是要把她那誘人的唇瓣被楊辰的吻痕沾滿了似的。楊辰凝望著她,望著她那溫柔嫵媚的俏臉。

   “那除了我……你還打算帶誰去?”

  若溪哼著輕聲一笑,依舊是這幺坐在楊辰的懷里,令楊辰正從半軟緩緩漸入全硬的陰莖依舊待在她的陰道內。朝著門口招了招手,她輕聲喊道。

  “月月,你就和我老公一間房了哦……”

  話音一落,在楊辰無比黑线的一咧嘴中,便聽得臥室門口果斷地傳來了滑倒在地的聲音。怎幺著,感情這妮子這會兒一直在偷窺?

  次日,牽著若溪的手,從後視鏡當中看著吳月那怎幺也按耐不住的笑容,雖然知道這樣跟著老婆出去有點尷尬,但楊辰還是由衷地想跟著去。

  我的美女總裁老婆綠帽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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