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狐娘與貓娘的百合調教
自從詩音被奧卡茲帝國俘獲,經歷了諸多改造與調教後,她的身體已經不可逆轉地變成了一副淫肉炮架。
她那原本勻婷的玉乳被媚藥催熟,變得豐滿圓翹,宛如一對香甜多汁的蜜柚,俏生生挺在胸前,醞釀著香醇的奶汁。
淡色的嬌小乳頭經過一系列煉化,也被改造得更加殷紅頎長,足足有小拇指大小,還穿了金底紅鑲的魔晶石乳環,顯得十分淫靡誘人。
那光滑細膩的小腹被刻上了精美繁復的妖紫色淫紋,與她的魔力回路融合,每當她想使用忍術,都會進入無法忍受的發情狀態,極大程度限制了她的實力。
在一雙修長勻稱的玉腿之間,渾圓挺翹的美臀之下,是她那經過永久脫毛的白玉嫩穴,兩片肉唇圓潤肥美,猶如剛蒸好的白饅頭,嚴絲合縫,僅有一顆淫亮飽滿的櫻紅肉蔻,在蜜穴口處探出頭來,嬌滴滴地充血挺立著。
一枚鑲嵌著紅色魔晶石的小金環從中穿過,更襯得那肉蒂嫵媚妖嬈,讓人想要用手指好好地把玩一番。
雖然貞膜有著純潔之護秘法的守護,但那連接蜜穴感官的寄靈肉壺,仍是令她持續地感受到花徑深處被奸的快感與屈辱。
明明還是處女,可憐的小穴卻被插得淫汁潺潺不斷。
只不過,盡管身子遭受了常人難以想象的淫辱玷汙,詩音那英氣逼人的美眸依舊綻放著不屈不撓的目光,如夏夜的辰星般璀璨。
噗嗤——
在地牢中,又是幾道精漿射在她美艷的臉蛋兒上,掛在那英氣十足的眼角。
她猛地搖了搖頭,將黏糊糊的白濁甩落,憤恨地望著眼前這些男人。
若是在從前,解決他們不過是一個簡單忍術的功夫,但如今,卻是難於登天。
在她羞憤的目光中,牢房的大門被緩緩推開,敵軍統帥阿古斯踱步而入,牢中士兵紛紛鞠躬行禮。
與先前不同,這一次,他竟還牽著另一位渾身赤裸女奴……
只見那女奴生著一張禍國殃民的妖嬈美顏,彎彎眼角嫵媚含情,薄薄朱唇嫣然淺笑,星屑般的銀白長發柔美地披散而下,如輕柔的流水般,從她膚白勝雪的香肩拂過。
而她秀首之上,兩只毛茸茸的狐耳靈巧地搖動著,更為這嬌美動人的俏臉添了幾分狐媚之色。
竟是一只絕色狐娘!
狐娘女奴豐盈窈窕的性感嬌軀跪伏而下,四肢著地,被阿古斯牽著項圈,屈辱地爬進牢房,一對波濤洶涌的奶白肉袋懸在胸前,淫靡地左搖右晃,柔軟蓬松的狐狸尾巴也隨之來回擺動,宛如一只搖尾乞憐的母狗。
阿古斯將她牽到詩音面前,命令道:“小狐狸,給我起來,跪好!”
詩音感受到一陣與魔淫傀相似的魔力波動,隨後,那狐娘女奴就在她面前聽話地跪坐起來,雙足並攏,足背貼地,淫肥鼓翹的狐狸屁股端正地坐在腳後跟上,雙手掌心置於大腿上,表情卻是十分不願,但美眸又無可奈何地閃爍著愛心,毫無反抗之力。
詩音這才看清,在那狐娘女奴挺翹的乳峰之上,兩顆櫻紅乳首也被穿了乳環,淫熟的乳孔處還掛著幾滴奶汁,顯得極為淫蕩誘人。
在那平坦的小腹處,一道子宮形狀的繁復淫紋正閃爍著紫色邪光,還有一枚藍寶石臍釘,畫龍點睛地修飾著她盈盈一握的纖腰。
被剃光了毛發的股間蜜裂十分淫肥飽滿,蜜棗似的艷紅肉蒂還穿了一枚陰環,沾著蜜水,瑩瑩生光。
而在她那光滑圓潤的大腿處,左右各紋著一圈魔紋,通過魔力感知,詩音能察覺到,魔紋與她陰環之間似乎還連著兩根肉眼不可見的細鏈,不斷刺激著她最敏感的地方。
而且,在她那丁香小舌之上,似乎也打上了一顆金燦燦的舌釘!
最為吸引人眼球的是,幾根金色細鏈連接著她的項圈、乳環、臍釘和陰環,猶如一張精心編織的漁網,將她前凸後翹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來,看起來簡直就是國色天香的尤物!
可憐的狐娘,以她的身材容貌,若是在東雲王國,定能有個好的姻緣,只可惜被阿古斯調教透了,連身子都被煉化成最終階段的魔淫傀,恐怕永遠都無法逃離這淫辱的命運了吧?
詩音嘆息一聲,再次望向她的俏臉。
然而,這容貌,令她越看越是熟悉…
等等…難道她是…?!
詩音眼眸有些顫動,仿佛內心深處被刺了一劍,話音顫抖地問道:“你…你是鈴蘭…?!”
聞言,那狐娘女奴嬌軀也是一顫,望向詩音,原本痴迷的水眸恢復了幾秒的澄澈,雙手忽然捂住了酥胸,猛地搖頭,叫道:“不、不要!不要看…!”
然而,她還未說完,阿古斯就扯了扯她的項圈,命令道:“把手放在腦後,給我跪好了!”
“呃啊…!”
狐娘淒厲地悲鳴一聲,眼中再次閃爍起粉色的愛心魔光,額角汗珠不斷,雙手仿佛提线木偶般不受控制地舉起,疊放在腦後,纖腰反弓,將那雪白的梨形美乳高高地挺了起來,穿著金色乳鏈的淫熟乳首也在羞恥心下難耐地充血硬立,宛如兩枚晶亮的紅寶石。
“阿古斯!你放開她!!”
詩音眼中滿是怒火,掙扎著想要上前,雙手卻被繩子緊緊縛在身後,玉腿也被折疊捆縛,動彈不得。
看著詩音激烈的反應,阿古斯笑道:“哈哈哈,果然如我所料,你和這小狐狸早就認識了吧?”
豈止是認識?
這狐娘名叫鈴蘭,自幼與詩音一起長大,情同手足,也曾效力於東雲王國,是一名軍隊指揮官。
然而,在幾年前的一場戰爭中,這位實力達到A級的狐娘女將軍,卻毫無預兆地消失了。
當時,詩音還以為她已戰死,傷心數月,消瘦了許多。
沒想到,她竟是被阿古斯擒住,調教改造為性奴……
看著鈴蘭身上那些身體改造的痕跡,詩音可以想象,這些年她受了怎樣的苦楚。
以阿古斯的手段,鈴蘭所經歷的凌辱,恐怕比死了還要難受吧?
看著鈴蘭臉上的痛苦神色,詩音心中愈發愧疚,如果當年她再強一些,或許她就不會落入敵人手中了。
詩音心一橫,凜然道:“阿古斯,別再折磨她了,有本事就衝著我來!”
“喲,小淫貓,膽量不小嘛~不過本將軍今日卻想久違地玩一玩這騷狐狸,你可看好咯!”
阿古斯說著,在鈴蘭乳環之間的細鏈一扯,令她向前趴倒,腳踩著她的狐狸耳朵,命令道:“給我在地上趴好,把你下賤的屁股撅起來!”
“噫噫啊…!”
鈴蘭嬌吟一聲,被淫藥煉化了數年的乳首早已十分敏感,受不住一丁點兒刺激,只得依言五體投地,纖腰反弓,撅起翹臀,狐狸尾巴掩在蜜穴口處,只堅持了片刻,就在阿古斯的威脅之下翹了起來,將那淫肥飽滿的雪白陰鮑羞恥地裸露而出,一縷晶瑩剔透的淫汁拉著長絲,淫靡地滴落,散發出一股誘人的雌香。
阿古斯走到她身後,掏出粗大堅挺的肉龍,擠開兩瓣軟糯香甜的蜜唇,咕嘰一聲,無比舒爽地插了進去,龜頭在淫水的潤滑之下,穿過層層蜜肉淫褶,重重地砸入花心,激得鈴蘭嬌軀一陣酥顫。
“嗯嗯嗯嗯啊❤~!”
隨著一聲悠揚婉轉的淫啼,鈴蘭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隨著男人抽插而前後運動起來,圓潤白皙的蜜桃臀將肉棒完全吃入,軟綿綿的臀肉在交合的衝擊下抖動起層層肉波,波光粼粼的,宛如被巨石砸入的湖面。
詩音看著她身體的淫蕩反應,心中浮現出莫名的擔憂,難不成自己也會變成這副模樣嗎?
就像一具淫肉傀儡一樣,完全成為男人肉棒的俘虜、性奴,完全無法思考,無法反抗,這樣的感覺……
“不要!!”
詩音羞憤地嬌吼一聲,尾音卻是帶了些許顫抖。
“心疼了嗎?看來你們不僅認識,關系還不差呢!”阿古斯一邊抽動肉棒,一邊說道,“你就好好學學,這騷狐狸是怎麼用她淫賤的大屁股服侍我的~”
詩音被身旁兩個男士兵按著香肩,跪在地上,玉臂不斷掙扎,將繩子都吃進了雪白的肉里,怒道:“鈴蘭她才不是那樣的人!”
阿古斯又在鈴蘭的美臀上拍了拍,淫笑道:“嘿嘿,一開始,她性子確實和你一樣烈~想當年我剛抓到她的時候,把她那又緊又滑又嫩的處女蜜穴給破了,她還哭了好幾天呢…”
他肉棒加速抽插,越說越興奮,又道:“後來,她又想要自殺,我費了不小功夫給她穿環、烙下淫紋、改造身體提高敏感度,把她煉化成魔淫傀,總算是讓她乖乖聽話了。這小狐狸可不像你,她沒有什麼麻煩的純潔加護,和其他女人一樣,被肏多了,就離不開本將軍的肉棒了,哈哈哈!”
“不是…我、我沒有…唔啊啊啊❤~!”鈴蘭聽得滿面羞紅,終於忍不住開口反駁,卻又被身後插進來的肉棒攪得嬌吟一聲,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在幾輪抽插過後,阿古斯的肉棒用力往鈴蘭蜜穴深處一插,濃稠腥臭的精液噗嗤噗嗤地射了出來,灌滿了狐娘香軟柔媚的淫穴。
滾燙的精漿在子宮內翻騰,條件反射給鈴蘭帶來強烈刺激,令她忍不住去了高潮,嬌軀扭動著顫抖著,發出一聲酥麻徹骨的嬌吟,蜜穴深處涌出大量淫汁蜜水,連狐媚動人的眸子都翻白了過去。
詩音憤怒地注視著眼前的一切,心痛如刀絞,身體卻是被繩子緊縛著,無能為力。
更令她羞憤的是,自己的小穴竟在鈴蘭的浪叫聲中不由自主地濕了……
“啵”的一聲,阿古斯從鈴蘭體內抽出肉棒,將她被肏得酥軟無力的嬌軀往前一推,說道:“小淫貓,看著自己的好朋友被我干到高潮,是不是也很想要啊?我這就來滿足你,嘿嘿嘿~”
說罷,阿古斯從一個觸手肉壁中取出詩音的共感肉壺,手握著這人形娃娃的纖腰,龜頭對准了這栩栩如生的嬌嫩美穴,用力地插了進去。
“真爽啊!這肉壺很好地還原了你一縮一縮的小淫穴呢~”
阿古斯淫笑著,肉棒在人形娃娃的蜜穴里不斷深入。
相比鈴蘭的蜜穴,詩音未經人事的雛穴明顯更加緊致,宛如真空收縮的飛機杯一樣,肉棒在其中被吸吮著,無需主動充血,就可以勃起至極限。
感受著處女穴極致的包裹感,阿古斯剛剛射完的肉棒很快又支起了雄風,抽插的速度也逐漸加快,同時還下令讓士兵們一起加入這場輪奸盛宴。
奧卡茲帝國的士兵們長期從軍,早已飢渴難耐,一接到命令,就迫不及待地撲向兩位風姿綽約的獸娘少女,將她們豐盈雪白的嬌軀用繩子吊縛起來,前撲後擁地將肉棒插入二女的雙穴和小嘴。
當肉棒頂在詩音薄薄的朱唇時,她下意識地咬緊牙關,想要拒絕。
然而,身後一人扯著她敏感的尾巴,強行把肉棒插入了她嬌柔粉嫩的菊穴!
“喵嗚——!”
激烈的刺激感令她忍不住嬌啼一聲,玉口張開,被他們趁機卡入了一道冰冷堅硬的口環,任憑她如何用力,都無法合上。
她不服氣地扭動起小蠻腰,想要掙扎,但男人們輕輕一捏她那穿著乳環的頎長乳頭,她便疼得再也不敢反抗了。
“唔嗯嗯…噢噢……”
手足都被吊綁著,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詩音,為了不在自己好友面前露出淫亂之態,只好強行忍著淫紋的刺激,使用魔力,強化了自己的身體,這才是在士兵們的玩弄中找回了些許理智。
她雪膩酥柔的肌膚被男人粗糙的大手玩弄著,蜜穴、菊穴、口穴都被塞得嚴嚴實實,貝齒咬著口環,不斷地發出難耐的呻吟聲,迷離的目光從人群的縫隙中望向鈴蘭,心中更覺淫辱淒涼。
只見鈴蘭被水平吊縛在空中,渾圓飽滿的翹臀正遭到一名壯漢的暴力抽插,激起層層肉波,胸前那對水滴狀的白奶肉袋也被頂得前後亂顫。
盡管遭受著如此粗暴的奸淫凌辱,鈴蘭臉上卻是染透了迷人的春紅,豐潤的朱唇主動地含住了身前一根肉棒,背在身後的雙手也是各握著一根肉棒,上下擼動著,嫻熟的指法很快就把其中一根侍奉地射了出來。
或許是長期的調教,讓她身體已經形成了蕩婦般的條件反射,連她自己也分不清,這些動作到底是被魔淫傀秘法控制,還是自己主動而為的了。
噗嗤噗嗤……
又是一股精液射入口中,鈴蘭自覺地仰起秀首,吮吸肉棒,將輸精管中的余精一嗦而盡,一滴不漏地吞入腹中,還吐出舌頭讓男人檢查。
眼見此狀,詩音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就是自己以後的命運嗎?
想象著自己身體在無盡的調教中屈服於淫欲,主動尋求精液和快感畫面,詩音不由得嬌軀一顫,噴出大量淫汁蜜水,小穴一縮一縮地去了高潮……
…………
在輪奸了大半天之後,阿古斯和手下們終於停歇下來。
他們解開了鈴蘭的繩縛,將她滿是繩痕的雪白嬌軀置於地上。
而詩音則仍被緊縛著,兩人均是面紅耳赤,呻吟不斷。
望著她們前凸後翹,花枝招展的嬌軀,阿古斯心中又想到了一個有意思的玩法。
他走到詩音身前,淫笑著說道:“小淫貓,別總是板著臉嘛,看來你還是不喜歡我們的大肉棒呢…不過,如果是你這好朋友親自調教你,你會有什麼反應呢~?”
詩音雙手被縛在身後,柳眉緊蹙,咬著口環,望了望鈴蘭那沾滿紅手印和白精液的身子,連連搖頭拒絕。
鈴蘭也是爬到阿古斯身邊,跪著搖頭哀求道:“不要…不要……唔唔嗯~!”
還未等她話落,阿古斯就舉起右手,用力地扇了她一巴掌。
啪——!
阿古斯狠狠地罵道:“本將軍的命令,你也敢拒絕?”
“嗚嗚嗚…”
鈴蘭捂著被扇紅了的側臉,手指感受著俏臉的紅腫,眼角不禁流下兩行淚花,在猶豫片刻後,終於是低下秀首,狐狸耳朵也服軟地貼了下來。
一縷香涎從嘴角拉絲滴落,落在她充血挺立的穿環乳首處,顯得更加淒美淫亂。
阿古斯見她不敢反抗,向詩音投去得意的目光,隨後手指射出一道魔力,注入鈴蘭小腹處的淫紋。
“唔啊…唔噢噢噢…!!”
隨著魔力注入,鈴蘭的淫紋散發出詭異的血紅色光澤,她的身體也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似的,劇烈地掙扎起來,雙手抱胸,小腳亂踹,躺在地上不停地打滾,原本柔媚的五官擠成了一團,露出一副極為痛苦的表情。
“哦啊…?唔嗯嗯嗯?!”看著好友被如此折磨,詩音尖尖的小虎牙咬著口環,焦急地詢問著,但吐出的每個字都變成了無意義的嗚鳴聲。
阿古斯湊到鈴蘭耳邊,悄悄說了幾句命令,鈴蘭的臉色立即變得復雜起來,美眸寫滿了不願。
但不願意也沒用,鈴蘭在猶豫了片刻後,仍是無奈地搖了搖頭,來到詩音身旁,軟綿綿的擁抱在她身上,四團豐盈彈軟的乳肉擠壓在一起,顯得香艷絕倫。
“唔唔…詩音…嗯啊…對不…起…”
因為身體的痛苦,鈴蘭無法完整說出一句話,但即便如此,詩音還是聽出了她的無可奈何。
鈴蘭秀首瞥向一旁,不敢正視詩音,取來了一根捆繩,在她眼前晃了晃,先是把她從吊縛中解開,然後示意她把雙手並攏。
詩音心中一顫,明白這是要換個綁法,可難道她要親自用繩子來捆自己嗎…?為什麼她要聽阿古斯的命令呀?
“唔嗯……”
可是,看著鈴蘭滿是歉意的神情,詩音只好輕嘆一聲,點了點頭。
鈴蘭溫柔地將詩音那雙葇萸素手在她身前並排捆縛在一起,皓腕處綁了幾道繩圈,再用十字繩勒緊繩圈中間,加固收緊,手臂筆直朝上地懸吊起來,將那纖柔的玉臂吊在她雙耳兩側,然後再次拉扯吊繩,將詩音輕盈曼妙的嬌軀吊綁至僅有大拇趾能夠踮在地上。
詩音渾身體重幾乎完全壓在纖柔的玉腕處,關節被繩圈壓迫得格格作響,隨之而來的是鑽心的疼痛,但更令她心痛的是,自己曾經的好閨蜜,竟助紂為虐地替阿古斯來折磨自己。
鈴蘭感受著指尖絲滑似水的柔軟,想到一會兒這雪白乳球即將遭受的折磨,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臉頰也泛起了紅暈。
她那魅惑的狐狸眼睛柔情似水地注視著詩音,身子湊上前去,輕輕吻著詩音嬌挺的乳首,另一只手托起乳肉,纖指穿過她的乳環,來回揉搓乳尖兒,試圖用溫柔的撫慰來緩解詩音的憂傷。
“哈啊❤~哈昂昂❤~”
這充滿柔情的挑逗著實起了作用,詩音那比尋常人更加敏感的乳首被玩弄得又酥又麻,從奶尖到乳根,又到指梢,整個身子都沉浸在難以消退的快感波瀾之中,舒爽的刺激感令她修長的貓尾巴都跟著酥了,瑩白乳肉軟糯得像是兩塊牛奶果凍,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著,玉口嬌喘不斷,羞恥卻無法抑制地發出陣陣春意盎然的細小呻吟。
然而,就在她即將被挑逗至高潮時,鈴蘭的手指卻停了下來,玉手順著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一直撫摸下去,停留在她那纖細得宛如一片豎柳葉的肚臍眼兒。
“嗯嗯?”
詩音低頭,透過乳溝,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小腹處的淫紋正在緩慢地閃爍著熒光,顯得無比魅惑。
她又看了看鈴蘭,只見她取來了一個打孔器,緩緩移至自己的肚臍眼兒處。
難道…要給我打上和她一樣的臍釘嗎…?
詩音才剛剛想明白,肚臍上方就傳來一道鑽心的刺痛,隨後一枚帶著吊墜的寶石臍釘已經被釘在了她肚臍眼兒上,小巧玲瓏的紅色寶石與肚臍差不多大,小幅搖曳著,畫龍點睛般勾勒出她纖腰曲线,更顯得她身材曼妙窈窕,性感迷人。
而且,這臍釘似乎還有什麼特殊效果。
被穿上臍釘的一瞬間,詩音只覺自己的胃里一陣空虛,竟忽然有一種想要飲下精液的衝動,仿佛只有精液才能填飽肚子一樣。
“哈…哈啊❤~”
在這種飢餓與欲望交織的悸動之下,詩音小腹微微起伏著,熾熱的呼吸從她精致的瓊鼻玉口中傾吐而出,紅艷艷的小舌頭好似一只飢渴的母狗,從口環之間不由自主地吐了出來,舌尖處還掛著幾縷拉著長絲的香涎。
鈴蘭用纖長的玉蔥指夾住詩音細長的粉舌,打孔器再次出手,在她舌尖處穿了一個小孔,給她佩戴了一枚與自己一樣的水晶舌釘。
圓潤光滑的舌釘流溢五彩斑斕的熒光,令詩音的丁香小舌更加淫艷誘人,任誰見了,都會生出把肉棒送入她舌間的衝動。
經歷過乳環、陰環和臍釘的洗禮後,舌釘的串刺並沒有讓詩音感到多少疼痛,反而是口腔中味覺的變化,令她更加在意。
在她疑惑之時,阿古斯取來一小瓶精液,說道:“小淫貓,你再嘗嘗我的精液試試?”
鈴蘭接過精液,倒出一些在詩音的小舌頭上。
這是…?!唔…好好吃❤……
詩音美眸圓瞪,不可置信地盯著精液瓶子,舌頭在她反應過來之前就已作出了卷入精液的吞咽之舉。
怎麼會…?這味道…竟然比之前雲軒給自己做的金槍魚料理還要好吃❤!
在精液的美味誘惑下,詩音不由自主地吐出了小舌頭,向前探出身子,卻被手腕的吊繩拉住,總是夠不著那瓶精液。
“怎麼樣,是不是很好吃呀~?”阿古斯淫笑著問道。
詩音心頭一驚,猛然清醒過來,這詭異的舌釘竟能改變味覺,與臍釘一起作用,讓女人愛上吞食精液!
但即使意識到了,她仍是抑制不了身體的本能反應。
當鈴蘭把剩余的精液都倒入她口中時,詩音就像精液上癮的毒癮者一樣,貪婪地把常人覺得腥臭的濃稠精液大口吞咽下肚,美眸盯著空空如也的瓶子,流露出哀怨之色,小嘴抱怨地發出一聲嫵媚的貓啼。
阿古斯笑道:“真是個淫蕩的小貓咪呀~!鈴蘭,還在等什麼?快去好好滿足她!”
說罷,他暗中驅動魔淫傀之法,讓鈴蘭解開了詩音的口環。
“嗯嗯…詩音…哈嗯…”
鈴蘭滿臉羞愧地與詩音擁抱,如同提线木偶般身體不受控制地吻了上去……
兩位同陷敵營的亞人少女,香甜軟糯的小舌頭交織纏綿在一起,舌釘相互摩挲碰撞,禁忌的快感逐漸在體內醞釀成形,兩人的乳首都不由自主地硬了起來,乳尖對著乳尖,你推我擠地摩擦著,連乳肉都是被擠壓成了圓餅狀,同時溢出香味各異的濃郁乳汁。
鈴蘭被調教已久,對女人身上的敏感帶了若指掌,那纖長靈巧的指頭游走在詩音敏感的肌膚各處,就像無數根羽毛同時在撩撥一樣,把她最敏感的乳首、陰蒂、蜜穴、尿道、菊穴都玩了個遍。
而且,她還十分細心地控制著撫摸揉捏的力度,每次挑逗都恰到好處,留給詩音沒有半點兒痛苦,只有綿綿不絕,余音裊裊的舒服快感。
起初,詩音還不適應同為女子的親吻挑逗,但隨著鈴蘭嫻熟的指法,詩音也逐漸放下了緊張,開始享受起了這個過程,從被動轉為主動,俏臉愈發潮紅。
漸漸的,她們就像熱戀中的情侶一樣,彼此身體交融,靈魂仿佛已經穿過了肌膚的界限,與對方合而為一。
鈴蘭…你到底為什麼要聽阿古斯的話…?
詩音一邊接吻,一邊滿是疑惑,含情注視著鈴蘭,只見她小穴宛如篩糠般抖個不停,淫核嬌翹,蜜水直流,面色時而蒼白,時而緋紅,顯然承受著不小的痛苦。
難道說…她被施加了某種禁制,要我與她交歡,才能解脫嗎?
想到此處,詩音的雪頰更加羞紅了,她挺起酥胸,將那圓潤挺拔的玉峰主動地塞入鈴蘭手中,悄悄說道:“沒事的…來調教我吧…”
聞言,鈴蘭感動地點了點頭,手指撐開詩音那光潤飽滿的大陰唇,一節一節地往里深入,為途徑的每一寸淫肉帶來舒爽的慰問,指尖在花徑中越探越深,直至觸碰到那層薄薄貞膜。
“詩音,還是處女呀…失禮了…”鈴蘭眼神中泛起了幾絲羨慕與唏噓,輕嘆一聲,手中動作加快,指尖繞著貞膜邊緣打轉,來回刺激著詩音腔膣里最敏感的幾處地方。
“嗯嗯❤~鈴蘭…慢一點…哈嗯嗯嗯❤…要去了~!”
在鈴蘭熟練的攻勢下,詩音只被逗弄了幾下,就忍耐不住,從胸口到尾巴尖兒都痙攣僵直,就像一只發情的母貓一樣,呻吟著去了高潮。
見她到了快感頂峰,鈴蘭決定再推一把,拇指穿過陰環,重重地按壓在敏感的淫核肉蔻之上,同時食指和中指在她蜜穴里一摳,正好按壓在G點處,引得她纖腰反弓,平滑的小腹微微往前挺出。
“噫噫噫~要飛了…有什麼要來了…嗯啊啊啊❤❤❤——!!”
詩音滿面羞紅,粉拳緊握,十顆玉趾張成了一朵艷麗的足花,蜜穴里一陣止不住的痙攣酥顫,隨後一道潮吹蜜水猶如水箭般從蜜穴口激射而出,芬芳馥郁,將鈴蘭婀娜性感的狐狸嬌軀完全濺濕……
阿古斯在旁注視著這香艷芳菲的一幕,肉棒逐漸硬了起來,但面色卻愈發凝重。
眼前的一切似乎並沒有按照他的計劃發展。
原來,他先前悄悄給鈴蘭的身體設下了禁制,將她體內的快感屏蔽並積累起來,在達到閾值的時候,會一口氣爆發出來但又無法高潮,正好卡在最難受的那個點,只有詩音主動去幫她自慰,或者她認阿古斯為主人,求阿古斯內射,才能達到高潮。
原本他以為在他和一眾士兵們的圍視下,詩音不會表現出一絲情欲,就像以前一樣,渾似一塊不通人情的寒冰。
這樣的話,鈴蘭只好向他認主,求饒,這一次的調教目的也就達到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詩音其實在與鈴蘭接吻時,就已經從她體內的魔力波動,看出了他的詭計。
為了不讓自己的好閨蜜受苦,詩音竟不顧他人的目光,主動地與鈴蘭互相撫慰,通過舌吻來緩解她的痛苦,給她堅持下去的動力。
眼見計劃落空,阿古斯憤怒地罵道:“你這沒用的騷狐狸,本將軍可不是讓你們來享受的!給我動真格,好好調教她,讓這母貓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唔嗯…”鈴蘭身體不受控制地推開詩音,表情滿是歉意,小手顫抖著按下了牆壁上的一個小按鈕。
轟隆轟隆——
隨著一陣機械齒輪轉動的聲音,一只木馬刑具從詩音腳下升起,三角形的馬背分開了她雪白勻稱的雙腿,鋪了一層金屬片的背脊十分鋒利,不偏不倚地擠開她兩片肥美肉唇,切入到她柔嫩無比的陰肉之中,引得貓娘陣陣酥麻嬌痛。
偏偏在這時,鈴蘭還火上澆油地用繩子把她雙腿分別折疊捆縛起來,失去支撐的柔軟嬌軀壓在鋒銳的馬背上,陰瓣被一點點地撐開,尖角就像刀子一樣劃在她敏感的陰蒂上。
這還沒完,鈴蘭又取來兩個大鐵球,用鐵鏈掛在了詩音膝蓋下方,在這沉重的負擔下,不管詩音如何夾緊玉腿,都無法阻止自己的股間陷入馬背之中。
“額嗯…!唔啊啊…!!”
詩音雙手緊繃,猶如抓住救命稻草般竭力地拉扯著手腕處的吊繩,試圖分擔一部分重量,減輕自己蜜穴處的壓迫,纖纖玉臂上浮現出明顯的肌肉輪廓,不斷地顫抖起來。
然而,鈴蘭卻狠心地把吊繩剪斷,改用後手縛的繩路,將她雙臂反扭至後心,交叉緊縛起來。
在捆繩的束縛下,詩音不得不反弓纖腰,將酥胸高高挺起,渾圓飽滿的乳球來回晃蕩,顯得十分淫靡誘人。
更為嚴重的是,失去了吊繩的牽引,詩音渾身的重量都壓在了木馬背上,先前被鈴蘭挑逗出來的淫水此時卻成為了禍害,助紂為虐地潤滑著她雙腿內側的肌膚,令摩擦力大減,幾乎無法依靠夾緊大腿來緩解蜜穴受到的擠壓切入。
那穿著紅寶石陰環的淫肥肉蒂,幾乎要被尖銳的馬背切分成了兩個半球形,令人觸目驚心。很難想象,此時詩音正在遭受怎樣劇烈的疼痛折磨?
而在她被淫藥改造過的身子里,陰蒂的疼痛又會被轉化為快感,觸電般地刺激著她身為女人最受不了挑逗的地方,令她猶如漩渦中的海草般,不停扭動曼妙纖腰,口中發出陣陣鶯聲嬌啼。
鈴蘭托著詩音的下巴,另一只手沿著詩音小腹處清晰的馬甲线,一路向下探去,停留在她那被馬背鐵片切入得腫脹發紅的肉蒂,勾起陰環,系上兩根細线,向前拉伸,穿過木馬脖子處的一個小環,然後分成兩股折回,分別綁在了她左右乳環上。
“啊啊啊…鈴蘭…輕一些…好痛…!嗯噫~!”
詩音嬌聲呻吟著,乳首和蜜蒂同時被細繩拉長成原先的兩倍,宛如一根指向前方的粉色小指頭,令她身子不由得向前傾倒。
“對、對不起…我的身體被他控制了…嗚嗚…”
鈴蘭愧疚得美眸泛紅,手上的動作卻未減緩,從木馬後方引出幾根繩子,勒住了她玉頸、後背和腰肢,將她牢牢固定在木馬上,毫無抵抗地承受著乳頭陰蒂被撕扯之痛。
在如此嚴格的拘束下,詩音是一丁點兒都不敢動彈,生怕扯到自己敏感無比的嬌乳和蜜蒂,玉腿肌肉緊繃,浮現出健美的肌肉曲线,被反縛在背後的雙手也是握緊了小拳頭,看起來十分緊張難受。
阿古斯在一旁笑著說道:“小淫貓,別再硬撐了,你若是肯把純潔之護解開,就不會再受苦了。否則,接下來的懲罰,你是絕對受不了的噢~”
詩音銀牙緊咬,瞪了他一眼,凜然道:“卑鄙無恥!你、你有什麼手段,盡管使出來好了!但要我服軟,絕不可能!!”
“還是如此牙尖嘴利呢…”阿古斯冷冷地道,“好,鈴蘭,給我把她往死里虐!!”
於是,真正的調教正式開始了。
只見鈴蘭在阿古斯的控制下,又取來一個寒光煞人的金屬刑具,它由兩條彎曲的金屬長片組成,每一片都呈“3”字型,合起來正好形成兩個梨子大小的孔洞,兩端由螺栓擰緊,還能調節間距。
正當詩音疑惑這刑具的用途時,鈴蘭就已麻利地將它一上一下鎖合在她那豐盈乳肉的中段!
隨著螺栓擰緊,上下兩片鐵條宛如抓到獵物的捕獸夾般,將兩團柔軟嬌嫩的乳肉緊緊地咬合住,硬生生把原本圓潤的乳瓜擠成了葫蘆形狀。
那穿著金環的櫻紅乳首,也在這殘酷的擠壓中充血挺立起來,顫抖著被擠出幾滴香醇濃郁的奶汁兒。
“噢嗯嗯嗯…!”
在金屬乳枷越收越緊的折磨之下,再堅強的女忍者也忍受不住,詩音只覺自己的乳袋幾乎要炸開了,就像被繩子緊緊勒住一樣,呻吟聲在劇痛之下不受控制地從櫻口傳出。
眼見詩音銀牙緊咬,面色愈發蒼白,鈴蘭卻仍沒有停手的意思,繼續將乳枷兩端的螺栓擰緊。
“噫啊…不要…嗯啊——!”
兩道金屬合攏間,猶如四面八方包圍著詩音的乳肉,將那性感誘人的豐乳逼迫得無處可逃,乳根格外緊窄,乳形猶如水滴般向外擠壓出來,兩股純白奶汁激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线。
乳汁濺射到連著乳環和木馬的細线上,醇白的液滴掛在线上,連成一排,晶瑩姣美,宛如一串玲瓏剔透的白珍珠。
阿古斯用手指沾著吮吸了一口詩音的奶水,只覺奶香濃郁,甘甜如蜜,不由地大聲呵道:“繼續,給我好好虐她這淫蕩的大奶子!”
詩音被他說得俏臉一紅,乳首又硬了幾分,羞恥地撇過頭去,乳孔再次泌出幾滴濃稠的奶汁兒。
看著她強行忍耐的表情,鈴蘭再次抱歉道:“詩音…沒事吧?再忍一忍,很快就過去了……”
說著,鈴蘭又取出一根與手指差不多長的銀針,對准了才剛剛噴出不少奶水,尚未完全閉合的乳孔,一點一點地扎了進去。
“嗯啊啊啊…!疼~!好疼!!”
詩音貝齒緊咬紅唇,尖尖的虎牙把嘴角都咬出了幾滴鮮血,被折疊緊縛的玉腿連連發顫,乳尖被扎入的劇烈疼痛令她秀美的五官都擠在了一起。
細長的銀針沿著乳汁通道,一路深入,把充盈的奶水堵死在乳腺內部,擠漲難耐,伴隨著脂肉被刺穿的強烈痛楚,讓詩音疼得目光渙散,連靈魂都在顫抖。
“嗚噫噫噫…!嗯啊——!!”
在詩音痛苦的悲鳴聲中,鈴蘭又取來一根銀針,如法炮制,插入了她另一邊的乳孔里,隨後又是用幾根針從各個方向刺進了她豐盈飽滿的乳肉。
“噢啊啊啊啊!!不!不要…!嗚啊啊啊啊昂——!!!”
一連被刺入了十多根銀針,詩音那原本光潤柔滑的乳球變得像個刺蝟似的,胸口在穿心般的痛楚之下劇烈起伏,玉頸掙扎著揚起,口涎外溢,涕淚橫流,被折疊緊縛的小腳丫瘋狂地甩動起來,十顆玉趾痙攣著張開成小爪子形狀,渾身上下痛不欲生地顫抖起來。
望著詩音痛苦的反應,鈴蘭心如刀絞,但卻無能為力,被操縱著身體,又取來了幾根點著了的紅蠟燭。
在詩音顫抖的目光中,鈴蘭將蠟燭傾斜,滾燙的蠟油呲啦一聲,滴在她的乳尖處!
“噫啊——!”
詩音被燙得發出一聲淒厲的悲鳴,乳尖處升起陣陣白氣,被燙得紅腫不堪。
蠟油緩緩凝固,宛如一朵初開的玫瑰,在她雪白的乳肉上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力。
但還未等她從先前那滴蠟油的灼燒感中緩過神來,下一滴蠟油就接踵而至,隨後是第三滴、第四滴……一滴又一滴地落在她已被乳枷和銀針摧殘的雙乳之上,燙得詩音哀嚎不斷,呼喊到後面,連聲音都嘶啞了。
而且,每次滴蠟,阿古斯都控制著鈴蘭,故意把間隔拉長,讓詩音一直處於提心吊膽的緊張狀態,不知下一滴滾燙的蠟油會何時落下,也不知它落在何處。
如此這般,滴蠟如綿綿細雨般持續了半個小時,鮮紅艷麗的蠟塊沾滿了詩音的乳肉、嬌臀、足心……渾身嬌嫩的肌膚都被裹上了一層蠟殼。
在蠟油火辣辣的炙烤下,詩音的香汗如雨點般滲出,臉色也是慘白如紙。
幾根蠟燭都燒干了,鈴蘭又取出皮鞭,開始狠狠地抽打,把蠟殼殘忍的抽落。
原本緊貼皮膚的蠟塊被猛地剝離,就如同突然從傷口處撕下一塊結痂,痛得詩音忍不住發出一聲聲幽慘的嗚咽。
見詩音仍是不願服軟,阿古斯命令鈴蘭在先前扎入乳首的銀針處接上電極,開始通電!
滋啦滋啦——!
“嗚啊啊啊啊啊!!!”
詩音被電得乳頭又痛又麻,原本慘白的臉頰漲得通紅,連水靈靈的眸子里也布滿了血絲。
這還未完,鈴蘭又拿出一個帶螺栓的鐵夾,分別夾在了她的陰蒂和左右乳首上,然後用力擰緊螺栓,夾得那匯聚了無數神經末梢的敏感點由粉轉紅,又變得發紫,乳首連心,給詩音帶來一陣陣鑽心劇痛。
“怎麼樣?願意把處女給我了嗎?”阿古斯冷笑著問道。
詩音疼得貝齒緊咬下唇,將櫻唇都咬出血了,仍是竭力搖了搖頭,目光依舊凌厲。
阿古斯見狀,又命令鈴蘭找來一個竹排夾,卡在她乳根處,狠狠地收緊。
本就被乳枷勒緊的葫蘆形乳球,再度被夾成一團白中泛紫的乳餅,即使是詩音,也忍不住疼痛,發出了一聲淒美的尖叫。
更令她難以啟齒的是,她早先飲下的精液,被身體吸收後,膀胱很快就脹滿了。
陣陣尿意襲來,令她不禁想要夾緊雙腿,可是雙腿被木馬無情地分開,連憋尿都是無比費神。
阿古斯後面的手段更加歹毒,令鈴蘭把扎入詩音乳房的那些銀針一根一根拔了出來。
拔出銀針的過程十分緩慢,比刺入更加折磨,把詩音疼得眼冒金星。
鈴蘭又取來三只帶著鋸齒的鐵夾子,在詩音眼前晃了晃,在她微帶驚恐的注視下,取下原先較為平滑的螺栓乳夾,用兩個鋸齒鐵夾,“啪”的一聲夾在了她兩顆嬌挺粉嫩的乳尖上!
“唔啊——!”
乳夾上一排尖刺狠狠地扎入敏感無比的乳首,刺激得詩音高啼一聲,美背反弓,瞳孔顫抖,幾乎要痛得暈了過去,下身忍不住瀉出幾滴尿液,又拼盡全力憋住。
阿古斯面露陰沉的奸笑,發出命令,讓鈴蘭手持最後一枚鐵夾,緩緩地靠近她的蜜穴。
詩音眼睜睜看著她壓開夾子,帶著鋸齒的夾口包在自己被細繩拉長的嬌紅蜜蒂兩旁,不由得心跳加速,雖強忍著不露懼意,但身子依舊忍不住搖了搖頭,微微發顫。
又是“啪”的一聲,那鐵夾惡狠狠地夾住了詩音柔弱敏感的玉蒂!同時,鈴蘭還用手指在乳夾上重重一捏!
“咕啊啊啊啊——!!!”
身子各處傳來的劇痛,令詩音大幅度地痙攣起來,抖得木馬錚錚作響,發出一聲尖聲慘叫,尿門再也憋不住了,一股金黃帶騷的尿液從她股間激射出來,順著三角形的馬背滴落在地上。
一陣劇烈的顫抖過後,詩音雙目上翻,朱唇圓張,香舌半吐,竟在這過量的刺激下暈了過去……
鈴蘭見她支撐不住,哭著求道:“她都成這樣了,你還不住手嗎?!”
“誰允許你這樣對本將軍說話了!”阿古斯怒道,“你這沒用的騷狐狸,虐個女人都不會,我要連你也一起罰!!”
暴怒的阿古斯狠狠地將鈴蘭的手臂扭到她身後,蠻橫的力道在她纖柔的皓腕處留下了一道暗紅色的淤青。
他用幾根繩子,把鈴蘭雙手牢牢緊縛在身後,手腕交叉反扭至後心,引出長繩,上下各繞雙乳一圈,再從雪肩引至前方,深入乳溝,繞過下乳繩,再折返回背後收緊,將一對本就豐翹的蜜桃乳勒得更加挺拔。
然後,他召喚出了一個新的木馬,長度是之前的兩倍,讓詩音和鈴蘭面對面地騎坐在尖銳的馬背上,都是雙手反綁,玉腿折疊的緊縛姿勢。
詩音此時也被驚醒,對視著面前與自己同樣姿勢受辱的好閨蜜,害羞地低下頭去,穿著小環的乳首因羞恥而硬立起來。
鈴蘭和詩音兩張羞紅了的俏臉,各有各的美,看得阿古斯興奮異常。
他別出心裁地用幾根細繩,將她們的乳環相對著系在一起,陰環也同樣相連,最後連舌釘也不放過,用一根很短的細鏈連接在一起。
詩音雙乳被乳環扯得又疼又舒服,身子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小穴淫汁四溢,又是加重了馬背的刺激。
而在她扭動腰肢時,鈴蘭也受到了不小的刺激,與她一同掙扎著扭動起來,令乳環牽扯的刺激愈發放大。
在木馬背上,很難找到一個讓兩人同時舒服的平衡點,往往是詩音好不容易停下,鈴蘭就開始忍耐不住,而鈴蘭的欲火剛過,詩音身子又開始了騷動。
兩人就像蹁躚起舞的舞姬一樣,在木馬上妖嬈地扭動著,將貓娘的靈動與狐娘的嫵媚彰顯到了極致。
而舌釘的連接細鏈,更是讓這原本只有肉體之美的視覺盛宴,多了幾分情意綿綿的韻味。
詩音和鈴蘭因為舌釘的牽引,總是情不自禁地接吻起來,兩人唇齒相依,丁香小舌交織纏綿,以旁人聽不見的細語訴說著這些年的事情,情到深處,皆是美眸微合,濃情深吻,仿佛是兩個孤獨的靈魂,在互相撫慰交歡。
“唔唔嗯❤~鈴蘭❤…不行,不能在他面前!!”
“詩音❤~嗯啊❤…不要再動了~我忍不住了,要去了❤~!”
多年未見的好姐妹,互相刺激著對方的身體敏感點,雖然是迫不得已,但仍同時達到了高潮~!
欣賞著如此香艷旖旎的一幕,阿古斯再也按耐不住,用繩子綁在她們雙腿和後背處,將她們從木馬上吊縛起來,掏出肉棒,從後方插入了詩音那被調教已久的處女蜜穴。
堅硬如鐵的肉龍撐開櫻紅肉瓣,在緊致的淫肉包裹下,一直捅到那張柔韌有彈性的貞膜之上。
或許是大量的調教和魔淫傀煉化終於起了些作用,詩音的純潔之護似乎比先前弱了一些,貞膜也變得比之前更軟了,形成一張薄薄的膜,就像套子一樣包在肉棒表面,阻力也比之前更小了。
感受到這一點,阿古斯心中愈發興奮,肉棒也再度充血變硬了幾分,強勢地往詩音蜜穴深處插入,槍出如龍,直抵花心。
“小淫貓,你這騷穴真是怎麼肏都不會膩啊~太緊了!”
阿古斯淫笑著,加快了抽插的頻率,同時用手揉捏起詩音那歷經折磨的豐滿乳肉。
經過之前的改造,詩音身體的恢復速度非比尋常,針扎鞭打滴蠟留下的傷口,在此時已經完全愈合,乳膚依舊是光滑細膩,雪白如初,摸起來又彈又軟,手感十分美妙,讓他抽插肉棒更加起勁兒了。
每一次肉棒的強猛衝擊,都會撞得兩位少女嬌軀大幅搖晃,乳環陰環相互牽扯,就像快感的回聲一樣,進一步放大了被肉棒抽插的屈辱快感,將她們的欲火推向巔峰。
忽然,詩音美眸圓瞪,瞳孔顫動,貓耳朵都豎了起來,蜜穴最敏感的一塊媚肉被肉棒精准地刺激到了,猝不及防地將她推向了高潮。
“唔噢噢噢❤~!噫啊❤❤——!”
詩音發出一聲如鶯似燕的嬌媚淫啼,雪白豐滿的嬌軀劇烈地顫抖起來,纖腰猛地反弓,將鈴蘭的乳環也拉扯到極限。
鈴蘭早已被體內的禁制將快感維持在頂峰,卻遲遲無法釋放,見到詩音高潮,終於是忍不住說道:“詩音…幫幫我……哈啊啊❤…我也想…唔嗯嗯嗯~想要高潮❤~!”
聽了這樣酥麻徹骨的嬌聲請求,詩音的瞳孔都要變成愛心形狀了,高潮中的她,主動地向鈴蘭貼了過去,乳尖相互摩挲著,穿著舌釘的小舌頭呈螺旋狀交織在一起,深情地接吻。
高潮的快感,伴隨著蜜意,就像電流一樣,順著兩位少女之間連著的細线傳遞過去,本就處於臨界狀態的鈴蘭也在這酥麻徹骨的刺激下,飛向了高潮!
兩人股間同時滋射出來大量晶瑩剔透的淫汁蜜水,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壯麗的潮吹瀑布,水花四濺,在空氣中彌漫起淫靡的香氣。
“真是兩個天生的騷貨呀~!”
他淫笑著呼喚出手下幾名壯漢,說道:“接下來,她們是你們的了!”
幾個大男人臉上頓時露出了猥瑣的笑容,果然跟對了好頭兒呀,天天都有美人可供玩弄~!
他們見詩音和鈴蘭在木馬背上搖晃不已,非但沒有同情,反而是拿出了幾瓶媚藥乳液,塗滿了她們本就光滑細膩的肌膚。
雪白的肌膚潤上了一層乳液,顯得更加油亮剔透,和鏡面似的,還變得非常濕滑。
詩音明顯感覺到大腿內側的摩擦力減小了許多,無論她怎樣使勁兒夾緊玉腿,身體在木馬背上還是抑制不住地往下滑,尖銳的鐵片無情地切入蜜穴,咯得她又疼又癢。
兩人都發覺,維持平衡的難度又變大了不少,在幾乎不存在的摩擦力面前,她們夾緊雙腿的努力甚至顯得有些可笑。
阿古斯的手下們圍攏上來,高大的身材竟然直接可以跨過木馬,站在二女身後。
詩音香舌被舌鏈扯著,無法回頭,豎起來的貓耳朵聽見身後那人解開褲帶的聲音,一顆心緊張得撲通直跳。
忽然,她感覺到自己嬌貴敏感的貓尾巴被男人一把抓住,一根粗大無比的肉棒毫無預兆地強行擠開菊門肉褶,插入菊穴,闖進了淫腸深處…!
“不要…不要……!!嗚啊啊啊啊——!”
詩音發出一聲夜鶯頌春般的高昂嬌啼,屁股里頭那根龐然大物,將她嬌小的身子往前下方拼命地頂撞,蜜穴被刀子般鋒銳的木馬背切入,在肉棒抽插的帶動下,劇烈地摩擦起來。
而且,在乳液的潤滑之下,詩音嬌軀在木馬上摩挲得越來越快,若不是男人扯著她的小尾巴,恐怕她要被他撞得往滑向前方,沿著木馬背脊滑行一兩米遠。
鈴蘭那邊也是相似的境況,被身後一人抓著大尾巴,肏著小肉菊,蜜穴在馬背上不斷地刮蹭,連玉蒂都被磨得通紅,口中嬌嗔不斷,很快就達到了高潮的閾值。
她肉菊一圈圈地縮緊,欲火攻心,一邊與詩音接吻,一邊說道:“詩音…再幫幫我…我想去了❤~”
詩音也同樣被肏得意識恍惚,菊穴里的鼓脹進一步加劇了蜜穴被木馬摩擦的快感,聽了鈴蘭的話語,腦子里更是幾乎只剩下一個念頭——高潮❤!
她握緊了被縛在身後的小粉拳,豐滿的乳峰向前挺去,主動地與鈴蘭乳肉擠壓在一起,就像是互相揉玩玉乳一樣,情意綿綿地相互刺激著。
終於,在男人的肏弄和閨蜜撫慰之下,鈴蘭和詩音又一次同時去了高潮!
“咕噫噫噫啊啊啊啊❤❤❤~!”
“嗯啊…嗯啊啊❤…唔啊啊啊昂昂昂昂昂❤❤——!”
大量淫水如狂風驟雨般傾瀉而下,澆灌在木馬背上,又將摩擦蜜穴的舒服快感加深了一層,令她們高潮迭起,一浪高過一浪,爽得二女原本英氣十足的美眸完全翻白過去,露出一副沉浸於色欲的淫蕩表情……
如此這般,詩音和鈴蘭在木馬上被輪奸了一天一夜,阿古斯才再次帶人過來。
這一次,他手中還多了兩件薄如蟬翼的白色衣服。
這兩件衣服是連體緊身衣的款式,材質與絲襪相仿,在襠部有開口,穿在身上,宛若一層薄薄的輕紗,更增添了幾分朦朧之美。
二女已被肏得精疲力盡,從木馬上被解了下來,軟倒在地,無力反抗,被迫穿上了這頗具羞辱意味的情趣衣裝。
詩音看著鈴蘭,只見她穿著金環的乳首在胸前布料上浮起兩點誘人的激凸,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股間處的開口將她兩片粉艷潤澤的淫穴裸露而出,開口一直到了後腰,露出一條毛茸茸的可愛狐狸尾巴,嫵媚至極。
穿上這樣淫蕩暴露的衣服,比赤身裸體還要羞恥!
她再低頭一看,發現自己也是如此,不由地羞紅滿面,雙手緊張地捂在了胸口和股間秘處。
然而,剛捂上酥胸,詩音就發現自己的玉手變得不受控制,不知廉恥地張開,隨後與鈴蘭一起跪趴在地上,就像兩只下賤的母狗一樣,一邊搖尾巴,一邊翹首以盼男人的臨幸。
“阿古斯…!放開我!!”詩音又羞又怒,嬌聲吼道。
經過這麼多次的調教,阿古斯察覺到詩音的魔淫傀煉化程度又加深了不少,估計再過不久,就會與鈴蘭一樣,完全淪為他的淫肉傀儡了。
想象著這可愛又倔強的貓娘,完全被他掌控的畫面,他忍不住嘴角流下了口水。
阿古斯操縱著兩位少女,用腳踩在她們的小腦瓜上,令她們額角屈辱地磕在地上,隨後令人取來了幾瓶有些粘稠的液體媚藥,倒在了她們光滑細膩的後背上。
“嘶噫噫~!”
宛如潤滑液般的媚藥浸潤了絲質連體衣,沾染在詩音後背肌膚上,冰涼滑膩的觸感令她不由得呻吟一聲。
這濕滑的感覺,與自己蜜穴里具有催情作用的淫汁十分相似。
在沾上這媚藥之後不久,原本冰涼的肌膚馬上變得燥熱起來,泛起朵朵紅暈,淫癢難耐。
本就纖薄的緊身布料,從後背、屁股、胸口,再到四肢,一點一點地被媚藥濕透,變得幾乎透明,貼附在那羊脂白玉般的肌膚上,更顯得她身材豐滿,曲线誘人。
“噫噫呀…!”
手套和絲襪均被濕滑的媚藥浸透,變得滑溜溜的,詩音一不小心,手腳一滑,竟整個人趴倒在地上,乳肉被地面一擠,身前的衣物也被地上的粘液浸濕透了,胸口若隱若現地浮現出兩點明媚的春紅,比直接袒露酥胸更加令人淫心蕩漾。
兩具風姿艷逸的性感嬌軀,在滿是粘液的地面上輾轉扭動,明明是掙扎之舉,看起來卻像是娼妓的搔首弄姿,看得阿古斯欲火難耐,一下子撲了上去。
“我的小美人兒~快來我懷里吧!”
阿古斯大笑著,將詩音和鈴蘭攬入懷中,暗念魔淫傀法訣,命令道:“鈴蘭,你帶著詩音,一起來侍奉我!”
“唔嗯…討厭…”鈴蘭一臉不情願地,趴在阿古斯左腿,雙乳夾著他的大腿,纖纖素手作空心掌狀,輕柔地按壓在他碩大的龜頭上,就像是掛檔一樣來回揉搓,時不時用指尖戳一戳泉眼。
感受著男人的肉龍在自己掌心變得愈發堅硬雄偉,她雪頰悄然現出桃紅之色,呼吸也逐漸急促起來。
“呃啊啊…不要!好惡心…嗯啊——!”詩音不斷出言拒絕,但身體仍是不受控制地趴在了阿古斯的右腿上,被鈴蘭扶著伸出沾滿潤滑液的柔萸玉手,在肉棒根部上下套弄起來。
滿是媚藥潤滑液的白絲手套在肉莖表面來回撫摸,觸感曼妙柔滑,只擼動了幾下,阿古斯的肉龍就勃起到了極限,連龜頭都膨脹得圓潤發亮。
不僅是用手,鈴蘭還引導著詩音一起,一邊給阿古斯手交,一邊用靈巧的舌頭舔舐他的乳頭。
男人的乳頭雖不如女人敏感,但被兩根香軟滑膩的粉舌同時伺候,終究是很舒服的,這樣多點的刺激,更是許多男人從未體驗過的極樂。
阿古斯滿意地閉上眼睛,躺在這溫柔鄉中,享受著狐娘和貓娘的雙人侍奉,意識飄飄然,精液積蓄在肉棒根部,隨時都要射出來了。
“很好,再換個姿勢吧~”阿古斯愜意地說道。
鈴蘭與詩音對視一眼,又是極不情願地雙手捧起乳肉,用自己胸口那對豐盈柔軟的淫乳肉袋,給肉棒大人獻上最為諂媚的侍奉。
四團溫熱飽滿的乳肉將棒身團團圍住,宛若四塊水靈靈的布丁,乳肉波動,一抖一抖的,將手掌的上下擺弄傳遞到肉棒之上,刺激得阿古斯龜頭連連發顫。
“就是現在,給我含住它!”
聽到阿古斯的命令,詩音和鈴蘭爭先恐後地張開玉唇,含了上去,豐潤的朱唇包裹著冠狀溝,蜜涎汩汩涌動,就像是少女們一邊接吻,一邊在給男人口交一樣。
侍奉的同時,乳肉也被少女的巧手擠壓到了最緊,乳首噴出不少香醇乳汁,進一步為肉棒的上下套弄提供了潤滑。
兩根調皮靈動的小舌頭輪番點在阿古斯一縮一縮的肉棒泉眼上,在幾番挑逗過後,兩人同時用力地吸吮起來,最終是詩音贏得了肉棒的眷顧,將龜頭整個含住,深深地一吮……!
噗嗤——!噗嗤噗嗤!!
阿古斯再忍不住,雄腰一挺,精關一松,射出來大量帶有濃郁雄性腥臭味的白濁精液,從詩音吞不下的小嘴溢出,濺射到四團乳肉之上。
鈴蘭媚眼如絲,俯下身去,將散落的精液舔食干淨,與詩音一同張開小嘴,吐出卷著精液的淫舌,在阿古斯的見證下,將他腥臭的精液當作珍饈般,盡數吞入腹中。
只射一次當然滿足不了魔力充沛的阿古斯,簡單的休息過後,他那粗壯猙獰的魔族巨根又恢復了精力。
“再來呀,接著享樂~!”
他躺了下來,指尖操控秘法,控制詩音和鈴蘭妖嬈地舞動嬌軀,面對面跨坐在他身上。
鈴蘭一雙性感嫵媚的長腿,在阿古斯的注視下淫蕩地分開蹲下,潮紅的蜜穴唇瓣可恥地張開,如同蜘蛛吐絲般落下淫液,滴在他勃起的肉棒上。
“唔嗯❤~~”
伴隨著一聲酥麻徹骨的嬌啼,鈴蘭嬌軀往下一坐,淫熟美艷的蜜穴猶如饞嘴的孩子般,將阿古斯的肉棒一吞到底。
與此同時,詩音也來到了阿古斯腦袋上方,面對著鈴蘭,纖長的玉腿以可愛的鴨子坐姿勢,坐在阿古斯臉上,滿溢著香甜淫汁的蜜穴正好對准了他的嘴巴。
“小淫貓,你這蜜穴真甜呐~呲溜呲溜…”
阿古斯伸出舌頭,從詩音嬌挺的陰蒂一直舔到微微張開的蜜穴口,舌尖擠開膣肉,鑽入花徑,貪婪地舔食著她那具有壯陽效果的香甜愛液,肉棒隨之一點一點地勃起至最佳狀態,連棒身表面的無數小突刺都硬立起來。
“嗯啊啊❤…舌頭…進來了……討厭…!”
詩音被阿古斯嫻熟的舌技舔得花枝招展,雪白的肌膚上浮現出明艷的紅霞,在半透明的濕衣服上透出粉嫩的色澤,水光盈盈的鮮嫩肉穴在舌頭的攪動下涌出淫汁,連菊眼兒也是一縮一縮的,十分可愛。
蜜穴里敏感的媚肉受到刺激,舒服得詩音連纖腰都直不起來了,小手撐在阿古斯寬闊的胸膛上,微微撅著屁股,將穿了環的玉蒂送入男人口中。
阿古斯咬著她的陰環,雙手掰開她彈軟的屁股肉,中指伸入菊穴,粗糙的指關節在菊眼兒處摩挲進出,僅僅是輕微的摳弄,就引起了詩音身子劇烈的反應。
“啊啊啊❤…不要、不要摳那里~!”詩音咬著下唇嬌啼著,身體在阿古斯的褻玩下逐漸邁向快感的巔峰。
看著眼前的閨蜜情欲迷亂的樣子,鈴蘭也不甘落後,在阿古斯的操控下,酥顫著肉腿,小穴沿著豎起的肉棒,不斷上下運動,宛如一個活生生的自動飛機杯。
交合之中,她那對圓潤的大奶子在身體的帶動之下,夸張地甩飛起來,然後又沉甸甸地落下,兩團乳肉相撞在一起,擠榨出不少香醇奶汁。
“嗯嗯啊❤…啊昂❤…哈昂❤~!”
“嗯啊…唔唔唔嗯❤……”
嬌媚的春吟聲此起彼伏,在詩音被舔阿古斯得手臂都快要支撐不住身子時,鈴蘭也將要達到了頂峰。
她們對視一眼,主動地吻在一起,相互撫摸起對方的乳首,輕攏慢捻,勾動乳環,將乳尖旋轉成麻花狀,然後重重地一拉……!
“估噫噫噫噫噫❤~!”
“噢哦哦哦哦啊啊啊❤❤——!”
乳首強烈的刺激感,直接令詩音去了高潮,大量的淫汁如春雨般傾瀉在阿古斯臉上,讓他心中的爽感也到了極限,肉棒猛地往鈴蘭蜜穴深處一松,射出滾燙的精液,解開了鈴蘭身體的禁制,積蓄已久的大量快感令她也去了高潮。
這過程雖然復雜,但發生的時間幾乎僅有一瞬,三人幾乎是同時達到了快感的巔峰……!
……
“很好~!不愧是東雲國頂級的兩個小美人兒,痛快,痛快!”
舒爽地射完這一發後,阿古斯滿意地起身,看著軟倒在地上,滿臉屈辱之色的兩位亞人少女,心中征服感猶如熊熊烈火般俞燒俞旺。
他嘴角抑制不住地勾起笑容,作了個手勢,對部下們說道:“隨便你們怎麼玩都行,給我好好照看這兩個小騷貨。”
說罷,他又打了個響指,對詩音發動了與鈴蘭一模一樣的禁制法術。
詩音登時感覺到,一股難受的滯塞感堵住了自己渾身經脈,體內洶涌的快感無處可去,積蓄得十分難受,只有被阿古斯內射,抑或是與鈴蘭交歡,才能稍稍緩解。
鈴蘭,原來,你一直都是在承受的這樣的痛苦嗎……?
詩音水眸眨動,眼波蕩漾地望著鈴蘭,心中燃起一種異樣的悸動,一顆百合春心撲通撲通地劇烈跳動起來,忍不住與她緊緊相擁,深情地吻了上去……
在她們擁抱舌吻時,奧卡茲帝國的士兵也沒有閒著,他們分別來到詩音與鈴蘭身後,飢渴難耐地掏出粗壯肉龍,強行插入了她們的淫穴,摟著楚楚纖腰,用力地肏了起來。
“啊啊啊❤~唔哦哦哦哦哦❤~!”
“唔嗯❤…唔嗯❤~嗯啊啊啊啊昂昂昂❤——!”
貓娘與狐娘嬌媚無比的春吟此起彼伏,一聲更比一聲高,直到整個調教室,都充盈著淫靡騷浪的氣息。
士兵們的輪奸持續了數日,一批又一批的壯年男子排著隊來享用這兩位久負盛名的東雲國女俘虜,但無論被肉棒怎樣凌辱調教,詩音和鈴蘭的快感總是與最舒服的高潮差了一小截,她們擁吻在一起,嘗試著互相緩解體內的淫癢和痛楚,卻始終無法從阿古斯的秘法中完全解脫。
直到最後,兩人精神都恍惚了,士兵們也射干了精液。
她們又被面對面地架在了兩個“X”型的拷問架上,皓腕與玉踝均被鐵銬鎖死,一根長棍從下方筆直地捅入她們被肏得紅腫不堪的淫穴之中,將那不盈一握的柳腰頂得反弓前挺,小腹處浮現出長棒末端的凸起輪廓。
不僅如此,調教室里還被灌滿了媚藥乳液,就像一個蓄水池一樣,液面一直升高,直至淹過了兩人的鼻梁。
她們若想呼吸,只能拼命地繃緊渾身肌肉,夾緊蜜穴,就像生孩子一樣用力,把身體從長棍上支撐起來,這樣才能勉強浮出水面。
如此痛苦的窒息折磨,本就不是尋常少女能夠忍受的,偏偏那些冷酷的奧卡茲士兵,還用一根鐵索,穿過一個固定在二女中間地面上的定滑輪,將她們的陰環連了起來。
這樣一來,只要其中一人賣力上浮,另一人就必然會被鎖鏈拉扯,沉入水中,無法呼吸。
好在她們乳首之間也連了繩索,對方不會完全因自己的上浮而沉入水中。
這樣的放置,十分考驗兩人的默契程度。
還好詩音和鈴蘭是多年的閨蜜,心意相通,用眼神交流,有節奏地數秒,輪流夾緊蜜穴,繃緊肌肉,這才是堪堪做到兩人都有機會上浮呼吸,不至於在媚藥池子里溺亡。
身為女忍者的詩音,體質自然比鈴蘭好一些,在水下能憋氣的時間也更長。
每當她上浮的時候,望著在水下的鈴蘭臉上強忍著痛苦的表情,都是心疼不已,每次上浮都極力地壓縮吸氣時間,生怕她在水里多受一丁點兒苦。
“鈴蘭…撐住呀……”詩音在心中默念,只吸了兩口氣,就忍著蜜穴被長棒撐開的痛楚,放松肌肉讓身體下沉。
鈴蘭似乎也感知到了她的想法,心中十分感動,浮出水面大口吸氣,但仍是免不了嗆了幾口水。
就這樣,在這痛苦難耐的折磨放置中,調教室的大門絕望地被關上,只留兩位淒楚而堅強的少女,強忍著眼中的淚花,在黑暗中默契配合,咬牙堅持著。
然而,水里忽然出現的某種生物,卻是將她們有條不紊的呼吸節奏打亂了!
正當詩音在水下憋著氣,准備再次上浮的時候,嬌挺的乳首處忽然傳來兩道高壓電流,激得她嬌軀緊繃,蜜穴酥麻不已,根本無力擠出長棍,被插得欲仙欲死!
“噫噫噫噫——!?這是…電鰻?!噢啊啊啊啊——!!”
她秀目圓瞪,明顯地看見水中游過來一條、兩條、三條……一大群電鰻朝著她們兩人襲來!
糟糕了……!
詩音紅唇緊閉,鼓著腮幫子,賣力地含著口中僅存的空氣,試圖在更多的電鰻碰到身體之前,從電擊中緩過神來,浮出水面吸一口氣。
然而,禍不單行,就在她正要強忍著乳尖的酥麻電擊,蜜穴再次用力夾緊的時候,股間插著的那根長棒竟然飛速地旋轉振動起來!
而且,還有一條電鰻,滑溜溜地鑽入了她的菊穴,在身體內部直接釋放出電流!
“咕啊啊啊——!”
猝不及防的刺激令詩音不小心吐出了口中的空氣,化作幾團泡泡咕嚕咕嚕地上浮。
假陽具高速的旋轉讓她感到小穴都要被攪爛了,長棒末端凸起的細小顆粒,一顆又一顆地剮蹭著花徑里敏感的粉肉,在媚藥的潤滑催化之下,產生出過量的快感,竟是激得她在水下直接高潮寸止了!
“詩音…!你怎麼了?!”看到水面浮起的大量泡沫,鈴蘭著急地下潛,只見詩音被幾條電鰻同時咬著乳尖、秘蒂和足趾,渾身大幅痙攣酥顫,連貓尾巴都伸直了,俏臉之上,美眸也是逐漸翻白過去……
“不要、不要——!”鈴蘭掙扎著想要去救,但她也是自身難保,蜜穴里插著的那根陽具長棒瘋狂旋轉起來,幾條電鰻好似餓了三天的狼群般圍攻過來,把她刺激得眼神撲朔,意識迷離。
不行了……難道就要在這里……如此淫辱地被溺死嗎?
詩音和鈴蘭在水里胡亂地扭動四肢,卻再也沒有力氣將身子撐到水面上,只能看著眼前的世界一點一點地黯淡下去……
好在,就在她們即將窒息昏迷之際,魚群游動帶來的渦流,令水面翻起波浪,浪谷比先前的水面低了幾公分。
就是這幾公分,成為了詩音和鈴蘭的救命稻草,她們趁著水面波動,趕忙將玉頸伸直,掙扎著吸了一口寶貴的空氣。
“呼……哈啊……還好,要是晚了一秒,就真的不行了……”
兩人驚險萬分地從死亡邊緣逃了回來,大口喘著粗氣。
洶涌的快感也逐漸過去,詩音和鈴蘭再次恢復了先前那樣輪流呼吸的節奏。
只不過,在旋轉振動棒和電鰻的“陪伴”之下,她們要更加賣力夾緊蜜穴,才能爭取到呼吸的機會,快感也來得更加頻繁。
注滿媚藥的房間里,兩位少女的放置調教還要持續很久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