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龍姬空月誤入惡魔競技場被鎖鏈捅進了小穴和屁眼,居然在親兒子面前被惡少干成了痴傻母狗。
當那場充滿了屈辱與痛苦的“盛宴”終於結束時,林芷悠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都被抽空了。她的身體像一個被丟棄的破布娃娃,癱軟在地毯上,那被莫爾皮鞋粗暴貫穿的下體傳來陣陣撕裂般的劇痛,胸前那對被強行催乳後又被肆意吸吮的乳房也火辣辣地疼著,上面甚至還殘留著那對男女的唾液。
“起來,我的小母狗。”莫爾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地獄的召喚。 林芷悠掙扎著,用顫抖的手臂支撐起自己那遍體鱗傷的身體。她不敢有絲毫違抗。 莫爾走到她面前,將一個水晶瓶丟到她腳下。瓶子里裝著一種半透明的、散發著瑩潤光澤的淡粉色凝膠。
瓶蓋一打開,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無數種花朵與青草的清甜香氣便彌漫開來,那香氣是如此的純淨而又充滿生命力,與這間辦公室里淫靡汙穢的氣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吃了它。”莫爾的語氣不容置疑,”這是我一個‘朋友’那里搞來的好東西,對你們這種魔法少女可是大補之物。”
林芷悠看著那瓶粉色的凝膠,眼中閃過一絲警惕。她自己的靈力凝膠,因為天賦和體質的原因,排泄出來時總是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腥臊味,顏色也偏向渾濁的淡黃色。而眼前這瓶凝膠,無論是色澤還是香氣,都如同最純淨的水晶和最甜美的花蜜。
她從未見過空月大人的花神形態,自然也不知道,這正是從空月大人體內排泄出的、最精純的啟明靈力凝膠。但她能本能地感覺到,這東西蘊含著一股磅礴而又溫和的啟明之力,如果吃下去,絕對能極大地提升自己那駁雜不純的啟明靈力質量,甚至可能讓自己的力量發生質的飛躍。
可是,不知為何,她的內心深處卻傳來一陣強烈的悸動,一個聲音在警告她,如果吃了這東西,她將會失去某種非常重要的、無法挽回的東西。 林芷悠的內心在天人交戰。 她目前只是得到了“不死聖羽“炎姬的部分能力,擁有了近乎不死的軀體和強大的火焰之力。但她自身的啟明靈力,無論是量還是質,都實在太差了。
這就好比擁有了一台最頂級的引擎,卻沒有與之匹配的燃料,根本無法發揮出那顆“不死火種“的全部力量。 她想到了那個邪惡而強大的魔女楊巫巫,想到了空月大人那張憔悴的臉。 為了打敗魔女,為了守護偶像……她別無選擇。 林芷悠拿起那瓶凝膠,眼神中的猶豫被決絕所取代。
她擰開瓶蓋,仰起頭,將那粘稠的、如同果凍般的粉色凝膠一飲而盡。 凝膠入口的瞬間,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極致的美妙體驗瞬間席卷了她的全身。 那味道……那味道並不像是任何一種食物,而更像是一種……感覺的集合體。
它就像是在一個溫暖的午後,你疲憊地躺在一片開滿了不知名花朵的草地上,一個穿著白色絲襪、身形嬌小的花蘿莉,正坐在你身邊,用她那雙覆蓋著柔軟絲綢的、散發著淡淡奶香的幼嫩小腿,輕輕地為你枕著頭。然後,她用一種如同天籟般空靈、純淨的蘿莉聲,為你哼唱著一首溫柔的搖籃曲。
那歌聲穿透你的耳膜,直接撫慰著你最深處的靈魂。 一股難以言喻的溫暖與安寧,從她的舌尖瞬間擴散到四肢百骸。剛剛因為被殘酷虐待而產生的、那種深入骨髓的疲憊感和疼痛感,在這股溫暖的包裹下,如同被陽光融化的冰雪般,一掃而空。她的身體,她的精神,她的靈魂,都在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治愈與升華。
這感覺是如此的美妙,如此的令人沉醉。 林芷悠甚至不知羞恥地,在喝完瓶中的凝膠後,又伸出自己那粉嫩的丁香小舌,探入空空如也的水晶瓶內,拼命地、貪婪地舔舐著瓶壁上殘留的最後一絲凝膠。她那雙原本充滿了警惕和痛苦的眼眸,此刻卻因為這極致的享受而變得迷離,臉上甚至浮現出一抹痴迷的、幸福的紅暈。
“哈哈哈哈!看啊,親愛的,這只小母狗,像不像一只在舔奶瓶的小狗?”莫爾指著林芷悠那副痴態,對著唐悅寧放聲大笑。 唐悅寧也掩著嘴,發出了銀鈴般的、充滿了嘲諷的笑聲:“真是有趣,沒想到這東西的效果這麼好。看來你那位‘朋友’,還真送你了一瓶好東西呢。”
林芷悠對他們的嘲笑充耳不聞。她的整個世界,都沉浸在那份來自空月本源的、純淨而又神聖的啟明靈力之中。 當她舔干淨瓶中的最後一絲凝膠後,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的力量,從她的小腹深處爆發開來! 那股粉色的、溫和的啟明靈力,如同最強大的催化劑,與她體內那顆金色的“不死火種“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如果說,之前林芷悠的身體是一輛擁有超強引擎卻沒有油的跑車,那麼現在,這輛跑車不僅被加滿了最高標號的汽油,甚至還被安裝了氮氣加速系統!
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啟明靈力,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提純、升華、暴漲!那顆“不死火種“也仿佛被徹底激活,金色的火焰之力與粉色的啟明之力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全新的、更加強大、更加神聖的火焰! 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
這一刻,她甚至有自信,如果再次面對那個魔女楊巫巫,她即便打不過對方,但帶著空月大人逃跑還是能做到的。然而,就在她沉浸在這份力量暴漲的喜悅中時,她卻沒有察覺到,自己肚臍深處那根冰獄魔針上,那絲絲縷縷的、代表著莫爾控制的幽藍色寒氣,正在悄無聲息地,如同毒蛇般,緩緩地,與那股粉色的啟明靈力,糾纏、融合在了一起……
舞千秋今天的心情極好。
久違地與丈夫白萬山體驗了一番情愛的滋味,那份肉體與靈魂交融的極致歡愉,如同最甘美的瓊漿,滋潤著她因連日折磨而干涸的心田。盡管在歡愉的高潮,她甚至有那麼一瞬間,地希望丈夫能更持久一些,好讓她徹底沉淪在那種被填滿的快感中。
“老婆……饒了我吧……我真的要被你榨干了……”白萬山趴在床上,像一只被抽干了水的魚,氣喘吁吁地向她求饒。他的腰部痙攣著,雙腿還在微微顫抖,汗水浸濕了床單。那張平日里沉穩可靠的臉,此刻卻寫滿了被掏空的虛弱與滿足。他甚至連抬一下眼皮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用蚊子般的聲音,可憐兮兮地求饒著。
舞千秋看著丈夫這副“戰敗”後的模樣,心滿意足地輕笑出聲。她知道,他這副樣子,雖然帶著幾分演戲的成分,但也是他用盡全力取悅自己、配合自己才能達到的。她伸手,輕輕捏了捏他被汗水打濕的耳垂,那份帶著惡劣的,勝利者的快感讓她感到無比有趣。
“哼,說得好像我很厲害似的。”舞千秋嬌嗔道,但眼底卻藏不住的笑意。她翻身下了床,去浴室衝了個澡,用溫熱的水衝刷掉身上殘留的汗漬和黏膩,仿佛要將所有不潔的記憶都一並衝走。 她換上了一套居家常服。
粉藕色的絲質睡衣,質地柔軟而光滑,輕柔地貼在她那豐腴而充滿彈性的成熟身體上,勾勒出玲瓏的曲线。低低的領口,露出她那風韻猶存的、白皙如玉的悄臉以及精致的鎖骨。一雙藍粉色相間的保暖針織襪包裹著她纖細的腳踝,一直延伸到小腿肚。她的長發被隨意地扎成一根人妻麻花辮,慵懶地垂於左肩前。當她轉身時,寬松至極的睡褲,卻依舊被她那豐腴挺翹的臀部塞得極為緊致,勾勒出蜜桃般誘人的弧度。她甚至沒有刻意收腹,露出可愛粉嫩的肚臍,帶著一絲生活化的慵懶與性感。
她走到兒子的房門前,輕輕敲了敲。 “小羽,起來了,該去學校了。“ 白小羽迷迷糊糊地從床上爬起來,看到媽媽站在門口,臉上露出一絲羞澀的笑容。昨天,在河邊騎自行車的時候,他主動向媽媽道歉,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那一刻,他才真正明白,媽媽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他的人,他也最愛媽媽。母子之間的關系,經過那晚的“失而復得”,反而變得更加親密了。
舞千秋走上前,幫兒子整理了一下衣領,又拍了拍他外套上的褶皺。她的手指不經意間碰到兒子的臉頰,感受到少年獨有的溫熱與活力。一種屬於母親的、溫柔而滿足的情感,充斥著她的內心。
然而,就在這個溫馨而寧靜的早晨,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卻將這美好的氛圍徹底撕裂。 遠在楊巫巫那神秘的莊園里,魔女楊巫巫正坐在她那張巨大的、由骸骨和藤蔓交織而成的王座上。她的指尖輕巧地撥弄著幾本散發著奇異氣息的冊子。
那是她吩咐手下收集來的,市面上最新的,關於“空月”主題的色情同人本。
“嘖,這些凡人畫的東西,還是差了點意思。”楊巫巫翻了幾頁,眼中充滿了嫌棄。雖然內容很直白,卻總是少了那麼一絲她想要的“神韻”。她看著那些描繪著空月被這樣那樣玩弄的粗糙畫面,眉毛微微皺起。 她隨手一揮,幾縷細如發絲的魔力蛛絲瞬間從她指尖射出,“嗤啦“一聲,將那些不堪入目的同人本切割成了無數碎片,紙屑紛飛。
“還是自己玩才有意思。”楊巫巫勾唇一笑,眼神中閃爍著惡魔般的光芒。 她拿起身邊一個巴掌大小的、用不知名材料制成的巫蠱娃娃。那娃娃的造型,正是Q版的花神蘿莉空月,穿著粉白色的花瓣裙,可愛至極。 楊巫巫的指尖帶著一絲病態的玩味,緩緩地,狠狠地掐住了巫蠱娃娃的下體。
她的指腹在那Q版娃娃的粉色花瓣間反復摩挲、揉捏,然後猛地用力一捏! 遠在自家客廳里,舞千秋正彎下腰,替兒子系好書包的拉鏈。 就在那一瞬間,一股難以形容的,既尖銳又麻癢的劇痛,從她的花穴深處猛地爆發開來!
“嗯……啊!”舞千秋的身體猛地僵住,她發出一聲壓抑而又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呻吟。那種痛感,就如同有人用一根冰冷的手指,帶著倒刺,在她的花穴深處猛地挖弄了一把! 劇烈的刺激讓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可那疼痛卻非但沒有減輕,反而如同電流般迅速蔓延開來。
一股無法抑制的熱流,瞬間從她的花穴深處狂涌而出!
“嘶……!”舞千秋的身體猛地弓起,那寬松的睡褲,根本無法阻擋這股突如其來的洪流。只聽“嘩啦啦“一陣水聲,她下身那粉藕色的絲質睡褲,瞬間被一股溫熱的液體徹底浸透!
液體順著她的絲襪滑落,在她腳下的地板上,濺開了一灘濕漉漉的水漬。 她,居然當著自己兒子的面,潮噴了! 舞千秋的臉,瞬間變得煞白,隨即又因為極致的羞恥而漲得通紅。她的身體在痙攣,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那雙原本溫柔的眼眸中,此刻充滿了驚恐、羞恥和無法言喻的屈辱。
她的雙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下身,卻根本無法阻止那依舊不斷涌出的溫熱液體。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心髒更是狂跳不止,仿佛要衝破胸膛。 她無法理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小羽看著媽媽那濕漉漉的睡褲,以及她那張慘白又通紅的臉,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什麼。少年人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羞得幾乎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媽……媽……我……我上學去了!”白小羽結結巴巴地喊了一句,然後頭也不回地,像一陣風般,紅著臉衝出了家門,甚至忘了跟媽媽道別。
舞千秋僵硬地站在原地,身體依舊在微微顫抖,溫熱的液體還在不斷地涌出。她聽著兒子落荒而逃的腳步聲,只覺得羞憤欲死。
遠在楊巫巫的莊園里,魔女看著巫蠱娃娃下體那片濕潤的痕跡,得意地笑了。 “嘖嘖,小空月啊小空月,明明是個老阿姨了,衣品卻這麼可愛呢……粉藕色的絲質睡衣,藍粉色的保暖針織襪,還有那個人妻麻花辮,以及可愛粉嫩的肚臍……呵,簡直太符合我的審美了。”
楊巫巫將巫蠱娃娃放在鼻尖輕嗅,眼中充滿了病態的痴迷,“空月阿姨,你真是越來越讓我喜歡了呢。“ 她輕蔑地瞥了一眼被切碎的色情同人本,臉上帶著一絲不屑。
“單純的空月阿姨,你以為我放了你,你就安全了?”楊巫巫喃喃自語,指尖輕輕撫摸著巫蠱娃娃的肚臍。 “你錯了。從你吞下那枚‘龍鳳凝元丹’的時候起,你的身體就已經被我用巫蠱術,與這只娃娃徹底關聯上了。你的快樂,你的痛苦,你的羞恥……都在我的掌控之中。這只是個開始呢……”
獲得前輩“傳承”的林芷悠,此刻正僵硬地躺在莫爾的沙發上,身體因為冰獄魔針的持續作用而陣陣發冷,但內心那股剛獲得的炙熱力量,卻讓她的意識保持著清醒。
她強忍著下體的劇痛和乳房的脹痛,眼神呆滯地盯著天花板。 莫爾和唐悅寧玩弄夠了她,將她隨意丟棄在沙發上,便去另一個房間商量著接下來的“節目”了。 林芷悠的視线緩緩移動,落在了茶幾上被莫爾隨手丟棄的自己的手機。她掙扎著,想要去拿手機,但身體卻不聽使喚。
直到莫爾和唐悅寧暫時離開,她才用盡全身力氣,勉強勾到了手機,將其撥亮。 屏幕上顯示著幾十條未讀信息。其中大部分是來自魔法少女協會的例行通知,但最醒目的,卻是幾個來自同一個聯系人的消息提示——“白星”。
林芷悠的心髒猛地一抽。 白星。那個被整個天音市乃至東部地區都捧上神壇的女人。 她粗略地掃了一眼那些信息,無非是一些“靈凰你去哪里了?““我很擔心你”“你還在跟我鬧別扭嗎?我向你認錯,你快回復呀”之類的字眼。林芷悠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哼,虛偽。
發了這麼多“關心“自己的信息,卻唯獨沒有來救自己。 林芷悠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個女人的形象。
白星
她的名字如同她的發色一般,純粹而耀眼。一頭瀑布般的白金長發如同最上等的綢緞,傾瀉而下,閃耀著聖潔的光澤。她的瞳孔是純粹的金色,如同兩輪初升的驕陽,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那張臉,五官完美得如同精心雕刻的神像,帶著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聖潔與高傲,眉宇間流露出的,是與生俱來的自信,但在林芷悠看來,那分明就是一副臭臉,寫滿了“我比你們所有人都高貴”的不可一世。
她總是身著一身聖潔威嚴的衣裝,那是一種由純白與金色交織而成的魔法長袍,袍身繡著復雜的符文,肩部和胸口處鑲嵌著閃耀的寶石。這身衣裝將她那高挑而近乎完美的身材襯托得更加出塵,仿佛隨時都要升入天際。 每當她出現時,總是伴隨著漫天飛舞的光系粒子,如同無數細小的星辰。她的手中,永遠緊握著那把散發著熾烈聖光的聖劍“聖耀天輝”。
據說這把劍是啟明女神親自在人間顯聖時,賜予白星的無上神兵。聖劍之上,仿佛承載著整個世界的命運。在她的身後,三對巨大的、潔白無瑕的天使羽翼會緩緩展開,每一根羽毛都流動著令人心悸的強大魔力,那是她力量的象征,也是她身份的標志。
世人如此贊美白星:
他們說她是超越了年輕時代天音市最強魔法少女空月的絕世天才。
他們說她僅僅是站在那里,就能散發出足以維持天音市表面和平的強大威懾力。
他們說她是以一己之力,足以再次打敗殘月結社的唯一女人。
他們說她是天音市最強,乃至整個東部地區魔法少女的領袖。
白星,這個名字,是強大,是榮耀,是天音市乃至整個東部地區所有魔法少女心中無法逾越的高山。她仿佛就是為了被贊美和膜拜而生,永遠高高在上,不染凡塵。
但林芷悠知道。 那個寒冷的夜晚,當自己被魔女困住,被世人遺忘,被所有“正義的伙伴“拋棄時,是空月姐姐,那個已經“過氣”的、被世人逐漸遺忘的魔法少女空月,不顧一切地闖入魔女的巢穴,將自己解救出來。是空月姐姐那疲憊卻溫柔的笑容,溫暖了她瀕臨絕望的心。 而不是這個自戀狂魔白星。
林芷悠緊緊地捏著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對白星的怨恨和嫉妒,此刻達到了頂點。她不否認白星的強大,甚至承認自己與她的差距,那是天地之別。但這份強大,在她看來,卻充滿了冰冷與虛偽。
白星是光,是信仰,是高高在上的神明。但神明,是不會向凡人伸出援手的。
空月是月,是救贖,是默默守護的姐姐。而姐姐,卻會為了守護妹妹,付出自己的一切,甚至尊嚴。
林芷悠的目光再次掃過手機上白星的那些“關心”信息。她覺得惡心。她現在擁有了力量,雖然這力量被那根魔針所鉗制,但她知道,這僅僅是開始。她會變強,變得比白星更強,強大到足以守護空月大人,強大到足以親手撕下白星那虛偽的“聖潔”面具! 然後,她會讓白星知道,真正的力量,不是高高在上的冷漠,而是為了守護所愛之人,不惜一切的瘋狂!
林芷悠癱軟在沙發上,身體的每一寸都在叫囂著疼痛與羞恥,但她的大腦卻因為力量的融合而異常清醒。她強忍著身體的不適,看著手機屏幕上白星那虛偽的頭像和信息,心中的恨意與變強的決心交織成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
首先,就從討伐蝕月魔女開始吧!
這個念頭如同驚雷般在她腦海中炸響。她要將那個給予她無盡屈辱的女人徹底踩在腳下,用火焰將她的莊園連同她的邪惡一起焚燒殆盡。這是她為自己,也為替空月大人討回公道的第一步。
然而,狂熱的念頭過後,一絲冰冷的理智又將她拉回了現實。
她閉上眼睛,仔細感受著體內那股融合了不死火種的啟明靈力。力量是強大了,生命力也源源不斷,但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與真正強者的差距。打敗魔女楊巫巫……她現在的實力,恐怕還不夠。楊巫巫是魔將級的蝕魔,手下更有無數扭曲的魔物,而她林芷悠,即便是得到了炎凰的傳承,目前的實力頂多也就和普通的魔主級蝕魔相當,甚至還是那種中下游水准的魔主。
不行,還不夠……遠遠不夠!
她需要武器,一把足以媲美“聖耀天輝”的武器!只有擁有了那樣的神兵,她才有資格去挑戰魔女,才有資格站在白星的面前!
林芷悠掙扎著,忍著下體撕裂般的劇痛,再次卑微地、如同蛆蟲般爬到了剛剛從房間里出來的莫爾腳下。
“主人…”她抬起頭,那張還帶著淚痕和紅暈的臉上,此刻卻寫滿了對力量的渴望,“我需要……武器……一把能和‘聖耀天輝’抗衡的武器!“
莫爾和唐悅寧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話一般,爆發出一陣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莫爾笑得幾乎要彎下腰,他一腳將林芷悠踢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中充滿了鄙夷和不屑,“我的小野雞,你是不是剛剛被操壞了腦子?媲美聖耀天輝?就憑你?“
他的手指指著林芷悠的臉,語氣刻薄到了極點:“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麼德行!你是個什麼東西?一個被魔女玩爛了、連奶都產不出來的廢物!一個靠我施舍一點力量才能勉強活下來的母狗!你有什麼資格,敢跟白星相提並論?!”
唐悅寧也走上前,她那雙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輕輕掩著嘴,笑得花枝亂顫,但眼神卻如同毒蛇般冰冷。
“親愛的,別這麼說嘛。”她嬌笑著,蹲下身,用指甲劃過林芷悠的臉頰,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我們這只小寵物,還是很有‘夢想’的呢。只是啊,小野雞就該有小野雞的自覺,妄想變成鳳凰,那可是會被天打雷劈的哦。”
她的聲音甜膩而惡毒:“白星是誰?那是被啟明女神親自接見、欽定的天之驕女!你呢?你不過是被魔女玩弄後丟棄的垃圾,是被我們撿回來的玩具。垃圾和神明,能比嗎?你覺得你配嗎?”
“聖耀天輝是神賜的聖劍,你想要?那你也去求女神啊,”莫爾冷笑著,“哦,我忘了,像你這種渾身沾滿了肮髒和屈辱的家伙,女神恐怕連看都不會看你一眼吧,說不定還會降下神罰,把你這只妄圖玷汙‘聖潔’的小野雞給直接淨化掉呢!”
二人的嘲諷如同一盆盆冰水,兜頭澆在林芷悠那顆燃燒著復仇火焰的心上。但她沒有反駁,只是死死地咬著嘴唇,將所有的屈辱和不甘都咽進了肚子里。
“看來是剛才的教訓還不夠啊。”莫爾見她不說話,只當她是頑固不化。他眼神一冷,再次從工具箱里拿出了那管淡粉色的催乳針劑。
“既然你這麼不清醒,那就讓你再‘舒服舒服’吧。”
這一次,他將整整兩管過量的催乳劑,粗暴地注射進了林芷悠胸前那對本就紅腫不堪的乳房上。
“啊——!”林芷悠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比上一次強烈十倍的脹痛感瞬間席卷了她,她感覺自己的乳房像是要被活生生撐爆開來,每一根乳腺都在發出痛苦的悲鳴。她渾身抽搐著,倒在地上,冷汗瞬間浸濕了她的頭發和身體。
然而,即便承受著如此劇烈的痛苦,那對可憐的乳房,依舊只能流出幾滴稀薄得近乎透明的奶液。
“操!真是個廢物!”莫爾看著這毫無成果的一幕,氣得大罵一聲。他開始有些後悔了,收了這麼一個廢柴魔法少女,不僅滿足不了他變態的欲望,似乎也沒有太大的利用價值。
不過,莫爾很快又冷靜了下來。他收林芷悠做奴隸,本來就不是為了她的“產奶”能力。他的最終目的,是為了利用她,來對付那個最強的、高高在上的白星。
當然,這並不是因為莫爾更喜歡白星。恰恰相反,在他眼中,白星和林芷悠一樣,都只是工具,是用來達成他最終目的的棋子。他的心中,自始至終都只愛著一個人——空月。不管是現在的女友唐悅寧,還是新收的奴隸林芷悠,亦或是那個所謂最強的白星,在他看來,都只是他成就霸業路圖途上的棋子。只有空月不同,他希望能得到空月的心。
空月才是最完美的,獨一無二的。其他的,都只是玩具。
莫爾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十一年前。
那年他還是個上小學的熊孩子,仗著自己市長兒子的身份,在學校里橫行霸道。那天,他又在調戲班上的一個女同學,扯人家的小辮子,搶人家的飯盒。就在他得意洋洋的時候,一道銀色的身影從天而降,落在了他的面前。
那是一個他從未見過的,美麗到令人窒息的女人。
她穿著一身銀白色的龍鱗戰甲,戰甲的款式並非傳統騎士那般笨重,而是充滿了女性的柔美與力量感,完美地勾勒出她那凹凸有致、充滿青春活力的身體曲线。戰甲的縫隙間,露出雪白細膩的肌膚,腰間束著一條金色的腰帶,更顯得她腰肢纖細,不堪一握。她的身後,一條銀色的龍尾優雅地擺動著,上面覆蓋著細密的、閃閃發光的鱗片。她的頭發是柔順的銀色長發,在陽光下仿佛流動的月光。那張臉,既有少女的嬌俏,又有戰士的英氣,一雙眼眸如同最璀璨的星辰,明亮而又威嚴。
那正是“銀月龍姬”形態的空月。
她手中握著一把華麗的銀色長劍,看到莫爾的惡行,沒有多說一句廢話。她只是手腕一抖,一道道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劍光閃過。
“嗤啦!嗤啦!“
莫爾只覺得身上一涼,低頭看去時,才發現自己身上那件名牌的兒童外套和褲子,已經被切成了無數碎布條,七零八落地掛在身上,露出了他白嫩的肚皮和穿著卡通內褲的屁股。緊接著,又是一陣頭皮發涼,他下意識地一摸自己的腦袋,摸到了一片光滑。
她竟然用那華麗的劍術,在不傷及他分毫的情況下,給他剃了個光頭!
“小弟弟”空月收起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清脆而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欺負女孩子,可不是男子漢該做的事情哦。”
她站在那里,對他進行了長達十幾分鍾的說教。什麼同學之間要互幫互助,什麼男孩子要有擔當,什麼力量是用來保護弱小的……
年幼的莫爾完全沒有聽進去她在說什麼。他只是呆呆地仰著頭,看著眼前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人。看著她說話時一張一合的紅唇,看著她那雙充滿正義感的明亮眼眸,看著她那身包裹著青春肉體的華麗戰甲……
一種前所未有的、扭曲的欲望,在他幼小的心靈中生根發芽。
他不想聽她說什麼大道理。
他想看她被更強大、更邪惡的存在打敗。
他想看她這身聖潔的戰甲被粗暴地撕碎。
他想看她那張充滿正義感的臉上,露出痛苦、屈辱和絕望的表情。
他想讓她那雙明亮的眼睛里,流下屈辱的淚水。
他想讓她那雙握劍的手,無力地垂下,轉而抓住自己的腳踝求饒。
他想聽她用那清脆的聲音,發出淫靡的、求饒的呻吟。
他想讓她那具充滿活力的、完美的身體,被徹底地、殘酷地玩弄,布滿各種羞恥的印記。
他想……占有她,蹂躪她,毀掉她。
從那一天起,得到空月,就成了莫爾一生中唯一的、最執著的病態欲望。而今天,他折磨著另一個模仿著空月的魔法少女,心中想的,卻依舊是那個十一年前,給予他最初的、最深刻的性啟蒙與施虐幻想的,完美女人。
莫爾和唐悅寧離開了房間,但林芷悠那受盡屈辱的身體和那份對力量的渴望,卻讓她無法徹底沉淪。她躺在沙發上,感受著肚臍處冰獄魔針的冰冷與體內不死火種的炙熱相互撕扯,兩種極端的力量在她體內糾纏,痛苦而又強大。
她知道,自己已經不再是過去的靈凰了。 而莫爾,此刻正與唐悅寧在隔壁的休息室里。他隨手將那瓶已空的粉色凝膠瓶子丟在桌上,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這瓶空月產出的靈力凝膠,自然是來自蝕月魔女楊巫巫的“饋贈”。 林芷悠先前的情報,加上莫爾自己通過其他渠道的打探,他已經清楚,魔女楊巫巫曾抓住過空月,卻又詭異地將她放了。
對於這一點,莫爾非但沒有覺得不妥,反而深以為然,甚至覺得魔女做得“很對”。
在他扭曲的認知里,空月是獨一無二的,是完美的。她並非僅僅是一具擁有強大力量的肉體,更重要的是她那份在任何逆境中都能保持的、如同鑽石般堅韌而閃耀的靈魂。
那是她作為“銀月龍姬“時的威嚴,作為“魔法少女空月“時的純真,作為“花神“時的溫柔,以及作為“白萬山之妻“時的風韻。這些特質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他心中最完美的幻想。
如果楊巫巫長期監禁空月,日復一日地進行肉體上的折磨和精神上的摧殘,那只會讓空月逐漸變得麻木、空洞,最終成為一個沒有靈魂的玩物。那樣一具空殼,即便肉體再美,再完美無瑕,也失去了他所渴求的、能夠被征服和玩弄的“價值”。
他要的,是空月在保持其完整精神和靈魂的情況下,被他徹底征服、屈服,最終在他面前露出最真實的、因痛苦與屈辱而扭曲的表情。那樣的勝利,才足以滿足他病態的施虐欲和掌控欲。 而楊巫巫放了空月,恰恰給了空月喘息的機會,讓她能夠保持住那份“靈魂的韌性”。這使得空月在他眼中,變得更加“鮮活“和“有征服的價值”。
莫爾與魔女楊巫巫之間的合作,也正是基於這種病態的共識以及共同的利益。他從楊巫巫那里獲得了空月的靈力凝膠,交換的自然是某些情報,甚至可能包括協助楊巫巫進行某些實驗或布局。他們的最終目的,在某個層面是高度一致的——捕獲白星。
白星,這個名字,如同懸在莫家頭頂的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她太強大了,強大到莫爾即便加上魔女楊巫巫,以及剛剛收服的靈凰林芷悠,也依舊無法匹敵。
白星是少數幾個加入政府設立的官方組織——魔法少女協會的成員之一。她加入這個協會,並非是出於對政府的忠誠或對規則的順從。莫爾太了解這種所謂的“天才”了。在莫爾看來,白星是典型的自信過頭,她自認為以自己的強大,政府根本無法掌控她。相反,她可以反過來借用政府的宣傳、情報、以及大量的經費,以便更好地討伐蝕魔、保護民眾,從而進一步鞏固她“天音市守護神“的至高地位。
白星就像一頭被拴上鐵鏈的巨龍,她允許自己被拴住,只是為了更方便地獲取食物和磨礪爪牙,隨時都有可能掙脫束縛,對那些她眼中腐朽的、妨礙“正義“的官方腐敗分子出手。
而莫爾自己,就是這種腐敗分子中的一員。
他清楚,一旦白星真正“發瘋”,莫家在天音市的統治地位,將會在頃刻間土崩瓦解。 他不能讓這樣的威脅存在。白星必須被除掉,或者,至少要被徹底掌控。
林芷悠和白星是同期加入魔法少女協會的,當初被並稱為“天音雙子星”。然而,白星的成長速度太過驚人,林芷悠很快就自知無法追趕,便選擇了獨自離開,成為了一名“野生魔法少女”。
大部分魔法少女,其實都像空月那樣,隱藏著自己的真實姓名,不喜歡受到官方的束縛和干預。她們更像是一群自由的游俠,而非政府的棋子。 這種“野生”的特性,讓莫爾在對付這些魔法少女時,更加得心應手。她們沒有強大的背景,沒有嚴密的組織,更沒有白星那樣超然的實力。
莫爾端起一杯紅酒,輕輕晃動著,思緒流轉,“現在還不是品嘗空月的時候。” 他很清楚,首要目標是穩固莫家在天音市的統治地位。而穩固統治地位的關鍵,就是除掉白星這個如日中天的魔法少女。白星就像橫亘在他計劃前的一座巨山,不將其搬開,他的一切宏圖都只是空中樓閣。
莫爾的眼神變得深邃而陰鷙。他現如今的實力和勢力,即便加上同為殘月結社六魔將的魔女楊巫巫和其他幾位魔將,也依舊打不過白星。
那個女人實在太強了,強到令人絕望。她就像一柄懸在他頭頂的利劍,隨時可能落下。
他還需要更多的棋子。 莫爾的腦海中,開始迅速盤算著。他需要更多擁有強大力量,但又容易被控制的魔法少女。或者,是能夠對付白星的特殊武器和情報。他知道,白星的強大並非沒有弱點。她的聖潔,她的正義感,都可能是她致命的缺陷。
他的指尖輕輕敲打著酒杯,發出清脆的響聲。他的臉上再次浮現出那種病態的、迷戀空月的笑容。他知道,所有的付出,所有的陰謀,所有的殘忍,都只是為了一個最終目標——將空月徹底占為己有,讓她在他的懷里,發出最真實的,屬於他的呻吟。 所有女人,無論是唐悅寧、魔女、林芷悠、還是白星,在他眼中,都只是為了達到這個目的而存在的工具和玩具。
她們的身體,她們的感情,她們的價值,都只是他通往空月寶座的墊腳石。
“空月……我的空月……”莫爾低聲喃喃著,眼中充滿了熾熱而又病態的欲望。他仿佛已經看到了那一天,當他將所有障礙清除,將所有“玩具”都玩弄於股掌之間後,那個最完美的女人,終將臣服於他的腳下。
他會讓她在極致的屈辱中,依舊保持那份高貴的靈魂,然後,親手將其碾碎,只為他一人。
白小羽今天的心情是飛揚的。 當他踏入明德中學校門時,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清新起來。困擾了他許久的夢魘,終於在今天早上煙消雲散了——楊巫巫解除了對他的性騷擾控告!這意味著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回到學校,不用再面對那些異樣的目光,也不用再擔心媽媽會被自己連累。
“太好了!空月姐姐果然是最棒的!” 小羽在心里歡呼雀躍,甚至在無人的走廊上,偷偷地原地跳了一下。他堅信,這一切都是空月姐姐的功勞。只有空月姐姐這樣的強大而聖潔的魔法少女,才能讓楊巫巫那種惡魔般的存在低頭。
他並不知道,他的母親舞千秋,也就是他口中的“空月姐姐“,為了這份“安寧”,付出了多麼慘痛的代價。 他不知道,那枚所謂的“龍鳳凝元丹”,不僅讓她身體被巫蠱娃娃關聯,更是一種緩慢而隱秘的折磨。那丹藥讓她的身體時刻處於一種被喚醒的飢渴狀態,讓她在人前維持著端莊的姿態,私下卻要忍受身體深處不斷涌出的情欲。
她不能像過去那樣隨心所欲地控制自己的生理反應,比如今天早上那場突如其來的潮噴,就是這種代價的冰山一角。
更別提,她的身體現在還成了某些人病態實驗的“容器”,被魔女肆意玩弄,甚至被提取靈力凝膠,成為交易的籌碼。
而這一切的屈辱與疼痛,都是為了護住他這個兒子,讓他能在陽光下正常生活。
白小羽懷揣著對空月的感激和對未來的憧憬,踏入了教室。然而,當他的目光掃過自己的座位時,瞳孔猛地收縮,臉上原本的笑容僵住了。
林芷悠! 那個之前缺課了許久,甚至被傳言因故退學、或者已經死去的林芷悠,竟然回來了!
她就趴在他的課桌前方,四肢著地,背部拱起,呈現出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她的身上,還穿著和他們一樣的明德中學校服,只不過,那原本潔白整潔的校服,此刻卻顯得異常的髒汙,尤其是靠近大腿和臀部的位置,甚至沾染著一些可疑的、干涸的汙漬,散發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異味。
她的頭發凌亂地散落在肩頭,遮住了半邊臉。那雙曾經傲氣十足的眼眸,此刻卻如同死水般毫無波瀾,只是呆滯地望著前方,似乎連呼吸都微弱到不可聞。 最令白小羽感到震驚和憤怒的是,在林芷悠的背上,莫爾那個班上有名的惡少,正大咧咧地坐著。他的雙腿隨意地交疊著,手里轉著一根鋼筆,臉上掛著慣有的,那種充滿了輕蔑與玩世不恭的笑容。他正用林芷悠的背,當自己的“板凳”!
林芷悠的身體,就如同一個被設定好姿勢的道具,一動不動地承受著莫爾的重量。她的指尖因為過度支撐而泛白,關節因為彎曲而顯得異常突出,但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仿佛已經習慣了這種屈辱。 白小羽的腦子里“嗡”的一聲。
他知道莫爾是個紈絝子弟,家里有權有勢,平時在學校里就囂張跋扈,欺負同學更是家常便飯。聽說他明明有個漂亮的校花女友唐悅寧,卻還有不少情人,行事作風十分混亂。可他怎麼也沒想到,林芷悠,那個曾經在學校里也算是風雲人物,雖然孤僻卻從不低頭的紅發美少女,竟然會淪落到這種地步,給莫爾當人肉板凳?!
他憤怒地握緊了拳頭,剛想衝上前去理論,卻被身旁同學的眼神和竊竊私語止住了。 “看啊,那個林芷悠,又被莫爾給騎了。”
“誰讓她之前不長眼,拒絕了莫爾少爺當情人呢。聽說她以前狂得不行,現在還不是乖乖當狗。”
“活該,不自量力。” 那些惡意的眼神和嘲諷的話語,像刀子一樣刺入白小羽的心。
他知道,現在他如果衝動行事,只會讓林芷悠承受更多的羞辱。 就在這時,教室的門再次被推開,一道靚麗的身影走了進來。
那是唐悅寧。 她今天穿著一身限量版的衣服,裙擺恰到好處地露出她那雙修長而勻稱的美腿。她的臉上帶著一絲高傲的微笑,目光在教室里巡視了一圈,最終落在趴在地上的林芷悠身上。 唐悅寧的笑容瞬間變得有些惡劣。她邁著優雅的步伐,徑直走到林芷悠的面前。她的腳上,是一雙嶄新的、光潔如鏡的小皮鞋。
“這不是我們的小野雞嗎?”唐悅寧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足以穿透人心的冰冷和鄙夷。她抬起腳,用鞋尖輕輕地、帶著挑釁意味地,觸碰了一下林芷悠那校服褲子包裹下的小腹。
林芷悠的身體猛地一顫,她幾乎要抑制不住地發出呻吟。那雙呆滯的眼睛里,終於閃過了一絲痛苦的神色。她的肚臍深處,冰獄魔針的寒意在蔓延,而更糟糕的是,她那剛剛才停止分泌的乳房,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再次傳來陣陣撕裂般的脹痛。
“怎麼?這麼快就忘了昨晚的教訓?”唐悅寧的腳尖並沒有停下,她稍微加重了力道,腳尖在林芷悠的小腹上緩慢地、帶著惡意地研磨起來。 林芷悠的身體猛地痙攣起來。她的臉因痛苦而扭曲,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她能感覺到,隨著唐悅寧腳尖的研磨,自己的小腹深處,傳來一股難以抑制的腸道蠕動感。那股感覺是如此的熟悉,如此的羞恥,與幾天前在魔女莊園里被楊巫巫灌下藥劑後的感覺如出一轍。
“噗嗤!” 一聲細微而又清晰的、帶著水汽的放屁聲,從林芷悠校服褲子深處傳來。
緊接著,一股溫熱的、帶著濃郁腥臊味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她緊繃的臀縫中,緩緩地,一點點地,滲透而出。
那股濕熱的感覺,以及隨之而來的、令人作嘔的不妙氣味,瞬間彌漫開來。校服褲子那原本清新的布料,被迅速浸濕,顏色也變得深了一塊,緊緊地貼在她的大腿上,將那股汙穢的形狀勾勒得一清二楚。
教室里,原本竊竊私語的學生們,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帶著驚愕和嫌惡,齊刷刷地看向趴在地上的林芷悠。 莫爾的笑容也僵在了臉上。
他厭惡地皺了皺眉,從林芷悠的背上跳了下來,嫌棄地退後了幾步。 唐悅寧的臉上則充滿了病態的滿足。她收回腳,看著林芷悠那被汙穢浸濕的校服褲子,以及她那張慘白到極致、充滿絕望與屈辱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林芷悠的身體因為這極致的羞恥而劇烈顫抖,她緊緊地閉著眼睛,淚水和鼻涕混合著,肆無忌憚地流淌。
她想死。她真的想死。她曾經高傲的自尊,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汙穢和眾人的目光,徹底碾得粉碎。 白小羽呆呆地站在原地,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震驚、不解,以及一絲無法言說的,對林芷悠的同情。他看著那個曾經驕傲的貧乳紅發美少女,如今卻像一條被拋棄的野狗般,趴在地上,渾身髒汙,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他無法想象,林芷悠到底經歷了什麼。
白小羽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死死地盯著趴在地上的林芷悠,那雙曾經靈動、此刻卻布滿汙穢的校服褲子,以及她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刺鼻的異味,都深深地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雖然和林芷悠不熟,甚至可以說沒有說過幾句話,但眼前這幅景象,卻激起了他內心深處最原始的,對弱者的憐憫和對不公的憤怒。 沒有人可以被這樣對待! 他緊握著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他根本不清楚林芷悠的真實身份——那位曾經名噪一時的魔法少女“靈凰”,在他的認知里,林芷悠只是一個和他同齡,卻被欺凌得如此徹底的女孩。
“喂!莫爾!你給我住手!”白小羽終於忍不住了,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發出了一聲帶著少年人獨有的青澀與憤怒的嘶吼。 教室里原本壓抑的竊竊私語聲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包括趴在地上的林芷悠,都齊刷刷地看向了白小羽。 莫爾正嫌惡地從林芷悠身上跳下來,聽到這聲稚嫩卻充滿挑釁的怒吼,他慵懶地轉過頭,輕蔑地掃了一眼白小羽。
“喲?這是哪來的毛頭小子,敢在本少爺面前犬吠?”莫爾的嘴角勾勒出一抹邪惡的笑容,他認出了白小羽,這個少年那張臉與記憶深處的那個人有七分相似。這讓他剛剛因為林芷悠的“不潔“而略顯不爽的心情,瞬間變得亢奮起來。
“白小羽?”莫爾眼神微眯,帶著一絲玩味,以及病態的興奮心想,“是空月那個老女人的兒子?”
莫爾看著白小羽臉上那份被激怒卻又帶著一絲少年稚氣的表情,內心深處那股蟄伏已久的、對空月的病態欲望,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涌而出。
他沒有再理會林芷悠和白小羽的對話,而是閉上了眼睛,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他內心深處,那場最為瘋狂、最為扭曲的夢。
在他的夢中,場景瞬息萬變。他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充斥著黑暗與血腥的競技場。競技場的中央,一個銀白色的身影被無數粗壯的鎖鏈捆綁著,高高地吊在半空中。 那是空月。 銀月龍姬形態的空月! 她那身銀白色的龍鱗戰甲,此刻已經被暴力地撕扯開來,露出大片雪白而又傷痕累累的肌膚。
華美的龍尾被粗暴地折斷,無力地垂在身側,尾尖還在微微顫抖。背後那對潔白的龍羽翅膀也沾滿了汙穢與鮮血,軟弱無力地耷拉著。她那頭如月光般柔順的銀發,凌亂地披散著,幾縷發絲甚至沾染著血跡和泥土,不再像記憶中那般聖潔。
她那張曾經高傲而充滿正義感的臉上,此刻卻布滿了淚痕和汗水,眼睛因為痛苦和屈辱而緊緊地閉著,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顫抖著。她那平時清澈如星辰的眼眸,此刻卻因絕望而變得黯淡無光,充滿血絲。她的嘴唇因為過度呻吟和咬緊而蒼白甚至破裂,喉嚨里發出一種破碎而壓抑的嗚咽聲。
“空月!我的愛人空月!” 莫爾在幻想中,化身為一個身披黑色斗篷,臉上帶著獰笑的惡魔。他手持一根帶著倒刺的鞭子,緩緩走向被吊在半空中的空月。
“你不是高高在上的銀月龍姬嗎?你不是自詡正義的守護者嗎?”莫爾的聲音充滿了嘲諷與惡意,他用鞭子輕輕地抽打著空月那具完美卻又傷痕累累的身體,每一下都恰到好處地避開了致命傷,卻能帶來極致的疼痛。
“啊……嗯……”空月那被禁錮的身體猛地痙攣,她試圖掙扎,但那些鎖鏈卻越收越緊,將她的身體勒得更加緊繃,青筋暴露。 “怎麼?現在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嗎?”莫爾的鞭子滑過她的胸脯,然後重重地抽打在她那圓潤的乳房上,激起一道紅色的鞭痕。
“你那自以為是的聖潔,在我眼中,不過是最下賤的偽裝!”他一揮手,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撕扯開了空月身上最後一塊遮羞的布料,讓她那具飽受摧殘卻依舊完美得令人窒息的身體,赤裸地呈現在莫爾的面前。 “看啊!你這肮髒的身體!你那所謂的強大,在我面前,不過是可憐的玩具!
“ 莫爾的目光貪婪地掃過空月那對在痛苦中微微顫抖的乳房,滑過她那因為痙攣而微微收縮的小腹,最終停留在她那片光潔無毛的,被折磨得微微紅腫的私密花穴。 “你不是曾經將我斬落我的衣物和秀發,讓我像個小丑一樣當眾示眾嗎?”
莫爾的臉上露出了病態的瘋狂,“現在,輪到你了!”
他猛地扯下一根帶有鋒利倒刺的粗大鎖鏈,粗暴地將其插入空月那被疼痛和羞恥刺激得不斷分泌著淫液的花穴深處!
“不……不要……啊——!”
空月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修長的雙腿在空中胡亂地蹬踢著,試圖掙脫。那鎖鏈粗糙的表面和鋒利的倒刺,在她的花穴深處肆意刮擦、攪動,帶來一種極致的、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撕裂感和灼痛。她感覺到自己的內髒仿佛都被那根粗壯的鎖鏈攪在了一起,一股股溫熱的液體伴隨著她的抽搐,從花穴中狂涌而出。
那是鮮血,也是被強行壓榨出的淫液,混雜著她體內被摧毀的組織碎片。
“哈哈哈哈!這才像樣嘛!”莫爾的聲音充滿了滿足。他揮舞著鞭子,每一次抽打都帶著強大的魔力,精准地落在空月身上最敏感、最能讓她痛苦的地方。
“你不是會用你的劍術,將我身上的衣物切碎嗎?”莫爾的聲音變得更加淫穢,“現在,我也要用我的方式,一點點地,將你身上所有的自尊和聖潔,都徹底地,一點點地切碎,碾碎!讓你變得比那地上的泥土還要卑賤!”
他猛地一拉,那根粗壯的鎖鏈帶著倒刺,在空月花穴深處攪動著,將她脆弱的甬道內部攪得血肉模糊。空月的身體抽搐著,她張開嘴,發出無聲的哀嚎,眼淚像斷了线的珠子般滾落,模糊了她那張已經扭曲的臉。
“你看啊!”莫爾指向空月被汙穢浸染的下體,臉上充滿了病態的瘋狂,“你這幅德行,哪里還有半點‘銀月龍姬’的風采?你現在,不過是我胯下的一個,只知道求饒和呻吟的……破鞋!”
他抽出鎖鏈,又將其猛地插入空月那已經被撕裂得不堪入目的後庭。 “你不是喜歡教訓人嗎?你不是喜歡對人說教嗎?”莫爾的聲音帶著刻骨的恨意,“現在,我也來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忤逆我的下場!你的身體,你的靈魂,從今以後,都只屬於我!你只配在我身下,像一只最卑賤的母狗一樣,被我隨意玩弄!你那所謂的神聖,不過是我排泄的場所!”
莫爾的眼神變得更加邪惡,他猛地掐住空月的喉嚨,迫使她張開嘴,然後,將他那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粗暴地,毫不留情地,插進了空月的口中! “唔……嗚……!”空月的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嗚咽聲,她試圖掙扎,卻被莫爾死死地鉗制住。炙熱而粗大的肉棒,直接頂到她的喉嚨深處,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反胃和窒息。
“吞下去!給我吞下去!”莫爾惡狠狠地命令著,“把我的東西,都給我吞下去!” 他用手強行按住空月的後腦勺,迫使她將他的肉棒,完整地吞入口中,來回抽動。 空月的身體在鎖鏈上劇烈地顫抖著,她的眼淚和口水混雜著,從嘴角滑落。
那份極致的屈辱與褻瀆,讓她那被摧殘得幾近崩潰的靈魂,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 莫爾放開了空月的嘴巴,讓她能夠呼吸,但她的身體卻依舊被高高地吊著。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空月那張蒼白而扭曲的臉上。 “知道嗎,空月,”莫爾的聲音帶著一絲殘忍的溫柔,“現在,你那最寶貝的兒子,就在下面看著呢……”
夢境中,莫爾將空月的頭掰向下方。只見競技場的角落里,一個清秀的少年,正被透明的玻璃罩子困在里面,雙眼圓睜,充滿驚恐和絕望地看著半空中被凌辱的母親。
“看啊,你的兒子,他正看著你被我操得像個蕩婦一樣!”莫爾的聲音充滿了病態的滿足,“他會看著你這身神聖的戰甲被徹底撕碎,看著你被我像榨汁機一樣,榨干你所有的聖潔和高貴!”
他猛地一拉那根插在空月後庭的鎖鏈,然後,帶著瘋狂的笑意,猛地將其拔出。
“噗嗤!” 一聲黏膩而又帶著撕裂感的聲響。一股帶著血沫的,汙濁的液體,瞬間從空月的後庭噴射而出,淋濕了下方的地面。
空月的身體猛地一顫,她幾乎要昏厥過去,但莫爾的魔法卻讓她無法失去意識,只能清醒地感受著這極致的痛苦和屈辱。
“現在,你徹底屬於我了……“莫爾的聲音充滿了勝利者的滿足。 夢中的畫面,在莫爾的腦海中,最終定格在空月那具被玩弄得破敗不堪、卻依舊在痛苦中呻吟的身體,以及白小羽那雙充滿絕望和屈辱的眼睛上。 他的嘴角,勾勒出一抹病態而又滿足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