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與溫柔漂亮還色色的精靈媽媽激烈“亂倫”,讓騷的不行的放蕩金獅舒舒服服懷上雙胞胎!

  “金獅……金獅女士?”

  約克城伸手,放在金獅眼前晃了晃,噙著笑意拍了拍後者的臉頰,將有些走神的女人的意識拉回她的體內。

  “是想著要誓約了,所以幸福到走神了嗎,金獅女士?”

  約克城的舉動有些親昵,回過神來的金獅看著約克城和四周身穿華美服飾的女人們,帶著歉意向她們道歉:

  “抱歉,稍微有些走神……儀式已經開始了嗎?”

  “哪里開始,還早著呢!金獅姐是等不及要和指揮官誓約了嗎?”

  穿著伴娘服的南安普頓蹦蹦跳跳的來到金獅面前,元氣滿滿的樣子給人一種跳脫但安心的感覺,尤其是那甜蜜蜜的活潑嗓音:

  “一個上午不到,金獅姐你已經走神超過五次了喔~”

  “呀,婚紗的裙子又變皺了,金獅姐不要一直坐在椅子上發呆嘛,站起來走走,習慣一下這雙高跟鞋嘛~”

  南安普頓伸手幫金獅理好自己身上穿著的潔白婚紗,然後將注意力放在金獅裹著白絲的雙腳旁放著的婚紗禮服款細高跟鞋,稍有些害怕。

  今天是金獅和指揮官誓約的日子。

  和往常一樣,下班回家的指揮官和金獅滾上床,享受每天例行的“母子亂倫”,讓金獅像哄小孩一樣把指揮官的小寶寶汁哄出肉棒,一股股射進她的子宮里。

  只不過這次,指揮官扛著女人的白絲肉腿粗暴抽插,在淫虐自己“媽媽”的子宮時,對著高潮不停的金獅拿出了戒指,在她高潮到最舒服的那一刻咬著女人的耳朵尖求婚,在射精時將戒指戴在了一抖一抖的女人的無名指上。

  於是,誓約的日子便在金獅略帶羞澀又滿心期待的心情下,選在了今天。

  要誓約了。

  不是沒有見過其她誓約了的女孩子,但當戒指戴在手上,自己參加誓約儀式,金獅這才有些恍惚,沒想到婚禮的主人公就這樣變成了自己。

  稍微,有些壓抑不住的幸福呢。

  想著,金獅本想和起身和身旁那只軟乎乎的伴娘姑娘說說話,可裹著婚紗白絲的雙腳還沒滑入高跟鞋,小腹處涌現出的火熱便讓金獅發出一聲呻吟。

  哈啊……怎麼恰好是今天……

  “嗯?怎麼了嗎?”

  南安普頓歪著腦袋,金色的短發在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說不出的漂亮。

  “啊,要是實在是習慣不了這雙高跟鞋,換一雙鞋跟短一些的也行,不用勉強自己穿不習慣的鞋子的。”

  心思單純的南安普頓沒有看出來金獅的異樣,還以為金獅只是不習慣高跟鞋而已,趕忙勸道。

  和其她漂亮姑娘誓約時選擇的長裙婚紗不同,金獅自己挑選了一套短裙款的婚紗——露肩+半透乳肉的白色紗衣包裹上身,只達膝蓋的短款蕾絲邊婚紗短裙毫無保留地露出女人雙腿上裹著的白色透肉吊帶絲襪。

  而高跟鞋則是一雙鞋跟高到駭人的10厘米恨天高。

  雖然藍底白身的高跟鞋很搭配金獅自己的氣質,可這過分纖細且過長的鞋跟即使有著兩厘米防水台,8厘米的純長仍讓南安普頓感到腳痛。

  自己和指揮官誓約時只穿了5厘米不到的中跟鞋,跑動一天後雙腳都痛的嚇人。現在金獅一來就是10厘米的高跟鞋,這得多疼呀!?

  “啊,不…不是,我很習慣這雙高跟鞋……之前已經一個人偷偷穿過了哦~”

  金獅壓抑住身體內的欲望,勉強擠出和以往相差無幾的溫柔表情,笑著摸了摸南安普頓的腦袋,踩著配套的婚紗高跟鞋站了起來。

  她快受不了了。

  不知是上天的安排還是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今天——也就是自己和指揮官誓約的日子——正好是精靈族幾年一次的受孕期與發情期。

  從早上起床,想要被指揮官的肉棒塞滿,高潮,被粗暴灌精的想法便止不住的在她的腦子里橫衝直撞。

  一個上午的新娘打扮時間內,哪怕自己偷偷摸摸用手指泄了四五次,那股渴望被肉棒淫虐的感覺還是讓她每時每秒都受盡煎熬。

  尤其是,被這麼多關心自己的女人和女孩注視著的現在。

  裹住自己乳房的蕾絲情趣內衣中提前放好了吸收奶水的海綿,能夠堅持很長時間,可胯下,自己蕾絲內褲內,更換的最後一個吸水海綿早已濕的一塌糊塗。

  一旦有眼尖的女孩子走到自己身後,只需要在系鞋帶的時候抬頭看,便能看見自己腿上的絲襪的大腿部分,已經暈染開了不少濕潤干燥後留下的水痕。

  那全是她從蜜裂中溢出來的愛液。

  “早知道……來的時候就在包里面放一根震動棒和跳蛋了……”

  金獅看向落地鏡,鏡子里的自己是那麼完美無暇——精致的臉蛋,帶有一股慵懶媚意的表情,滑出飽滿弧度的雙乳與勾的指揮官心癢難耐的白絲腿足,恰到好處的婚紗短裙配上吊帶絲襪正形成絕妙的絕對領域,讓一彈一彈的粉色絲襪吊帶勾引自家丈夫的視线。

  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此刻的情趣婚紗內,乳頭和腔穴甚至菊蕊中究竟空虛到了什麼境界,濕潤到了何種地步。

  只是踩著高跟鞋行走十米的距離,迎接金獅的便是蕾絲內衣和情趣吊帶絲襪對自己敏感皮膚的反復摩擦。

  不行,得去沒人的地方再去幾次,至少要把人最多的誓約典禮撐過去——

  “嘿嘿!時間到了,新娘子要和指揮官結婚咯~”

  還沒等金獅說出口,門外大黃蜂興奮的聲音便給這位淫蕩的新娘宣判了刑罰。

  看著周圍人或是幸福或是羨慕或是興奮的眼神,金獅下體猛地蠕動起來,擠出小股愛液,讓女人行走的腳步變得有些歪扭和滑稽。

  “馬上…馬上出來!”

  ……

  ……

  “金獅?今天你怎麼了……”

  金獅今天有些不對勁。

  一整個上午,我都在新郎的房間內被參與誓約典禮的女孩子們換著花樣打扮,安排中午和下午的婚禮宴席和其它相關的手續。

  當我和金獅站在企業面前,和金獅擁抱接吻,互換定情信物時,我這才發現面前的女人有些……

  心不在焉?

  能感覺到她對我和參加婚禮的其她女孩們表達出來的歡喜,能看到金獅抱著小蘿莉們又親又蹭的溫柔,可那一股說不出來的躲藏卻總是在她的身上若隱若現,貫穿了中午和下午的所有環節。

  明明是女人最幸福的一天,可這反常的情緒讓我心中不免有些擔憂——此時,金獅送走最後一個喝了酒後抱著我和她邊傻笑邊蹭來蹭去的可愛女孩,和我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她就站在我的身邊,挽住我的手臂,只有高跟鞋清脆的腳步聲回蕩在我和她的身邊。

  於是,我思索再三,終於問出了我一直想問的話。

  “是身體不舒服麼,還是婚禮有什麼……不和你意的地方?”

  聽我這麼詢問,金獅本就躲閃的姿態更甚。

  她沒有回答我的疑問,而是抓緊我的手臂,拉著我以極快的速度朝宿舍跑去,速度之快好似她沒有穿這鞋跟足有10厘米的情趣高跟床鞋一樣。

  “金獅!?跑這麼快干什麼,小心把腳崴了,到時候可要躺在床上好幾天不能動彈——唔!”

  她同樣沒有回答我關心她的話,而是以一個突入其來的,濕熱的讓人心跳加速的火辣濕吻,用自己的嘴唇回答了我的疑問。

  ——金獅!?

  “哈啊❤~哈啊……親愛的…不要說話,親我——”

  “啾❤~”

  房門都來不及關,奇怪了一整天的金獅穿著這身性感妖嬈的吊帶白絲短裙婚紗,踩著高跟鞋撲進我的懷中,張嘴便堵住了我的嘴唇,那軟嫩出奇的小舌頭迅速鑽進嘴中,激烈掃蕩她痴迷已久的獎勵。

  好軟、好熱!

  怎麼……金獅這樣子,像發情了一樣?

  我不懂精靈族的發情期,自然不清楚金獅現在的模樣究竟是因何而起,只好笨拙的抱著懷中扭個不停的婚紗美人,努力將她的身體嵌入我的懷中,伸手撫摸她裸露在外的性感美背用以安撫。

  “呼——哈啊❤~”

  足足吻了三分鍾,被悶的面紅耳赤的金獅這才松開嘴唇,水霧彌漫的眸子動了情的與我對視,說著我心跳加速的話:

  “親愛的…摸我…多摸摸我……哈啊❤~”

  同樣,金獅仍然沒有給我自由活動的機會——她攥緊我的手臂,拉著我的手深入她這身催情程度拉滿的情趣蕾絲婚紗中,深入她的蕾絲內衣與蕾絲內褲,撫摸她最私密的兩處區域。

  “嘶……金獅,你怎麼了,怎麼下面濕成這個樣子?”

  只是摸了一下她的陰唇,滾燙的愛液忽地涌出那條蜜裂,讓我摸了一手她粘膩濕熱的雌性愛液。

  見我詫異不已的表情,金獅張開嘴又吻了上來,邊激烈索取邊抱著我向床上倒去,直到她將我撲倒在床上,迫不及待地解開那濕的一塌糊塗的婚紗。

  “哈啊…哈啊❤~”

  “親愛的…呼…今天、今天是我的受孕期和發情期……你、你不知道嗎?”

  金獅面紅耳赤的呼吸著,主動掀起那條短裙,將那濕的一塌糊塗,幾乎沒有任何一處干燥布料的蕾絲內褲漏在我的面前,讓熟悉的汁液的氣息鑽進我的體內。

  “從今天早上開始…我的下面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被親愛的用又粗又長的大雞雞塞的滿滿當當呢❤~”

  在我吃驚的目光下,金獅快速解開我的褲鏈,也不脫這身高檔的婚紗禮服,嬌嫩的白絲小腳將腳上的細高跟禮鞋踢開在一旁,立刻就有小股汁液從高跟鞋的皮革鞋底內流淌出來,在床單上形成一小股水痕。

  這!?

  穿戴有白色蕾絲長手套的小手扶住我堅硬無比的性器,金獅抬起腰,控制我的龜頭抵住她不斷溢出汁水的美縫蜜裂,找准角度後一股腦坐下,直讓自己的多汁肉穴一口吞入大半棍身——

  “哈啊❤~嗯嗯!噫——噫呼~”

  龜頭重重撞上她的子宮口,一整天的空虛在此刻被滿足,下體被肉棒塞滿,撞的這位婚紗美妻昂頭泄出一聲嬌媚到極點的淫叫。

  只是一次插入,金獅下體抖個不停的同時又噗呲一聲水聲,騷的不行的滾燙雌穴對准我的身體,一抖一抖的射出一股愛液。

  金獅高潮了。

  她終於高潮了。

  一整天的空虛寂寞,全部隨著這結結實實的一頂,隨著這一次高潮噴出身體。

  激烈蠕動的小穴咬緊我的龜頭,帶來陣陣快感,讓金獅心滿意足的翻起白眼,顫顫巍巍的軟下身來,癱軟在我的懷中。

  那雙完美戳中我性癖的藍底白高跟被金獅蹬在我的身旁。

  我看著其中流淌出來的金獅的花蜜,又看了看她小腹上亮的無以復加的淫紋,腦子里開始不由自主的幻想……

  一整個上午,金獅的下體一刻不停的發情,流淌出可口的淫汁與愛液,將她的蕾絲內褲潤濕,順著她的白絲美腿向下流淌,潤濕絲襪後流入高跟鞋內,讓她的鞋底爛糊一片,每走一步路就要擠的愛液啪唧啪唧響個不停,讓自己嬌嫩的白絲腳心被自己的愛液侵犯……

  怪不得……

  我的呼吸和正晃著下體賣力吞吐肉棒,以求快感滿足自己的婚紗金獅同步。

  怪不得今天金獅這麼奇怪,話也不怎麼說,也不和我肢體接觸,原來是一直在發情,一直在流水,她害怕自己不小心高潮的模樣被其她人看見,所以一直在隱藏。

  怪不得今天她的姿勢比以往還要優雅,原來是高跟鞋里全是愛液,腳心一直被浸泡侵犯,動作稍微快一點就要打滑,只能在宴會上脫了高跟鞋把鞋底晾干之後才能跑步!

  呼——

  無數淫蕩的畫面在我的腦中浮現——女人的婚紗短裙下方的濕潤畫面,高跟鞋鞋底和腳心之間拉出的絲线,還有那不停流淌出奶水的乳頭在蕾絲內衣上留下奶白色的痕跡……

  “嗯❤~哈啊——親愛的,肉棒又粗了…哈啊~”

  肉棒充血、再充血,幾乎是有史以來最硬、最堅挺,最讓女人心動的模樣。

  金獅清晰的感覺到塞滿自己下體空虛小穴的棍身繼續變粗,一次次的叩擊她的花房入口、攪拌她的汁液與G點,發出幸福的喘息聲:

  “好舒服…哈啊,好滿足❤~”

  在她人面前裝出來的溫和和平靜盡數消失,此刻在我身上辛勤耕耘的女人似乎只是一只渴求快感和高潮,以平息欲火的婚紗性奴——

  金獅手臂撐著我的身體,也不去在意自己的聲音是否會傳到屋外被她人發現,只知道一次一次搖擺腰肢,控制下體吞吞吐吐,使她的敏感肉穴反復被我的肉棒抽插,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帶來讓人無比幸福的快感。

  “哈啊~哈啊…嗯❤~好幸福——嗯哈~”

  白色婚紗隨著金獅在我身上扭動求歡的動作磨蹭我的臉頰,那股奶香味混合著精靈族催情的淫紋氣息開始讓我的身體也跟著燥熱起來。

  看著此時金獅欲求不滿的表情,又想起她今日被迫裝出來的柔和笑容,我雙手扶住她的腰兩側,把女人當作飛機杯一樣上下移動,主動抬起下身抽插金獅不斷朝外流淌汁液的淫蕩飛機杯騷穴:

  噗啾~噗啾~噗啾~

  ——嘶,好燙的水,好騷的穴,不愧是發情發了一整天的金獅,舒服的要死!

  那一圈一圈淫肉與褶皺好似有自我意識一般,在我肉棒插入時蜂擁上前,繞住我的龜頭和冠溝一抖一抖的吮吸、壓榨,用自己嬌嫩的身體服侍我棍身上的敏感點,輕柔的蠕動與吞吐帶來暢快的性交快感。

  而在我拔出肉棒時,這些可愛的小家伙又盡全力挽留我的棍身,努力套弄住龜頭向內拉扯,多汁的穴肉也一同絞緊冠溝,三番五次的吮吸和攪拌讓我的尾椎骨都被侍奉的發酸發麻,好似真被一個乳膠飛機杯吸著下體榨精一般讓人無法忍耐!

  “哈啊❤~親愛的…我的胸部也又漲又酸…嗯~”

  “多,多摸摸我,使用我…親愛的~”

  金獅享受下體被反復抽插侵犯的快感,扯開自己的婚紗上衣與蕾絲內衣,頓時濃郁的奶香成為我此時僅能嗅見的唯一香氣。

  金獅將被染成淡黃色的情趣內衣扯開,將一晃一晃的乳房懟在我的臉上,流淌著奶水的乳頭以熟悉的角度鑽入口中,成為我的飲料來源——

  “嗯嗯嗯~哈啊——多吸一吸,親愛的,我的胸部很脹……好舒服❤~”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啊!啊~乖寶寶,又這麼吸媽媽的奶,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噫!噫!”

  不知是發情期的緣故還是受孕期的原因,金獅此刻的奶水十分充足,不到十次便能擠出一大口甘甜的乳汁,好似她真是我的媽媽一般——動了情的金獅也不在意什麼身份、什麼矜持,想往常做愛那般溫柔的抱住我的腦袋,一次次將自己的乳房往我的嘴里送,擠著乳肉將奶水擠進我的口中。

  騷的不行的肉穴也沒閒下,一刻不停的攪拌龜頭,吮吸精眼,時而溫柔時而激烈的榨精動作帶來源源不斷但又沒有節奏的快感,反倒讓我找不到規律抵抗。

  “呼——呼——”

  以往,被金獅抱著身子哄著做愛會有強烈的羞恥感,可今天金獅才和我結完婚,就發情的無以復加,又把自己帶入了媽媽的身份。

  我一看到她身上狼狽的婚紗、看著她春光大泄的嬌軀,聽著女人一口一個寶寶的為我授乳,強烈的背德感便讓我的欲火跟著被點燃。

  這麼穿著婚紗為我授乳做愛……簡直是個好放蕩下流,喜歡和兒子亂倫的媽媽!

  亂倫二字像是有魔力一般,只能在色情漫畫里看見的情節發生在我的身上。

  想到這,我一口咬住金獅的乳頭,扯著她的乳房給她粗暴的拉成水滴形——

  “哦哦…哦哈啊❤~乖孩子,又這麼激烈的玩弄媽媽的乳房——嗯嗯!嗯哈啊❤~”

  “哦!哦!哦哦!好舒服、哦哦!下面好舒服、寶寶的雞雞好大,去了、去了、要被寶寶的雞巴操到高潮了——噫噫!”

  眼淚從女人的眼角滑落,金獅和我手牽著手,十指交叉,唯一的支撐點是被我的性器不斷抽送、插出汁液的陰道與子宮口。

  我咬著她的乳頭粗暴吮吸,又在給予金獅強烈的乳房快感的同時反復晃腰,一頂一頂抽插媽媽的騷穴,一秒三次侵犯女人的子宮口,生生將這位喜歡亂倫的,甚至和自己的寶寶結婚的婚紗母親兼美艷人妻操到身體飛在半空,操到了激烈絕頂。

  噗呲——!

  一頂、一頂、再是一頂,金獅的意識和身體上下翻飛間,子宮高潮讓這位婚紗人妻爽成一朵脆生生的粉桃花。

  女人雙眼舒服到翻白,發情一整天的騷軟小穴吸緊龜頭,愛液噗噗流出蜜裂,在一聲聲淫叫中被體內橫衝直撞的快感俘虜成一灘散著雌熟淫香的軟玉!

  ——去了、子宮要被指揮官強奸到高潮了,快感好強,好強!

  ——哦~哦~哦~哦~哦!!

  身體反復繃直放松,臀瓣乃至乳房晃出驚人的淫肉肉浪。

  女人哆嗦著軟倒在我的身上,子宮內擴散出來的快感讓她小腹始終處於暖洋洋的狀態,止不住的喘氣。

  太舒服了。

  每一次龜頭撞上子宮,後來的快感便會讓先前的快感更上一層台階,金獅就像溫水煮青蛙一樣沉溺在名為性交的毒藥中,無法逃離、無法忍耐,最後自己將自己變成一只欲求不滿的性奴隸,沉溺在主人壯碩無比的肉棒上。

  “哈啊…哈啊❤~乖寶寶插的好深,子宮要給媽媽撞壞了、唔哈啊❤~”

  啪——啪!啪啪!!

  “哦!哦!哦!哦!好深、好粗、好舒服、好舒服~嗯哈啊~啊啊!!”

  金獅跟著我肉棒抽送的節奏發出壓抑不住的放蕩淫叫,連帶裹著白絲的美腿在床上掙扎,踢打身下可憐的床單——專為新婚夫妻准備好的床上用品。

  也不知是否被發情期激活了她的下流身體,此時金獅那飛機杯似的泥濘騷穴幾乎是有史以來最窄小、蠕動的最激烈的小穴。

  明明才做愛20分鍾不到,我便感到自己的龜頭被她的子宮粗暴榨取到了高潮邊緣。

  ——太緊了,怎麼會這麼緊……

  平日里的性愛都會做足前戲,讓動了情的男女在調情中水到渠成的到達最後的快感頂峰,雙雙高潮。

  而今天的金獅只是一個欲求不滿的騷淫美人,一上來便針對自己喜歡的肉棒激烈套弄,只想滿足自己的欲望,根本沒有什麼前戲一說。

  “哦哦哦~!!”

  我這樣想著,金獅高抬下體,找准了角度後在重力的作用下重重坐在我的胯間。

  汁液飛濺的同時一股熟悉的阻力死死壓在我的龜頭上、一口咬住精眼,蜂擁而起的快感化作射精的前兆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

  噗呲——!

  子宮口都被這蠻橫一撞生生撞開大半,滾燙的汁液澆灌在龜頭和冠溝上。

  我身子不禁一顫,下體在快速的抽插間到達高潮,於是還在耀武揚威的嬌嫩子宮立刻感受到一灘液體激射在自己的頂端。

  那是我強灌進去的精液。

  “哦!哦哦!去了、去了~小寶寶汁進來了——噫~噫噫!!”

  一次、兩次、三次,熟悉的充盈快感出現在金獅的小腹深處,出現在她處在受孕期的子宮內。

  本就明亮的粉色淫紋光芒大盛,迅速將堆積在自身中的大半性欲解放,再一次讓金獅到達無法阻擋的子宮絕頂!

  ——不行、吸的好緊,受不了了,哈啊!

  金獅不知道享受了多少次高潮,可我的肉棒此刻卻被這個女人無情折磨——處在高潮中的性器激烈絞上我的龜頭,榨取精液的子宮與褶皺好似一只手,正用力掐住敏感點將龜頭粗暴向上拉扯。

  輔以那分泌出來的汁液反復塗抹棍身、輔以不斷向上拉扯龜頭的騷穴,處在射精後的敏感時期的肉棒讓我的身體被迫顫抖起來,又舒服又酸麻的快感讓我也快翻起白眼陪金獅到達第二次高潮!

  “哈啊——哈啊……親愛的,你現在的表情,也很可愛呢~”

  “舒服的話,像媽媽我一樣好好叫出來,會…會更舒服的❤~”

  金獅低下頭,看著自己被灌注了精液而隆起肉眼可見的弧度的小腹,伸手摸了摸被肉棒頂出的激凸與精液孕肚,臉蛋上滿是裝不下的幸福潮紅。

  “來,親愛的~這些都是未來的小寶寶,不摸一下嗎?”

  保持著龜頭抵住子宮口摩擦的跨坐性交姿勢,金獅拉起我的手,將我的手掌按在她的孕肚上,在我撫摸妻子高聳孕肚的同時舒服的昂起頭,繼續抬起下身,用自己恢復不少體力的騷穴整根吞吐起肉棒。

  “滋咕——滋咕~”

  “哈啊~今天、今天是我的受孕期…乖寶寶,你猜,會有幾個小可愛鑽進媽媽的卵子中,變成我們母子亂倫的…愛情結晶呢?”

  這個時候用這麼淫蕩的表情當我的媽媽……這個騷母狗媽媽!

  “嗯哈啊~又,又粗了好多…乖寶寶,被媽媽的話刺激的興奮起來了嗎❤~”

  怎麼可能不興奮!?

  身著情趣婚紗的美人挺著孕肚一口一個乖寶寶,在這個時候玩上母子亂倫Play,連被我征服無數次的騷穴也適時纏著龜頭俏皮的索求壓榨……

  欲望再次翻涌,欲火迅速燃燒。金獅見我惡狠狠的盯著她,恨不得將她吃干抹淨,嘴角的笑容愈發妖嬈。

  “既然如此,那媽媽要給興奮起來的乖寶寶,一個大大的獎勵~”

  解開粉色的絲襪吊帶,金獅一邊吞吐肉棒、攪拌龜頭,一邊當著我的面將包裹左腿的蕾絲花邊絲襪脫了下來。

  我正疑惑她要搞什麼新玩法,卻見她噙著笑意,又拿起一邊被冷落已久的情趣細高跟床鞋,仔細的把穿了一整天的絲襪平鋪在鞋底,把被愛液反復潤濕、味道最濃郁的絲襪足尖放在正中心。

  等等,她這是要——唔!

  然後,金獅拿著這只高跟鞋,在我的性欲到達最頂端的時候,笑吟吟的將它整個扣在了我的臉上,悶上了我的口鼻。

  !?

  唔!這個味道——

  “嗯哈啊❤~寶寶的大雞巴,又變粗這麼多……真喜歡媽媽的絲襪…和高跟鞋呢~”

  最喜歡的高跟鞋氣味刺激玩法帶來極強的效果,我一時間愣在了原地。

  金獅穿著這雙絲襪,踩著高跟鞋活動一整天,無論是鞋底還是絲襪都被愛液反復潤濕無數次。

  一時間濃郁的精靈族的足露香味,高跟鞋鞋底淡淡的皮革味,以及金獅淫紋帶來的發情期的催情體香混合在一起。

  像是一杯陳年的紅酒,悶得我頭暈目眩,性欲飛速飆升!

  “哈啊❤~媽媽的味道……乖寶寶,喜歡嗎?”

  金獅握著高跟鞋的鞋身上下移動,讓混在一起的完美香味一刻不停的鑽入我的體內,在我被刺激的下體狂跳不止的時候低下頭,讓那股妖嬈、魅惑、又帶著一絲慵懶的調情嗓音出現在我的耳邊,勾引我的神經。

  “親愛的…繼續,用寶寶的大雞巴,強奸媽媽的小穴吧❤~”

  小舌頭鑽入耳朵中,金獅用力抱緊我的身體,蜜桃般嬌嫩的臀肉起起伏伏,夾緊肉棒的穴肉褶皺在冠溝處反復摩擦,嘰咕嘰咕的汁液攪拌聲響個不停,就這樣讓性交快感和無比濃郁的淫蕩足香一起,刺激我的神經。

  “哈啊❤~對,就是這樣…媽媽的子宮,好舒服~”

  ……

  ……

  晚上9點,南安普頓拿著一個女士款白色挎包,邊給指揮官發消息,邊踩著可愛的帆布鞋小步朝指揮官的宿舍跑去:

  [指揮官!睡覺了嗎?裝有你和金獅姐誓約紀念照和其它東西的包沒拿,我現在給你們送過來哦?]

  身為伴娘的南安普頓在幫著姐姐們收拾禮堂時,在宴席房間的角落中找到了這個包。

  本以為是哪位參加宴席的女孩忘拿的包,可打開才發現里面裝有很多指揮官和金獅女士誓約相關的材料。

  其中的東西有不少都很重要,於是南安普頓自告奮勇,主動提出要把這個包給指揮官送回去。

  可其她在場的人員在聽見這句話時,都用一種玩味的表情笑吟吟的看著這個天真可愛又元氣滿滿的小姑娘,讓身為伴娘的她感到十分奇怪。

  不願意送就不願意送嘛,這麼盯著我看是做什麼嘛,都給我看不好意思了……

  不過在路上時,南安普頓也偷偷把誓約紀念照拿出來欣賞過——雖然自己也和指揮官誓約,拍過十分可愛的照片,但自己的氣質和金獅這種身材豐滿,性格溫和的大姐姐比起來,或多或少會有些幼稚。

  “嗚嗚,為什麼我不是金獅姐姐這種成熟的女性……”

  照片上,金獅和指揮官親密相擁,這一身白淨又帶著些許色氣的短裙婚紗將她高挑的身材體現的淋漓盡致。

  尤其是她靠在窗邊拍攝時那帶著些魅惑和慵懶的柔和表情,連同樣身為女性的自己都看的有些呆。

  算了算了!不能偷看,這可是指揮官和金獅姐姐的東西,我也是誓約過的,不能對金獅姐吃醋!

  南安普頓甩甩頭,將照片放回包里,收起自己的小心思後快步上到宿舍4樓——剛踏入走廊,一聲若隱若現的喘息聲忽然從走廊盡頭出現,嚇了南安普頓一跳:

  “哈……寶……嗯啊❤~”

  什麼聲音?

  距離較遠,哪怕是聽力很好的她也聽不清是什麼話。

  是指揮官和金獅女士嗎?

  南安普頓像做賊似的悄悄走到指揮官的宿舍前。越走,那聲音就越發明顯:

  “哈啊❤~乖寶寶,呼——媽媽的絲襪,味道很香吧~”

  當南安普頓透過門縫看到屋內一片狼藉的畫面時,這個可憐巴巴的少女終於知道為什麼那些大姐姐會笑吟吟的看著自己了。

  今天指揮官和金獅剛誓約完,肯定要舒舒服服做一晚上愛,自己怎麼連這件事都忘記了!??

  小姑娘的臉噌的一下漲的通紅,轉身想走,可身後又一聲沉悶的喘息卻讓她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呼——媽媽…媽媽的絲襪,好香~”

  是指揮官的聲音。

  自己不是沒有和指揮官做愛過,但每次自己都率先去的一塌糊塗,做著做著就被指揮官抱在懷里舒服到暈過去。

  這次好不容易有機會偷偷看一下,平日里很聽話的小姑娘思來想去,紅著臉蛋又折返回來,小眼睛偷偷看著屋內,看著男女激烈性交的畫面。

  “嗯~嗯~嗯——哈啊~畢竟,畢竟媽媽穿了一整天呢……舒服的話,多在媽媽生小寶寶的地方,射點小寶寶汁~”

  “嗯❤~乖孩子,又開始頂媽媽的子宮了——哈啊~”

  ——嗅著絲襪和高跟鞋,肉棒居然能粗到這個地步,每一下都頂的酥酥麻麻的,身體要舒服到融化了~

  噗啾~噗啾~

  暖黃色的婚房燈成為最好的氛圍提供方。

  誓約紀念照上的金獅有多溫柔漂亮,現在南安普頓眼中的金獅就有多淫蕩下流——那一身高檔的婚紗被解開大半,絲襪堆積在腿上、腳踝上,自己花了好長時間才理好的蕾絲絲褶被男人揉亂,披散在身上,哪里還能看見什麼婚紗的樣子?

  更不要說金獅穿了一整天的細高跟禮鞋連著白色婚紗絲襪一同被悶在指揮官的臉上,兩人的性愛畫面與讓人羞恥不已的調情話語看的南安普頓面紅耳赤——只和指揮官體驗過正常性愛、最多就經歷過幾次絲襪足交的女孩無法忍耐住性欲,下體開始蠕動,小股愛液從她的蜜裂中溢出,潤濕她穿著的白色棉質內褲。

  金獅不知道自己的伴娘正在門外偷看,仍潮紅著臉蛋用下身套弄肉根,舌頭舔著嘴角,像是一只發情的獵人一樣侵犯自己好不容易得手的獵物。

  “乖寶寶的手也閒不下來,一直在玩弄媽媽的乳頭和乳房呢。這是…又想喝媽媽的奶了麼~”

  手指按住小腹上的激凸,在我的肉棒上來回滑動、擠壓,在蜜裂花心吞入肉根時抵在子宮口處,使得性器結合時龜頭與冠溝上的敏感部位能被一層層褶皺吸的嚴嚴實實,讓每一口的宮口榨精吮吸都能吸出很好的效果。

  “舒服嗎,我可愛的……乖寶寶?”

  像是撓癢癢一樣,金獅用指甲隔著小腹對著我的冠溝和龜頭一戳一戳的玩弄,些許瘙癢和紫肉被剮蹭擠壓產生的感覺帶來難耐的性交體驗。

  在這雙重刺激的作用下,我的脊背被金獅榨的酥麻酸軟,上半身都沉浸在女人為我帶來的舒服的快感中,一點點沒了力氣。

  “呼——哈啊~呼——呼~”

  以往被指揮官抱在懷里,邊摸著頭邊親吻,在肉棒的抽插中舒舒服服爽到高潮,無數淫蕩的、讓人羞澀難耐的畫面浮現在眼前。

  眼巴巴看著屋內二人做愛的南安普頓看的入了迷,右手下意識伸入自己的內衣褲中,捏住了自己漲起來的可愛陰蒂——

  “嗯❤~就,就看著指揮官和金獅去一次…高潮一次就走……”

  南安普頓這樣給自己尋找理由,在二人的性愛聲音中玩弄自己嬌小而敏感的身體。

  “哈啊~對了,我親愛的小寶寶……”

  視线回到金獅身上,這位舒舒服服晃腰,享受快感侵犯自身意識的女人看著我貪婪呼吸她高跟鞋內絲襪足香的狼狽姿態,忽然來了興致,彎腰將嘴湊到我的耳邊:

  “要不要和媽媽…哈啊❤~玩一個小游戲?”

  我的口鼻被濕熱的絲襪與高跟鞋鞋底堵住,早已被濃郁如紅酒般醉人的香味悶的面紅耳赤,哪能張嘴說話。

  不過金獅也不在意這些,自顧自的用她標志性的嫵媚聲音勾引我的性欲:

  “要不要猜一下,我親愛的小寶寶,現在在享用媽媽哪一個地方?”

  嗯?

  我沒聽清女人話里的意思,於是金獅收縮小腹,穴肉吸著龜頭急促的壓榨起來,榨的我悶在高跟鞋中的口鼻發出幾聲沉悶呻吟。

  “乖寶寶,猜猜你的大雞雞…現在插入的是媽媽生小寶寶的地方,還是寶寶喜歡,喜歡用玩具玩弄的,媽媽的肛穴?”

  這,這是什麼奇怪的問題?做了這麼久,都不知道往金獅的子宮里交了多少發精液——哦哦!!

  嘰咕~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在開玩笑,金獅進一步收縮小腹,軟嫩出奇的小穴穴肉吸住冠溝努力向上拉扯,卡住龜頭朝上提,以略顯粗暴的一次榨精生生將一股精液榨出我的睾丸——

  “唔哈—嗯、嗯嗯!”

  射了、射了射了!

  噗嚕嚕~

  快感打的我措手不及,下體被這麼粗暴的榨精結結實實榨出大灘白濁色的小寶寶汁。

  但我這才發現,金獅穴內那喜歡咬著精眼套弄榨精的宮口快感卻沒有出現。

  被她的身體反復榨取精液,我竟然……真的分辨不清插入的是哪里了!?

  “怎麼,乖寶寶,有猜出來你的大雞雞,是被媽媽用哪個小穴榨汁的呢?”

  金獅乘勝追擊,繼續舒舒服服的晃著腰,專心用自己褶皺最密集的一段區域玩弄我的冠溝和龜頭,逼迫我無法專心去感受小穴和腸肉的異樣:

  “要快一些哦~猜對了有獎勵,猜錯了……可是有懲罰的呢~”

  沒有給我休息的時間,金獅以女上位做愛姿勢的巨大優勢一刻不停的試圖榨取更多的精液,一下一下的將高跟鞋和絲襪按在我的臉上,讓我無法集中注意力思考她的問題。

  “還猜不到嗎,那媽媽可又要好好的享受,乖孩子的小寶寶汁了喔~”

  噗嘰~噗嘰~噗嘰噗嘰!

  ——嘶!一直夾著我的龜頭和冠溝壓榨,不行,才射了精,這麼用力吸,又要射了,唔哦!!

  噗嚕嚕~

  “呼——唔唔!!”

  我不知道金獅是否趁我不注意,扶著肉棒用自己的肛穴舒舒服服將其吞下,但我的確沒有感覺到她先後的榨精動作有什麼不同。

  於是金獅挪開些許按在我臉上的高跟鞋的鞋底,露出我被她的絲襪小腳和高跟鞋上的香味悶的發情不斷的痴迷表情。

  “是哪里呢~”

  “是,是前面!”

  我忍著龜頭處酸軟不堪的快感迅速回答,可金獅聽聞後沒有回應,只是抬起自己的下體,讓粉潤可愛但是極其狹窄的菊蕊卡住我的冠溝,收緊括約肌後猛地一提——

  “唔哦!??”

  我發出一聲帶有疑惑的驚呼,金獅挪動自己的柔軟臀瓣,一緊一松的壓榨龜頭,馬上便榨出了第三股新鮮出爐的精液!

  “恭喜,我可愛的小寶寶,你答錯了哦~”

  什麼——!

  很明顯,只有金獅的肛穴才能這麼舒服的侵犯龜頭、套弄冠溝。可我想破腦袋都沒想起她到底是在哪里更換的穴位。

  隨後,金獅媽媽的“懲罰”就到來了。

  女人好似魅魔一般舔著嘴角,將沾滿淫水的絲襪和高跟鞋反復在我的口鼻上摩擦,讓味道最濃的那一塊區域將我的鼻腔悶的嚴嚴實實,才榨了一發濃精的肛穴卡住棍身的最底端,裹滿了腸液的腸肉用同樣布滿絨毛和褶皺的表面親吻上龜頭,反復蹂躪我敏感的冠溝與精眼——

  “唔哦哦~哦——哦!哦——慢一點,射了、射了!!”

  噗嚕嚕嚕嚕~

  胯部向上弓起,我的肉棒迅速敗倒在金獅的淫肛之下,幾次攪拌和吮吸加上三次卡住冠溝的上提壓榨,又是一股精液作為懲罰被榨進她的腸穴中,噴在金獅的小腹深處。

  “嗯啊,燙燙的,乖寶寶的精液在媽媽的肚子里,燙的媽媽舒服的不得了哦~”

  金獅撐住身體,舒舒服服的晃腰,將我這一次的射精高潮延長近二十秒,這才摸著我的臉,舌頭在我耳朵邊舔來舔去,動作像一只軟萌可愛的貓咪一般溫柔。

  “第一次猜錯了,懲罰很難受吧?”

  啾~

  “現在是第二次小游戲了哦~指揮官猜猜,現在你的大雞巴,又在被我的哪個小穴榨精呢?”

  嘰咕——

  女人收緊小腹,用一聲汁液攪拌的聲音向我下發了第二張試卷。

  連著射了兩次精,我現在哪里還有意識感受女人的小穴的區別?

  更何況,這張試卷金獅故意加大了難度——先是和肛穴夾住龜頭提弄一樣的包裹感粗暴的套弄棍身,可馬上又有子宮吸住精眼吮吸的快感讓我的下體發酸發麻,雙腿都在顫抖。

  不,不對,最開始的肛穴龜頭責感覺不太對,應該是金獅用手指按著前穴在擠壓龜頭——

  “呼~哈啊,是,是前面!”

  女人一愣,裝作很遺憾的樣子說道:“嗚哇,指揮官猜對了,媽媽現在再用前面哄乖寶寶的大雞雞呢~”

  “所以,媽媽要給小寶寶舒舒服服的獎勵了,准備好了嗎?”

  獎勵?獎勵不是應該讓我休息一會兒嗎——唔哈啊!

  噗嘰噗嘰噗嘰噗嘰!

  “哦,哦哦!??”

  金獅沒有回答我的疑問,只是沉著腰,伸手扶住我的肩膀,控制著子宮對著龜頭舒舒服服的套弄。

  輔以褶皺和精液的潤滑以及手指從外部擠壓,不知道多少榨精技巧被我的人妻媽媽用在我的肉棒上,水到渠成般榨出了第三股精液——

  噗嚕嚕~

  “唔!哈啊❤~又往媽媽的子宮里面射了這麼多精液……壞孩子,媽媽的獎勵,舒服嗎?”

  “舒服嗎?”

  像是故意挑逗我一樣,金獅一邊榨精,小舌頭一邊朝我的耳道中鑽去,鑽出一連串啪唧啪唧粘膩又濕熱的唾液攪拌聲。

  同時,兩團軟嫩Q彈的乳肉抵住我的脖頸,金獅將乳頭塞入高跟鞋的縫隙中,用力一擠,本就足夠淫蕩的愛液絲襪上立刻多了一灘新鮮出爐的乳液的香氣。

  更刺激了!

  我喘著粗氣消化龜頭連續三次高潮積攢下來的快感,心說哪里有什麼獎勵,全部都是金獅這個騷的不行的媽媽用來調戲我的羞恥Play!

  她怎麼這麼會,明明發情發了一整天還能想出這種從未玩過的玩法?

  “呼——哈啊~”

  三發精液射入雙穴,加上方才金獅發情發到無以復加時射進她子宮內的精液,此時女人足足榨出了六發精液,本就高聳的孕肚再上一層樓。

  再加上腸道中緩慢流淌的兩發精液,金獅捂著自己碩大的孕肚,發出一聲心滿意足的呻吟。

  “乖寶寶,媽媽的身體里,現在全是你射出來的精液呢……”

  “你說,明年的今天,我會生出多少個漂漂亮亮的乖女兒呢?”

  如有魔力一般的嬌媚嗓音在我耳邊響起。

  金獅舔著我的耳朵,將那只折磨我近一個半小時的情趣絲襪高跟從我的臉上挪開,映入眼簾的是我新婚美妻過分潮紅的臉蛋,和魅魔吸夠精華後才會露出的,無與倫比的幸福表情。

  嗶啵~

  挺著孕肚的女人艱難抬起下體,肉棒從她的小穴中退出。她將汁液泛濫、沾滿了汙穢液體的下身暴露在我的眼前,讓我欣賞自己的傑作:

  另一只吊帶白絲上滿是精液干涸後形成的精斑與愛液干燥後殘留下的水痕,而她穿著的白色蕾絲內褲早已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

  她幸福的摸著自己的肚子,將高跟鞋放在自己胯下,就這樣當著我的面放松子宮口與裝有精液的肛穴穴肉——

  隨著金獅一聲羞恥的呻吟,大量精液從她的雙穴穴口中流出,淅淅瀝瀝的匯聚在那只絲襪高跟鞋中,將還算干淨的那只絲襪也染上無比淫穢的痕跡。

  “金……金獅?”

  很快,那只高跟鞋的鞋底和那只絲襪便塗滿了一層新鮮的精汁,散發出濃郁的氣味。

  仍欲求不滿的精靈族魅魔痴迷的抬起這只高跟鞋,將上面的液體一滴不剩的喝進嘴中,甚至還將那只絲襪放在嘴中攪拌。

  直到上面所有精液都被吃干抹淨,金獅這才吐出絲襪,又將高跟鞋放在了胯下!

  我已經震驚到說不出話了。

  而門外一直在偷看的南安普頓那可憐巴巴的小腦袋已經止不住的噴出羞恥的蒸汽,哪里還敢看金獅那放蕩不堪的樣子,丟下包便捂著嘴朝外跑去,邊跑邊向下滴落一股股分泌出來的少女愛液。

  一次、兩次、三次,金獅的精液孕肚漸漸變小,但她喝下去的精液卻越來越多。

  見我目瞪口呆的盯著她,金獅舔舔嘴角,伸手拿起另一只還沒有被精液汙染的婚紗禮服細高跟鞋,以危險的目光打量起我的肉棒:

  “媽媽有些口渴呢,噴了這麼多水出來,自然是要補充一些水才行。”

  “不過,媽媽最愛的乖寶寶,不會以為現在就要結束了吧?”

  高跟鞋再一次悶在我的臉上,金獅將那只絲襪塞入肛穴內堵住精液。

  聽著走廊上那十分微弱的雜亂腳步聲,金獅滋咕一聲,榨了我無數次的前穴再一次將我的性器整根吞入,讓女人發出一聲放蕩的雌叫。

  “哈啊❤~乖寶寶,喜歡~喜歡寶寶的大雞雞~”

  “哦~哦!哈啊、去了、被大雞雞頂到去了、噫~噫噫~!!”

  ……

  ……

  今晚,這一整棟宿舍樓,注定無人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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