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後的每一天,刀娘都要給刀太一整天的侍奉。
早上起來,給刀太晨勃口交。
然後再給刀太喂奶。
再去廚房一邊被刀太操逼一邊給刀太做飯。
吃飯的時候也要跪著伺候刀太。
然後下午就是鍛刀時間,刀娘會被吊起來榨乳和抽打奶子。
然後在奶水被榨取一空之後,被刀太拖回房間繼續操到昏厥。
但這樣性福的生活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
刀爹回來了。
刀娘再次變回了過去那清冷嚴厲的摸樣,刀太卻開始變得三心二意,時常因為練功不專心被刀爹訓斥。
一天,刀太又一次因為練習時走神而被刀爹訓斥,正當刀太低著頭接受時,刀娘走了過來。
她依舊是那副冷漠的表情,目光中透著幾分寒意。
“以後就由我來教吧。”
簡單的幾個字,卻蘊含著無限意味。
“也好,你師娘可比我嚴厲多了,你要好好修習。”刀爹不疑有他,欣然答應。
刀太的心髒砰砰直跳。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師娘終於要給他單獨相處的機會了。但他還是假裝惶恐:“師娘,請指教……”
“少廢話,跟我來。”刀娘丟下一句,徑直走向後院。
一路上,刀娘走得極快,刀太不得不小跑著跟上。
他注意到,師娘的步伐雖然迅速,但腰肢的扭動幅度略大於平常。
這細微的變化讓刀太心頭一熱。
到了練功房,刀娘淡淡開口。
“把門關上。”
“是。”刀太乖乖的將門關上,轉頭卻看到刀娘已經拉開了衣襟,露出了那對豐滿肥碩的巨乳。
刀太咽了咽口水:“師娘這是?”
“徒兒,你知道什麼是'習武之道'嗎?”刀娘的聲音忽地變得嫵媚起來。
刀太愣住了,不知該師娘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所謂習武之道,就是要持之以恒,專心致志。”刀娘繼續說著,將戒尺拿給刀太:“來吧,讓師娘看看你的刀法有沒有退步。”
刀太接過戒尺,眨眨眼看著刀娘那傲人的雙峰。
“怎麼,不敢和師娘對練?”刀娘冷哼一聲,挺起胸膛逼近一步。
“不,不是的,師娘。”刀太慌忙搖頭。
“那就開始吧,記住,要想成為強者,必須經歷風雨。”刀娘輕聲道,同時將胸部又往前挺了幾分,讓那對巨乳幾乎要貼上刀太的身體。
刀太咽了口唾沫,舉起了手中的戒尺。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回蕩在整個練功房內。
“啊!”刀娘嬌呼一聲,卻沒有躲閃,反而將胸部向前送出,使得下一擊更容易命中。
“徒兒的力氣還是小了點,再來。”刀娘故作諷刺。
刀太接連揮舞起戒尺。
“啪!啪!啪!”
一下接一下,戒尺不斷抽打在刀娘那豐滿的雙峰之上。每一下落點都有意無意地避開了要害,僅僅是在外圍留下一道紅痕。
“哎喲!真是沒用,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刀娘呻吟著抱怨道,卻見她嘴角微微上揚,顯得十分愉悅。
“師娘,弟子知錯了。”刀太喘著氣,額頭滲出汗珠。
“啪!”
“錯了就該受罰。”刀娘挺起胸脯迎向戒尺,豐滿的雙峰劇烈抖動,“看來徒兒是真的不用心啊。”
“師娘恕罪!”
“啪!啪!啪!”
這一次,刀太用了十足的力氣,戒尺狠狠地落在刀娘的乳房上。隨著每一次抽打,刀娘都會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哼,真是廢物。”刀娘低聲罵道,語氣中卻透著幾分享受,“看來師娘得多費些心思教導你了。”
門外的刀爹聽到刀太被刀娘不停的訓斥,不由得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可憐的徒兒,這下不知道要被罵成什麼樣。”
刀爹沒有刻意壓低聲音,讓房間里的刀太也聽見了。
刀太這才明白師娘為何如此故作姿態。
“噓,繼續練功。”刀娘對著刀太嫵媚一笑,示意他繼續,自己則繼續挺起胸部迎接即將到來的責罰。
等到結束的時候,刀娘氣喘吁吁的躺在刀太的懷里,任由刀太玩弄自己的奶子。
“呼……好徒兒……該出去了。”
“是,師娘。”刀太眨眨眼,又是一巴掌抽在刀娘的奶子上,把刀娘打得淫叫一聲。
刀娘趕緊捂住嘴巴,又瞪了一眼刀太,示意他趕緊離開。
晚飯的時候,刀娘三人坐在餐桌旁。
“今日修行如何?”刀爹夾了一口菜放入嘴中,隨口問道。
刀太正准備開口,卻被刀娘打斷。
“哼,太差了!真不知道你平時是怎麼教的。”刀娘冷冷地說,“以後你別管了,我來教。”
“啊,這……”刀爹有些尷尬,他突然想起來自己確實很少管徒弟,基本上都是讓徒弟自己練,“那就辛苦夫人了。”
刀太尷尬地低下頭:“對不起師父,都是弟子不爭氣……”
“不行,今晚必須加練。”刀娘斬釘截鐵地說,“晚上跟我去後山。”
“唉…”刀爹嘆了口氣,默默地給刀太的碗里夾了個大雞腿,“多吃點。”
刀太感激地看了刀爹一眼,咬了一口雞腿。
“知道了,我會認真練習的。”刀太低頭應答,內心卻暗自竊喜。
刀爹顯然誤會了情況,又給刀太添了碗雞湯:“多吃點補充營養,這樣才能有精力練功。”
“是,謝謝師父關心。”刀太謙恭地回應。
刀娘則全程冷著臉,偶爾瞥向刀太的目光中透露著危險的氣息。
“今天的訓練量加倍。”刀娘補充道。
刀太心中一凜,表面上卻裝出擔憂的樣子:“是…師娘…弟子一定全力以赴…”
“哼,但願如此。”刀娘冷哼一聲,用餐巾優雅地擦拭嘴角。
晚餐結束後,刀爹拍拍刀太的肩膀:“別灰心,慢慢來。”
刀太勉強擠出笑容,點了點頭。
待到夜幕降臨,刀太按照約定來到了後山的練功場。
刀爹看著徒弟的背影,搖了搖頭,轉身睡覺去了。
月光下,刀娘早已等候多時,只是此刻她的形象與白天判若兩人。
“呵呵,徒兒,准備好和師娘練功了嗎?”刀娘魅惑地舔了舔嘴唇。
“師娘……”刀太咽了咽口水。
“呼……師娘已經等不及了。”刀娘說著,已經解開了外衫的系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