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的一段時間,刀娘和刀太維持著這種表面的師徒關系。
每天刀娘都被刀太的‘刀法’折磨得死去活來。
但更性福的事情來了。
刀爹收到消息,要出門一個月,這可把刀娘和刀太給高興壞了。
送走刀爹,刀娘就拉著刀太進屋,二人一直操到傍晚才結束。但刀太還是不夠盡興,看著刀娘走路時扭動的翹臀,又起了邪念。
“師娘,咱們再玩玩唄?”刀太攔住刀娘,大手已經不安分地摸向刀娘的蜜桃臀。
刀娘嗔怪地拍開他的咸豬手,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臭小子,都折騰一個下午了還不夠?師娘下面都被你操腫了。”
“那咱們換個地方唄。”刀太壞笑著,手指戳向刀娘的菊穴。
“啊!”刀娘驚呼一聲,下意識夾緊了臀部,“不行,那里太髒了,再說你那玩意這麼大,師娘受不住的。”
“不會啊,上次不是很爽嗎?師娘你瞧,我都硬了。”刀太挺了挺腰,一根粗壯的肉棍頂在刀娘的臀縫間。
刀娘感受著身後傳來的熱度,身體不禁燥熱起來:“壞徒兒,又欺負師娘。”她輕輕扭動著腰肢,若即若離地磨蹭著刀太的肉棒。
“師娘,你就從了我吧。”刀太湊近刀娘的耳邊,低聲誘惑道,“你看你這兒都已經濕透了。”說著,他的手指滑向刀娘的私處,果然那里早已泛濫成災。
“唔…不行…”刀娘咬著下唇,但身體卻很誠實,“晚上…晚上你來找我…現在得去做飯了…”
“那師娘說話算話哦。”刀太在刀娘臉上親了一口,依依不舍地放開她。
刀娘整理了一下衣物,邁著妖嬈的步伐朝廚房走去,還不忘回頭看一眼刀太:“快去洗洗手,待會有你吃的。”她的語氣雖嚴厲,但眼角眉梢都帶著春意。
刀太看著刀娘離去的身影,不禁吞了口口水,心想今夜一定是個不眠之夜。
他匆匆洗漱完畢,一邊回想剛才的旖旎場景,一邊想象著待會要做的事情,胯下的肉棒又隱隱抬起了頭。
與此同時,刀娘已經在廚房忙碌起來。
她特意挑選了刀太愛吃的菜式,同時還准備了一壺醇香的老酒。
想到待會可能發生的事,她不禁夾緊了雙腿,感覺下身又有液體在涌動。
晚飯過後,月光透過窗櫺灑進屋內,為即將到來的情事增添了幾分神秘的色彩。
刀娘獨自一人在房中,點燃了幾根香燭,營造出一種曖昧的氛圍。
她從櫃子底層取出一個精美的盒子,打開後露出一套銀質器具——那是專門用於清洗腸道的工具。
她將油燈點亮,擺在床頭,又端來一盆熱水。
隨後,她褪去外衣,只穿著薄薄的肚兜和褻褲,赤足站在床榻前。
她看了看牆上的漏刻,估算著時辰,心想刀太應該快來了。
不多時,門簾被輕輕掀起,刀太躡手躡腳地溜了進來。
“師…師娘…”刀太看到眼前一幕,頓時呼吸凝滯。刀娘只著單衣,肌膚在燭光映照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那副灌腸器具赫然擺放在床上。
“怎麼,嚇到了?”刀娘輕笑一聲,款款走來,纖纖玉指撫上刀太結實的胸膛,“今晚,師娘讓你操個夠。”
“師娘…你真好……”刀太握住刀娘的奶子,用力把玩。
“師娘是徒兒的母豬,當然要讓徒兒爽……”刀娘柔聲說道,同時解開刀太的腰帶,“不過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刀太好奇的問道。
“今晚徒兒都要聽我的,否則師娘就不讓你操屁眼了。”
“沒問題,徒兒一定聽師娘的話。”
刀娘滿意地點點頭,轉身躺在床上,把腿分成M型。
“乖徒兒,先用這個。”她拿起一支小巧的金屬肛塞遞給刀太,“把它塗上精油,然後塞進師娘的騷屁眼里。”
刀太依言照做,他仔細塗抹精油,然後小心翼翼地將肛塞推入刀娘緊窄的後庭。
“嗯…很好…”刀娘發出舒適的輕吟,“接下來,用這根導管連接到灌腸器上…”
她指引著刀太完成准備工作,隨後示意他開始注入溫水。
“慢一點,讓師娘適應一下…”刀娘提醒道。
溫熱的水流緩緩流入腸道,帶來奇異的充實感。刀娘的腹部逐漸隆起,她輕聲指導刀太調節流速。
“啊…差不多了…”當水量達到一定程度時,刀娘示意停止,“保持一會兒,讓水流在體內轉動…”
隨著時間流逝,刀娘的臉色逐漸潮紅,呼吸變得急促。
“好漲…徒兒,幫我揉揉肚子…”她懇求道。
刀太聽話地按摩著刀娘鼓脹的腹部,引起一陣陣輕顫。
“騷師娘,你這樣真漂亮。”刀太贊嘆道。
“那是因為師娘是徒兒的專屬母豬…啊…不行了…”刀娘搖著頭,汗水浸濕了鬢角,“拔出來吧…”
當肛塞被抽出,刀娘趕忙奔向馬桶,釋放體內積蓄已久的液體。排出的液體已經變得清澈,證明灌腸效果良好。
“做得不錯…”刀娘欣慰地表揚道,“現在,把那個最大的肛塞給我…”
就這樣,在刀娘的指導下,刀太一次次為她清理腸道,直到排出的液體完全透明。
期間,刀娘多次因強烈快感達到高潮,淫水將床單都打濕了一大片。
“徒兒真棒…”清洗完畢後,刀娘癱軟在床上,香汗淋漓,“現在…輪到你獎勵師娘了…”
她慵懶地撩撥著散亂的青絲,眸中充滿誘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