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豆子從拉薩開始的被調教之旅(第二天)
車子一路向西疾馳,窗外的風景從平坦的公路逐漸過渡到連綿起伏的山巒。
午後的陽光透過車窗,打在豆子身上,她的身體仍然因為高潮後的疲憊而酥軟無力,下體濕漉漉的,乳頭上沾染的精液也變得黏膩干涸。
她跪坐在後座上,身體隨著車子的顛簸而輕輕搖晃,像一個被玩壞的破布娃娃。
幾個小時過去,主人示意醫生停車,兩人調換了位置。主人坐進了駕駛位,而醫生則打開後車門,鑽到了後座。
“乖乖趴好,休息一下。”醫生的聲音在豆子耳邊響起。
豆子明白她的意思,醫生疲憊地靠在座椅上,卻並沒有真正休息,她的手指輕輕地撫上豆子光潔的臀瓣。
豆子身體一顫,那上面還殘留著自慰時摩擦出的紅痕。醫生修長的指尖在豆子飽滿的臀縫間游走,然後探入豆子濕潤的穴口。
醫生冰冷的指尖插入豆子溫熱的穴口,帶來一種奇異的刺激。
豆子身體猛地繃緊,下意識地想要夾緊,卻被醫生一個眼神制止。
醫生的手指在豆子潮濕的穴內攪動,偶爾還會用力地按壓在某個敏感點上。
“嗯……”豆子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這種被“休息”式玩弄的感覺,讓她感到羞恥又無奈。
就這樣,主仆二人輪流開車,每當他們感到疲倦時,便會來到後座,隨意地玩弄豆子一番,以達到“休息”的目的。
有時是主人將豆子抱在懷里,玩弄她的乳房,有時是醫生用冰冷的指尖在豆子的穴內攪動,讓她高潮迭起。
豆子的身體在這種反復的玩弄中變得更加敏感而麻木,她的陰唇被反復摩擦得有些紅腫,陰穴也因為頻繁的進出而變得更加濕滑,豆子感覺她就像一個隨身攜帶的性玩具,隨時隨地都可以被玩弄,用來排解旅途的疲憊。
車子一路疾馳,直到夜幕降臨,一輪巨大的明月懸掛在唐古拉山脈的上方。
寒風呼嘯,帶著高原特有的凜冽,最終,車子緩緩停在了唐古拉山下的一處簡陋的旅館門口。
旅館的燈光昏黃,映照著三人疲憊的身影。
主仆三人都已是筋疲力盡,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主人和醫生是開車累的,豆子是被玩累的。
當豆子洗漱完畢,躺在貴但不怎麼舒適的床鋪上,她感到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休息。
主人也沒有什麼其他動作,道了聲晚安就直接躺下了。
今晚,並沒有進行任何額外的游戲,豆子緊繃了一天的神經終於松懈下來,很快便進入了深沉的睡眠。
第二天清晨,唐古拉山下的空氣帶著高原特有的凜冽,透過旅館簡陋的窗戶,讓豆子感到一絲寒意,她強迫自己從溫暖的被窩中爬起,昨夜的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緊張和期待。
主要昨天太刺激,現在想起來,豆子還有種難以啟齒的興奮感。
草草洗漱完畢,豆子便跟著主人和醫生姐姐走向停在旅館門口的越野車。
豆子坐進後座,身體不自覺地緊繃起來,等待著主人發出新的指令。
然而,今天的命令卻出乎她的意料。
“脫掉。”主人坐進駕駛位,目光透過後視鏡,直直地看向了坐在副駕駛的醫生姐姐,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昨天的豆子一樣,今天你的下半身,不許穿任何衣服。”
豆子猛地抬起頭,震驚地看向醫生姐姐。
醫生姐姐聞言沒有任何遲疑地伸出手,開始解開自己身上單薄的衣物,動作利落而毫不做作。
醫生姐姐先是脫掉了外套,露出里面緊身的打底衫,然後她那雙纖細修長的手伸向了腰間,解開了長褲的紐扣。
“嘶啦~”
褲鏈被拉開的聲音在寂靜的車廂內顯得格外清晰,長褲被褪下,接著是最後一道防线,那條薄薄的蕾絲內褲。
醫生姐姐甚至沒有一絲猶豫,直接將底褲也褪到腳踝,然後踢開,將它們隨意地丟在腳墊上。
更讓豆子驚訝的是,醫生姐姐甚至連打底衫都脫了,直接赤身裸體的坐在後排。
豆子好奇的看著醫生姐姐,醫生姐姐的身體暴露在清晨的光线中,毫無保留。
她那雙修長筆直的大腿交錯著,緊致的臀部在車座上劃出一道誘人的弧度。
豆子的目光下移,落在醫生姐姐的乳房上,那兩顆飽滿而挺翹的玉乳上,赫然鑲嵌著兩枚閃爍著銀光的乳釘,在乳尖的部位,隨著醫生姐姐的呼吸,微微顫動著,乳釘在晨光下熠熠生輝。
豆子的目光繼續往下,落在醫生姐姐最私密的部位,那里被剃了個干干淨淨,沒有一絲陰毛。
原本應該覆蓋著黑森林的地方,現在光潔得如同新生兒的皮膚,粉嫩的陰唇緊緊閉合,中間一道細長的縫隙若隱若現。
在那片粉嫩的肉穴上方,那顆嬌小的陰蒂上,竟然還嵌著一枚金色的圓環,在光潔的陰阜上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這具身體,簡直就是一件精雕細琢的藝術品,又或者說,是為主人的玩弄而特別打造的。
醫生姐姐緩緩地轉過身,面向豆子露出了一個笑容:“小豆子,昨天被我虐很不爽吧!今天可不要留情狠狠打回來。”
說完醫生姐姐就轉身對著豆子撅起屁股。
她那光潔的臀部完全暴露在豆子面前,而豆子這會兒的注意力都在醫生姐姐右側圓潤的臀瓣上,那里紋著一個“W”字母紋身,线條流暢,帶著一種不羈的美感。
而在她右側肩膀處能看到一個“H”字母的紋身,似乎與臀部的“W”相呼應。
醫生姐姐如此自然的將她光滑而布滿私密裝飾的下體完全呈現在豆子面前,也暴露在主人通過後視鏡的審視之下。
她保持著一個完全順從的姿態,仿佛一尊完美的裸體雕塑,只等待著被主人繼續玩弄。
車廂內的空氣瞬間變得凝重而曖昧,豆子感到自己的臉頰開始發燙,心跳也隨之加速。
車內彌漫著一種詭異的寂靜,只有引擎低沉的轟鳴聲,豆子緊緊地盯著醫生姐姐,羞恥、震驚、甚至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欲望在豆子心頭翻騰。
“豆子,昨天她怎麼玩你的,今天你還回來!”主人的聲音再次響起,平淡中帶著一絲命令式的促狹。
豆子猛地一怔,呆愣地看向主人,這顯然已經超出了她的知識范圍,豆子在心里哀嚎道:“我……我不會啊……昨天她怎麼玩我……我……”
想著想著,豆子的腦海里瞬間浮現出昨天醫生姐姐在車廂里對她的種種玩弄,冰冷的指尖如何探入她的穴內,如何粗暴地揉捏她的乳頭……而現在,主人竟然要她也那樣對待醫生姐姐?
這讓她感到無措,也有一絲莫名的興奮。
醫生姐姐沒有說話,她只是歪著頭,眼睛直直地看著豆子,嘴角掛著微笑。
那笑容里,有鼓勵豆子放開手腳的意味,卻又帶著幾分玩味的挑釁,仿佛在說:來啊,小騷貨,你有調教我的膽子嗎?
“這……這死女人!”
豆子被她那挑釁的眼神激怒了,一股火氣直衝腦門。
她輕哼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服輸,既然主人發話了,既然她如此挑釁,那就來吧!她也不是泥捏的!
豆子緩緩地抬起手,學著昨天醫生姐姐扇她耳光的樣子,手掌微微揚起,然後,帶著一絲決絕,扇向了醫生姐姐那張帶著玩味笑容的側臉。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狹小的車廂里回蕩,顯得格外響亮,豆子的手掌與醫生姐姐的臉頰發生親密接觸。
醫生姐姐被打得臉頰一偏,但她卻沒有絲毫惱怒,甚至沒有絲毫疼痛的表情。她只是歪著頭,看著豆子,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呵呵……小豆子你這是在給我按摩嗎?”醫生姐姐直接笑了出來,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戲謔,語氣中滿是輕蔑和不屑,仿佛豆子那一下根本就不是巴掌,而是一次無力的撫摸。
豆子看著她那絲毫不受影響,甚至帶著嘲弄意味的笑容,感到一股莫大的挫敗,可惡!
她明明已經拼盡全力了!
她甚至覺得自己被徹底地輕視了。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豆子咬咬牙,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拽住了醫生姐姐左側那顆銀色的乳釘。
指尖觸及冰冷的金屬,然後是那顆被穿透、被拉扯的嬌嫩乳頭。
豆子之前也是穿過乳環的,雖然現在已經不戴了,穿的孔都長好了,但她也知道乳環,乳釘之類東西,對女人的刺激有多大。
乳頭被乳釘牽引著,向外凸起,拉扯著乳暈周圍的皮膚,果然,醫生姐姐的表情第一次發生了變化,發出了倒吸冷氣的聲音:“嘶——”
但很快,醫生姐姐就恢復了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她的目光依舊冰冷而淡然,仿佛被拽的不是她的乳頭,而是一塊毫無知覺的石頭。
她的嘴唇只是輕微地抿了一下,那雙眼眸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瀾,但轉瞬即逝。
豆子人都麻了,這人怎麼這麼能忍?她咬了咬牙,目光掃過自己的包,腦海中猛地閃過一個念頭。
隨後豆子從自己的隨身小包里掏出了一件東西,那是一塊用皮革包裹的,帶著沉甸甸手感的木板。
這是主人用來抽打她屁股的專用板子!這塊板子,曾無數次在她屁股上留下火辣的疼痛和紅腫的印記。
豆子握緊了手中的板子,感到一股莫名的力量從指尖涌入。
她看向跪在前方,一絲不掛地呈現在她面前的醫生姐姐,目光變得凌厲而凶狠。
“臭母狗!”豆子握著木板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凶狠:“給我轉過去,趴下!”
醫生姐姐那雙清冷的眼眸中,終於閃過了一絲詫異,然後她沒有絲毫遲疑,身體聽話地轉過身,將光滑無毛的後穴和兩瓣圓潤緊致的臀部完全呈現在豆子面前。
她低垂下頭,雙手抓住座椅靠背,將臀部高高翹起,兩條修長的大腿微微分開,露出那條被剃得干干淨淨、光潔無暇的陰縫,她那白皙的臀瓣,此刻顯得格外誘人,等待著即將落下的懲罰。
豆子看著眼前這具完美無瑕的身體,心跳加速,她抬起手中的板子,用力地揮了下去。
“啪!”
清脆的板子聲在狹小的車廂內猛然響起,在空氣中回蕩,板子精准地落在醫生姐姐那緊致的右側臀瓣上,留下了一個迅速泛紅的印記。
醫生姐姐的身體只是輕微地顫抖了一下,但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仍然保持著那個順從的姿勢,仿佛這一下只是無關痛癢的輕撫。
豆子看到她那毫無反應的身體,心中的怒火燒得更旺,她用力地抬起手,再次揮下板子,這一次,她用上了全身的力氣。
“啪!啪!啪!”
板子聲一聲比一聲響亮,一聲比一聲干脆,每一次落下,都在醫生姐姐的臀瓣上留下一道新的紅痕。
那白皙的臀部,很快便泛起了大片的潮紅,隱約可見血管的青筋在皮膚下跳動。
豆子感到自己的手臂都有些發酸了,但她卻沒有停下來,她將剛剛被醫生姐姐輕視的羞怒,全部化作力量,傾瀉在醫生姐姐的臀部上。
“看你還能嘴硬多久!”豆子邊打邊在心里想道。
醫生姐姐的身體始終保持著趴伏的姿勢,臀部高高翹起。
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除了身體偶爾輕微的顫抖,仿佛她只是一個沒有生命的肉墊,任由豆子發泄。
豆子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片逐漸泛紅、腫脹的臀肉,那里從最初的白皙逐漸變得緋紅,再到深紅,最後甚至開始泛起青紫。
豆子用力地揮下板子,又是一聲響亮的悶響。
“嚶……”
一聲細微的、帶著壓抑的呻吟,如同羽毛般輕柔地從醫生姐姐的喉間溢出,幾乎被板子聲和引擎的轟鳴聲掩蓋,但豆子還是捕捉到了。
“她……她終於忍不住了!”豆子眼中猛地亮起一絲興奮之色,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勝利感衝上心頭,原來這個冰冷的女人也不是鐵打的!
她正准備再次揮起板子,將這來之不易的勝利果實狠狠地攥在手里,卻發現醫生姐姐的臀部已經腫得不像樣了。
那原本緊致圓潤的臀瓣,此刻已經高高隆起,像兩顆熟透了的紅腫肉瘤,泛著不自然的紫紅色。
表皮的毛細血管在板子的抽打下破裂,隱約可見細密的血絲在皮膚下跳動,再打下去,恐怕真的要出血了。
豆子高舉的板子懸在半空中,她的動作遲疑了。
看到這樣觸目驚心的傷痕,豆子明顯是心軟了。
就在這時,醫生姐姐緩緩地轉過頭,她的眼神平靜,甚至帶著一絲鼓勵,直直地看向豆子,聲音帶著一絲因疼痛而略顯沙啞的磁性,卻依舊充滿了蠱惑力。
“小豆子,昨天被我調教,還被我占了你的主人,很生氣吧?”她的聲音輕柔而緩慢,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一種魔力,敲擊著豆子內心深處最隱秘的欲望:“今天有機會報復回來,就別留手。”
她那腫脹的臀部在車座上微微顫抖,但她的聲音卻異常冷靜,仿佛受傷的不是她自己。
“咱們出來玩,有怨氣就要發泄出來,不然只會讓大家都不愉快。”
醫生姐姐的話語如同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豆子內心深處隱藏已久的潘多拉魔盒。
醫生姐姐的表情、語氣,都在告訴豆子,這是她發泄的機會,她應該抓住。
豆子緊緊地盯著醫生姐姐的臉,又看了看她那腫脹不堪的臀部,她感到一股強烈的矛盾在心中拉扯著。
一方面,她的確想讓這個女人也嘗嘗被折磨的滋味,但另一方面,醫生姐姐的“縱容”和“鼓勵”,卻又讓豆子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奇怪快感。
她的手微微顫抖著,板子沉重地壓在她的指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醫生姐姐那腫脹的臀部散發出的熱量。
最終豆子深吸一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
她高高揚起手中的板子,用盡全身的力氣,對著醫生姐姐那已經腫脹不堪的臀部,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這一聲比之前任何一聲都要沉悶而響亮的聲響,在狹小的車廂內炸開。
這一板子,顯然比之前的任何一下都要重,也更加精准地落在了醫生姐姐那已經充血、腫脹到發紫的臀瓣上。
“嚶——啊!”
這一次,醫生姐姐終於沒有再壓抑,一聲帶著明顯痛苦和壓抑的、綿長而高亢的呻吟,從她喉間溢出。
她的身體猛地向前一躬,雙腿微微顫抖起來。
緊接著,她那張一直淡然、甚至帶著一絲嘲諷的清冷面孔,終於在劇烈的疼痛和刺激下,徹底破碎了。
她的眉頭緊緊地蹙起,潔白的牙齒咬住了下唇,眼中涌現出難以自抑的生理性淚水,眼眶泛紅。
原本冷漠的眼神被痛苦和情欲徹底浸染,變得濕潤而迷離,那強忍的姿態,反而讓她的痛苦顯得更加真實和深刻。
她高高翹起的臀部,因為這一板子而猛地收縮了一下,又緩緩放松,顯得更加腫脹而誘人。
豆子看著醫生姐姐那痛苦而迷離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無法言喻的快感。
她知道,她成功了!她終於讓這個高傲的女人露出了脆弱的一面。
然而,看著那已經紫紅發亮,甚至隱約能看到皮膚被板子壓出的凹陷的臀部,豆子也知道,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恐怕真的會皮開肉綻。
她沒有再揮動板子,而是命令道:“給我轉過來!”
醫生姐姐的身體明顯地僵硬了一下,但她依然順從地、緩慢地扭過身。
她的臉頰泛著病態的潮紅,發絲凌亂地貼在額角,那雙原本清澈冷冽的眼眸,此刻卻被情欲和痛苦混合的漿液徹底浸染,變得水光瀲灩,甚至帶著一絲乞求般的濕潤。
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而粗重,胸口微微起伏著,乳頭上銀色的乳釘在光线下閃爍,那被剃得干干淨淨的下體,也在她的每一次呼吸中,若隱若現地暴露著。
她看向豆子的目光,不再是之前的挑釁和嘲諷,而是一種混合了羞恥、痛苦和隱秘欲望的復雜情感。
豆子甚至能看到,在她的股間,一股透明的淫水正沿著光潔的陰縫緩緩淌下,打濕了車座。
豆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她沒有說話,只是將手中的那塊沉甸甸的板子,遞到了醫生姐姐的面前。
醫生姐姐的目光落在板子上,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捧著。”豆子的聲音冰冷而堅決,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不許亂動。”
醫生姐姐聞言緩緩地伸出雙手,顫抖著接過了那塊剛剛在她臀部留下了觸目驚心傷痕的板子。
那木板上似乎還殘留著她皮膚的溫度和淡淡的血腥味,她將板子捧在胸前,雙手緊緊地握住,身體保持著半跪的姿勢,完全順從地聽從豆子的指令。
豆子看著眼前這幅景象,心中充滿了詭異的滿足感。
豆子沒有多余的猶豫,她高高揚起手,對著醫生姐姐那張剛剛還帶著嘲弄的臉頰,再次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
清脆而響亮的聲音在車廂內回蕩,這一次,比上次更重,更狠。
醫生姐姐的頭猛地偏向一邊,紅色的指印清晰地浮現在她原本白皙的臉上,她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但她沒有松開捧著板子的手,只是喉間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
她緩緩地轉過頭,那雙被情欲浸染的眼睛里,不再是之前的冷靜和挑釁,而是充滿了屈辱、痛苦,以及一種無法掩飾的、近乎瘋狂的飢渴。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乳頭上那兩枚銀色的乳釘,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顫動,似乎在呼應著她內心的躁動。
豆子甚至能看到,在她的股間,一股透明的淫水正沿著光潔的陰縫緩緩淌下,打濕了車座。
“醫生姐姐發情了!”豆子在心里想道。
此時醫生姐姐雙手死死地捧著那塊板子,身體被這個姿勢完全限制住,無法自如地反抗或遮掩。
這正是豆子想要的。昨天醫生姐姐用指銬限制了她的行動,今天,豆子便用這塊板子,將醫生姐姐徹底束縛。
豆子緩緩地伸出手,手指冰冷而帶著一絲顫抖,撫上了醫生姐姐那光潔無毛的私處。
那片被剃得干干淨淨的陰阜,此刻因為情欲的涌動而變得異常飽滿和潮紅。她那顆鑲嵌著金色圓環的陰蒂,高高地挺立著,仿佛在渴望著撫摸。
“騷母狗,你不是很能忍嗎?”豆子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每一個字都充滿了羞辱。
她的指尖輕柔卻又帶著故意的粗暴,撫摸著醫生姐姐那顫抖的陰蒂:“現在怎麼濕成這樣?是不是下面癢了?”
醫生姐姐的身體猛地繃緊,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眼神也更加迷離。
她咬著下唇,發出細碎的喘息聲,但雙手依然死死地捧著板子,沒有一絲松懈。
豆子的手指沿著金色的陰蒂環繞了一圈,然後故意的將指甲輕輕刮過那顆敏感的珍珠。
醫生姐姐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
“叫啊,賤貨!”豆子的語氣越發凶狠,她另一只手也伸了過去,直接探入了醫生姐姐的衣物下擺,粗暴地揉捏著她那兩顆戴著銀色乳釘的乳房。
指尖觸及冰冷的金屬,然後是那顆被穿透、被拉扯的嬌嫩乳頭。
“啊!不要……”
醫生姐姐的身體猛地向前一弓,發出了更加壓抑的呻吟,她的身體在豆子的手指下痙攣著,卻依然死死地捧著那塊板子。
豆子的手指在她的乳頭上用力地揉搓著,拉扯著乳釘,甚至故意地在乳暈上掐出一道道紅痕。
“你不是很喜歡用你的手指玩弄別人嗎?”豆子的手指從乳頭上移開,滑向下方的私處,然後,毫不猶豫地將兩根手指探入了醫生姐姐那濕潤的陰道深處。
濕滑的汁液瞬間包裹住豆子的手指,溫暖而又帶著腥臊的氣息撲面而來。
豆子的手指在醫生姐姐的陰道內攪動著,刮蹭著,粗暴地擴張著。
醫生姐姐的身體猛烈地顫抖著,她的臀部因為被板子抽打而腫脹不堪,現在又被豆子的手指粗暴地玩弄著,雙重刺激讓她的身體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敏感。
她的臉頰已經完全潮紅,眼睛里淚光閃爍,身體不停地扭動著,卻又被捧著板子的雙手所限制,無法完全釋放。
“這才像樣嘛,騷母狗。”豆子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病態的滿足笑容,她的手指在醫生姐姐的陰道內猛烈地攪動著,一下又一下地刺激著她內部的敏感點。
醫生姐姐的身體痙攣著,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她的下體因為豆子的玩弄而不斷涌出淫水,打濕了她身下的車座。
“嗯……啊……慢點……”
車廂內,充滿了淫靡而又屈辱的氣息。
而醫生姐姐那雙被情欲浸染的眼睛,像兩潭深不見底的湖水,閃爍著痛苦和飢渴的光芒,她死死地捧著那塊板子,身體因為羞恥和刺激而顫抖,但卻無法動彈分毫。
豆子看著她這副被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間的下賤模樣,心中升起一股報復過後的滿足感。
豆子得勢不饒人,她空閒的左手探入隨身的小包,摸索片刻,從中取出一枚小巧的、泛著幽光的跳蛋。
她將那枚震動著的跳蛋拿到醫生姐姐的眼前晃了晃。
豆子毫不猶豫地將那枚已經開始嗡嗡震動的跳蛋,直接塞進了醫生姐姐那片濕潤的陰縫。
“噗嗤——”
跳蛋伴隨著一聲輕微的、水聲般的響動,沒入了醫生姐姐的穴口。
她那被手指粗暴擴張過的陰道,此刻顯得格外濕滑,跳蛋幾乎是毫無阻礙地滑了進去。
醫生姐姐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發出了一聲短暫而急促的吸氣聲,緊接著,那從穴內傳來的強烈震動,讓她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潮紅,呼吸急促得像是一台失控的鼓風機。
豆子沒有就此停手,她的右手伸向醫生姐姐那兩顆戴著乳釘的乳房,指尖先是輕柔地撫摸著那兩顆高聳的乳峰,然後故意地按壓揉捏著乳釘周圍的敏感皮膚。
用指甲輕輕刮擦著乳暈,再用力地拉扯著那枚銀色的乳釘,讓它將乳頭向外凸起,達到極致的緊繃。
“嚶……嗯……”醫生姐姐的身體在雙重刺激下,開始劇烈地痙攣。
她那被板子抽打得紅腫的臀部,此刻也隨著身體的顫抖而微微晃動,口中溢出零碎的呻吟,已經不再壓抑,帶著明顯的痛苦和情欲。
豆子的左手則撫上醫生姐姐那顆金色的陰蒂環,她用力地捻搓著那顆被圓環穿透的陰蒂,指尖碾過它敏感的頂端,感受著它在自己指尖下變得越發腫大、堅硬。
跳蛋在體內持續不斷地嗡嗡作響,震動著醫生姐姐最敏感的神經。
雙乳和陰蒂被豆子無情地玩弄著,情欲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地衝擊著她的身體。
她再也繃不住了,那份高傲和清冷在極致的快感與羞辱中徹底崩塌。
“啊……哈啊……嗯……”醫生姐姐的呻吟聲變得越來越高亢,越來越連續,充滿了情欲和痛苦的撕扯。
她的頭顱向後仰去,喉嚨里發出一種如同瀕死的野獸般的低吼,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雙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張開,雙膝也因此而顯得搖搖欲墜。
她的下體,淫水如同泉涌般不斷涌出,沿著大腿內側流淌而下,在身下形成一片水漬。
那副忘情呻吟、身體扭動、淫水橫流的下賤樣子,與昨天在同一輛車中被醫生姐姐玩弄的豆子,此刻竟是出奇地相似。
在極致的快感和疼痛的雙重夾擊下,她那原本死死捧著板子的雙手,終於再也堅持不住了。
“啪嗒!”
一聲輕微卻又刺耳的聲響,那塊厚重的板子從醫生姐姐的指間滑落,掉在了車廂的地毯上。
豆子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她那張原本帶著病態滿足的臉上,浮現出一種不悅和凶狠。
她沒有給醫生姐姐任何反應的時間,反手就是一記勢大力沉的耳光。
醫生姐姐的頭猛地偏向一邊,她的臉頰高高腫起,清晰的五指印立即浮現。
豆子俯下身,撿起了腳邊的板子。
她起身後,目光正好落在醫生姐姐高聳的乳房上,那兩顆被乳釘穿透的嬌嫩乳頭,此刻因為劇烈的刺激而變得紅腫不堪,乳暈周圍的皮膚也布滿了紅痕。
“不聽話的賤貨,該罰。”說完豆子沒有絲毫猶豫,手腕一轉,手中的板子便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地抽向了醫生姐姐的左側乳房。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板子重重地落在乳房最柔軟的肉丘上,那顆銀色的乳釘在衝擊下猛地顫動了一下,將乳頭向內牽扯。
醫生姐姐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了更壓抑的呻吟。
豆子沒有停歇,她的動作流暢而連貫,幾乎是下一秒,板子又調轉方向,再次帶著破空聲,落在了醫生姐姐的右側乳房上。
“啪!”
又是一聲悶響,右側乳房也遭遇了同樣的打擊,乳釘劇烈搖晃,乳頭被無情地碾壓。
“啊……嗯……豆子……求你……別打那里!”醫生姐姐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發出了更加高亢而絕望的呻吟。
她的雙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紅腫,疼的眼淚如同斷线的珠子般滾落,浸濕了她潮紅的臉頰。
醫生姐姐那雙原本清冷、淡漠的眼眸,此刻卻如同兩團燃燒的火焰,里面充滿了痛苦、屈辱,以及一種無法抑制的、近乎瘋狂的飢渴。
她的瞳孔渙散,水光瀲灩,仿佛下一秒就會有更多的淚水涌出,卻又帶著一種被徹底點燃的淫蕩。
她的呼吸急促而粗重,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如同小獸般的低吟,身體不住地扭動,卻又因為雙手無力垂下,無法遮掩自己下體涌出的淫液,只能任由那股腥臊的熱流濕透身下的車座。
“她看起來比我都賤。”豆子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
她當然知道醫生姐姐有自己的主人,也知道她被調教過,但她從未想過,這個看似冰冷禁欲的女人,身體竟然會如此敏感。
她回想起之前醫生姐姐那副淡然自若的模樣,仿佛任何痛苦都無法觸及她的靈魂,然而,此刻,在豆子的板子、耳光、跳蛋和粗暴玩弄下,她徹底露出了原形。
醫生姐姐的身體在豆子看來,就像一個被精妙設計的機關。
她的閾值極高,需要極端的刺激才能被觸及,一旦被觸及,便會爆發出超乎想象的淫蕩。
而豆子,此刻恰好達到了那個“開啟”的閾值,她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一層層剝開了醫生姐姐那看似堅不可摧的外殼,終於觸及到了她內心深處那片最隱秘、最下賤的欲望沼澤。
“嗯……啊……豆子……求你……再……再狠一點……”醫生姐姐的呻吟已經完全失控,她那張潮紅的臉頰因為高潮的臨近而扭曲,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雙腿不受控制地並攏又張開,仿佛在尋找某種慰藉。
她完全忘記了自己是誰,忘記了身處何地,只剩下被豆子掌控的、最原始的本能。
豆子居高臨下地看著醫生姐姐,看著她那副被情欲折磨得近乎癲狂的模樣,看著她被板子抽打得青紫的乳房,看著她下體不斷涌出的淫液,還有那雙被淫蕩浸染得迷離的眼睛。
豆子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醫生姐姐那張汗濕的臉頰,她的指尖觸及到醫生姐姐滾燙的皮膚,感受到她身體深處傳遞出的劇烈震顫。
豆子的眼神變得柔和了一些,她開始理解醫生姐姐昨天對自己的行為,那不僅僅是調教,更是一種同類的召喚。
她俯下身,湊近醫生姐姐的耳邊,用一種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你這個小賤貨……現在才肯露出真面目嗎?”
醫生姐姐的身體猛地一顫,她努力地想睜大眼睛看清豆子的臉,但她的視线已經完全模糊,只剩下豆子那張模糊的輪廓和她耳邊那帶著蠱惑的低語。
豆子感受著醫生姐姐身體的反應,心中那股“同類”的認同感越來越強烈。
醫生姐姐那聲帶著哭腔的哀求在車廂里回蕩,她的身體因為極致的痛苦和情欲而劇烈顫抖,下體流出的淫液已經將身下的車座浸濕一大片。
她那兩片被板子抽打得紅腫發紫的乳房,此刻依然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乳釘在上面閃爍著冷光。
她眼神迷離,面色潮紅,眼淚和血絲混雜在臉上,狼狽而又充滿了一種下賤的誘惑。
豆子看著醫生姐姐這副徹底被自己掌控的模樣,心中涌起一股無法言喻的滿足感。
她沒有說話,隨手將手中的板子放在了一邊,豆子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身體微微前傾,直接坐到了醫生姐姐的身邊,幾乎是把她半摟半抱地擁入懷中。
她抬起醫生姐姐那張布滿淚痕和血跡的臉,指腹輕輕摩挲著她高腫的臉頰。
豆子在遇到醫生姐姐之前,對同性之間的情事一無所知,她從未想過,女人的身體可以被這樣玩弄,情欲可以被這樣挑動。
但是昨天一整天,醫生姐姐對她的那些粗暴卻又極致的刺激,如同打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
那些看似羞恥的玩弄,那些深入身體的探索,那些挑逗乳頭和穴口的技巧,此刻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豆子的腦海里。
她就像一個天賦異稟的學生,在昨日的“教學”中,不僅學會了承受,更學會了如何反擊,如何去征服,去挑動一個女人的情欲。
她的左臂環住醫生姐姐的脖頸,將她那顆還在顫抖的頭顱,緊緊地按向自己。
她輕輕地俯下身,鼻尖觸碰到醫生姐姐那冰涼的鼻尖,她能清晰地聞到醫生姐姐身上散發出的,汗水、血腥和濃烈淫液混合的腥臊氣息,這味道在豆子聞來,此刻卻異常地誘人。
她的唇瓣輕輕地印上了醫生姐姐那被扇腫、甚至破裂的唇瓣。
沒有一絲憐惜,反而帶著一種強烈的占有欲和侵略性。
醫生姐姐的身體猛地一顫,但她沒有反抗,反而順從地張開了嘴,任由豆子的舌尖長驅直入。
豆子的舌頭帶著一股血腥味,強勢地闖入了醫生姐姐的口腔。
她粗暴地舔舐著醫生姐姐那因疼痛和羞恥而不斷分泌的口水,纏繞著她那根柔軟的舌頭,帶著一種侵略性的吮吸。
醫生姐姐的身體在親吻中劇烈地顫抖著,她的呻吟被吞沒在兩人的唇齒交纏之中,只剩下模糊的嗚咽聲。
豆子的右手則沒有閒著,她順著醫生姐姐那緊繃的腰线,緩緩向下,然後毫不猶豫地探入了醫生姐姐那濕漉漉的裙擺深處。
她的指尖觸及到醫生姐姐被淫液浸濕的小穴,然後是那顆正在體內瘋狂震動的跳蛋。
她沒有取出跳蛋,而是用指尖輕輕地摩挲著醫生姐姐那顆因為過度刺激而腫脹的陰蒂。
那顆被金色環穿透的珍珠,此刻硬得像是要爆開一般。
豆子感受到醫生姐姐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後便軟了下來,發出了更加高亢而帶著哭腔的呻吟。
豆子一邊深吻著醫生姐姐,一邊用指尖輕柔卻又帶著故意的粗暴,碾磨著她的陰蒂。
她感受著醫生姐姐身體的反應,那股從她體內源源不斷涌出的熱潮,那在她指尖下跳動、顫栗的敏感肉粒。
豆子的吻變得更加深入,更加強勢,醫生姐姐的身體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弓起,她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抱緊了豆子的背,嘴里發出斷斷續續的求饒和呻吟。
“嗯……哈啊……愛我……更粗暴一點愛我!”醫生姐姐的身體徹底軟化在豆子的懷里,她的舌頭被豆子強勢地吮吸著,而她的下體則在跳蛋和豆子手指的雙重刺激下,不斷地抽搐、顫抖。
“啊——!”
一聲帶著解脫與極致快感的尖叫,醫生姐姐的身體猛地向後倒去,癱軟地靠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她的眼神渙散,瞳孔放大,臉上布滿了汗水和淚水,身體還在細微地顫抖著,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劇烈的風暴。
體內那股高潮的余韻如同潮水般一遍又一遍地衝擊著她的神經,讓她全身酥麻,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豆子松開了她,看著她這副被自己玩弄得徹底崩潰的模樣,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感達到了頂峰。
她感受著自己衣物上,被醫生姐姐高潮時噴濺出的淫水浸濕的黏膩感,眉頭微微蹙起,她從包里抽出一張濕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衣角上的水漬。
片刻後,醫生姐姐的意識才慢慢回歸。
她那雙迷離的眼睛,逐漸聚焦,看到了豆子正低頭擦拭著衣服上那片濕痕。
那片濕痕,正是她剛剛高潮時噴濺出的淫液。
醫生姐姐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難以言喻的笑容。
她看著豆子那副嫌棄卻又帶著一絲玩味的表情,沒忍住,輕輕地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
“笑你有點主人的樣子了。”
“那你不應該感謝我給你高潮嗎?”豆子一臉傲嬌的說道。
醫生姐姐想了想點點頭:“確實應該感謝一下。”
說完醫生姐姐一把將豆子拽過來狠狠吻了上去,吻的豆子都快喘不上氣了。
而醫生姐姐那雙被調教得異常靈巧的雙手也不老實,這會兒正熟練地為豆子寬衣解帶。
醫生姐姐的指尖帶著一絲冰涼,卻又帶著一種訓練有素的精准,很快便解開了豆子襯衫的紐扣,拉下了她的長褲拉鏈。
豆子的衣物被一件件剝落,襯衫滑下,露出她那對飽滿挺立的乳房,隨著呼吸而微微顫動。
長褲褪去,筆直修長的雙腿暴露在空氣中,最終,她身上只剩下最後一件小巧的內褲。
醫生姐姐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她靈巧的指尖勾住內褲的邊緣,輕輕一拉,便將它褪至豆子的膝蓋。豆子抬起腿,將內褲徹底踢開。
很快,豆子和醫生姐姐一樣,都變成了赤身裸體的狀態。
豆子那具被醫生姐姐昨日玩弄得敏感無比的身體,此刻因為空氣的接觸而微微發緊,肌膚上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就在這時,醫生姐姐體內那枚一直嗡嗡作響的跳蛋,突然發出了幾聲微弱的“嗡嗡”聲,然後便徹底停止了震動。
醫生姐姐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只是伸出手指,熟練地伸進自己濕漉漉的陰穴深處,將那枚已經失去動力的跳蛋輕輕地勾了出來。
那枚小巧的跳蛋,此刻被淫水包裹著,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她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任何羞恥,直接將那枚沾滿了自己淫液的跳蛋,放到了嘴邊。
她那粉嫩的舌尖輕輕地伸出,仔細地舔舐著跳蛋表面殘留的淫水。
她舔得很慢,很認真,仿佛在品嘗什麼絕世美味一般,那動作帶著一種極致的下賤和淫蕩,又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誘惑。
她將跳蛋舔得干干淨淨,直到它恢復了原本的光澤,才滿意地將其放到了一邊。
接著,醫生姐姐直接跪下來,跪在豆子的雙腿之間。
她那雙淡漠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豆子那片被濃密黑發覆蓋的陰戶。
那片經過昨日的玩弄,此刻也顯得有些紅腫的肉穴,正隨著豆子的呼吸而微微開合,散發出誘人的腥臊氣息。
豆子的身體因為醫生姐姐的注視而變得緊繃,她能感受到醫生姐姐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冰冷卻又熾熱的欲望,她的心跳開始加速。
醫生姐姐沒有再說話,也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她只是緩緩地俯下身,將頭埋進了豆子的雙腿之間。
她那溫熱而濕潤的唇瓣,帶著一股潮濕的腥氣,輕輕地印上了豆子那片嬌嫩的陰唇。
“啊~”
豆子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難以抑制的呻吟。
醫生姐姐的舌尖如同最靈活的蛇,輕輕地,卻又帶著一種蠱惑的力道,舔舐著豆子那片被淫水浸濕的陰戶。
她從豆子的陰蒂開始,一點點地向下,沿著陰唇的縫隙,用舌尖細致地描繪著。
醫生姐姐的舌頭帶著一種極致的技巧,她時而輕柔地舔舐,時而用舌尖挑逗地刮擦。
她的呼吸變得粗重,鼻息噴灑在豆子最敏感的私密之處,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戰栗。
豆子感到一股電流從下體直衝腦門,她的雙腿開始不自覺地抖動。
醫生的舌尖,帶著一股清涼的濕意,准確地找到了豆子那顆因為興奮而腫脹的陰蒂。
她沒有急著去舔舐,而是用舌尖輕輕地打著圈,將豆子的陰蒂包裹在口中,然後用牙齒輕輕地,帶著一絲懲罰的意味,磨蹭著那顆敏感的肉粒。
豆子無法抑制地發出低吟,她的雙手緊緊地抓住車座的邊緣,身體弓起,將陰戶更加主動地迎向醫生姐姐的嘴巴。
她能感受到醫生姐姐那濕熱的口腔,將自己的陰蒂完全含住,然後用舌頭進行著最極致的挑逗。
她的舌頭開始更加深入地探索,舔舐著豆子陰道口分泌出的淫液,甚至用舌尖輕輕地探入豆子的陰道深處,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快感。
豆子的大腿開始劇烈地顫抖,她的下體傳來一陣陣無法抑制的酥麻,仿佛要被醫生姐姐的舌頭徹底融化一般。
她那張因為情欲而扭曲的臉上,寫滿了極致的享受。
她時而用舌尖輕柔地打圈,時而用舌面大面積地覆蓋,然後用舌根輕輕地吸吮,將豆子那顆因為興奮而腫脹的陰蒂,完全含入口中,用牙齒若有似無地磨蹭著。
豆子的身體在醫生姐姐的舔弄下,劇烈地顫抖著。
一股股酥麻的電流從她的下體直衝腦門,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張開得更寬,腳趾蜷縮,身體弓起,恨不得將自己的陰戶更加主動地迎向醫生姐姐的嘴巴。
那股從下體涌出的濕熱津液,此刻已經徹底浸濕了車座,甚至順著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醫生姐姐的呼吸變得粗重,鼻息噴灑在豆子最敏感的私密之處,帶來一陣陣灼熱的刺激。
她的舌頭越來越深入,甚至用舌尖輕輕地探入豆子的陰道口,刮擦著那里的嫩肉,引得豆子全身痙攣。
豆子能清晰地聽到醫生姐姐吸吮自己淫水的“嘖嘖”水聲,那聲音帶著一種極致的下賤和淫靡,卻又讓豆子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涌而至。
豆子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渴望著更深更強的刺激。
高潮的浪潮如同海嘯般,一波接著一波地衝擊著她的神經,將她推向崩潰的邊緣。
她感到自己的陰道深處傳來一陣陣難以抑制的收縮,那是高潮來臨前的征兆。
豆子發出模糊的抗拒聲,她的雙手下意識地伸出,想要推開醫生姐姐的頭。
她從未經歷過如此極致的口交,那即將噴薄而出的快感讓她感到一絲恐懼,她想要逃離,想要喘息。
然而,醫生姐姐卻紋絲不動,她的頭顱如同生根一般,牢牢地埋在豆子的胯下。
她甚至沒有停下口中的動作,只是微微抬起頭,那雙淡漠的眼睛,此刻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鼓勵,透過豆子半開的腿間,直勾勾地盯著豆子那張因情欲而扭曲的臉。
豆子看著醫生姐姐那雙平靜卻又充滿蠱惑的眼睛,心中那股最後一絲理智瞬間崩塌。
她咬了咬牙,放棄了掙扎,身體徹底放松,將自己完全交給了醫生姐姐。
“啊——!!!”
一聲高亢入雲的尖叫,豆子的身體猛地弓起,達到了極致的巔峰。
一股股淫液如同火山噴發般,從她的陰道深處洶涌而出,帶著她全部的快感和羞恥,猛地噴向了醫生姐姐的臉。
溫熱而粘稠的淫水,帶著一股濃烈的腥臊氣息,瞬間噴了醫生姐姐一臉。
她的額頭、鼻尖、臉頰,甚至是被淫水浸濕的睫毛上,都掛滿了豆子高潮時噴出的淫液。
那液體順著她的臉頰蜿蜒而下,滑過她的唇角,滴落在她的下巴。
醫生姐姐沒有絲毫嫌棄,她那雙原本淡漠的眼睛,此刻卻閃爍著一絲滿足的光芒。
她沒有擦拭,反而主動地伸出舌頭,舔舐著唇角和臉頰上的淫水。
她張開嘴,盡力地將那些噴濺到她嘴邊的淫液,一滴不剩地吞咽下去。
那吞咽的動作帶著一種極致的虔誠和享受,仿佛那不是汙穢的淫水,而是最甘甜的瓊漿玉液。
她那副被淫水糊了一臉卻又甘之如飴的模樣,讓豆子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和極致的快感。
豆子躺在座椅上,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微微顫抖,陰戶仍舊不自覺地抽搐著。
豆子伸出手,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里干澀得發不出聲音。
她的內心此刻被巨大的衝擊所占據,羞恥、震驚、快感、困惑,各種復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
她從未想過,有人會將這種汙穢的液體,如此坦然,甚至帶著享受地吞咽下去。
“姐姐你……”豆子的話語哽在喉嚨,只吐出了幾個字,便再也無法繼續。
她那雙瞪大的眼睛里,充滿了對醫生姐姐的探究,她想知道,究竟是什麼樣的調教,才能讓一個人變得如此……下賤,卻又如此迷人。
醫生姐姐沒有回答豆子未盡的話語,她只是微微側過頭,那雙淡漠的眼睛,此刻卻帶著一絲戲謔的光芒,直勾勾地回望豆子。
她伸出舌尖,輕柔地舔舐著唇角的最後一絲淫液,然後發出了低低的笑聲。
“小豆子你反應怎麼這麼大?我喝主人的淫水是家常便飯,這不算什麼。”
……
直到晚上八點多,車子才終於緩緩停下。車外霓虹閃爍,他們抵達了那座早早預定好的酒店。
車門被主人打開,冷冽的夜風瞬間灌入車廂,吹散了一絲燥熱。
豆子和醫生姐姐的身體都因為長時間的交合而有些癱軟,兩個女人手拉著手,搖搖晃晃地從車里走了出來。
她們的臉上都帶著尚未消退的潮紅,眼神迷離,雙腿因為之前的劇烈運動而有些打顫。
但她們緊緊牽著對方的手,如同在混亂中找到的唯一浮木,又像兩個共犯,臉上帶著一絲被凌虐後的病態美感,卻又有著即將步入新一輪墮落的興奮。
三人徑直走向酒店大堂,然後搭乘電梯,直接進入了一間豪華套房,套房內部裝修奢華,寬敞明亮,就在房門被關上的那一刻,兩個女人幾乎是不約而同地,如同被按下了啟動鍵的機器人,瞬間做出了反應。
豆子最先動手,她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扯下了自己身上那件原本就所剩無幾的衣服。
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醫生姐姐也緊隨其後,迅速地剝離了身上最後一件遮羞的布料。
轉眼之間,兩個女人便赤身裸體地站在豪華套房的中央。
她們的身體曲线在房間柔和的燈光下顯得玲瓏有致,但又帶著一種被情欲摧殘後的疲憊和潮濕。
她們沒有一絲猶豫,也沒有任何羞恥,下一秒便“噗通”一聲,雙雙跪倒在地,她們的膝蓋重重地磕在柔軟的地毯上,發出細微的悶響。
接著,她們又齊齊地伏下身,將額頭緊緊地貼在地毯上,臀部高高撅起,做出最標准的磕頭姿勢。
豆子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又帶著極致的恭順和渴望。
“賤奴豆子拜見主人。”
緊接著,醫生姐姐的聲音響起,她的聲音依舊沙啞,但此刻卻帶著一種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深的卑微和臣服。
“賤奴貝貝拜見主人!”
貝貝是醫生姐姐的女主人給她取的奴名,醫生姐姐的女主人有兩個奴,一個叫寶寶,一個叫貝貝。
這名字就和豆子這個名字一下,是奴名,只有在SM游戲的時候會叫。
兩個女人叫著自己的奴名,如同最卑賤的寵物,向這個房間里唯一的支配者,獻上她們最徹底的順從和敬意。
兩人動作如同排練了千百遍一般,事實上也確實是做了千百遍。
豆子在考公上岸之前,每天都會給主人下跪磕頭。
至於說醫生姐姐,拉薩女主女主對醫生姐姐的調教只會更嚴格,豆子聽醫生姐姐說過,她曾經有過100天的圈養期。
這100天里,她被女主人關在籠子里,禁制接觸外界,一切行為都要像真正的母狗看齊。
毫不夸張的說,醫生早就被她的女主人調教成了一只絕對服從的母狗。
SM是有錢人的游戲,醫生姐姐在認主的時候,她的主人給了她200萬現金,買斷了她的一生。
這種協議肯定是沒什麼法律效益的,但200萬是真打到醫生姐姐卡里了,只是她從來沒花過,她在醫院當麻醉師工資還是夠花的,而且她在老家還有房子收租。
豆子自己也得到了主人不少饋贈,不說其他,杭州那套單身公寓就是主人給她買的。
豆子是真心臣服於自己主人的,對於這個改變了自己人生的男人,她願意付出一切讓他快樂。
至於說醫生姐姐,她的主人只有拉薩女主,但是她不會反抗拉薩女主的任何命令,拉薩女主把醫生姐姐7天的所有權給了主人,主人就能掌控醫生姐姐的一切。
當然了,不管是豆子還是醫生姐姐,她們的SM游戲也僅限於小范圍內。
豆子只和自己的主人玩過這種游戲,前男友一直以為她是一個很保守的女孩。
醫生姐姐倒是接受過類似換奴的調教,但都是熟人。
她們的現實生活都和SM沒有一點關系,只要她們想,兩人甚至可以隨時脫離這段關系。
就拿豆子來說,考公上岸到和前男友分手,有兩年多的時間沒有繼續過SM游戲。
因此別看豆子的身體被開發的這麼敏感,她的性經驗只限於兩個男人,現在多了醫生姐姐這麼一個女人。
而今晚就是豆子全新體驗的開端——雙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