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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女醫仙不可能輕而易舉地送出了自己的初次

仙界 黑羊-森夏 8683 2025-08-28 08:26

  藥王谷,巔峰時曾有修為在半步御道境的谷主和兩名踏足合道境的太上長老坐鎮,是仙界最頂尖勢力之一,卻也因未能度過浩劫而覆滅。

  劫起之時,諸天萬界大亂,谷主被斬魂劍顧滄溟所殺,兩名太上長老一人死於抵御其他宗門進攻,一人重傷垂死帶領殘余弟子離開北俱蘆洲前往西南方‘森海天域’建立萬毒門。

  據說藥王谷那名離開北俱蘆洲的太上長老未能帶走全部底蘊,那核心的仙道傳承還在北俱蘆洲的某個角落等待有緣人。

  “姜姑娘,這是要去山上?”

  “是啊,最近醫館里剩的藥材不多了,我提前去山上采一些。”

  “哎呀!你個小姑娘家的自己上山多不安全,要不要再叫幾個小伙子陪你一起?放心,不會耽誤你采藥的。”

  “這……謝謝大娘,但真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此地是北俱蘆洲內一個不知名小鎮,生活在此處的人們自給自足,很少踏足外界,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

  且此地靈氣稀薄,幾乎沒有修士來此,當地的平常百姓自然也對修仙一道了解甚少。

  仙者,雖然已經超脫俗世,但有部分仙人為尋求突破契機依舊會回到紅塵俗世中進行返璞歸真的生活,這位被稱作姜姑娘的女醫即是其中之一。

  她姓姜名凝芝,自幼無父無母,在馭魂國設立的慈幼局中生活,七歲時拜在一位女醫門下學習醫術,在一次上山采藥途中偶然得到上古醫仙傳承後踏上了修行之路。

  三年前,她閉關有所獲,得以羽化升仙。

  可自此之後,她的修為幾乎停滯不前,於是為了更進一步,姜凝芝決定以凡人之姿游走列國,行醫濟世。

  今天,是她來到這個小鎮的第三個月。

  好說歹說將那位熱心的大娘勸走,姜凝芝伴著清晨的微光踏入了附近的山林,沿著前人開辟的山路慢慢前行,在途中將一些所需的藥材放入背簍當中。

  隨著她愈發接近山林深處,路途開始變得陡峭崎嶇。

  為了體會更深,她早早將自己的體魄壓制到與凡俗無異,故此也只能緩緩拾階而上。

  過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姜凝芝扶在樹旁稍作休息,掏出隨身攜帶的繡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忽然一陣狂風猛然衝過,帶起了那一襲烏黑柔順的齊腰秀發,也吹開了本就只能堪堪遮住屁股的襦裙裙擺。

  好似可口蜜桃般的厚實肉臀徹底暴露在這山間小路上,若是跟在她的身後,這裙底春光豈不是盡收眼底,只可惜此時姜凝芝身後無人。

  “呼~,還好沒被看到,這風倒是來的奇怪,不會有什麼妖邪在此吧?”

  雖是這般想著,姜凝芝卻並沒太在意。

  若是遇到生命威脅,她自可解開封印,以仙道修為對敵,故此她追尋這道怪風而去。

  幾經跋涉,最後在一條小溪邊看到了一名倚靠在石壁旁的男子,他的周圍是灑了一地的瓶瓶罐罐。

  眼見男子已是昏迷不醒,口中卻仍在發出痛苦的呻吟聲,姜凝芝立刻為他診治。

  正是剛剛那股妖風侵入了他的身體當中,毒性在體內郁結不出。

  若是不能引出妖毒,過不了一時三刻男子就要爆體而亡。

  當然,這對醫術高超的姜凝芝不是難事。她拿出隨身所帶銀針來為男子治療。

  “這毒?怎麼在這地方?”

  隨著銀針不斷刺進竅穴,本想著逼迫男子從口中吐出妖毒的姜凝芝卻發現這毒竟然不受控制的盡數匯聚在男子的性器之上。

  幾經嘗試後,毒性反而愈發頑固,男子面色蒼白,顯然這妖毒來的更加凶猛了。

  姜凝芝只得收起銀針,沒有猶豫,即刻為男子解開了褲鏈。

  早就腫脹到極限的陽具順勢從中彈出,直直頂在她那張膚質吹彈可破的清純俏臉上。

  因為妖毒的緣故,本是普通男性的性器已經帶上了妖物的特質,且男子約是幾經風餐露宿,未能時常清理自己的身體,那冠狀溝中布滿了散發著陣陣腥臭味的恥垢。

  尋常女子嗅到這種雄性氣息早已被情欲所占據心神,趴在地上主動掰穴求肏,可身為仙人的姜凝芝也僅是在臉上多了一抹紅暈。

  真正吸引她注意的是那兩顆亦是脹大數分的雄卵,不用細看,里面早已攢滿了活力四射的強大精種。

  若是被這些精種灌滿子宮,縱是她這等境界的女仙也要乖乖受孕。

  “救人要緊。”

  姜凝芝低聲自語道,隨後伏在男子胯下,檀口輕啟將陽具前端含入口中。

  香舌微動先將那些淫臭汙垢盡數卷走吞進腹中。

  緊接著舌尖不斷圍繞龜頭打轉,時不時還輕微探進馬眼當中。

  與此同時,好似柔荑般嫩滑潔白的雙手也並未閒著,將兩顆雄卵托在掌心輕輕撫摸,挑逗著男子最原始的欲望。

  也不知喝下了多少淫穢的汁液,姜凝芝終於等來了那幾下抖動,急忙將口中的陽具含的更深了。

  霎時間,無數粘稠濃郁的白色精種自馬眼噴發而出,瞬間擠滿了整個口腔。

  且出乎她預料的是這些精種極難吞咽,大部分都緊貼著喉嚨內壁緩慢下墜,等滑到胃部時也將蘊含的妖毒盡數融入進體內,這是將她的身體當成了溫床!

  其實姜凝芝無比厭惡這種感覺,可偏偏它還十分清晰地送達到了腦海中,喚起了些許不好的記憶,耳邊也仿佛傳來妖魔的嘲笑聲。

  饒是如此,她依舊能將男人射出的精種盡數吞進腹中,沒有一滴從檀口溢出。

  “嘶,啊,好痛啊。”

  男子面色轉好了一些,可痛苦反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加劇了,妖毒似乎意識到了自己將被消滅的命運,進行著最後的肆虐。

  沒有其他辦法,姜凝芝繼續低頭吞吐陽具,有了上次的經驗,對男子的興奮點繼續刺激,很快又讓男人射出一發濃精。

  本應是乘勝追擊的時候,她卻停了下來,皆因身體在淫氣的侵蝕下理所當然地發情了。

  “哈啊~,該死……嗯~,該死的妖毒~。”

  就算是罵聲也成了撒嬌般的呻吟,姜凝芝滿是無奈。

  縱使她的意志超凡脫俗,可不至於強到壓下身體的本能。

  短時間的抑制迎來的會是如大河決堤般的洶涌快感,足以將她的理智全部衝垮。

  姜凝芝輕聲低語道:“要是這男人醒來就好了。”言罷,她略微驚詫地捂住了自己的嘴,這等放浪不堪的話她怎麼會說出口?

  話雖如此,腦海中卻已構建出男子醒來後的場景,悄然間青蔥玉指隔著襦裙夾住了那對早已高高挺立的粉嫩乳尖,雙手更是緊緊抓在嬌挺的酥乳上用力揉動,白皙的玉兔在不斷變換著形狀,陣陣快感從胸部擴散至全身上下,尤其是那私密的花園,早就變得泥濘不堪,淫液順著大腿內側向外流淌。

  但是就現在的姜凝芝來說,單純揉捏胸部的快感顯然不夠熄滅體內的欲火,反而令它越發狂躁。

  未經思考,身體的本能提供了解決方案,當襦裙下擺被主動掀起,濕瀝瀝的蜜穴終於得到了插入,無需再靠摩擦雙腿取得慰藉。

  僅是用指尖輕剮肉腔前沿就有大量汁液噴出,若不是裙擺早被抬高,她怕是待會兒要光身子回家了。

  “❤️嗯~!❤️”

  隨著手指在穴中的抽送,又是一次舒爽至極的絕頂。

  姜凝芝僅存的廉恥心都用來抿住檀口讓自己發出的叫聲聽著不是那麼淫浪,可這種滿是澀氣的悶哼若是傳入耳中怕是更能激起男人的獸欲。

  連續高潮了幾次,直到在地上造出一塊小水窪才回過神來的姜凝芝急忙看向身中妖毒的男子,卻發現男子的情況居然有所好轉,只是那根惱人的雄偉陽具還在昂揚挺立,仍需自己來幫他“排毒”。

  她怔怔地看著男子,心中靈光一閃,有所領悟。

  “這男子和妖毒難道是我的劫數不成?”

  姜凝芝低頭思索,皆因她自從得到上古傳承後修行路一直順遂,幾乎是無災無難,如今修行困難也許就是因未能了卻這等劫數。

  可是這劫數雖不同於其他災劫般致命,卻也足夠危險,剛才倘若定力差些,她怕不是已被破了身子,受孕成奴。

  眼下,這劫才度了一半不到,自己該如何是好。

  “姑娘?你這是在……干嘛?”

  “啊?”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她一愣,猛然抬頭卻正巧撞在了同樣起身的男子身上,被他那胯間陽具打在了臉上。

  濃郁的雄性氣息更甚初次舔弄的時候,體內好不容易平息的欲火再次死灰復燃。

  姜凝芝不由自主地伸出香舌舔了舔棒身,意識到男子是清醒狀態,又急忙緊閉雙唇。

  這般作態落在男子眼中又是另一番風景,在無人的山林中遇到一個衣衫不整,且相貌,身段皆為世間罕有的佳品的女子,就連氣質亦是清新脫俗。

  他差點以為這女子是要吸走自己全身精氣的狐魅變化而成。

  剛才之事,男子朦朧間有所感知,正是眼前女子不顧男女有別為自己吸出妖毒,不然自己怕是等不到丹藥的效果發揮就小命休矣。

  這清純仙子跪在自己胯下舔棒含精,現在也是媚眼如絲,對比看來,當真反差至極。

  加之觀地上水窪加之聽到的聲音,如何想不到美人早在他身前開腿自瀆。

  男子盡管心中感激姜凝芝救命之恩,卻也暗恨未能早點醒來,將那景色看個清楚,記在腦中永生不忘。

  如此想著,陽物又大了幾分。

  男子主動向後退了幾步,躬身對姜凝芝行禮道:“多謝姑娘的救命之恩,剛剛在下非有意唐突,實在是……。”

  “無妨,只是公子體內還有余毒~。”

  話音未落就被姜凝芝打斷,男子這才注意到,眼前的姑娘眼泛桃花,一刻不停地注視自己的陽具,玉喉輕咽,似乎是剛才的輕舔就已讓她唇齒生津。

  心想,若是自己現在撲上,這美人豈不是要主動掰穴求肏?

  雖是惡念突生,可男子不是忘恩負義之人。於是乎他轉過身去對姜凝芝說道:“姑娘,在下自己解決即可。嘶~。”

  男子正說著,卻被身後之人從身後抱住,背後傳來的擠壓感無疑是美人那對彈性十足的玉碗了。

  緊接著一雙柔弱無骨的小手竟然握住了他的陽具輕輕擼動起來,細膩順滑的手掌令他感到一陣舒爽。

  “公子有所不知,這妖毒若是不射進奴家體內便會四散逃逸,到時更是麻煩。且奴家如今已是淫氣入骨,也需要公子幫忙。”

  “這……。”

  美人主動相邀,男子卻猶豫起來。

  他是心動不假,卻不想趁人之危。

  這姑娘明顯是身不由己的狀態,待會兒清醒後若是發現自己被素未謀面之人破了身子,說不得心中該會生出何等怨恨。

  連續幾次吐納後男子漸漸平復了情緒,略微用力把姜凝芝甩開了去。

  正想著遠離此地卻聽到那姑娘“啊~”了一聲,這才略微回頭想看看是不是傷到了她。

  不過,這次他的腿像是被釘在了原地,視线也再挪不開了。

  美人身上的襦裙早已被她自己扔到旁邊,渾身上下只余一件素色肚兜,這僅剩的衣物卻令她比不著片縷時更加誘人。

  自上而下,漆黑的秀發有些許凌亂,俏臉上生起一抹勝過晚霞的嫣紅,酥胸從肚兜側面也露出的干干淨淨,好像還比不久前更豐滿了些。

  光潔無暇的脊背與那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相得益彰,更別說那根本遮不住的白皙翹臀,圓潤豐盈又不失緊致,邀君肆意鞭撻蹂躪。

  一雙修長美腿如粉雕玉琢的仙品瓷器,只遠觀便是流連忘返,若是湊近了把玩,怕是再舍不得松手了,再被盤在腰間,直叫人醉倒溫柔鄉。

  “公子,是怕破了奴家身子嗎?”

  她側躺在地上,手指拂過正在潺潺流水的恥丘,將晶瑩剔透的淫液含在口中,千嬌百媚地說道。

  接著對男子裝作不經意一瞥,輕抬那只精巧蓮足,挑逗般地晃了晃堪堪掛在足尖上的白色繡花鞋。

  男子眼中的清明幾乎是瞬間被妖毒侵蝕,什麼禮義廉恥,哪管救命之恩,現在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用胯下的陽具將這個反復勾引自己的騷蹄子徹底肏成一頭只知道發情叫春的淫賤母畜!

  “沒關系的,奴家的後庭可是干淨的很,也可以~。呀~!”

  姜凝芝話還未說完,就被發狂的男子摁倒在地,僅剩的一只繡鞋也飛了出去,那根苦求不得的雄偉肉棒頃刻間貫穿了後庭。

  無需潤滑也沒有想象中的劇痛,是妖化的陽具先前流出的淫汁,還是身體天性淫蕩呢?

  無論如何,迎來的是將意識拋飛到九霄雲外的快感,這道洶涌浪潮洗刷著她的一切。

  “嗯~,嗯啊啊啊啊~❤️,飛……飛啦~。”

  從穴口噴發而出的不僅是淫水,還有一股尿液。

  自修道起就開始辟谷的姜凝芝似乎早該忘了排尿的感覺,不想私密的後庭初次被肉棒插入就令她高潮失禁。

  腦海中似乎也被攪得一團糟了,唯有對後庭的感知一清二楚。

  男子陽具的每一寸都被緊致的肉腔包裹,更像是捕食者死死咬住了獵物,想要盡情抽插變得無比艱難。

  這導致棒身的凸起從內壁劃過時產生的刺激更是讓姜凝芝顫抖不已。

  要知道男子可還沒發揮多少氣力。

  不過尋常女子,縱使是修士,這簡單的插入也能讓她們哭喊求饒,她的後庭能吞下這根遠超常人的巨根,可見姜凝芝是何等的“天賦異稟”。

  “啪!”

  響亮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小溪,鮮紅的掌印出現在雪白的臀瓣上分外顯眼,姜凝芝卻是再次被推上了絕頂,尿液再次不受控制的泄出。

  高潮的余韻下,嬌軀止不住的痙攣著,後庭的肉腔在被打的一瞬間倒是夾得更緊了。

  “呵。”

  男子的嗤笑聲切切實實地傳入姜凝芝耳中。

  她聽到了卻沒法作出回應,昔日嫻靜淡雅的氣質蕩然無存,臉上滿是淫態,大腦一片空白甚至還有些因過量快感而產生的暈眩。

  不想,男子毫不憐惜地挺腰抽插,她卻主動扭動著腰部迎合起來。

  “要~,要壞掉了~,怎麼~,噢噢噢噢~!怎麼……怎麼會這麼舒服啊~。❤️”

  姜凝芝的叫聲隨著男子奮力地“耕耘”變得愈發淫浪,而且自從男子發現了她被打屁股就會縮緊後庭,更是對她施虐不止。

  又過了約莫一刻鍾,男子才在後庭深處射了出來。

  這些精種蘊含的淫氣自然又要滲入姜凝芝體內,為這位自封修為的女仙向通往雌豚的路上添磚加瓦。

  至此,男子體內殘留的妖毒在幾番周折下自是所剩無幾,他的神志卻還未恢復,或者說是他本能的想要將這場淫戲繼續進行下去。

  看著那由自己陽具所致,一時間完全無法合攏的幼嫩菊蕾,男子似是想起了什麼,撿起自己所帶的包袱進行翻找,很快找到了想要的東西。

  拿起後,臉上掛著邪笑走向了還處在高潮余韻中的美人。

  此刻姜凝芝的嬌軀正止不住的痙攣,全然不知道男子要做些什麼。

  見男子去而復返,這才茫然地看了過去。

  手中提起的是足足有九顆玉質圓球的狐尾拉珠,這凌虐女性的道具頓時讓她清醒了大半,然而她早就被肏到雙腿發軟,想逃都逃不掉。

  思考片刻,索性用僅剩的力氣抬高臀部,以求降低對方的施虐欲。

  見美人這般識趣,男子卻也不急,蹲下身饒有興致的觀察了起來。

  這剛剛還難以閉合的屁穴才片刻功夫就恢復如初,那麼多精種也是一滴不漏,用手指輕輕插入,四周肉壁又是急不可耐地吸附上來。

  “賤貨。”

  輕飄飄的一句話讓姜凝芝如遭雷擊,那一顆顆玉珠就被男子推進了後庭當中,心中的一點怨念即刻化作了情欲。

  待九顆玉球被盡皆吞入,更是在其中旋轉起來,轉速時快時慢,也能在美人即將絕頂時停滯不動。

  “求~,求公子,饒了奴家吧。”

  美人垂淚,自是分外惹人憐惜,男子似也心有所悔。他輕輕捧起姜凝芝的俏臉,溫柔地將眼角得淚花抹去。

  “在下勸姑娘還是別哭了,省些力氣。”

  邊說著,男子拿起了一個小玉瓶,瓶中液體被他滴在了美人眼中,本是充滿生氣的明眸瞬間變得黯淡無光,空洞無神。

  與此同時姜凝芝眼中的世界完全變得漆黑一片,不得已靠在男人的身上。

  慌亂之際,玉頸也被帶上了一個銀質的項圈。

  為了防止她吵鬧,如何少得了一枚口球,只是塞入口中之物卻是枚精致小巧的角先生,被女子舔弄時自會流出清潔口腔的藥液。

  當然,這更是諸多青樓妓館教學之物。

  若是侍奉的好自然無妨,但若是懈怠了,那可要嘗嘗被深喉抽插的滋味了。

  很多初學的女子都是一不小心就要遭此苦難,熟不知就算是精通此道的個中翹楚,做到青樓花魁位置的娼女也要小心翼翼。

  男子戲謔地看著胡亂掙扎的姜凝芝,手掌不老實地探進了肚兜中,捏起兩顆誘人的小紅棗來回搓弄。

  待得完全挺立,兩顆帶著小鈴鐺的乳環飛出,殘忍地將其貫穿,頓時引起一陣哀鳴。

  美人螓首高高抬起,顯得痛苦異常,可這花穴怎麼水流不止?

  看來也是心口不一,早知不該憐香惜玉。

  輕輕撥弄起這兩個小物件,男子聆聽著悅耳的聲響,順帶為其注入靈力。

  別看鈴鐺不大,灌滿靈力後可是不輕,更具有元磁之力,甚至可以自主搖晃拉扯。

  沒看這美人都偷著彎腰減負了嗎?

  “真不乖啊。”

  鏈接項圈的銀鏈被男子拿起,取下部分後鏈接在拉珠末端,這般組合迫使著姜凝芝不得不挺直脊背,承受著來自胸前的重量。

  “接下來~,該哪里了?”

  手指向下劃去,男子繼續品味著美人的恐懼。既然這麼害怕,那顆小嫩芽怎麼也不知道躲起來,不會又在欲拒還迎吧?

  這次都無需多做挑逗,一枚閃耀著雷光的銀環被男子拿在手中把玩,還有意地從姜凝芝那平坦無一絲贅肉的小腹上走了個來回。

  玩夠了以後,他繼而撥開美人擋在陰蒂前的雙手,將小環套了上去。

  最敏感的部位被電流這般刺激,連帶著所有積累下來的快感迸發。姜凝芝本該是迎接一次前所未有的潮吹絕頂,但不知為何,卻始終差了一线。

  “姑娘若想舒舒服服地泄身,不如求求在下。”

  姜凝芝搖了搖頭,打定了主意不想再讓男子看自己的笑話。

  男子也不氣惱,只是用陽具一次次地拍打著美人的花瓣,雙手將酥胸揉捏把玩,時不時撥弄一下鈴鐺。

  不消片刻,只覺得懷中佳人正用頭蹭著自己的胸膛。

  “不夠哦,我要看姑娘更主動一些。”

  他,他怎能這般作踐我!真是該先將他捆起來,姜凝芝心想。縱使被這般對待,她也不後悔舍身救人。

  青蔥玉指將美蚌從兩側分開,露出被淫液溢滿的白虎雌穴,洞口處更有幾條晶瑩淫液拉成的絲线,淫蕩至極。

  男子見狀輕笑幾聲,陽具對准穴口,卻只將龜頭前端幾寸不到插了進去。

  這般不上不下,更是令姜凝芝倍感煎熬,心想這壞人還在欺負我,難不成要我自己破了自己的身子?

  “想聽小娘子說點好聽的。”言罷,為姜凝芝拿下了口球,還將鏈接脖頸項圈到肛珠末端的鎖鏈一並解下。

  能修道成仙,姜凝芝自是冰雪聰明,豈能聽不出男子的弦外之意。

  可就算她被這男子玩遍全身,那話又怎麼說出口?

  猶豫間察覺到插入穴口的龜頭也要被他抽出,心下一急,脫口而出。

  “相公~。”

  美人含羞,聲音自是婉轉動聽,甜膩蝕骨。

  男子自遂了她的心願,狠狠挺動腰部,陽具分開幽深肥沃的花徑,龜頭直直頂在宮口。

  破瓜之痛和流經全身的快感夾雜在一起,倒也很適合姜凝芝這喜好受虐的體質,讓她享受到更奇妙的一次次絕頂,雙腿早就盤在男子腰間舍不得他離開,盡情地扭動腰肢索取著快樂。

  “唔~。”

  “頭,好痛啊。”

  不知過了多久以後,兩人一前一後自小溪邊醒來,皆是感覺到頭疼欲裂。

  男子的記憶還全然停留在姜凝芝身中淫毒勾引他的那一刻,只是見到地上散落的各式各樣的道具,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慌忙看向四周尋找起姜凝芝的身影。

  這時身後傳來姜凝芝的聲音:“奴家知道公子並非有意為之,無需介懷。現在公子體內妖毒全消,而且……。”

  “而且什麼?”男子不明所以地問道。

  姜凝芝頓了頓,今早發生的一切都歷歷在目,下意識地掃向男子胯下,故作雲淡風輕地說道:“公子的體魄有所提升,以後和自家娘子行房時可要多加憐惜,切勿所心所欲,只顧自己開心了。”

  若是男子細細品味,就能聽出姜凝芝話語間帶了一絲埋怨。

  可他此刻心中只有萬分愧疚,後悔自己為何沒能控制住邪欲,竟然將救命恩人玷汙了。

  想到這里,更是接連用力扇了自己好幾個耳光。

  姜凝芝無奈地走上前去抓住了男子的手腕,說道:“公子還請住手,奴家另有要事請公子幫忙。”

  “在下任憑姑娘吩咐,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男子剛說完這話,卻見姜凝芝將酥胸用雙手托起,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還以為這姑娘又被淫欲所驅使,卻被對方白了一眼。

  “請公子幫奴家把這幾件東西從身上取下。”

  “額……。”

  “怎麼?公子莫非想讓奴家一直將這些淫邪玩意戴在身上?”

  “非是如此,不瞞姑娘說,這幾個東西是專賣給達官貴人,作調教家中女奴之用。戴在女奴私密部位後少說也要七日後才能取下。當然,七日後此物再無神異。”

  聽到男子這麼說,姜凝芝頓時有些後悔。

  實際上她醒來時發現自己修為竟有所上漲,短暫地衝破了封印。

  在極短的時間內,她先是為自己診脈,確認是否懷上了這男子的孩子,幸好還沒有。

  接著用神識仔細將男子探查了一番,發現他竟是一個練氣境前期的修士,且觀其修煉功法不像是北俱蘆洲所有。

  然後姜凝芝也確定男子本性不壞,是被妖毒控制才對自己這般欺辱,要不然也不會輕易饒了他。

  作完這些後才將插在後庭的狐尾拔了出來,方有略作調息的力氣。

  現在看來,應該先取下那幾件東西才對。

  “那,公子要往何處去?”

  “在下是去御魂國,少時因誤入一個裂縫被迫離開家鄉,現在只想著回去看看雙親還是否健在。”

  姜凝芝一怔,沒想到這人和自己竟是出自一國。只是這小鎮到御魂國的路途頗遠,以練氣境的速度怕是要走上個月余。

  男子語氣誠懇地說道:“在下願為姑娘停留七日以後再出發。”

  姜凝芝搖了搖頭,卻是拒絕了。想著此人思鄉心切,既然自己在七日後能取下那些東西,就不強留此人到小鎮中了。

  “這位公子,我們還是在此分別吧。今天發生的一切,與你我都是一場夢。”

  “是,在下會將今天發生的一切爛在心底。另外,可否……。”

  姜凝芝撿起藥婁,平靜地說道:“本是萍水相逢,此後亦不會再見,知曉姓名何用?祝公子此行得償所願。”

  男子神色黯然道:“在下明白了,也祝姑娘……心想事成。”

  兩人告別後,平靜的山路上響起了斷斷續續的鈴鐺聲。姜凝芝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後男子頓時化成了另一副青年模樣。

  青年身著一襲墨色長袍,體態修長,身姿挺拔。姿容俊秀,眼中帶有一絲邪魅,站在此處仿若仙人臨凡。

  姜衍,合歡道上一代道子,如今已是地仙境修為。

  師承合歡道中以變化莫測著稱的首席供奉無相魔君和擅長煉器的五長老虞梓潼。

  這位前途無量的魔道邪仙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那股仙家氣質頓時蕩然無存,更像個俗世中的紈絝子弟。

  他盤膝而坐,逐步理清識海中突兀多出的那三個月的記憶。

  半響後睜開雙目,看向手中那被召喚而出的圖卷虛影。

  縱然不是實物,亦是能感受到其蘊藏的渾厚道韻。

  撫摸著圖卷,他心想道:“幸好快結束了,要是多些時日,怕是真的會迷失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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