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接觸到那片溫熱滑膩的瞬間,江東感覺一股電流直衝腦門。
好軟……好彈……
這手感,是他從未體驗過的極致。
他腦子里不由閃過前妻干癟的胸部,又想起了舒雯那雖然豐滿但因生育而略顯松弛的乳房。
而眼前這女孩,乳房不只飽滿驚人,更有年輕女孩獨有的緊實彈性。
頂端那顆硬挺的乳頭粉嫩小巧,未經人事的嬌嫩模樣,更是讓他心頭一陣火熱。
他沉醉在這完美的觸感中,五指微微收攏,感受著那柔軟的雪白乳肉從指縫間滿溢而出的絕妙滋味。
與此同時,被褲子束縛的陰莖,正在女孩那靈巧小手的揉捏下,舒服得一陣陣地跳動。
楚寧感覺到那只帶著薄繭的溫熱大手復上了自己的乳房。
是老師的手……
這個念頭劃過腦海,混雜著強烈背德感的刺激,讓她的小腹深處瞬間燃起一股強烈的空虛和渴望。
她好想……好想讓老師現在就用那根滾燙的硬物,狠狠插進她濕漉漉的陰道里,把一切都射在她最深處……
這個瘋狂的念頭讓她渾身燥熱,雙腿間的淫液不受控制地再次洶涌而出。
但最後一絲理智還是壓過了這股衝動。
她強自壓下心中的瘋狂,將注意力集中在手上的動作。
她能感覺到,老師的陰莖在她的揉捏下,似乎變得更大了,幾乎要將褲子撐破。
她抿了抿嘴角,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楚寧緩緩地松開了握著他陰莖的手,轉而勾住了他寬松的褲腰,在江東那帶著一絲驚愕的目光中,輕輕地向下一拉。
沒有任何阻礙,一根粗壯有力的陰莖彈了出來,就這樣猙獰地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一股不同於林琛、方林和老馬的,獨屬於江東的濃烈雄性氣息撲面而來,狠狠地衝擊著她的鼻腔。
這“老師”的味道,帶著禁忌的背德感,讓她頭暈目眩。她不受控制地伸出手,再次握住了那根滾燙的硬物,目光在那紫黑色的龜頭上流連。
自己的陰莖被女孩握在手中,江東也是一陣舒爽。
她的柔嫩手指每一次撩撥,都讓他敏感的龜頭一陣跳動,溫熱的鼻息噴灑在上面,刺激得他幾乎失控。
他呼了口氣,手向下探去,復上她被精液和淫液浸透的濕熱陰部。
指尖滑過她平坦的小腹,直探那片濕潤不堪的秘處。
楚寧的身體像被電擊,猛地一顫。
一股燥熱從小腹炸開,席卷全身。
是老師的手指……這個念頭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極致的背德感帶來了強烈的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腿心深處,一股新的濕熱正不受控制地涌出。
在這羞恥與興奮的浪潮中,她手指猛地收緊,用力地握住了那根早已堅硬如鐵的陰莖。
江東微眯著眼,感受著她溫熱小手的包裹,他低下頭,正好對上楚寧那雙已經徹底被情欲浸染的眸子。
這眼神徹底點燃了江東。
他顧不上其他,覆在她私處的手開始緩緩按壓、揉捏。
與此同時,他的另一只手也沒有停下,依舊在她豐滿的乳房上,或輕或重地撫摸著。
楚寧被這上下夾攻弄得渾身發軟,身體不自覺地扭動。她握著江東肉棒的手也開始主動上下滑動起來。
兩人沒說話,房間里只有曖昧的水聲、衣物摩擦的響動,和彼此粗重的喘息。
江東的手指在她體內攪動,感受著陰道里的緊致與濕熱,感受著她因每一次動作而產生的痙攣。
楚寧的手則在他的陰莖上擼動,感受著那股堅硬,和在掌心下的跳動。
江東指尖加大力度,在她濕熱的甬道內壁刮擦,拇指不輕不重地撥弄陰蒂。
陰道里不斷傳來的刺激讓楚寧渾身顫抖,大腦被快感衝刷得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更賣力地擼動他的陰莖,手掌緊緊包裹,快速地上下滑動。
她的臉幾乎貼著江東的陰莖,男人下體的氣味也不斷進入她的鼻腔。
在這一刻,楚寧突然意識到,原來她迷戀來自不同男人生殖器的味道。
每一個男人都有著不同的、獨屬於自己的氣味,這種氣味來自他們的人生,他們的基因,他們的激素和荷爾蒙,充滿著強烈的生殖氣息,這種對她的大腦直接進行的侵襲和浸染,給了她無限的刺激,讓她無比著迷。
有些女人似乎沒有這樣的感受,她們的一生似乎只要守著一個男人就足夠了,但楚寧意識到,自己是如此的貪得無厭,她不滿足於一生只品嘗一個男人的味道,她渴望著更多,各種不同的男人。
在這旖旎的氣氛中,江東的下體愈發堅硬滾燙,那猙獰的輪廓正不受控制地一跳一跳。
他心里一驚,沒想到這種直接的刺激居然讓他這麼快就瀕臨失控。他擠出一句沙啞的低吼:“……我快射了。”
楚寧聽到自己敬重的老師親口說出這種話,又看著愈發黑亮的龜頭,她沒有絲毫猶豫,輕輕張開嘴,俯下頭,將整個龜頭含了進去。
同時,她的兩只手更加快速地在棍身上擼動起來。
江東的陰莖在她的溫熱口腔和雙手套弄下到達臨界點,他下體一抽一抽的,在楚寧嘴里猛地爆發。
滾燙粘稠的液體直接衝擊著楚寧的口腔,濃烈的腥膻氣息在她嘴里炸開。
她的舌尖繼續刺激著江東的龜頭,把所有在自己嘴里的液體都在自己的嘴里翻卷,讓它們浸潤自己嘴里的一切。
最終,她感覺面前男人的噴射停止以後,才緩緩地退開。
在退出前,嘴里對著那根肉棍又用力地吮吸了一下,將尿道里最後一絲殘余都吸進自己口中,才滿足地將一切吞了下去。
“老師?老師?”
一聲輕柔的招呼喚醒了江東。
他回過神,才注意到自己正坐在畫架前,手里拿著畫筆和調色盤,面前那幅靜物油畫上,不知何時被自己添上了一筆歪歪扭扭、與周圍色調格格不入的筆觸。
身旁的女孩正睜著一雙清澈的眼睛,帶著不解看著他。
“抱歉,”他連忙輕聲說,“有些沒休息好,走神了。”
說完,他拿起刮刀,小心地刮掉那個筆觸,重新調和顏色,繼續修改起畫面來。
這里是大學里一間寬敞的美術教室,空氣中彌漫著松節油和顏料混合的獨特氣味。
巨大的窗戶將午後明亮的陽光引入室內,照得塵埃在空氣中飛舞。
學生們三三兩兩地圍在教室中央精心布置的靜物台旁,各自在畫架上專注地描繪著眼前的瓶瓶罐罐與瓜果。
江東正在指導著學生改畫,他的筆觸沉穩而精准,幾筆下去,就將畫面上一個陶罐的光影冷暖處理得更加通透。
然而,他的思緒卻不知道怎麼回事,飄回了幾天前那個充滿了春色的酒店房間,想起了那個戴著面具的女孩,想起了自己在她口腔里猛烈爆發的情景。
他感覺下體有些蠢蠢欲動,不禁趕緊收斂心神,強迫自己將視线重新投射在畫布上,努力想著一些關於構圖、色彩的專業問題,來緩解自己有些脫韁的情緒。
他也有點疑惑,怎麼會突然想起之前的事。
“老師,您是不是不舒服?”身後傳來女孩輕柔的問候,“需要休息一下嗎?”
他回過頭,看著眼前這張帶著關切神情的臉龐,這是他在班上最看重的學生,楚寧。他笑了笑,搖搖頭說:“沒事。”
見此,楚寧也不再多說什麼,只是溫柔地對他一笑,便退到一旁,安靜地看著他繼續修改。
課程繼續進行著,江東自嘲地搖了搖頭,大概是那天久違地和那麼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做了那種事,自己這顆沉寂已久的心,也有些躁動了吧。
“老師,您剛才說這個暗部的顏色可以再冷一些,是因為想和背景絨布的暖色拉開對比,突出體積感嗎?”楚寧看著畫面,認真地問道。
江東贊許地點了點頭:“沒錯,其實你有在做這塊的意識,就是有時候下筆太小心,反而無法到位。”他的語氣是純粹的、對於得意門生的欣賞。
楚寧乖巧地應著:“嗯,我下次會注意這方面的。”
等畫面的問題都處理得差不多了,江東便起身離開,去給其他學生改圖。
楚寧重新坐下,拿起畫筆,上面還殘留著他指尖的溫度,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她的臉頰不受控制地染上了一絲緋紅。
下課鈴響了,同學們收拾好畫具,三三兩兩地陸續離開,教室很快變得空曠。
江東留在教室里,將四散的畫架和凳子歸位,楚寧身為班長,也沒有立刻就走,而是很自然地留下來,幫江東一起整理教室。
“今天辛苦了,楚寧,你先回去吧,剩下的我來就好。”江東看著還在忙碌的楚寧,溫和地說道。
“沒事老師,反正我也沒什麼事。”楚寧擺放好一些雜物,走到江東身邊,帶著一絲好奇問道,“老師最近好像有些心事?”
江東的動作頓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嗯,家里那個小祖宗,最近又在和我鬧別扭。”
這個話題似乎一下拉近了兩人的距離,楚寧的語氣也變得輕松起來:“是您的兒子?聽說剛上高一?”
“是啊,”江東搖了搖頭,“上高中了,叛逆期,天天跟我對著干。我說東他偏要往西,最近更是鬧著要退學去打什麼電競職業比賽,為這事,現在正跟我冷戰呢。”
“我聽說電競職業路坑很大啊……孩子的媽媽有幫忙一起勸嗎?”楚寧問道。
江東哈哈一笑,說道:“我們家是單親家庭,很多年前就已經離婚了。”
楚寧一愣,連忙道歉:“啊……對不起老師,我不知道……”
“沒什麼,”江東笑著擺了擺手,眼神里沒有絲毫陰霾,反而是一種過來人的坦然,“性格確實不合,對彼此都是解脫。這麼多年早就釋懷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嘛。”
這份成熟與通透,讓楚寧看著江東的眼神,不由得多了幾分莫名的情緒。
兩人一同走出教室,在走廊上分別。楚寧看著江東那略顯疲憊、卻依舊挺拔的背影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自己則轉了個身,走進了旁邊的女廁。
她反鎖上隔間的門,背靠著門板,緩緩地蹲了下去,她將臉埋進雙膝,面色潮紅,呼吸也有些急促。
她伸手探入自己的裙下,指尖觸碰到內褲,那片薄薄的布料竟然已經濕了一片。
在今天的課上和課後,她都一直處於一種隱隱的興奮中。
想到自己和這位平日里尊敬有加,總是成熟溫和的老師,在對方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她已經仔仔細細的褻玩過他那根粗壯的陰莖,吞下過他的精液,這種挑戰道德人倫的感覺,這個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放蕩的秘密,讓她一整天都十分亢奮,只感覺下腹一陣陣難以抑制的空虛。
她不受控制地將手伸進了裙下,開始撫摸起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下體,另一只手也探入衣內,刺激起胸前早已硬挺的乳頭。
在這空無一人的女廁隔間里,她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江東的臉,開始了隱秘而羞恥的自慰。
從女廁所隔間里出來,走到洗手池前。
鏡子里,自己的臉頰一片潮紅,心還在砰砰亂跳。
楚寧擰開水龍頭,用冰涼的水潑了潑臉,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身體深處那股躁動卻難以平息。
她自己都沒想到,竟然有一天她會在學校的廁所里想著自己的老師自慰。
實在也是今天在課堂上面對江東時,那種“我們已經有過最私密的接觸,但卻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的感覺,太過刺激了。
那個一本正經穩重嚴肅的老師,卻曾在自己面前,失控地痙攣、射精,這份崩壞的感覺,正是她最興奮的點。
在這幾個月的開發里,楚寧發現自己越來越享受那些出格的、危險的、充滿了大眾意義上的“放蕩”“下流”意味的行為。
這種對主流道德觀念的挑釁和摧毀,對她的性欲產生了無比巨大的刺激,她開始慢慢渴望著更多、更加不同的、能夠挑戰道德底线的玩法。
林琛也深深地沉迷於女友這種放蕩的心態。
這幾個月,在無數個深夜長談里,兩人也是越發肆無忌憚,經常會興致勃勃地討論起各種不同的玩法。
但對他們二人來說,畢竟不是此道的老手,很多時候空有想法,卻不知道該如何實施,又該去哪里接觸。
這時候,老馬的重要性就凸顯了出來。
他在此圈浸淫多年,對各種玩法、門路都熟門熟路,給了楚寧很多指引。
所以林琛也一直沒有阻止楚寧和老馬的來往,無論是楚寧還是林琛,都在這種禁忌的行為里深深地沉迷。
這次老馬突然拉了江東入場,不止楚寧,林琛也是興奮無比。
自己的女友被自己的老師上下其手,這讓林琛興奮得在那晚狠狠地干了楚寧幾個小時。
楚寧此時雖然剛從廁所自慰出來,但顯然今天一天積累下來的性欲,並不能靠這樣簡單的自我撫慰就消耗殆盡,她依然保持著比較高漲的狀態。
看了看時間,下午這節課結束也才四點左右,左右今天已經沒課了,她決定在回家前先在學校里隨便逛逛。
不知不覺間,她又走到了上次見到趙剛的那個籃球場。說來也巧,居然又看到了趙剛。
楚寧找了個階梯坐下,靜靜地看著。
今天的趙剛,比上次見到時動作更加流暢,持球突破凶狠果決,和隊友的配合也十分默契。
陽光下,汗水順著他變得結實的臉頰滑落,眼神專注而明亮。
楚寧注意到,球場周圍有不少學生在圍觀,其中不乏一些嘰嘰喳喳的女生。
在一次攻防轉換的間隙,趙剛被換下場休息,他剛走到場邊,就有一個穿著連衣裙的女生,在另外兩個女生的慫恿下,紅著臉,扭扭捏捏地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走到了趙剛面前,將一瓶水塞到他懷里,便掉頭跑開了。
楚寧不禁輕笑出來,簡直就像是校園戀愛劇里的經典橋段,看來趙剛的春天也到了。
比賽結束,楚寧在階梯上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塵土,便轉身離開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此時場邊正在擦汗的趙剛,目光一直追隨著她,他早就發現楚寧坐在階梯上看著這邊了。
這時候,剛才那個送水的女生又扭扭捏捏地走了上來,沒話找話的和趙剛聊著天。
趙剛的心思此刻全在楚寧那漸漸遠去的背影上,他心不在焉地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和那個女生禮貌地聊了幾句後,便借口有事,匆匆地追著楚寧離開的方向而去。
楚寧正在校園里漫無目的地走著,傍晚的涼風吹拂著她的發梢,讓她感覺很舒服。
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有些急促的腳步聲,她下意識地回頭,發現是趙剛一路小跑著追了上來。
“楚……楚寧同學!”趙剛在她面前停下,胸膛微微起伏,額頭上還帶著運動後的薄汗,顯得有些局促。
楚寧停下腳步,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有事嗎?”
“沒……”趙剛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剛才看到你在看我們打球,就想過來跟你打個招呼。”
楚寧對他心里的那點想法自然是有些感覺,倒也不戳穿,只是點了點頭,轉身繼續向前走:“你現在打得很好,跟換了個人一樣。”
趙剛聽到她的夸獎,臉上頓時一喜,連忙跟上她的腳步,在她身邊並排走著。兩人一邊走,一邊聊了起來。
聊了一陣子,楚寧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側過頭,眼神里帶著幾分揶揄:“對了,剛才在場下給你送水的那個姑娘,挺可愛的嘛,你們現在走到哪一步了?”
趙剛連忙擺擺手:“沒有沒有!就是普通同學!我現在暫時沒那個心思……”
楚寧倒是有些不解了,問道:“是嗎?我看那姑娘長得不錯,性格也挺大方的,你不喜歡她嗎?”
“我……”趙剛撓撓頭,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眼神不自覺的轉向楚寧,卻和楚寧撞上了視线,又立刻看向別處。
楚寧默默地看著他這副模樣。
此刻的趙剛,和過去那個畏畏縮縮的瘦弱男生已經是完全不同了。
皮膚是健康的古銅色,身上是一身結實的腱子肉,剃得短短的板寸頭讓他整個人顯得很精神。
可此刻卻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就有點手足無措,這反差讓她覺得有些好笑。
她也懶得再拐彎抹角,輕輕一笑,直截了當地開口說:“所以,你是喜歡我,對嗎?”
趙剛沉默了一下,像是泄了氣的皮球,有些難堪地低聲說:“……對不起,我……”
楚寧倒是很坦然。她的條件擺在那里,從小到大,喜歡她的男生太多了,倒不會像趙剛想象的那樣,聽到這種話就不悅或者厭惡。
但一種更危險的情緒,卻在此刻悄然浮上她的心頭。
也許是今天在廁所的自慰沒澆滅身體的火焰,此刻和趙剛面對面站著,對方剛打完球以後身上那股汗味,竟沒讓她反感。
反倒是那種充斥著雄性荷爾蒙的氣息,像無形的觸手,一下下地撩撥著她的精神。
她的心里,頓時有一種蠢蠢欲動的情緒開始冒頭,她甚至感覺自己的下身又開始微微濕潤起來。
她的目光落在他緊張的臉上,腦海卻閃過場邊那個清純羞澀、被朋友慫恿送水的女孩。
一個努力變好的男生,一個鼓起勇氣的清純女生,一段可能萌芽的美好戀情……
這美好與純真的意象,讓楚寧很愉悅,但是,另一種情緒也在慢慢滋生。
她突然明白自己想要什麼。
她想要突破道德的底线,她想利用這美好的、純真的東西,用它來滿足自己的一些心中的渴望。
她想用自己的身體和欲望,去踐踏某種被世人所稱頌的秩序。
這種念頭並非第一次出現,但在這一刻卻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強烈。
無論是成熟穩重的老馬,身為學長的室友方林,還是她尊敬有加的老師江東,與他們發生關系,本質上都是對一種既定社會身份的挑戰與顛覆。
而眼前的趙剛和那個女孩,也代表了一種秩序——屬於青春的,干淨而美好的愛戀。
如果……如果自己把趙剛從這干淨美好的戀情中拉下來,讓他沉淪在自己的身體之下,讓他受困於欲望掙扎與謊言和愧疚之中……那將純真染黑、將秩序攪亂的感覺,將會是何等的刺激?
心中的小火苗在這一刻開始燃燒。
她沒有再看趙剛,而是轉過身,走向了旁邊一棟由於放學早已空無一人的教學樓。
在即將踏入樓棟門口那片深沉的陰影時,她停下腳步,微微側過頭,對著還愣在原地的趙剛,用一種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的語氣,輕聲說道:“跟上來。”
放學後的教學樓沒了白天的喧鬧,變得空曠而寂靜。
這邊沒有自習室,自然也沒那些埋頭苦讀的學生身影。
傍晚的日光透過高窗,在水磨石地面上拉出長長的昏黃光影,空氣中浮動著細小的塵埃。
楚寧的腳步帶著點若有若無的歡快,走在前面。
鞋子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在空蕩的走廊里回響。
趙剛不知道她想干什麼,也不敢問,只能懷著一顆七上八下的心,默默地跟在她身後。
一路走到了走廊最深處的一個角落教室,這里在這種時候不會有人前來。最重要的一點是,楚寧知道,這邊的老教室是沒有安裝監控攝像頭的。
她推開虛掩的門,走了進去。
教室很昏暗,在這個時刻,窗外的天空正燃燒著最後的晚霞,光线透過蒙著薄塵的玻璃窗,將室內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層迷幻的的色彩。
趙剛有些看不清楚寧的臉,只看到那個美麗的身影,走到一張課桌前,輕盈地一躍,直接坐在了桌子上。
她穿著短裙,兩條白嫩修長的小腿俏生生地懸在空中,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正在他手足無措時,楚寧開了口:“坐啊,坐我對面那個椅子上。”
趙剛依言坐了下來。
楚寧就坐在他的正對面,夕陽最後的余暉從她身後的窗戶投射進來,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片朦朧的逆光之中。
趙剛看不清她的五官和表情,只能看到她曼妙的身體輪廓被鑲上了一層金色的光邊,柔順的發絲在光线下根根分明。
她像一尊降臨在凡塵的女神,迷幻、神秘,帶著一種不容褻瀆的距離感。
但不知道為什麼,趙剛覺得現在的楚寧,好像和平時不一樣,似乎像變了一個人,好像離自己更近了。
楚寧眯著眼睛,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趙剛,主動和他聊到了那個給他送水的女孩。
“她叫葉玲,”趙剛回答,“最近打球的時候剛認識的。”他頓了頓,補充道,“我知道……她可能對我有點意思,但我……我暫時不想招惹她。”
“我看人家女孩子鼓起那麼大勇氣來接近你,你好像不太熱情嘛。”楚寧幽幽的說,“比賽打完,她不是又去找你了嗎?我看到她一直在場邊等你結束。”
提到這個,趙剛有些窘迫:“嗯……是找我了,但我看到你走了,沒跟她說幾句,就跟過來了。”
“為什麼不願意和她試試呢?她看起來是個好女孩。”
趙剛被這個問題問住了,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只能用“我……我跟她不合適”這樣的話來搪塞。
楚寧的身體微微前傾,陰影似乎也隨之壓近了一些,她用一種帶著神秘感的語氣,輕聲說:“那我猜猜……”
她刻意停頓了一下,在趙剛愈發緊張的呼吸聲中,緩緩吐出了後半句話:
“是因為,我?”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窗外最後一抹夕陽的余暉也終於徹底消失,教室里只剩下天邊一些微弱的天光反射,愈發的昏暗。
楚寧的身影也變得愈發模糊,好像隨著那一抹夕陽的逝去,某種屬於白晝的秩序和規訓,也在那一刻,默默地消失了。
趙剛沉默著,他沒想到楚寧會如此直接地揭開自己那無法說出口的心思。
楚寧沒有停下,她看著他那副恨不得鑽進地縫里的樣子,聲音依舊平靜:“那麼,趙剛同學,你難道是想從我這里得到什麼嗎?”
趙剛的頭垂得更低了,只覺得楚寧大概已經非常厭煩自己了,現在這樣說,就是要和自己徹底說清楚。
“我……”他想辯解,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是個有男友的人,”楚寧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自嘲般的坦誠,“或許,在某些人眼里,我還有個包養我的金主爸爸。”
她突然彎下腰,身體從課桌上向前傾。
趙剛能感覺她的氣息一下離自己近了很多,他甚至感覺似乎有幾根柔順的發絲,隨著她的動作,輕輕地蹭過了自己的臉頰。
“對於我這樣的女人,”她的聲音低沉,像惡魔的囈語,吐出的溫熱氣息拂過他的耳廓,“你,又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呢?”
趙剛的呼吸猛地急促起來。昏暗的環境,曖昧的距離,充滿暗示性的話語,讓他的思維都已經停滯,大腦一片空白。
而楚寧此刻,只感覺體內有一股火在燃燒。
她發現,這樣挑逗這個正在努力變好,內心卻依舊自卑脆弱的男人,比她想象的還要有趣,還要刺激。
她覺得今天被江東撩撥起來的那份空虛感正在逐漸加強,她越來越想打破心中的某個枷鎖,去親口品嘗那危險的、帶著毒刺的玫瑰上最甜美的那一滴甘露。
體內有一種幾乎要撐破她的感受,讓她的行為也放縱了起來。
輕輕地抬起一只腳,穿著露趾涼鞋的前端,那五根珠圓玉潤的小腳趾微微向上翹起。然後,她的腳尖輕輕地勾在了他的下巴上,調皮地撓了撓。
趙剛心里巨震!
一股火焰猛地從他小腹騰起,衝擊著他的大腦。這……他是在做夢嗎?
就在他迷迷糊糊的時候,楚寧的聲音幽幽傳來:
“把我的鞋脫掉。”
他小心翼翼地解開了楚寧腳踝上那根精致的鞋帶,將她的涼鞋輕輕脫下。一只精致小巧的玉足,就這麼呈現在他的眼前。
“現在,”楚寧的聲音很輕,像羽毛一樣拂過趙剛的耳膜,“你的面前有一只腳,你會做什麼呢?”
趙剛抬起頭,想看看楚寧的表情,但天色愈加昏暗,窗外的晚霞已經徹底熄滅,楚寧的輪廓都已經模模糊糊,更別提她的表情了。
他只能從她那帶著一絲笑意的語氣里,感覺到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他雙手輕輕地捧起了楚寧的腳,那細膩溫潤的觸感讓他渾身一顫。他再次看向楚寧,像是在尋求最後的許可。
“現在,”楚寧的聲音再次傳來,“你可以對它做任何事。”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低下頭,輕輕地、虔誠地吻在了楚寧光潔的腳背上。
楚寧感覺一股酥麻的感覺從腳尖傳導到全身。
允許一個對自己懷著痴迷情感的男生親吻自己的腳背,這種帶著支配意味的出格行為,帶給了她無比巨大的刺激。
接著,她感覺趙剛的手開始撫摸她的腿。
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從她的腳踝一路向上,經過小腿,蔓延至膝蓋窩。
趙剛的手動作生澀而笨拙,卻帶著一種近乎於膜拜的溫柔,這讓她十分舒服。
此時的趙剛,大腦已經激動的幾乎停止思考了。
他夢寐以求的東西,他只敢在無數個深夜里幻想的女神,此刻,自己正撫摸著她。
他將楚寧那條纖細的小腿捧在自己懷里,一股不斷撩撥他情欲的獨特氣味充斥著他的鼻腔。
那不是香水的氣味,是獨屬於楚寧的體香。
這氣溫和溫度讓他痴狂,他忍不住將自己的臉頰緊緊地貼在了楚寧的小腿上,用臉上的皮膚去感受那份光滑與溫熱。
他開始笨拙地褻玩著懷里的這條美腿。
他的嘴唇從腳背一路向上,親吻著她每一寸肌膚;他的手掌在她的小腿上反復撫摸,感受著那優美的肌肉线條和驚人的彈性。
被他這樣撫摸,楚寧的情欲也被點燃了。
她感覺到,趙剛的手是多麼的緊張,他的吻是多麼的生澀,但他身上那股因為痴迷和欲望而散發出來的、充滿了原始雄性力量的荷爾蒙,卻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下體也變得泥濘不堪。
她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身體的重心向後,更舒服地靠在了課桌的邊緣。
教室里愈發的黑暗,她只能看到趙剛模糊的輪廓,這讓她變得更加大膽。
“我的腳……好看嗎?”她的聲音在寂靜中響起。
趙剛胡亂地點著頭。
“那你摸著……舒服嗎?”她繼續追問。
趙剛不敢回答,只是手上撫摸的動作微微加重了一些,用行動表達了他的感受。
楚寧輕笑一聲,像一只得逞的小惡魔。
她享受著這種主導一切的感覺,享受著將一個男生玩弄於股掌之上的快感。
隨著氣氛越來越曖昧,那積累了一天的情緒也終於上頭了。
窗外的天空已經徹底沉入了夜色,教室里漆黑一片,兩人都幾乎看不到對方了。
在這種漆黑靜謐的環境里,感官被無限放大。兩人肢體接觸的溫度,以及彼此那越來越清晰的呼吸聲,都顯得格外曖昧。
楚寧心里的那份背德欲望,終於達到了一個臨界點。
她的手指,輕輕地撫上了自己的內褲。
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她開始緩緩地揉搓按壓起來。
下體早已濕潤不堪,內褲的布料很快就被徹底浸透,緊緊地貼在她敏感的私處上。
這還不夠。
她直接將內褲的邊緣拉開,微涼的指尖探了進去,深深地進入了自己那濕熱泥濘的下體。
由於兩人此刻的體位,趙剛的臉幾乎就在楚寧大張的雙腿之間,距離不過二三十厘米。這份近在咫尺的淫褻感,更加刺激得楚寧開始放蕩起來。
她開始更加用力,手指在自己過於濕潤的下體里摳挖著,難免發出了“咕嘰、咕嘰”的下流的水聲。
趙剛當然聽到了。
他的呼吸猛地一窒!一種不可思議、震驚、狂喜融合的情緒,如同海嘯般衝擊著他!他摸著楚寧小腿的手,也不由自主地緊了一下。
楚寧感覺到了。
黑暗中,她的聲音幽幽地傳來:“……知道我在干什麼嗎?”
趙剛口干舌燥,他當然知道,但他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生怕自己真把那個詞說出口,會衝撞了面前的女神,令她不悅。
楚寧卻像是能看穿他的心思,繼續追問道:“說出來,我想聽你說。”
他察覺到楚寧的語氣里並無不悅,反而帶著一絲挑逗,他也興奮起來。終於,他用激動到顫抖的聲音說:“……在自慰。”
聽到這兩個字從趙剛的口中吐出,楚寧的下體猛地一抽,一股更強的快感衝上了大腦,她不禁更加用力地自慰起來,下體的水聲在死寂的教室里變得越來越大,而她自己,也終於壓抑不住,發出了無比誘人的呻吟。
趙剛的下體已經堅如鐵石,幾乎要將褲子頂破,但他並不敢越雷池一步,只能將所有的欲望和狂熱,都傾注在自己手中那條光滑細膩的美腿上。
他撫摸的動作愈發狂熱,手掌從她的小腿上下撫摸,但隨著情緒的高昂,他再也無法滿足於此。
他捧著楚寧那只小巧的腳,在難以抑制的衝動下,他低下頭,張開嘴,將那幾根珠圓玉潤的腳趾,輕輕地吸進了自己的嘴里。
楚寧感覺自己的腳趾進入了一個溫熱、濕滑、柔軟的地方。
她立刻意識到,是趙剛在吮吸她的腳趾。
這讓她的大腦瞬間炸開,一種病態的愉悅席卷了全身!
“嗯啊……”她的呻吟也愈發的誘人、高亢,再也無法壓抑。
兩人都徹底沉浸在了這場歡愉之中,從下體和腳上傳來的雙重快感,讓楚寧感到無比的愉悅。
她閉著眼睛,手指在自己泥濘的私處更加用力地摳挖著,嘴里也開始發出含混不清的、下流的囈語:
“對……就是那里……舔我的腳趾……髒不髒……你喜不喜歡這個味道……”
她的另一只手也撫上了自己飽滿的乳房,用力地揉捏著,感受著乳尖在自己指腹下變得愈發硬挺。
“聽……我在干什麼……我在為你……變濕……聞到了嗎……這里都是我的味道了……”
趙剛滿腦子都是楚寧這淫蕩入骨的話語和呻吟,他用力地吮吸著手中屬於楚寧的腳趾,只覺得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
趁著這無邊的黑暗,他另一只空出來的手,也不禁悄悄地按在了自己的下體上,隔著褲子,開始快速地擼動起來。
終於,楚寧在這淫亂的刺激中達到了高潮。
她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不斷地痙攣著,下體快速地收縮,一股股濕潤的液體從腿心涌出,早已將身下的桌面打濕了一片。
聽到楚寧那壓抑不住的呻吟,和手中那條腿因為高潮而產生的劇烈抽動,趙剛自然知道她高潮了。
他仍然是處男,本就沒什麼經驗。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下,本來就已經被自己擼得爽到飛起的陰莖,此刻竟然也完全不受控制地猛烈噴射起來!
他不禁也發出了一聲低低的悶哼,下體不斷地抽搐,一股一股滾燙的精液,就這樣盡數射在了他的內褲里。
隨著兩人同時達到高潮,這間漆黑的教室里已經徹底充滿了欲望的味道。
趙剛因為打球的緣故,只穿著並不算厚的籃球褲,此刻大量粘稠的精液積壓在他的內褲里,隨著精液滲透出內褲,一股濃烈的腥膻氣息也開始在空氣中彌散開來。
這正處於人生最青春年紀的、血氣方剛的男性精液里蘊含的濃烈的氣息,讓楚寧也是一陣目眩神迷。
她甚至產生了一股衝動,想直接扒下趙剛的褲子,去舔舐,去品嘗那充滿生命力的味道。
不過她知道,還不到時候,這個游戲,才剛剛開始。
兩人都在黑暗中急促地喘息著。
趙剛更是緊張到了極點,他沒想到自己只是隔著褲子擼了幾下就忍不住射了出來,現在這濃烈的味道他根本無法掩飾。
他一句話都不敢說,惶恐地等著楚寧的反應。
然而,楚寧的聲音再次響起時,沒有絲毫的嫌惡或憤怒,反而帶著一絲迷離而輕佻的語氣。
“哎呀,這就結束了?”她輕笑著,聲音軟糯,“我還以為你……能忍很久呢。”
“我……不是的……我……”趙剛的聲音因為羞愧而發抖。
楚寧的輪廓在黑暗中微微靠近了一些,“嗯……味道還挺濃的嘛。看來趙剛同學的身體很健康呀。”
這句分不清是調侃還是夸獎的話,讓趙剛的臉瞬間燙得能煎雞蛋,他激動、緊張,又帶著一絲欣喜,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在一陣充滿曖昧的沉默後,楚寧收回了腳。趙剛頓時感到一陣悵然若失,仿佛懷里最珍貴的寶物被抽走了。
接著,他聽到楚寧從課桌上跳下來,以及穿上鞋子的細微聲響。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表情。
“說真的,趙剛,”楚寧的聲音傳來,“如果你覺得葉玲還不錯的話,就去追求她吧。我和你,是不可能有什麼發展的。”
這話如同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趙剛心中剛剛燃起的火焰,巨大的失落感淹沒了他。
“不過嘛……”就在他情緒低落到谷底時,楚寧話頭一轉,語氣又帶上了那種惡魔般的笑意,“如果是像今天這樣的游戲,我倒是可以……偶爾陪你玩一玩……”
她頓了頓,又輕聲說:“畢竟,我骨子里就是個喜歡刺激的反差婊,對這種事……有點戒不掉的興趣呢。”
“你不是……”趙剛下意識地反駁。
“呵呵,”楚寧不在意地輕笑一聲,“我是不是,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願不願意,陪我玩這個游戲?”
“當然願意!”這話又讓趙剛的心重新狂跳起來,他幾乎是不假思索地、用力地點了點頭,盡管他知道在黑暗中楚寧根本看不見。
“很好。”楚寧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她走到了教室門口,在拉開門之前,又回頭留下了一些話:
“以後要變得更優秀才行,趙剛。無論是球場上,還是別的什麼地方。”她的聲音在夜色里飄忽不定,“因為我只對優秀的人有興趣。”
說完,她便拉開門,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夜色里。
“我……我送你……”趙剛下意識地想跟上去。
“呵,”楚寧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一絲促狹,“你還是先處理好你褲襠里的狀況吧。”
門被輕輕地帶上了。
只留下趙剛一個人呆立在空無一人的黑暗教室里,回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以及空氣中那尚未散盡的、混合著兩人氣息的曖昧味道。
“你這小淫娃,我插死你!”林琛的陰莖凶猛的在楚寧的陰道里猛衝,結實的大床都不禁發出吱呀聲。
“啊……嗯……琛哥……用力……”楚寧的雙腿緊緊盤在他的腰上,發出一聲無比誘人的呻吟,她仰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身上這個極致興奮的男人,“對……用力……把我……把我干爛……”
這是他們之間的小情趣。在極致的性愛中,用粗鄙放浪的語言,去點燃彼此最深處的欲望。
“媽的!”林琛低吼一聲,下身的動作愈發凶狠,“想到你今天在那個廢物面前自慰,我就硬得要炸了!他舔你腳的時候,你是不是也像現在這麼浪?”
“嗯啊……是……”楚寧挺動著腰肢,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撞擊,“我當時叫的好大聲……想著要是你當時就在旁邊看著……看著我被他像條母狗一樣舔……你會不會……會不會更興奮……”
“會!我他媽當然會!”林琛的肉棒在她體內又脹大了一圈,“小騷貨就是欠操!在別的男人面前發浪,回來再被我狠狠地操,是不是爽死了?”
“爽……爽死了……琛哥的大肉棒……好燙……要把我里面都燙壞了……”楚寧的呻吟變得愈發誘人,“趙剛他……他不敢碰我……他只敢舔我的腳……還是琛哥你最厲害……只有你能……能這樣……狠狠地干我……”
“那當然!”林琛的占有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俯下身,咬住楚寧的耳垂,“你是我的!你的身體,你的小穴,全都是我的!但你還得去外面給我勾引男人,聽到了沒有?我要讓所有男人都干你!”
“聽到了……我讓……讓所有人干……”
“趙剛……他最後射了好多……那股味道好重好重……我好想……好想吃……啊……”
“小淫娃,你還想吞他的精?”林琛猛地將楚寧翻了個身,讓她高高地撅起臀部,然後從後面,用更加凶猛的力道,狠狠地衝撞了進去。
“啊——!”
林琛咆哮著,下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每一次都深深地頂入楚寧的身體最深處。
“嗯……啊……琛哥……饒了我……要被你……插穿了……”
房間里,只剩下肉體激烈碰撞的“啪啪”聲,和兩人愈發放浪形骸的淫言浪語。
一場淋漓盡致的性愛過後,房間里終於恢復了平靜。
兩人相擁著躺在床上,身上還帶著歡愉後的薄汗。
楚寧像一只慵懶的貓,將臉頰貼在林琛堅實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
林琛則輕輕撫摸著她光滑的後背,眼神放空地望著天花板。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靜謐而親密的氛圍,激情褪去,留下的是一種無需言語的安寧。
“琛哥……”過了許久,楚寧才輕輕開口,“有時候我真覺得,這幾個月我都像在夢里一樣。”
林琛的嘴角微微勾起,他收回望著天花板的視线,低頭看著懷里的女孩,手臂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
“我常想,只有你會因為我做了這麼『壞』的事情而興奮,只有你會覺得這樣的我……是迷人的。在別人面前,我只是個放蕩的婊子,但在你這里,我好像做什麼都可以被理解,被愛著。”
林琛也是感慨的一笑:“我也沒想到,原來我喜歡的竟然是這樣的生活,如果我沒有擁有你,而是一個普通女人,是不是我這一生都要在遺憾里度過呢?”
“其實……我也想過這件事,如果你沒有接受這樣的我,我最終嫁給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好男人』,那我這一生,是不是就要永遠戴著面具,把我心里那個最真實的自己,關在籠子里一輩子呢?”
她抬起頭,與林琛對視,“所以,琛哥,不是你離不開我,也不是我離不開你。我們兩個,都離不開彼此,我們是一體的。”
“真會說話。”林琛捏了捏楚寧的小鼻子,語氣里帶著一絲寵溺的笑意,“小時候那個跟我多說一句話都會臉紅的小楚寧,現在會變成這麼會勾引男人的小淫娃了。”
“那還不不是你想要!”楚寧不滿地在他胸口輕捶了一下,隨即又往他懷里縮了縮,像是在尋找最舒適的位置。
過了一會,楚寧若有所思地輕聲說:“不過今天,我好像發現了點不一樣的東西……”
林琛的眼神一動,來了興趣:“哦?說來聽聽。”
楚寧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興奮:“剛才我讓趙剛做什麼,他就做什麼,我把腳伸給他,他就舔了起來,那種感覺……好像他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快感,他越是崇拜我、敬服我,我就越興奮。我讓他做那些羞恥的事情,看他為我失控……那種感覺,好像比我自己高潮還要有意思。”
林琛啞然失笑,“咱家寧寧原來還有這麼強的支配欲啊?那想讓我給你舔舔腳不?”
“琛哥你不一樣啦,人家只想被你寵著……”楚寧把耳朵貼在林琛的胸口,聽著心髒的搏動,接著說:“但趙剛不一樣,也許是他以前那個樣子,以前做過的事,現在他哪怕在變好,我也想欺負他,羞辱他,讓他彷徨,失措,讓他陷入煩惱和糾結中……”
“咦沒看出來啊,咱寧寧還有點抖S傾向?”林琛奇道。
“是……是這樣嗎?”楚寧也有點驚愕,自己除了喜歡各種男人,居然還有虐待癖嗎?“那我不是成了大變態了嗎?”
“啊?你現在難道還不是大變態嗎?”林琛故意一臉驚愕的看著楚寧。
“討厭!”楚寧一個頭槌頂在林琛的鼻子上,痛的林琛趕緊壓住楚寧大呼饒命,兩人好一陣打鬧才消停。
他們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相擁著。
對他們而言,與其他男人的糾葛——無論是方林,老馬,還是江東,趙剛,甚至是未來更多不同的男人——都不過是他們這段獨特關系的點綴和調味。
真正的核心,永遠是他們彼此。
是這份從童年就開始建立的、無人能夠撼動的信任與理解,才讓他們敢於一同在這條危險而刺激的鋼絲上,跳著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舞蹈。
“睡吧。”林琛在她額頭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嗯。”楚寧閉上眼睛,臉上帶著滿足的微笑,很快便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