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料到,楊小青早已盤算好今晚的“節目”了。
步出面談室、鎖上診所的幾道門時,她已經邊走、邊提議我們乘她的車,到帕拉奧托大學路上一家有名的海鮮館吃頓豐盛的晚餐,然後她再送我回來取車。
我嫌麻煩,建議不如分別駕車到餐館踫頭、吃完之後各自回家比較近些。
楊小青一聽我也住在離山腳公路不遠,就更興奮地說干脆吃完了她送我回家,明早再過來接我上班。
說她反正開車到公司要下山、經過庫柏蒂諾將我放下,也順路。
不想爭論,我說:“好吧!”,便坐進她銀灰色的保時捷小跑車。
仲夏的初夜,整個天空藍中泛橙、華燈初上的景致十分浪漫誘人。我心想:難怪楊小青喜歡“晚上”的調調兒!
想著間,就聽她興衝衝地問:“Dr.強斯頓,你也喜歡晚上的情調嗎?”
“嗯,當黑夜掩蓋一切丑陋時,會讓人以為凡事都很美好!”
“那,光看些美好的東西,不去想事物的丑陋面,人就快樂多了…對不?”
“真高興你已有相當積極的人生觀!”我拍她手、鼓勵般回答。
“Dr.~!……現在,就別再用醫師口吻講話嘛!”她反手握住我,問:“我們何不像朋友一樣……?”側頭送上嫣然一笑。
我反問:“共渡良宵?……”
明知道這種談話方式所具的挑逗性太強,但是卻自然而然脫口說出,反映我兩個月來,未與凌海倫作愛、憋得太久而產生性欲衝動?
還是我已有打算甩掉凌、轉移對象到楊小青身上的企圖?
……
我自己都不明白。
……………………
晚餐時,楊小青話不多,兩眼盡盯住我。
“干嘛老盯著我,張太太?”我邊啃龍蝦邊問。
“瞧你吃相…,好好玩喔!”她也邊吃邊講。
楊小青一面回答、一面靈巧地翻舌、呶嘴,撅弄薄唇、擠出魚刺的模樣十分性感;令我想入非非。
果然她接著問:“Dr.強斯頓,你聽人說過,會吃魚、跟吃海鮮的人,他們的口交技術都比較好嗎?……”
“嗯,似乎有這麼回事!”我一面用叉子掏龍蝦鉗里的肉;
然後,“啾”地一聲把肉給吸出來,邊嚼、邊舔唇。看見楊小青啜了口酒、也正舔著嘴唇:“還有,喜歡吃海鮮的人…性欲都比較強?”
“…也曾聽說。”我剝開龍蝦尾殼、扯斷絲絲肉節,蘸沾牛油、塞入口中。
“嗯~,你這吃相,已經讓我忍不住想到那種事了!”
楊小青黑亮的大眼直望、眸中反映餐桌的臘燭火苗。我見她鼻翼輕輕掀動,想像她在床上被男人猛烈抽插時,激情奔放的表情。……
我因為口渴,連連啜飲白酒時,也目不轉睛盯著楊小青,雖然句話沒說,卻有如與她熱烈交談,心照不宣地精神性交、心靈作愛。
飯後。
步向停車場時,兩人都帶了些醉意,仿佛情侶般互相捥著手臂、攬腰而行。
走到車旁、見四下無人,便自然而然擁抱住、親吻對方嘴唇;……
楊小青抬起頭,輕聲在我耳中囈道:“…喔~,Dr.!今天月亮好圓、好亮;難怪害得我一整天…都好性感喔!”兩手緊巴住我、纖軀貼在我身上直磳。
“嗯,難怪張太太一早搞過了園丁;直到現在還這麼熱情!”
我在她耳中評論時,兩手已捧住她渾圓的豐臀、隔著洋裝不斷搓揉。
“嗯~~!Dr.強斯頓,是你~,是你讓我熱情的!……”
就在這時,聽見幾個人走近的談笑聲。楊小青突然用力將我一推、自己迅速躲到旁邊的樹干後;我訛異萬分、也隨她隱藏在樹後。
“噓~!……”她豎指唇間,要我別出聲。
我從樹後張望,只見兩對黑人與白人男女走到一輛車旁;其中一人開了門、讓另外幾個上車,繼續旁若無人般大聲談笑、駛離停車場。
“為什麼躲他們?”我不解地問。
楊小青輕聲回答:“因為其中一個男的是比爾,尼克的好友……
“…想不到會撞見,……希望沒被他看到…”結結巴巴地自言自語。
不待反應,就扯住我臂膀說:“我們也快走吧!”
……………………
暗夜中的山腳公路上,楊小青微醉地駕車疾駛。她雖然不斷搖頭以保持清醒,但還是好幾次越過行車线道,顯示內心不安寧。
我建議轉上小路,說:“不用超速,我們不趕時間。”
“哦,對!…我差點把你當尼克、要趕回家睡覺呢!”她笑著解釋。
開下山腳公路、折入夢諾路後,楊小青在沿途一片黑暗、不見人車的山路上十分熟悉地左彎右轉、緩緩行駛;……她扭開收音機播放輕柔的情調音樂、問:“Dr.你喜歡這種音樂的氣氛嗎?”
“蠻喜歡!…”我點點頭,問她:“張太太對這一帶路很熟悉?…”
“嗯,住附近好多年,經常開就熟了!”
然後持續駕車上坡,駛到山頂路旁一處無人的林間、轉進去,停車、熄火;凝視灣區遠方的一片燈海,又沉默良久,才道:“…你知道嗎?……剛剛我急著離開大學路,除了害怕被比爾撞見我跟你在一起、會跑去通報尼克之外,還有另一個原因;……”
“嗯,知道!…因為你跟比爾也曾經有染。”我直言判斷。
“哎呀~…不講了~!人家簡直…被你看穿了啦!…”
楊小青嬌嗔完、咬住唇時,相信紅透了臉。
“沒錯吧!?…”我得意地反問,見月光下她羞赧地點頭:“Dr.你,好可怕喔~!連我從來沒講過的事…都猜得一清二楚。……”
“那里是猜?是分析出來的!…我這心理醫師,不是冒牌貨呀!”
楊小青在駕駛座挪挪屁股、將上身倚過來,對我嬌滴滴道:“唉!…就因為不是冒牌貨,人家明知瞞你也瞞不住,才不顧顏面、把所有見不得人的秘密,全講出來告訴你嘛!……那,當然也希望你了解我心里對愛情的憧景;和肉體真正的需要。……雖然在你的面前我早已沒有廉恥、連最後一絲尊嚴也蕩然無存了!……”
她薄唇輕顫:“Dr.,尤其是,我…”還沒講完,就被我以吻封住。
熱吻分開,我輕輕告訴她:“我很了解,也很明白…張太太心里的感覺!”
同時將手撫住她贏瘦的胸部心口、在小小乳房上百般溫柔地撫摸。
“喔~~!Dr.,你真懂我的心!……揉得人家…好舒服!…啊、啊~啊~啊~噢哦!!……天哪、Oh——myGod!你好會揉奶奶哦!”
歪過身、幾乎傾入我懷中的楊小青,迸出婉轉的呼喚,和著收音機里的情調音樂,顯得格外浪漫、誘人。
……我再度低下頭,予以激情而漫長的熱吻;感覺她柔軟的薄唇迅速灼燒,纖軀如遭火焚、不停蠕動。
……
每當四唇分開、兩人猛烈喘息時,楊小青就嬌哼不斷地囈道:“喔,寶貝!…寶貝~!……你好好、好好喔!…”就會更熱情地兩手緊攀我的脖子、張啟薄唇,等我將舌頭再度插入口中、讓她猛烈吮吸;同時抓住我的手在自己胸膊上幫著推揉乳房;……
一面嘶聲輕喚:“你知道嗎?……我剛剛沒講出來的話,是…是說我今天,跟威廉…玩過以後,……我還特別洗了干干淨淨,才到你那兒去面談的耶!”
“是嗎!?難怪你全身香香的。”我一面回應、一面推揉乳房。
“喜歡嗎?”楊小青嬌滴滴的問。
“喜歡!”回答時,手指抹她濕熱的薄唇,引她抬頭追著要含我手指。
“嗯~~!…Dr.~,讓人家吸一下嘛!”
喊著時,我手指已插入她口中,被她閉上眼晴盡情吮吸。
“嗯~!!…”
但沒吸幾口,她就吐了出來、急切喚道:“噯!吸手指,還不如吸雞巴!”
立刻急呼呼的雙手並用、解我褲帶,拉下拉煉、掏出硬挺挺的陽具;隨即俯身、含入口中;激情吮吸、吞食;……
“哦~~啊!…”我吼出愉悅聲。
低頭望去,只見銀白月光下,楊小青撂開半邊秀發、薄唇緊緊匝住我的肉莖,巧嘴靈活地一噘一噘、臉頰陣陣下陷,沉濁、急促的鼻息夾著誘人嬌聲。
“啊,吸得好!”我嘆出贊美。“嗯、嗯~~!!”也聽見她回應。
我撫起她一頭秀發,捧到頸後托住;然後輕輕帶動她吮吸動作的節奏;享受濕熱的口腔愈來愈熱烈吮吸,給予我銷魂的剌激。
但因為身體處於極度扭曲的姿勢,楊小青吸不了多久,就得吐出肉棒、費勁地改換坐姿,同時深深喘息。
……我於心不忍,便將座椅盡量往後挪、並且調低靠背至幾乎仰躺的姿勢,讓她側轉身子就能不受局促、俯套到陽具上。
“噢~Dr.!你的雞巴…好可愛喔!”說時,小手搓揉濕濕的肉棒。
說完,大大張口、整根吞入,嘴唇緊夾肉莖根部、在我的陰毛上磨擦。
“啊,張太太的…好嘴,真令人銷魂!”
“唔!…唔、唔~~!…”
我以贊美鼓勵她更熱情地為我“深喉”;直到忍不住哽噎出聲、纖軀痙攣般抽搐起來,才吐出沾滿唾液的陽具,把漲紅的臉頰貼在肉莖上左、右廝磨,一面張口喘氣、一面斷斷續續說:“…啊~喔!!…好愛…好愛吸你的雞巴喔!…寶貝,我真想不到,這樣子為男人深喉,我都會感覺好激動、也好…好性感了!…”
“怎麼想不到呢?……今天你不也為威廉的粗棒子,同樣深喉過嗎?”
“啊!有吸、是有啦,…可是他,肉棒過於粗大,我沒辦法深喉,只能一直吸、一直啃它那顆好大好大的龜頭,棍棍根本吞不下去;……所以反而覺得不夠性感、也體會不到這種情感激動。…”
“哦,…原來還另有道理!”
我撫摸楊小青濕濕的臉,見她情深款款望著我的模樣,心中不由十分感動;於是坐直身體,將她扶起、抱住,再度熱情擁吻一番。
同時兩手也不閒著,直探她的胸膊,旋打圈兒、揉弄乳房。
她兩眼閉上:“Mmmnn~nnn!…啊~……!!”身子不安地扭動。
像條活活被緩火煎烤的魚兒,漸漸受不了、愈來愈難熬地扭曲、振抖,上身弓騰、彈動,屁股在椅中輾磨;……像只被壓制在解剖台上遭人處置的小兔子,兩腿陣陣分、夾,雙手失措地胡抓亂扒。
……
但是臉上的痴醉表情告訴我享受的是無比刺激。而且還記得要求:“啊~,揉吧、盡情揉吧!……揉得人家…都快瘋掉了!……啊,寶貝~!
往底下揉,揉我底下已經濕掉的地方!把我揉出來、揉到我……丟了吧!……
“…啊~,天哪!底下的火…燒得我…快熬不下去了!”
楊小青慌忙撩起裙擺、裹於腰際,急迫無比拉我的手探入自己胯間。……
狹窄不堪的車里,我們左也不是、右也不行的胡抓、亂扯,更不忘互相熱吻;搞了老半天,才改成我再度仰躺,讓她爬到座位後方,以頭朝我腳、所謂顛鑾倒鳳的姿勢,俯趴在我身體上。
……
而我將她的裙衫及襯裙撩到腰背後面、手觸底下露出的褲襪與三角褲早已經淫液浸透、溜滑;但車內空間狹小、我倆的身體姿勢又那麼怪異,如何剝下褲、襪,卻成了難題。
……
只好叫楊小青湊合曲膝跪上我的胸肋,讓我將她的褲襪、三角褲一並從豐臀扯下、退出一腳;……然後,我口手並用,掏挖、舔弄她濕淋不堪的肉穴;同時感覺一只溫暖的巧嘴再度含住我的陽具。
……
我們短暫、卻激烈的手歡與口交,很快地將她逗出了高潮;全身顫抖不停,含著肉棒、嗚咽出無比舒服的聲浪:“唔~~!唔、唔…,唔~~!!……”
使我心生愛憐,揉捏她豐臀肉瓣的兩手,也改為溫存的撫摸。
過了一陣,楊小青才吐出陽具、深喘幾口大氣,費勁地從我身上爬下、衣衫零亂不整的爬回駕駛座椅;然後,樂歪了般一面撂攏頭發、一面嘆著:“哎~,我的天哪,我從來也沒…這麼一丟就…這麼快的…丟了!…”
“哦,除此之外,還破了什麼記錄?”我笑問道。
“不來了啦,你…盡嘲笑人!”嬌嗔時,卻緊緊握住我的陽具;
用力搓揉不停、一邊淫兮兮瞟著我說:“可是雞巴…還那麼硬!…”
“因為瞧見你這幅模樣,不硬也難呀!”我代它回答。
“嘻嘻,嘻嘻!…”楊小青吃吃笑出聲,媚媚地問了我,又低頭問陽具:“那,Dr.,你…,還有你,Mr.Cock雞巴先生,想作愛嗎?”
“作愛?……在車里?…”我卻猶豫。
楊小青點頭:“嗯!…”眼神持續問著:“……??”
我沉默半晌,好不容易反問:“張太太今天作愛作得還嫌不夠?…”
她咬住唇、點點頭,才說:“夠當然是夠;…可是威廉他,終究只是個男孩、是昨晚尼克沒使我真正滿足的…代替品;……我跟他,不過是為了發泄肉欲的性交,完全不帶感情,更算不上真正的作愛啊!……
“…我,我感情的需求,最後還是要從了解我的男人那兒獲得滿足呀!”
“我能怎麼說呢?……”〔我心想。〕
……………………
楊小青講得不錯;身為女性,除了肉體需求之外,感情上的滿足也是最重要的追尋目標。
但是當兩者無法兼有、不能從同一個男人那兒取得,面臨魚與熊掌的難題時,取感情而舍肉體的抉擇雖不得已、卻是完全正常的!
身為張太太的楊小青,已有了固定男友:尼克;在男女關系的取舍間,雖然從園丁、甚至體育老師比爾身上可以獲得肉欲滿足,但她終究心有所屬、感情上仍然依附著情人:尼克。
而我,此刻的角色,和在她心目中的定位,就很清楚顯現了:我是她的心理醫師,不是她愛情的對象!
我可以作一個了解她的朋友,但時機未到。
我可以喜歡她、更可藉醫師病人的關系接觸她的身體,甚至親密按摩、口交,(像克林頓總統所說的:口交不算性行為!)但卻不能與“作愛”劃上等號。
……
於是我坐起身、轉向殷切等待回答的楊小青;握住她兩手,徇徇善誘解釋我思考出的道里;告訴她:我並非不想作愛,而是與她作愛,會對我們之間的關系產生很不恰當的影響。
她原先興高采烈的表情,換成了被情人拒絕般的沮喪;低頭諾諾道:“…什麼恰當不恰當?…我不懂、也不想懂!……我知道,你…其實你根本就不喜歡人家……”抬起臉,眸中含著晶瑩淚珠。
“不是不喜歡……”我忙辯解。
“那,…你吻我的時候,那麼熱情…”淚珠滾下臉頰,急唆、急唆地抽泣:“…讓人家以為…以為你感情好真好真、想要作愛……”
楊小青含淚朝我仍然掛在褲襠口、但已經軟掉、垮下的陽具瞧了一眼,說:“…可是,人家問你想不想作愛,它卻垮掉、不舉…”
又唆了一下鼻子、嗔道:“你教人家怎麼想?…怎麼不認為你討厭人家?…或根本就嫌我肮髒?”
肩頭一顫、一顫的抖動,淚珠滴到我陽具上面。
“沒有,…我真的沒嫌你肮髒啊!”我誠懇地再度辯解、拉住她的手親吻。
可是陽具卻怎麼也硬不起來了!
〔心想:〕這是我作心理醫師以來頭一次遭遇如此的狀況,著實尷尬無比!
但我必須掌握住場面,以免搞得不可收拾、留下嚴重後遺症,甚至還會喪失已經上了門的病人,診所寶貴的顧客、我們的衣食父母!
於是深深吸一口氣道:“…張太太!我們先不談這個一時難以厘清的誤會,就當你我之間關系仍在發展中、作愛時機尚未成熟;假以時日,自然有水到渠成的一刻。…”
“你的意思是~,終於有一天我們還是可以…?…”她欲言又止。
“嗯,可以全壘打!”我笑著肯定。
“哎喲~Dr.,這名詞,還是頭一回聽到哩!…”楊小青破涕為笑。
“行嗎?…”我問。
她聳肩、薄唇微微一翹:“有什麼辦法?…還不是只好聽你的了!?”
……………………
我開門下車,勿勿整理好褲子;繞到另一邊、為楊小青開車門,讓她腳蹅出車外,好將裹在一條腿上、皺成亂七八糟的褲襪跟三角褲拉回穿上。
她想了想、改變主意說:“反正這兒沒人,我…把濕透的三角褲脫了倒更干脆些。……”
邊說邊脫,在銀色月光下。
衫裙撩卷腰際、退掉褲襪、三角褲,楊小青赤裸下體豐腴的曲线畢露;肌膚白中透藍,宛若冷瓷般高雅、優美。
我目不轉睛盯著猛瞧。……才拉上拉煉的褲頭又緊繃起來。
楊小青見到,就笑了,站在拉開的車門外,反身低俯、兩手撐住座椅,抬高渾圓、潔白的屁股,呈在我眼前輕扭、旋搖。
我就她身後半蹲,捧住豐臀、低頭舔吻,指如彈弦、挑逗桃源洞穴;……
讓她再度激情奔放,沉醉於高潮中,嬌哼、嗚咽不止。
然後,換成我臉朝車外、側倚駕駛座上,楊小青蹲在我面前,為我“深喉”
口交服務,吸出滾滾濃精、盡數吞咽下肚。
按照她抬起頭、掬滿笑容的講法:今晚與我的夜游,完全彌補了早晨與威廉性交時心靈感覺的不足。
……因為她勾引園丁只是為了彌補昨天與尼克作愛沒得到的肉體滿足;……要兩天加起來,把從威廉、和我這兒所獲得不同的“補償”
合計,才能使整個過程達到完美的結局。
“這算是什麼道理!?”我問在心里,口上沒問、只對她滿意地微笑。
楊小青說罷,維持蹲姿、殷勤地舔淨肉棍上最後丁點兒的口水與濃精液滴;為我拉好褲子拉煉,才撐住我的膝蓋站起身;
仰頭吸進夜空的氣息、嘆道:“嗯~!月亮好圓喔,我也好舒服,心情…更是爽極了!…”
宛如今夜的情調晚餐、浪漫之旅結束的注腳。
雖然我們並沒有作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