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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與可愛的智障男人……(上)

沙發上的小青 朱莞亭 6582 2025-08-28 0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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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期:公元2003年1月10日(星期三)

  地點:加州南灣住處

  病人:楊小青(人在台灣。寫給『強』、也是寄給我的信函)

  主治心理醫師:布魯士·強斯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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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言〕

  收到楊小青前個禮拜由桃園寄發,給我、和強那封又厚又長的信,我讀之再三,獲得的結論是:她人已經被送進林口療養院,在那兒接受精神治療。

  但這個結果正是我身為她心理醫師最無法接受的現實!

  我不僅因為她台灣的家人愚昧無知、聽信那邊精神醫師的胡診妄斷,或出於不良動機,存心迫害一個亳無權勢的嬴弱女子、將她送進所謂瘋人院感到無比憤慨;更為她在療養院中可能遭受的待遇極度擔憂。

  沒想到,昨天又收到她寄來的一封長信。

  ……………………

  親愛的強:我現在一邊掉淚、一邊忍著內心痛苦寫這封信給你。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把它寫完、寄得出去?

  想寄封信已經成了難上加難、幾乎不可能的事。

  因為我自從被關進瘋人院、鎖在里面打不開的病房,除了呼吸、大小便,做任何事都要先得到允許,比一名囚犯還不如;房間里電話不通外线、沒辦法打,我寫的信當然也發不出去,除非私下托人偷偷帶到外面、買了郵票寄。

  可是形同監獄的瘋人院里有誰肯、誰敢暗中幫一個病人帶信?

  結果,為了求那位打掃病房的駝背老阿伯偷偷把上一封信帶出去寄,我作了極大犧牲、答應給他好處;我說我身無分文、沒辦法付現金作為酬勞,但如果他不嫌棄,倒是可以摸一摸我的肉體、直到他滿意,算是公平交易的代價。

  那,第二天晚上他進來打掃房間,告訴我信已經寄掉了,要我側躺在床上,掀開睡袍、讓他摸屁股;我難過得要死,卻不得不履行諾言,依他的要求把光溜溜的臀部往後翹,被長滿皺紋、皮膚粗糙的手掌把玩。

  我被摸的時候,一邊掉眼淚、一邊忍不住刺激、哼呀哼的;同時想到自己真夠賤,不管多丑八怪的男人,只要隨便弄幾下屁股就能令我忍不住羞慚產生淫蕩的性感,因此哭得更特別傷心。

  然而老阿伯摸了我屁股還不滿意,還想把手指插進我干干的肛門;我苦苦哀求他不聽,說非弄不可。

  我只好含著淚、請他用手指先在前面肉縫里沾濕液汁、充分滑潤了再插屁眼,說那樣子我才比較可以忍受。

  結果,他手指弄進肛門以後立刻好快好快的抽送,害得我屁股連連顫抖,一面嘶喊、一面喘得來不及呼吸,可是陰道里卻空虛無比,禁不住把手伸到兩腿間同時自慰。

  聽他附在我耳邊口齒不清罵我是什麼老雞歪(陰戶)、爛尻川(屁股),還忍著羞辱、撇過頭謝謝他為我寄了那封信;因為以後我有需要、還是要找他幫忙,所以不能絲毫得罪、甚至必須刻意討好他才行!

  我高潮涌上來的時候,不敢放聲喊叫,只能大大張開嘴巴、嘶喘不停,狂扭屁股體會那根手指在里面扣挖,和被一個丑八怪男人侵犯、沾汙、肆意玩弄的感覺,我濺出的淚水醮滿枕頭,底下淫液泛濫直流,整個人在濕透的床上翻騰、滾動。

  真的是好淒慘無比的感覺!

  但是現在我一面寫信、一面哭的原因並不是這個,而是我對你的愛面臨了最大的考驗;在繼續堅持等待,和心灰意冷不得不放棄之間痛苦掙扎;快要受盡折磨,再也無法維持你呼應我的召喚、飛到台灣來看我、拯救我的期盼了!

  我哭我一生的憧憬終將幻滅,奄奄一息愛著你的心像一條被打得遍體鱗傷、踩在地上半死的小母蛇,痛苦不堪地蠕扭;它肚腸破裂,蛇蛋都擠了出來、掛在身軀外面;睜大垂死前慘兮兮的眼睛遙望遠方,直到緩緩閉上。

  那種絞痛痛到極點的苦楚和無比淒涼的悲慘,令我不寒而栗,在害怕死亡的恐懼中反而希望早點失去知覺、快快死掉算了!

  嗚–嗚~~!為什麼、為什麼命運這樣捉弄我,要我遭受如此殘酷的懲罰!?

  親愛的:告訴我,你為什麼不來看我?

  為什麼讓我絕望到寧可死去的地步?

  難道只因為我坦白承認二十年來除了丈夫和當年外遇的情夫,還跟其它男人上床、發生過肉體關系,享受過不同男人給予的快感,你就吃醋、就受不了了?

  把我當成一個水性楊花、人盡可夫的蕩婦,甚至臭婊子、爛騷貨而看低、鄙視?

  難道你忘了當年親口對我海誓山盟,最後卻不告而別、拋棄深深愛著你的那個人是你?

  那名膽小如鼠,不敢面對自己和自己的初戀、逃之夭夭的人是你?

  你一逃逃了二十多年,而我虛度青春、痴心等待,也一等等了二十多年!

  沒想到頭來,我作的坦承反而成為你自命清高,不屑與我重續前緣、結為夫妻的借口;成為你假扮閻羅王、判我犯了道德上的滔天大罪,必須接受終生懲罰的理由!

  不錯,從中國五千年固有文化、社會道德角度講,我這輩子有過不止一個男人,是不夠名譽的事。

  但你我都知道那種老古板的舊社會道德早已過時、早就不符合現代人的觀念和行為,是虛假、偽君子的道德,更是只讓男的沾花惹草、搞多重關系,卻要女人從一而終才算貞潔的吃人禮教。

  而你身為現代人,當今社會主流的高級智識分子,卻仍然抱著如此陳腐的道德觀念,簡直是令人笑掉門牙、難以置信的事!

  我不敢相信,也無法相信你是這種人,因為我愛的男人絕不是這樣的人。

  他是個非常了解、十分同情我遭遇的男人;他不會由於我在性行為方面比較開放而看輕我、鄙視我,因為他了解女人,知道我追求的不僅僅是肉欲滿足,同時也是感情和欲望的表達,是一種經由付出、甚至奉獻擁有的一切,以換取愛情,同時重新體會自由的真義,和獨立、塑造自我的過程。

  在悲痛中經由理性思考再三,我終於發現自己不能再這樣傻下去、傻呼呼的以為只要我堅持對你的愛、願意等待,總有等到的一天。

  我終於發現自己真正該愛的男人是誰了。

  他不是你,而是Dr.強斯頓!

  不錯,他是個洋人、是非我族類的異國男人,可是洋人里面也有很了解中國文化的智識分子,正因為來自不同文化背景,反而對我們傳統中最迂腐、偽君子、和極不人道的教條主義有比較客觀的認識與評價;加上他為我作心理分析蠻久了,非常了解我的成長經歷、和當前處境,可以說是我未來對象的最佳人選。

  請不要驚訝我這麼說、講得這麼白;也不要因為我把你從人選名單刷下而吃醋,更不要怨我狠心、恨我無情。

  對,我愛過你,而且深深的愛過你;可是我實在沒辦法毫無希望地等下去,即使直到今天我身為張傑仁老婆、張家大少奶奶的名分依然未變,還在有一餐沒一餐地打野食、跟不同的男人上床,暫時解一解飢渴;但是我內心的追求、尋覓,和表達真實感情的欲望絲毫未減,甚至更迫切、更強烈了。

  我不得不斬釘截鐵、作最痛苦的決定:將你、和所有有關你的記憶從我心田深處挖掉,騰出空間讓更有資格的男人植入對我的愛,滋養茁壯,開花結果。

  當然,並不只有強斯頓醫師一個人有資格,因為第二、第三順位人選也是各方面條件不錯的男人;像那位環境生態學博士徐立彬,是我大學同學,我們曾經好過一陣,現在他跟老婆離了婚、說要娶我;另外一個是教授級的藝評家、某某書院主持人,一直單身未婚,相貌長得蠻俊、對我又很體貼,而且每次上了床都非常熱情、瘋狂,令我無法抗拒。

  我講這些話絕不是故意讓你吃味、或暗示你條件比不上他們,而是純粹基於理性思考才作出這樣的決定;所以請你千萬不要把我想成喜新厭舊、移情別戀而懷恨在心,或認為我是同時腳蹅幾條船的投機分子,好嗎?

  老實說,我對強斯頓醫師別具好感,其實也是因為我深深愛過你,和你們兩人都讀醫科有密切的關系;我經常直覺地以為你和他是同一個人,同樣喜歡我獨特的個性;甚至我跟他作愛的時候也往往不自覺把他當成你、是我的初戀情人而熱情奔放、激動得要命,嘴上叫“寶貝、寶貝Dr.!”心里卻喊“強、我愛你!”

  強,我愛你!但這也是最後一次喊“我愛你!”了。

  親愛的Dr.強斯頓,我的心肝寶貝:現在我擦干眼淚、再度提筆寫信給你,心情好多了!

  我終於把我的初戀情人——強,趕出長期梏桎我心靈的夢魅;走出了他的陰影!

  我拒絕混淆存在他與你之間瓜葛不清、難以分辨的人格;也就是說:我已成功地將你們兩人劃清界线、獨立看待,不再誤以為他是你、你就是他,或認為你個性中具有分裂的雙重人格。

  唯有這樣,我才能不受干擾、專注於你我之間的感情。

  盡管感情性質仍然不容易捉摸、關系的定義也蠻不清不楚,但我相信如果順其自然,終有一天雲開霧散、顯現它的真實面目,而我們的“關系”也就可以水到渠成、明確定位了!

  你覺得我說的有沒有道里?

  其實我不喜歡、也不習慣談這種抽象、像繞口令似的東西,只是為了澄清理念又非講不可,所以只作一個簡單扼要的說明。

  說明白以後,我才能回頭多講講比較實際、具體一點的東西。

  強。Dr.強斯頓,你知道為什麼我現在寫信寫這麼勤嗎?

  因為前天晚上那個駝背老阿伯打掃病房的時候,又要我讓他玩屁股了!

  我說你又沒幫我寄信為什麼要讓你玩?

  意思是做生意要講公平,不能他一人占盡便宜、我老吃虧啊!

  他結結巴巴答不上話,比手畫腳地講寫信、寫信,我寫好、他寄信;憨笑直點頭,像催促、更像哄我只要快寫,他就會幫我帶出去寄。

  這時候我才想到他可能是個智弱、還是神精有點不正常的老頭兒,心里蠻同情他的;於是也憨笑咪咪的直點頭,說好、我寫,我會快快寫;不過寫好了,他得先寄出去,我才願意讓他再摸一次,摸多久都行。

  可是他搖頭,堅持要先摸、再寄,同時大膽伸手往我睡袍敞開的身上進襲,一摸就摸我小小的奶子、抓在粗糙的手里捏個不停,而且喘噓噓、非常興奮的樣子。

  沒想到傻老頭兒要玩屁股,居然知道調情步驟、先挑逗我的乳房,比起上回直接揉弄臀部,然後不等我有沒有反應、程度夠不夠,立刻要插屁眼的手法真是大有進步。

  加上自從前一次被實習醫師清理過以後,我胸部一直沒被人踫過,很需要男人的刺激,所以老阿伯捏奶子捏不到幾下我就興奮起來、仰頭直哼了。

  暗暗的房間里,我眼睛不用閉上也看不清任何東西,反倒可以光憑觸覺把丑八怪老頭兒想成性愛的對象,幻覺他粗糙的雙手,和粗魯動作表達著急切的熱情,是男人對我產生的強烈欲望;不禁內心激動無比,哼著哼著、同時掉下眼淚。

  我噙淚祈求老阿伯親我的乳房,緊摟愛人般、兩手抱住他的頭,不停撫摸稀落的毛發;感覺他剩下幾顆牙齒噬咬我挺立的奶頭,咬到痛、痛到下面子宮發酸,連陰道里也好濕好濕;忍不住迸出嬌哼,和那種想要一根東西插進去的聲音。

  可是我叫不出“寶貝”兩個字:“啊、拜托!……拜托你。摸我底下!……”

  他的手摸黑摸到我底下、本來應該長滿濃濃密密一大堆毛的地方。

  喔~,我忘了告訴你,因為自從被送進療養院以後每隔一天醫院護士就會進來、把陰毛剃得精光、寸草不生,說為了便利檢查和導尿的時候保持衛生,必須一直處於光突突、溜滑溜滑的狀態。

  那曉得老阿伯瘦鶻鶻的手一摸到我光溜溜的陰阜,刹那間像踫見鬼、嚇壞了似的猛一抽開,把我也嚇一大跳、喊著:“不!手不要拿走……不要拿走嘛!”急忙抓住他手腕往我主動張開的腿子當中拉,飢渴不堪地求他愛撫已經濕掉的陰戶:“喔~嗚,阿伯,求求你!……弄。弄那個縫縫、插進孔里去嘛!”

  像哭出來般,我解釋著說我不是“白虎”,是被醫院的人刮掉了毛才變這樣子;我強調我是一個健健康康的人,不會讓他不吉利、或倒霉什麼的。

  再說,上回他玩我的肛門,手已經踫過我前面無毛的肉縫,可是後來並沒遇上歹運啊!

  不知道老阿伯被我的懇求感動、還是解釋講動搖了他手。

  才猶豫似的、慢慢移回我胯間。

  我一面謝他、一面兩腿打得更開,腳蹬床、挺屁股、扭腰扭到團團轉。

  可他的手卻光停留在肉縫外面摸,怎麼也不肯把指頭插入陰道,害我急得要死、連連嘶喊:“插入去、梇我e內底(里面)!……手指干我、干我嘛!……”

  真的,我這輩子。

  真是從來沒這麼下賤、這麼不要臉的用台語求過男人耶!

  (譯注:原文是照實抄寫夾在強斯頓醫師檔案卷宗里、楊小青的中文信。)

  結果,結果你知道,Dr.?他不弄我陰戶、不肯插進洞里的原因是什麼嗎?

  原來他那一小條褲子里面的東西,已經年紀太大,大到再也不能用了!

  我情急而主動拉下他的褲煉,手伸進去只捉到軟趴趴、縮成細細一條、和垂死小蛇一樣的陽具,握都握不住、也就別提搓揉什麼了!

  我心里像著火一般焦急、發慌,卻完全暸解、而且同情老阿伯身為男人,但肉棒不能用的尷尬;因為我以前有個年紀較大的男友尼克、他那根雖然夠大,也經常軟軟的,我必須持別賣勁兒逗它、吸它,才好不容易稍稍變硬、能暫時用用。

  再說,老阿伯兩手摸我身體不管摸得好不好,已經算表示對我有點興趣、相當給面子了;我為了回報,怎麼樣也不能因為失望而丟下還沒硬起來的家伙啊!

  於是我沒等他講一句話,就改手輕輕撫摸那根小小的肉條,故作嬌羞、嗲聲問:“阿伯~你這只。好可愛喔,可不可以給我吃一下、嗉一嗉?……”

  黑暗中看不清老頭子臉上的表情,只聽他嗯呀、嗯~的;我急忙又說:“不要緊啦,我很會吸、吸一下,它變很大只就可以用了!”同時挪身到床緣。

  老阿伯搖頭、嗓聲嘶啞地應道:“免、免啦!”

  我仍然堅持:“愛啦、愛啦!我想要……”抱住他的屁股,扭動身軀、求他。

  講起來荒謬死了,我明知老頭子的東西已經不舉,竟然那樣子比街上妓女拉客更不要臉的哀求;簡直不曉得是瘋昏了頭?

  還是性飢渴到那種地步,連個丑八怪的老雞巴都願意用嘴吸,希望奇跡出現硬硬勃起、干我一下,讓我求得解脫、舒服舒服?

  ……Dr.告訴我,我瘋了嗎?

  我實在沒辦法分析出一個道里啊!

  更荒謬的是,老阿伯不肯和我進一步發生關系的理由,是要我第二天晚上讓他的侄兒、他會偷偷帶進病房跟我,性交一次!……

  我當場楞住,什麼!他的侄兒?

  要跟我性交一次?……我有沒有聽錯啊?!

  天底下那有這種荒唐事!“不、不~!……”我當然一口拒絕,說:“我要的是你、不是你侄兒啊!”

  可是老阿伯只顧猛點頭,口齒不清、急呼呼地解釋,說他快四十歲、還一直單身的侄兒很多年沒玩過女人,每天呆在家里自己打手鎗,他怕他那樣子會把身體打壞,所以想帶他進來、請我幫忙為他解決一下。

  如果老天爺有眼,讓相依為命的侄兒爽一回,甚至一炮就打中、生下個孫輩,那我就是上天賜給他們許家最大的幸福、佛祖娘娘觀音菩薩再世了!

  老阿伯講著講著,緩緩從床邊滑跪到地上、聲音都快哭了!褲襠拉煉還開開的。

  但是我笑不出來,因為我也被他感動得一直擦眼淚,不停點頭、叫他別跪了、快站起來吧。

  他才憨憨破涕為笑、連連鞠躬道謝;而我啼笑皆非,說不出話、也不知道該不該幫他把褲煉拉回去,尤其看他在那兒猶豫老半天、手足失措的樣子,惹得我心亂亂的、性欲一點都沒有了。

  這時候,老阿伯轉身走到打掃病房用具的小推車旁,彎腰掏出一個塑料袋和報紙包,端回床邊、兩手顫抖顫抖的交給我,說明天暗時拜托、拜托!

  ……

  我手伸進塑料袋、抓出軟軟滑滑的東西,昏暗中一看,發現是條細小的黑三角褲和小罩杯的胸罩,立刻會意而臉頰發熱;然後咬住唇,從攤開的報紙包拎起一件無袖大花的連身薄裙;什麼話沒說、放在自己胸前比了比。

  許老伯帶著興奮、結結巴巴的聲音問我還行、還可以嗎?

  說他在夜市攤買的奶罩三角褲都是全新、有牌子的;可是因為不夠錢、買不起好看的女衫,只能從家里找出這件他死去老婆穿舊的洋裝裙子,充滿歉意地講是他所找到里面最漂亮的、親手洗清潔了,希望我肯為他侄兒穿一次。

  我百感交集,喉嚨發緊、嘴唇都快被自己咬破,噙著淚點頭。

  因為自從送進瘋人院里,我身上除了醫院睡袍之外,沒穿過正常人的衣服,早己變成一個毫無性別、失去性格的病號、囚犯;至於胸罩、三角褲、和女人衫裙,就更別提了!

  我終於體會到身為女人的存在、和女性衣裝是多麼相依相賴、密不可分啊!

  講到密不可分,老阿伯見我比試裙衫,就好殷勤地雙手將裙子往我腰肚上拂貼,一面摸我臀部兩側,一面笑瞇了眼夸我屁股蠻圓、也夠大,長得像很會生孩子的女人,他上次摸過以後一直念念不掉、才想到如果侄兒也有這福氣、能摸到的話該有多好!

  我忍不住笑,問他是不是想侄孫子想瘋了?

  他憨憨地猛點頭,立刻又改口說沒、沒有,他只是想讓侄兒嘗一下、享受到女人的滋味,以後不要一直打手鎗就心滿意足了。

  閉上眼、抿住嘴,我感覺臀部被男人撫摸時的美妙滋味,腦海中出現看不清臉孔的老阿伯侄兒撩起我穿的大花裙、露出整個赤裸裸的下體,粗壯的肉棒從我跪趴而高翹的屁股後面插入體內、勇猛抽送。

  ……

  “啊、好好喔!……這樣子,好舒服、好爽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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