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墮落
位於巴拉圭首都亞松森市上空,奈安鋪設開的青藍色帷幕如海洋一般遮住了天空的黑雲,星空戰士林泠的聖誕專場演唱會已經持續了一個半小時。
穿著偶像演出服,帶著赤紅假發的季林泠,站在用星空能量臨空搭建的舞台上,模仿著林泠的歌聲和舞步,亮著閃耀金光的舞台附近,圍滿了各國電視信號的無人機攝像頭。
此時舞台下方的城市里,任何一個正在仰望天空的市民都可能是她的聽眾,畢竟天空中那充滿朝氣的光彩,很難不引起人們在壓抑的氛圍中,朝她送上矚目的目光。
充滿青春氣息的空靈歌聲傳進話筒,回應著市民熱切的矚目,從城市各處提前准備好的音響設備中涌出。
優美的旋律如夜風拂過,充滿感染力的音色纏綿其中,仿佛可以延伸到天涯海角的音符,驅走了一切不安和焦躁,填滿了城市的每一寸空間。
市民們有些小聲地議論著什麼,大多數則陶醉地感受著撼動心靈的音色。
恍惚間,一只明艷的鳳凰,從舞台上孵化。
她隨著愈發清亮的歌聲緩緩長大,慵懶地張開雙翼,瞭望四周,然後展翅高飛,變得愈發燦爛,愈發耀眼,在雲端發出空靈的高鳴。
整座城市沐浴在她聖潔的光輝中,他們刹那間幾乎忘記了,在頭頂那片青藍色帷幕後方,正有代表著絕望的黑雲在滾滾翻騰。
代表希望的歌聲能讓壓抑下的人們重新燃起對生活的希望,這就是林泠這兩年不遺余力地在做的事情。
可轉瞬之間,人們忽然發現閃耀在雲端的金鳳消失了。
歌聲慕然中斷了。
回過神來的他們,後知後覺地望向了那金光閃耀的舞台。
舞台的中央,季林泠捂著穿著長靴的腳踝跌倒在了地上,久久沒有起身。
整座城市看著她的方向,陷入了片刻的寂靜。
然後,城市沸騰了。
“林泠她摔倒了?看起來還受傷了?”
“別胡說,林泠是星空戰士,她和怪獸戰斗都不會有事,怎麼會跳個舞就受傷?”
“林泠她怎麼了?她今天的舞台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好聽,可是……她平常不是都會巨大化,然後邊邊跳邊唱的嗎?”
“早上那個被官方辟謠的,林泠在巴西利亞輸了的錄像視頻,不會是真的吧?”
當他們再度看向舞台時,在他們眼里所向披靡的‘星空戰士’,好不容易踉踉蹌蹌地站起身,卻好似吃痛般顫抖著身軀,再沒有繼續演唱。
議論聲於是越來越響,各種流言開始不脛而走……
季林泠的腳扭了。
斗大的汗水順著她紅透了的臉頰滴落下巴,浸透了她的演出服,腳踝的傷勢讓她光是站在原地,都感覺絞痛難耐。
她已經足夠出色了,陳哲之所以對她畢業後不得不放棄音樂而感到惋惜,就是因為他比誰都清楚,季林泠是個當之無愧的天才,林泠很多來到地球後新寫的歌曲,都是和她討論過後的結果。
她又擁有著和林泠一般無二的音色,學會了林泠所有的歌曲,她甚至不怯場,面對萬人空巷的城市演出依舊展現了自己不輸林泠的歌喉,這也是林泠堅信如果是她來表演,肯定可以穩住觀眾的信心。
可是,她不是星空戰士。
她沒有林泠那樣無窮的體力,可以幾個小時不停歇地載歌載舞,也不能無視環境的影響,在南美正午近三十度的氣溫下將狀態保持在一個統一的高水平线。
她的喉嚨開始變得干澀,她從未穿著五厘米的高跟鞋表演如此之久。她已經精疲力盡,扭傷的腳踝成為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演出已經進行不下去。
她抬起頭看向更遠的高空,大海般的藍色波紋下,奈安臨空而立,朝著她搖了搖頭,像季林泠示意,現在的程度還遠遠不夠。
季林泠知道,不僅僅是亞松森市,她需要讓整個拉美地區的人,尤其是得了福音病的人走到室外,接受奈安藍色能量的洗禮,洗滌身上的納垢病毒。
可透過藍色的帷幕,她能看到隨著自己的摔倒,壓抑的黑雲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沉。
演出開始之前,奈安很直接地告訴了她,當黑雲下沉到一定程度,花園巨樹的方向就會出現恐怖的異空間裂縫,從里面走出來的東西,連她們星空戰士都擋不住。
‘林泠明明那麼努力了,我卻還是不能幫一幫她嗎……’
恍然間,她被自己的想法愣住了。
她再次看向舞台下方的城市里,議論聲固然起此彼伏,但更多的人並沒有參與到流言蜚語的討論中,依舊定定地看著舞台的方向。
是啊,人們把她當做了林泠,那眼中的擔憂和關切的眼神和自己一模一樣。
耳機里,遠端的奈安看出了她的遲疑,用堅定的語氣說道:
“相信林泠。”
季林泠深呼吸了一口,她點點頭,握緊了手中的話筒。
她放棄了繼續演出,停止了歌唱,面朝著城市的方向,握緊手中的話筒,深深地彎下了腰。
真摯又誠懇的話語,打斷了城市里所有的喧鬧。
“請大家!幫幫我們!”
……
然而,位於花園深處的林泠,似乎已經停止了她勇敢的戰斗,在精神崩潰之後心甘情願地淪落為了對敵人聽之任之的性奴隸。
她坐在充滿腐朽氣息的枯木座椅上,兩條纖細修長的雙腿朝兩側分開,在濕透的橘紅戰衣勾勒下,腿根軟肉輕綿又富有彈性,自雪臀到膝蓋窩的大腿柔韌不失圓潤,小腿线條玲瓏纖細。
甜美的外表經常讓人忽視了她高挑的身段,就連腐蝕那眯起的綠色瞳孔里都在想著,之前一直專心於讓林泠那張漂亮的小臉陷入失神。
之後是不是也該享受一番這美輪美奐的玉腿了?
但此刻它的視线更集中在下方,全身上下橘紅色的戰衣唯有此處被撕裂,露出透著粉紅的雪潤肌膚,剛開始只是被磨破了陰戶處的戰衣,在方才雙方一輪激烈的交合之後,撕裂處已經逐漸延伸向四周,露出幾縷點綴的稀疏毛發和白嫩的臀部與大腿。
林泠的手掌正按在柔軟鼓脹的飽滿雪阜上,下面兩瓣被蹂躪了好一陣的粉唇顯得有些紅腫,微微向兩側展開泛起蜜桃似得殷紅,花唇內里在情欲的烘托下,純淨的淡櫻色澤多了幾縷嬌艷的芬芳。
被下令要自慰給主人看的林泠,似乎連羞澀地情緒都不再有,裹著絲滑戰衣的手指顯得纖細修長,落在了那道微微張合的蜜縫里。
“嗯……”
如提线木偶的她不再克制身體的本能,甜膩的嬌哼聲隨著花穴如呼吸張合的鯉魚口般微微收束,一絲混雜著愛液與濃精的綠色液體自深處涌出,沾染在了她的指腹,情迷又誘人。
她不覺得那液體肮髒,非但沒有甩開,還點在了自己最敏感的陰蒂上,開始有些生疏地來回揉動。
“嗯~”
細腰桃臀,充滿青春曼妙氣息的嬌軀似乎被納垢毒物調教的淋漓盡致,僅僅只是自己缺乏技巧的撫摸就讓她發出了更為嬌媚的呻吟,本來張開的雙腿顫抖著有了想合攏廝磨的趨勢。
眼神空洞無物,但潮紅的臉頰和旖旎的嗓音,更讓她有一股墮落的背德美感。
“嘿嘿~這樣的林泠才是我熟悉的美麗的林泠。”
腐蝕的胯下,那根將林泠搗得神魂顛倒的巨物已經再度挺立而起,他當然不會僅僅滿足於站在遠處作為觀眾去欣賞,幾次被毀再復原後,比先前小了一大圈,但依舊算得上虎背熊腰的身軀走到了林泠的身前。
深綠色的目光落在了林泠曾經如劍刃般銳利的橘紅色高跟上。
星空戰士的戰衣由能量凝聚而成,全身上下渾然天成,即使現在能量枯竭,想要撕開也要花上一點無謂的時間。
它索性開口命令道:“林泠~主人有點想念你精致的小腳了,現在你該把你腳上的高跟褪下了哦。”
已經在自慰中嬌喘連連的林泠在得到主人的指示後沒有絲毫猶豫,像是訓練有素的女仆般頷首道:
“沒問題的主人。”
雙足上泛起一道暗淡的金光,腳踝下戰衣盡數消失,林泠洋溢著青春美感的雪足出現在了腐蝕的視野里。
縱使已經好好享用了幾次林泠姣好的肉體,當看到那對可人玉足時,腐蝕還是感到有些許驚艷,胯下的性器忍不住地挑了挑,變得更為壯碩。
“自己抬起來哦~嘿嘿,讓主人握在手里把玩把玩。”
林泠乖巧地點頭,隨即身體往後靠,整個人像陷進枯木座椅里了一般,不僅以更淫靡的姿勢抬高了自己的臀部,還把一對因為私處情動而微微蜷縮足趾的玉足遞到了主人的身前。
“給,主人,主要是能滿足主人的事情,林泠都會做的。”
即使上個世界线數以月計的調教,林泠都沒有到此刻聽之任之的,像性奴一般可以肆意差遣的程度,此情此景不由得讓腐蝕一陣暗爽。
星空戰士主動把雪糕一樣的嫩足遞給你讓你隨意把玩,整個混沌魔域有幾個可以做到?
再看那手中酥若無骨的可人玉足,骨肉勻稱肌膚嬌嫩,握在手中溫潤如軟玉,十粒纖長的足趾整齊排列,光滑的足背如塗上一層凝脂般柔順光潔,優美的足弓不僅有著半月形的迷人弧度,足心處的雪白嫩肉更是如玉雕琢,仿若巧奪天工的藝術品。
腐蝕當即便心癢難耐的握住雪足,像揉動林泠雙乳一般好一陣揉捏。
因為它手指的粗糙,雙足方一接觸時還因為敏感之處被觸碰而下意識動一動想要甩開指腹的摩擦,但很快又似是記起主人的命令不可違抗,安分守己被腐蝕拿捏著。
這細微處的細節證實著林泠思想已經完全被操控,讓腐蝕頗為滿意,“林泠真乖,不愧是主人最喜歡的小奴隸,嘿嘿~現在讓我來好好聞一聞。”
它抓住纖細的腳踝繼續向上抬起,鼻孔噴著渾濁的惡氣湊了上去。
嬌嫩的足心被噴塗的氣息弄得有些發癢,迷人的足趾好似嬌羞般地縮了縮,但在腐蝕眼中只覺得更為秀色可餐。
身為納垢眷屬,它不僅不抗拒,甚至還享受於各類臭氣的環繞,而林泠的身為星空戰士,全身乃是毫無汙穢的聖潔之軀,無論經歷何等慘烈的戰斗都不會分泌出酸澀的汗液,故而那美妙的足心觸及臉頰,所傳來只有讓各個種族都能感到沁人心脾的青橘香氣,並不濃郁卻帶著青春的悸動,其中還夾雜著數次情潮過後的雌媚芬芳。
腐蝕曾經只想著用毒物玷汙她而並未在意,如今細細品嘗倒覺得也是別有風味。
“果然林泠身體哪都是香香的~”
它將臉湊得更近,讓足底柔軟的嫩肉頂在鼻子上享受極致的觸感,水紅橘粉的腳掌嫩肉踩蹂,摩擦著自己的皮膚,那種猶如嬰兒嫩膚吹彈可破的觸感,讓它手上的力度不由自主加重,將脂玉般般腳丫仔細地摩挲過自己臉上的溝溝壑壑。
朱玉似的足趾拂過鼻梁,敷了爽身粉般地足腹按揉臉頰,又順著它深綠色的肌膚點在它長咧的大嘴附近,比起那嫩葡萄般飽滿纖長的嫩趾,腐蝕多出開裂的嘴唇猶如干枯的荒地,充滿了丑陋與純淨的反差。
此情此景之下腐蝕大嘴一張,像含住雪糕一般將扭動的美足含入口中,觸手般地長舌在足縫里滑動舔舐,一邊是軟糖般的觸感在鼻尖環繞,一邊是特有的柑橘體香在口中蕩漾,無不是讓腐蝕欲念橫生,挺立的龜頭的蕩出一抹滑膩的先走液,落在了林泠裹著戰衣的美腿,和上面塗了油一般的光澤混在了一起。
光是足尖自是還不能滿足,巨嘴張開宛若煉獄的閥門,粗長的肥舌沿著貓爪肉墊般地前腳掌心,劃過酥嫩的腳心,攀上鵝蛋般絲滑的腳跟,直攪得整只蓮足沾滿唾液變得黏膩濕滑,腐蝕才再度將一對雪足抬起,像它以前陶醉於自己研磨而出毒物一般細細打量。
剔透殷紅的足趾羞澀般地卷了卷,一道閃亮的銀絲自足尖處牽起蕩漾連在它的嘴唇,即使經過它好一番玷汙,連她們曾經光彩奪目的主人都墮落般地失去了朝氣,這對秀足倒是依舊瑩潤如玉,少女般地純淨嬌美。
這淫靡的景象仿若也勾起了林泠情欲,白玉似的面頰上,空洞的瞳孔里泛起朦朧霧氣,緋紅彩霞延到了耳後。
“嗯……哈啊……主人……林泠的腳上都是主人的口水了……”
即使沒有腐蝕的強制命令,看上去已經完全接受自己性奴身份的林泠,揉動著自己勃起的陰蒂,腰臀在情欲中旖旎扭動,無法思考的大腦順從著自己身體本能的欲念,說起了不堪入耳的淫靡話語。
“林泠真可愛呢~那我們換個地方吧。”
腐蝕將雙足從臉上拿開,雙手轉而抓住林泠的腳背,將白兔的玉足從足心出用力壓緊,形成了一個緊密貼合,猶如拱橋一般的足穴,上面雖然沾染腐蝕渾濁的口水,但藝術品般純淨的美感還是讓人充滿了玷汙的欲望。
昂揚的肉棒迫不及待地進了足心的包裹,因為尺寸過於巨大,原本聚合在一起的足趾被迫分離又被腐蝕的雙手強行按住向內側擠壓,軟綿的足心嫩肉踩在棒身兩側,開始隨著腰部的挺動摩擦律動的包皮。
為了更好的享受這銷魂的按摩,腐蝕還‘貼心’地收起了之前用來刺激林泠花穴的棒身顆粒,讓柔軟的雪足可以毫無保留地貼合在滾燙的肉棒上。
那對與主人一般甜美的玉足雖然不失修長,但與腐蝕的肉棒相比還是顯得嬌小可人,為了更好地滿足自己,腐蝕開始在足穴中用力抽插,擠壓兩側雪白的足面嫩肉。
它能感受到隨著它有些粗暴的動作,依舊在自慰的林泠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那本來只是撫摸陰蒂的手指不知何時已然伸入了嫣紅的美穴,開始自顧自地扣動起花徑內濕熱的腔壁。
眼前的景色愈發墮落,愈發背德,讓腐蝕不由得玩味笑道:“林泠怎麼感覺越來越興奮了?嘿嘿~難道小腳被抽插也會讓產生快感嗎。”
林泠迷蒙的臉頰搖了搖,口中吐露的話語卻滿是情媚。
“不知道……但主人的肉棒……好燙……從林泠的足底傳遍全身……好麻好軟……”
這淫蕩的畫面讓腐蝕覺得自己如果只是粗暴地享受,未免有暴殄天物的嫌疑,於是他放開了林泠的雙足說道:
“那林泠接下來自己用雙足來侍奉主人吧~”
心甘情願的墮落遠遠要比強迫的凌辱要令人絕望不是嗎?
林泠再度乖巧點頭,被松開的雪足沒有落下,而是回到了肉棒的兩側,自發地開始用力彎曲足背,用一對半月狀的足弓在肉棒上上下搓動。
不知是不是身為星空戰士卻在低賤地為敵人獻上雙足侍奉,還是身體的欲望自慰的手指愈發情動,她殷紅的朱唇中響起了更為嬌媚的喘息聲。
“對林泠~雖然你們星空戰士發起情來就會變成與生俱來的娼妓這件事,一直被認為只是寰宇間流傳的情色謠言。但如今看來,似乎確有幾分真理可查哦。”
林泠自發的扭動雙足,其實在給予的快感上並沒有自己粗暴挺動來得劇烈,但她似是參考先前景象又似無師自通般,用足底最嫩白的軟肉夾住肉棒,並施加壓力搓動包皮的畫面,實在是充滿了玉女墮落的背德和刺激感。
配合上那一雙為了夾緊肉棒而伸長抬高的優美玉腿,隨著情潮扭動而展露出性感弧线的腰臀,扣動乃至抽插在粉穴引得汁液溢出的纖細手指,無不是撩撥人心到了極致。
這充滿畫面衝擊的一幕,讓腐蝕一度有些理解了那些色孽信徒的信仰……
恰在此時,林泠揉動粉穴的手指忽然變得急促,腰肢如魚兒般挺動,抬高的雙腿連帶著搓動在肉棒上的玉足都一齊驟然緊繃,姣好的足趾隨之嬌羞卷起,微微張開的朱唇下發出了更為嬌媚的呻吟,一道清澈的水箭竟是從花蕊深處噴薄而出,將這幅淫墮的畫面送上了最高潮。
這令人血脈膨脹的一幕,讓腐蝕胯下的肉棒更為興奮,本就巨大到雙足難以盡數覆蓋的性器勃起到了頂點,看上去光靠著足穴的廝磨已經無法再滿足這尊納垢眷屬了。
“林泠~你是來是來滿足主人欲求的,怎麼自顧自地自己舒服了,先高潮了呢?”
心智被摧毀的林泠臉上,猶如錯做了事的木偶般,閃過了本能般地惶恐,當即便怯弱地說道:“我錯了主人,我會繼續努力滿足主人的欲望的。”
腐蝕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林泠回應時,在那已經失去神采,空洞無物的表情下,曼妙花蕾般殷紅的朱唇一時間顯得更為鮮艷,充滿色澤。
現在還有時間,既然要好好享受星空戰士絕無僅有的主動侍奉,自然要選擇更具征服感的方式。
他放開了林泠的雙足,手指向下指向自己挺立的雄根,“那接下里,就用林泠用歌聲勾引了愚昧地球人的小嘴,來服侍主人吧~”
似乎在現在林泠的認知中,她自己只是一具等待命令的機器人,而腐蝕的每一句話,就是一串串不容置疑的代碼指令,她不需要任何多余的思考,只需要一切照做就可以了。
於是她從癱倒在枯木座椅上的姿態坐直身體,只留小半張雪臀在座椅上,身體湊到了腐蝕身前。
肉棒上撲面而來的刺鼻腥氣讓林泠不知所措般錯愣了片刻,可愛的瓊鼻嗅了嗅,被毒物焚燒到只剩下情欲的她本能般地伸出手,用光今日便摧毀了對方兩次軀體的手捧捧住了粗壯的棒身。
打算好好欣賞林泠自發侍奉的腐蝕,也沒急著抱住她腦袋強制頂入檀口。
“怎麼樣林泠,你知道該怎麼口交嗎~”
林泠微微點點頭,一頭落寞的紅發輕柔飄蕩。
“為了滿足主人的欲望,林泠可以自己試著摸索。”
說著她以臣服在腐蝕胯下的卑微姿態,盡起了自己身為奴隸的責任。
她略微俯下螓首,蘆薈般鮮嫩的唇瓣微微撅起,用濕熱柔和的觸感貼在了還流著先走汁的龜首,再輕輕閉合雙唇,像噴塗氣泡錦鯉一般,輕輕嘬下了那道略顯滑膩的汁液。
接著,她殷紅的粉唇間探出了丁香小舌,帶著旖旎的幽蘭用舌尖帶點在了昂揚的龜頭肌膚,再前傾螓首,用其晶瑩純淨的體液,像是主人清洗汙垢一般劃過了龜頸,冠溝……
看著自己胯下,那赤紅的秀發開始前後聳動,腐蝕的眼睛都忍不住亮了亮。
雖然動作略顯生澀,技術也可以忽略不計,但林泠作為星空戰士,口交時該做什麼居然熟門熟路?這不由得引起了腐蝕的好奇心,低頭問道:
“林泠比我想象得熟練的多了,之前是給父神口交過嗎?嘿嘿~沒想到你們玩的比我想象得還花。”
林泠老實地點頭,略微抬起螓首,沾著一道晶瑩絲线的嫩紅舌尖收回口中,回答起主人的問題。
“林泠之前給陳哲口交過,但不太滿意,在他的電腦里偷偷找了些網站和視頻,自己學習了一下……”
說著她纖手撩起耳邊的紅絲,將她們掩到耳後,雙手再度握住肉棒將其豎起抬高,一邊用掌心緩緩揉搓,一邊將香舌伸到了肉棒的根本,開始順著粗糙的包皮用舌尖慢慢舔舐,吸取了上面還殘留著的精液以及自己蜜穴里的愛液。
腐蝕也猜到了自己八成又是占了父神的光,這只會讓他更為得意地笑問道:
“所以,自己偷偷練習過之後的林泠,還有給父神口交過嗎?”
因為腐蝕的肉棒過於粗壯,豎起之後龜頭赫然穿過了林泠飄零的劉海點在了她的額頭,林泠整張臉都跪伏在了肉棒的陰影下,隨著她輕微地搖著頭,甚至像是在用緋紅的臉頰去蹭動對方。
“沒有,後面就沒有機會了。”
說完似是感覺肉棒的已經被她清洗干淨,她再度將橫刀立馬般威武的棒身向下拉直,使龜頭再次對准了她愈發鮮艷的紅唇,而這次卻不再是輕柔的親吻,花蕊般的水潤含住了整顆龜頭,隨著螓首起伏搖曳,美妙的檀口發出了‘滋滋’地吮吸聲。
腐蝕感受著那不輸小穴的濕滑嫩口中,一條酥肉的小舌自深處探來,滋溜地如與愛人纏綿般環上滾頭,兩側的嬌膩口腔也實施地如浪潮翻涌,擠壓著它肉棒的兩側,原本微圓嘟起,笑起來還會帶上甜美酒窩的臉頰,因為吮吸發力而迅速縮下去一小塊。
“嘿嘿,那可惜了誒林泠,你好不容易學有所成,最後卻沒服務到心愛的父神,反倒用在了我身上,不覺得遺憾嗎?”
為了回答主人的問題,林泠再度抬起螓首,只是嘴中的肉棒並未完全吐出,發出了囫圇吞棗般的聲音。
“只要……唔……能見到他……唔……能滿足主人……就行……”
這無意識地抬頭間,含水的美眸除了失神的空洞便是情欲連綿的雲霧,修長的脖頸順著螓首起伏的動作柔順滑動,嬌艷欲滴的紅唇被肉棒撐開,兩側臉頰時而凹陷,時而又被肉棒前頂的凸起,別有一副聖潔之物墮落的背德美感。
大為受用的腐蝕將手指穿進了林泠的紅發之中,這主動侍奉的模樣固然讓人情難自抑,但林泠畢竟毫無經驗掌握不好力度,被挑逗到已經有些忍不住的它開始粗暴地挺腰,肉棒驟然前衝赫然頂在了林泠嬌嫩的咽喉。
“唔!”
猝不及防的林泠發出了窒息的嗚咽聲,但來了興致的腐蝕永遠不可能有憐香惜玉的情感,握住林泠的後腦勺,像要將這迷倒無數地球人的歌喉化作單純處理性欲的口穴一般,毫不留情地縱情抽插。
即使如此放肆暴戾,沒入林泠口中的肉棒也不過半數,但粉嫩的臉頰還是止不住地因為肉棒的進出和鼓起收縮,纖長的天鵝頸也隨著對方的侵犯被動揚起,宛如飛機杯一般張合喉嚨,迎接主人一次次盡興的深喉。
終於,當即使已經完全俯首臣稱的林泠,眼角都被擠壓出不堪重負的淚珠時,口中的肉莖驟然抖動,一股股濃精如黏膩的賤死般自星空戰士的口中爆射而出,粉嫩香舌,剔透貝齒,滿腔嫩壁,再到被頂到有些紅腫發痛地喉頭,全部被帶著強烈腥臭味的深綠色的濃精所玷汙。
心滿意足地腐蝕終於放開了林泠愈發憔悴的螓首,下令道:“主人的精液可不能浪費,林泠要全部喝下去哦~”
被精液嗆到的林泠還沒得及咳嗽,便被迫捂住了溢出綠色漿液的小嘴,強忍著難聞的氣息和將它們盡數咳出的欲望,鵝頸順著液體流淌緩緩律動,終於是將這過量的濃精完全吞進了肚子里。
但當她再度抬起頭時,那即使已經數次射精的性器,似乎只有看著林泠臣服於自己胯下的姿態就會忍不住地雄壯挺立,深綠色的猙獰龜頭帶著沾著林泠晶瑩的唾液,再度在它面前微微跳動。
直感到艷福難消的腐蝕後知後覺般地說道:“看起來林泠還不能和父神見面哦,你看,主人的欲望至今還沒有排解干淨哦。”
林泠抬起失神又迷茫的雙眼,木偶般機械的語氣問道:“那主人希望林泠怎麼做?”
腐蝕猶豫了一下,正在它想著是再用各種自己珍藏的毒物刺激林泠,還是精神攻擊索性讓她變成只會痛哭流涕,自卑自怨的廢物時,林泠居然自己站起了身,在腐蝕面前用纖細的手指掰開了她粉潤飽膩的蜜桃陰唇。
她瞳孔里閃過了一點微弱的金光,很快又潛進了深深的濃霧之中。
“那林泠用小穴服侍主人吧。”
空洞的語氣說著最淫靡的情話,靠著一身殘軀和無與倫比的堅定意志差點徹底殺死自己的星空戰士,此刻居然在沒有自己命令的情況下,像攬客的娼妓一般主動撥開粉穴,又像是忠誠的奴仆一般主動地討起了主人的歡心。
這純潔與墮落的劇烈反差讓腐蝕的猶豫很快終結,他索性好整以暇地躺在了地上,指了指昂揚的龍根,示意林泠主動坐上來。
“那林泠可要自己好好扭動屁股,討好主人的歡心哦。”
林泠跟著踏步上前,赤裸著的玉足跨開站立在腐蝕腰間兩側,隨即屈尊膝蓋緩緩地蹲伏了下去。
“主人放心,只要能討主人歡心,能見到陳哲,林泠什麼都會做的。”
此刻的她大腦仿佛放棄了一切思考,腦海里只剩下了聽信於腐蝕,滿足它的一切欲望,只要能見到陳哲做什麼都行。
腐蝕也不在意這些,傳播絕望的納垢對於得到星空戰士的愛沒有任何的興趣,它現在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林泠因為大腿分離,連帶著兩瓣粉唇也微微張開的櫻粉穴口,因為自己方才狂暴的蹂躪,赤腫的肉珠,花蕊般的小陰唇無不是盛開綻放在了它的視野中。
那已然准備就緒的花穴似乎失去了初見時的嬌羞,讓腐蝕有一種自己已經完全將對方身體開發完成的滿足感。
“林泠還在等什麼呢~嘿嘿,主人的肉棒已經在想念林泠小騷穴的包裹了哦。”
隨著命令般的話語下達,本來還在調整角度的雪臀再沒有了猶豫,依舊精致的粉穴隨著臀部下猛地將碩大的龜頭納入其中,一點晶瑩的愛液很快隨著被撐開的陰戶自蜜縫間出,幫助猙獰的棒身驟然穿過種種凝脂褶皺!
“啊!主人的肉棒……哈啊……一下頂到最里面……嗯……”
仿佛是為了回應腐蝕關於林泠身體開發程度的猜想,在今日初次強行插入時,需要靠著藥物催化,靠著各種手段挑動林泠敏感帶,才能緩緩頂開層層阻隔的花徑,此刻居然變得暢通無阻,方一頂入就感到被濕熱的汁液團團包裹,所有敏感的穴壁柔軟都飢渴難耐般地貼了上來,幫助它輕而易舉地就再度占領了林泠嬌嫩的花蕊。
林泠更是一上來就忍不住揚起雪頸,從前除非利用精神控制的手段對她強制詢問,否則死都不會吐露的淫靡話語不受控制地嬌吟而出,即使那語氣因為失神的原因,而更像是平鋪直敘地闡述,但也足夠挑逗腐蝕的情緒,讓它拍了拍林泠嬌顫的大腿。
“林泠怎麼不動了呢?是受不了主人的肉棒了嗎?”
揚起的雪頸緩緩滑落,花心嫩眼被瞬間貫穿的刺激和紛至沓來的酥麻擠脹,讓原本面無表情的臉頰上涌出了更多本能驅使出的媚態。
“主人別急……肉棒……太大了……哈啊……林泠自己會動的……”
她的身體略微前傾,纖細的手掌撐在腐蝕深綠色的肌膚上,雪白的嬌臀略微抬起,似乎即使是在大腦失神的狀態,方才那被身下堅挺一口氣貫穿的感覺也讓她身體本能地有些痙攣,玉兔般的凝脂豐盈這一次緩緩地落了下去。
“嗯~”
隨著那道猙獰的肉杵一點點深入曼妙雪臀,木然的小臉上情不自禁地閉目輕嘆,一聲忘情的嬌吟幽然作響,有些許紅腫的粉穴再次如冰雪消融般地化開,一點晶瑩的蜜露滴落在腐蝕的小腹,證實少女此時動情的狀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林泠方才撇下尊嚴,言聽計從地對它好一番侍奉的原因,連腐蝕都覺得比起先前自己強行進入對方的身體時候,此時星空戰士的穴道內,那難以想象的緊膩,炙熱,濕滑,軟肉嫩脂無微不至的緊裹纏綿,遠比先前來的更為銷魂。
“果然一開始的林泠雖然別有一番風味,但還是她冷漠了一點,現在才是真正美麗的你啊嘿嘿~”
說著比起之前享受於催使林泠被精神控制直到墮落的過程,它第一次將更多的心思落在了感受這動人心魄的肉欲上,再度拍了拍還在緩緩上下起伏雪臀的林泠。
“有點慢哦林泠,用小穴更快地去吃主人的雞巴吧。”
“是,主人。”
林泠點頭應下主人的催促,空洞的瞳孔里泛起水汽的波紋,方才開始交合沒多久便濕漉成片的腿心再度抬高,酥粉的花唇被肉棒翻拉綻放,艷粉剔透的穴肉如薔薇般嬌艷。
很快隨著‘啪’的一聲脆響,身穿星空戰衣卻完全聽命於納垢主人的酮體以更快的速度落下,飛濺的愛液在小腹上凝出成片的水潭,嬌柔蜜壑與納垢不潔的腰胯無縫相連之後沒有再多做任何停留,分開在兩側的撩人玉腿在快感中繃緊發力,園翹的雪臀猶如欲求不滿般扶起下落,清脆的撞擊聲混雜著愈發嬌媚的呻吟聲,竟為花園里這場肮髒的強暴平添上了淡粉色的淫靡情欲。
“嗯……哈啊……這樣的速度……可以嗎……哈啊……林泠已經是……極限了……快不了了……”
由玉女轉為欲女總是那般令人痴迷,平躺在地上腐蝕甚至第一時間都忘了調戲著回答林泠的問題,目不轉睛地低下頭看去。
林泠的粉穴被它粗壯之極的性器撐得無比飽滿,猶如衝入一頭巨獸穿上了公主的水晶高跟,充滿了肌肉與唯美的強烈反差,但偏偏那承載無盡銷魂的花徑又可以一次次地將猙獰的挺立含住,用滑膩無比的蜜肉纏繞其上,使得完全超過尺寸的肉棒竟沒有受到任何的阻礙,游刃有余地頂開如流水蠕動掐擠的嫩皺肌紋,同時享受這緊窄於水潤同時兼得的品質,感受這場入睡交融般地熱烈交歡。
腐蝕也逐漸興奮了起來,“即使在上個世界线,經過那麼長時間的調教,林泠也總是帶著難以消除的抗拒。現在想來還真是有些遺憾,原來真正放下一切,縱情投入的林泠是這種感覺嗎~”
它幾乎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睛和判斷,雖然也有上個世界线將林泠傳閱三軍,並沒有好好去調教使其墮化的原因在,但僅僅一天世界,她便變成了聽之任之的性愛娃娃,在自己身上呻吟說著淫靡的浪語,把它野馬一般在身上馳騁。
“主人覺得舒服嗎……那就好……哈啊……按照約定……只要能滿足主人欲望……嗯……林泠什麼都可以做……”
赤紅的秀芳連亂散落,無神的嬌艷唯有春情,胸前的能量燈紅光萎靡到難以察覺,兩側包裹在橘紅色戰衣下挺翹乳鴿卻是隨著身體主動的奉迎而跳躍晃蕩,一點可人的裴蕾在濕透的戰衣下清晰可見,動人心魄。
自己的毒物配上花園內最強的精神控制,居然真的能讓一個星空戰士做到如此全心投入的地步嗎?
可為什麼上一條世界线,自己這邊為什麼沒想著讓她墮落,只是在不停地折磨她呢?
有點說不通啊……上個世界线自己和永恒它們是怎麼想的?
但很快,一聲有些嬌弱的呻吟打斷了它的思緒。
“主人……哈啊……林泠已經快要……撐不住了……主人的肉棒……太大了……嗯啊……林泠全身都軟了……”
林泠渾圓的梨臀拍打在腐蝕的腰胯上,一下下地“啪啪”輕響,伴隨著濕膩的漿響,花園的泥土都仿佛晃漾了起來,猶如蕩漾的海面,托著兩人的身體如騎馬般起伏不已。
可每一次進出幅度卻在逐漸縮小,從一開始高高抬起再整個沒入,到現在僅只一拳多,但兒臂粗的肉杵依舊將陰唇撐得向外翻綻,每當拔出之時,翻帶出淋漓的水光,緊窄的花唇如花綻放,白漿汩溢,讓兩人結合之處漿液牽絲,淫靡無比。
腐蝕明顯感到林泠原本強撐著自己上下起伏的嬌軀驟然松軟,本就是一番苦戰落敗又慘遭數輪奸淫的嬌軀,縱使身體飢渴難耐,無奈體內實在不具備多余的力氣,在一陣動情的雌伏之後,承載胸口的纖細雙臂逐漸彎曲,律動的速度終究還是酸軟無力地慢了下來,連帶著噴塗著炙熱幽蘭的螓首都止不住緩緩下落。
原本被絞得舒爽無比的快感開始下落,那股空落落的感覺瞬間讓腐蝕放棄了先前的思考。
“嘿嘿,林泠可是星空戰士誒,沒想到這麼不經用,那就讓主人來慰藉一下你飢渴的小穴吧~”
本來說著讓完全讓林泠自己動的腐蝕,忍不住地握住了對方水蛇般扭動的腰肢,一道道暴戾的青筋在臉上浮現,隨即它肥圓的臀胯迎著林泠主動下落的挺翹臀肉猛地上挺。
現在的它已經只想要享受更多的快感,並把林泠催眠成更加徹底,淪為徹底臣服於慈父麾下的墮落星空戰士!
“啊!太……哈啊……這樣……頂到林泠……哈啊……最敏感的地方了……嗯……”
還未反應過來的林泠原本依舊努力在將雪臀壓下,結果落勢還未停下,腐蝕摟住她纖腰的衝頂便魚貫而入,粗長的肉棒不僅駛入頗族地擠開了一眾暖熱的腔壁,更是一口氣頂頂開了她最是敏感的花心,遠比她自己扭動嬌軀更為洶涌的快感直透骨髓,軟綿的酮體徹底沒了氣力,任由腐蝕以比先前更為凶猛的力度,將她頂得酥胸翻騰汁液橫飛。
‘啪啪啪……’
更為快速地腰胯撞擊聲,混雜著‘滋滋’的枝葉翻滾,和林泠失去了理智後無所顧忌的縱情呻吟,編程成一曲淫靡的交響樂響徹於花園底部。
“主人頂到……啊!最里面了……頂到子宮了……嗯啊……”
在下體凶悍地衝擊中,玲瓏的玉體不斷上下拋飛,濕透的戰衣徹底化為了勾引雄性的情色緊身衣,除了將林泠窈窕的身形勾勒得愈發性感迷人再沒有半分用處。
“哈哈哈就是要頂到這里才行哦,怎麼樣林泠,和主人做愛舒不舒服?”
腐蝕發出了暢快的笑聲,連問出去的話語都不再像是刻意的精神誘導,而更像是主人與性奴之間的情趣問答。
“舒服……哈啊……身體非常舒服……林泠……嗯……從未覺得……這麼舒服過……”
“哦?難道比和父神做愛都還要更舒服嗎?”
“身體更舒服……哈啊……和主人做愛……身體太刺激了……”
赤發如瀑,癲狂散亂,墮落的失神和肉欲淋漓的淫靡之美交織在林泠的身上,無論上螺旋階梯上注視的納垢信徒還是高空紛飛地毒獸毒蟲,都不會再認為她是那個日輪般耀眼的星空戰士,更有可能將其視作情愛與刺激的色孽眷屬。
可剛剛的回答卻第一次讓腐蝕有了些許不滿,明明身為納垢的眷屬不該著眼於這種事物,但他還是下意識地在林泠的玉乳上抽了一掌。
“嗯?只有身體更舒服嗎?”
那仿佛永遠嬉皮笑臉,陰陽怪氣的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點點怒氣,連胯下的挺動都驟然停止了。
在連續被頂在G點,馬上就要被送上高潮卻戛然而止後,林泠的臉上露出不知所措的錯愣表情,隨即空洞臉上終於有了表情的變化,似乎這個問題讓她極為痛苦般地閉上眼,搖頭道:
“不知道……身體是和主人更舒服……但是……其它的……林泠不知道……”
腐蝕知道,無論此刻的林泠多麼順從,但她內心深處那對父神的執著始終未曾消散。
它本想按部就班好好將她把玩一番,再將她徹底送入納垢無盡的深淵,但此刻,面對林泠猶豫不決的回答,它仿佛自己的玩物只是從別人手中借來的一般,心情莫名的惱怒。
從未像這樣想要全身心占有對方的腐蝕,將昂揚的雄根從已經開始劇烈收縮的粉穴里抽了出來,握住林泠腰肢的雙手轉而一把將她從身上推開,肥碩的身軀震顫著從地上站起,指了指不遠處的枯木座椅。
“把屁股撅起來對著,像母狗一樣手撐在椅子上。”
一直嬉皮笑臉的腐蝕很少說這種直白乃至粗俗的汙蔑詞匯,這似乎讓神智失守的林泠,甘為奴仆的林泠感到恐慌,軟綿無力的嬌軀剛剛跌倒在地上還未曾歇息,尚且赤裸著的雪白嫩足便像受驚了的白兔一樣踩在地上爬了起來。
“主人別生氣,林泠是做錯了什麼嗎……如果沒有滿足到主人的欲望,林泠可以改……”
空靈的話語中帶上了楚楚可憐的濕糯感,可這似柔似泣的話語,並不能壓抑腐蝕莫名的不滿情緒。
他看著林泠很老實地按照自己的吩咐,身體彎腰前傾將藕臂撐在椅座上,不堪一握的纖細蛇腰與骨感絲滑的美背,分別從正面和側面兩個角度,與自行翹起的甜美蜜臀勾出了夸張的性感曲线。
修長的雙腿膝蓋微彎朝兩側分開,粉嫩的秀足踩在將其玷汙的泥濘土地上輕輕顫抖著。
揚起的雪臀仿佛要將戰衣撐開般,越來越多的白嫩臀肉泛著被腐蝕侵犯後留下的紅腫印痕暴露在腐蝕的視野中。
但最讓它矚目的,還是那片夾在兩瓣雪瑩之間的濕潤櫻唇,仿佛那里才是‘腐蝕’人心的銷魂地,分明已經將其完全占有並深深開墾,甚至讓她的主人屢屢承認身體的舒爽。
時至此時,那抹玉丘至今都是這代表著絕望與汙穢的花園里,最聖潔的地帶,縱使晶瑩的清液遍布胯間,綻放的蝶翅上還沾著它先前遺留下來的綠色精板,那股想要使這片聖地徹底墮落的欲望依舊在熊熊燃燒。
甚至一想到,她所做的一切,本質都是為了父神,為了那最後的點點希望,這摧毀的情緒便愈演愈烈……
即使這抹希望是它刻意留給對方的。
它沒有像以前一樣攬住腰肢就開始肆意褻玩,居然‘啪’的一聲,將自己挺立的肉棒狠狠抽在了林泠揚起的雪臀上。
林泠臉頰嫣紅地側過頭,似乎此刻的身體連這充滿意味的抽打都能讓她產生反應一般媚態四溢。
“嗯……打林泠的屁股,主人也能獲得快感嗎?”
腐蝕的動作愣了一下,實際上它剛剛只是氣上心頭的無意舉動。
但看著林泠玉臀上翻滾的雪白肉浪,扭動的水腰分明是吃痛卻又像是在吸引它眼球般扭動,甚至還有一點溫熱的清液從花徑中溢出,觸目驚心。
凌虐的欲望在內心升騰,粗長的性器化為了不滿倒刺的長鞭,來回抽打在了林泠白嫩的臀肉上,蕩起一陣陣難以平復的情迷肉浪。
響徹花園的‘啪啪’鞭打聲中,還夾雜著腐蝕教訓奴隸般的話語。
“舒服嗎林泠,星空國那個傳說,你們星空戰士據說誕生的原因就是給創造你們的神明當生育工具的性奴隸,怎麼樣,這種被主人雞巴抽打的感覺,有沒有找回一點你們這個種族刻在靈魂里的記憶呢!”
鐵棍一般的肉棒在雪膩的臀肉印上了一道道紅腫的烙印,林泠的叫聲聽上去卻似疼痛的淒厲,然而每每肉浪翻騰時,總有一股晶瑩的情液自花穴中鑽出,讓完全是本能的呼聲中竟還夾雜著絲絲情欲。
“啊!主人……痛……”
“只有痛嗎?林泠可不誠實哦,嘿嘿,小穴里甩出來的愛液可都粘在主人的雞巴上了,不過林泠如果願意求饒的話,主人也不是不能放過你~”
手臂逐漸虛軟,林泠的上半身像被肉棒抽空了力氣一般幾乎癱倒在了座椅上,空洞的眼神微不可察地閃爍了一下。
但似乎只要能夠滿足對方,從而讓自己見到陳哲,現在她怎麼羞恥的事情也能做到,空靈聲线很快幽幽響起。
“求求主人,不要再打林泠了……屁股,痛……”
似乎求饒的話語比起嬌媚的淫欲讓人感到更為難堪,林泠失神的話語中染上了更軟綿的聲調。
腐蝕倒也真的停下了自己肉棒無情的鞭撻,手掌握著棒身,用猙獰的龜頭在粉穴入口蹭了蹭,馬眼掃過綻開的花唇,惹得粉穴一陣情動張合,招蜂引蝶般被一抹抹濕熱的情液塗抹上了滋潤的蜜油。
“那林泠為什麼被抽抽屁股,就流了那麼多水呢?”
一次次掃過穴口卻不深入的廝磨,讓林泠欲火焚身般嬌顫不止,惹人心憐的哀鳴不住地響起,“因為……剛剛那個姿勢的時候……嗯……林泠快……高潮了……嗯……現在很……敏感……”
腐蝕當然清楚林泠此刻的身體狀態,方才在自己身上時那副全身繃直小穴緊縮分明是馬上就要情潮了。
但正因此,他才沒有著急繼續粗暴地奸淫,反而更快地用龜頭摩擦穴口,有的時候還略微地將花穴隱隱撐開,在眼看著愈發濕熱的花徑就要含住肉棒時,再無情抽出,攪得林泠心亂難耐。
林泠幾乎帶上了抽泣的呻吟忍不住得傳來,“主人為什麼……不進來?”
“哦?林泠很著急想要主人的肉棒插進來嗎?明明是滿足主人欲望的奴隸,居然好意思反過來要求主人嗎?”
林泠的臉上再度浮現出不知所措的表情,可只剩下欲望的身體卻已經忍不住開始搖曳著粉臀向後扭動。
“主人……我……”
此時,腐蝕的聲音再度化為了惡魔的低語,在她已經散落成碎片的心房作響。
“但如果林泠繼續懇求我,求著我用肉棒插進來,嘿嘿~我也不是不能滿足一下我奴隸的願望。”
掙扎的表情一閃而逝,這完美無瑕的誘人嬌軀在沒有了理智後,仿佛徹底淪為了追尋性欲的奴隸。
“主人……我想要……下面好癢好空虛……要受不了了……”
最純淨甜美的五官說著最淫靡不堪的話語,林泠甚至略微抬起上身,一只主動地握住了那根將她廝磨得心癢難耐的肉杵,頂在了自己仿佛千萬種細蟲在啃咬的濕熱穴口。
“主人如果累的話……我可以自己動……來滿足主人的欲望。”
似乎明白了背後的腐蝕,她的主人,就是想看到她放縱於情欲,說些騷浪淫語的模樣,林泠不僅主動握住了對方的肉棒,甚至腰背一弓往後順勢主動一推,那等待已久的粉嫩玉丘就這麼隨著兩瓣外唇飽滿外展,終於將巨碩的龜頭含了進去。
熟悉的神志更為精致,更為炙熱的包裹隨著千萬層穴壁嫩肉毫無保留,深怕它再度抽身離去般地抵死纏綿,將腐蝕的肉棒吞入,並開始主動用力縮緊,扭動腰臀,像是酒吧夜店里最艷情的鋼管舞女郎般,開始縱情地為身後的主人送上銷魂的性交體驗。
更何況這個鋼管女郎還是一名星空戰士。
‘啪啪啪。’
腐蝕龐大的身軀如鋼板般豎立,林泠扭動的腰臀卻如流水般妖嬈絲滑,向後挺動地幅度雖然不快,但每一次都是深入底部,直抵花心,在情難自抑地嬌顫中揚起雪頸,嬌吟不止。
“哈啊……舒服嗎主人……林泠又快要……不行了……啊~”
她咬著下唇,巨物塞滿了她的下體,進出間剮蹭著敏感的嫩膣蜜褶,每一道肉褶間都仿佛有螞蟻在爬動,令纖腰玉腿酸軟顫粟,花心更是頻繁歙動,不住綻吐出了黏稠如漿的蜜液。
腐蝕能感受到,如果剛剛主動騎到自己身上的林泠,還在想著作為奴隸該如何功利性地討好它時,此刻的林泠就是完全地縱情投入,全憑著欲望驅使放縱於情愛,那主動咬合的小穴里如今她真正情欲連綿的溫度,燙得它都快要跟著一起交槍繳械了。
但它卻再度一反常態地拉住了林泠的腰臀,沒有配合著對方發力,反而是將被完全吞沒的肉棒抽出少許,開始在粉穴口淺入淺出。
全身心地縱欲與交歡的林泠,感到到下體那股舒爽的滿足感緩緩離去,花心深處濃濃空虛再度席卷而來,很快就發出了疑惑的問詢。
“怎麼了主人?為什麼……抽出那麼多……還變慢了……”
腐蝕依舊好整以暇地慢慢挺動著,就是不給予對方徹底的滿足。
那惡魔的,執著的問題,再度在林泠耳邊響起。
“那林泠是喜歡最喜歡和主人做愛嗎?”
還沒等林泠回答,問完話的腐蝕腰背突然發力,興奮如狂般激烈地挺動腰肢,肉杵抽聳如飛,每一記都將重重阻礙緊緊糾纏的嬌嫩瓤肉撐擠貫穿,撞上那肥美酥腫的花心。
林泠雖然毫無准備但終於再度被填滿的嬌軀弓板著腰背、縮肩收臀,止不住地顫粟著,如訴如泣地嬌吟浪叫。
“啊!主人插進來了……哈啊……林泠喜歡……林泠的身體喜歡和主人做愛……”
一頭曾經如鳳凰羽翼般耀眼的秀發隨著抽插抖動如飛,枯木的座椅上響徹著星空戰士嬌媚的呻吟,密集的啪啪聲猶如狂風驟雨,雨打芭蕉,翻涌的雪浪中染上漸漸泛起一絲動人酥紅,白漿飛濺,銀絲牽拉。
這本該是異常望不見停歇的暴風雨,可就在她理應就這麼在浪潮中再度盡興高潮時,她失神的話語依舊咬死著身體二字。
於是乎,挺動的肉棒自然而然停了下來。
林泠俏臉呆愣,眼神中又是不解又是情欲難消。
“主人怎麼……這個時候停下來了?林泠……好難受……”
再一次地,同樣的尖銳問題在耳邊浮現。
“只有身體喜歡嗎?”
綿股再次遭遇到到了身後獸腰的頻繁撞擊,國凍般簌簌蕩漾出雪白的臀浪,還沒等林泠的心神再度隨著狂暴的抽插而蕩漾,那捉弄般的肉棒就再度停了下來,等待她的回應。
此時的林泠已經來到了再度崩潰的邊緣,她本欲火浸透的嬌軀隔著欲望的噴發只有短短一層薄膜卻遲遲得不到宣泄,腰肢卻被腐蝕用力攥著,連自己主動索愛都做不到。
她的大腦如她灰蒙蒙的瞳孔一般混沌,似乎已經記不得自己為什麼非要咬死身體二字不放了,到底在執著著什麼了……
一縷細微的金光再度在瞳孔中悄然聲息地浮現,在一陣閃爍之後,又主動地伏在濃霧之後。
此時身後殘忍的納垢眷屬再度開始了新一輪的存在,當那再次滿足了她渾身渴求的性器終於凶悍挺入時,她最後的那點堅守瞬間崩潰,螓首後怕般地搖曳不止,說出了再無任何任何顧忌的臣服之語。
“主人……和主人做愛最舒服……不管哪個方面……全身心……包括靈魂……都是和主人……最舒服……”
在她失去神智後,第一次的,有兩滴熱淚從眼角緩緩滴落。
可或許,她此刻連自己為什麼會哭,都已經不記得了。
仿佛這全身心地臣服話語滿足了腐蝕莫名氣惱的內心,那碩大無朋的肉棒橫亘在兩瓣姣白的臀瓣間,終於開始在陰唇間巨龍般揉入鑽出,臀胯拍打撞擊著雪胯,綿軟的股峰倏圓倏扁,蕩漾不休。
劇烈的快感下,林泠失控般地扭動著嬌軀,嬌媚的呻吟如低劣的娼妓般連綿不止。
“主人……別停……再快點……哈啊……對……就這里……別停……”
一股濃稠得堪比乳漿的淫水沿著股溝長流而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劃過雪臀,沿著林泠顫抖的雙腿淌落到了愈發濕滑的泥土之上。
霎時間粉穴被撐煨得火熱酥脹,花心嫩眼兒都被懟得扁擠微綻,更深,酥麻、痛楚、擠脹紛至沓來,蜜穴驟縮,強烈的快感席卷全身,若是從交合處看去,便能清晰看到,腐蝕那長度驚人的大肉棒竟近乎於盡根而入,只有根部一小節的長度還留在外面,花穴自然被撐得格外渾圓箕擠綻。
可就在這時,林泠空洞的唯有水霧的瞳孔,突然露出明亮的神采。
她用雙手撐著的枯木座椅,居然動了!
椅背上的腐朽藤蔓,像是被觸碰到了某種機關一樣開始緩緩挪動,並逐漸在椅背的中心處,露出了一片空白處。
一顆仿佛寄生在藤蔓內部的頭顱,居然從藤蔓的縫隙中生了出來,像是控制著張座椅,連帶著其下方無數根治交錯的數根的大腦一般,停在了椅背的中心。
那是一顆雙目緊閉,面如死灰的頭顱,陳哲的頭顱。
他似乎已經失去了身體,和著腐朽的藤蔓融為了一體。
可當心愛之人的終於出現在面前,響起的卻不是親切的呼喚,而是一聲幾盡嫵媚的悲鳴。
“啊!!!!”
在腐蝕的刻意操縱之下,林泠在陳哲頭顱出現的一瞬間,被干得雪腹抽搐痙攣,子宮霎間抽搐了起來,花心劇烈開歙,一股股花漿自歙動的嫩眼兒噴涌而出,膩滑地澆裹上了龜頭。
“陳哲……陳哲!”
可洶涌的高潮沒有再次奪走她的神志,本該如流水般癱倒的她不知從哪里迸發出的力氣,居然掙脫了腐蝕的控制,不顧自己的玉胯下,愛液的溪流還在源源不斷地滴落在地,整個人猛地前衝,爬到在了枯木椅背上。
“陳哲……你怎麼變成這樣了……對不起……對不起……”
空洞的眼神瞬間恢復了幾分神采,悲戚的淚水止不住地清淚橫流,她顫抖地伸出手,想要撫摸愛人蒼白的臉頰,卻驀然看到椅背的兩側抬起了兩條腐朽的藤蔓。
“啪!”
火辣辣的劇痛從身上傳來,她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距離陳哲越來越遠。
手臂被拍開,身軀被抽中,她整個人跌出了座椅,坐在了泥地上。
“滾。”
一道冷漠的聲音如萬鈞雷霆般劈入識海,重創在她如孤舟飄蕩的心神上。
那顆冰冷的頭顱分明沒有張口,但冰冷的語氣卻與陳哲一模一樣。
“陳哲……我……啊!!!”
胸口的納垢印記再度亮起了詭異的綠光,摧殘她心智的靈魂劇痛再度席卷而來,那千萬頭在耳邊的低語厲鬼這次直接開始撕拽她支離破碎的靈魂,讓一聲聲更為寒冷的聲音,撞進了她的靈魂深處。
淫蕩,卑賤,無用,怯懦……
每一個都是陳哲的聲音,每一個都能她墮入了失去一切希望的希望。
“我不是……不……陳哲不要……不要再說了!”
腐蝕猶如寬慰般地將雙手按在了她的肩頭,耳邊說著的,卻是充滿誘導性的話語。
“林泠這麼執著地想見到父神,可是好像一切努力都白費了哦,父神好像不要林泠了。”
伴隨著納垢眷屬的低語,林泠發出著淒厲的慘叫,眼前再度浮現出了縹緲的幻想。
恍惚間,陳哲的身體似乎恢復全貌,坐在了面前的枯木座椅上,但他的表情卻愈發的嫌惡,愈發的唾棄跪在地上的自己。
下一刻,洺隊長的身影出現在了陳哲的身邊,只是那冰冷的眼神不再只是失望,而同樣是令人心碎的厭惡。
“你還不明白嗎?陳哲他是得不到我,才拿你作為代替品的。”
“在他的世界里,我是永遠的女主角。”
“而你,看看你自己的模樣吧,淪為敵人性奴的你,還有臉和他在一起嗎?”
冰冷的話語再一次將林泠扎得千瘡百孔,當幻想消失時,椅背上藤蔓再度開始了挪動,陳哲像是受夠了她一般,頭顱逐漸從中心處消失。
“不要!陳哲你不要走!”
她整個人瘋了一般的撲了上去,抽泣的淚眼掛滿了臉頰,可陳哲的頭顱,卻已然在藤蔓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要……陳哲……不要走……我只有你了!不要走……不要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里……”
她像是被人拋棄在路邊的小女孩,翻找垃圾桶里最後的食物一般,瘋狂地拉扯著,扣動著椅背上的藤蔓,可堅固的藤蔓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她也找不到有關陳哲的一點點痕跡。
“陳哲對不起……是我沒用……你回來看看我好不好……我好想你……我錯了,你回來……陳哲……”
令人心碎的抽泣聲中,腐朽帶著計劃完美成功的邪笑,按住她顫抖的肩膀。
“林泠你看看自己的樣子,別掙扎了,父神不會喜歡這樣你的。”
說著,一面有些發黃的古朴鏡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座椅的旁邊。
腐朽捏著她滿是淚水的臉頰,強制地將臉轉了過來,面朝向鏡子的方向,同時腰胯下始終昂揚的性器,再度腰身一挺,順滑地賽入了林泠剛剛高潮完的小穴。
“來,看看你自己的模樣,你還能認得你自己嗎?”
淚眼婆娑的眼眸,隨著再度被插入的身軀起伏,緩緩看向了鏡子中的自己……
那是……我嗎?
鏡子里的……那個人,赤紅的長發雜亂無章,像是窩在房間里十幾天不曾打理,發絲的縫隙間,嘴角甚至蕩著一點淫靡的唾液,還算精致的面容被淚痕塗抹得支離破碎,毫無光彩。
胸口的能量燈黯淡無光,反而是周遭的納垢印記刺目亮眼,戰斗用的緊身衣如同情色制服一般濕透了的貼在身上,雙乳一點凸起的蓓蕾清晰可查,下身的汁液肆意,滿是水跡的小穴里,還不堪入目地插著別人的肉棒,在外溢著更多新鮮的清液。
鏡子里的人口口聲聲喊著愛人的名字,但臉頰是潮紅的,嘴唇是在張合地發出聲音的……
是啊,陳哲怎麼喜歡……這樣的我呢……
淒厲的慘叫聲停止,臉頰上的淚水枯竭。
眼中那道被陳哲所喚醒的微光,再度消失在了灰蒙蒙的空洞塵埃中,迷失的提线木偶黯淡地低下了頭顱,逃避現實般,將自己失神的面龐藏在了砸在了發絲下,任由身後的腐蝕在她體內馳騁。
一只粗糙的手掌來到了她的胸前,握住了那只有一點細不可查的紅光,在頑強堅持的能量燈。
“林泠不要怕,父神不喜歡你了不要緊,主人可不會不要你的哦。”
千瘡百孔的靈魂深處,一時間,只剩下了腐蝕的低語在幽幽作響。
“主……人……”
深綠色的手掌猛地用力攥住了能量燈,隨著四周納垢印記的灼熱閃耀,一抹深綠色的,充滿邪惡能量的氣體從林泠身體的四面八方,匯聚到了腐蝕的手中。
可身體的主人卻對此置若罔聞,只是虛弱的,斷斷續續地重復著‘主人二字……’
“是哦,而且林泠不想永遠陪在主人和父神身邊嗎?”
“永遠……永遠……”
雖然林泠的身體已經不像方才那般情動舒爽,但腐蝕一想到此刻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一想到一尊墮落於納垢的星空戰士即將被自己親手締造,自己很有可能將帶著它接受慈父的洗禮,獲得慈父的嘉獎,它的心情便炙熱如火,帶著無窮的成就感開始加快了下身翻騰於林泠體內的速度。
在失去了一切的少女面前,腐蝕抵觸了惡魔的果實。
“還沒認清現實嗎林泠,身為星空戰士的你已經不可能被父神喜歡了。”
深綠色的納垢能量越來越多地從能量燈中涌現,失去了所有保護所有意識的身體,遭受重創而一團亂麻的能量回路,被來自混沌的爪牙使用納垢的邪神之力強行地以毀壞其根基的方式肆意提取,壓榨出最後的能量。
這充滿絕望氣息的能量一旦深入高空,被頂端的納垢星核所吞噬,連接混沌魔域所需的能量很有可能將就此滿足。
當納垢本尊降臨到這顆星球,一切都將化為烏有。
“但是主人不會放棄你,偉大的慈父更不會舍棄,我們會給予你永恒的生命,讓你和父神在花園里永永遠遠地在一起……”
“永遠……永遠……”
能量燈里,最後的那點微光似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象征著納垢的詭異綠光……
腐蝕興奮地感受著林泠身體的變化,白嫩的肌膚開始變得暗無光澤,甚至橘紅色的戰衣上都隱隱有墨綠色的條紋在浮現。
“是啊!即使他現在拋棄你了又怎麼樣?你們可以永遠在一起,慈父大人會幫你,主人也會繼續呵護你。只要你放下這可悲現實,拋棄你的隊友,毫無意義的星光,你就會著永恒的生命,無盡的未來你和父神都會陪伴著彼此!”
終於,林泠上涌動的能量波紋停止了流轉,她的能量回路終於被徹底榨干了全部的價值,一團充滿了絕望,腐朽和病痛的深綠色能量,漂浮在了腐蝕的掌心。
隨之響起的,還有一道凋零的低語。
“好……”
曾經驕陽似火的花蕊被抽走全部的生機,萎靡地落在了腐朽的枯椅上,她的身後,興奮到幾乎瘋癲的‘主人’大笑著起身,胯下終於盡興的性器噴塗著濃稠的陽精,肆無忌憚地噴射在了枯萎的花瓣上,為這場絕望的淫戲送上了蓋棺定論的汙穢。
腐蝕仿佛看到了慈父大人祥和的笑容,它仿佛看到無盡的瘟疫摧毀了這顆曾經美麗的星球,連帶著將那幾顆礙事的黯星核一並吞沒,掃除一空。
它抬頭望了望天空,感覺花園之外凝聚的納垢能量似乎並不如想象的多。
“外面的軍隊這麼沒用嗎?嘿嘿~也沒關系,這樣慈父的恩賜就都屬於我一個人了。”
說著它看向一動不動,猶如昏厥一般伏在座椅上的林泠。
它無比相信絕望的力量,無論她曾經多麼執著,此時都不是一個正在走向墮落的廢物罷了。
但憑著最後的一點謹慎,它還是以毋庸置疑的預期,向它美麗的奴仆問詢道:
“林泠,你身上最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呀?”
這本來只是出於保險的隨口一問,以免林泠身上還有著什麼作為後手的身外之物,沒想到隨著它話語落下,林泠人雖然沒有動彈,但手腕上居然亮起了一道黯淡的微光。
那是一枚做工精益的手鐲。
腐蝕好奇地走了上去,將它從林泠的手腕上摘了下來。
“看上去只是個普通裝飾品?哦對了~星空國的東西吧,主人輸入點能量試試……”
說著它從手上混雜納垢與星空能量的綠霧中分出一縷,鑽進了手鐲。
果不其然,手鐲亮起了一道晶瑩的金光,一副由能量構成的圖像,倒映了在了林泠灰色的瞳孔里。
第一次出行的她們,坐在前往巴西利亞市郊的大巴車上。
主動抬起手機的她,後靠著貼在他身上。
男生還有些局促,但笑得很溫柔,女生笑得明媚燦爛,帶著甜美的梨渦。
圖像在林泠眼中泛起柔和的光澤,不知是光芒的倒影,還是她眼中最後潛藏的一絲光芒……
然後,林泠眼睜睜地看著,圖像碎裂了,她和陳哲在一起的光景消失了。
同時碎裂的,還有被腐蝕握緊的手鐲。
它本來要做的就是毀掉林泠身上最重要的東西,無論它是否真的有用。
“星空國的東西可不能給慈父看到哦?林泠要趕緊適應自己的新身份呢。”
說完他就丟下了這沐浴在這里精液里的星空戰士,拖著掌心的能量飛上高空,任由林泠在無盡的絕望里緩緩走向墮落的深淵。
充滿著希望光輝的星空戰士闖了進來,又以命中注定般的絕望黯然收場,當這場墮落的戲碼結束時,花園再度在壓抑的氛圍中陷入沉積,連螺旋階梯上的納垢信徒們都收回了自己目光,慵懶地躺倒在地,享受著腦海里虛幻的幸福……
萬眾矚目的星空戰士,反而成為了無人在意的一角。
故而再沒有人會聽到,那已經失去血色的嘴唇里,還在微不可覺地喃喃自語:
“陳……哲……”
瞳孔里那一點,在圖像倒影中閃爍的金光,居然如生生不息的星火,在深灰色的迷霧里,不可思議地搖曳著。
那星火潛藏在迷霧的遮掩,在一次次腐蝕驕縱中提前躲避了起來……
即使她差一點點,就要徹底熄滅了。
那抹星火驅動著她的手,伸進了被戰衣裹住的脖頸……
“我一定會……救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