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烈日當空,巍峨的宮殿被渲染得如同一直蟄伏的巨獸。
當今皇帝曹芳,此刻正在殿內左右踱步,他那張尚帶稚氣的臉龐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忽明忽暗,同時嘴里還不忘一直念叨著一句話。
“母慈……子孝……”先前夏侯玄、鄭衝等人的話語此刻化作了無數條冰冷繩索纏繞著他的心髒不斷收緊。“母後,誰敢說她不是向著秦亮的?若她不是,當初母後又是如何能在司馬懿和曹爽兩派的注視下消失?隨後又在秦亮的身邊出現?”這個念頭如同驚雷,在曹芳腦海中反復炸響。
他回想起過往的點點滴滴,那個名義上的母親,大魏的郭太後,說什麼母慈子孝,然而實際上對他從來都只有冷冰冰的儀節和不加掩飾的疏離。
她的眼神永遠是那麼平靜,平靜得如同一潭深不見底的寒水,讓他這個少年天子感到的不是母性的溫暖,而是被看透一切的悚然。
曹芳快步在宮室內來回踱步,身上華麗的龍袍也因他煩躁的動作而起了褶皺。
鄭衝那句“皇太後殿下是陛下之母後,母慈子孝,殿下怎會為難陛下呢?”的話,此刻聽來是何等的諷刺。
母慈子孝?
他心中冷笑,那份所謂的慈愛,恐怕全都給了她的情人秦亮!
如果秦亮真的要行那廢立之事,自己又能如何?
那女人絕不會為他說一句話,甚至會親手將傳國玉璽交到別人手上。
恐懼如同潮水般將曹芳淹沒,他感到一陣窒息,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成拳。
他不要不明不白的被廢黜,他是天子,是大魏的皇帝!
“既然不能真正意義上的母慈子孝,那麼……眼下只有把柄……”一個陰冷的念頭從恐懼的淤泥中悄然鑽了出來。
既然親情靠不住,那便用恐懼來捆綁!
曹芳停下腳步,眼中閃爍著狠戾的光芒,他需要一個東西,一個能讓那個永遠優雅高貴的女人也感到害怕,感到驚惶失措的東西,一個能讓她乖乖聽話的把柄。
曹芳腦海中快速搜索著與母後有關的所有事宜,然而想來想去也始終想不到這個女人的一點信息,平日里他與郭太後只維持著表面上的母子關系,實則兩人一點也不往來,此刻想來,還真想不到什麼……“等等!”曹芳腦海中突然想到了什麼:“曹爽!”
之前郭太後與曹爽一派曾經在宮中傳出過緋聞,可惜經過高平陵之變,曹爽一系基本被司馬懿殺光,此刻曹芳就算想找人詢問詳細內容也找不到人了。
“該死,當初我怎麼就不找曹爽好好詢問一下呢!”曹芳不滿地坐在了椅子上,用力砸了下去,強烈的疼痛又讓他想到了之前的某人:“夏侯玄……”曹芳激動站起身,曹爽一系是被司馬懿殺了干淨不假,可先前殿上的夏侯玄也是名副其實的曹爽的表弟,他或許也能夠知道一些關於曹爽的事情……想到這曹芳立刻讓下人去把夏侯玄叫回來。
沒過多久,夏侯玄便已經站在殿中,躬著身子,心中卻叫苦不迭。
自己還沒走出宮門多遠,便被天子密詔緊急叫回,看來眼下絕無好事,他看著皇帝那雙閃爍著異樣光芒的眼睛,又趕忙默默低下了頭。
“泰初,此地已無外人,朕召你前來,是有一件關乎大魏江山社稷的絕密之事要問你。”曹芳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先是揮退了最後一名內侍,讓寢宮大門緩緩關閉,隔絕了內外然後才繼續看向夏侯玄。
夏侯玄見狀,心也沉了下去,他垂首道:“陛下但問無妨,臣必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他嘴上說得懇切,心里卻早已打定主意,以曹爽的辦事性子,自己就算知道,那也只說知道的,多一個字都不能說。
“好!”曹芳似乎很滿意他的態度,他向前走了兩步,目光灼灼地盯著夏侯玄道:“朕問你,當年大將軍曹爽與那鄧颺、何晏之流,是否與……與太後有染?”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夏侯玄耳邊炸響,他猛地一抬頭,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他萬萬沒想到,這位年幼的天子竟會如此直白地問出這等宮闈秘聞,這幾乎等同於將一把刀遞到了自己手上,無論怎麼回答,都是一個死局。
最重要的是,夏侯玄通過曹爽還真知道了一些關於這方面的事情!
“陛下!”夏侯玄的聲調陡然拔高,隨即又像是被扼住了喉嚨,變成了急促的低語:“此等流言蜚語,乃是前朝廢臣對太後之汙蔑,萬萬信不得啊!曹爽雖是臣的表兄,但他行事不端,早已伏法,臣與他並無深交!”他急忙撇清關系,冷汗已經從額角滲出。
曹芳冷哼一聲道:“泰初,你當朕是三歲孩童嗎?這些話,你去說給外面的那些愚夫愚婦聽吧,朕要聽的是真話。”他上前一步,幾乎要貼到夏侯玄的臉上:“你與曹爽的關系,滿朝皆知,他難道就沒在你面前透露過一星半點?”
“陛下,這……這實在是無稽之談。”夏侯玄不住地作揖,卻掩蓋不了臉上的惶恐:“太後母儀天下,德高望重,豈容此等穢語玷汙?臣不敢妄議,亦不敢聽信。”
“不敢?”曹芳笑了,那笑容里帶著幾分輕蔑:“朕看你是怕了秦亮吧?怕說了什麼不該說的,明日你的頭顱就掛在城門口了。”
這句話精准地刺中了夏侯玄的軟肋,他臉色一白,嘴唇囁嚅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的確,如今的朝堂,秦亮只手遮天,郭太後又是他的後盾,自己一個失勢的宗親,拿什麼去跟他們斗?
看著夏侯玄的反應,曹芳知道自己猜對了大半,於是他放緩語氣,帶著一絲蠱惑的意味說道:“泰初,你我皆是曹氏子孫,這江山本該由我們姓曹的來坐,如今秦亮狼子野心,太後又偏袒於他,朕已是岌岌可危。你若助朕,便是助大魏,便是助你自己。難道你想看著我大魏的江山,落入外人之手嗎?”
這話一出,夏侯玄也不由沉默了,曹芳的每一句話都敲打在他的心上,他內心深處就算不是真正忠於曹魏,那也是忠於自己。
眼下曹芳這般緊逼,何嘗不是在讓他要做出選擇,是選擇他,皇帝,還是選擇如今只手遮天的秦亮!
夏侯玄低著頭臉上神色變幻不定,內心正在進行著天人交戰。
良久,他長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道:“陛下……往事已矣,逝者如斯,許多事情早已無法考證,臣也只是……只是當初在宮中,無意中聽過一些捕風捉影的傳言罷了。”
“什麼傳言?快說!”曹芳立刻追問,眼中的火光熊熊燃起。
夏侯玄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壓低聲音,湊到曹芳耳邊,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道:“傳聞……當年太後確有一段時日,身子不適,閉門不出。宮中私下皆傳,太後是……是有了身孕。”
曹芳的心髒猛的一跳,他屏住了呼吸,等待著下文。
“只是……”夏侯玄話鋒一轉,聲音里透著一股詭異的意味:“此事尚無定論,之後高平陵之變便發生了,待到司馬懿被擊破,太後還朝之後,這所謂的懷孕之事便如石沉大海,再無人敢提起半個字。就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說完,夏侯玄便立刻後退兩步,重新垂下頭,一副臣所知僅此而已的模樣。
他給出的這個消息,既滿足了皇帝的逼問,又沒有點明任何具體的人和事,可謂是滴水不漏。
然而曹芳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知道的答案,此刻寢宮內陷入了一片死寂。
曹芳呆立在原地,腦中反復回響著夏侯玄的話。
“懷孕”“銷聲匿跡”這兩個詞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謎團。但對曹芳而言,這謎團背後,卻隱藏著天大的機會。
一個孩子,一個本不該存在的孩子,無論這個孩子是生是死,是真是假,只要這個傳聞存在,就足以成為懸在郭太後頭頂的利劍。
一股狂喜瞬間衝上了他的頭頂,讓他幾乎要抑制不住地大笑出聲。
“好……好……好!”曹芳連說三個好字,他的雙拳緊緊攥住,指甲深深地掐進了肉里。
他看向夏侯玄眼神里充滿了贊許:“泰初,你今日之言,朕記下了,你放心,待朕鏟除奸佞,重掌大權之日,定不會虧待於你。”
夏侯玄心中暗嘆,只能躬身謝恩,隨後便找了個借口匆匆告退。夏侯玄的身影消失在厚重的宮門之後,寢宮內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曹芳站在原地,胸膛劇烈地起伏,夏侯玄那句“有了身孕”和“再無人敢提起”的話語,如同兩把燒紅的烙鐵,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腦海里灼燒著他的理智。
他又開始在殿內瘋狂踱步,同時在腦海中一個又一個的名字和事件在他混亂的思緒中翻騰、碰撞,然後被他用一種扭曲的邏輯強行串聯起來。
“曹爽,對,一定是曹爽。”曹芳突然停住腳步,眼中爆發出駭人的亮光。
他想起來了,高平陵之變前,朝野上下都隱約流傳著大將軍曹爽與年輕的太後之間那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傳聞,那時候他還小,只當是政敵之間的攻訐,但現在想來,那些絕非空穴來風。
郭太後,那個冷若冰霜的女人,正值虎狼之年,先帝早逝,深宮寂寞,而曹爽身為輔政大臣,權傾朝野,相貌也算英武,兩人日夜相處,干柴烈火,做出苟且之事再正常不過!
這個念頭一經產生,便在他的心中瘋狂滋長,將所有的疑點都染上了淫靡的色彩。
“懷了身孕……哈哈,懷了身孕。”曹芳發出一陣低沉而壓抑的笑聲,聽起來格外滲人。
他幾乎能想象出當時的情景:那個高貴端莊的女人在曹爽的身下婉轉承歡,然後懷上了不該存在的孽種,這是何等驚天的丑聞,大到足以讓整個大魏皇室蒙羞。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臉上泛起病態的潮紅,他繼續沿著自己構建的邏輯往下推演。
“司馬懿……那個老狐狸。”曹芳咬牙切齒地低吼,他推斷,一定是曹爽察覺到了司馬懿有不臣之心,預感到了危機。曹爽他自己可以死,但他絕不能讓自己的骨血,尤其是與太後生下的這個龍種跟著自己一起陪葬!
那麼,該托付給誰呢?
曹芳的目光投向窗外幽深的黑暗,仿佛要穿透時空,看到當年的場景。
“秦亮!”一個名字如同閃電般劃過他的腦海。對,就是秦亮,他記得,秦亮曾是曹爽的部下,雖然名不見經傳,但想必是深得曹爽信任的心腹。將懷孕的太後和腹中的孩子交給這樣一個人,既能躲避司馬懿的耳目,又能保全自己的血脈,這實在是神來之筆。
曹芳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推論完美無缺,每一個環節都嚴絲合縫。
他甚至開始佩服起曹爽的深謀遠慮。
至於後來秦亮擊敗司馬懿,迎太後還朝,更是順理成章——秦亮這是在完成曹爽的遺命,保護主母和少主。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曹芳用力一揮拳,打在身前的案幾上,發出一聲悶響。他興奮得渾身顫抖,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充斥著他的內心。他認為自己洞悉了一個天大的秘密,一個足以讓秦亮和郭太後萬劫不復的秘密!
那個孩子,那個本不該存在的孩子,無論這個孩子是死是活,藏在哪里,只要自己能找到一絲證據,就能將他們二人徹底打入深淵。
想到這里,他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狂喜和迫切,想要立刻驗證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他要找到更多的證據,將那對狗男女徹底釘死在恥辱柱上。
思緒飛轉間,一個身影浮現在他的腦海里——皇後,甄瑤。
想到這,曹芳甚至沒有乘坐御輦,而是帶著一種急不可耐的心情快步穿過幽深的回廊,徑直走向昭陽殿。
昭陽殿門前的宮人們見皇帝紛紛跪地行禮,卻被他煩躁地揮手斥退。
他一把推開寢宮那虛掩著的厚重殿門,一股混雜著女子體香與名貴熏香的馥郁暖氣撲面而來。
屋外烈日當空,然而殿內卻燭火昏黃,映照得滿室光影搖曳。
只見明黃色的絲綢床幔半掩著,一個身著半透明藕色薄紗睡袍的雌軀正側臥在榻上,似乎正在午睡。那正是他的皇後,甄瑤。
曹芳一眼看去,她的睡袍質地極薄,此時正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遮掩住那具嬌媚的肉體。
雪膩的肩頭圓潤光滑,自薄紗中裸露出來,向下是起伏有致的曼妙曲线。
一雙肥膩結實的玉腿在紗袍下交疊著,輪廓分明。
而在臂部位置則隔著一層近乎透明的藕色紗袍,但臀部輪廓依舊清晰可見,臀峰飽滿渾圓,如同兩輪皎潔的滿月,被緊致的腰线高高托起,形成一道令人目眩的肉感曲线。
當她側臥時,一側的臀瓣被自身的重量壓出更加淫靡的形狀,那深遂的股溝在薄紗的遮掩下,若隱若現,引人遐想。
曹芳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被政事壓抑的欲望在夏侯玄帶來刺激的消息後,本就蠢蠢欲動,此刻見到這般淫靡放蕩的景象,更是如同被澆上熱油的烈火,轟然燃起。
雞巴正隔著幾層衣料已經不受控制的開始膨脹發燙,將褲襠撐起一個可怖的帳篷。
“陛下?”甄瑤仿佛被開門聲驚醒,她揉著惺忪的睡眼,從榻上坐起,趕忙朝著曹芳迎去:“妾不知陛下會駕臨昭陽殿,來不及整理衣冠,請陛下恕罪。”
薄紗睡袍隨著她的動作滑落,露出了胸前更大片的春光,胸前雖然被一層薄紗籠罩,但依舊能看出其驚人的尺寸和完美的形狀,顫巍巍地晃動著,仿佛隨時會掙脫束縛跳出來。
“皇後正在午睡?”曹芳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他反手關上殿門,一步步地向床榻走去。他的雙眼死死地盯著甄瑤那對沉甸雪膩的奶子,喉結上下滾動,完全忘記了自己前來的初衷。此刻,他的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狠狠地撕開那層薄紗,用自己的肉屌去蹂躪這具嬌媚的軟嫩雌軀。
“午時炎熱,妾也有些乏了。”甄瑤的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嬌羞與順從,她微微低下頭,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更添幾分我見猶憐的媚態。
“朕想你了,就過來了。”曹芳走到了床邊,毫不客氣地坐下,說話間大手直接伸了過去,一把抓住了甄瑤那肥膩軟的手臂,觸手皆是滑膩的肌膚,他的另一只手則直接探向了甄瑤胸前那對肉厚奶子。
甄瑤發出一聲嚶嚀,身體微微向後縮了一下,身體下意識想要反抗。
然而在曹芳看來,甄瑤這明顯是在欲拒還迎,這更是刺激了曹芳的欲火。
他的手指隔著薄紗,在那對柔軟的乳肉上肆意揉捏,感受著其驚人的彈性和溫熱,甚至他還能清晰地感覺到甄瑤原本凹陷的乳頭,在他的揉捏下已經硬挺起來,頂著紗料,形成兩個小小的凸起。
“陛下,別……”甄瑤的聲音有些僵硬,卻依然不敢真正推開曹芳,而是喘息說道:“妾身子有些不適……”曹芳聞言臉色一變,直接道:“關朕何事?”說罷他舔了舔干澀的嘴唇,正准備將甄瑤徹底推倒。
甄瑤的神情隨即變得焦急,接著口不擇言地道:“妾是皇後,可以讓陛下得到太子的。”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曹芳還真的放開了她。
腦海中的欲望散去了些,曹芳這才又記起來這里的目的,於是開口道:“我聽說上個月卿從萬歲門出宮,是去了東宮嗎?”
甄瑤松了口氣,輕聲說道:“是,妾與母後一起去了東宮。”
曹芳立刻問道:“母後也出宮了?見了誰?不會是秦亮吧。”
聽見曹芳說出秦亮,甄瑤的削肩似乎微微一顫,趕忙不吭聲了。
然而曹芳見狀,對方的表現不就是默認了嗎?
於是“喻”的一聲,曹芳的腦子仿佛被一柄重錘狠狠砸中。
“太後”、“秦亮”、“單獨召見”無數負面情緒瞬間重新占領了他的大腦,他抬起頭,看向甄瑤那張依舊帶著嬌媚紅暈的嫵媚臉龐,眼神卻變得冰冷而銳利。
甄瑤與郭太後的關系不用多說,那此刻她對秦亮閉口不談又是如何?
她們是一伙的?
這個賤人,她也是秦亮那邊的?
一連串的猜疑在他心中炸開,讓他渾身冰冷。
他再也沒有半分興致去碰眼前這個女人,曹芳從床榻上站了起來,動作快得讓甄瑤都吃了一驚。
“陛下?”甄瑤有些錯愕地看著他,不明白為何他會突然變臉。
曹芳沒有回答,只是用一種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的眼神,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隨後曹芳一言不發轉過身,大步流星地向殿外走去。
“砰!”
殿門被他用力的甩上,發出巨大的聲響,震得殿內火光一陣搖曳。
寢宮內,只留下甄瑤一人,茫然地坐在床榻上,身上還殘留著他手掌的溫度,臉上卻寫滿了不解與一絲難以察覺的驚懼。
而走在去往永寧宮的宮道上,曹芳結合自己內心的猜測越想越覺得就是那麼一回事,再想到剛才甄瑤那副故作無辜的騷媚模樣,心中便涌起一股滔天的怒火。
“賤人,都是賤人。”他在心中惡狠狠地咒罵著:“皇後也是,太後也是!都他媽是秦亮的婊子,等著吧,等朕奪回大權,第一個就要把你這皇後廢掉,把你賞給軍中最下賤的奴隸,讓你嘗嘗被千人騎萬人跨的滋味,讓你知道背叛朕的下場。”
想到這他加快了腳步,身影被烈日拉得又細又長,目標明確的衝向了永寧宮的方向。
曹芳他要立刻去見那個女人,他要當面質問她,他要親眼看看,當自己揭開她那層偽善的面具時,她會是何等驚慌失措。
曹芳帶著滿腔的怒火與猜忌一路疾行而去,他的臉龐因為急切和憤怒而漲得通紅,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守在宮門口的侍女們見到皇帝這副氣勢洶洶的模樣,連忙跪地請安,心中卻是一片惶恐。
“通報太後,朕要見她。”曹芳的聲音因為壓抑著怒氣而顯得有些尖銳,他拂袖揮開前來攙扶的內侍徑直站在殿門外等候,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扇緊閉的大門,仿佛要用目光將其燒穿。
寢殿之內,光线被厚重的帷幔過濾得有些昏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雌性肉體在情欲催化下散發出獨有的腥甜淫靡雌香。
一襲明黃色繡鳳的華貴宮裝被隨意地扔在象牙床榻的一角,而在那層層疊疊的半透明紗幔之後,一個妖嬈豐滿的雌軀正慵懶地斜倚在軟枕之上。
那正是大魏的皇太後,郭太後。
此刻的她與平日里那個端莊高貴的國母形象判若兩人,她那件絲滑的內袍領口大開,露出了胸前那片雪膩肥厚的肌膚,以及那對剛剛被自己蹂躪得通紅的肉厚奶子。
那張總是帶著清冷之色的嫵媚臉龐上,此刻泛著情欲過後的迷離潮紅,一雙修長的媚眼半睜半閉,水光瀲灩,顯然還沉浸在方才那場自我慰藉所帶來的無盡快感余韻之中。
此時的她身體因為被精心調教的原因而變得愈發敏感,幾乎每日都需要數次的自我撫慰才能平息那股來自騷熱嬌穴深處的飢渴。
就在剛才,她還用自己纖細的手指在那片泥濘濕滑的淫濕嫩穴里肆意探索,讓自己的身體在一次又一次攀上頂峰的顫抖中得到滿足,騷水此刻依舊沾染在她的指尖和大腿內側,散發著誘人的騷香。
“娘娘,陛下……陛下正在殿外求見。”侍女在帷幕外小心翼翼地稟報道。
“他來做什麼?”郭太後的聲音從帷幕後傳出,帶著一種剛剛從情欲巔峰墜落後的慵懶與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沾染了無盡的春意:“告訴他,我身體不適,讓他自去,無事不要來煩我。”
郭太後還真不是故意輕視這個少年天子,實在是此刻的她渾身酸軟,連一根手指頭都懶得動彈,那片被踩踏過的肥厚屄肉還在微微抽搐著,提醒著她方才的放蕩。
侍女領命,正欲退下,曹芳那帶著怒意的聲音卻已經從殿外傳來:“朕有萬分緊急的國之大事要與母後商議,你們都給朕退下。”
帷幕後的郭太後聞言,秀眉微蹙,臉上掠過一絲不悅。
這孩子,真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
她正准備再次開口呵斥,曹芳卻已經不等通報,徑自闖了進來,身後跟著的宮人惶恐地跪了一地。
“陛下,你這是要作甚?如此行徑,與闖宮何異!”帷幕後的郭太後聲音陡然轉冷。
“母後,兒臣確有要事,還請母後屏退左右!”曹芳站在殿中,目光卻死死地盯著那片遮擋了視线的帷幕,語氣強硬。
“哦?有什麼事是哀家的侍女聽不得的?”郭太後冷笑一聲,心中愈發不耐:“哀家乏了,你若無驚天動地的大事,便速速退下。”
然而被郭太後這般輕慢的態度徹底激怒,曹芳再也按捺不住,他深吸一口氣,幾乎是吼了出來:“此事事關重大!關乎前大司馬——曹爽的清譽與生死!”
“曹爽”這兩個字,如同九天之上的一道驚雷狠狠劈在了郭太後的心頭。
帷幕後那具原本慵懶癱軟的軟嫩軀體在一瞬間猛地繃緊,她那雙迷離的媚眼也驟然睜大,所有的慵懶與春情在刹那間褪得一干二淨,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震驚與警惕。
方才還在回味快感的騷屄,此刻仿佛都因這突如其來的衝擊而收縮起來。
“怎麼回事?他怎麼會突然提起曹爽?難道……難道當年的事情,被他察覺到了什麼?”無數個念頭在郭太後腦中電光火石般閃過,帶起一陣陣心悸。
“你們,都退下。”郭太後的聲音再次響起,雖然依舊清冷,但卻多了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侍女們如蒙大赦,紛紛躬身告退,偌大的寢殿之內,轉眼間便只剩下了對峙的母子二人。空氣仿佛凝固。
片刻之後,紗幔被一只素白的手緩緩撥開,郭太後已經起身,以驚人的速度整理好了自己的儀容。
一件織金繡鳳的華貴宮裝已經妥帖地穿在身上,完美地遮掩了她方才放蕩的痕跡,只剩下那張尚未完全褪去潮紅的嫵媚臉龐,以及那雙深邃眼眸中無法掩飾的銳利鋒芒。
就連之前被她自己親手揉捏把玩的肥碩奶子,此刻也被華貴的宮裝緊緊包裹著。
雖然隔著層層疊疊的衣料,但依舊能看出其驚心動魄的輪廓。
左右兩邊的乳肉呈現出誘人的水滴形狀,隨著她沉穩的步伐,在衣內輕微地晃動著,仿佛兩團富有生命力的軟肉。
中央那顆紅腫肥厚的粗奶頭在不久前的自我歡愉中被揉搓得異常敏感,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在衣料的摩擦下硬挺著,頂出一個小小卻極具挑逗性的凸起。
衣料下的乳房因她肅然的神情而挺立,飽滿的乳肉將鳳袍前襟撐得鼓鼓囊囊,手指似乎能隔著布料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仿佛稍一用力,那甘美的雌香奶汁就會從中溢出。
而往下則是那對豐腴成熟的肉臀,此刻也被寬大的宮裝遮蓋著,卻依然無法掩藏其驚心動魄的輪廓。
臀肉飽滿而緊實,呈現出完美的蜜桃形狀,頂端渾圓上翹,向下則逐漸豐腴,形成一道肉感十足的柔美弧线。
當郭太後剛剛從榻上坐起身時,臀瓣被身體的重量壓得微微變形,更顯其肥美多汁的肉感。
股溝深遂而幽長,被衣料勾勒出一條誘人的陰影,可以想見在那華服之下,是何等溫熱滑膩,富有彈性的驚人觸感。
而現在隨著她輕微的走動,那兩團豐碩的臀肉便會產生微妙的晃動,如同兩團凝固的、上好的羊脂白玉,蕩漾開一層層性感至極的肉浪。
郭太後緩步走到曹芳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名義上的兒子,身上散發出屬於她的令人窒息的威壓。
“說吧。”她朱唇輕啟,聲音冷得像是淬了冰:“陛下今日,為何要如此失禮?竟敢在我的永寧宮中直呼先臣名諱!”
那股不容置喙的強大威壓瞬間撲面而來,讓曹芳心中剛剛燃起的怒火騰的一下熄滅了大半。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看著眼前這張永遠掛著端莊面具,此刻卻眼神銳利的嫵媚臉龐,一股源自骨子里的恐懼再次占據了上風。
但他已經闖到了這里,已是騎虎難下,此刻若是退縮,今後便再無抬頭之日。
恐懼與絕望交織之下,催生出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瘋狂。
“你!”曹芳的嗓音雖然變得又驚又怕,但他還是把腦子里那些混亂不堪的猜測不管不顧地嘶吼了出來道:“你和曹爽生下的那個孽障!是不是就養在秦亮那里?!你們這對奸夫淫婦!是不是就等著時機成熟,要廢了我,立那個野種當皇帝!”
曹芳喊得聲嘶力竭仿佛,要將所有的恐懼都隨著這番話一同宣泄出去。
此話一出,寢殿之內,死一般的寂靜。
郭太後那張堪稱完美的臉上,血色在一瞬間褪得干干淨淨。
她呆立在那里,大腦一片空白,仿佛被一道天雷從頭到腳劈穿。
孽障……廢立……皇帝……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柄燒紅的鐵錘狠狠砸在她的神經上。他怎麼會知道?他怎麼可能知道!
“你……你一派胡言!”郭太後回過神來,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一聲尖厲的駁斥:“曹芳,你瘋了不成!竟敢……竟敢如此汙蔑母後,汙蔑先臣!”她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和恐慌而失去了平日的沉穩,變得有些顫抖和失真。
郭太後強迫自己迎上曹芳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睛,試圖用憤怒來掩蓋內心的驚濤駭浪。
曹芳看到她如此激烈的反應,心中反而一定,以為自己歪打正著,徹底戳中了她的痛處,他壯起膽子,向前一步,將自己最後的籌碼押了上去:“若無其事?那夏侯太初為何會對朕提起那些宮中舊聞!母後,事到如今,你還要狡辯嗎!”
“夏侯玄!”當這個名字從曹芳口中吐出時,郭太後感覺自己最後一根緊繃的弦,也啪的一聲,應聲斷裂。
夏侯玄,曹爽的表弟,他竟然連夏侯玄都問過了?
那完了,一切都完了!
一個致命的誤會,如同一張天羅地網瞬間將她所有的理智和城府都徹底絞碎。
她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回響:他知道了!
他知道那個孩子的存在了!
他知道那是曹爽的種!
如果這件事……如果這件事被秦亮知道了……秦亮那張總是帶著溫柔笑意的臉龐浮現在她眼前,可她卻仿佛看到那笑容背後毀天滅地的暴怒。
一想到秦亮會用那種失望、鄙夷、甚至憎恨的眼神看著自己,她的心髒就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無法呼吸。
不!
絕對不能!
比起皇權,比起性命,她更害怕失去那個男人!
“不……”恐懼徹底壓垮了這位太後。
她前一刻還如同冰山般冷峻的威嚴在瞬間土崩瓦解,膝蓋一軟,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搶上一步,保養得宜的纖纖玉手死死抓住了曹芳的衣袖。
“陛下。”她的聲音因為恐懼而顫抖不已,帶著濃重的哭腔和哀求:“陛下,母後求你!千錯萬錯,都是母後一個人的錯,與旁人無干,更與秦亮無關。”
郭太後抬起那張淚痕交錯的嫵媚臉龐,眼中滿是哀婉與乞求,原本的雍容華貴蕩然無存,只剩下楚楚可憐的脆弱。
“你千萬,千萬不能告訴他……”她湊近曹芳,用耳語說道:“你不能告訴他……那孩子……不是他的!”
“……”聞言,曹芳整個人都懵了,像一尊石像般僵在原地。
他聽到了什麼?
不能告訴秦亮……那孩子不是他的?
這句話如同一道閃電,劈開了他腦中所有的迷霧,將他之前所有自以為是的推論都轟得粉碎,巨大的信息量讓他一時間無法思考。
他呆呆看著眼前這個徹底放下身段,幾近卑微地向自己哀求的母後,她那張總是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臉上此刻寫滿了驚慌與恐懼。
而這份恐懼,其源頭竟然不是“孩子是誰的”,而是“秦亮會知道孩子不是他的”?
一個更加接近真相的圖景在他腦中緩緩鋪開。
原來……原來真正的奸夫,從來都不是什麼曹爽,而是那個手握重兵、權傾朝野的大將軍秦亮?
原來這個女人早就和秦亮暗通款曲,甚至想要珠胎暗結?
結果這孩子確實曹爽的?
也就是說母後她還背著奸夫秦亮又與曹爽通奸了?!
雖然目前還缺少一些實質性的證據,但這些都不重要了!
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曹芳重重松了口氣,重要的是他找到了那個能死死拿捏住眼前母後的把柄!而且這個把柄,似乎還能同時對付秦亮!
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瞬間衝垮了曹芳所有的恐懼與不安,他緩緩地低下頭,看著那雙抓著自己衣袖微微顫抖的手。
然後,他笑了。
“母後……”曹芳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道:“你現在……知道怕了?”他向前踏出一步,用自己的身體,緊緊地貼上了郭太後那具雖然穿著華貴宮裝,卻依然散發著無窮魅力的雌熟肉體。
郭太後那對被宮裝長裙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雌熟肥臀,因內心的驚慌與身體下意識的後退而繃緊。
盡管隔著厚實的織錦布料,依舊能看出其驚人的豐腴輪廓,臀肉飽滿而富有彈性,形成一道挺翹圓潤的弧线。
當曹芳步步緊逼之時,兩條常年保持走動而顯得肉感十足的肥膩大腿也緩緩向後退去,裙下的臀肉也隨之產生微妙的擠壓與晃動,仿佛兩團熟透的蜜桃,僅僅是想象其手感,就足以讓人心生邪念。
可惜任憑郭太後如何後退,曹芳也得逞般的將她摁在了牆上,一高一矮,一大一小兩具身體接觸的瞬間,一股奇特的香氣鑽入了曹芳的鼻腔。
那不是平日里聞慣了的宮中名貴熏香,而是一種更加活色生香混雜著絲絲甜膩的奶香,以及一股……一股讓他下腹瞬間燃起一團火的的騷媚雌香!
曹芳的目光不受控制落在了郭太後那張近在咫尺的,因情緒激動而泛著不正常潮紅的嫵媚臉龐上。
就是這個樣子!
就是這張臉!
曹芳的瞳孔猛然收縮。
一個被他深埋在記憶深處的畫面,毫無征兆地浮現在眼前。
那是幾年前的畫面,他也是這樣,獨自一人來到永寧宮,拜見母後。
然而母後她卻躲在床簾後不願正面見自己,自己也只能看著她在床簾後的影子……影子還隨著她的身體正隨著某種節律,微微地蠕動……當時的他尚且年幼,只覺得奇怪,便悄悄退了出去。
而此刻,當這股熟悉又陌生的淫靡氣息再次包裹住他時,他瞬間就明白了!
憤怒、羞辱、以及一種極為強烈想要將眼前這個女人徹底占有的黑暗欲望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原來從那麼早開始,這個被他尊稱為母後的女人,這個大魏的皇太後,就在這座莊嚴的宮殿里,背著他與奸夫肆意宣淫!
而此刻,相同的場景,同樣的人物,奸夫!
也一定一直躲藏在暗處,肆意享用著他名義上母後的雌熟肉體。
“給朕滾出來!”曹芳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猛地向前衝去,他狠狠抓住那層層疊疊繡著金鳳的華美錦被,用力向上一掀!
被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凌亂的弧线,重重地落在地上。
然而,床榻之上,空空如也,並沒有他想象中那個赤身裸體的男人。
有的,只是一片狼藉的淫靡春色。
那張本應整潔的絲綢床單上,皺成了一團,中央的位置,一片黏膩尚未完全干涸的濡濕印記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著曖昧的光澤。
而在那片淫靡的濕痕旁邊,一根通體由上等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淫穢物事正靜靜地躺在那里。
那玉勢被打磨得溫潤光滑,頂端雕琢成猙獰的獸首狀,其上還沾染著晶瑩的濕潤淫液,無聲訴說著不久前有一場自我慰藉的趣事已經發生。
曹芳的呼吸在這一瞬間停止了。
他死死盯著那根玉勢,仿佛要將它看出一個洞來。
這東西,他曾在宮中一些荒淫的畫卷上見過,原來……原來他那端莊高貴、母儀天下的母後,平日里就是用這種淫賤的東西來填滿自己那騷熱難耐的淫穴的嗎?
“啊!”一聲充滿極致羞恥與絕望的聲音響起。
郭太後眼睜睜看著自己最不堪最私密的秘密被兒子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人從身體里抽離了。
那份屬於皇太後的尊嚴屬於一個母親的體面,在這一刻被摔得粉碎。
“皇兒,不得盯著看!”羞憤欲絕的她,徹底失去了理智,像個瘋婦一樣撲了上來,一雙保養得宜的粉拳,雨點般落在曹芳的胸口和肩膀上。
然而,這捶打是如此的軟弱無力,落在身上與其說是攻擊,不如說更像是情人間的撒嬌和打情罵俏。
曹芳任由她捶打著,臉上卻浮現出一種極度輕蔑的笑容。
他心中的恐懼與害怕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對這個女人徹頭徹尾的鄙夷。
什麼皇太後,什麼母後,不過是一個離了男人,離了這根玉棒就活不下去,欲求不滿的騷貨!
“夠了!”曹芳低喝一聲,再無半分耐性。
揮手扇出,啪的一聲脆響,一個響亮的耳光就這麼狠狠地扇在了郭太後那張因羞憤而漲紅的嫵媚臉龐上。
郭太後被打得一個趔趄,直接懵在了原地。
她白皙的臉頰上迅速浮現出一個清晰的五指紅印,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跡。
但奇怪的是,她並未感到多少疼痛,反而是股強烈酥麻,近乎於快感的奇異刺激從臉頰處瞬間傳遍了全身。
趁著她失神的瞬間,曹芳一把揪住她那頭烏黑亮麗盤著發髻的秀發,巨大的力道讓她痛呼出聲,華美的金釵珠飾散落一地。
“你這個淫婦!”曹芳的聲音充滿了快意,他像是拖拽一只待宰的雌畜,粗暴地將她從床邊拖拽到不遠處的案幾旁。
“放開我!曹芳!你這個逆子!你要干什麼!”郭太後終於從那股奇異的快感中驚醒過來,開始奮力掙扎,但她的那點力氣,在已經被欲望和憤怒徹底支配的曹芳面前顯得是那樣的微不足道。
曹芳將她整個上半身死死地按在冰冷堅硬的案幾上,她身上那件象征著無上尊榮的華貴宮裝此刻被案幾的邊沿擠壓得起了無數褶皺,緊緊地貼合在她豐滿的雌軀上,勾勒出那誘人衝動的曲线。
尤其是她那對碩大飽滿雌熟肥臀的安產型臀部,因為這個屈辱的姿勢而被迫高高地向上挺翹著,形成一道驚心動魄充滿了淫靡暗示的弧度。
身上那件華貴的宮裝長裙被擠壓得緊緊繃在身上,將那對豐腴成熟肉感十足的雌熟肥臀的輪廓勾勒得淋漓盡致,那是一對完美如同熟透蜜桃般的渾圓臀瓣,飽滿而挺翹,就算是隔著布料的輪廓,也就足以讓人想象到那下面隱藏的驚人彈性和溫熱觸感。
郭太後想要反抗,她想要用盡全力推開這個已經瘋了的兒子。
可是,她的身體,那個被曹爽精心調教了許久,早已變得無比敏感淫蕩的身體,卻在這時可恥地背叛了她的意志。
身後,是她皇兒那灼熱充滿了侵略性的呼吸,隔著層層疊疊的宮裝布料,她甚至能感覺到,有一根滾燙堅硬正散發著濃烈刺鼻的雄性荷爾蒙氣息的肉屌正死死抵在她那深遂緊致的臀縫之間。
僅僅是這樣的接觸,就讓她那剛剛才被玉勢撫慰過,依舊淫濕悶熟的雌穴深處不受控制的涌出了一股又一股黏膩油滑的騷熱雌汁。
她的掙扎,漸漸地變得軟弱無力,雙腿發軟,幾乎要站立不住。
而她那對本該抗拒的騷淫肥臀此刻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在無意識的輕微向後挪動著,畫著細小的圓圈,主動去渴求,去摩擦,去頂弄那根讓她既恐懼又渴望,來自自己皇兒的雞巴。
隨著郭太後無意識的掙扎和身體本能的迎合,那對肥臀像是有生命般地微微顫抖晃動著,裙擺下的布料被臀肉的蠕動擠壓出細微的褶皺,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無聲的邀請和索取。
“嗯啊……”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甜膩呻吟,從她那被咬得發白的朱唇間溢了出來。
曹芳自然也察覺到了母後身體這誠實的反應,他嘴角的笑意愈發輕蔑。
此刻曹芳尚且幼小,遠遠沒有達到成年人的體型,此刻母子倆的畫面看上去就像是郭太後在故意逗曹芳玩鬧一樣,任憑這個體型看上去比自己小上許多的孩子給摁壓在了案幾上。
曹芳想要在郭太後的耳邊說些什麼,也只能踮起腳尖把頭朝著上方伸去才能辦到。
“母後,看來,你這具身子,是被野男人肏多了,肏爽了啊?現在怎麼了?連你皇兒的這根雞巴,你也想要了,是不是?”
郭太後聽到這,立刻想要撐起身,然而自己的兩團臀肉卻被曹芳的兩只手死死摁住,大量的臀肉從他的指縫中溢出反過來包裹住了他的手指。
就像是摁在了郭太後的命門上,想要反抗的力氣都根本提不來一點,只能宛如挑逗一般晃動著肥臀,希望能夠把曹芳晃開似的。
曹芳見狀呵呵一笑,兩只手在郭太後的臀肉里一抓,隨後向上一提,彈滑的臀肉立刻從他的手中落下,只有那長裙布料依舊被他抓在手里向上提去。
“皇兒不要!”隨著郭太後的驚呼,她的宮裙還是被曹芳拉了起來,露出其下才剛剛自慰還來不及穿上內褲的穴兒。
兩瓣肥厚的陰唇濕漉漉,中間的肉洞一張一合,就仿佛剛剛被人用力肏開過了似的,還有尚未來得及合攏的洞口在那吐著熱氣,明顯已經做好了時刻被大雞巴肏的准備。
曹芳見狀雙眸唰的一下就紅了,二話不說就脫下褲子准備開肏。
然而以他目前的年齡來說,就算是把郭太後摁在了案幾上,他自己踮起腳尖也完全肏不到郭太後的嫩穴,沒辦法,他只能用腳勾過旁邊的矮凳,站了上去,雞巴才能夠與眼前的肥臀嫩穴保持水平。
“不,不要!曹芳!我是你母後……”郭太後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成調的顫抖,與其說是拒絕,更像是絕望中的哀鳴。
然而,她那具早已被情欲浸透的雌熟肉體卻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那微微張開,不斷吸吮著的肥膩雌穴,在感覺到皇兒曹芳龜頭抵住穴口,並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試探性的碾壓時,竟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黏膩的淫液將整個穴口變得更加泥濘不堪,仿佛在主動邀請著這根來自皇兒的雞巴亂倫。
“母後?現在知道是母後了?”曹芳站在矮凳上,這個高度勉強讓他能俯身壓制住郭太後。
“秦亮肏你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你是皇太後?那些野男人在你身上快活的時候,你怎麼不拿出母儀天下的威嚴來?”
“憑什麼!”曹芳的怒吼在寢殿內回蕩,稚嫩的臉龐因嫉妒而變得扭曲:“憑什麼秦亮可以肏你,還有曹爽之類的那些野男人都可以肏你?!我,你的皇兒就不行?”這聲嘶吼仿佛一道命令,徹底解開了曹芳自己身上所有的枷鎖,他不再是那個活在權臣陰影下的傀儡皇帝。
“今天,朕不僅要肏你!還要讓你這騷浪的身體,給朕也懷上一個野種!”伴隨著這大逆不道的宣言,曹芳站在矮凳上,扶正雞巴對准了郭太後下方那片泥濘不堪的穴洞口。
再也沒有絲毫的溫柔與試探,只有純粹的占有和宣泄。
曹芳的小屁股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一聲粘膩而沉悶的入肉聲響起,雞巴帶著雷霆萬鈞之勢毫無阻礙地一貫到底,狠狠地插入了郭太後那溫熱緊致的騷肉肥穴之中!
“嗯啊啊啊啊?!”郭太後只覺得自己的身體深處所有的空虛統統被填滿,極致的快感從被強行貫穿的陰道內猛然炸開,瞬間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郭太後的身子先是一弓,隨即立馬軟軟癱倒在案幾上。
兩條原本還在徒勞蹬動的豐滿雌熟大腿此刻也均無力垂落下來,只有腳尖還在神經質的繃緊、抽動。
一股股滾燙的淫液如同決堤的洪水從她那被撐開的肥膩雌穴中噴涌而出,將她身下的案幾表面都打濕了一大片。她高潮了。
一下,就是單純的一下!
郭太後便被自己名義上的皇兒,那個她一直以來都有些輕視的少年皇帝用他那根雞巴肏進身體的第一個瞬間,就如此輕易如此徹底地達到了高潮。
同時曹芳也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雞巴被一團軟肉緊緊裹住,一陣陣滾燙緊致的吮吸、絞纏不斷從雞巴上傳來。
這銷魂蝕骨的快感讓他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哼嘆。
他沒有動,只是靜靜地享受著這片刻的余韻,感受著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成功與這位高高在上的母後最私密的部位緊密相連亂倫的快感。
“母後你看,你的身子不是很喜歡朕的雞巴嗎?才剛插進來,就騷得流水,還夾得這麼緊。”說著,曹芳開始緩緩地抽動起來。
他的動作很慢,每一次都將雞巴從緊致的穴道中抽出大半,只留一個屌頭卡在穴口,隨後再毫不留情地重新頂回最深處。
“嗯啊啊啊……別、別動……畜生……嗯啊啊啊……”郭太後從高潮的余韻中稍稍回過神來,口中斷斷續續地吐出無力的咒罵。
然而,這咒罵聽在曹芳耳中,卻與激勵一般無二。
“畜生?對,朕就是畜生!”曹芳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快意:“一個被你這個淫蕩母後逼瘋的畜生……一個被你那些奸夫逼瘋的畜生!”
說罷曹芳的腰部立刻加大了力道與速度,雞巴開始在郭太後那濕滑緊致的淫穴中展開了一場狂風暴雨般的活塞運動。
啪!啪!啪!啪!!!
曹芳的小屁股每一次向前猛頂,他的胯部便能夠與母後郭太後那肥碩油膩的肉山產生一次撞擊,每一次都能發出一聲聲清脆響亮淫靡至極的拍擊聲。
寢殿之內一時間也只剩下這令人面紅耳赤的肉體撞擊聲,以及郭太後那被撞得再也無法連成一句完整咒罵的淫騷的浪啼。
郭太後的身體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理智告訴她應該反抗,應該推開這個逆子。
可那被雞巴一次次狠狠頂弄碾壓的媚熟騷穴卻又在不斷分泌出更多的雌汁,將兩人的結合處變得愈發泥濘不堪。
她的肥厚臀肉甚至開始有節奏地前後搖擺,下意識向後去迎合那凶猛的撞擊,每一次都希望能將那根讓她又愛又恨的皇兒雞巴吞得更深一些。
同時郭太後的小穴此刻也正展現出驚人的彈性和包裹力,內壁上那些細密柔軟的褶皺如同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吸附吮吸著入侵的雞巴,每一次肌肉的收縮都能為皇兒曹芳帶來一陣陣絞纏的快感。
一股混合著雌性濃郁腥騷味與雄性播種的氣息,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蒸騰而出彌漫在空氣之中。
雖然曹芳的雞巴因為年齡與年幼便不加節制縱欲的關系有些短小和疲軟,遠遠不如之前肏郭太後的那幾個奸夫,可隨著曹芳的每一次抽插,郭太後的穴壁都會主動擴張變形,然後又在它自己的強大刺激下瞬間猛然收縮,主動緊緊夾住了這根亂倫雞巴。
“哈啊啊啊……啊……不、不行了……為什麼……明明……嗯啊啊啊……明明沒有其他人的那麼大……卻……卻能夠讓我這麼爽……嗯啊啊啊?!這一下肏得好深……嗯啊啊啊……啊……皇……皇兒畜生嗯啊啊啊……”郭太後徹底放棄了思考,只剩下最原始追逐快感的本能。
曹芳見狀,立刻一邊瘋狂攻陷著跨前的嫩穴,一邊用言語繼續刺激著郭太後:“母後,你不是說不行嗎?怎麼這騷穴還越夾越緊了?你是不是很想要朕的龍種?想要朕把你這賤穴灌滿?”
“嗯啊啊……我,我沒有……你……嗯啊啊……你莫要胡說……啊……嗯啊啊啊……又一下……又一下肏得好深……嗯啊啊啊……為什麼……為什麼穴兒和你的雞巴如此合適……嗯啊啊啊?!好爽……好爽啊啊啊啊。”
“沒有?”曹芳冷笑一聲,猛地將雞巴抽出,然後又狠狠地撞了進去,這一次他沒有全根肏入,而是用他的龜頭對准了母後穴壁上一處柔軟的媚肉狠狠碾壓起來:“是這里嗎母後?就是這里只有皇兒我才能肏到的地方吧?”
“咿呀嗯咿咿咿咿啊啊啊啊?!”最敏感的地方被皇兒曹芳直接用龜頭研磨,一股截然不同的酸麻快感瞬間竄遍全身,郭太後感覺自己的腰都軟了,幾乎要站立不住。
“這里喜歡嗎,母後?看來你這騷穴里,還有很多地方是秦亮和那些奸夫們也沒找到過的啊,沒關系,今天,就讓你的好皇兒,幫你全部肏個遍!”
說罷曹芳雙腳在矮凳上站穩,雙手用力抓住了母後郭太後的腰肢,這個姿勢剛好能讓他能將自己的雞巴全根送入被按在案幾上的母後身體里。
一眼看去,少年的身軀尚顯單薄,但此刻卻充滿了爆發性的力量,他的雙手緊緊按在身前熟婦那豐腴圓潤的腰肢上,每一次向前挺進,都將自己全部的重量和欲望灌注進去。
而郭太後那成熟豐腴的雌軀則完全處於被動的承受姿態,她那對巨大蜜桃般的肥美臀肉因為這個屈辱的姿勢而高高撅起,與曹芳那略顯青澀但充滿力量的胯部形成了鮮明的大小對比,一種母子版的小馬拉大車立刻浮現在眼前,給人一種強烈的反差刺激。
身體雖然小,但隨著曹芳的每一次撞擊,郭太後那沉甸甸的蜜桃臀便會立刻蕩起一陣淫靡的肉浪,而他自己也被這柔軟溫熱的肉體包裹,體驗著前所未有征服母後的快感。
一個尚未完全長成的少年就這麼正用他那青澀的身體征服著一個成熟豐腴,身份還是他母後的女人。
“肏死母後……終於肏到你了……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曹芳稚氣的臉上此刻皆是猙獰與快意,毫無章法的粗暴挺動,每一次都是對過往恐懼與壓抑的宣泄。
“嗯啊啊啊……皇兒……嗯啊啊啊……皇兒不要……不要再肏了啊啊啊……”郭太後口中還在發出抗拒,可她的身體,那具被曹爽精心調教過的騷媚嬌軀卻在瘋狂地叫器著另一件事——好爽!
太爽了!
這種感覺,是那奸夫的技巧所不能比擬的,也不同於曹爽那粗野莽夫的蠻橫。
曹芳的雞巴尺寸上遠不及之前的奸夫,每一次的頂入,都無法帶來那種被徹底填滿撐開的極致充實感。
然而,正是這份不足,配上他皇兒的身份,卻給郭太後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悖德刺激感,並且曹芳的雞巴與她的嫩穴壁肉極其匹配,就算是曹芳此刻毫無章法的亂肏,他的每一次撞擊都會像是一根羽毛,精准地搔刮在郭太後靈魂最深處的癢處,讓她既羞恥又渴望,在理智與欲望的懸崖邊瘋狂搖擺。
“母後,怎麼不說話了?”曹芳察覺到了身下母後的變化,他嘴角的笑意愈發得意:“是不是覺得,被自己皇兒的雞巴肏,比被之前的奸夫們肏要爽得多?”
“你胡說!我沒有!”郭太後的反駁脫口而出,但聲音里的底氣卻弱得可憐。
“沒有?”曹芳發出一聲喘笑,他刻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用那根還在她體內不斷變硬變粗的雞巴在濕滑的嬌熟肥穴里攪拌著:“母後你的騷穴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你看,它把朕的雞巴吸得多緊?是不是一天不被男人肏就受不了了?朕的好母後?之前的奸夫們難道沒有這般形容過你嗎?”
“你……你這個畜生!秦亮……秦亮他……”郭太後被這些汙言穢語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嘴里還想著為秦亮辯解,然而說了一半才發現自己上了套,這不就是不打自招,證明自己確實是與秦亮通奸了嗎?
“對,朕是畜生!”曹芳終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證據,胯下立刻加大了力道,重新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撻伐:“母後啊母後,不打自招了吧,朕是畜生,那你是什麼?背著皇兒與野男人通奸的淫婦?既然如此,那今天朕就要把你這個高高在上的皇太後徹底肏成只知道承歡的母狗!”
羞恥、憤怒、恐懼,以及那無法忽視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將郭太後徹底逼瘋,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控制。
那對原本只是被動承受撞擊的肥熟淫臀,此刻竟有節奏地主動向後撅起,每一次都精准迎上曹芳的衝擊,將那根稚嫩的雞巴吞得更深,仿佛想要榨干他身體里的每一絲力氣。
嫩屄里的內壁軟肉也不斷地蠕動收縮,瘋狂絞纏吸吮著那根屬於她皇兒曹芳的雞巴,還生怕它有片刻的逃離,穴兒壁肉越夾越緊,像是擔心他滑出去似的。
“啊啊啊……嗯啊啊啊……芳兒啊啊啊……好皇兒……別……別那麼快嗯啊啊啊……母後……母後又要去……嗯啊啊啊……”郭太後徹底崩潰了,口中的稱呼在不知不覺間發生了變化,咒罵變成了夾雜著哭腔的求饒。
“現在知道叫朕好皇兒了?”曹芳聽著這稱呼,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胯下的動作卻絲毫沒有減緩:“晚了!母後,朕要讓你記住,朕的雞巴,你的好皇兒的雞巴也能讓你爽成這幅淫亂模樣!”
噗咚噗咚啪啪啪啪肏穴肉撞的聲音又突的猛了幾個檔次。
郭太後感覺自己就像是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被一波又一波連綿不絕的快感巨浪衝擊著,意識漸漸模糊只能無助攀附在身下的案幾上,嘴里時不時發出幾聲斷斷續續淫啼騷叫。
“嗯啊啊啊……要啊啊……要不行了啊啊啊……母後……母後我啊啊……又……嗯啊啊……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郭太後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這是又一波高潮即將來臨的征兆。
曹芳也立刻感受到了母後那騷肉肥穴變得愈發緊致,穴壁瘋狂纏在了肉棒上,灼熱的絞纏遍布在肉棒的每一寸棍身上,本就有些早泄的雞巴哪經得起這樣的刺激?
他發出一聲興奮的低吼,雙手用力箍緊了懷中那具已經爛軟如泥的雌軀,睾丸開始有節奏地收縮起來,隨時准備泵送出那最猛烈的一擊!!!
“母後母後,皇兒也要射了……全部……嘶……全部射到母後穴里……母後懷上龍種……讓母後懷上龍種!!!”
“皇兒……等……等一下……皇?!嗯啊啊啊啊哦?!射,射了?!嗯啊啊啊啊哦……皇兒的龍種全部射進來了?!嗯啊啊啊啊哦……”郭太後還本想再說些讓曹芳別內射的話,誰知道他會射的這麼快,不知道是他自己的問題,還是兩人身份的亂倫關系,亦或者是兩者都有?
反正還沒等郭太後說到一半,曹芳便用力把他的小屁股往前一頂,胯部死死頂凹在了郭太後的蜜桃臀肉之中,整個人開始打起了哆嗦。
“射了,嘶哦哦,母後,皇兒都射給你!”
“嗯啊啊啊……被皇兒內射了……被皇兒下種了……要……要懷上亂倫的野種了……嗯啊啊啊……為什麼……為什麼又會這樣……明明……明明說好下一胎一定要給秦君懷上……結果……嗯啊啊啊……結果又被皇兒捷足先登了嗯啊啊啊啊哦……泄了……泄了泄了……皇兒……皇兒母後我也泄了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
明明曹芳的內射與之前肏她的那些男人不是一個量級的比較,但郭太後那濕膩不堪的油膩肥穴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主動刺激,在曹芳射出第一股精液的時候,穴肉便瘋狂地蠕動著,仿佛想要將那些射在體內的精種全部吸收到身體的最深處。
這般主動瘋狂地吸吮,一滴不剩的全部納入,甚至都讓郭太後那平坦光滑的小腹而微微的鼓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要知道這單憑曹芳那精水的量根本辦不到,只有在郭太後這般主動的配合下才會達成的奇跡!
曹芳或許也感知到了身下母後的配合程度,為了更好地為母後她下種,此刻他的整個人幾乎都壓在了郭太後的身上,小小的身軀與郭太後豐腴的身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的雙手緊緊環抱著她的腰,臉頰貼在她汗濕的後背上,郭太後的雙臂無力地垂在案幾兩側,修長的手指偶爾抽動一下,整個身體都因為這個後入的姿勢而向前拉伸,將那對安產型肥臀的曲线凸顯得淋漓盡致,方便著身後皇兒的深入下種授精!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