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大魏芳華之太後皇後篇

全1章

  午後的陽光透過繁茂的枝葉在皇宮後花園的草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蟬鳴聲聲,更顯得這片皇家園林幽靜無比。

  然而,在一處花團錦簇的花叢深處,正上演著一幕與這寧靜景色格格不入的淫靡活春宮。

  入眼便能看見那身形尚顯瘦弱的少年天子曹芳,正將他名義上的母後,大魏國母郭太後死死地按在松軟的草地上,以一種近乎野蠻的姿態從後方肆意抵伐著她那豐腴成熟的雌軀。

  他那瘦小的身軀與郭太後那熟透了的曲线玲瓏身體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遠遠看去倒真像是一只不知從哪兒鑽出來的野狗,正趴在一只體態豐腴的母獸身上進行著最原始的交配。

  郭太後身上那件華貴的宮裝被褪到了腰間,露出了大片雪白滑膩的肌膚和那對隨著撞擊而不斷晃動的肥美爆乳,她的臉深深地埋在草叢里,沾上了些許草屑,看上去顯得狼狽不堪。

  不過比起身體上的快感,一種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恐懼與刺激如同電流般劃過她的四肢百骸。

  這里是皇宮後苑,隨時都可能會有宮女、宦官,甚至是巡邏的衛士經過。

  “唔……嗯……”郭太後的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呻吟,她不敢叫出聲來,只能用自己的朱唇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將那即將脫口而出的淫啼騷叫全都咽回肚子里。

  手腕上很快出現了一排深深的牙印,但這點疼痛與身後那根不斷深入屬於她皇兒的肉棒所帶來的刺激快感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隨著曹芳每一次深入的頂撞,都讓郭太後感覺自己的靈魂在顫抖,那肥膩雌穴深處更是淫液泛濫,將兩人交合之處變得泥濘不堪。

  特別是她那安產油亮的蜜桃肥臀因為被按在草地上的姿勢而更顯肥碩,圓潤的臀瓣被迫向兩側分開,露出中間那道誘人的股溝。

  午後的陽光透過花叢的縫隙,斑駁地灑在白暫的肌膚上,汗珠順著飽滿的曲线緩緩滑落,留下一道道晶瑩的水痕,隨著身後少年每一次用力的撞擊,這對充滿彈性的肉團便會掀起一陣淫靡的肉浪,臀肉與腿根的拍擊聲在寂靜的花園中顯得格外清晰。

  “母後,夾得真緊啊!”曹芳一邊在郭太後體內瘋狂地活塞運動,一邊在她耳邊用充滿了征服快意的聲音低語道:“真沒想到這才一個星期,你便已經變成了這幅離不開孩兒雞巴的婊子模樣了。被孩兒肏了幾回就這麼騷,就算朕在這外面干你,你也不再反抗,母後你說,你是不是天生就是個下賤的騷貨?”

  曹芳的話語明明充滿了侮辱與作踐,可郭太後卻開始了無意識地晃動起那安產油亮巨臀,去迎合身後那根雖然稚嫩卻堅挺有力的侵犯。

  曹芳說得沒錯,距離那一天,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星期。

  自從曹芳在永寧宮強行占有了她之後,這個曾經讓她感到厭惡的少年,便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讓她品嘗到了禁忌亂倫的滋味。

  再那之後的一個星期里,兩人幾乎夜夜痴纏,床榻上、軟塌間、甚至就在宮殿的某個角落都留下了他們交合的痕跡。

  郭太後從最初的半推半就,到如今的食髓知味,已經徹底沉淪變成了一個只為滿足兒子欲望而存在的放蕩雌畜。

  兩人交配的早已不知道天地為何物。

  好在曹芳也並不是一味地享受,他當然還沒忘記把他逼成這幅模樣的罪魁禍首,秦亮!

  所以在征服母後郭太後的同時,曹芳他也旁敲側擊地套出了許多信息。

  他知道了郭太後雖然沒有直接干預朝政的權力,但作為六宮之主,整個後宮的人員調動、宦官的管理,都牢牢掌握在她的手中。

  於是一個大膽的計劃就在這日復一日的奸淫中逐漸在他心中成型。

  秦亮……那個奪走了自己母後,也是自己如今最大的政敵。

  曹芳的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既然無法在朝堂上扳倒他,那就用最直接的方式讓他消失。

  他完全可以利用郭太後的權力,將自己心腹偽裝成新入宮的宦官安插在秦亮可能出現的任何地方,然後,尋一個絕佳的機會,一擊必殺!

  想到這曹芳爽到大叫一聲,整個人像條小狗似的死死抱住了郭太後的肥臀。

  “啊!”曹芳將一股稀薄的精液射入了郭太後那早已被操弄得紅腫不堪的肥軟騷穴之中。

  曹芳尚顯單薄的身軀與郭太後豐腴成熟的肉體緊密相貼,為了配合他的身高,郭太後被迫將身體壓得更低,整個上半身幾乎都埋入了花叢之中。

  曹芳一只手按在郭太後纖細的腰肢上,另一只手則抓著她散亂的發髻,以便更深的播種。

  直到把睾丸里的精水全部射空播種完畢,曹芳這才趴在郭太後香汗淋漓的背上享受著高潮的余韻,同時他的腦海里,那個刺殺秦亮的計劃也已經變得無比清晰。

  自上回後苑野合之後,一晃數日已過。

  大魏皇宮,作為天子曹芳近臣的李濤,確實有那麼幾把刷子,在接了曹芳給他的密令後便展現出了非凡的辦事效率。

  在短短幾天之內,他就從宮外招募了數十名所謂的人手。

  可惜這些人手的成分卻著實上不了台面,他們大多是些在洛陽城里廝混的游俠、地痞,乃至殺人越貨的惡棍。

  這些人被李濤用重金收買,剃了頭發,換上宦官的服飾,便搖身一變成了大內禁宮里的內侍。

  曹芳的計劃很簡單,利用郭太後掌管後宮人員調度的權力,將這些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安插進來,熟悉宮中環境,只待一個萬全之機,便對秦亮發動雷霆一擊。

  然而,他終究還是低估了這群亡命之徒的欲望與劣根性。

  皇宮在他們眼中並非什麼神聖威嚴之地,而是一個堆滿了金銀財寶和絕色美女的巨大寶庫。

  最初入宮他們或許還唯唯諾諾以曹芳馬首是瞻,可在熟悉了環境後的幾天,他們那被壓抑的獸性便徹底釋放開來。

  剛開始他們還只是些小偷小摸順走些擺設器物,但很快他們的膽子便大了起來,將覬覦的目光投向了那些嬌滴滴的宮女和寂寞的低階嬪妃。

  宮中各處開始頻繁傳出女子受驚的尖叫和粗鄙的調笑聲,整個後宮被攪得烏煙瘴氣。

  曹芳得知了這些亂象後心中又驚又怒,驚的是這群人如此無法無天,怕他們打草驚蛇,壞了自己的大事,怒的則是這些人竟敢無視他這個天子的存在。

  他緊急召見了幾個為首的假宦官,試圖與他們約法三章。

  眼下為了大計,他幾乎是咬著牙承諾只要不動太後和皇後、還有兩人宮中的宮女,剩下的宮女可以任由他們處置,但絕不可騷擾其他人,更不能對太後與皇後本人有任何不敬。

  見曹芳再次讓步,那些亡命徒的頭目們表面上對他這個少年天子恭恭敬敬,滿口答應,賭咒發誓絕不亂來。

  可一轉過身便將他的話當成了耳旁風,他們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因為曹芳的妥協而變得更加有恃無恐。

  在他們看來這個乳臭未干的皇帝也不過如此,只要拿捏住他有求於自己的命脈,整個皇宮還不是任由他們予取予求?

  於是在接下來的幾天里,一些假宦官甚至憑借著人多勢眾竟暗中控制了一部分宮門的禁衛。

  於是這天,宦官李濤正躬著身子滿頭大汗地匯報著最新的情況。

  “陛下……那……那伙人,今天又鬧出事了……”李濤的聲音都在發顫:“他們……他們在西園調戲張才人,還……還打傷了阻攔的內侍……”

  “混賬!”曹芳猛地一拍桌案,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道:“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朕待他們不薄,他們就是這麼回報朕的?”

  “陛下息怒。”李濤趕忙勸解,畢竟這群人怎麼說也是他召進宮來的,可以說也逃脫不了干系:“這群人都是亡命之徒,無法無天慣了,恐怕……恐怕尋常的規矩根本束縛不住他們。”

  “束縛不住?”曹芳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戾氣:“那就用刀劍來束縛!傳朕旨意,將為首的幾個給朕……”

  他的話還未說完,寢宮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喧嘩之聲,其中夾雜著女子驚恐的尖叫和男人粗野的淫笑。

  “……肏你媽的,小騷貨,給臉不要臉是不是?別以為你是皇後宮里的人就了不起了!到了這宮里,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

  “放開我,你們……你們這群閹人!我要去告訴皇後娘娘!”

  “哈哈哈!告訴皇後?老子們就是陛下請來干大事的!皇後算個屁!等干死了秦亮,這整個後宮的女人還不是任由咱們兄弟們隨便玩?到時候,別說是你,就是皇後本人,也得乖乖脫光了躺在床上,等著咱們兄弟去肏!”

  寢宮內,曹芳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繼而漲成了豬肝色。

  他聽出來了,外面那個被調戲的宮女是皇後甄瑤身邊最得寵的侍女之一。

  而那幾個假宦官的話,更是如同一記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他的臉上。

  他不是在氣憤幾人如何議論自己的母後和皇後,而是他們口中已然暴露了自己想要刺殺秦亮的計劃!

  “反了!真是反了!”曹芳氣得渾身發抖,一把推開李濤,提著佩劍就衝了出去。

  門外,只見三四個身材魁梧的假宦官,正將宮女堵在牆角,他們滿臉淫笑,其中一人甚至已經將髒手伸進了宮女的衣襟里肆意揉捏。

  宮女拼命掙扎,臉上掛滿了淚痕。

  “住手!”曹芳厲聲喝道,聲音卻在見到這一幕後有些顫抖。

  那幾個假宦官聞聲回頭,看到是曹芳,先是愣了一下,但隨即臉上便露出了玩味的神色,非但沒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地將宮女摟得更緊。

  為首的一個刀疤臉懶洋洋衝曹芳拱了拱手,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喲,是陛下啊。這麼晚了,還沒歇息呢?”他的語氣里沒有半分尊敬,倒像是在跟一個同輩的紈絝子弟打招呼。

  “朕叫你們住手!你們聾了嗎?”

  “陛下,這你可就冤枉我們兄弟了。”刀疤臉嘿嘿一笑,指了指被禁錮在懷里的宮女道:“我們兄弟們這幾天為了陛下的大事可是連軸轉,眼都沒合過。這不,巡邏到這兒,看到這位小妹妹一個人怪孤單的,就想著陪她說說話,解解悶兒嘛,我們可都是好心啊,哈哈哈!”

  他身後的幾個假宦官也跟著發出一陣哄笑,看向曹芳的眼神充滿了戲謔。

  曹芳氣得幾乎要當場拔劍殺人,但他僅存的理智告訴他不能這麼做。

  這些人是他刺殺秦亮的唯一希望,一旦撕破臉,計劃立刻就會全盤崩潰,而他自己,也將會萬劫不復。

  於是他先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殺意,然後聲音冰冷地說道:“放了她,朕之前說的話,你們都忘了?”

  “沒忘,怎麼會忘呢?”刀疤臉松開了宮女,但手卻依舊搭在她的肩膀上,輕輕摩挲著道:“陛下說,除了太後和皇後宮里的宮女以外都歸我們,這位難道也是皇後宮里的嗎?我們可不知道啊。”

  聞言曹芳的胸口一陣氣血翻涌,他當初為了安撫他們許下承諾,然而此刻他們卻根本沒當回事,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宮女就是皇後身邊的下人?

  單純是見她貌美,於是隨口用了個借口罷了。

  也是在此刻,曹芳終於明白自己引來的根本不是一群可以利用的刀,而是一群會反噬主人的餓狼。

  他死死盯著刀疤臉一字一句地說道:“她是皇後的貼身侍女,身份不同。放了她,朕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事成之後,朕保你們一世富貴,金錢、美女,應有盡有!”

  刀疤臉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他與身邊的同伴交換了一個眼神,似乎在權衡利弊。

  許久,他才慢悠悠地松開了手,再次拱手道:“既然陛下都開口了,這個面子,我們當然要給。兄弟們,咱們走,讓陛下和他的人好好聊聊。”說罷,他帶著人大搖大擺地轉身離去,臨走前,還不忘回頭衝著嚇得瑟瑟發抖的宮女比了一個下流至極的口型。

  曹芳站在原地,看著他們囂張遠去的背影,又看了看癱軟在地泣不成聲的宮女,一股無名火瞬間席卷了他的全身。

  “滾!還不快滾?!”曹芳上前用力踹了一腳宮女,隨後想到什麼,拉住她的頭發道:“今天你什麼都沒聽見,什麼都沒看見,一個字都不能向皇後說,聽到嗎?”

  宮女吃痛,眼里的淚珠滾滾而下,嘴里趕忙嗚嗚道:“奴婢……奴婢明白了……奴婢什麼都不知道。”

  “嗯……”曹芳這才滿意地放開了宮女。

  自上次那些亡命徒在宮中公然挑釁曹芳後又是十數日過去。

  皇宮上空的氣息愈發沉悶,宮里每一個人的心也在這股燥熱之下變得有些急躁和緊張。

  這一日,永安殿一反常態的熱鬧了起來。

  久未與娘家聯系的郭太後在殿中召見了幾位郭氏核心族人。

  而秦亮這次並未在郭太後召見的名單之上,然而連日來的音訊隔絕,早已讓秦亮心中思念成災,特別是想到郭太後那具熟透了的豐腴玉體,還有郭太後那份只屬於他的愛意,兩者無時無刻不在啃噬著秦亮的內心。

  於是他再也按捺不住,最終還是獨自徑直向著皇宮而去。

  也幾乎在秦亮入宮的同時,消息就傳到了曹芳的耳中。

  “陛下!秦亮進宮了!直奔永安殿去了!”宦官李濤連滾帶爬地衝進書房,聲音里滿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曹芳霍地從坐榻上站起,臉上陰晴不定。

  機會,這似乎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秦亮孤身入宮,只要自己一聲令下,埋伏在宮中的那十幾名亡命徒便可一擁而上,將其亂刀砍死!

  “動手嗎?陛下?”李濤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曹芳的拳頭攥得死緊,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的腦中,無數個念頭在瘋狂碰撞。

  動手?

  可那些人真的可靠嗎?

  他們會不會臨陣倒戈?

  萬一失手,秦亮反撲,自己將死無葬身之地!

  不動手?

  可放過這次機會,下次又不知要等到何時!

  “再……再等等……”最終,那深入骨髓的猶豫和怯懦戰勝了衝動。

  曹芳頹然地坐了回去,聲音嘶啞地說道:“時機未到,准備不足……傳令下去,讓他們盯緊了,不要輕舉妄動!絕對不能暴露!”

  李濤的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不過很快就整理好自己的表情躬身領命退下。

  已經走進宮內的秦亮對此一無所知,他已經去過了永安殿,並在永安殿門口打聽到了郭太後正在殿內與她的叔輩們見面,想到要是有這幾人在場,自己不免尷尬,於是秦亮便不著急進去,而是轉身在宮中閒逛起來。

  他在宮中寬闊的道路上快步前行,宮苑景色宜人,綠樹成蔭,可他卻無心欣賞。

  就在拐過一處彎道時,他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見一列華麗的儀仗正從另一條岔路緩緩駛來。

  那是……皇後的鳳輦。

  秦亮的心一跳,下意識地便想走上前去請安,可隨即一個尷尬的畫面便不受控制地闖入了他的腦海——那是在不久之前,他無意間撞見了這位容貌秀美的皇後甄瑤正在沐浴的場景。

  那驚鴻一瞥間看到不同於郭太後那般豐腴成熟,而是帶著一種少女般青澀緊致的雪白裸體讓他至今仍有些心神不寧。

  就在他這片刻的猶豫之間,木車也已經越來越近,他隔著明黃色的紗簾成功看到端坐在鳳輦之中的皇後。

  她今日穿著一身素雅的宮裝,頭上的珠翠也減省了許多,那張素來溫婉柔順的俏臉上此刻卻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憂愁,一雙秀眉緊緊蹙著,眼神空洞地望著虛空,仿佛失了魂一般。

  她似乎並未注意到木車旁的秦亮,整個人都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

  秦亮張了張嘴那句問候的話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他有些狼狽地移開視线,心中暗忖,皇後如此憂愁想必又是為了宮中那些瑣事煩心吧。

  後宮女子,總是如此。

  沒有和皇後搭上話,秦亮又在宮里隨處逛了下後才再次回到永安殿。

  當秦亮再次抵達永安殿時,殿前的廣場上已經空空如也,郭家的車馬早已離去。

  他整了整衣冠,大步流星走入殿內,心中充滿了即將見到情人的火熱期待。

  然而,殿內的景象卻讓他微微一愣。

  郭太後確實在殿中,她已經換上了一套便於外出的宮裝,看樣子正准備動身。

  可她的身邊卻並未跟著往日里那些熟悉的老成宮女,而是侍立著四五名身材高大面相凶橫的年輕宦官。

  這些宦官一個個昂首挺胸,眼神銳利,與其說是侍奉主子的奴婢,倒更像是看管囚犯的獄卒。

  郭太後在看到秦亮走進來的那一刻,端莊的臉上血色瞬間褪去,一雙美麗的鳳目中閃過一絲無法掩飾的驚慌,但旋即又被她強行壓了下去,恢復了往日的沉靜,只是那雙藏在寬大袖袍下的手,卻已不自覺地絞緊了。

  “臣,秦亮,參見太後。”秦亮壓下心中的疑惑,上前幾步,躬身行禮。“大將軍免禮。”郭太後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發緊道:“不知卿今日入宮,所為何事?”

  這句客套而疏離的問話,讓秦亮的心頭掠過一絲不快,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郭太後道:“數日未見,亮心中甚是思念太後,故而前來探望。方才在殿外似乎看到郭氏族人的車駕,不知太後召見他們可是為了何事?”

  “不過是些家常瑣事罷了,不勞大將軍掛心。”郭太後避開了他的目光,回答得滴水不漏。

  秦亮眉頭微皺,還想再問,卻又覺得不妥。

  他話鋒一轉說道:“原來如此,對了,臣方才入宮途中,偶遇皇後的鳳輦,見皇後殿下面帶愁容,似有重重心事。也不知是為了何事煩憂。”

  秦亮本是隨口一提,想找些話題與情人多說幾句話。

  可沒想到,他話音剛落,郭太後身側的那幾個宦官中竟有人發出了一聲充滿了嘲弄意味的嗤笑。

  笑聲雖然極輕,但在安靜的大殿中卻顯得格外刺耳。

  秦亮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銳利的目光如刀子般掃向那幾個宦官,他正要開口呵斥這些不知死活的奴才,讓他們統統退下,好借此機會與郭太後親近一番。

  可未等他開口,其中一個為首的假宦官卻搶先一步,上前對著郭太後一躬身,用一種太監特有的不陰不陽的語調說道:“太後娘娘,時候不早了,皇後娘娘還在等著您呢,您若去得晚了,怕是皇後娘娘的心事,要越積越深了。”

  這話表面上是在催促,可語氣中的那份不容置喙的口吻卻讓秦亮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他看向郭太後,果然見她原本就有些蒼白的臉色,此刻更是白了幾分。

  不過秦亮又轉念一想,郭太後與皇後甄瑤情同母女,甄瑤入宮後郁郁寡歡,時常會來永安殿向郭太後傾訴苦悶,眼下或許是擔憂皇後才會如此?

  想到這他雖心中不悅,但也不願因此耽誤了郭太後的正事。

  秦亮嘆了口氣,放緩了語氣說道:“既如此,那太後便先去吧,皇後的事要緊,臣在此等候片刻便是。”

  “我……”郭太後張了張口,那雙美麗的眼睛里充滿了復雜的情緒,有焦急,有哀求,還有一絲深藏的恐懼。

  她似乎想對秦亮說些什麼,想向他求救,想告訴他自己身邊的危險。

  然而當她的目光觸及到周圍那幾個宦官冰冷而充滿警告的眼神時,所有的話語都堵在了喉嚨里。

  郭太後那微微開啟的朱唇最終只是化作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卿,自重。”她最終只吐出了這三個字,然後便在那些假宦官的簇擁下轉過身,一步一步向殿外走去。

  秦亮站在原地,怔怔看著郭太後那顯得有些孤寂和脆弱的背影,心中那股莫名的不安在這一刻變得更加厚重,只能眼睜睜看著郭太後的身影隨著幾個宦官消失。

  永安殿殿外,側門在吱呀聲中悄然開啟,又在郭太後被簇擁出去後迅速關閉。

  郭太後被那幾名身形高大的假宦官裹挾在中間,幾乎是被推搡著前行。

  無人言語,四周死一般的寂靜,只有他們凌亂的腳步聲和她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聲在耳邊回響。

  不知走了多久,他們終於在一間看上去才裝修不久的酒肆後門前停下。

  為首的宦官沒有絲毫猶豫,抬起腳“砰”的一聲將門粗暴地踹開,一股混雜著廉價酒水發酵的酸味、男人汗液的腥臭,以及一種讓她無比熟悉濃烈到令人作嘔的精液氣味猛地從門內噴涌而出。

  而伴隨著這股汙濁空氣一同傳來的,還有女人被堵在喉嚨深處卻依舊無法抑制泄露出來的淫靡浪叫。

  郭太後只覺得腦中“嗡”的一聲,整個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色衝擊震得呆立在原地。

  但下一秒,她就被一個宦官毫不憐惜地用力一推,一個踉蹌,跌跌撞撞闖入了院落。

  院子不大,被幾間廂房包圍著。

  院子中央,一張布滿了油汙的石桌旁,正上演著一幕讓她畢生難忘也讓她靈魂徹底戰栗的活春宮。

  她的兒媳,那個平日里端莊柔順、我見猶憐的大魏皇後甄瑤,此刻正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像一頭待宰的雌畜般趴在冰冷的石桌上。

  她身上那件本應清雅脫俗的素紗宮裙此刻被汗水和不知名的液體完全浸透,緊緊貼在她玲瓏有致的胴體上,將每一寸肌膚的輪廓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而她那高高撅起,豐潤雪白的翹臀正被兩個如鐵塔般粗魯的黝黑壯漢從上下兩個方向夾在中間,兩根黑粗的雞巴在那雪白的臀部中間飛速爆肏!

  噗嗤!

  噗嗤!噗嗤!!!

  三道肉體與肉體撞擊的聲音濕滑而沉重,綿綿不斷在這後院里回蕩不休。

  郭太後能清晰看到其中一個壯漢那根遍布青筋的黝黑肉屌正毫不留情地抵伐著甄瑤被操干到紅腫外翻的肥膩雌穴。

  而另一個壯漢則用他那同樣猙獰的肉屌殘忍開拓著皇後那本應聖潔無比此刻卻已然淪為肉便器的嬌嫩後庭。

  兩根粗壯的雞巴如同兩根燒紅的鐵杵在皇後嬌嫩的身體里瘋狂地進出攪動。

  兩片飽滿的大陰唇因為長時間的粗暴摩擦而紅腫外翻,如同熟透的桃肉表面掛滿了亮晶晶的淫液和汗珠。

  在陰唇之間,原本嬌嫩的小陰唇已經被操干得有些發黑,正無力耷拉著。

  最頂端那顆挺立的陰蒂,像一粒充血的紅豆,在男人每一次退出時的帶動下,都會敏感地顫動一下,而最核心的那個陰道口,已經被擴張到了一個驚人的地步,變成了一個被強行撐大的肉套子,每一次被那根黝黑的巨屌狠狠填滿,都會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咕嘰”聲,並從縫隙中擠壓出更多混雜著男人精液和自身愛液的混合液體。

  “啊哈啊啊啊啊!全部……全部都被肏到最深處啊啊啊啊了啊啊啊啊啊——!”

  在又一次被前後同時貫穿到子宮和腸道最深處時,甄瑤的身體猛地繃成了一張完美的弓。

  一聲淒厲中帶著極致歡愉的浪叫終於衝破了她喉嚨的束縛響徹庭院。

  緊接著她竟然主動迫不及待地扭過那張已經完全崩壞的發情雌臉,用她那沾滿了自己和男人口水的朱唇熱切地迎上了前方那個壯漢的嘴。

  兩條舌頭瘋狂交纏、吸吮發出滋滋的淫響。

  這一吻,徹底劈碎了甄瑤身上那層名為皇後的虛偽外殼,將她內在那個淫蕩、下賤、渴求被雄性肆意支配的反差本質赤裸裸暴露在了郭太後的面前。

  郭太後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胃里翻江倒海,然而,她的雙腳卻像是被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她的眼睛更是不受控制地死盯著院中那具正在極致的淫樂中瘋狂扭動的肉體。

  她想起了自己,想起了在永寧宮的床榻上,在曹芳的身體下自己那同樣不爭氣,可恥迎合著亂倫快感的身體。

  “難道……我們都是一樣的嗎?”一股熟悉讓她又愛又恨的濕熱暖流從她的腿心深處涌出。

  郭太後的呼吸變得急促,雙腿開始發軟,體內的燥熱欲望在這一刻被眼前這活色生香的淫亂景象再次點燃了。

  這兩黑一白,一上一下把皇後甄瑤給夾抱在中間爆肏的畫面讓郭太後也不由夾起了大腿,她死死盯著甄瑤那張臉,曾經清麗如水、總是帶著一絲淡淡憂愁的臉龐此刻哪里還有半分皇後的儀態?

  她的雙眼已經完全翻了上去,只剩下駭人的眼白,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下流淌著晶瑩的涎液,臉頰上泛著病態的潮紅。

  郭太後知道這個表情代表著怎麼回事,之前她被曹爽那伙人用藥物調教到絕頂之時也會露出這種下賤的表情,這是一種被欲望徹底摧毀理智、被快感蹂躪到失智後才會露出的模樣。

  “嗬……嗬嗯啊啊啊啊……啊啊……”甄瑤的喉嚨里發出意義不明的喘息,每一次被身後的壯漢狠狠撞入身體最深處,她那不堪一握的腰肢都會劇烈地向前彈起,帶動著她胸前那對雖然不如郭太後那般豐滿,卻也相當可觀的乳房在空中劃出淫蕩的弧线。

  兩個平日里在市井中都屬最低賤的粗鄙莽夫,此刻卻肆無忌憚地奸淫著大魏帝國與她同樣高貴的女人,看那淫液橫流呻吟不止的模樣,顯然這場淫宴已經持續了相當長的時間。

  “啊啊啊……嗯……好深……雞巴……雞巴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啊啊啊……這麼粗的……比……比陛下要粗長了幾倍……嗯啊啊……要、要死了……啊啊啊啊……”甄瑤在失神中喃喃自語,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被快感支配,現在只剩下本能在扭動雌熟肥膩的臀兒。

  而躺在她身下抱住她的那名壯漢,獰笑著抓住甄瑤那對因興奮而挺立的淫熟奶子粗暴揉捏,讓甄瑤肥碩的奶肉在他的大手中被擠壓成各種形狀,雞巴則是向上肏在甄瑤的臀穴里。

  甄瑤身上的另一個壯漢見狀也不甘示弱,再次用力向前挺了挺雞巴,又讓甄瑤高潮迭起,同時浪叫出聲。

  也因為長時間的侵犯,甄瑤那對原本應該粉嫩緊致的大陰唇此刻已經紅腫外翻,大陰唇之間是更加嬌嫩已經變得深紅的小陰唇,它們被男人的肉棒擠堆在兩側,因為男人的雞巴太大,看上去顯得有些透明。

  郭太後看著甄瑤那張痴傻放蕩的媚態,看著她那被淫液徹底浸透的雌軀,心中涌起一種深切的悲哀和無力。

  身為女人,還是同樣被曹爽一行人與皇兒曹芳調教過的雌畜,她知道,這伙人就要成功了。

  雖然不知道他們是多久把皇後甄瑤也給搞到手的,但他們成功用最卑劣的方式徹底摧毀了甄瑤尊嚴和意志,眼下只剩下作為一個母畜的本能存在。

  皇後那嬌小的雌軀此刻在兩個體型魁梧的壯漢夾擊下,顯得愈發無助,如同一個任人擺布的精致肉玩具。

  她身下那嬌嫩的淫穴與緊致的後庭,同時被兩根猙獰的黝黑雞巴野蠻撐開,硬生生形成了兩個肉套子,將那兩根深埋在她體內的肉屌死死包裹。

  兩根粗壯猙獰的肉屌之間僅僅隔著一層薄薄的的嬌嫩穴肉,隨著兩個男人愈發用力的抽插,那兩根堅硬如鐵的肉棒甚至能在她的身體深處相互碰撞、摩擦。

  這奇異而淫靡的觸感,不約而同點燃了兩個壯漢心中的好勝心。

  他們都想用自己的巨屌徹底征服身下這位高貴的皇後,都想讓對方感受到自己無與倫比的強悍。

  “嘿,你他娘的輕點!別把老子的雞巴給擠歪了!”從後面爆肏甄瑤後庭的那個壯漢感受著從穴肉另一端傳來的擠壓感,粗聲粗氣地罵道,但他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停歇,反而更加凶狠地將自己的雞巴狠狠往里一送,仿佛要將甄瑤的整個身體都釘在前面那人的身上。

  身前那個男人則發出一陣下流的淫笑,他抓著甄瑤那對奶子用一種更加狂野的節奏瘋狂抽插起來,每一次都完全抽出,只留一個龜頭在穴口,然後又在下一瞬間重重搗入最深處。

  “老子這叫給她開開眼!讓她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男人!你那玩意兒行不行啊?不行就滾一邊去,別占著茅坑不拉屎!剛剛你搶著皇後娘娘的朱唇老子還沒說啥呢,現在總該輪到我了吧?”男子說罷硬生生轉過甄瑤還在浪叫的頭,把她的朱唇對准了自己,粗糙的舌頭頂進了甄瑤的嘴里,纏上她的香舌吸的滋滋作響。

  這般粗俗不堪的對話,配上那愈發狂暴的衝擊和玩弄,讓兩人肏的人看上去根本不是皇後,而是路邊的一條母狗。

  極致的擴張感與被兩根巨屌同時填滿的充實感混合著穴肉被摩擦碰撞的酥麻快感,再加上再次被強行親吻的刺激淹沒了甄瑤。

  “啊啊啊啊!不、不要……不要一起肏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太爽了啊啊啊啊……腦子……腦子都要壞掉了啊啊啊……要死了……要被你們這兩個畜生……肏死了哦哦哦哦……”強烈的快感讓甄瑤下意識想要掙扎逃離,可她自己的騷穴和菊穴正不受控制地蠕動收縮,貪婪吮吸絞纏著那兩根在其中肆虐的肉屌,就像是在渴求兩人更加猛烈的侵犯。

  郭太後被迫站在一旁,完整觀看著這場慘絕人寰的淫戲。

  她看到甄瑤那張曾經清麗端莊的臉上此刻只剩下痴傻的媚態和翻白的媚眼,她聽到甄瑤口中發出的不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恬不知恥渴求交合的甜膩淫騷的浪啼,她聞到空氣中那股愈發濃郁的淫靡氣味。

  她死死盯著那兩個壯漢,將他們那丑陋的面孔,以及他們那在甄瑤身體里進進出出沾滿了液體的黝黑雞巴都牢牢刻在了腦海里。

  就在郭太後思緒翻涌之際,場上的淫戲達到了頂點。

  兩個壯漢似乎是達成了某種默契,同時發出野獸般的咆哮,以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道對甄瑤的兩個穴口發動了最後的總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甄瑤被握住深吻的腦袋被壯漢放開,還沒來得及反應,身體便再次繃直向上彈起,她口中發出一聲高昂的浪啼,雙眼又一次完全翻白。

  緊接著,一股股清亮而滾燙的騷液從她身前的媚穴中噴涌而出,將兩個男人的下半身都澆得濕透。

  幾乎在同一時間,兩個壯漢也齊齊悶哼一聲,將積攢已久的濃精射入了甄瑤那早已被操干得滾燙的穴道和後庭之中。

  高潮的余韻久久未散,甄瑤的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當兩個壯漢拔出屬於他們的那根肉屌時,她便像一灘失去了骨頭的爛肉從半空中滑落“噗通”一聲摔在了地面上。

  甄瑤的四肢無力攤開,眼神空洞地望著天空,嘴角卻還掛著一絲滿足而痴傻的笑容,兩股濃精正順著她的大腿根緩緩流下,混合聚集在地上匯成一灘精潭。

  就在郭太後被眼前的這一幕活春宮弄得心神失守之際,一個戲謔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是那個為首的假宦官,他不知何時已湊到她的身邊,那雙渾濁的眼睛里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游走。

  “太後娘娘,您瞧,皇後娘娘玩兒得多盡興啊。”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惡意:“不過,您別急,這……才只是個開始呢。”

  此話落下,郭太後便被身後的大手毫不留情推了一把,直接撞進了旁邊一間廂房。

  腐朽的木門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嗆人的霉味讓她幾欲作嘔。

  這間屋子比院子更加昏暗,只有一盞豆大的油燈在角落里苟延殘喘,將屋內簡陋肮髒的陳設照得影影綽綽。

  一張破舊的木床占據了大部分空間,床上的被褥早已看不出本來的顏色,只留下一片片深淺不一的汙漬。

  “哼,進去吧,太後娘娘。”身後那假宦官,或者說那個撕下了所有偽裝的惡棍正用一種毛骨悚然的語氣說道。他隨手將門關上,屋內的光线頓時又暗了幾分。

  隨後他走到郭太後面前,那高大的身影幾乎將她完全籠罩,濃烈的雄性汗臭味如同實質的網將郭太後困在原地。

  “我們哥幾個今天接了個大活兒。”惡棍的臉上掛著貪婪的笑容,他從懷里掏出一塊黑色的布條,在她眼前晃了晃道:“來了個闊綽的富家少爺,點名要嘗嘗您這位大魏國母的滋味。不過人家有個要求,得讓您把眼睛蒙上。”

  郭太後渾身一震,一股涼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讓她蒙上眼睛?

  像那些最低賤的賤妓一樣?

  她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聲音因為憤怒和恐懼而劇烈顫抖:“放肆!本宮乃大魏太後,母儀天下,豈容爾等如此羞辱!我不是那些賤妓!”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郭太後嬌媚的臉龐上。

  巨大的力道讓她整個人都向一側歪去,若不是及時扶住牆壁,幾乎要摔倒在地。

  火辣辣的疼痛感從臉頰傳來,伴隨著一陣劇烈的耳鳴。

  “裝你娘的什麼清高!”惡棍的耐心似乎已經耗盡,他的聲音變得十分暴戾道:“騷貨!你自己的身子有多淫亂,你心里沒點數嗎?前幾天在宮里,要不是看我們哥幾個個個生得五大三粗,雞巴又大,你會扭著你那屁股故意蹭來蹭去勾引我們?後面被我們幾個壓在身下輪奸的時候,你那小穴不是比誰都騷,水流得比誰都多?現在跟老子裝起貞潔烈女來了?!”

  惡棍的話語將郭太後那僅存的一點點尊嚴徹底撕得粉碎,不久前發生的事就仿佛還在昨天,她的臉瞬間變得慘白毫無血色。

  “我……我沒有……”郭太後的聲音微弱:“我那日……只是宮裙的褶子亂了,我想……我想撫平它……”

  “哈哈哈哈!”惡棍發出一陣刺耳的爆笑,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他伸出手指用力抓住郭太後的下巴,逼迫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道:“老子才不管你是真的還是假的!”他的笑聲戛然而止,一字一句說道:“反正今天這客人下了血本,錢,我們兄弟們已經收了。你不從也得從!你要是再敢跟老子廢話半句,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去大將軍府,把你和那個狗皇帝准備暗殺他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他?”

  秦亮!

  這個名字如同一道閃電瞬間擊中了郭太後的靈魂。

  她可以忍受任何的羞辱,可以承受任何的痛苦,唯獨不能讓秦亮知道這一切。

  特別是在曹芳准備暗殺秦亮,並且利用她的權力一同拉她下水後,她更不能讓秦亮知道了,不能讓他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女人不僅背叛了他,還淪落到了如今這般萬劫不復的境地。

  郭太後身體所有的力氣仿佛在這一瞬間被抽空,所有的反抗和掙扎都變得毫無意義。

  她緩緩地松開扶著牆壁的手,身體無力地顫抖著,如同風中殘燭。

  抬起那雙早已失去神采的眼眸,看著惡棍手中的那塊黑布,那仿佛是她命運的終章。

  思考了片刻,郭太後最終還是伸出顫抖的雙手,主動從惡棍手中接過了那塊布料。

  鳳眸在此刻閉上,兩行清淚無聲地滑落。黑暗,如同潮水般瞬間將她吞噬。

  失去了視覺,其余的感官變得異常敏銳,郭太後能聽到自己那狂亂的心跳,能聞到空氣中汙濁的氣味,能感覺到臉頰上依舊火辣的疼痛。

  在這片無盡的黑暗中,一個又一個熟悉的面孔開始在她腦海中閃現。

  會是誰?

  那個花了大價錢,卻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客人,會是誰?

  是曹芳那個逆子,他又想出了什麼新的法子來折磨自己?

  還是……還是秦亮?

  不,不可能,他絕不會用這種方式對她。

  那是宮中的哪位大臣?

  是夏侯玄?

  還是……每一個名字的出現,都讓她的心沉淪一分,無邊的恐懼和一種病態的羞恥期待在她的腦海里左右互搏。

  就在這時,吱呀一聲,房門被從外面推開了。

  一個腳步聲由遠及近,不疾不徐向她走來。

  郭太後在黑暗中猛地屏住了呼吸,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了,她能清晰感覺到那個人身上散發出的氣息,那是一種讓她十分熟悉的味道。

  要是郭太後脫下眼罩,便能立馬認出此人是郭建,她看著長大的親弟弟,然而此刻的郭太後對此一無所知。

  然而與郭太後的不安不同,站在門邊的郭建此時雙拳死死攥緊。

  之前當宮里的线人將消息傳給他時,他的第一反應是暴怒,是絕不相信。

  他的姐姐,大魏國母,那個永遠優雅高貴的女人,怎麼可能做出在這種汙穢之地賣身求歡的下賤之事?

  所以他帶著滔天的怒火前來,本想親手揭穿這個荒謬的謊言,將那些膽敢汙蔑皇室的鼠輩碎屍萬段。

  然而,當他親眼看到廂房內那具被黑布蒙住雙眼,靜靜等待著被男人侵犯,無比熟悉的成熟雌軀時,他腦中的怒火卻被一股更加洶涌的烈焰瞬間吞噬。

  那不是憤怒,而是一種無可抑制的禁忌快感!

  他的呼吸驟然變得粗重,一股滾燙的熱流直衝下腹,褲襠里那根肉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硬度高高翹起。

  特別是當他看到姐姐的身上沒有任何被捆綁的痕跡,那塊黑布是如此服帖地戴在她的臉上,昭示著這一切都是出於她自己的意願時,郭建感覺自己的雞巴都要炸了。

  原來……原來傳言都是真的!

  不,現實遠比傳言更加刺激,更加淫蕩!

  他的親姐姐,這位大魏最尊貴的女人,骨子里竟是一個如此渴求雄性,不知羞恥的騷貨!

  “嘿……”郭建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的低吼。

  郭建一步步走上前,空氣中那股屬於成熟女性,混合著淡淡汗香與幽深雌香的雌性氣息瘋狂刺激著他的神經。

  來到郭太後身旁,郭建顫抖著伸出手,帶著一種褻瀆神祇般的快感,輕輕撫上了那片光滑細膩的香肩。

  入手處,肌膚溫潤而富有彈性,觸感好得驚人。

  郭太後被蒙住眼睛身體的觸感變得異常敏銳,當那只手撫上她身體的瞬間,她整個人都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這只手……好小,好熟悉,大小、溫度,都和她的皇兒曹芳那雙手是如此的相像!

  “芳兒……?”一個念頭在她心中閃過。

  是那個逆子嗎?

  他又要用什麼新的花樣來折磨自己?

  想到這里,郭太後心中那點微弱的反抗火苗徹底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罐子破摔般的順從。

  郭建的手掌順著她圓潤的肩頭滑下,隔著華貴的宮裝,貪婪地揉捏著她豐腴的手臂。

  他的動作帶著一絲生澀,郭太後卻以為是“曹芳”在發泄他的不滿,身體僵硬了一瞬,但很快便軟化下來,她甚至微微側過身方便對方撫摸。

  當郭建的手掌大膽向下探去,撫上她那被裙裳包裹著的豐滿雌熟大腿時,郭太後立刻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喘息。

  她沒有躲閃,反而做出了一個讓郭建幾乎要當場射精的動作。

  只見她那兩條肥厚的大腿猛地並攏,如同最精密的捕獸夾瞬間夾住了郭建探入的手臂和半個身體。

  緊接著,她扭動著纖柔飽滿卻具有彈性的媚肉,主動將郭建整個人都用力抱進了自己溫香軟玉的懷中!

  “唔!”郭建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悶哼一聲。

  整個人都陷入了那片由巍峨巨乳和軟糯飽滿小腹構成的溫柔鄉里,他能清晰聞到姐姐身上那股濃郁香醇的奶香,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正緊緊貼著那片隔著衣料依舊滾燙的厚膩結實腹肉。

  郭太後那具發育得極為成熟豐腴的雌軀,對於身形尚小的郭建來說就像一個溫暖的牢籠,當她用那大腿夾住郭建時,郭建幾乎半個身子都被鎖住,動彈不得。

  而他那根硬得發紫的粗碩巨屌正隔著幾層布料死死抵在姐姐郭太後那片神秘的肥美恥丘之上,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陣觸電般的酥麻。

  姐姐她……她竟然主動抱住了我!她竟然用雙腿夾住了我!

  這個認知引爆了郭建心中的最後一絲理智和對姐姐的敬畏,在這個充滿淫靡意味的主動擁抱中被焚燒得一干二淨。

  騷貨!

  原來你真的是個騷貨!

  平日里對我裝得那麼端莊,背地里卻這麼淫蕩!

  一股混雜著被欺騙的憤怒和即將可以肆意侵犯親姐姐的狂喜,讓郭建的呼吸變得急促。

  他決定了,他不再需要任何的溫柔和試探,對於這樣一個淫蕩入骨的女人,只有最粗暴最直接的侵犯才能滿足她那飢渴的身體!

  郭建的眼神變得赤紅,一只手向上粗暴抓住了郭太後胸前那座肥碩雌熟肉山,隔著衣料用力揉捏起來。

  另一只手則更加放肆,順著腿根的縫隙蠻橫向那片最濕熱的嫩穴探索而去。

  他要親手撕開這個女人的所有偽裝,讓她在自己親弟弟的胯下徹底高潮到失神!

  郭太後主動的擁抱和夾緊,在她自己看來或許是面對曹芳時的無奈迎合,但在郭建眼中這無疑是她水性楊花,對任何男人都能張開雙腿的鐵證。

  “騷貨!”郭建在心底暗罵,不再有絲毫的憐惜,手像抓捕牲口一樣死死揪住了郭太後的秀發用力向後一扯!

  “啊!”頭上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讓郭太後不由自主痛呼出聲,那雙夾緊了郭建的豐滿雌熟的大腿也因此瞬間松開。

  她還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床上粗暴拖拽下去,像一塊破布般狠狠摔在了地板上。

  被蒙住雙眼的無邊黑暗讓這份突如其來的暴力顯得愈發恐怖,郭太後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感到天旋地轉。

  她驚慌失措地在地上撲騰著,雙手胡亂向前摸索試圖抓住什麼能讓她安心的東西。

  終於在好一陣摸索才觸碰到了床榻的邊緣,也就是抓住了這救命稻草,她手腳並用支撐著自己那具因為驚嚇而發軟的柔嫩雌軀緩緩跪立起來。

  她的雙手撐在床沿,豐腴肥美的安產型雌臀因為這個姿勢而高高撅起,裙擺下的曲线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淫靡,整個人,就如同一只等待主人懲罰的溫順母狗,充滿了屈辱的意味。

  郭太後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恐懼與委屈,正准備開口訓斥“皇兒”這不知輕重的頑劣行徑。

  然而她的話還未出口,就感覺身後一陣涼風,華貴的宮裙被粗暴地掀了起來,露出了里面不著片縷的豐腴臀肉。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脆響在寂靜的房間里炸開,郭建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結結實實扇在了郭太後那肥美多汁的蜜臀上。

  白皙軟嫩的臀肉上一個鮮紅的五指印迅速浮現,與周圍的膚色形成了刺目的對比。

  “嗚!”郭太後吃痛悶哼一聲,身體向前一衝,飽滿而高翹的肉山狠狠撞在了床沿上。

  她又羞又怒,完全沒想到對方會如此粗野,脫口而出:“皇兒你!”

  “皇兒?”郭建聽到這兩個字,眼中的赤紅更盛。

  好啊,你這個賤人,你不僅在外面偷男人,心里還想著那個小皇帝!

  你把他當成誰了?

  郭建揚起手,巴掌如同雨點般落在了那兩瓣不斷顫抖的爆膩臀瓣上。

  啪!

  啪!

  啪!!!

  的肥肉爆臀掀起一陣陣淫靡的肉浪。

  郭太後徹底被打懵,那連綿不絕火辣辣的痛楚混合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病態刺激感涌起。

  她忍不住浪叫起來,那些平日里深埋在心底,連自己都唾棄的淫言穢語,此刻卻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

  “啊!啊啊!母後錯了!母後知錯了!”

  “嗯咕哦啊哦哦哦哦?!……別……別打了!皇兒!母後不敢了!哦哦哦……”

  “嗚嗯呃哦嗚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好爽……屁股好疼……又疼又爽嗯啊啊啊啊……好奇怪啊啊啊啊?!母後是賤貨……是只配被皇兒肏的騷母狗嗯哦哦哦……求求你……求求你肏我吧!”

  郭建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郭太後那不堪入耳的淫語,非但沒有讓他停手,反而像是火上澆油讓他體內的欲望燃燒得更加旺盛。

  他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而身下的郭太後則在郭建愈發凶殘的抽打中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同時整個雌軀一僵,隨即劇烈顫抖起來。

  一股濕熱淫液從她腿心深處涌出,她……她被活生生打到高潮了!

  “不夠……還不夠……”郭太後失神呢喃著,下一秒,她主動向後伸出雙手,用顫抖的手指分開自己那兩片陰唇。

  “嗯哦哦哦……肏進來吧……快些肏進來……哦哦哦哦哦哦……母後……母後受不住了……想要大雞巴……想要皇兒的雞巴狠狠肏爛母後的騷穴……”親姐姐郭太後的話讓郭建再也克制不住,粗暴扯開自己的褲子,那根因為長時間充血而變得猙獰的粗碩巨根猛地彈了出來。他甚至沒有任何前戲,就這麼扶著那根硬如鐵杵的肉屌對准了郭太後那片已經飢渴到不停蠕動的肥膩雌穴,隨後向前一送!

  當那異常粗大的屌頭觸碰到穴口的瞬間,郭太後便渾身一震。

  “不對!這尺寸……這硬度……這滾燙的溫度……根本不是皇兒!這根肉屌……太大了!太……可怕……嗯哦哦哦?!”還沒等郭太後遲疑,她的快感下一秒就被徹底碾得粉碎,在體內引爆!

  噗嗤一聲肉體被強行貫穿的悶響響起,郭建幾乎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將自己那根粗如小臂的巨根一瞬間全根沒入了姐姐郭太後她那緊致濕滑的穴道深處!

  被欲望滋養得無比成熟的厚膩熟女甬道內壁上布滿了層層疊疊的媚肉褶皺,當郭建巨屌突然肏入時,這些褶皺先是本能地收縮抵抗,隨即又在強大的力量面前被迫向四周延展開來,下一秒便反過來包裹住郭建的龜頭吸吮,隨著他雞巴的每一次輕微挪動,都能感覺到郭太後內壁的軟肉如同擁有生命般蠕動吸吮。

  “啊嗯哦哦哦……啊啊啊嗯哦哦哦……好……好大啊啊啊……”一種被瞬間撐滿的充實感從穴內傳來,郭太後的雙眼在黑布之下上翻,嬌媚的軀體因為高潮的到來顫抖不已,雙腿不受控制亂蹬,腳趾也都蜷縮起來,露出了之前皇後甄瑤被兩個粗黑大漢同時爆肏時才會露出的淫態。

  “好大嗯哦哦哦……這……這根肉屌嗯哦哦哦……嗯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被肏死了……”郭太後語無倫次浪叫著,在被這根陌生的卻又讓她無比沉淪的巨屌插入的瞬間,她就迎來了人生中最徹底的一次高潮!

  爽快度和之前被曹爽他們用藥調教時的快感不相上下!

  郭建那根與年齡不符的巨屌根本不是曹芳那被美色提前掏空的肉棒可以相提並論的。

  此刻這根充滿了雄性力量的肉屌正深深埋在他親姐姐那溫熱緊致的穴道之中,那顆鵝卵石般碩大的紫紅龜頭幾乎是插入的瞬間就蠻橫頂在了郭太後那富有彈性的子宮頸上。

  這股強橫無匹的力道頂得郭太後那嬌嫩的子宮頸都向內深深凹陷進去,柔軟的宮口被強行向兩側撇開,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這根大雞巴給徹底貫穿!

  “嗯?!嗯啊啊啊啊哦啊啊啊啊啊啊啊!”被陌生巨根貫穿的瞬間高潮還未完全退去,子宮口傳來被強行開宮的快感又如同山洪暴發般催生出新一輪的快感狂潮。

  郭太後的嬌軀瘋狂痙攣扭動,騷汁四濺,嘴里發出語無倫次帶著哭腔的淫啼騷叫:“嗯哦哦哦……慢、慢些啊啊啊……嗯咕哦啊哦哦哦哦?!……這……這也太、太大了啊啊啊……皇兒……你今天怎麼……怎麼這般大……嗯呼嗯嗯呃呃呃呃呃呃……母後……母後的子宮花房……要被你肏開了嗯哦哦哦……要被你肏爛了啊啊啊啊啊啊……快拔……拔出去一些……求求你……真的……母後真的吃不住……被肏穿了……”

  郭建聽到親姐姐郭太後這番夾雜著痛苦與歡愉的淫靡求饒,尤其是那一聲聲嬌滴滴的“皇兒”,心中的暴虐與嫉妒之火燒得更旺。

  他臉上卻露出一絲殘忍的冷笑,沒有出聲暴露身份,還真順著郭太後的祈求開始一寸一寸將那根滾燙粗碩的肉屌向後拔出。

  屌頭刮過緊致的穴肉,帶出大股大股淫液的同時還發出噗咚、噗咚的淫響。

  郭太後感覺到那股幾乎要將自己撕裂的恐怖壓力正在逐漸減輕這才長長松了一口氣,身體的痙攣也漸漸平緩下來。

  她還以為是自己的求饒起了作用,心中甚至升起一絲荒謬的感動,用沙啞的聲音說道:“謝謝……謝謝皇兒……”然而,她這句充滿感謝的話未落,就在那根巨屌即將退出一半,讓她徹底放松警惕的瞬間,異變陡生!

  郭建腰部猛地向前一頂,將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那根早已硬如鐵的巨屌之上狠狠向前一肏!

  噗——!!!這一次不再是頂住,而是摧枯拉朽般的徹底貫穿!那顆堅硬碩大的龜頭在郭太後的浪叫中突破了那已經不堪重負的子宮頸!

  “嗯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

  沒有想象中的劇痛,只有一種……一種靈魂和肉體都被徹底撕碎碾爛,然後又在毀滅中獲得永生的極致淫樂在她的大腦中炸開。

  郭太後的身體向前弓起,緊接著一股強勁的熱流從子宮深處噴涌而出從她那早已被郭建大雞巴撐開的肉屄中狂噴而出。

  她整個人癱軟向前,上半身躺在了床板上,四肢無力的抽搐著,嘴角掛著痴傻的涎液。

  郭太後還來不及細細品味那被親生弟弟用巨屌強行開宮的快感,郭建就已經徹底瘋狂。

  他那根粗如小臂的巨根在郭太後溫熱緊致的穴內瘋狂抽插起來,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深入到底,直到把龜頭全部頂到郭太後的子宮內壁上這才向後拔出帶起大片黏膩的淫靡汁液。

  眼下要說這是一場交合,更不如說是一場純粹的泄欲。

  郭太後的身體此刻變成了為郭建而生的專屬淫具,那被貫穿的騷熱子宮如同一個貪婪的小嘴死死夾吸吮吸著親弟弟郭建那紫紅色的肥厚屌頭,瘋狂榨取著雄性的精華,緊致濕滑的穴道則像是另一個溫暖的肉套緊緊包裹絞纏著他粗壯的棒身。

  這上下齊攻,雙重夾吸的極致快感就連郭建也被爽到抽插都慢了幾拍。

  “嗯哦哦哦?!……慢些……皇兒慢些……好大……怎麼嗯啊啊啊啊……今日怎麼會直接把母後給肏穿了……嗯哦哦哦穴兒被肏透了……嗯哦哦?!”郭太後跪趴在地上,任由身後那被猜測是皇兒曹芳的雄性瘋狂衝撞著,她來不及去思考為什麼“曹芳”今日會變得如此雄壯威猛,那被破宮後一浪高過一浪的滅頂快感早已將她所有的思緒都衝刷得一干二淨,只剩下最原始迎合雄性侵犯的本能。

  郭太後尚且如此,郭建也當然爽得渾身肌肉緊繃,汗如雨下。

  他的巨屌此刻就算想向後抽出一些也完全做不到,那顆碩大的龜頭已經被姐姐那食髓知味的騷子宮死死地吸住,如同陷入了最甜蜜的泥潭,瘋狂想要榨取他的濃精,與他的精關互相角力。

  不過還好,他天生異稟的長度讓他即便龜頭被困在子宮深處,依舊有足夠長的棒身可以在那肥膩雌穴中肆意撻伐。

  “嗯啊……好爽……姐姐……你的騷屄……真緊……”在一次深入到極致的猛頂後,龜頭把郭太後的小腹都頂出了一個凸痕,這股直衝天靈蓋的強烈快感讓郭建再也無法壓抑內心的激動,一聲充滿了滿足的姐姐就這麼脫口而出。

  這聲無比熟悉,卻又在此刻顯得無比荒謬的稱呼讓郭太後那早已被情欲燒得混沌的腦子一驚!

  郭太後所有的呻吟和喘息都在這一刻戛然而止,在被眼罩包裹的黑暗中,她那雙鳳目驟然睜大,充滿了驚駭、迷茫與徹骨的難以置信。

  是……是郭建?是她那個一向敬重她、她也一直疼愛有加的親弟弟?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郭建?!怎麼是你?!”她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聲音里充滿了被最親近之人背叛的絕望。

  就像當初第一次被曹芳強暴時那樣,郭太後瘋狂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這荒唐的禁忌交合。

  然而,身體深處那即將噴發的又一輪高潮,卻讓她渾身酸軟無力,所有的反抗都變成了徒勞,反而在此刻更具挑逗意味。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後迎頂,那安產型肥臀扭出的肉浪反而將那根屬於親弟弟的巨屌夾得更緊了。

  “姐姐……你終於……終於叫對人了……”聽到郭太後那帶著哭腔憤怒的呼喊,郭建非但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或恐懼,反而興奮得渾身戰栗。

  現在他不再是那個虛偽的“皇兒”,而是真真正正的郭建,她的親弟弟郭建!

  即便是在辱罵,也證明了在此刻這個高貴女人的身心里只有他郭建一個人的存在!

  這股獨占親姐姐的背德快感讓郭建那根肉屌又一次凶猛膨脹起來,尺寸變得更加夸張可怖,同時一股灼熱的精意直衝腦門,他知道,自己已經忍耐到了極限,隨時准備在這具高貴的親姐姐身體里留下自己亂倫的種子!

  “姐姐……我的好姐姐……我要把你徹底變成我的東西,我要出精了,我要在姐姐你的穴內出精了!”郭建緊閉著嘴從縫隙里說出這句話,胯下的抽插速度猛地高了幾節,不再有任何的克制,用雙手死死掐住郭太後那仿佛天然把手的腰腹處,龜頭如同土地上不斷開墾土地的鋤頭,對准那早已被他開墾得泥濘不堪的子宮深處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而郭太後聽見郭建這話,再加上那愈發滾燙和發脹的肉屌,立馬知道了郭建所言非虛,確實是即將下種出精的征兆,想要向後推搡郭建卻被對方死死摁住柳腰,只能被迫迎合著郭建的肏弄,被迫受著即將到來的內射,同時這具熟透了的極容易受孕的熟女嬌軀也早已准備好了那屬於親弟弟郭建的精液到來。

  “弟弟……不行……我是你姐姐……你……你這樣讓我怎麼面對爹……面對娘……不行……嗯哦哦哦?!……又變大了……把穴兒撐得好漲……啊啊啊啊……子宮花房……子宮花房被頂得好滿……龜頭……龜頭在膨脹……要被弟弟內射了……要被親弟弟下種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身體擅自高潮了……要被受孕了嗯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

  伴隨著郭太後一聲高亢的浪叫,郭建也終於忍耐到了極限,只感覺琵琶骨一麻,隨後龜頭馬眼處同樣一陣酸麻,兩個睾丸同時鼓脹收縮!

  一股股滾燙腥咸的精液便立刻盡數噴射進了郭太後那溫熱的儲精肉壺之中。

  “嗯啊啊啊啊啊啊……弟弟……弟弟的濃精全部射進來了嗯啊啊啊啊……全部直接在子宮花房里噗噗爆射……要懷上了……要懷上亂倫的野種了嗯啊啊啊啊……”或許是有過與曹芳這個好皇兒通奸亂倫的事件在前,這被親弟弟郭建內射灌精也顯得不是那麼不能接受。

  本來還有些抗拒的郭太後,在弟弟郭建內射下種的瞬間,身體便爽得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極致的背德感與無法抗拒的快感在她的身體里瘋狂亂竄,並隨著子宮花房里那源源不斷噴射的濃精而愈發高漲。

  轉眼自從郭太後被帶到這庭院接客已經過去了幾天有余,這幾天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被多少人肏過了,先是親弟弟郭建,隨後便是那些惡棍……幾天下來她根本沒有任何休息的時間,基本全都是在男人的肏弄下度過的。

  直到今天到來,那些惡棍們像是打了一場勝仗似的在庭院里慶祝起來。

  直到夜深,酒肆後院的淫亂狂歡也絲毫沒有停歇的跡象,反而隨著新一批宮女的到來而愈發癲狂。

  這些剛剛從深宮中被拖拽出來的可憐女子像驚弓之鳥被拋入這群早已喪失人性的惡棍中間,她們的哭求只換來了更加粗暴的撕扯和更加放肆的奸淫。

  女人的浪叫和男人的淫笑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副活色生香的圖景。

  而郭太後則是被幾個滿身酒氣的壯漢按在主席上,那張曾經只為秦亮展露的高貴面容,此刻卻被迫對著這群最低賤的走卒強顏歡笑。

  酒液被粗暴地灌入她的喉嚨,她知道自己不能反抗,任何一絲不順從換來的都將是身邊這些畜生更加暴虐的凌辱。

  她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任由酒精將她的意識拖入一片混沌的泥沼,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模糊,耳邊的聲音也仿佛隔了一層薄霧變得遙遠而不真切。

  她像一個木偶,被人擺布著,失去了所有的感知和尊嚴。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一個時辰,又或許只是片刻,一陣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腥臊氣味,混雜著某種低沉嬌喘聲,將郭太後從混沌的醉意中猛地拽了出來。

  她的頭痛得像是要裂開,胃里翻江倒海,但一種比生理不適還要強烈千百倍的不安感驅使著她艱難睜開了眼皮。

  她的視线還有些模糊,晃了好幾下,才終於將眼前的景象聚焦清晰。

  然後她看到了讓她靈魂都為之戰栗的一幕,就在她不遠處的空地上,皇後甄瑤,此刻正像一頭真正的母獸般四肢著地,屈辱趴在肮髒的地面上。

  她的身後,一頭體型壯碩毛色純黑的惡犬正伏在她的背上,兩條有力的後腿蹬著地,瘋狂以人類做不到的頻率蠕動著腰背,不用猜都能知道它們到底在做什麼!

  交配!

  苟合!

  最原始的肏穴!

  那條狗的嘴巴叼著甄瑤白皙的後頸,就像是打獵過來的獵人,而身為人類的甄瑤則是倒反天罡成為了這條大黑狗的胯下獵物!

  它那根與人類截然不同的肉結雞巴正深深肏在甄瑤的雌穴之中,每一次蠕動,都將甄瑤的身體向前猛地一推,讓她發出不成調的嬌喘。

  腥臭的涎液從惡犬嘴角滴落,順著甄瑤的脖頸流入她的乳溝里。

  “哐——”郭太後只覺得腹中一陣劇烈的翻騰,再也無法抑制,猛地將頭轉向一側,將胃里所有的酒水一股腦噴吐了出來。

  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身為太後的她還從未如此狼狽過,好在吐出了酒水,讓她混亂的大腦有了一絲片刻的清明。

  她抬起頭環顧四周,那些剛剛還在狂歡的惡棍們此刻大部分都已經喝得爛醉如泥,東倒西歪地躺在地上,鼾聲如雷。

  只有少數幾個還醒著的,正圍在那一人一犬的旁邊,興致勃勃地指指點點發出陣陣下流的哄笑。

  “快看快看!還皇後呢……看她被這野狗肏得多帶勁,讓狗肏這賤貨是哪個天才想到的?”

  “嘖嘖,不愧是皇後,這穴就是緊,你們看連狗都受不了了,肏得那麼快,怕是馬上就要射了哦。”

  “可別,這畜生雞巴那麼大,再看剛剛硬起來的那狗結,我賭一斗錢,這畜生起碼還能再干半個時辰!”

  大黑狗口中發出興奮的低吼聲,身下那根與人類構造截然不同的狗雞巴正在甄瑤的騷穴里瘋狂打樁爆肏,發出滋滋的淫靡聲。

  那猩紅前端異常粗大的棒身在甄瑤濕滑的穴道里進出,每一次抽出都能清晰看見它猙獰的全貌,仿佛一把燒紅的鏟子,不知疲倦開拓著甄瑤身體最深處的嫩肉,狠狠頂撞著她那敏感脆弱的子宮口。

  甄瑤的身軀根本無法承受這般野獸式的狂暴衝擊,可從她那張沾滿淚水的雌獸淫臉上卻看不到絲毫痛苦,只有被快感徹底淹沒後的痴傻與沉淪。

  大黑狗的雞巴把皇後肏的滋滋作響,每次抽插都能看見狗雞巴那猩紅的棒身,皇後根本吃不住野狗這麼猛的抽插,特別是野狗雞巴頂端還異常大,像是個鏟子直頂皇後的子宮口,而狗雞巴的後面還有一個逐漸膨脹起來的結節。

  肉結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膨脹、變大、變硬,這是雄犬為了確保授精成功,在射精前將雌性鎖死的致命武器。

  “嗯啊啊啊啊啊?!狗爹爹……肏得我好爽哦哦……嗯哦哦哦!狗爹爹……肏死我……肏死我這只騷母狗嗯啊啊啊啊啊……狗爹爹~狗爹爹~~”甄瑤口中發出的浪叫帶著對雄性的臣服與獻媚。

  院子里那些爛醉的惡棍們被這驚世駭俗的場面所吸引,各自爆發出哄笑和汙言穢語。

  “聽聽!聽聽!咱們的皇後娘娘,被狗肏得都認爹了!哈哈哈哈!”一個獨眼龍壯漢拍著大腿狂笑,聲音粗嘎難聽。“這騷貨,怕是覺得狗的雞巴比皇帝陛下的好用吧!你看她那浪樣,夾得多緊!”

  大黑狗雖然聽不懂人類的汙言穢語,但它那野獸的本能卻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這個雌性生物的騷肉小穴正用前所未有的力度緊緊絞纏吮吸著它的肉屌,同時散發出一股代表著徹底臣服的濃郁雌香。

  這讓它的獸性爆發開來,已經膨脹到極限的狗雞巴也一陣顫抖,根部的肉結徹底漲大,准備將自己最精華的種子盡數灌入這具高貴的雌軀之內。

  甄瑤清晰感覺到了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狗雞巴傳來的驚人變化,她知道這頭畜生要內射了。

  前所未有的興奮刺激感貫穿了她的四肢百骸,讓她整個人顫抖起來。

  她沒有絲毫反抗的念頭,反而將自己的臀兒撅得更高,用一種近乎癲狂的媚態浪叫道:“狗爹爹……射進來啊啊啊……快……快些射進來啊啊啊……讓我……嗯哦哦哦……讓我這只騷母狗懷上狗爹爹的種啊啊啊……我……我這位皇後要為狗爹爹生一窩最健壯的小狗崽嗯啊啊啊啊啊哦!”

  皇後甄瑤這話讓周圍喝醉酒的惡棍們都硬起了雞巴,其中幾個人更是恨不得把眼睛貼在狗雞巴與甄瑤嫩穴的交合處。

  “我操,你們快看,那狗雞巴的結,真的變大了!這是要鎖上了!”一個似乎有些見識的惡棍指著那一人一犬的結合處大喊起來。

  另一個懂行的家伙立刻唾沫橫飛地解釋道:“那可不!你們這群蠢貨懂個屁,狗這畜生跟人可不一樣,為了保證能干大母狗的肚子,出精的時候那根部的鎖結就會漲大,這樣就可以把母狗的穴眼給死死鎖住!精液就不會流出來,一滴不漏全灌進去!看這架勢,皇後娘娘今天怕是要被這條狗鎖上一兩個時辰了!”

  眾人聞言紛紛伸長了脖子,果然看到那大黑狗的雞巴根部,一個拳頭大小的肉結已經完全成形,死死地卡在了甄瑤那被撐開到極限的嫩穴入口形成了一個牢不可破的肉鎖。

  “原來如此!哈哈!這下可有好戲看了!”“皇後娘娘這下可成了名副其實的母狗了!”

  聽著這些不堪入耳的議論,甄瑤的媚眼翻白香舌歪吐的狼狽騷臉上露出了更加激動和渴望的神情。

  她仿佛已經將自己完全代入了一只等待受精的雌犬的角色,身體的每一次顫抖都充滿了被雄性種子徹底灌滿的期待。

  這根即將要射精,為大魏皇後下種的狗雞巴帶著其前端獨特的鏟形結構,在甄瑤的穴道內瘋狂開拓,每一次抽插,都像是一次殘忍的犁地,將她那柔軟濕滑的內壁反復刮擦頂弄。

  而甄瑤的穴肉也被撐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緊緊包裹著那根滾燙的異物。

  特別是在最深處,那脆弱敏感的子宮頸正被那黑狗鏟子般的屌頭一次又一次的重重撞擊,帶來一陣陣酸麻快感。

  終於,那大黑狗積蓄已久的力量達到了頂點。

  它發出幾聲“汪汪”犬吠,整個身體向前一撲將甄瑤死死地壓在身下,那根早已滾燙的狗雞巴在她體內最後一次用力抽插,似乎已經頂到了甄瑤她那子宮的最深處。

  緊接著,一股股帶著濃烈腥臊味的精液便從那狗雞巴的前端馬眼處噴薄而出,毫無保留全部噴射進了甄瑤的子宮花房里。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狗爹爹的精液……狗爹爹的精液全部射進來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啊!!!”甄瑤發出陣陣滿足的呻吟,身體在極致的快感中劇烈地抽搐,眨眼就攀上了高潮頂峰。

  “鎖住了!真的鎖住了!”周圍的人爆發出更加興奮的叫喊聲道:“你們看,那狗雞巴死死地插在她穴里,根本拔不出來了!以這條大黑狗的雞巴大小,這下就算拿刀子來撬,怕是也難咯!”

  這句幸災樂禍的斷言,如同最後的判詞,徹底宣判了甄瑤此刻的命運。

  她將與這頭畜生以最屈辱的方式連接在一起,動彈不得,在所有人的圍觀下,慢慢消化這份來自狗爹爹的恩賜。

  隨著狗雞巴濃精的噴射,那根部肉結也在不斷膨脹,眨眼間就將甄瑤的整個雌穴洞口給死死堵住撐開,狗雞巴在她的穴口形成了一個無法掙脫的肉鎖,將那些原本倒流而出的腥臊精液給牢牢鎖死在了她的嫩穴之中。

  眼睜睜看著甄瑤那具曾經高貴的皇後之軀被一條黑犬以最原始的方式鎖住交合的畫面,郭太後的大腦中只剩下無盡的悲切與恐懼。

  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她害怕,發自內心地害怕自己會成為下一個被這條野狗下種的目標。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她必須找到一件衣服,哪怕是一片破布,來遮掩自己暴露在空氣中的身體。

  然而郭太後的這點動靜卻吸引到了一個惡棍的注意。

  那是個身材魁梧如熊黑的壯漢,敞開的衣襟下露出盤結的胸肌和濃密的胸毛,滿是橫肉的臉上,一雙因為酒精而布滿血絲的眼睛此刻正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淫邪光芒。

  他看向了郭太後,看向了這個被眾人輪番奸淫過後卻依舊難掩天生麗質與高貴氣質的女人,看到了她那在撕破的宮裝下若隱若現的豐滿成熟曲线。

  “嘿嘿……想跑?”壯漢的嘴角咧開一個下流至極的笑容,他搖搖晃晃站起身,帶著濃烈酒臭和汗臭一步步向著郭太後逼近。每一步都仿佛踩在郭太後的心髒上,讓她感到一陣陣窒息般的壓迫。“別……別過來!”郭太後聲音嘶啞,手腳並用地向後挪動,但她的速度在壯漢面前慢得就像烏龜。

  壯漢發出一聲獰笑,猛地一個前撲,沉重的身體便狠狠壓在了郭太後的背上。

  巨大的衝擊力讓郭太後眼前一黑,差點暈死過去,口中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她的臉頰被粗暴按在肮髒的地面上,惡漢那雙大手也死死按住她的肩膀,讓她的身體動彈不得分毫。

  “給老子老實點,太後娘娘!”惡棍在她耳邊粗聲粗氣咆哮著,帶著濃烈酒臭的氣息噴在她的頸側,讓郭太後感到一陣陣惡心。緊接著,她聽到了自己布帛被蠻力撕裂的刺啦聲,背後的衣物被瞬間扯開,大片光潔細膩的肌膚暴露在夜風中,激起一陣戰栗。壯漢那雙粗糙的大手毫不憐惜在她光滑的背脊和豐腴的臀瓣上游走揉捏。

  然後沒過多久,他便急不可耐地分開了郭太後那兩條因為恐懼而緊緊並攏的豐滿雌熟的大腿,一只手探入腿心,肆無忌憚撫摸著她那片肥穴屄肉。

  郭太後生怕這壯漢一時興起把自己拖到野狗身旁讓那奸淫了甄瑤的野狗同樣來奸淫自己,於是她瘋狂扭動著身體試圖擺脫那只在她身上肆虐的髒手,但一切都是徒勞。

  而惡棍似乎被郭太後的反抗激起了更強的獸性,他抓著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強行向兩側拉開到極限,然後挺起自己那根早已因欲望而膨脹翹起的肉屌,對准郭太後那濕熟肥穴。

  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緩衝。伴隨著一聲壯漢的低吼,那根猙獰巨屌便狠狠地肏了下去!

  噗嗤!!!“嗯咿咿咿嗯嗯哦哦啊啊?!”

  在這根肉屌完全沒入郭太後身體的那一刻,被調教到隨時准備挨肏的身體便立刻涌起一陣絕美的快感。

  郭太後的騷屄被一根黝黑肉屌粗暴貫穿,緊閉的穴口被瞬間撐開,嬌嫩的穴肉被拉伸到了極限,呈現出一種慘白之色,干澀的內壁與那根粗糙的肉屌發生劇烈的摩擦,帶來火燒火燎的痛感。

  惡棍也根本不打算給郭太後任何適應的時間,在肏入的瞬間便立刻開始了不知疲倦的打樁抽插。

  啪啪啪啪啪“嗯啊啊啊啊?!好快……不……嗯啊啊啊啊哦……好爽好爽好爽嗯啊啊啊啊哦……”起初,郭太後的腦子里還滿是恐懼,生怕自己會被拖到大黑狗身旁被狗肏,但隨著壯漢那粗碩的肉屌在她體內持續不斷的高速衝撞,她的意志也逐漸崩潰,強大的快感讓她浪叫起來,腦海中關於大黑狗的事也逐漸淡去。

  “嗯啊啊啊啊……好爽……就算被狗肏……也無所謂了……用力……用力肏我的花心兒……嗯啊啊啊啊……對……就是那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郭太後的意識再次被肏到漸漸模糊,她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了下體那唯一的強烈的感官刺激上。

  “哈!太後娘娘,之前不是嘴上說不要嗎,現在下面這騷穴可夾得老子真緊啊!”見到郭太後崩潰浪叫,惡棍淫笑著更加賣力蠕動著自己的腰身道:“叫!給老子大聲叫出來!讓所有人都聽聽,大魏的太後是怎麼在老子胯下被肏成一個騷母狗的!”

  在對方粗俗的言語和愈發猛烈的撞擊下,郭太後也如他所願那般浪叫了出來,好似在與被大黑狗下種的甄瑤競賽。

  “嗯咕哦啊哦哦哦哦?!……啊啊……好深……好漲……和狗雞巴不相上下……嗯哦哦哦……我要、要被你的大雞巴……肏壞了……嗯哦哦呃嗯嗚啊啊啊啊啊啊……”

  與郭太後交相呼應的,還要屬不遠處的皇後甄瑤。

  皇後甄瑤那本來嬌嫩無比的嫩穴此刻正被大黑野狗的狗雞巴死死鎖住,那遠超人類尺寸的猙獰肉結如同一個楔子將她那粉嫩的穴口撐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周圍的嫩肉因為過度的拉伸而近乎透明,顯得薄薄一層。

  肉結之前,是那根依舊插在她體內的滾燙的棒身,隨著那畜生的每一次犬吠,那根狗雞巴都會在她的穴內微微蠕動,每一次都會給甄瑤帶來酥麻的脹痛快感。

  而那些剛剛射入她體內子宮花房野狗濃精,也灌滿了她的嫩穴甬道,更多的則是涌入到她的子宮花房內,把她的子宮全部灌滿,搞不好還真會懷上一窩狗崽子。

  也就是彼時彼刻,這處院子外圍的酒樓卻紅紅火火。

  秦亮站在酒樓外,抬頭看向酒樓的招牌道:“醉仙樓?”這家醉仙樓,近來名聲大噪,不僅因為其佳釀醇厚,更因一道秘制鹵豚而引得無數食客流連。

  酒肆的前院大堂內,人聲鼎沸,喧囂熱鬧,猜拳行令之聲不絕於耳,與一牆之隔的後院恍若兩個世界。

  秦亮這些時日以來都心中堵堵,心煩之時聽親兵提及此地,於是趁著夜晚無事便信步而來,想借著這人間煙火氣驅散心中的一絲陰霾。

  此刻他剛一踏入大堂,目光掃過就落在角落一個不起眼的位子上,他看到了一個讓他意想不到的身影,郭建。

  與他不同,郭建在看到秦亮的一瞬間,那張本就有些局促的臉上更是血色盡褪,眼神中充滿了無法掩飾的驚慌。

  郭建顯然沒想到會在這里撞見秦亮,他手里的酒杯一抖,半杯酒都灑了出來,浸濕了衣襟。

  他慌亂地站起身想要躲避卻已來不及。

  秦亮大步流星地走到了他的身邊,臉上帶著幾分故人相遇的熟絡笑容,絲毫沒有察覺到對方那幾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跳。

  “郭弟,真是巧啊!你怎麼也在這里?年紀輕輕就已經能飲酒了?”秦亮的聲音洪亮,就算在這嘈雜的環境中依舊清晰可聞,他熱情地拍了拍郭建的肩膀,這一下更是讓郭建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秦……秦大人……”郭建嘴唇哆嗦著,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我……我只是路過,進來喝杯水酒。”郭建眼神飄忽不定,根本不敢與秦亮那雙銳利的眼睛對視。

  “叫什麼大人,這般見外了?”秦亮打趣大笑著,自顧自在郭建對面坐下,對著不遠處的店家高聲喊道:“店家,再上一份你們這兒最出名的鹵豚!要最肥美的!再來兩壇好酒!”他轉過頭,對著局促不安的郭建說道:“郭弟,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我正愁一個人喝酒無趣,聽說這家的鹵豚乃是一絕,外焦里嫩,入口即化,你我今日定要好好嘗嘗!”

  秦亮的熱情在郭建看來卻如同催命的符咒,他坐立難安,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逃離這里。

  之前肏干自己的親姐姐郭太後他爽是爽了,但他並不是尋常孩童,這個年齡段也早知道了此事過後會引起的麻煩,在那之後光是想想就讓他就感覺到頭頸發涼,要是後院里正在發生的事情被秦亮當場逮住,在場的人怕是沒一個能夠活下來!

  “不……不了,秦大人,我家中尚有急事,就不打擾大人雅興了……”郭建一邊說著,一邊就要起身告辭。

  “誒,急什麼?”秦亮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臂,力道之大讓郭建無法掙脫。

  秦亮眉頭微微皺起,他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郭弟你我雖交情不是太深,但好歹也沒到素不相識的地步,今日見你神色慌張,可是出了什麼事?還有……太後鳳體可還安康?”

  秦亮提及郭太後,更是讓郭建心頭一跳,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臉色變得愈發蒼白。

  他能說什麼?

  說你的情婦,我們大魏的太後,此刻就在一牆之隔的後院,被一群惡棍輪奸嗎?

  還被輪奸了幾天嗎?

  被當成最下賤的妓女賣給自己也肏了一晚上嗎?

  郭建被秦亮那不容置喙的目光看得心中發毛,兩條腿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最終還是無法,只得僵硬在他對面落座。

  屁股剛一沾到冰冷的木凳,後院的方向便隱隱約約傳來一陣陣被刻意壓抑卻依舊穿透牆壁此起彼伏的叫聲。

  秦亮那原本有些疑惑的眉宇瞬間舒展開來,臉上浮現出一絲恍然大悟的笑意。

  升起的疑雲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了然帶著幾分食客找到寶地般的興奮。

  他哈哈大笑起來,用手肘重重碰了碰如同木雕泥塑般的郭建,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分享秘密的神秘語氣說道:“郭弟,你聽聽,你聽聽這動靜!”

  郭建的冷汗瞬間就從額角滑了下來,他能聽到什麼?

  他聽到了大魏帝國的皇太後,他的姐姐正在被一群惡棍肆意蹂躪發出的淫蕩呻吟!

  然而秦亮卻顯然不是這麼想的。

  他興致勃勃指了指後院的方向,臉上滿是欣賞:“你看,我沒說錯吧?這家酒肆的鹵豚之所以出名,定然是因為這豬都是自己養的活豬,現殺現烤,新鮮得很!”

  他嘖嘖贊嘆了兩聲,仿佛一個經驗老到的屠夫在評價自己的貨物道:“你再仔細聽聽這叫聲,多激情!充滿了生命的活力!一聽就知道這豬平日里養得極好,膘肥體壯,烤出來一定是滿口流油,肥美得很呐!”

  這番話語,每一個字都讓郭建能想象到後院里郭太後那具尊貴豐腴的雌軀,是如何被那些惡棍當成肥豬一樣按在地上肆意肏弄。

  而秦亮卻在毫不知情的贊嘆著凶手的手藝。

  秦亮渾然未察覺郭建他那逐漸表現出不對勁的神態,他的興致愈發高昂,為此還閉上眼睛又仔細分辨了一下,然後睜開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得意說道:“而且,還不止一只!郭弟你再仔細聽聽,這聲音有粗有細,此起彼伏,至少有兩頭。嗯……沒錯,就是兩頭叫得尤其響亮,聲音也更……更有活力一些……聽起來,像是兩只母豬。”

  “母豬”兩個字一出口,郭建便立刻知道秦亮說的那兩只叫得最響的母豬是誰了,正是當朝太後和皇後,其中郭太後,他的親姐姐,他還在之前肏了整整一晚呢,也聽了整整一晚親姐姐的浪叫。

  如今那兩位平日里清冷高貴的聲线,此刻被情欲渲染成了一種淫靡入骨的浪叫。

  秦亮還在滔滔不絕,他咂了咂嘴,露出一副回味無窮的表情,下了最終的結論:“俗話說啊,這母豬的肉,比公豬的要更細嫩、更香滑,特別是那帶皮的五花,烤出來更是別有一番風味。郭弟,看來我們今天是有口福了,說不定店家待會兒端上來的,就是那只叫得最歡的母豬肉呢!”

  郭建不敢多說些什麼,生怕自己的表情會暴露出什麼,他只能扯動嘴角,擠出一個僵硬而扭曲的笑容,聲音干澀附和道:“是……是啊,大哥……你所言極是,有……有口福了。”

  就在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後院那屬於郭太後的浪叫聲,仿佛受到了某種感應,陡然拔高了一個度,變得更加放蕩,聲音里充滿了極致快感的顫音。

  這聲浪叫別說屋內正在肏她的奸夫了,就算是屋外酒樓里的郭建也感覺到一股刺激從他的尾椎骨竄了上來直衝天靈蓋。

  他感覺自己的血液在瞬間沸騰,下身那根肉棒迅速硬了起來。

  再看了一眼秦亮,確定對方沒有發現什麼後,郭建的膽子終於大了起來,表面上雖還維持著那副笑臉,但桌子底下他已經用手悄悄地伸進了自己的褲襠,握住了那根堅硬如鐵的雞巴。

  他聽著親姐姐郭太後那一聲高過一聲的淫啼,眼前浮現出她那高貴而豐腴的肉體被惡棍們粗暴侵犯的畫面,手中的動作,也隨之越來越快。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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