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淒然的獻身、哀墮與救贖,貞操帶美人妻的高潮報告(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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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來得及進入即將在這里生活一段時間的木屋,她就被陸鳴牽著手,徑直走向了不遠處的礦場開發現場。
方圓百里的土地,被巨大的機械臂和鋼鐵支架所占據。
無數台重型機械如同史前巨獸般,巍然矗立於晶體礦之上,一個又一個深邃的礦井鱗次櫛比地散布在大地之上,顯得蔚為壯觀,也令人心生畏懼。
數百個,不,或許有上千個穿著工服的男人們,在這里人來人往,如同密集的蟻群。
一陣陣混雜著礦石與汗水的熱浪,衝破了雲霄,鋪面而來。
鈴雨柔甚至感覺自己有些站不住腳跟,每一步都踏得虛浮。
將他們帶來木屋的人,是一個身穿與昨晚陸鳴身上一模一樣的軍官制服的男人。
十幾分鍾前,他臉色憂慮,一見到陸鳴便急聲說道: “陸長官,出事了……”
事態緊急,他們決定邊走邊說。
鈴雨柔並沒有聽清他們的對話,僅僅是跟上陸鳴的步伐便已足夠吃力。
她被他帶到了一間簡陋得、勉強可稱為辦公室的平房中。
一進門,鈴雨柔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個略有些姿色,三十歲出頭的女人,還有十幾個身材彪悍的男人,將這間本就不大的房子擠得滿滿登登。
那女人身上只簡單地鋪了一層毛毯,其下,斑駁的精液和水漬若隱若現,她的臉上滿是鈴雨柔所熟悉的,那種絕望的逆來順受的神情。
而那十幾個男人中,除了個大漢蹲在牆角,一臉不耐煩地抽著煙以外,剩下十幾個人都低著頭,一副做錯了事的表情。
“這是怎麼回事?” 陸鳴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穿透力,讓喧鬧的房間瞬間安靜下來。
“陸長官,這男人趁著家屬探望的機會,竟然讓自己的妻子在宿舍里賣淫!而且越鬧越大,甚至還讓工地上的人輪奸自己老婆!這十幾個嫖蟲,都被我們抓了個現行!”
下屬說著,猛地啐了口口水,眼中滿是不屑。
“你們他媽的煩不煩?!老子自己的老婆,老子怎麼處置,你們管得著嗎?!就算有一千萬個人干她,把她干死了,那也是老子樂意!” 那蹲在牆角的大漢勃然大怒,猛地站起來,用一種粗俗不堪的語氣,向所有人叫囂道。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打出這記耳光的,是一個穿著平庸、面容憔悴,身材卻凹凸有致的女人。
正是此時一臉憤怒的鈴雨柔。
“你,你他媽是誰?!找死啊!”
大漢被這突如其來的耳光打懵了,隨即勃然大怒。
他沒想到一個弱女子也敢欺負到自己頭上,於是剛剛想要揮起拳頭,卻被一只寬厚的手掌牢牢抓住。
是陸鳴。
大漢並不認識這個新來的保安科隊長,還以為是個哪里冒出來的毛頭小子。
他掙扎著,大聲呼喝道: “小子,你他媽又是誰?我告訴你,老子的二叔是這兒的工頭,工頭知道嗎?!伯爵的人!你他媽找死是不是?!”
“放肆!”
一旁的下屬一聲怒喝,一腳踹上了男人的小腿,男人吃痛,登時 “噗通” 一聲跪了下來。
“這位是保安科的總隊長!這位是伯爵夫人,是來這里視察的!不要說你,你大可以把你的什麼親戚都叫來,跟你一起陪葬!”
“隊……長?!伯爵夫人??怎麼可能,就她?!”
男人還想抵抗,卻被陸鳴隨手一甩,如同扔垃圾般扔在了地上。
“斃了吧。” 陸鳴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酷。
“是!”
大漢很快被兩個士兵拖了出去,不服氣的叫囂聲很快變成了驚恐的哭喊求饒,再後來,只剩下了一聲淒厲的慘叫。世界,安靜了。
房子里剩下的十數個男人噤若寒蟬,不寒而栗。
而那個被自己丈夫出賣的女人,在槍聲響起的瞬間雙腿一抖,幾乎要站不住。
她的眼神中滿是恐懼與無助,幸好鈴雨柔就在身邊,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讓她倒在了自己懷里。
夜幕降臨,事情終於告一段落。十數個招嫖的男人全都被移送到了小鎮上的警衛隊。
而那個已然無家可歸的女人,鈴雨柔央求陸鳴,讓她先在這里的臨時醫院休息。
她的名字叫小英,從小就被記憶中不存在的父母賣到了這座邊緣小鎮,被人販子養大後,又賣給了這個混蛋男人當老婆,卻又長期靠她賣淫養活。
陸鳴答應了她的要求,讓小英先在工地的臨時醫院中休息,等身體恢復了,再決定她的去留。
在她離開時,鈴雨柔眼神復雜地看著這個自己留下來的女人,仿佛從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不,小英起碼是個堅強的女人,只是被生活所迫,為了活下去而付出了所有的努力,甚至是自己的身體。
而自己此刻,同樣是被丈夫送給了這個名為陸鳴的男人,卻在老老實實地依附於他,甚至連自己的心意也說不清道不明。
或許,自己連小英都不如。
可是,最起碼,不要再有更多跟自己和小英一樣的女人了。
在回去木屋的路上,月光如水般灑下,清冷而寂靜。
鈴雨柔忽然停住了腳步,轉過身,對著身後的男人,用一種她從未用過的、極其認真的語氣說道: “陸先生……能不能請您跟伯爵說一說,每個月到花街上,派一批妓女到這里附近,供這里的男人……嫖……嫖妓。”
她覺得這些話仿佛不是從自己的喉嚨里發出的一樣,每一個字都帶著灼熱的溫度。說完以後,她的臉頰已經變得通紅,眼神卻異常堅定。
陸鳴停下腳步,轉過身,饒有興趣地看著她,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
“我以為你很討厭這些嫖蟲和妓女。”
“我……我確實討厭那些男人,” 鈴雨柔搖搖頭,緊緊抿著嘴唇:“只是,堵不如疏,這是最現實的道理。這里這麼多精力旺盛的男人,如果沒有疏通的渠道,今天這樣逼良為娼的事情,只會越來越多。至於妓女……”
鈴雨柔在內心發出苦笑,自己又什麼資格和立場去看不起她們呢?依附男人而生存,她們所做的事情,難道不是一樣的嗎?
“可是,夫人為什麼不自己去跟伯爵說呢?” 陸鳴的語氣很輕,卻直指核心。
“我……” 鈴雨柔低下頭,語氣中帶著一絲自嘲, “我跟小英,某種程度上是一樣的。在我的丈夫眼里,我只是個可有可無的工具罷了。”
“可是,我又為什麼要跟伯爵去說?” 陸鳴再次發問,目光銳利如刀。
陸鳴問到了問題的關鍵。對於陸鳴而言,自己能夠跟他交換的東西……唯有那一樣。
“陸先生,我可以答應您,只要您能夠答應這件事,我的身體……您可以隨意把玩。”
不,這樣還不夠。這樣的話,跟現在沒有任何區別。她在內心想起了何心那些充滿嘲諷的話語,決定再次加碼。
“我……不,肉奴會真心實意地將您視為主人,每天……每天侍奉主人的大雞巴,肉穴任由主人隨意肏弄。還,還有……”
還有……還有什麼……她搜腸刮肚地想著詞匯,怎麼樣才能把自己會真心實意地臣服於陸鳴的想法,毫無保留地表達出來,讓他相信自己。
可是即便是這樣,她也沒有自信陸鳴會接納這樣的她。
今天在車上,她已經感覺到了,面前的這個男人肯定早已御女無數,自己的臣服在他心中是否有足夠說動他的價值,她並沒有那樣的自信。
她越說越急,頭埋得越來越低,面頰隨著說出的淫語如同火燒,羞恥感與急切交織。
然而,隨後,她感到一只溫暖而有力的手,輕輕地挑起了她的下巴。
“夫人大可不必妄自菲薄。”
陸鳴輕笑,那笑容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
他的手並沒有停留在她的下巴,而是緩緩向上摸索。指尖帶著一絲細微的摩挲感,精准地找到了她易容面皮的接縫處。
鈴雨柔的心猛地一跳,她甚至來不及反應,只感到一陣輕微的撕裂感。那張特意扮丑的粗糙面皮,就這樣被他輕輕一撕,從她的臉上剝落。
“我們成交了。”
在清冷而皎潔的月光映照下,那是一張宛如出水芙蓉般,梨花帶雨的美人面龐。
原本因哭泣而紅腫的眼眸,此刻被月光鍍上了一層銀輝,長而濕潤的睫毛微微顫動,白皙的肌膚吹彈可破,高挺的鼻梁下,兩瓣紅唇,此刻微微張開,嘴角帶著一絲驚愕,一絲羞澀,卻又有著一種說不出的脆弱美感。
“以後在我的身邊,不用再戴這種東西了。”身為主人的陸鳴,發出了對她的第一項命令。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淡淡的欣賞,在寂靜的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
隨後,在清冷的月光下,他俯下身,復上了她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