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後,媽媽的精神狀況逐漸好轉,但整個人卻變得沉默寡言。有時我去找她聊天,她也只是敷衍兩句,然後便默默流淚。
我知道她心里難過,畢竟經歷了那麼多不堪回首的事。但有些事一旦發生,就再也無法回頭了。
這段時間,父親留在了非洲的公司,聽說在為新項目籌措資金。對此,媽媽並未表現出太多的不舍,反倒顯得有些解脫。
有時候,我覺得她是不是不愛爸爸了?或者說這段婚姻從一開始就不穩固?
每個人都在變,唯獨不變的是時間。我們都是時代洪流中的一分子,不得不隨波逐流,向前漂泊。
一個月後,媽媽出院了。按照醫囑,她還需要在家靜養一段時間,至於肚子里的胎兒,不知為何,她死活不肯打掉。
當天下午,我開車去醫院接媽媽。遠遠就看到她站在大廳門口,神情漠然。
今天,媽媽穿了一件寬松的針織開衫,下半身搭配同款的長裙,腳踩一雙粉色平底鞋。
朴素的打扮遮蓋了她曼妙的身姿,但絲毫掩飾不住那份天生的貴氣。
她見到我的時候,只是淡淡點了下頭,然後拎起隨身的包就往車里鑽。
一路上我們都沉默著,直到抵達家門前。
下車後,媽媽掏出鑰匙開門,動作機械。
我站在後面看著她的背影,忽然有種錯覺,她不再是那位活力四射的母親,更像是一副失去靈魂的軀殼。
進門後,她直奔臥室,把自己關在里面。我敲了半天門,她都沒有回應。
無奈之下,我只能放棄,去廚房准備晚餐。
不一會,我將飯菜擺上了餐桌。直到十分鍾後,媽媽才姍姍來遲。
她的發型稍顯凌亂,眼眶泛紅,顯然剛才哭過。看到餐桌上豐盛的菜肴,她愣了一下,隨即走到我旁邊,抬起了頭。
“媽,我煮了些湯面,您嘗嘗吧。”我將筷子遞給她。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接過碗筷,慢慢地吃起來。她的胃口不大,吃幾口就要停下來發會呆。
就這樣吃了半個多小時,飯桌上的食物基本沒動。媽媽放下碗筷,起身就要回屋。
“媽,您慢點。”我連忙追上去攙扶。
“沒事,我自己可以。”她甩開我的胳膊,繼續往前走。
看著她孤寂的背影,我突然感覺很心痛。媽媽以前從未這樣過,即便是公司最艱難的時刻也沒有。
晚上九點,我再次來到媽媽房間門口。里頭漆黑一片,她應該睡著了。猶豫片刻,我還是輕輕地推開了門。
屋內頓時涌出一股酒氣,窗簾遮得嚴嚴實實。床頭櫃前,擺著一瓶紅酒和兩個高腳杯,看來她是喝酒了。
借助微弱的燈光,我依稀可以看到媽媽側臥在床上,被子裹得很嚴實。她並沒有睡著,而是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天花板。
我輕咳一聲,打破了尷尬的氛圍:“媽,您還沒睡啊?”
“嗯…”她支吾一聲,算是回應。
“要不要我給您泡壺茶?或者找點解酒藥?”我試探性地問道。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抬起胳膊擋住了臉。
我知道她不想理我,也不敢多說。默默退出房間,關上門的刹那,聽見里面傳來一聲壓抑的啜泣。
第二天早上,媽媽照例很早就起床了。洗漱完畢後,她換了身運動服,出門跑步。
看著她的背影漸漸消失在晨霧中,我忽然有些後悔,為什麼不多陪陪她?
從小到大,都是她在為我們兄妹操勞。
現在年紀大了,更需要家人陪伴。
一個小時後,媽媽回來了。她的臉上泛著紅潤,應該是運動出了汗。不過整個人看上去依然萎靡不振。
吃過午飯,她就窩在沙發上刷視頻。期間接到幾通電話,估計是公司那邊的事務。不過她都沒有接聽,直接掛斷了。
我試圖跟她聊聊,但她總是避而不談。這種情況已經持續很久了。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過去。期間父親很少聯系家里,倒是那位女警經常給我打電話問候。不過每次我都不接,怕影響爸媽的感情。
一個星期後的傍晚,我正在書房看書。樓下突然傳來了爭執聲。
“為什麼不把這孩子打掉?那群野蠻的原始人給你灌了迷魂湯?”
這是爸爸的聲音。
緊接著便是一陣窸窣聲,像是在撕扯什麼東西。
“你弄疼我了!”是媽媽的哭泣聲。
“別哭了,我是為你好。”爸爸的聲音透著焦躁。
“啪!”一聲脆響,接著是媽媽的痛呼聲。
“你打我?”她帶著驚訝和傷心的語氣。
“你知不知道肚子里這個有多危險?萬一……”
“你憑什麼替我做決定?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你……”
兩人陷入長久的沉默。
過了幾分鍾,樓梯傳來咚咚的下樓聲。我連忙從書桌出來查看情況。
客廳里,爸爸站在沙發旁,媽媽則蜷縮在角落,抱著雙膝瑟瑟發抖。
“怎麼回事?吵架了嗎?”我趕忙上前詢問。
媽媽並未吭聲,只是低著頭,眼淚不停地往下掉。而爸爸則鐵青著臉,一句話也不肯說。
我拉住媽媽冰涼的手,溫聲細語道:“媽,我們先回房冷靜一下好不好?”
媽媽點點頭,隨即恨恨的瞪了爸爸一眼,
回到房間後,媽媽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我們簡單交談了一會,得知事情經過:
原來,父親認為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親身的,要求母親打掉。但媽媽拒絕了,並表示願意承擔一切責任。
這件事導致夫婦倆發生了激烈衝突。
“你爸根本不理解我的感受。”
媽媽頓了頓,嘴角顫抖:“這個孩子,畢竟是一條生命,雖然不太光彩,但我還是決定生下來”
聽到這話,我心里咯噔一下。媽媽這瘋狂的舉動,到底出於什麼原因?是出於對生命的敬畏,還是單純的任性?
妹妹的身份本就撲朔迷離,如今她還要執意生下這個來歷不明的孩子,這豈不是讓我們的家庭關系變得更復雜?
“可是媽……”我斟酌著措辭:“您想過這樣做會給家里帶來多大困擾嗎?”
媽媽抬頭望向我,眼睛里充滿苦澀:“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但是小澤,你覺得這些年我們過得幸福嗎?”
“你爸爸整天在外面拈花惹草,你以為我不清楚?我一個人支撐著公司,還要照顧你們兄妹兩個……”
“而現在,你告訴我,要去打掉這個無辜的生命?那你讓我還有什麼活下去的意義?”
聽了這番話,我陷入了深深的自責。確實,我們家從來都不是外人眼中美滿的家庭。
從爸爸出軌開始,再到後來的商業糾紛,一系列的負面因素侵蝕著這個家庭。
難道真的要因為一個野種,毀掉所有嗎?
窗外,月色的余暉透過紗簾灑進房間,給媽媽蒼白的臉龐添了一層柔媚的光暈。
我望著她憔悴的模樣,不忍苛責。畢竟她才是受害者,承受的壓力最大。
“好吧,我會支持您的決定。”我說。
媽媽感激地看了我一眼,隨後躺到床沿邊歇息。休息前,她叮囑道:“這件事從今以後別告訴你妹妹。我不想讓她難過。”
我明白她的用意,妹妹一向崇拜母親,倘若知道這事,恐怕很難接受。
目送媽媽沉沉睡去,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臥室失眠的我輾轉反側,好不容易剛有點睡意,忽然外面傳來了引擎的轟鳴。
深夜的鍾擺已指向三點,我巡聲望去,隨著別墅大門緩緩打開。一輛加長版的銀色邁巴赫駛入庭院,停在主建築前。
車內走出三個人影。為首的男人西裝革履,正是父親。他左右兩側分別站著兩名身材高挑的女人。
左邊是一位金發碧眼的白人女子,赫然是之前經常給我打電話的女警妮娜莎。
她今晚換上了一襲黑色晚禮服,勾勒出極致的S型曲线。
白嫩修長的酒杯腿踩著水晶高跟鞋,舉手投足間,盡顯西方女性的開放與大膽。
右邊那位是位紅發美人,大約二十五六歲的年紀。她穿著一件深V領的紫色旗袍,
露著飽滿的胸脯和藕臂。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翹挺的圓臀將旗袍繃得緊緊的,隨著步伐微微晃動,肉浪翻滾。
這位紅發女子戴著一副金絲眼鏡,鏡片後的一雙美眸深邃而富有智慧。
她的面容清冷淡然,卻難掩天生麗質。
秀眉如黛,瓊鼻挺直,櫻桃小口微微抿著,透露出幾分倔強。
舉步之間,她渾身散發著一種獨特的書卷氣息,卻又不失女人的嫵媚。
旗袍開叉很高,隨著走動,偶爾會露出一截雪白的蓮腿。
那細膩的肌膚宛如凝脂白玉,讓人心醉神迷。
看來,這兩位尤物都是爸爸的情婦,而且看這架勢,關系匪淺。那個白人女警妮娜莎暫且不論,另一位紅發美妞的氣場也很強大。
只見父親大馬金刀地倚在車門上,摟住兩女的纖腰。一邊嗅著她們的體香,一邊打量著自家別墅。
妮娜莎立刻送上香吻,還調皮地伸出香舌與他糾纏。
父親也不客氣,大嘴一張便堵住了她的紅唇。
兩人的舌頭相互交纏,津液交換的聲音清晰可聞。
另一邊,紅發美妞則顯得矜持一些。但那雙水汪汪的藍眼睛始終盯著“丈夫”,眼波流轉間滿是勾魂攝魄的魅力。
父親的注意力大多集中在妮娜莎身上,畢竟這位白人女郎身材火辣,而且床上功夫極為嫻熟。
他們激吻了好一會兒才分開。妮娜莎的嘴唇已經被咬得嫣紅,舌尖牽出一條銀絲。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顯然剛才那陣親熱耗費了不少體力。
紅發美妞也不甘寂寞,踮起腳尖,湊上去與爸爸耳鬢廝磨。
她的動作優雅從容,舉止間盡顯貴婦風采。
她的纖纖玉指劃過男人的胸膛,一路向下,最後停留在褲襠的位置。
“唔……菲亞”父親一把將她摟進懷里,大嘴啃上她雪白的脖頸。
等等……菲亞?這不是給迪倫戴綠帽的那個女人嗎?!
“嗯……老公……輕點……”紅發美人嬌滴滴地呻吟著,聲音婉轉動聽。
與此同時,妮娜莎也沒閒著。她蹲下身子,纖長的蔥指拉開爸爸的褲鏈,掏出了那根勃起的肉棒。
“哇,老公你又變了大哦!”妮娜莎驚喜地贊嘆著,而後張開小嘴含住了龜頭。
紅發美妞看到這一幕,嗔怪道:“妮娜莎姐姐,你怎麼搶先了?我也要……對了,老公。今晚和嫂子吵架了?”
“這娘們非得把野種生下來”
爸爸抱怨道,隨即又被妮娜莎火熱的紅唇堵住了嘴巴。
這一次的熱吻持續得更久,兩人近乎癲狂地糾纏著,發出嘖嘖的聲響。涎水順著下巴流淌,洇濕了昂貴的定制西裝。
我悄悄退回窗台,繼續窺視外面的狀況。
只見父親一邊享受妮娜莎的口舌服務,一邊撫摸著紅發美妞的翹臀。他的大拇指勾住旗袍的邊緣,試圖向上提起。
菲亞識趣地配合,抬高臀部,讓他順利褪下了礙事的服飾。霎時間,兩條白嫩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爸爸贊許地夸了一句:“寶貝,今晚穿的真騷啊!”
“討厭~人家只是想讓你高興而已……”菲亞羞澀地眨眨眼,主動將雙腿岔開,露出中間的風光。
那里早已濕潤不堪,泛著晶瑩剔透的光澤。爸爸毫不客氣地挺身進入,引來佳人一聲悶哼。
“啊~好深~輕點兒~”
“騷貨,這就受不了了?這才剛開始呢。”
說著,他加大力度衝刺起來。啪啪的撞擊聲和菲亞的嬌喘在院子里此起彼伏。
妮娜莎見狀,蹲在爸爸的胯下,賣力地吞吐著兩人交合處的囊袋。
她的技巧相當熟練,不僅能用喉嚨深處的軟肉按摩睾丸,還能用貝齒輕輕刮蹭柱身,帶給他雙重的刺激。
“呼…真他媽爽!”
父親一邊操干著菲亞的嫩屄,一邊抓著妮娜莎的金色長發,迫使她加快速度。
三人在露天庭院上演著淫靡的畫面,而我只能躲在二樓暗處靜靜觀望。
爸爸也變了,他不再是從前那個循規蹈矩的企業家。非洲之行改變了他的思想觀念,讓他變得極度開放甚至放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