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警告!男主黑化值即將破表 (微h)
【警告!男主黑化值飆升——】
【請宿主盡快安撫男——】
“宿、塊點!兌、麻… ”
二人的“肢體衝突”,不停在18禁邊緣瘋狂試探,以至於系統069的聲音,像信號不好,斷斷續續。
林森遙穿著細肩帶開叉長裙,布料材質的關系,被打濕後更顯身材。當秦妄伸手試圖脫下時,系統因18禁自動屏蔽功能,徹底斷线。
“兌換a級麻醉劑! ”林森遙飛快喊出,卻仍在系統斷线前被截斷。
腦子里只剩下煩躁的警示音不斷循環,吵得她頭疼。更糟的是,秦妄同樣聽得一清二楚。
當他遠遠看見林森遙時,因角度只看見了她的半側身,綠裙穿在她身上,就算他只瞥見一點,仍然能想象出她有多漂亮。
他快步走向她,在更近一些時,就聞到他人的信息素,而信息素速的來源,就正掛在她身上,她肯定全身上下都是別人身上的臭味,他努力安慰自己:“沒事,洗干淨就好。”
直到他看見她脖子上那青紫的吻痕,心頭驟然一緊。他氣到全身微微顫抖,脖頸青筋繃起,幾乎壓不住要失控的怒意。
自己從不敢在這麼明顯的地方留下痕跡,就連上次也只是因她喝下治愈劑,知道隔天會消退,才敢冒險。可那個女人竟敢直接…
水流無情從她頭上澆下,高定禮服瞬間被毀。秦妄只想撕下她身上的裙子,把那股陌生的氣味徹底洗淨。
警告聲在她腦中回響,浴室水聲嘩啦作響,再加上林森遙急切呼喚系統的聲音,重重噪音一齊壓上來,幾乎要逼斷秦妄腦子里緊繃的弦。
他猛地咬上那白皙脖頸的一抹青紫,尖牙刺破已紅腫的肌膚,細小血珠隨即冒出。
他比水流衝走血跡前,更快地含住她,吮吸著、品嘗著她的味道。
本能驅使下他無法克制,尖牙越陷越深,只差最後一步就能完成標記。
更多的鮮血涌出,混合著水流,從她脖頸滑落至胸前與小腹,滴落在地,如紅墨水溶入水中。
很快,林森遙脖子上的吻痕,由青紫轉為深黑,其上還滲著兩個血孔。
Beta沒有腺體,他咬破的就只是普通血管,但秦妄卻覺得屬於她的信息素,不停地跟著血液涌了出來,尖牙已全部刺進在肌膚之下。
“啊,好痛,秦妄,你等等…唔…”
她痛呼,被水流嗆得咽了幾口水,狼狽地掙扎起來,只可惜控制住她後脖頸的手,牢牢地將她固定住,她的抵抗如小打小鬧。
秦妄的舌頭強勢闖入,肆意攪弄。她慌亂地閃躲,卻因毫無經驗,很快便力竭,被他徹底奪去主導,任由吮吸索取。
浴室熱氣氤氳,林森遙話還沒說完就被他吻住。她來不及換氣,鼻端又被花灑水嗆得不敢呼吸,在他“熟練”得吻技下,幾近窒息。
胸貼在水流下早已脫落一邊,另一邊也岌岌可危。秦妄干脆撕下,掌心復上,不斷揉捏,胸乳柔軟變形。
他拇指與食指捻住乳尖拉扯,正如過去她昏睡時,他一次次所做的那樣。
只是,清醒的她更好。
雖然一點都不乖巧,還在反抗,但他偏偏更喜歡這樣的她。
她因恐懼與混亂,信息素比平日釋放得更多。這氣息讓秦妄在妒火中稍稍平靜,恢復些許理智,卻仍無法讓身體停下。
他依舊沒有停止親吻她的唇,只是終於放過了那顆被他玩弄得大了一倍的乳尖。
他可能比林森遙本人都還熟悉她的身體。
他知道原本小巧的乳頭,在刺激之下可以大上一倍。
這種因他而起的變化,讓他充滿成就感,便從此上了癮,每次都花時間在在那敏感的乳尖上,又吸又咬、又捏又拉,就是想要讓它比上一次更大。
林森遙的眼淚渾著水流一起留下,嗚咽聲逐漸變小,手上推拒的力氣也逐漸消失。
“要、窒、息、了、要、被、親、死、了!”
她內心的絕望地怒吼終於傳進他耳里。
他這才回復意志,才看見懷中的她,因為窒息和失血臉色發白直接軟腳昏了過去。
他趕緊關掉水,熟練地將濕漉漉的她托臀抱起,脖子上的血孔還在流留著血,先拿起浴巾蓋在她身上,再拿毛巾在她脖子上加壓止血。
快步將她溫柔地放在床上,檢查她的身體狀況,在她流血時大量釋放信息素,到現在只增不減。幸運的脖上的血洞,
在她信息素的治愈功能下已經不再流血。
確定她只是因脫水和失血過多暫時暈了過去。
秦妄打了通電話,讓人送上吊瓶。
交代完後,他迅速脫下自己已經濕透的衣物,將自己快速擦干,換上干進的衣服,趕去照顧昏迷的她。
他脫下她身上僅存的最後一塊布料,細心的從頭發到腳,用浴巾巾一點一點慢慢將她擦干。
裸體的林森遙被秦妄面對面抱在懷里。
他隨手拿了件衣服墊在她屁股底下,將她放在浴室的梳妝台上。
台面有些高度,但林森遙即使坐在上面也沒他高,她只能小小一只地閉著眼,靠在他的胸膛上。
要不是懷里的女人昏迷著,看起來真的像是甜蜜相依的恩愛情侶。
等待東西送到的期間,他熟練地用吹風機吹干她的長發,盡管林森遙的臉上的妝都已經被衝掉,他依然細心的用卸妝棉幫她卸妝。
他又取出發油與木梳,細心地將她一縷縷頭發順開。
這些產品東西都是按照她愛用的品牌買的。
這里沒有她的衣物,他便替她換上了自己的睡衣,為她一顆一顆扣上鈕扣,神情專注,沒有一絲剛才失控的躁意。
盡管性器依然高高立起,但此刻這行為無關情欲。
秦妄像是照顧一個等身高人形玩偶一般,畫面溫柔平靜又詭異。
前台將用品送來後,他將針管與輸液袋一一拆開,手法沉穩迅捷,動作俐落得不像是個總裁,而像是經過專業訓練的醫護人員。
他低頭為她將過長的袖口卷起,露出雪白的手臂,指尖固定住她纖細的手臂,消毒、尋血管、插針,每一個步驟干淨利落。
輸液緩緩滴落,透明的液體沿著細管流入她的體內。
處理好一切後,他捻了捻她的被角,將她嚴嚴實實裹好,只露出一張小臉,她蒼白的臉蛋恢復了些氣色,呼吸也漸趨平穩,像是陷入了熟睡。
直到確認她的狀態安穩,他才緩緩起身,從床頭抽屜理拿出最大劑量的抑制劑,像懲罰自己似的的大力扎上自己的腺體。
他老練的鑽進了有氣息的被窩,不像以往那般強硬地將她扯進懷里。
顧慮到她手上的滯留針,他只是小心翼翼地將身軀貼近,一寸一寸地逼近她,直到彼此的氣息容合在一起,最好像是連體嬰一般,共用同一顆心髒誰也無法離開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