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我蓋著薄被躺在床上，左手舉著手機，右手則伸在胯間，飛快地擼動著我的陰莖。

　　手機的揚聲器中傳出女性的呻吟，並非是如色情片中那樣高昂的假聲，而是輕柔而略顯急促的呼吸：

　　“呵……呵……嗯……”

　　我緊盯著屏幕中的那一對男女，擼管的速度又加快了一點。

　　直到視頻中的男人用胯間緊緊抵住女人的下體，在數秒的顫抖之後，他的陰莖緩緩地從女人的穴口退了出來。

　　女人輕微地呼吸著，路燈之下，白皙的乳房在微冷的夜風中伴隨著喘息起伏。

　　男人的陰莖上還覆滿了亮晶晶的淫液與些許白沫，他的雙手依然抬著女人的膝彎沒有放開。

　　視頻的畫面離女人的下體更近了一些，畫面中，那女人濕潤的陰道口也沾滿了白沫，偶爾抽搐一下，像是一張玲瓏的小嘴，伴著女人的呼吸開開合合。

　　幾秒之後，白濁粘稠的液體從里面流淌而出，沿著她的臀溝一路滑落，滴濺到了身下的草葉之中。

　　我再也無法忍耐。手上最後衝刺了幾下，精液從我的陰莖中飛濺出來，少許落到了我的腹部，大部分應該都沾到了薄被上。

　　我沒有放下手機。視頻里的兩人已經結束了性愛，男人摟抱著女人把她從長椅上放下，穿上連衣裙和明黃色的高跟鞋，就這樣一路遠去。

　　而我就只能看著他們的背影，喃喃出聲：

　　“楊夢……我的楊夢……嘶……啊……楊夢……你的肉穴好爽……啊……全都射到你子宮里面……肏得你哇哇亂叫……啊……哈……”

　　我閉上眼睛，強忍著射精後上涌的睡意，手腳並用將薄被子翻了個面，用干淨的這面又擦了擦濕漉漉的腹部。

　　做完這一切，我的精神再也支撐不住，把手機往枕頭上一丟就進入了夢鄉。

　　別誤會，千萬別誤會。

　　雖然視頻里這個男人不是我，但我也並不是什麼喜歡綠帽情節的烏龜男。

　　視頻里這個名叫楊夢的女人也並不屬於我，我只是單方面地喜歡上了她而已。

　　那大抵是半年前的事。當時我即將從上財畢業，校招進了一家做衛浴用品的公司，銷售崗。為了實習方便，我跟人合租了楊浦一處小區的樓房。

　　楊夢就和我住在同一個小區，並且每天早晨上班的時間相近。

　　我們坐同一趟私營巴士，在小區門口就有一個停靠站，大部分時候只有我們兩人等車。

　　如此一來，在我搬過來兩周之後，我們就算是記住了對方。

　　我不太會形容人的外表，只能說她是一位溫婉的美人，嗓音輕柔甜美，笑起來也是柔柔的。

　　她個子不高，愛穿淺色系的衣裝，不常穿裙子，至少我沒見過。

　　大部分時候她都是穿著長褲和運動鞋，皮鞋和露腳的涼鞋都不怎麼穿。

　　運動鞋和長褲角的間隙里偶爾露出一點白襪，想來她是不愛穿絲襪的吧。

　　一開始我們從不聊天。

　　只是等車時，偶爾她看到我從小區里氣喘吁吁地跑出來，便會不經意地露出一抹微笑，我也恬不知恥地笑起來，對她點點頭算是打招呼，此後她也會對我點頭。

　　如此又過去兩周，坐巴士的人漸漸變多了，座位雖然仍有空余，但總會有不認識的人坐到一起的時候。

　　原本我和楊夢都坐在中間靠後，相隔幾個位置。

　　而那一天她就坐在我背後，車行駛到下一站時，一個看著四十多歲的男人上了車。

　　他往後面走了幾步，毫不猶豫地一屁股坐在了楊夢身邊。

　　在這之後，我聽到了一些細碎而令人厭惡的言語。

　　起初似乎只是閒聊，說什麼這趟車的行駛時間啊會不會堵車啊之類，看起來只是新來的乘客在打聽。楊夢也低聲禮貌地予以回答。

　　但接下來，話題便愈加不對味了起來。

　　中年男人開始問她在哪一站上，哪一站下，家住哪里，做什麼工作，有沒有男朋友啊之類隱私的問題。

　　楊夢的回答也變得不快了一些，把這些問題都搪塞了過去。

　　但男人還不死心，我的腦袋靠在椅背上，能夠聽到他那令人惡心的喘息聲。“哎，小姑娘啊，你……”

　　“喂，老兄。”我直起身回過頭去，“那麼喜歡說話不如去講相聲啊，大早晨的在車上說，還讓不讓人補覺啊？”

　　男人僵了一下，似是有些尷尬又有些生氣，回道：“關你什麼事？”不等我回答，旁邊另一位女士便接道：“你講話那麼大聲就不要怪人說你！”

　　“就是，我也聽到了。”

　　“大早晨的羅里吧嗦什麼。”

　　周圍的人們似乎都覺得他很煩，只不過沒人好意思說。現在我一挑頭，大家便跟著一起指責他。

　　男人眼看這麼多人頓時慫了，不服氣地支吾了兩句便不再說話。過了一會兒，他悶不吭聲地坐到後排去了。

　　我回頭瞥了一眼，楊夢只是安靜地偏頭望著車窗外。我不知道我的舉動對她來說意味著什麼，她會感激我嗎？

　　第二天我知曉了這個答案。

　　那天她沒有如往常一樣在小區門口等車，我一時心煩意亂，不知是不是昨天的事情影響到了她。難道她現在換了通勤方式？

　　直到大巴到來，我登上車之後，她才姍姍來遲。

　　一身正經的商務套裝。

　　不等我反應過來，她在我身旁輕輕落座，露出我早已習慣見到的微笑，如春風一般。

　　“嗨。”

　　“啊……”我傻傻地點頭，“我以為你不來了……”

　　“起晚了一點。”她笑著說，“對了，昨天的事，謝謝你。”

　　“啊？哦，沒事……”我語無倫次地說道，“我……他那個人確實煩……而且我……我怕他再得寸進尺……”

　　“呵，謝啦。”她說，“如果他真的那麼做，我就不會給他留面子了。”即便是說這句話的時候，她也依然帶著柔婉的笑容。

　　但我能感覺到，她這麼說是認真的。

　　盡管外表看起來柔弱，但她絕不會讓她不喜歡的人占到她一丁點便宜。

　　這一天，盡管我們聊了兩句之後就不再說話，但我閉著眼睛，腦袋伴隨著巴士顛簸，一路沒睡。

　　此後我們的關系便愈來愈近了。

　　我知道了她的名字叫楊夢，比我大一歲，大概是做工程項目之類的。

　　我們在等車時聊天南海北。

　　她講話很有條理，伴著如水般的清美嗓音，娓娓動聽。

　　我的心開始逐漸被她填滿。

　　楊夢，楊夢，我每天念叨著這個名字，偶爾會幻想起和她交往的生活，和她結婚的生活，有時也會有一些色情的幻想，和她在床上顛鸞倒鳳，把我的陰莖插入她的美學里，盡管我從沒有見過她的小學，但我想那一定是極美的，一定是粉粉嫩嫩，含苞待放的。

　　也許她還是處女，我將成為她的第一個男人，我的陰莖將成為她陰道唯一的占有者。

　　也或許不是，畢竟像她這樣美好的女孩不可能沒人追求。

　　想到她也許早已和某個我不知道的男人上過床，不知被別人的陰莖肏過多少次，被肏到兩眼翻白香舌吐出，也許她溫暖的宮房里早已被別的男人灌注過肮髒的精液，甚至不只肉學，也許她的屁眼和小嘴也早已被別的男人的精液玷汙過。

　　每每想到這種可能，我便痛苦至極。

　　但那也沒關系，我已經想通了，那也沒關系。

　　我只要能得到她就好，只要我是她最終的占有者就好。

　　我要讓她的肉學變成我陰莖的形狀，在她的通道里灌滿我的精子，讓她成為我的女人，從此她的身體只歸我享用，從此我是她唯一的男人。

　　只要這樣就好。

　　兩個月後的那一天，我在下班時買了一束花，九十九朵。

　　她喜歡淺色，尤其中意白色和粉色，我挑花時也主要買了這兩種顏色，再配以一些紅玫瑰。

　　我抱著這花束上車，聽到了其他乘客們的竊竊私語。

　　但我一概沒有理會，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安靜地等待她的到來。

　　周一到周四我們有時會加班不坐巴士，但周五往往是固定坐的。

　　楊夢早晨下車比我早兩站，晚上回去時我便能等她兩站。

　　我懷揣著緊張的心情等待著，在心里一遍遍地預演等下要說的告白台詞。

　　巴士向前行駛，沒有給我過多的准備時間，很快就到了她的上車站。

　　可是楊夢不在。

　　巴士再度前行。我安靜地坐在座位上，心里空空落落的。

　　她今天去了哪里？也許是和同事聚會？也許有工作臨時要加班？如果提前跟她約好就好了，可是……

　　我直到這時才反應過來，都兩個月了，我甚至連她的聯系方式都沒有要過。

　　總是以為早晨上班一直都在一起，習慣了這樣的事情，習慣了有她陪在身邊，可直到今天我才意識到……

　　我對她來說，究竟又算作什麼呢？

　　我失落地回到了家，就這樣一路等到晚上。室友看到了我的花，又看看我的模樣，笑道“失戀了？”我也沒有理會。

　　我坐在臥室的窗邊，扒著窗玻璃看向樓下。

　　我也並不知道楊夢住在哪個單元，去問保安？

　　想必也不會有結果。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就這樣看著樓下的人來人往。

　　後來我把筆記本抱過來，想著可以一邊看一邊工作，但也完全沒有心情。

　　我從七點一直看到凌晨一點，哀傷之下，睡意也淡淡地涌了上來。工作幾乎沒動。

　　睡覺去吧。我想。

　　宛如是天意一般，就在我即將起身的這當口兒，本已無人通行的小區道路上，卻忽然出現了一道人影。

　　是個女人，走在路燈之下，走得不快，像只是在散步一般。可是誰會在凌晨一點跑出來散步呢？

　　我放下電腦，雙手扒在窗戶上，屏住了呼吸。

　　“楊夢。”

　　我的喉嚨發干。

　　是的，盡管離得這麼遠我根本看不清那個女人的臉，但直覺告訴我，走在那里的就是楊夢，就是我心心念念的那個女人。

　　“楊夢，楊夢……”

　　我再也不想等待，衝到客廳抓起那束花便跑出門去，腳上穿的拖鞋也沒有換。我乘著電梯一路下樓，跑出單元在小區里左顧右盼。

　　“楊夢……你在哪里……”

　　我的嘴唇干得起了皮，手中的花束中，花朵也似乎蔫掉了幾朵。

　　我穿行在花園和停車場間，努力在腦中猜測著她的行進方向。如果這是命運，我希望她不要再玩弄我。

　　我的心髒跳得起勁，就在我終於跑得氣力不支，緩步走到電動車充電棚後方的時候，我終於看到了她。

　　是她！

　　沒有錯，就是她！

　　我的楊夢，我朝思暮想的楊夢……她就在那里，穿著淺棕色的風衣……不，仔細看看，實際上是風衣款式的排扣連衣裙，腰間有一條假腰帶的設計。

　　我從沒見過她穿這件衣裝，但這連衣裙穿在她身上也適宜至極，兼具了風度與俏皮。

　　她的腳上沒有穿襪子，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她的裸足，白嫩的有如羊脂美玉，蹬著一雙晶黃色的高跟涼鞋，誘人極了。

　　是天意，一定是天意！

　　是天意讓她在這時出門來見我，是天意讓我們走到一起！

　　她走在電動車棚前的燈光下，而我則在車棚後的黑暗里。

　　她還沒有發現我。

　　我揚起手中的花束，就要高喊出聲。

　　“楊夢，差不多了，就這兒吧。”

　　我的身體僵在原地，如同被一桶冰水從頭澆到了腳。

　　發出聲音的不是我，而是另外一個男人。

　　我直到這時才發現，楊夢身後的不遠處，一個男人在不緊不慢地跟隨著。

　　他是誰？

　　他跟著我的楊夢做什麼？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的楊夢，我的楊夢是我的女人，是未來我的妻子，她不可能……

　　“你討厭，被人看見了怎麼辦，我可沒臉見人了……”

　　楊夢回過頭去嬌嗔起來。

　　我的心又一次涼了。

　　這樣的話語，這樣的語氣，她從來沒有對我說過。

　　“楊夢……”我喃喃念叨著，後退半步。

　　“放心，都大半夜了，哪有人啊。再說被人看見不是更爽？”

　　男人笑道。

　　“切，你變態，大變態……”

　　楊夢笑罵道，這語氣怎麼聽都是在對愛人的撒嬌。

　　“快點。”男人催促。

　　於是我看到了。

　　楊夢伸手捏住連衣裙的裙角。

　　因為是排扣式的，裙子可以向兩邊扯開。

　　她就這樣拉扯著裙角一點點向上，一點點，一點點，露出了嫩白的小腿，露出了柔軟的大腿，然後……

　　露出了小巧而挺翹的美臀，露出了黑森森的毛發，露出了小腹，和腿間那嫩紅的學谷。

　　她沒有穿內褲。

　　在車棚前溫暖的燈光下，在夏夜輕柔的風中。

　　我心目中最美的女孩，在我和另一個男人的面前，從腳丫到腰腹處，全部裸露得一覽無余。向著這安靜的夜晚，展露出了她純美的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