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縫打在初言臉上,他睫毛顫了顫,微微睜開眼。
初言的腰有些酸,後面麻麻地痛。
初言看了看手機,才六點多。
他偏過頭,是初清煬張揚的臉。床上多了一個人的感覺,讓初言很不習慣。
初言打量著這張臉,鼻梁高挺,睫毛修長,真的很好看。
可惜他昨晚他看不到他的臉,不然他很想看看初清煬做愛時的表情。
肯定爽的不能自拔了。
初言的目光定在初清煬的唇上。
有些干,但看起來還是QQ彈彈的,非常誘人。
初言突然想到,自己從來沒有主動親過初清煬。
他慢慢湊近,初清煬溫熱的鼻息打在初言臉上,讓他耳尖微微發燙。
還是不行,有點羞恥。
初言停在了距離他一厘米的地方。
轉而將頭向下,拱到了初清煬的懷里。
然後把手慢慢的搭在他的腰上。
以前他費盡心思建立十年的疏離在昨晚全然崩塌,他才發現自己有多喜歡和初清煬的肢體接觸。
初清煬昨晚撫摸他的時候,除了快感,還有一種無法言說的安全感。
就好像他心里缺的那一塊終於回來了。他積攢兩年的痛也在慢慢融化。
初清煬在初言一直盯著他的時候,就有些醒了,他還以為初言要親過來。
結果是懷里拱入了一個毛茸茸的頭。初清煬感受著初言的呼吸,沒有睜開眼,而是不著痕跡的摟了摟。
初言似乎…很缺愛。
只是他不會輕易露出,看似他從小對別人都隔著一層牆,沒有人能窺探到他心底的真實想法。
事實是只要有人給予他愛,給他安全感,他就會不自覺地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他有的只是別人的關心,而從來沒有人給他真正的愛。
其實過去的兩年里,初清煬一度以為他已經做過了。
他知道他談了戀愛,是問的楚茹。
他那段時間就像瘋了一樣,白天不要命的學習,晚上去酒吧喝酒。似乎感覺不到累。
連夏茗溪都說,他看上去像吸了。
他那段時間也在酒吧遇見了一個男生。那個男生長得和初言有些神似,都是柔柔的,甚至他的鼻梁和鎖骨上也有痣。
他們每天晚上都一塊喝酒,甚至為了莫名的報復,他吻了那個男生一下。
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還有點反胃。
在他吻對方的時候,心里想的都是哥哥的臉。
他就在那時確定,他一輩子也離不開初言了。
他發瘋的學習,刷題,只為考上A大,就算初言喜歡女生,談戀愛,他也要在他身旁看著。
後來楚茹和他說,初言分手了,還說他好像喜歡男生。
所以在來之前,初清煬心里其實還是有些捉摸不透初言。
好在初言接受了他的,違背世俗的愛。
初清煬想,初言大抵是一個很沒有安全感的人,也許他自己還沒有意識到。
沒有安全感的人,很怕別人的突然離開。
他輕輕揉了揉初言的頭發,又親了親他鼻梁和鎖骨上的痣。
“我永遠不會離開你的。”
又輕輕的說。
初言已經又進入了熟睡狀態,初清煬輕輕把他的手放到一邊,簡單洗漱一番出門買了早餐,還順便配了鑰匙。
他以後也算這個家的男主人了,不能沒有鑰匙。
初言醒的時候初清煬已經不在旁邊了,他顧不上後面開裂般的疼痛,猛的下床走到客廳。
“初清煬?”
客廳空無一人,只有六月在懶洋洋的曬太陽。
初言巡視了一圈,發現鑰匙沒了。
應該是出去了。
他頓時松了一口氣,為什麼這麼緊張呢,明明初清煬一定不會離開的。
之前和安茸茸戀愛時,初言也總喜歡問她在干嘛,很害怕對方的離開。
只是都沒有今天這麼嚴重,他承認,睜開眼發現旁邊沒人的時候他心真的瞬間跳起來,慌的整個人都是抖的。
門鎖轉動的聲音傳來,初清煬手里拎著幾個包子,看到客廳里的初言,微微一愣。
“醒了?”
“嗯。”
初言僵站在那里,臉上因為慌亂的羞恥浮上一層紅暈,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麼。
“那快來吃飯吧,我剛才下樓買了幾個包子。”
“好。我先洗漱。”
初言快速走向洗手台,為了掩飾心中的尷尬,拿起牙刷擠了一坨標准的牙膏上去。
“對了,哥。”
初清煬倚著門,透過洗手台上的鏡子盯著初言。
“嗯?”
“我來的太急了,有些東西沒帶,早上就用的你的牙刷。”
初言拿著牙刷的手一頓,微微抬頭,與鏡子中的初清煬對視。
親都親了,說這干嘛。
初言的耳尖微微有些紅。
“沒事,用就用了。晚上我跟你去買點生活用品。”
初清煬笑了笑,兩邊的尖牙若隱若現,“好。”
與哥哥一起吃飯,睡覺,生活,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事了。
初清煬想,如果可以,他寧願他的世界只有初言。
晚上,他們一起去了附近的宜家。
初清煬在前面拉著推車,初言在後面跟著。
他挑了一個黑色的牙刷,初言的是白色,正好當情侶色。
又買了幾件生活用品,逛到後面,初清煬看到了一個非常可愛的抱枕。
是一只描邊的面包小貓,軟軟的。
“哥,可愛嗎。”
初清煬拿起它,朝初言晃了晃。
“嗯。”
“但是家里太小,抱枕有點占地方。”
初言認真地想了想,答到。
初清煬捏了捏手中的小貓抱枕,慢慢湊近初言,小聲說,“挺軟的,可以……和哥做的時候,墊在下面。”
初言的臉瞬間熟了,他重重的捏了捏初清煬的手,語氣有些不自然。
“別鬧。”
初清煬笑了笑,也重重的捏了捏初言的手。
小貓抱枕最終還是被買了回去。
也如願的……被墊到了下面。
“初清煬…”
初言雙眼迷離,初清煬抱著他抵在牆上,細細啃食品味著初言的胸膛。
他的牙齒劃過初言的乳尖,又痛又爽的觸感讓初言渾身一顫。
初清煬下身也早早挺立,又熱又硬的觸感頂著初言的胯。
“哥,你說我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你這麼敏感呢。”
初清煬含著他的乳頭,口齒含糊不清。
“早知道你一被碰就說不出話,我早上你了。”
初言的下面已經直挺挺的立了起來,後穴也是頻頻出水,稍微一擴張就能整根沒入。
初言按著初清煬的頭,哼哼唧唧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初清煬透過褲子,撫著初言後穴周圍的褶皺,兩根手指微微探進去做擴張。
“唔….”
初言渾身一顫,經過昨天的開發,今天已經沒多少痛感,相反覺得有些空虛,需要更大更粗的東西進入填補空白。
“想要嗎,哥。”
初清煬將手指進去一半,扣了扣,又退了出來。
初言緊閉著眼,巨大的空虛包裹著他,他想讓人填滿。
同時強烈的羞恥心充斥著他的內心,他不是這麼Y當的人。
初言的睫毛劇烈顫動著,他真的說不出來。
初清煬又重復了幾次這樣的動作,故作遺憾的說,“點點頭也做不到嗎,哥,那就是不想和我做咯,我只能自己解決了。”
初言睜開眼,漆黑的眸子微微有些慍怒,不滿初清煬的這些話。
“初清…煬,你給我聽好了,要做就做…不做就…滾出去…唔。”
話沒說完,初清煬直接扶著性器前端插了進去。
巨大的空白空虛被瞬間被填滿,快感如浪潮般涌來。
“…….”
“爽不爽。”
初清煬低著嗓子問。
初言的手緊緊扣著牆壁,指尖因為用力紅彤彤的。
“嗯?”
初清煬狠狠頂了他一下,“哥,被親弟弟操,爽不爽。”
初言喘著粗氣,睫毛劇烈的顫動著,他不想回答這種蠢問題。
初清煬見他一點回應都沒有,有些不滿。
他看著初言紅撲撲的臉,總覺得哥哥越來越可愛了,有種想掐死他的衝動。
嘴唇也是,口水都被操的流出來了,像果凍。
初清煬伸出手,一下把食指送到初言嘴里,慢慢攪動。
兩人緊密聯系的某個部位使他們整個人體溫升高,所以初言嘴里的唾液也是黏黏糊糊的。
初清煬對這種溫熱又粘稠的觸感很滿意,又把中指也放了進去。
要是能讓初言給他口,該多好。
初言感受著嘴里的兩根,不由得皺起眉頭,初清煬又要玩什麼?
他使不出力氣,只能用盡全力狠狠的咬了初清煬一口以示反抗。
“嘶。”
初清煬受痛,把手指抽了出來。
“哥哥什麼時候學會咬人的,好痛。”
他似乎是把疼痛轉化為了力量,初言感覺下身受到了更加猛烈的撞擊。
初言牟足了力氣,在初清煬耳邊斷斷續續地說了一句話。
“初…清煬……我…遲早……上你……”
伴隨著他的尾音,初清煬重重一擊,兩人同時到了高潮。
他沒想到的是,初言居然還會說這種話。
初清煬低低的笑了笑,一只手使勁揉著初言的奶頭,另一只手插進初言的嘴里。
“哥還想上我嗎,自己明明都動不了了耶。”
初言的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傳來清晰邪惡的聲音。
他一點力氣也沒有了,只想睡覺,所以任由初清煬在這揉捏他。
“哥哥,好哥哥,你是液體做的嗎,怎麼這麼軟,哪哪都軟。”
初清煬捏了捏他的嘴唇,又附身用舌頭細細的舔了舔。
“肯定是糖水做的,怎麼還這麼甜。”
初言不知道為什麼初清煬精力能這麼旺盛,他偏過頭,虛弱的開口到,“你是小狗嗎。”
“那也是哥哥一個人的小狗。”
初清煬眯著眼笑,兩只小尖牙從唇邊露出。
他扶起初言的肩膀,一下接一下地抽插著。
“哥哥……可以射嗎。”
初言抓住他的手,緊閉上眼。
一次頂到,兩人同時高潮,滾燙的液體噴在了初言的身體里。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初言覺得,很暈很熱,也很舒服,但感受到弟弟的體液在自己的身體里流動著,真的很愛很愛初清煬。
兩人緊緊擁抱著,傾聽對方的心跳。
“洗澡去。”
初清煬抱起軟爛如泥的初言,以下體相接的方式走到了浴室。
開了燈,初清煬看著初言眼眶紅潤的臉,不由得笑出聲來,“初言,你這是被我插哭了嗎。”
“沒有。”初言偏過頭去,不看他。
“好好好。”
初清煬邊親著,邊給他細細的洗淨擦拭著身體每一個部位。
包括後穴,也伸進手指去清理干淨。
身體不由得觸電一般,也許是愛人的手指太靈活,初言感覺這種方式讓他更有感覺。
他緊抿著嘴,絕不能讓初清煬發現,不然不知道以後要怎麼拿捏他。
可僵硬的身體早已出賣了他。
初清煬感受到穴肉的縮緊,嘴角微微勾起。
原來哥哥喜歡這樣。
小小的浴室里,熱氣圍繞,初言看著忙上忙下的初清煬,水珠在他臉上流淌,白里透紅,性感的不行,頗有帥氣賢夫的感覺。
差點忘了,初清煬生的張揚,骨相又立體,身材又好,他終於知道小姑娘為什麼都喜歡這樣的了,做起愛來真爽。
初清煬側頭,對上了他琥珀色的眼睛。
有人說,當真愛出現,時間會變慢。
初清煬覺得這兩天過的尤其慢,尤其是這一瞬間。
如果時間能在這一刻靜止,該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