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妤笙被拉進臥室,甩在了床上,頭暈目眩了一會,她聽到房門咔嚓一聲,被鎖上了。
顧淮宴臉色陰沉,拉扯著自己的領帶,西裝外套已經被他隨意丟在一旁,像是一塊破抹布。
唐妤笙已經反應過來了,她惹怒了顧淮宴,但是說出去的話就跟潑出去的水,現在後悔也沒有用。
男人陰沉的顏色直直逼向躺在床上的唐妤笙,他幾步上前,輕易的桎梏住它的雙手。
“顧淮宴,你冷靜些!”
“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你真的長本事了笙笙——”
皮帶解開的聲音在房間中響起,唐妤笙的雙手被他緊緊困住,唇復上來,帶了些許怒意。
這是一個跟剛才在客廳的吻不一樣,更激烈更猛烈。男人將自己的怒意都發泄出來,唇間溢出的破碎呻吟,勾起了顧淮宴最原始的欲望。
在掙扎之中,唐妤笙的外套已經滑落,吊帶睡衣的肩帶落在小臂上,因為急促呼吸而一起一伏的胸口,明晃晃的勾引。
男人一把撕開唐妤笙的吊帶裙,與空氣接觸的雪白胴體逐漸泛紅,男人離開她的唇,雙唇之間拉扯出了一絲銀线——
雙手被固定在頭頂,唐妤笙眼神迷離,她不安的扭動著。
“嘶——”亂動的雙腿不小心擦過男人的西裝褲,那一處已經很明顯的彰顯出輪廓。
他咬上乳尖,很明顯感到身下的人顫抖了一下,一只手禁錮她,另一只手順著她的身體一路下滑,落到了純棉內褲上,他熟悉的找到那個點,往下一摁。
“哈——”唐妤笙不得不承認,自己這具身體被顧淮宴調教的,已經是自己控制不了的程度了。
“你身體起反應的速度還是那麼快。”顧淮宴離開她的胸口,居高臨下的看著身下幾近赤裸的,已經快要意亂情迷的唐妤笙。
“現在告訴我,那些男模也知道這個地方是你的敏感點嗎?”
雖然自己的欲望已經快要包裹不住,但是顧淮宴還是有著耐心。
乳尖聳立,像是在邀請人品嘗,純棉內褲已經被淫水打濕,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出幽林場景。
唐妤笙絕望的閉上眼。
“嗯?說話。”
男人的手指再一次重重摁向那一處,唐妤笙再次發出呻吟——
“啊……不要——”
手指在反復摩擦,像是在研究什麼高檔器具,淫水越來越多,空氣中似乎都能聞到那股味道。
好難受。
唐妤笙扭動著不安的身體,下一秒她整個人被翻過身,內褲也在這個時候被扯去。
她整個人坐在顧淮宴的身上,下體沒有任何衣物包裹,就那樣坐在了那塊凸起之上。
今晚顧淮宴就是要好好教訓唐妤笙,讓她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所以他極力的按耐住自己的欲望。
小穴跟那塊被西裝褲包裹的巨物接觸的時候,又不受控制的流出更多得水。
“哥哥……”
“錯了沒。”
唐妤笙睜開眼,她看見下面的顧淮宴,還穿著得體的襯衫,領帶早已被丟下,領口開了兩顆扣子,給他整個人更添幾份邪性。
而坐在它身上的唐妤笙,睡衣滑落在小腹,堪堪只能遮住下面。
她受不了了,小腹下面的空虛越來越明顯,好像要。
“想要嗎?”
顧淮宴的聲音好似潘多拉寶盒,引誘著人去開啟。
“想要就自己來。”
皮帶也已被抽去,西裝褲松松垮垮的,讓唐妤笙更好去脫掉。
白皙的小手撫上,一路探索,摸到了里面的巨物。
很燙手。
“嘶——”
“笙笙乖,幫哥哥脫掉。”
唐妤笙的手像是不受控制一般,緩緩退下他的褲子。
內褲連著西褲一起被退下,巨物蘇醒。
“扶著它,插進去。”顧淮宴再一次下達命令。
太大了!
唐妤笙害怕,她咽了一口水,開始打起退堂鼓。
看見唐妤笙猶豫,顧淮宴也忍不住了,他再次將唐妤笙壓在身下,扶著巨物,一點點塞進早就淫水泛濫的小穴。
雖然已經足夠潤滑,但是唐妤笙的小穴狹窄,才進了一個頭,便卡住了。
“不要,不要。”身下女孩突然掙扎起來。
“乖一些,做了那麼多次還沒習慣?”大手拍了一下雪臀。
顧淮宴現在同樣忍得非常難受,但是他知道若是強勢進入,難免會傷到她。
他咬緊牙,額上青筋暴起,將女孩的雙腿分的更開,露出二人交合的地方。
嫩肉包裹住他的肉棒,淫水一滴一滴落在床單上,暈開一朵一朵。
他伸出手,將肉瓣更往兩側掰開,更往里面擠。
“哥哥,不要了,疼……哈!”
房間里開足了暖氣,顧淮宴額上出現細汗,他掐著唐妤笙的腰,一個用力,肉棒沒入了一半。
該死,怎麼還是那麼緊。
顧淮宴吻上她的雪乳,牙齒輕咬乳尖,給她分散注意力。
在這個時候,再一使勁,巨物整根沒入。
“哈——”
“啊!”
二人同時發出驚嘆,顧淮宴是爽的,唐妤笙是疼的。
腳趾蜷縮,手緊緊的抓住床單,想要借力。
撕開阻礙就通暢了許多,溫熱的肉壁擦過陰莖,激起唐妤笙酥酥麻麻的爽感,適應了巨物之後,顧淮宴察覺到她的改變,立馬動了起來。
交合處咕吱咕吱的聲音非常明顯,每次的頂撞都能達到唐妤笙的宮口,男人撈起她,將她更加貼緊自己,身下的動作卻不停。
襯衫早就被脫掉,唐妤笙松松垮垮的睡衣卡在腰間,破碎的美就像她現在一樣。
巨根一次又一次的深入,帶動著甬道里面的摩擦,唐妤笙攀上欲望巔峰,她雙臂不自覺的摟住顧淮宴的脖子。
“慢——慢一點……”
男人像是極力要證明自己的能力一般,不停的抽動,每次帶出的淫水都非常多,一次次撞擊,可以明顯在小腹處看到那可怕的模樣。
肉壁緊緊吸吮著他的分身,他低下頭咬上唐妤笙的鎖骨,在之前留下的印記那里,又重新加深。
“哈——”鎖骨是唐妤笙最敏感的地方,每次二人交合的時候,顧淮宴總會在她的鎖骨上面親吻,撕咬。
身下的動作不停加快,唐妤笙雙腿勾著顧淮宴的腰,男人像是永動機一般,不停的抽插,淫水被磨出的越來越多,空氣中的甜腥味越來越明顯。
“笙笙,叫我名字——”顧淮宴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深深的頂在唐妤笙的最高點,她的身體泛起粉紅,顧淮宴知道她要高潮了。
顧淮宴其實很喜歡唐妤笙在床上喊他哥哥,總有一種“亂倫”的刺激,可是今天他不想聽到那兩個字,他想聽到身下的人喊他的名字。
“顧!啊!哈……顧淮宴——”
大腦一片空白,顧淮宴一個重挺,隨即將肉棒拔了出來,一道透明的水柱突然噴射而出,有些許還沾染到了他的臉龐,給他整個人更添一份欲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