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烏坦城,東市口。
午後的陽光透過木架遮棚斑駁落下,映得街道熙熙攘攘。人聲鼎沸,叫賣聲、討價聲、孩童追逐聲,交織成一片熱鬧喧囂。
蕭炎緩緩行走在人群之中。退婚之辱猶如釘子般扎在心底,但市集中熱烈的氣息,卻讓他一時忘卻沉悶。
“烤肉串!熱騰騰的烤肉串!”
“來來來!三顆魔晶換一件獸皮甲!”
“小哥,要不要來看看丹藥?保證真品!”
蕭炎目光隨意掃過,雖然心境沉重,卻也忍不住被這些熱烈的生機稍稍安撫。只是胸口處,那團被壓制的火焰,不知為何隱隱顫動。
“惑心炎……”他暗暗攥緊拳頭,卻不明所以。
正當他打算繼續往前,耳邊突然傳來一道尖銳的笑聲。
“哎呦,這不是咱們蕭家的廢少嗎?”
蕭炎腳步一頓,轉頭望去,只見人群中走來一名錦衣少年,身材高大,眉目間盡是驕矜。那是加列家少爺——加列奧。
兩人視线一碰,氣氛瞬間緊繃。
“加列奧。”蕭炎語氣冰冷。
“哈哈,怎麼?還敢瞪我?聽說你被雲嵐宗退婚了?嘖嘖,蕭家果然是要沒落了啊。”加列奧譏笑聲引來周圍一些看熱鬧的目光。
蕭炎眼神一沉,手背青筋微鼓。胸口的火焰忽然微微躍動,像是在撩撥他的情緒。
“閉上你的嘴。”蕭炎低沉地道。
“哼!連自己的未婚妻都留不住,還敢跟我硬氣?”加列奧冷笑,身邊幾個隨從也跟著附和,氣焰囂張。
兩人眼神如刀光劍影般交錯,四周的人群一時屏息,似乎預感到一場衝突即將爆發。
“少爺,別惹事!”加列奧的一名護衛暗暗拉了拉他的袖子。
加列奧瞥了蕭炎一眼,冷哼一聲:“廢物,就算給你十年,也不過如此。”說罷揚長而去。
蕭炎深吸口氣,強行壓抑心中的怒火。藥老的聲音忽然在心底響起:
“能忍,才是真正的強者。”
……
就在他轉身准備返回時,眼角瞥見前方有熟悉的身影——加列奧少爺的華服身影,以及一個少女,一前一後走進偏僻小巷。
那少女……竟是他的表妹,蕭媚。
蕭炎心頭一震,悄悄跟上去,屏住呼吸。
小巷內,聲音低沉而緊張:
“加列奧,你……你答應過的,不會說出去!”
加列奧雙臂抱胸,嘴角勾起冷笑:
“哼,蕭媚小姐,別這麼天真。你暗中偷拿家族珍貴藥材給你那個廢物表哥蕭炎,這件事若被烏坦城的人知道,你猜蕭家會怎麼看你?一個為了護著廢物的少女,竟敢違背家族規矩……”
蕭媚俏臉蒼白,緊咬唇瓣,眼神閃爍,卻無法反駁。
牆角後,蕭炎雙拳緊握,指節發白。心中轟然一震——原來,表妹一直暗中幫助過自己,才會被加列奧抓住把柄!
加列奧一步步逼近,語氣更陰冷:
“想要我替你守住這個秘密也行。但以後見到我,你就得乖乖聽話,懂嗎?”
蕭媚嬌軀顫抖,強忍淚意,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暗處,蕭炎胸口的惑心炎猛然蠢動,如同無形鎖鏈般鎖住他的視线,逼他眼睜睜看完整個過程。
“握緊點啊賤貨…"他抓著她的手腕強迫收攏指節,青筋暴起的陰莖在掌心里突突跳動。龜頭滲出的前液拉出銀絲黏在蕭媚虎口。
加列奧腰胯開始規律聳動,潮濕的水聲清晰的傳入蕭炎耳中。
他忽然掐住她後頸往下按:“看到沒?你手指每動一下…這根東西就更硬… ” 包皮來回翻卷的黏膩水聲中,蕭媚指甲縫漸漸積滿腥臊的分泌物。
當加列奧突然扯開她長衫鈕扣時,蕭媚微微驚呼一聲,但是她不敢放開手中的陰莖,只能任由加列奧擺弄著身體。
“換大腿…對…夾住… ”他用力把陰莖塞進腿縫,恥毛摩擦過敏的內側肌膚泛起紅痕。
隨著抽插漸快,蕭媚膝蓋內側已全是滑溜的體液,混著巷底腐敗的菜葉味在皮膚上發酵。
精液噴發時呈現黃白色,像過期優格般掛滿她大腿內側
加列奧突然把半軟的陰莖拍在她臉頰上:“漏了兩滴…用舌頭…清理干淨”
在陰暗的巷弄里,蕭媚被迫跪在濕黏的地面上,加列奧的肉棒在她嘴里越脹越粗,青筋暴起的莖身撐開她柔軟的口腔,龜頭頂端不斷滲出咸腥的前液。
“張大點,賤貨。”加列奧掐著她的下巴,迫使她的嘴張到極限,粗長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往深處捅去,直接頂進喉嚨。
蕭媚的喉嚨被強行撐開,粉嫩的黏膜被迫包裹住入侵的異物,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晰看到她的頸部肌膚被頂出凸起的形狀,隨著肉棒的進出而鼓動。
“嗚……嗯……”她的嗚咽被堵在喉間,唾液無法控制地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
喉嚨深處傳來黏膩的吞咽聲,卻無法緩解被粗暴侵入的不適。
加列奧的腰胯用力前頂,整根肉棒完全沒入她的喉嚨,龜頭抵在最深處,壓迫著她的食道。
蕭媚的呼吸被阻斷,臉頰因缺氧而漲紅,淚水從眼角滑落。
“對,就是這樣……喉嚨夾得真緊……”他低喘著,手掌壓住她的後腦,強迫她吞得更深,肉棒在她緊縮的喉管里來回抽插,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濕黏的水聲。
蕭媚的喉嚨被反復撐開,黏膜摩擦著粗硬的莖身,她的頸部肌肉痙攣,卻無法抵抗,只能任由肉棒在她嘴里肆虐。
喉頭的軟骨被頂得凹陷,又隨著抽離而恢復,形成淫靡的起伏。
“哈……再深一點……”加列奧的喘息越來越粗重,腰部的動作變得更加猛烈,肉棒狠狠撞進她的喉嚨深處,幾乎要頂進她的胃里。
蕭媚的瞳孔因痛苦和窒息而微微擴張,喉嚨深處不斷傳來“咕啾、咕啾”的水聲,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從她被塞滿的嘴角溢出。
終於,加列奧低吼一聲,肉棒在她喉嚨深處劇烈跳動,濃稠的精液直接灌入她的食道。
蕭媚被迫吞咽,喉結滾動,卻仍有白濁從她的嘴角緩緩流下。
他滿意地抽出肉棒,拍了拍她漲紅的臉頰:“吞干淨了?真乖。”
這時藥老的聲音在腦中響起:
“忍住!你若衝出去,只會害了自己,也害了表妹。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然而,當加列奧在蕭媚喉嚨盡情釋放著子孫時的樣子映照在蕭眼眼中時,惑心炎忽然翻涌,化作一股炙熱能量衝入經脈。
轟——
蕭炎全身一震,原本被束縛的經脈瞬間崩裂,斗之氣洶涌而出。
斗之氣三級!
他渾身顫抖,冷汗直流,心中卻不是純粹的喜悅——
這股力量帶著陰冷的氣息,不屬於他自己,而是那團詭異的惑心炎,在操縱著他的命運。
蕭炎死死盯著漸行漸遠的背影,心底怒火與無力感交織:
表妹為了自己受制於人,他卻無法插手,這種感覺令人心痛。
胸口的惑心炎低語,像是暗中嘲弄:
“看清楚吧……這才只是開始。”
蕭炎咬牙,拳頭微微顫動,心底暗暗發誓:
無論如何,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小巷里的那一幕,讓蕭炎心底的怒火與無力感交織,也第一次感受到惑心炎帶來的異常力量。
經脈的突突破雖然讓他晉級,但胸口的火焰低語卻提醒著他:這股力量並非全然屬於自己,而他與表妹的命運,也因這個火焰被暗中牽扯。
離開小巷後,蕭炎沒有立刻回家,而是來到後山散心。
他獨自一人站在山頂,看著遠方烏坦城的輪廓,胸口那團綠色火焰微微跳動,仿佛在低聲說:“你會看到更多……”
藥老見狀,只淡淡道:“小子,你已經學會忍耐,心性還算穩定。好好磨練你的斗之氣,不要讓情緒左右你。”
蕭炎沉默,心中卻暗暗思索:表妹落入加列奧手里,未來還有多少危險……
回到家族後不久,族內例行的年輕一輩比試展開。這場比試既是檢驗實力,也關乎各支系年輕人的名望。
輪到蕭炎出場時,全場一片議論聲。曾經的“廢柴”如今能否翻身,眾人都拭目以待。
對手是一名同輩的族人,斗之氣等級雖然不高,卻帶著輕視之意衝了上來。
比試剛開始,蕭炎仍顯得有些被壓制,然而隨著心境穩定,他忽然運轉焚訣,斗氣在體內奔流。
就在關鍵一瞬,惑心炎微微燃起,將一股細微力量注入經脈,使他斗氣運轉更加順暢。
“喝!”蕭炎一聲低吼,身形猛然加速,拳鋒凌厲,硬生生將對手震退三步。
族人一片嘩然。誰也沒想到,蕭炎竟能展現出如此迅猛的爆發。
最終,蕭炎以一記干淨俐落的反擊贏下比試。族中長輩們暗暗點頭,稱贊他有沉穩心性,懂得隱忍,不再是過往那個莽撞的少年。
藥老在心底輕聲道:“不錯,小子,忍耐換來時機,這就是成長。”
然而蕭炎自己卻清楚,那一瞬間的流暢與爆發,並非單純屬於自己。胸口的火焰再次燒灼,低語似在竊笑。
比試過後,蕭炎在家族中的名聲逐漸恢復。雖然胸口的惑心炎仍在低語、蠢動,但他已經能控制情緒,不讓火焰干擾行動。
家族長輩決定,蕭炎該接受更高層次的磨練,於是安排他前往 迦南學院 參加入學考試。這對年輕斗者而言,是實力與心性的全面考驗。
離開烏坦城的前夕,蕭炎走向後山散心。
山風輕拂,城市輪廓在夕陽下拉長,他的思緒卻集中在未來的挑戰上:未婚妻在後山與表妹小巷事件仍歷歷在目,胸口的火焰提醒著他,命運的道路不會平坦。
隨後幾日,家族安排他前往迦南學院。
途中,蕭炎沿途觀察斗者的互動、街市上的斗氣操控演練,以及零散的小型比試,心中既好奇又警惕。
火焰微微蠢動,每一次力量的感知都似乎在暗示他,未來的每一場試煉都會受到它的牽引。
考試結束後,蕭炎找到導師 若琳,低聲說明家族還有緊急事務需要處理,希望請假一段時間。若琳微微抬眉,沉吟片刻,隨即點頭批准:
“一年之內,你可自由回家處理事務,但期間不可怠慢修煉。回來時,我希望看到你有顯著成長。”
蕭炎心中暗暗松口氣,對導師鞠躬致謝。
胸口的惑心炎翻動,低語像是在肯定他的決定:“一年……足夠你體驗更多,也將命運之线慢慢編織。”
於是,蕭炎正式請假一年,回到家族。他明白,這段時間不僅是休整,更是內功與心性的磨練,也是與惑心炎共生、熟悉火焰力量的關鍵時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