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別墅客廳的凌霄,忽然聽到了來自洗手間那微弱的呼喊聲,心里面想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這樣的大美女要是被那丑惡的宅男邪物糟蹋了,就暴斂天物了,隨著意念一動,很輕松地破除了那宅男邪物的禁錮。
他漫步到那廁所的門外邊,輕聲地問:“金秘書,你在里面沒事吧,怎麼這麼久?”
凌霄見沒有人應答,也不遲疑,握著門把默念了一下法訣,“開!”然後扭動門把後推門而進。
一進到洗手間,一陣陣淫霏的氣息撲面而來,只看到金秘書仰坐在馬桶上,一手在給小穴自慰,另一只手不停地揉著胸部,襯衣已經被扯開,胸罩也拉了下來,露出了一邊渾圓的乳房。
顯然她也沒有留意到凌霄已經進來了。
只見那宅男扶著不停往外冒著液體的肉棒,摩擦著金秘書那緊致的小穴肉縫,正准備挺槍而入,凌霄連忙念法訣,抬手一指,然後將那宅男邪物甩到牆上,凌霄再在空中畫出一道符咒,然後一掌將符咒打在那邪物上,這樣那邪物便被禁錮在牆上動彈不得。
凌霄走到那邪物跟前,看了看那邪物的雞巴,打趣地說道:“就你這小牙簽,也想要禍害女人?還是好好地投胎吧,下輩子多練練。”
那宅男邪物聽到凌霄的話後,顯然被氣得不輕,洗手間內的催淫邪氣大作,似乎比剛才強烈了不少。
這一切對凌霄毫無用處,但足以讓金秘書失去了理智。
而就在凌霄身後的金秘書也是毫不顧忌眼前所發生的事,更加用力地用手指抽插著小穴,口中喃喃地說:“給我,給我,我想要。”
凌霄看著這香艷的畫面,也是來了興致,轉身到了金秘書的跟前,看著金秘書也被這邪氣完全侵染了,看來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好好滿足她。
金秘書看到凌霄站在她的面前,也不覺得尷尬和害怕,反而從原來仰坐在馬桶變成向前傾,雙手開始拉開凌霄的褲鏈,掏出他的肉棒。
那根肉棒在金秘書的手中迅速脹大,青筋畢露,散發著熱氣。
金秘書的眼睛里滿是迷離的欲望,她舔了舔嘴唇,低頭湊近,櫻桃小嘴先是輕輕吻了吻龜頭,然後張開嘴巴,將肉棒的前端含入口中。
比起那宅男邪物的丑陋,那凌霄便是給到金秘書的恩賜了。
“唔……好大……”金秘書含糊不清地喃喃著,舌頭靈活地在龜頭上打轉,舔舐著馬眼處的液體。
她一只手握住肉棒的根部,輕輕擼動,另一只手則伸到自己的下體,繼續揉捏著陰蒂,以緩解那股越來越強烈的空虛感。
她的頭部前後擺動,嘴巴包裹著肉棒越來越深,喉嚨深處傳來陣陣吞咽的聲音,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拉出絲絲銀线。
凌霄不由得發出一聲低吟,雙手按在金秘書的頭上,引導著她的節奏。
那宅男邪物被禁錮在牆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
它那虛幻的身軀扭曲著,原本油膩的臉龐因為嫉妒和憤怒而變得猙獰。
眼前這個它垂涎已久的美女,竟然在為另一個男人服務,這讓它那本就扭曲的怨念如火上澆油般燃燒起來,催淫的邪氣散發得更加猛烈。
或許是收到了邪氣的影響,金秘書的口交越來越激烈,她將肉棒深喉到底,鼻尖幾乎貼到凌霄的小腹,喉嚨的收縮讓凌霄快感如潮水般涌來。
她抬起頭,眼睛水汪汪地看著凌霄,吐出肉棒後喘息道:“不夠……我想要更多……插進來……”她站起身,轉身彎腰扶著馬桶蓋,翹起臀部,拉開內褲,露出那濕潤的小穴,蜜汁已經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凌霄沒有猶豫,握住肉棒,對准小穴的入口,一挺腰便插入進去。
“啊——!”金秘書尖叫一聲,身體顫抖著,小穴緊緊包裹住入侵的肉棒,像是要將它融化般收縮。
凌霄開始抽送,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啪的聲響,金秘書的巨乳在胸前晃蕩,乳波蕩漾。
她扭過頭,咬著嘴唇道:“快點……用力……填滿我……”
凌霄加快節奏,雙手抓住金秘書的腰肢,猛烈地衝刺。
小穴內的褶皺層層疊疊地摩擦著肉棒,帶來極致的快感。
金秘書的呻吟越來越高亢,整個洗手間回蕩著淫靡的聲音。
那宅男邪物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憤恨,身體虛影越來越淡薄,仿佛被這活生生的春宮圖氣得邪氣消散,元氣大傷,一下子所散發出的催淫邪氣也是減弱了不少。
伴隨著邪氣的減少,金秘書像是逐漸恢復了一些理智。
她原本迷離的眼神開始清澈起來,腦海中閃現出一幕幕剛才的畫面:自己主動為凌霄口交,然後彎腰翹臀讓他插入。
這一切怎麼會發生在她身上?
她是劉總的秘書,高傲而自信,怎麼會和這個自稱驅魔人的神棍在廁所里做這種事?
懊惱的情緒如潮水般涌來,她咬著嘴唇,心里暗罵自己:“該死,我怎麼會這麼下賤?明明討厭這個家伙,為什麼要和他做愛?一定是那股奇怪的燥熱讓我失控了……”她試圖推開凌霄的雙手,想從這尷尬的局面中掙脫,但身體卻還殘留著快感的余韻,下體的小穴依舊緊緊包裹著他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都讓她忍不住顫抖。
凌霄察覺到金秘書的異樣,卻沒有停下動作,反而加快了節奏。
他的雙手牢牢抓住她的腰肢,指尖嵌入柔軟的肌膚中,將她固定在馬桶前。
肉棒一次次猛烈地撞擊著小穴的最深處,每一下都頂到花心,發出濕潤的“啪啪”聲響。
金秘書的小穴內壁層層褶皺如絲綢般纏繞著肉棒,蜜汁源源不斷地分泌出來,順著兩人交合處滴落到馬桶上。
她試圖抵抗的雙手漸漸無力,懊惱的思緒被一波波快感衝散。
“啊……別……太深了……”她低聲呢喃著,聲音中夾雜著抗拒和享受的矛盾。
凌霄的抽送越來越猛烈,他彎下腰,一手繞到前面揉捏她的巨乳,指尖捏住乳頭輕輕拉扯,另一手則按在她的陰蒂上揉搓。
金秘書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回應著,臀部開始迎合他的節奏前後搖擺,小穴收縮得更緊,帶來更強烈的摩擦快感。
她感覺自己又沉淪了,理智的防线在快感的衝擊下節節敗退。
“好舒服……為什麼會這麼舒服……不,不行,我不能……”她心里掙扎著,但呻吟聲卻越來越高亢,整個洗手間回蕩著她的喘息和肉體碰撞的淫靡回音。
那宅男邪物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絕望的憤恨,它的虛影越來越淡薄,原本濃厚的催淫邪氣如煙霧般迅速消散。
元氣大傷的它再也無法維持人形,化作一縷微弱的黑煙附著在牆壁上。
就在這一刻,金秘書的理智完全恢復了。
她猛地睜大眼睛,意識到自己正被凌霄從身後猛干著,小穴里那根粗硬的肉棒正肆無忌憚地進出。
羞恥和驚慌瞬間涌上心頭,她急忙喊道:“停下!快拔出來!戴套,你得戴套!”
凌霄喘著粗氣,肉棒在小穴里膨脹得更大,快感已到頂峰,他哪里肯停?
一邊繼續猛烈衝刺,一邊低聲笑道:“這個時候去哪里找套子?別墅里又沒人住,你忍忍吧。”他的動作沒有絲毫減緩,每一次插入都讓龜頭撞擊到金秘書的敏感點,帶起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
金秘書慌亂地扭動身體,試圖掙脫,但凌霄的雙手如鐵鉗般牢牢扣住她的腰肢,讓她無法動彈。
小穴內的快感如潮水般洶涌,理智卻驅使她拼命哀求:“不要……求你了,不要射進去!射到外面,射到我身上都行,就是別內射啊!我沒吃藥,會懷孕的!”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淚水在眼眶里打轉,雙手撐在馬桶蓋上,試圖拉開距離。
然而,凌霄已如箭在弦上,肉棒在她小穴里急速抽送,龜頭一次次刮過內壁的褶皺,積蓄的欲望即將爆發。
他低吼道:“來不及了……太緊了,受不了……”話音未落,他猛地一挺腰,將肉棒深深埋入金秘書的小穴深處,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直衝花心。
金秘書尖叫一聲:“啊——不要!”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小穴本能地收縮,像是貪婪地吮吸著每一滴熱流。
內射的快感讓她高潮迭起,蜜汁混著精液從交合處溢出,順著大腿滑落。
她癱軟在馬桶上,喘息著,臉上滿是羞憤與余韻的潮紅。
凌霄滿意地抽出肉棒,看著白濁的液體從小穴緩緩流出。
金秘書掙扎著站起身,慌忙整理凌亂的衣物,臉上的傲嬌與羞恥交織。
凌霄則轉過身,面對牆角一縷殘存的黑煙——那是風流邪物的最後痕跡。
他從懷里掏出一個精致的小瓶子,口中念念有詞,手指在空氣中劃出玄妙的符咒。
黑煙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牽引,緩緩吸入瓶中,最終被封印。
凌霄蓋上瓶蓋,滿意地點了點頭,打算將這邪物帶回工作室收藏。
金秘書在一旁默默整理著衣裙,感受到下體殘留的精液黏膩地滑過,羞恥讓她不敢當著凌霄的面擦拭,只好草草穿上內褲,掩飾尷尬。
她瞥了眼凌霄,見他專注封印邪物,也不敢打擾,只是低頭加快了動作。
兩人從廁所走出,回到寬敞的客廳。凌霄看著金秘書,語氣帶著幾分關切:“金小姐,你沒事吧?”
金秘書瞪了他一眼,臉上還殘留著潮紅,語氣卻冷冰冰:“哼,少假惺惺!”她抓起包,轉身快步離開別墅,頭也不回地上了跑車。
凌霄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也轉身離開,驅車返回工作室。
金秘書開著跑車,車內安靜得只剩引擎的低鳴。
下體黏膩的觸感讓她不適,腦海卻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剛才與凌霄的激烈交歡,臉頰再次泛起羞紅。
她咬牙暗罵:“這該死的神棍,臭流氓!”可身體卻誠實地回憶著被凌霄插入時的快感,那種充實的滿足讓她心跳加速。
傲嬌的她嘴上不饒人,心里卻隱隱期待著下一次的“偶遇”。
凌霄回到工作室,將裝有邪物的小瓶子小心翼翼地放置在陳列架上,旁邊擺放著其他封印過的靈體。
他看著瓶子,腦海中卻浮現出金秘書那曼妙的身姿和她高潮時的嬌喘。
嘴角微微上揚,他暗自想著:“要是有機會,定要再狠狠干她一回。”
至此,這場風流除靈的風波暫告一段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