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軌的震顫混著車輪碾過接縫的“哐當”聲,將凌霄從混沌中拽醒。
他茫然掃過兩側深藍的座椅與鋥亮的金屬扶手,幾秒後才後知後覺地拍了拍額頭——放學後和同學在游戲廳多耗了半小時,趕的正是回郊區老家的最後一班城際列車。
可心底那股莫名的違和感卻揮之不去,像有根細刺扎在心頭。
車廂里的燈光明明是暖黃色,落在身上卻透著股說不出的涼意;窗外本該是掠過的路燈與樹影,此刻竟模糊成一片灰蒙蒙的霧,連列車廣播的報站聲都沒了蹤影。
“叮——”
到站提示音突兀響起,列車緩緩停穩。
車門向兩側滑開的瞬間,一股混著雨水的濕冷空氣涌了進來,緊接著,一道火紅的身影踩著高跟鞋快步衝了進來,帶起的水花濺在地板上,暈開小小的濕痕。
凌霄的目光不自覺被吸引過去。
那是個穿深灰色職業套裝的女人,酒紅色的長卷發被雨水打濕了幾縷,貼在白皙的脖頸與臉頰旁;原本挺括的襯衫吸飽了水,緊緊裹著她的身體,將腰肢的纖細與胸口的曲线勾勒得淋漓盡致,最上方兩顆紐扣松開著,露出一小片細膩的肌膚與深深的事業线。
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更奇怪的是,這張臉明明是第一次見,卻讓他有種說不清的熟悉感,仿佛在某個被遺忘的夢境里,曾和她有過交集。
他皺著眉努力回想,視线卻不由自主地往上抬,恰好撞進女人看過來的眼眸里——那是雙帶著勾人笑意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像淬了蜜的鈎子。
“喲,”女人的聲音不高,帶著點慵懶的沙啞,卻精准地落在凌霄耳里,“姐姐最喜歡干干淨淨的男高了。”
凌霄猛地回神,像被燙到似的縮了縮脖子,慌忙掃視車廂——明明剛才還零星坐著幾個人,此刻竟空蕩蕩的,只有他和這個紅發女人,連列車員都不見蹤影。
暖黃的燈光下,兩人的呼吸聲仿佛被放大,空氣中彌漫開雨水的清冽與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尷尬又曖昧的氛圍瞬間將他包裹。
他趕緊轉頭看向窗外,假裝專注地盯著那片模糊的灰霧,眼角的余光卻不受控制地飄向身旁。
只見女人拎著隨身的黑色皮包,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慢悠悠地走了過來,最後在他旁邊的空位坐下,柔軟的布料摩擦聲清晰可聞。
下一秒,溫熱的氣息突然拂過耳廓,帶著酥麻的癢意,女人的聲音貼著他的耳朵響起,像羽毛輕輕搔著心尖:“我叫莉娜,你呢?”
“我…我叫凌霄…”凌霄的聲音有些發緊,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書包帶。
身體因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而緊張得發燙,可心底的違和感卻更重了——這一切太順理成章,像有人提前寫好的劇本,虛幻得讓他心慌。
莉娜沒有在意他的僵硬,反而輕輕往他身上靠了靠,冰涼的手臂貼上他的胳膊,聲音帶著委屈的軟糯:“我剛淋了雨,好冷…可以抱緊我嗎?”
凌霄的身體比大腦先做出反應,僵硬地抬起手臂,輕輕環住了她的肩膀。
女人身上的涼意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卻奇異地讓他緊繃的神經放松了些。
莉娜依偎在凌霄的懷里,這個大姐姐雖然高挑,但對比起凌霄的身材來說,卻仍然顯得嬌小。
隨著列車進入一段隧道後,車廂中便暗了下來,微弱的燈光不足以讓人看清車廂內的環境,而凌霄只能看到一些輪廓,只感覺到在這昏暗的車廂內,莉娜的手伸向了凌霄的褲襠,隔著校服褲把玩著凌霄的肉棒。
“小弟弟,發育得很好嘛,讓姐姐猜猜看,這是15CM?不對不對又變大了,有18CM了吧”莉娜挑逗地在凌霄耳邊說著讓人尷尬的話語,而凌霄也是一陣臉紅,不敢回應她。
看到凌霄不出聲後,莉娜的動作更加大膽,把那冰涼的手從凌霄褲頭處伸了進去,毫無阻隔地套弄著肉棒,莉娜的手感受到肉棒散發著溫熱以及潮濕,身體變換了姿勢,另一只手摟著凌霄的肩膀,一堆酥胸緊緊地靠在了手臂處,在凌霄的耳邊悄悄地說:“小弟弟,要玩一下姐姐的波波嗎,來從襯衣下伸進去吧”
聽到這樣刺激的話語,讓凌霄差點忍不住要射了出來,但內心的違和感讓他覺得不能就這樣釋放,強忍著衝動,緊緊只是將肉棒一些透明的液體給擠了出來。
莉娜的手感受到了肉棒流出的水潤,像是興奮了起來一樣,加快了肉棒的套弄。
凌霄哪里受過這樣的刺激,趕忙制止了莉娜的動作說道:“大姐姐,不要這樣,這還是在車廂”,要是繼續這樣套弄的話,搞不好真的會射出來了。
莉娜還想著繼續在凌霄褲襠內套弄,但卻被凌霄把手抽了出來。
而她心理想著:“看來防備心還是很重,不過這才第一層,就看你能堅持多久。”隨後便對凌霄說:“行呀小弟弟,你可以繼續抱著姐姐嗎,姐姐冷”。
凌霄又環抱起莉娜在這個車廂中,而在這昏暗的車廂里,他閉上眼,鼻尖縈繞著她發間的香氣,意識又開始變得模糊,在下一秒就要墜入另一片夢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