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創世紀前傳:冰峰魔戀

第十六卷 以血洗血 番外:成奴(婚前十日調教)【第七日】

創世紀前傳:冰峰魔戀 華沉 14612 2025-08-25 06:43

  [孫威]個人獨白

  又一個美好的早晨,我在珊奴吮吸我雞巴的砸吧聲和陣陣快感中醒來,“主人,早上好。”

  這小妮子嬌媚的看著我,用撒嬌的語氣說,只可惜我現在需要的不是發泄欲望,而是憋了一晚上的尿。

  我把雞巴塞進了珊奴的喉嚨里,尿關一開,一股熱騰騰的尿液就灌進了這小妮子的肚子里。

  這小妮子憋紅著臉,強行把尿喝進去了。

  她肯定以為這樣淫賤的表現能討我的歡心,昨天她的屁眼被冰奴操的流血,騷逼被我操的陰唇外翻,一睡起來還這麼浪態橫生,我暗暗好笑,這小妮子的身體被調教得敏感之極,飢渴起來就像一頭“小母狼”,無論什麼SM手法都能接受,實在是個不可多得的好性奴。

  應該說,她的奴性要比她媽媽真奴更強,不過總的來說,因為這對母女還有人身自由,並未接受我系統的封閉調教,對我這個主人的服從性還差得遠,不要說跟大奶牛比了,就是現在的冰奴也比她們的服從性更高。

  因為大奶牛昨天被我打傷了,我給她發了個語音消息,恩准她早上可以休息。

  醒來的林素真以為又要雙飛,拉著她女兒說什麼做好准備,我拍拍她已有些松垮的屁股,命令她們母女倆去廚房做飯。

  二人走後,我掃了掃床,在地上發現了一個避孕套,這不是昨天我為了避免讓珊奴懷孕用的嗎?

  我把它拿起來里面的精液已經干了,可總是看的怪怪的,難道說?

  我拿起套把它對准陽光,果然如我猜測的那樣,這小妮子自己偷偷拿針扎了一個小洞。

  我並不希望她這麼早就懷孕的,畢竟她經不是關在魔窟里的獵物,而是個還在補習的高中生。太早懷孕產子,只會帶來一堆麻煩。

  唉,這小妮子,肯定以為給我生個孩子,就能跟冰奴爭寵了。

  真是自以為是又無藥可救的傻啊,跟她媽媽一樣自以為很重要。

  萬一她不“中標”,那就算了,可要是真“中標”了……

  算了算了,這件事以後再說。

  先去吃飯,吃完飯還要繼續調教冰奴,呵呵,一想起她現在那副淫賤的樣子,我的雞巴就死硬死硬的。

  為了不再激化真奴和珊奴對冰奴的仇恨,我還是先把她們送走,再去把冰奴從狗籠里牽出。

  我喝了口水,穿了衣服,坐到餐桌前,等蕭珊放下她媽媽做好的早餐,隨手拿過吐司咬了一口,就把她拉進懷里,她坐在我懷里,一邊撒嬌一邊扭動著腰肢,小屁股十分頑皮地磨蹭著我的肉棒,帶來酥麻的快感。

  這小妮子真是越來越懂得討好人了。

  “珊奴,你是不是自己把套子戳破了?”

  我的問題一出,珊奴臉一下變了,身體僵硬的一動不動,懼色說:“干爹……干爹……我……我……”

  我說:“你以為能瞞過干爹是不是?你這小妮子,一天到晚心思還多的不行。干爹現在在調教石大奶,你要好好配合,以後不再鬧了,我就不把這件事告訴你媽。”

  珊奴仿佛捉住了救命稻草,馬上摟住我的脖子繼續撒嬌:“珊兒聽話,不鬧了。對不起嘛,主人。”

  我啞然失笑,施展如簧之舌,隨口表揚了幾句,馬上就把這小妮子哄得眉開眼笑,不斷用她飽滿挺拔的雙乳擠壓我的手臂,眼神也無比的挑逗。

  我裝作沒有看見,抱著她站起身來,再將她放到了地面。

  林素真也從廚房里出來了,我跟她交代了幾句無關緊要的事情,便讓她帶著珊奴去上學了。

  她們離開我家後,我晃悠著狗鏈,悠悠地走到二樓陽台,本以為冰奴還在睡覺,沒想到她已經搖著屁股,伸出舌頭在翹首以盼主人的到來了,哈哈哈哈,這就對了,騷母狗!

  ……………………

  [冰奴]個人獨白

  現在我能明白姐姐為什麼說擠奶器是主人的恩賜了,這個機器抽奶的時候很舒服,而且今天主人沒有開浣腸的開關,所以我速度很快的就抽完了奶。

  自從回家以後,每天都被擠奶,我的母乳越來越多,昨天還只能裝滿半缸,今天已經可以裝扮四分之三了,雖然跟姐姐還差了許多,可……可是我這樣的乳量,一定算不少。

  其實,每過三四個小時,我的奶子就會感到漲奶,總是希望主人能擠出來,吸出來,什麼樣都好,可是……可每天都只要這麼一次機會,所以我格外珍惜。

  “好了沒有啊?好了主人帶你出去放尿。”

  主人說話了,我紅著臉點頭,主人把我從機器上放了下來,又把狗鏈掛到我的脖子上,然後悠哉悠哉的牽著我出了家門,今天出門時,我沒有再抵觸了,就好像我之前不抵觸在院子里放尿一樣。

  我們走了很遠的路,一直到一片荒地前,主人的眼睛一直跟著我的騷逼,他一看我,我反倒覺得輕松了,我的那里不知道被主人看了多少次了,心里竟然想要表現得積極一點,抬起腿,呲的一下就尿了出來,在泥土上濺出了水花,一股淡淡的尿騷伴著泥土青草的芳香,混合在一起,刺激著我的嗅覺。

  在主人面前尿完,我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感覺自己真的就像一條狗,每天按時被主人牽出家,到外面遛彎,然後在主人規定的地方放尿,我知道這是主人的調教手段,可我已經回不去了,我能感到在他的調教下,我一點點從人變成奴,又從奴變成狗,這個過程沒辦法退回,就像我再也回不到警局,做不了刑警隊隊長一樣。

  放尿完畢,主人看著我,高興的說:“冰奴啊,你今天表現真好。主人要跑步,你跟在後面快點跑,要是跟不上主人就不要你了。”

  什麼?

  我這個樣子,天這麼冷,我還要跑步,我的命真是哭啊!

  我只好跟在主人後面,拼了命的追,每天只吃狗糧的我只有打開雙腿,張開嘴巴的力氣,這樣劇烈運動下來,等回到家時,我累的立刻癱倒在地。

  “沒用的賤奴!趕緊起來,老子要給你洗屁股!”

  洗屁股?

  主人要給我浣腸嗎?

  我連東西都沒吃,我……主人把一片牛肉塞進了我的嘴巴里,溫柔的說:“冰奴啊,你看,主人都忘記你還沒吃早餐呢!來,主人喂你吃塊肉,看你累的滿頭是汗。”

  主人用毛巾擦干了我全身的汗水,動作很溫柔,我的心里很溫暖,主人一直以來都很關心我,是我老是辜負他對我的關心,對我的執著,浣腸就浣腸吧,反正我的身子是主人的,那里他遲早要捅進去,早一些適應也好。

  主人又拿出一副手銬,把我的手反銬在後,然後把我抱到了衛生間前(因為我很累,幾乎爬不動了),進去後他把門鎖上了,最後把一串鑰匙掛在了我的脖子上,和聲說:“冰奴,今天主人給你個機會。你要是能用嘴打開房門的鑰匙,就可以在馬桶上排便。”

  我感激地看著主人,我就知道主人一定會慢慢對我好起來,只要我表現得乖巧聽話,嗯嗯。

  主人呵呵一笑,取下塞在我屁眼里的玻璃球(除了浣腸時我要一直放在肛門里面),把針筒里的液體全部注入了我的體內,我頓感身體里一陣冰涼刺激,幾針筒下來,我的便意已洶涌而來,汗水滴到我的嘴里,再不開門,我就要弄髒家里了。

  主人拍了拍我的背後,安慰地對我說加油,嗯,主人,你放心吧。

  我一定做到。

  主人還幫著把我脖子上的開門的鑰匙放到我嘴里,主人真好,我火急火燎的湊到門前,小心翼翼地慢慢彎腰,生怕動作劇烈讓我的肚子提前爆炸,好不容易把把鑰匙塞進鑰匙孔,我已經被便意折磨得難過死了,雙腿使勁地絞在一起。

  我費盡力氣,又轉了好幾圈,終於……終於開了,我用肩膀把門撞開後,正要衝到浴室,可是……可是玻璃浴室門也被鎖了,主人……主人是故意的,他在外面大笑,我……我簡直是條笨狗!

  啊!

  我的肚子,我的肚子,我的肚子爆炸了,我的奶子在眼前晃來晃去,我聞見滿房子都是糞便的味道,我好髒好髒,我沒救了,在噴出的那一瞬間,我還感覺麻麻的,涼涼的,很……很舒服……

  “主人,你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要這樣一次次戲弄冰奴,為什麼!”

  我帶著哭腔的衝主人喊,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覺得心里很不好受,主人看著我的樣子,慢慢走過來,托起我的奶子,說:“看你委屈的那樣子,是你自己沒做到,跟主人有什麼關系。不過你剛才著急的模樣,我看了真是開心,以後每天給你一次機會。”

  哼,我就算你這個主人還有點良心。

  接著,我再一次被主人牽到了調教室里,他命令我跪在墊子上,然後又從旁邊的架子上挑出了兩個由鐵鏈相連的鋼夾,一左一右的夾在了我的乳頭。

  “主人……這是……這是什麼……”

  我慌張的問,主人安之若素的說:“這是能讓你奶子跳舞和主人開心的東西,你待會要好好表現哦!”

  他說著,右手突然抓住鐵鏈一拉,兩個鋼夾立刻拉扯著我嬌嫩的乳尖向外滑動,不過力度並不大,我咬著牙忍著痛,把聲音壓在心里不喊出來,只想讓你,讓你這個主人開心,我為你做了這麼多,你只是一心想玩我,我……

  主人還在拽著,我的奶子由圓球形已經變成了長條,就仿佛兩座巍峨山峰在一寸、一寸的長高。

  “一般產後的奶子都會變得松軟、下垂,雖然你這對極品巨乳還沒有發生這種現象,但也必須加強彈性的訓練!否則一日一下垂了就不得了啦!”

  主人突然一松手,兩個奶子震得我頭疼,我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放到了奶子上,想要摘掉它們,可卻被主人強有力的大手給攔住了,“不許用手!你想拿走鋼夾,就自己用力把它們『甩』掉吧!”

  聽到主人著重強調的“甩”字,我明白了,他這是要我跳奶子舞,我深呼吸了一口氣,按照主人的要求反背雙臂,腦子里驅逐掉一切念頭,將力氣都聚集到了胸前,奮力的上下抖動起來。

  (孫威視角:豐滿的大奶子被甩得歡蹦亂跳,沉甸甸的乳球雖然碩大無比,但卻一點也不臃腫累贅,每一下甩動都洋溢著勃勃生機,掀起了一陣又一陣炫目的滔天乳浪。)

  主人看得大聲喝彩,情不自禁的拍掌指揮起來:“好好!再用力一點……注意掌握竅門!好……有進步了……對對,就是這樣!”在主人的呼暍聲中,我不斷加快甩動次數,終於開始感覺到鋼夾在緩慢的移動,從一開始夾住了小半個峰頂,到後來只夾住乳頭和乳暈,最後漸漸只有乳頭還在鉗制中……

  雖然被夾住的部分變少了,但也正因為如此,被鉗制的乳蒂越發疼痛難忍,幾乎快出血了。

  “加油!再堅持一下……加油!加油!”

  主人為在旁不停的為我打氣鼓勁,我仿佛又來了一股力量,努力將奶子抖動的更快、更激烈,汗珠一滴滴的從我的額頭滲出,可是我不論如何努力,那兩個鐵夾都還是牢牢鉗住嬌嫩的乳蒂,怎麼用勁都甩不脫。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主人看到具足無措的我,惋惜的說:“看來你自己還不行啊,只好我幫你一把了!”太好了,主人總算肯幫我渡過難關了,也許他也能幫助我克服身體上的……他邊說邊說邊拎起兩個鐵夾間的那條鐵鏈,打開了最末端的一個小開關。

  只聽“嗡”的一聲輕響,長長的鐵鏈輕微震動了起來,鐵夾上應聲冒出了細小的火花!

  我只感到胸前一麻,兩股可怕的電流通過乳尖長驅直入,眨眼間就在身體里肆虐了起來!

  “呀呀呀!”

  我失控的嘶叫著,頭猛然向後一仰,整個人歇斯底里般抽搐著,“哈哈哈,大奶子自己也會跳舞了!節奏感還蠻強的嘛……哈哈!”

  調教室內響起了音樂,脫衣舞廳專用的搖滾樂聲音很大,我苦求著主人不要這樣羞辱我,“不!不……關掉……啊啊……主人……啊……求您關掉……”

  我痛苦的哀嚎著,眼淚鼻涕一起涌出。

  上一次遭受乳刑是在五天前,當時我戴的是一副特制的金屬乳箍,雖然將乳根束縛得極緊,但電流卻是平均分布在整顆乳球上的。

  而這次卻只有乳蒂遭到電擊,敏感度增加了何止十倍,我本能伸手想拉掉鐵夾,但在猛烈的電流轟擊下,四肢根本已不受我的控制。

  但是……但是我終於可以不用再吃力的“抖奶”了。

  我的大奶子就像被上了發條一樣,在胸前毫無規律的碰撞甩動,兩個鐵夾更是像電風扇般瘋狂旋轉著,幾乎每一下都撞到了下巴。

  這強烈的震動讓我站都站不穩了,或許是因為受到震動之故,左乳上的鐵夾終於“贈”的甩了出去,足足飛了三米遠才掉了下來。

  “哇!好棒……不過還有一個沒摘掉,要繼續加油哦!”

  電流又大了,我雙眼一陣發黑,幾乎當場暈了過去,但是下一秒鍾,神智卻又無比清醒,清醒到回憶起了每一次主人玩弄我奶子的花樣——在主人,把我的奶子割掉吧!

  我不想要大奶子了……我不想贖罪了,我想死!

  這個聲音在心里悲鳴,我很想用盡力氣喊出聲來,但在電流攻擊下連舌頭都不再聽從大腦的指揮。

  我我只能苦苦忍受著這地獄毒火的灼燒在地板上扭來扭去,就像一只暴風雨中的小船,在呼嘯巨浪中大起大落、無休無止,隨時隨地都有可能被擊成粉碎。

  幸好,晃動劇烈的右乳總算累積了足夠離心力,將剩下的一個鐵夾也甩了出去,我精疲力竭的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朦朦朧朧之中,隱約感覺主人走到我身邊蹲下,手掌輕輕撫摸起我的大奶子。

  “很痛是麼?哎……是主人不好,讓你受罪啦!”

  主人的語氣就仿佛是在安慰、哄小孩子般溫柔,我忽然覺得剛才的疼痛都不是事了,我擠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對主人說:“沒事的……冰奴不痛!”

  “還說不痛?瞧你,奶子都被夾腫了……奶頭也被夾扁了……一道道都是夾子印。”

  主人一邊數落,一邊繼續溫柔的按摩著我的胸部,很是憐惜,我的奶子是主人的,不管他怎麼玩我,他還是在乎我這個最好的性奴隸的,我想要跪在主人腳邊謝恩,可雙腿的酸軟程度超過預期,一時之間竟起不起來了。

  主人的手臂卻又從腋下穿過來,手掌蓋住了我大半個奶子。

  說也奇怪,此刻雙乳明明火燒火燎般疼痛,但當主人的手指輕輕捏住乳蒂,並開始細心揉捏時,一陣久違的酥麻快意又涌了上來,令我原本被夾扁的乳蒂一瞬間就有了充血的跡象。

  主人啊……主人就是我的神,我的精神和身體已經徹底向他投降了……他可以隨心所欲的掌控我的情欲,按照他的意願,把我塑造成受虐的性奴或者飢渴的蕩婦……

  “冰奴,記住了。你要想方設法的讓主人玩你玩的高興,你不僅要能受虐,還要主動求虐。”

  我虔誠的看著主人的腿,我知道我不配看主人的眼睛,至少現在不配,然後用虔誠的語氣說:“主人,請您放心吧,賤奴一定讓主人每一次玩冰奴都玩得開心,賤奴要做主人最好玩的玩具……”

  是的,這就是我人生的意義,這是媽媽的意義,是姐姐的意義,也是我的意義,這是我們一家人的使命,這就是我的幸福,我的快樂……

  ……………………

  [孫威]個人獨白

  因為家里恒溫二十六度,我中午時常光著膀子享用大奶牛做的一桌子美味,而大奶牛則跪在我的胯下賣力吃著我的雞巴,雞巴里出來了精液,還要把精液吃下去,有時候想要撒尿,也順便尿了。

  這樣一個多功能的大奶牛性奴隸母畜,簡直是居家必備,只可惜限於條件,很多人連想都不敢想。

  我敢說有朝一日,每個男人都會有這樣一個母畜的,這是我的終極夢想。

  話說遠了,拐回來。

  今天飯桌上最大的改變是冰奴。

  這個被我喝著加著催乳劑的母乳,被能逐漸麻痹神經的液體浣腸(使用時間久了,她的肛門就再也不能自行排便,只能用浣腸的方式來了)的蠢母狗一聽到我恩准她自慰半個小時,激動地奶子像彈簧一樣上下晃動,看了雞巴就硬。

  只看她現在趴在餐桌墊著的洗水布上(這騷貨現在淫水多得不行),用我給她教的第二種自慰的方式無恥的自摸著,大屁股還有大奶子搖得特別激烈。

  她知道沒有我的命令不能擅自高潮,所以一直在高潮邊緣,臉上苦悶的表情看著真是最好的開胃藥。

  我很快就吃完了飯,像上帝一樣居高臨下的說:“可以了,弄出來吧!”

  我剛說完話,這騷貨就從嘴里發出一聲粗重的喘息,她又把自己揉得泄身了,騷逼一陣蠕動,清亮的淫水,尿道里的潮吹液,還有乳頭里的乳汁,全部飈了出來。

  呵呵,又是一次“三花聚頂”,這騷貨胸前的蘭花盛開著,仿佛是在向主人展現她是如何的淫蕩下賤。

  這頓飯吃得很是愉快,我又有了新的點子,不如明天,就讓冰奴和她姐姐在飯桌上給我表演同性戀看吧!

  ……………………

  [香奴]個人獨白

  奶牛每天幸福的時刻有兩個,一個是被主人寵幸時,另外一個是去給小容和小蘭喂奶時,現在又多了一個幸福的時刻,那就是和妹妹一起在午後照看孩子。

  妹妹雖然面露疲態,但是心情很好,我大概能猜出主人早上對她進行了怎樣的訓練……沒關系的,只要再過三天,妹妹只要能順利通過測試,她的日子就會好過很多。

  我和妹妹為小容和小蘭換了尿片,又把她們放進搖籃里,孩子們睡的都很沉,“姐姐,你看小蘭。睡的多香,那小鼻子,小眼睛,跟主人好像。”

  “是啊,小冰,看到小蘭,我就想起了媽媽把你抱來時的樣子,跟現在的小蘭真像。”

  妹妹顯然對我的話來了興趣,不依不饒的繼續問:“姐姐,我記得你上次給我說過。可那時候,媽媽還沒有給孫德富當性奴,為什麼再也不來看我了呀?”

  “我……我也不知道。那天媽媽一直哭,一直哭,我那時還小,不敢問。”

  窗外的一縷陽光照到妹妹的臉上,再延到小容的臉上,我回答不上這個問題,又不想讓妹妹傷心,只好轉移話題說:“小冰,你現在給小蘭想好名字了嗎?”

  妹妹像是心肝寶貝般親吻著小蘭,看著她的眉眼,口鼻,若有所思的對我說:“姐姐,我想讓主人給小蘭起個大名,你說好不好?”

  “好,那咱們去書房找主人,求主人給小蘭賜名好不好?”

  就這樣,我和妹妹一左一右爬出了嬰兒房,先後進了主人的書房,主人正在上網,我搖了搖脖子上的鈴鐺,主人聽見聲音,又抬頭看見了妹妹,問說:“怎麼,休息時間也想接受調教嗎,大奶騷姐妹?”

  妹妹紅著臉,搖了搖頭,半天支吾說:“主……主人,賤奴和姐姐想請主人為小容和小蘭賜名。”

  主人聽了似乎很開心,因為他的聲音很昂揚,“是啊,也該給她們兩個女子起個名字了。我看姐姐就叫余有容,有容奶大嘛,妹妹小蘭就叫余娜娜,海納百川嘛!行,就這麼定了吧!”

  主人就是主人,連名字都起的這麼好聽,我叩謝著主人的大恩大恩,妹妹跟我懷著一樣的心情,也叩謝著主人的恩德,我麼姐妹倆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心連心,手拉手,而這一切,都是托主人的福……

  ……………………

  [冰奴]個人獨白

  主人換了一身筆挺的西裝,推來一個大箱子。這個大箱子從外表看,只是一個大號的旅行箱,可打開里面,卻能看出,經過了特殊加固。

  我的眼睛被蒙住,嘴上帶著口塞球,連耳朵都用耳塞被塞住了。

  主人這是……主人這是要帶我出去嗎?

  主人不准我說話,但我心里清楚,在回家六天後,我要出門了,我要去哪,遠還是近,我……

  “你是想要自己躺進去,還是我幫你啊?”

  這樣的箱子怎麼會裝得下我,我猶豫著,主人不耐煩了,直接抓住我的雙臂,把身子橫著放倒下去。

  又用兩只大手抓住了我的腳腕,強迫我蜷起身子,頭也被強按著挨上了膝蓋。

  接著,我的四肢和身體都被結實的帶子緊緊勒死,絲毫也動彈不得。

  咣地一聲,蓋子蓋上了。

  沒想到我一個大活人竟然真的被裝進了那個旅行箱里。

  我赤條條地身體被緊緊束縛著,蜷縮在狹小的箱子里,就像嬰兒蜷縮在母親的子宮里一樣。

  但我不知道自己將被帶到哪里。

  我能感覺到箱子推著走了一段,接著就被抬了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箱子再被放下,打開。

  我的眼睛再次看到光亮時,已經置身於一間辦公室中。

  “冰奴,老子今天帶你到公司來,是因為你的老上司李天明要來找我了解情況。你乖乖地在桌子下面用你昨天學會的口交技巧給老子吃雞巴。”

  沒等主人命令,我就自己爬到了辦公桌下面,要是現在有人進來,看到刑警隊隊長這副模樣,我會連累到主人的,我頭一低跪著退進了寬大的辦公桌的下面。

  主人對我的反應很滿意,把轉椅向前一挪,把我嚴嚴實實的堵在里面,然後自己掏出了聖物,遞到我臉前。

  門吱地一聲開了,沉重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能感覺到是個熟悉的人,盡管我全身心都在伺候著主人的聖物,大口地吸吮、舔舐著,但我的感覺是不會錯的,這是個再熟悉不過的男人。

  “李局長,請坐請坐,真是稀客啊!”

  什麼?

  竟然是李天明,他來干什麼?

  我還在震驚中,主人的聖物就直直地插進了我的喉嚨中,幸好有昨天的訓練,我還能適應,但因為緊張,氣都不敢喘,只好默默地用舌頭來回舔舐塞滿了口腔的聖物。

  “余總啊,您看還耽誤您休假,專門來見我一趟。是這樣的,關於楊承志的案子,上次你來刑警總局找過我,現在上面因為壓力太大,決定重啟案件調查,今天就是來專門了解一下情況,關於您和瑪麗薇小姐的關系。”

  李天明的聲音還是那麼讓人厭惡,無能中帶著自傲,昏庸中帶著拜金,刑警總局變成現在這樣,全是因為他在亂搞,還想冤枉我,讓我做冤大頭,做夢去吧。

  只要有主人保護我,我永遠都是安全的。

  我在心中暗暗祈禱,希望他趕快走,要是我這樣的丑態讓他看到了,我真是死了算了。

  誰知李天明和主人好像沒完了,說了很多話,什麼“瑪麗薇的美國身份啊”、“余廳長”之類的話。

  聽著他們的對話,我急得不行,可主人的聖物還在我的嘴里一拱一拱的,我漸漸聽不進去他們的對話了,因為主人的龜頭里滲出的粘液越來越多了,我連連舔舐,卻又絲毫不敢弄出一點點聲響。

  快走啊,李胖子,我在心里一遍遍地祈禱這個討厭的家伙趕緊離開,因為主人硬邦邦的聖物在嘴里已經膨脹到了極點,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爆發。

  我真的害怕弄出點響動,那樣就全完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好不容易,李天明和主人似乎聊的差不多了,我隱約聽到了“刑警總局被起訴”,正想是不是因為楊承志案子的關系,忽然主人的聖物又戳得更深了,我差點當場嗆出聲來,反應過來後,我拼命抑住嗓子里面嗆咳的衝動,這時候昨天的技巧用上了,主人的聖物安分了一些。

  我也有空聽聽主人說什麼了,“……李局,這都算什麼事嘛!一群屁民瞎起哄,你放心,我給我叔叔打給電話,讓他去擺平。”

  李天明似乎滿意了,我聽到了他站起身的聲音,同時我也清晰地感覺到嘴里的聖物有節奏的安安博動,這是射精的前奏。

  一股熟悉的腥臭味液體一泄如注,我情不自禁地輕哼了一下。

  糟糕,糟糕!

  你這個沒用的騷母狗,你怎麼忘了還有人呀!

  我拼命壓抑著嗓子里的悲聲,雙手緊緊抓住主人的大腿,嘴緊緊含住仍在不停吐出精液的聖物,咕嘟咕嘟地把主人的“聖液”全部吞下肚去。

  “什麼聲音?”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被這個胖子發現了。

  我在主人腿間一動也不敢動彈,已做好了被當眾看穿的打算,仿佛李天明的眼睛已經盯到了我的身上,我努力的想要抑制住身體的反應,可我沒用的身體覆水難收了,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沒什麼聲音啊?我怎麼沒聽到,李局你是人老了吧?”

  主人濕漉漉的聖物向我的嘴里用力捅了捅,我知道他的意思,下意識地拼命屏住呼吸,張大嘴把腥臭粘濕的聖物含在嘴里,用舌頭不停地來回舔舐,吃上聖物那一刻,我體內的無名之火忽然安靜了……天哪!

  我的身體已完全被主人控制了。

  終於,門砰地一聲關上了,冷不丁的,我忽然感覺到下體一陣痙攣,我泄身了……毫無征兆的泄身了,我的身子也隨之軟了下來。

  我用力把嘴里已經半軟的聖物吸吮了兩下,托著輕輕送了出來,然後抬起頭,怯生生地看著主人說:“主人,賤奴剛才表現不佳,擅自……擅自高潮了……請您責罰。”

  主人這才托起我的下巴,笑眯眯地夸我說:“傻瓜,你剛才表現好極了,騷逼連雞巴毛都沒碰,就能自行高潮了,看來你又進步了!”

  我……我進步了嗎?

  主人帶我來這里究竟是為了什麼呢?

  算了,我不想了,只要主人滿意就夠了。

  就這樣,我又被裝進了箱子里,在一片黑暗中不知怎麼得回了家,回家時我的騷逼又全濕透了,可不知為什麼,我身體里的空虛感卻消失了……

  ……………………

  [孫威]個人獨白

  璇奴怎麼來了?我沒叫她啊!

  透過視頻,能看出這小女警醉醺醺的,身上還穿著警服,她這是怎麼了?

  我趕緊叫香奴去開門,她一進門,我還沒還得急問情況,這貨就水倒在沙發上了。

  “我……我是隊長……我才是第一警花……我……”

  躺在沙發上的璇奴緊閉雙眼,無意識的扭動著身軀,一邊還在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臉上的表情更是相當痛苦,額頭鼻尖上都是汗珠。

  她在說什麼,什麼隊長,什麼第一警花,這小女警是在演戲吧?

  不,以她的性格來說,她絕不會在我面前演戲。

  看來這小女警是喝酒喝多了,【原罪】加酒精,她的身體目測已接近瘋狂了。

  “冰奴,快出來把你的好姐妹給叫醒。”

  我叫來還在桌子下面候命的冰奴來收拾她,但她忙亂了好一陣,情況絲毫沒有好轉,璇奴秀發散亂,喘氣得更厲害了,飽滿挺拔的胸脯劇烈的上下起伏。

  不管冰奴的呼喚多麼大聲,這小女警都沒能睜開眼,身軀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圓圓的苹果臉上也泛起了異樣的紅暈,冰奴這蠢奴束手無策,問我:“主人,璇奴怎麼了?”

  “我看,她應該是藥癮發作了!”

  “藥癮?您是說……原罪?”

  “她喝的太多了,體內的酒精就像催化劑一樣,令藥性更加猛烈了十倍,搞不好會把她的身體都燒壞了!”

  我剛剛解釋完,就聽見璇奴開始尖叫,手足四肢也開始亂揮亂動,先是拼命踢騰沙發,然後又緊緊掐住自己的喉嚨。

  “別怕……別怕……我們都你身邊的……小璇……”

  冰奴含淚安慰著,伸手用力拉開璇奴的手腕,生怕她傷害到自己。

  這蠢母狗,璇奴差點都把你抓進監獄了,你還在念舊情,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正好,這是個好機會,可以進一步刺激冰奴的神經。

  想不到璇奴的力氣這麼大,雙眼雖然仍無法睜開,但手臂卻激烈的反抗著,沒幾下就掙脫了冰奴的掌握,驀地里又踢中了冰奴的膝蓋,讓冰奴失去平衡向後摔倒。

  幸虧我把這大奶母狗接住了,要不然她的大奶子非得摔出去不可!

  可就這麼一會兒,璇奴閉著眼睛就把自己的衣服都托到了一邊,嬌小玲瓏的胴體已經呈現半裸狀態,只剩下內衣褲遮擋在奶子和陰戶上面。

  “上我,啊……快上我……主人……啊啊……快上我……”

  這小女警急迫的求著我的雞巴,苹果臉浮現出病態的殷紅色,就好像有一團火在軀體里燃燒,雙手也愈加瘋狂,胸罩已被脫下,一對高聳俏挺的乳峰完全暴露了出來。

  呵呵,這小女警的奶子比以前更加豐滿了,兩顆粉色的乳頭充血勃起後隨著她的喘息聲急促的蠕動著,充滿了成熟女性的氣息。

  冰奴一臉茫然問我:“怎麼辦啊?主人……求您快想想辦法吧!”

  “原罪你也知道的嘛,老子上了她就是了。”

  冰奴臉有不悅之色閃過,畢竟今晚我答應她可以給我侍寢,現在來了不速之客,能高興嗎?

  不過沒關系,反正老子的雞巴已經准備好了,看看璇奴現在這副模樣,跟頭母狼沒什麼區別,兩條光滑的美腿互相夾緊拼命的摩擦,仿佛私處奇癢難當。

  冰奴沉默半響,鼻子一酸,幾乎要流下淚來。

  她遲疑了幾秒後,終於說話:“請……請主人救救璇奴,冰奴以後……以後再伺候主人……如果主人願意,冰奴願意……願意跟璇奴一起伺候主人……”

  “你還不到時候呢,我就先把璇奴治好吧,呵呵!”

  我抱起了璇奴,背著她上了樓,雖然我沒看後面,但我知道,冰奴一定跟在我身後,她現在的心情一定很是復雜,沒關系,這就是我的計劃,讓她明白自己現在身份的卑微,讓她憧憬期盼做我的老婆……

  ……………………

  [冰奴]個人獨白

  今晚本該是我伺候主人的第一晚,你來了,小璇,你醉著酒,哭著鬧著來了,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我們都是一個男人的女人,你處心積慮的要把我抓起來,你衝我喊,你才是隊長,你才是第一警花,你何必這樣刺激我?

  可是,可是我見你這樣,還是心軟了,我們之間曾經那麼親密無間,如今見面如仇敵,這究竟是為什麼?

  女人啊女人,多麼可悲的動物,因為男人好,因為男人壞,成敗全在背後的男人上……

  在臥室的門外,我聽見主人得意地笑聲,還有肉體互相撞擊產生的“啪啪啪”聲響……前兩天主人一直照顧我讓我甚至都忘記了,我的主人不光有我和姐姐兩個女人,他……我不能再騙自己了,我在主人面前,至少是現在,不比妓女好多少,甚至比不上小璇,畢竟小璇還有生活,而我呢,我的生活就是調教,調教,調教,直到……我也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

  “啊啊啊!快一點……干我……啊……干死我吧……啊啊……我要死了……啊!”

  “嘿嘿嘿,小騷蹄子!你真是越來越淫蕩了……不過你越淫蕩我就越喜歡,我怎麼舍得讓你死啊?哇哈哈哈……”

  主人的笑聲肆無忌憚的鳴響著,中間還夾雜巴掌拍打在結實臀肉上的“辟啪”聲,讓我聽了都臉紅心跳。

  我好想好想,好想好想那個女人是自己……

  “我要死了……啊啊……真的要死了……啊啊……讓我死吧……求你了……讓我……死!”

  小璇的聲音更加高亢尖銳,幾乎是聲淚俱下了,聽起來無比的放浪、無比的痛苦、無比的悲哀。

  我不禁想,當我嫁給主人後,是不是每一天都會這樣,當其他人聽到我的聲音時,我是不是同樣那麼悲哀,放浪。

  我終於推開門,進入了主人的臥室,“來呀,冰奴!你也……一起來啊!哈哈哈!”

  主人呵呵笑著,對我招手,他們兩個人的性器仍緊密結合在一起,發出淫靡的“噗哧、噗哧”抽送聲。

  孟璇已經全身赤裸,兩手緊摟余新的脖子,雙腿則盤旋勾住他的腰部,光溜溜的屁股飛快的上下挺動著,將肉棒一次次送進身體深處。

  我把哭化作笑,走到近前說:“主人,您這麼開心,冰奴就滿足了,冰奴還是……”

  我想要逃開,可主人卻把大手伸到了我的奶子上狠狠捏了一把。小璇好像看見了,大叫道:“不許碰她!我叫你不許碰她!”

  小璇,你怎麼這麼說,我容易嗎,活到現在這一步,我的奶子除了主人玩,誰還會願意玩,你……你太讓我失望了,太讓我寒心了。

  “咦,為什麼啊?你一個人可滿足不了我哦!”

  “我……我會盡力……喔喔……盡力試試……啊……”

  小璇滿臉脹紅,賭氣般抓住主人的手,將他的手掌用力按在自己飽滿挺拔的乳峰上,而她的屁股也更加激烈的扭動起來,她上氣不接下氣的喘息著,臉上的表情已分不清是快樂還是痛苦,口水、眼淚、鼻涕都流了出來,浪叫聲更是一波高過一波。

  我真的沒想到,沒想到小璇變得這麼淫亂了,簡直跟……簡直跟我一樣,這就是主人的厲害之處,他可以把任何一個女人變成……變成淫婦,他就是女人的天敵。

  “不行了!啊……我……啊……要來了……喔喔……快……讓我死吧,啊啊啊……我要死了……啊……”

  小璇一邊斷斷續續的嚎叫,一邊崩潰般失聲痛哭,小臉已經紅得像血,雙眼卻翻起了白眼珠,嬌小的身軀像魚一樣在主人懷里翻滾掙扎。

  “嘿嘿,這下知道厲害了吧!我這根無敵神鞭要是這麼容易就能滿足,那我豈不是太沒面子了!”

  主人躊躇滿志,嘴里向孟璇說話,眼光卻注視著我,而且還炫耀般挺起腰,將小璇整個人如甩風箏似的頂了起來。

  我倒抽了一口氣,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那根被手術改造過的龐然大物粗若兒臂,就像一支長矛似的挑起小璇的身體,那鑲嵌在棒身內的四顆鋼珠更清晰可見,透過包皮猙獰萬狀的凸現出來,狠命摩擦著她嬌嫩的陰唇。

  當主人的家伙進入小璇的體內時,四顆滾動的“肉瘤”依次沒入蜜穴中,幾乎將陰道口撐開到了極限,光是在旁目睹就可以想像出那是何等的疼痛。

  插入前面都已經快把小璇折磨瘋了,那要是強行擠進肛門的話……內心一股寒意泛了上來,我微微顫抖,幾乎不敢想像那可怕的場面。

  但悲哀的是,這必然會發生在我身上的恐怖噩夢。

  不久後,我就要把自己的處女地獻給主人,那時候,那時候一定比這情景還要可怕一百倍。

  我直直地看著主人和小璇的性交,小璇的雙臂緊緊摟住了主人的軀體,屁股瘋狂的搖擺著,將主人的聖物以及棒身上的鋼珠高速吞進體內,彷佛恨不得把自己的身體都給插穿!

  “第四次了喔!我說你滿足不了我吧,你還不信!”

  四次,才那麼一陣子,就四次高潮了……我好……好羨慕小璇,主人從來都是那麼,“哇呀呀!你怎麼咬人……”什麼!

  小璇你瘋了吧,你竟然敢咬主人,你怎麼能這麼做!

  主人大怒,猛然一拳擊中了她的太陽穴,這才令她“啪”的跌倒在地。我顧不上小璇,爬到主人身邊,“主人主人,您還好嗎?”

  小璇可真是吃了豹子膽,主人的肩膀的牙齒痕跡宛然活現,她幾乎將一小片肌肉都給咬了下來,看上去已經是血肉模糊,“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小璇她是不是失心瘋了,他可是我們的主人啊!”

  我語重心長的話小璇完全沒有理睬,她“呸”的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滿臉倔強的表情:“石大奶,你不是要當色魔的老婆嗎,我今天就咬死色魔,讓你再當一次寡婦!”

  “賤奴,你他媽的竟敢咬我,還說出這樣的混帳話!”

  主人手起,一耳光結結實實的抽在小璇臉頰上。

  “啪”的一聲,她的臉上頓時多了幾根手指印。

  我從她的眸子里能看出她難以相信自己挨打了,她怨恨的瞪著主人,眼睛里充滿了痛苦、悲傷和失落,淚水一顆顆的沿著臉龐淌落。

  “小璇!你趕緊給主人道歉啊!快跟主人道歉啊!”

  我好心的勸說沒有用,小璇孟璇淚流滿面的衝我叫:“誰要你假惺惺?最虛偽的就是你,得了便宜還賣乖!我當初就該讓給你餓死,再不也要把你抓到監獄里去,讓你給那些男人當性奴,石大奶!我恨你!我恨你!”

  我……你為什麼要這麼說我,小璇,你難道就這麼恨我嗎,我做了什麼,我什麼都沒有做啊!

  主人發話了,他的雙眼閃出凶光,嗓音低沉的說:“你鬧得太不像話了!給我滾出去。”

  “滾就滾!”

  小璇怒氣衝衝的跺了下腳,一把擦干眼淚,直接向大門口奔去。這時她已經是赤身裸體了,居然連衣服也不穿,就這麼拉開門跑了出去。

  “小璇!小璇……快回來!”

  我連聲叫喚,但回答我的只有“砰”的重重關門聲。

  ……………………

  [璇奴]個人獨白

  又見到石大奶了,她完全變了,一點沒有過去石姐的模樣。

  她現在正跪在主人張開的胯間,嘖嘖聲響個不停,我聽了都害羞,幸好我還有工作,要不然天天過這樣得日子,遲早得變成跟香蘭姐一樣,跟動物沒什麼兩樣了,響起她我就心痛。

  飯桌上,主人心情甚好,他已經連續一周沒有叫我來了,可想而知,這一周都是誰在陪這個色魔,我不得不每天都在【原罪】,酒精和手淫中度日,一次開會沒去,就被李胖子抓住小辮子,把我外派到帝都去。

  石大奶真不是個東西,充什麼好人,還叫我說『對不起』,她才該對我說『對不起』,看看她是怎麼把蘇忠平害死的,再看看她把我的王宇變成了什麼樣子,自己走投無路了就又回過來找主人,幾個禮拜前還口口聲聲勸我離開余新呢……真是個賤女人,發騷就能把主人搶去,那色鬼竟然還要娶了她,好一對狗男女,哼,我今天就在這草地上呆著,讓那色鬼看看自己的女人被別人占去……

  我這個隊長怎麼當得這麼憋屈啊!

  好不開心,外面這麼冷,我渾身都發熱,我……我為什麼要這樣啊!

  我好想哭,哭出來吧,哭出來就好了,小璇……

  “王宇,你個王八蛋!余新,你也是個王八蛋!石大奶有什麼好,我哪一點不如她!”

  我在寂靜的夜里大喊著,我懷念過去那個石冰蘭,雖然她在破案率、出警率到升遷、容貌上面都勝過我,但至少那時她還是個好人,現在呢,她毀了自己,毀了我,毀了王宇,毀了所有人,還要跟我爭男人,我恨她!

  我要把這對狗男女殺了,我要殺回去!

  “開門,你這個王八蛋……快開門!”

  是余新這個王八蛋給我開的門,我要打死你,我要打死你,我朝余新的腹部猛踢一腳,余新悶哼著向後翻跌了下去。哼,活該!

  “王八蛋,我要什麼不好!你要為什麼要救這個婊子!你混蛋,你王八蛋!我為了你……王宇都……”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情緒完全控制不住,一股腦的朝余新臉上抽巴掌,余新就那麼挨我打,連動都不動,他一定是心虛,一定是心虛!

  “別打主人!住手,小璇!”

  呵呵,還沒當人家老婆呢,石大奶就護夫心切的哭著奔跑了過來,擋在余新前面,“石大奶,你真牛啊!這就護上你男人了,哈哈哈,可笑,你一個人逃開的時候,我不知道伺候這色鬼多少回,你給我滾開,我今天要把他打死,咬死,要他知道冷落我的下場。”

  我看看余新,又看看石冰蘭,這對狗男女連看我都不敢看,石大奶垂下頭低聲說,“小璇,你喝多了,別說瞎話了……”

  “都怪你!都怪你!你搶走我的王宇,你又搶走我的主人,你為什麼總是要搶我的東西!為什麼!”

  我大聲向她喊道,忽然一陣急火攻心,眼前一黑,我什麼也沒感覺了……

  ……………………

  [冰奴]為奴日記

  小璇睡下了,主人睡下了,姐姐睡下了。

  賤奴卻還睡不著,不是因為貞操帶里的震動棒,不是因為耳朵里的浪叫聲,原因是因為小璇今天的話,在藥效過後,她對主人說,今天是來告別的,她要去帝都出差了。

  賤奴今天看到主人被咬,被打時,真的很著急,很著急,小璇,你怎麼能這麼不懂事,你太讓主人失望了,這是主人親口告訴賤奴的。

  主人的確需要一個老婆,這個家也的確需要一個女主人,姐姐太軟弱,太善良,管不了林素真,管不了蕭珊,管不了孟璇,只有賤奴可以,賤奴了解她們,賤奴了解自己,賤奴知道自己的身份,賤奴要好好努力,做主人的老婆,做主人的賢內助。

  這就是賤奴現在的夢想,賤奴做夢都想著那一天,披上婚紗的那一天,成為主人老婆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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