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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卷 猛虎掏心 第3章 逆來順受

雪舞江山 水臨楓 10567 2025-08-23 01:14

  馬奴在大榮國的皇宮中,對於牝馬來說,是一個可怕的名詞,所有牝馬,對馴化她的馬奴,無不望而生畏。

  叱烈芸滎、簫燕等十一匹漂亮高貴的母馬,此刻正被掌管她們的馬奴小隊長丘越喝令齊刷刷的跪立在馬欄鋪滿干草的、粗糙的地面上,頭頸處枷著兩根兒臂粗細的堅木,神情麻木的望著對面。

  對面是一匹單獨的牝馬,臉朝下的被縛住四肢,如母豬般的捆在長木凳上,她體形倒也算高大、,能選在御前侍候握離兒的,姿色自然也不會差,正努力的仰著頭,睜著一雙驚恐的漂亮媚目,望著面前手執剝皮刀的丘越。

  掌管她們這組十二匹牝馬的本來一共三人,但其中一人因皇宮糧肉緊缺,前日里抽到米肉簽,被犬戎人拖去宰殺了。

  滅大烈、伐大晉時搶來的各族男女,已經十去其九九了,本來皇宮之中有靚麗牝馬三萬匹、宮奴一萬余人,馬奴八千人,護衛犬戎精兵兩萬,但這幾年下來,牝馬只剩一千五百多匹,宮奴剩三千余人,馬奴剩五百余人。

  這些馬奴雖無什麼本事,但都出身大晉的龍衛軍、禁軍,個個都是長大魁梧,握離兒聽從了大相萬斯隆的勸告,怕馬奴作反不好控制,正好烏龍聖母又弄神通,來皇宮索要精壯的男人,握離兒就順水推舟,一舉兩得的先送了五千馬奴給烏龍聖母,換來向烏龍聖母提一個條件的機會。

  緊跟著拓拔宗望、拓拔通叔侄大敗,犬戎國內糧米缺乏,犬戎人無奈之下,只得吃戰俀奴隸的肉過活,犬戎人也明白,就算餓死,戰馬是萬萬不能吃的,若是將戰馬吃光,沒有了精騎兵的優勢,那江南曹霖即刻就會傾巢北上,屠光他們犬戎人了。

  皇宮中握離兒下詔,先從肉多、強壯的馬奴開始吃起,每天要宮內馬奴們抽米肉簽,抽到的人,即刻會給犬戎兵押走,宰殺了剝皮,供宮內食用,然後是宮奴,最後是牝畜。

  今天就是叱烈芸滎這組的牝馬抽米肉簽,面前的單獨吊著的,就是那匹抽著了米肉簽的牝馬,叱烈芸滎、簫燕兩個,因生得太過妖美,所以不在抽簽范圍之內。

  本來宰殺牝畜,是御廚們的事,但犬戎宮內也是物資奇缺,握離兒為了節省開支,能不要的仆人全不要了,包括御廚們在內,現在的宮中,御廚一百人都不到,根本就忙不過來。

  況且若是由馬奴們自自己動手,還可以多得一副牝畜的下水,在物資缺乏的犬戎,丘越當然不會放動這個機會,綠著一雙牛眼,用剝皮刀“啪啪”拍打了幾下那匹摁著的牝馬,那匹牝馬也知道了自已的命運,可是身為牝馬,遲早也難逃一死,淚水已經流干了,姻體感覺到了剝皮的刀的冰冷,反倒不怕了。

  滴水成冰的黑龍府,這些牝畜卻不給穿一片衣物,受盡各種非人的虐待,盡快結束生命,對於她們來說,根本就不是一件壞事,見大限就在眼前,知道怕也是沒有,竟然開口說道:“丘越!想我辛嬌好歹也是名門望族家的小姐,念大家都是漢人,給本小姐一個痛快吧!”

  丘越獰笑著就是兩個響亮的耳光,罵道:“屁————你還當這是晉陽呢?里子都沒有了,你還想要面子?你現如今連人也不是了,只是一頭會說話的豬!漢人?漢人全都該死!幸好犬戎爺爺們來了,要不然漢族這個劣質的種族還不知道要現世多久哩?”

  簫燕忍不住問道:“你不是漢人嗎?”

  丘越道:“老子已經是犬戎爺爺的狗了,不是漢人!”

  另一名馬奴王勇在邊上冷笑道:“費B的話啊!還不動手,這人要吃馬要喂的,再不動手,我們晚上都沒有吃的!”

  丘越哼道:“這匹母馬瘦骨嶙峋的,宰殺了也沒四兩肉!”

  說著話,一手揪住母馬辛嬌的因營養不良而干枯的秀長,另一刀的剝皮刀就狠狠的捅進了她秀美的長頸內。

  對面的母馬一齊閉上了眼睛,她們這組母馬,全是直接侍候犬戎大皇帝握離兒的,數量還多些,其她組的牝馬,有的組只剩兩三匹了。

  這邊丘越的刀剛捅進辛嬌的粉頸,那邊站著的王勇早就拿了一個粗糙的瓦盆在邊上候著了,撒上了極其珍貴的一點食鹽,辛嬌的鮮血直接就流進了瓦盆中,不一會兒就凝成了塊,成了“人血旺”!

  丘越拎著辛嬌的長發,放干盡血之後,拿起邊上的砍刀,隨手將她的頭砍了下來,然後解開捆住她的棕繩,把無頭的美女屍體放了下來。

  那邊王勇自將盛了“人血旺”的瓦盆小的放在一邊拎起被丘越拋落在地的美女人頭,用鐵鉗夾了,伸進門前燒得滾開的水中攪動,片刻之間,再將人頭撈出,趁熱帶頭發一起,剝了頭臉上的一層厚皮,再劈開頭顱,把半干不干的腦子從顱內倒了出來,也盛在一個瓦盆里,好呆會了煮熟了再吃。

  舌頭、耳朵連同頭臉上能割下來的肉,全被王勇割了下來,雖是散碎,但也能做一頓吃食,怎麼也好得過挨餓。

  丘越小心的剝下辛嬌後背上的一整塊美女人皮,這種沒有傷痕暇眥的整張美女皮,賣給西域、吐番的一些番僧,絕對能賣個好價錢,前些時候,大皇帝握離兒發瘋似把大晉的天香公主姬春蘿亂打,不但活活打死了一名絕代的美人兒,更是打壞了她的皮肉,渾身全是傷痕,皮就不值錢了,肉也爛了,遍體生膿,惡臭難當,再也不能吃了,實在是可惜的很。

  丘越慢慢的一小刀一小刀的剝辛嬌的美皮,生怕有一點疏漏,犬戎人只要“米肉”少了一塊後背上的皮,沒有人會在意的。

  王勇早就弄好了自己的事,在一邊又嘀咕起來:“他娘的!你剝下那一整張皮有個吊用,西域的喇嘛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碰上一個哩!趁早手腳快點,拉開肚子,取了下水留下,我們也好交差。”

  丘越吼道:“你急什麼?老子馬上就好!”

  說著話,果然一揭,將辛嬌後背的皮剝了下來,復翻過無頭的女屍屍身,劃開無骨的下腹,垃出腸子,掏出肝、心等物丟在一邊,准備洗盡了打牙祭。

  這邊剛弄好,門口就有握離的親兵,在門口大聲的罵道:“漢狗!要你們弄一只牝畜而已,怎麼如此的慢?大皇帝怪罪下來,不剝了你們的皮?”

  女人的肉自比男人的肉嫩汪些,皇宮的美畜宰殺後,身上大部分的好肉,都要給皇族享用,今天宰殺辛嬌,正是為犬戎大皇帝握離兒准備的吃食。

  丘越忙哈起腰,諂笑道:“戎爺爺!好了!”

  戎兵吼道:“好了還不送過來?”

  丘越點頭道:“是是是,奴才該死!讓爺爺們久等了!”

  忙用大鐵鈎,鈎住地上那具血肉模糊的女屍,小跑到木柵前。

  戎宮中不管馬奴、宮奴,或者是牝畜,不得到戎人允許,平日里一律都被關在鐵柵或是木柵內。

  柵外的戎兵打開粗如牛腿的木柵上斗大的巨鎖,輕蔑的道:“漢狗!跟緊點,當心狗命!若是離我們遠了,我們只當你逃跑,當場就會斃了你,”

  丘越連聲應是,拖著女屍跟著,低頭哈腰的跟在戎人後面,漸漸的走得遠了。

  王勇早把“人血旺”在瓦盆中燙得熟了,拿出珍藏的“苦酒”美美的喝了一小口,吃了幾塊人血旺,想想自己今後的命運,忽然焦燥起來,罵罵咧咧的走到這排嬌美牝馬面前,伸出手來,順著抽起她們的耳光來。

  牝馬們都被兩根粗木,殘忍的夾住細長的粉頸,雙手的拇指上,鎖著指扣,各人的兩個指扣,都分別扣在自己奶頭的兩個奶環上,讓她們既能動,又不敢動。

  雙腿都分得大大的叉開,頭頸向下的彎腰蹶臀的站著,腳腕之上,並沒有什麼繩索束縛,但王勇要她們必須叉開雙腿站著,牝馬們沒有一個敢不聽訓的。

  王勇順著抽她們的耳光,她們也沒有一個敢躲的,都是乖乖的伸著脖子,由著王勇來抽,沒幾下,就有牝馬的嘴角的流出血來,王勇看也不看,復又伸手,從旁邊的冰水桶中,撈出一根皮鞭來,那根不是黑色,而是暗紅色,暗紅色的皮鞭,吃盡了美女的鮮血。

  王勇拿鞭梢一指眾牝馬,牝馬們忙費力的把一條粉腿抬起,玉足向上,架在枷著頸項的木杠上,露出體下迷人嬌嫩的牝戶,這些牝馬的騷穴,都沒有一根毛,並不是刮掉的,而是天天挨鞭子,抽得騷穴處寸草不生。

  這些絕色的牝畜,王勇平日里想日就日,真得拿她們做下賤的狗馬,反正弄死一只,不久就又有新的補上,然簫燕的牝穴太過妖美,王勇還是忍不住走到近前,用手指撥了又撥,方才舉起皮鞭,“啪——”的一聲,皮鞭首先落在簫燕的美穴上。

  簫燕疼的渾身抽搐,然就是不敢哀叫,跟著皮鞭落在了身邊叱烈芸滎的美穴上,叱烈芸滎也是疼得渾身的肌肉直抽。

  她們都知道,騷穴挨鞭子,是千萬不能叫的,只要一叫,王勇的皮鞭就會叮著那叫的一個人抽,叫得越凶,挨的鞭子越多。

  木柵內頓時鞭聲此起彼伏,和著皮肉的聲響,此情此景,是無邊的殘酷、無邊的糜,王勇正抽得起勁兒呢,柵欄外有人笑道:“王兄弟!何必呢!”

  王勇抬頭一望,說話的也是一個漢奸,不過他那個漢奸要比他這個漢奸混得要好得多,那人身後跟著兩名戎兵,走近笑道:“王兄弟!兩位皇子要我帶那兩只牝畜過去哩!”

  王勇丟了鞭子,向那人笑道:“張遠!想當年在晉陽時,你只不過是薛府的一個家奴,卻不料如今如此得意,真是老天不公!”

  張遠笑道:“這就叫世道輪回懂麼?”

  說著話,一名戎兵打工木柵,張遠從懷中摸出一小葫蘆苦酒,隨手丟了過去。

  這種苦酒,乃是戎地特產,其味辛辣無比,是用白山黑水間不知名的各種野果釀造而成的,那些野果,入口酸苦干澀,連豬都不吃,戎人貧窮,舍不得丟棄,所以拿這些野果釀造。

  王勇咧嘴道:“有沒有好酒,比如汾酒什麼的?”

  張遠笑道:“有!只是你能用什麼來換哩?”

  王勇訕訕的道:“我們這些漢人,全是待死之人,能不能看在同是漢人的份上,弄點家鄉的汾酒來,在我臨死之前能喝上一口?”

  張遠笑道:“既知今日,何必當初,想當年晉陽城八十三萬禁軍,龍衛軍八萬,武器精良,城高池闊,就算再不濟時,索性拖著手給戎兵殺,累也將戎人累死了,又怎麼能淪落到如此地步,二帝被俘,山河破碎,百姓淪為戎人豬狗,你們這些當兵為將的,死後又怎麼有臉去見你們的祖宗?”

  王勇滿面通紅,咬牙恨道:“如今說什麼都遲了,左右都是個死,臨死之時,王某決不會束手就縛,必得拼死一兩個戎兵,以血吾恥!”

  張遠笑道:“若是果真給你個機會哩!”

  王勇奮臂道:“當以死相報,再不以身事虜!”

  張遠笑道:“好——記著今天的話,就怕到時你再做沒骨頭的狗!”

  這兩人用的是晉陽土語說話,旁邊的犬戎兵一個字也聽不懂,叱烈芸滎卻是聽得明明白白,忍不住用媚眼兒多瞟了幾眼張遠,她本多智,心中暗想:這人如此撩撥,意欲何為呀?

  簫燕心中卻是透亮了似的,她自張遠、張速家中來,知道這兩個人在黑龍府,根本就是別有圖謀,然她家仇國恨難消,內心深處,巴不得有人弄出事來,只要能成功的殺死幾個犬戎皇族報仇,叫她立即身死,她也心甘情願。

  張遠對王勇道:“下次來時,定帶一葫蘆上好的汾酒替王兄弟壯行!”

  王勇咧嘴道:“屁話!姓張的,事到如今你以為我王勇還會怕死嗎?想我王家,也是世代將門——”

  張遠笑道:“世代將門?你家有人做過六品武官的嗎?俱我所知,自大晉開國以來,你王家人,充其量只是七、八品的中鎮將之類的小官!果真你們姓王的有種,當年戎兵圍晉陽時,你早隨那些有血性的龍衛軍殺出去了,現在那些殺出重圍的龍衛軍、禁軍,跟隨龍衛軍副將裴從龍,在山西天峰嶺快活哩!大碗吃酒肉,論稱分金銀,哪個象你,被犬戎人狗似的關要這柵內,不快活時,只好拿這些弱質女流出氣!王大將軍!你好有種噢!”

  張遠這話,要在以前說,王勇頂多一笑置之,然目前的形勢,對於王勇來說糟糕之極,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不管是充做馬奴的龍衛軍,還是充做宮奴的原內廠妖獸,亦或是這些下賤的牝馬母狗,只要犬戎人的糧食問題不解決,都有被宰殺的危險,就算如叱烈芸熒這樣的絕色牝獸,握離兒餓極了之時,也定會讓人宰了她煮著吃。

  此時此刻,王勇覺得再不可能偷機了,想做烏龜都不行,生死已經不重要了,反正遲早都要死,再受不得閒氣,大怒道:“姓張的!老子娘!”

  將手中的葫蘆劈面就向張遠砸去。

  張遠伸手接住,笑道:“別介!我奉兩位小皇子之命,牽兩匹牝馬出去,王兄弟真是有種,朝犬戎人身上發去,你我都是漢人,都到這步田地了,何必再窩里斗?”

  王勇想想也是,恨道:“張遠!你記住了,下次再出口諷刺,老子當即宰了你!”

  張遠笑道:“戎人如此對你,你沒有火氣,我只是隨便說兩句開開心,對你又沒有造成什麼傷害,怎麼就受不了了,呵呵!”

  張遠說著話,走到叱烈芸熒面前,隨手拍拍她的俏頰兒,接著道:“這匹!”

  又捏捏簫燕的下巴道:“還有這匹!都替我牽出來,兩位皇子要用!”

  木柵外鐵鎖又響,一名戎兵帶著丘越回來了,後面還跟著一名高大的馬奴,那馬奴手里握著兩股韁繩,韁繩上扣套著兩匹身材修長、、勻稱的絕色牝馬,王勇垂頭喪氣的對王勇道:“這是李代,以前也龍衛軍官,想必你也認得,他們這組倒霉得緊,連番抽到米肉簽,三名兄弟,被宰了兩個,牝馬傷的傷、病的病,宰的宰,如今完好的只剩下這兩匹了,大皇帝有旨,讓他們並入我們這一組,咦——兩位皇子要用牝馬,王勇!你還愣著干什麼,快備馬!”

  王勇手中沒有兵器,若是發作,立即就會被戎兵砍死,當下忍住氣,對剩下的十一匹牝馬喝道:“放下腿來!”

  十一匹牝馬巴不得將架在粗木上的放下來,王勇拉開兩根堅木側面的鐵鏈,喝一聲:“跪下——”

  十一匹氣質高貴的漂亮母馬一齊跪在了地上,雙手依然被扣在各自的奶環上,王勇用手一指叱烈芸滎和簫燕道:“你們兩個過來!”

  兩女聞言,低頭彎腰,費力的用一雙肉膝,跪爬至王勇面前,王勇喝道:“抬頭,張嘴——”

  兩女抬起俏臉,乖乖的張開紅艷櫻桃小嘴兒,王勇抬起她們的下巴,先“噼啪——”

  兩聲各賞了一個響亮的耳光,罵了一聲“賤畜!”

  再從牆上拿了一副粗大的精鋼馬嚼來,叱烈芸滎忙努力的張開小嘴,乖乖的任他把粗大的精鋼馬嚼,卡在小嘴中,王勇一用力,把馬連在馬嚼兩邊的皮帶向後拉緊扣好。

  然後在小嘴兩邊馬嚼的環內,另穿過兩條皮帶,向上拉起,貼著鼻翼,在眉心處再收為一條,從頭頂越過,在腦後扣緊。

  王勇今天心情不爽,選了一個異常寬闊的內鋼外皮的項圈,就要往叱烈芸滎的粉頸之上扣套,是凡牝馬,最怕被這種寬闊的項圈扣鎖,被這種項圈扣鎖住之後,不但要努力的伸長粉頸,還有一種呼吸不過來的感覺,牝馬都是要拼命奔跑的,呼吸不過來豈不要命?

  叱列芸滎忙打了一個響鼻,意是不願,王勇哪里理她?

  揪住她的長發,暴喝道:“別動,找抽不成?”

  李代笑道:“這匹牝馬,騷美的緊,兄弟在別組時,早想操操她!”

  王勇道:“想操就操,只是別耽誤了我的時辰就行!”

  李代笑道:“不會!我這兒也有兩匹極漂亮的牝馬,一匹是大晉靖邊候韋康的千金,叫做韋娉,另一匹是大晉御史左丞候明參的女兒,叫做候蓼,等會兒給兩位兄弟嘗新就是!”

  馬奴們沒有別的好處,手下管轄的牝馬倒是任其痛日,只要不玩死,想怎麼玩都行,旁邊的兩名戎兵早按住了跪在干草地上的四匹手扣在奶頭上的絕品牝馬輪番痛日。

  張遠一見,也是認得,被戎兵按住痛日的四匹牝馬,兩匹是大晉公主姬春瑤、姬春薇,一匹是汝南王府的郡主鄭璃,一匹是梁王府的郡主柴嫣,現在四名絕美的公主郡主,當然也是赤身的跪在地上,雙手被扣在奶頭上的乳環上,用雙肘撐地,蹶著雪白的大肥屁股挨操,張遠嘆了一口氣,真是國之不幸啊!

  王勇替叱烈芸滎強行扣上寬大的項圈之後,在她雪樣的胸腹間,扣了三條寸寬的皮帶,這在三條就是牝馬地肚帶,與真正的母馬無異。

  把叱列芸滎扣在奶頭的上的玉手,一只一只的解下來,重新扣在粉頸項圈上小指粗細的鋼環內,奶頭上的乳環空出來,掛了兩串銀質的散碎馬鈴兒,又令她叉開雙腿,選了一串長長的馬鈴,掛在穿著環的環孔內,套了一雙木蹄後,令其跪在一邊,又依法去弄簫燕。

  李代這時笑嘻嘻的過來,在叱烈芸滎的鼻環孔內,穿過一根細鏈,把她拉了起來,伸過手來,在她的上捏弄,玩了一會兒後,又將手向下伸,在她優美的桃源地內來回搓動,叱烈芸滎只有叉開一雙白粉粉的肉腿,肉膝彎曲,盡可能的露出嬌美的騷穴,任其玩弄。

  李代玩著玩著,下面的也硬了起來,手上捏弄牝唇的動作變得更加激烈,二個手指完全捅進叱烈芸滎的私穴內,不停的翻攪捅插,在李代激烈的弄這下,叱烈芸滎的牝戶中的騷水,跟著就流了出來,沾濕了牝鈴後,順著兩條修長豐美的根兒往下直流。

  叱烈芸滎的含著鋼嚼的小嘴,不停的發出撩人的浪叫,身為牝馬,叱烈芸滎明白的很,勾引李代來,總比把李代惹火好些,若是把李代惹毛了,不知道李代會怎麼整她哩!

  當初剛被俘時,叱烈芸滎也曾經強烈的抵制同是戰俘的馬奴的交,卻被當年掌管她的馬奴,分開一雙肉腿,強行按在木驢上,木驢上粗糙的硬木有一尺多長,兒臂粗細,盡根硬捅入她的騷穴中,又用幾根一尺長的竹簽扎進奶頭,那滋味可不是人受的,被男人捅插,怎麼樣也好得過被木驢捅穴、竹簽扎奶,所謂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叱烈芸滎被李代扣著兩條深處的肥B,配合著微扭著的屁股,同時用穿著七個牝環的嬌美嫩肉,技巧的緊緊夾住李代深插進穴中的手指,上身輕擺,直把掛在奶環上的兩串馬鈴兒,搖得“叮鈴”直響,聲音清脆之極。

  叱烈芸滎用乞求的目光看著李代,希望他早點把插進穴內,李代沒事也就是想著法的玩弄牝馬,在她的騷穴中扣著扣著就改了花樣兒,暴喝一聲,令她跪好。

  叱烈芸滎哪敢不依,忙曲一雙肉膝,乖乖的跪在草地上,李代一手向上拎起她的鼻環,把用馬具扣鎖得蕩妖美的俏臉蛋兒拉得仰了起來,看了半晌,連叫了幾聲“——”

  伸出手來,抽她的耳光取樂,叱烈芸滎標槍似的跪在地上,不敢躲避,任他抽耳光,李代抽了幾下耳光,把她的鼻鏈丟了,一手托起她一只肥白的來,另一手竟然“噼哩巴啦”的抽起她的“奶光”來,抽完了左邊,再抽右邊,直把她的一對大抽得紫紅透亮,方才罷手。

  李代掏出已經筆直的,在叱烈芸滎的臉上磨了又磨,笑道:“可惜今天兩位皇子急著要用馬,這小嘴兒就不好用了,也罷——”

  一把揪把叱烈芸滎的葡萄紅的長發,把她的頭按在地上,叱烈芸滎識趣的緊,忙沉腰蹶臀,把掛著銀鈴的私穴盡可能的暴露在空氣中,雪白的粉股上,赫然有一只焦黑色狼頭的烙印,令人望著血脈賁張。

  李代暴喝道:“就這樣別動!”

  轉到她身後來,用手扒開她兩片肥美的粉股,找到深藏在里面水淋淋的騷穴,挺著卻不進去,只在穴口磨了又磨,用她騷穴上的嫩肉來撫摸。

  叱烈芸滎哪里想和他糾纏,搖晃著粉股,求他進去,好快快完事,李代笑了一聲,微向上扒開她的菊門,一挺,緩緩的捅進了她的菊門之內。

  叱烈芸滎被人、被獸捅插菊門也是家常便飯,在李代進入菊門的瞬間,含著鋼嚼的小嘴悶哼了一聲後,就配合著他的動作,由慢到快的開始激烈的動了起來,並有節奏的收縮放開肛肌,好叫他快快。

  張遠對李代笑道:“若是捅插時,用皮鞭抽打,效果會更好!”

  李代果然依言,隨手取了一根皮鞭來,在叱烈芸滎的豐股上狠抽,性奮中下手不知輕重,呼嘯的皮鞭,在叱烈芸滎雪白的屁股上、後背上、內外側,留下了一道道的傷痕,更有傷痕,已經皮破血出了。

  張遠也沒閒著,也找了一匹牝馬,令其口交,卻是大烈國左將軍耶律豪之女耶律飛歌,耶律飛歌也是想早早完事,在張遠的馬眼上打著圈兒的飛舔,並努力伸縮頭頸,張遠爽得眯起了眼睛。

  小半個時辰之後,幾個人都出了貨,心滿意足的各自收起,那邊王勇把簫燕也弄得好了,取了兩副韁繩,扣在兩女的小嘴邊,將韁繩的另一頭扔給張遠。

  張遠一把接了,牽了叱烈芸滎和簫燕就走,張遠深得大榮國皇後的信任,進後宮之時,並沒有戎兵跟在後面監視,方才進來,只是叫戎兵開那柵門,出來之後,開門的戎兵得了張遠的一葫蘆好酒,自躲去快活去了。

  張遠牽著兩匹妖美的牝馬,專挑僻靜的地方走,小聲的對簫燕道:“我要你說的事,你們的長公主可曾答應?”

  簫燕“哼”了一聲,並且在火把下點了幾點頭,漢人的皇宮中自中宮燈照明,可是犬戎人嫌營燈麻煩,還是用火把。

  張遠轉向叱烈芸滎道:“必要長公主殿下親口應允!”

  叱烈芸滎方才知道表妹原來傳的是這個人話,然她已無生念,若是拼死,怎麼也勝得過這樣被折磨至死,聞言也應了一聲,並連點了幾下頭。

  張遠笑道:“這樣就好,見到那兩個小畜生時,你們兩個,看我的眼色行事,要假裝體力不支,忽然摔倒,但切記不要摔殘那兩個畜生!”

  如此這般,又吩咐了許多事情。

  叱烈芸滎、簫燕一齊點頭,雖然弄不明白他想弄什麼鬼,但從女性的本能可以察覺,他定不會有意害她們。

  握離兒的兩個兒子金寶兒、銀寶兒還未成年,自然隨其母鈕鈷祿氏住在椒房殿,長公主拓拔金鈴子也在,犬戎人的並沒有漢人那樣的宮規森嚴,金鈴子想進宮,隨時都可以。

  金寶兒一見張遠,就跳了下來,不滿的道:“你這條漢狗,叫你牽兩匹母馬來,怎麼磨蹭了這半天?”

  張遠看了看鈕鈷實祿氏,又看了看金鈴子,欲言又止的道:“大皇子恕罪,奴才下次一定快些!”

  金寶兒遠遠的跑了過來,伸手接過叱烈芸滎的韁繩,銀寶兒也接了簫燕的韁繩,這些時候來,張遠、張速兩人沒事之時,常常進宮,每次進宮,都給鈕鈷祿氏和兩個皇子,帶來新鮮的吃的玩的,所謂“狗念恩,貓念食”犬戎人愚昧,又怎麼會深想?

  只道漢人都是軟骨頭,這張遠、張速既有門路,弄些好吃好玩的孝敬他們,是理所當然的事。

  金鈴子也受了二張不少好處,“伸手不打笑臉人”見張遠欲言又止的樣子,哼了一聲,問道:“奴才!既是有話,直說就是!”

  張遠指著兩匹牝馬道:“皇後、長公主請看!”

  鈕鈷祿氏笑道:“鞭傷而已!”

  金鈴子道:“是才打的?這滿身的傷痕是誰下令打的?皇兄?”

  張遠嘆了一口氣道:“唉——不說也罷,我想請皇後、長公主做主,要兩位皇子今天不要騎這兩匹牝馬,以免有失!”

  說著話,就朝叱烈芸滎、簫燕丟眼色,二女機靈的緊,忙耍滑頭,一個站不好,雙雙的跌倒在地上。

  金寶兒、銀寶兒既驚又怒,拉著兩匹牝馬的韁繩,拿起鞭子,連連抽打,但無論怎麼鞭打,二匹母馬雖哀嘶連連,努力的翻動姻體,想站起來,但是試了好幾次,就是站不起來,金鈴子高聲道:“住手!她們兩個來前已受重責,再打的話,就要死了!”

  金鈴子正說話間,叱烈芸滎的騷穴中,又潺潺的流下一些液體來,鈕鈷祿氏道:“她們兩個剛被大皇帝玩過?”

  張遠道:“不是!玩她們的是馬奴?”

  金寶兒跳了起來,怒吼道:“大膽的狗奴才,難道他們不知道孤要騎馬嗎?把她們累成這樣,孤的馬就騎不起來了!”

  張遠勸道:“不如換兩匹來?”

  金寶兒、銀寶兒一齊大叫道:“不行!”

  張遠獻諂的笑道:“二位皇子,聽奴才一言,既是喜歡這兩匹牝馬,就要愛惜一些,若是弄殘弄死,以後就再找不到這樣的好馬了,更何況她們兩個體力已是不支,若是將二位皇子摔下來,就算把她們活活的剝皮抽筋,也無法挽回萬一了!”

  金鈴子冷聲道:“張遠!你這是夸張,只要皇兄能攻下江南,這樣的好馬多的是,但就目前來看,這樣的母馬,也確是難找,那些馬奴也是該死,不得吩咐,盡然將兩位皇侄等著用的母馬弄成這樣,來人!將那組馬奴都抽一百皮鞭!”

  張遠忙道:“長公主且慢!”

  金鈴子怒道:“張遠!你敢為他們求情?”

  張遠笑道:“長公主!您將那三個馬奴抽一百鞭子根本就是於事無補,回過頭來時,他們乃是找那些牝馬撒氣,可供役使的牝馬數量已經不多了,不如這樣,效仿我們漢庭的做法,把馬奴們全閹了,那樣他們既無,就插不得牝馬了,還有,是凡被閹的男人,脾氣都會變得溫順,也便於大皇帝使喚不是!”

  金鈴子沉呤道:“他們雖是沒用,但身材高大雄壯,形容頗美,更是個好東西,插入之時,舒爽已極,若是閹了,有點可惜了!”

  鈕鈷祿氏道:“天呀!連皇妹也留戀他們的,更就別說這宮中的其她妃嬪了!”

  張遠笑道:“指不定有多少妃嬪美人,同馬奴過哩!閹了他們,一舉三得,何樂而不為,況且閹誰不閹誰,全憑皇後娘娘一句話,長公主若是覺個可惜,留些不閹就是!”

  金鈴子笑道:“如此甚好,只是他們的個個長大,若是割掉了,他們會不會死哩?”

  張遠笑道:“不會!他們個個長大雄壯,只丟了跨下那一小連骨頭都沒有的肉,不會死的,若是真死了,干脆做米肉得了,也省得每天令他們抽米肉簽這麼麻煩!還有,若是在他們的未之時,閹了也是沒有,閹割時,必要牝畜將他們的完全吹起來再割,方才閹得徹底。”

  實際上,漢庭中的太監,都是未長成時閹割的,若是長成了,被閹的男人是九死一生,吹直後再閹的男人,是十死無生。

  鈕鈷祿氏道:“宮有還有馬奴四五百人,若要閹割,還得請一下大皇帝的旨才好!”

  張遠笑道:“皇後聖明!”

  金鈴子沉吟著道:“還有事,若是將五百多名馬奴全閹了,宮內的為些牝馬給誰管哩?”

  張遠笑道:“給宮奴管理就是,那些宮奴,本為晉陽豹宮里的牝獸,被人訓化的時間久了,自然也知道怎樣調理牝馬,或許手段還要高明些兒哩!”

  金鈴子笑道:“就你主意多,好!這事就交給你去辦!”

  張遠笑道:“這事奴才可辦不了,奴才看宮里的漂亮牝馬、宮奴也不多了,可否再采辦些宮奴、牝馬補充進來?這幾件事情,可請渤海王葉赫鬼去辦,包管萬無一失!”

  金鈴子咯咯笑道:“識相的奴才,我是在試探你哩!若是你敢答應,本宮立即令人砍掉你的腦袋!”

  鈕鈷祿氏不解道:“皇妹,這是為何?”

  金鈴子笑道:“他怎麼說也是條漢狗,若是借著訓化牝畜、采辦宮奴之名,將南朝的奸細弄進內宮來就不是當耍的了!”

  張遠連聲道:“不敢!奴才全心向著主子,只是不想貪功誤事罷了!”

  鈕鈷祿氏輕蔑的笑道:“我想他這個奴才斷不敢做出這種事,但借著采辦宮奴、牝畜的事兒損公肥私,倒是多少舒服些的。”

  渤海族與犬戎族最是親密,是犬戎最可靠的一支盟軍,自攻打大烈國以來就開始聯手,可說是肝膽相照,其親密程度,非是蒙古、韓國、羅刹國可比。

  牝畜、宮奴全中在內宮中聽候役使,若有異心,就算殺不了拓拔握離兒,其危害也是不容小視。

  渤海王葉赫鬼是犬戎鐵杆的兄弟,決不會有什麼異心,這兩件事交給他辦,也確是放心。

  幾個人說話的時候,金寶兒、銀寶兒果然蹲來,撫摸地上的兩匹漂亮的母馬,銀寶兒道:“母後!孩兒想把這匹母馬帶回房去!”

  金鈴子大驚失色道:“你們兩個小把戲還未成年,不許將母馬帶回房去!”

  張遠笑道:“長公主多慮了,兩位皇子還沒想那麼多事,只須吩咐這兩匹牝馬,不許她們侍寢就沒事了!”

  金鈴子虎著臉道:“這兩匹牝馬太過妖美,若是這兩個兔崽子帶回去,必然會有事!姑姑說了,不許就不許!”

  金寶兒、銀寶兒忽然就依著張遠以前教他們的法兒,賴在地上大哭大叫,把頭牆上磕,鈕鈷祿氏大驚,忙哄道:“行了行了,寶貝兒!娘依了你們就是,但有一樣,不許你們把自己的,放進她們兩人那處!”

  金寶兒好奇的道:“哪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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