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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卷 猛虎掏心 第2章 搏命雙雕

雪舞江山 水臨楓 10903 2025-08-23 01:14

  鐵雕、童環等龍驤眾兄弟,跟在漢奸的後面,逶迤走到後面的獸欄,一獸一欄的鐵柵內,所押美獸果然與前面的大柵欄的牝獸不可同日而語。

  這些美獸雖也是不施粉黛,然個個天生麗質,肥臀,是真的漂亮,每只牝獸也是不著寸縷,粉頸間被扣著拇指粗的鐵質項圈,趴伏在還算干淨的干草堆中。

  張開興奮起來,前後跑著數了數,笑著對鐵雕道:“頭兒!統共才二十二個美獸,不如我們一起包了吧!”

  童環裂嘴笑道:“這些美獸才算象話,只是諾大的場子,上千的牝獸,只有這二十二個上檔次的,數量也太少了吧?”

  趙衝笑道:“頭是有眼不識金鑲玉,其實他們這里的女人,要比我們那邊的強得太多,你看,這二十二個素面朝天,不施任何粉黛,氣質高貴,皮膚潤滑,若是替她們裝扮起來,個個都是絕色了,可能不比帶我們來的那四個差到哪里呢!”

  鐵雕點頭道:“小趙說的是!這二十二個美獸細腰,個個確是上上之選,定是出身名門望族,只是不知道吹簫舔肛之技是否到家?”

  漢奸笑道:“個個都是爐火純青,而且鞭打針扎,只要爺能出得起價錢,任爺施為,無有不從!”

  張開道:“要是不小心弄死了哩!”

  漢奸笑道:“弄死了算她們倒霉,沒什麼大不了的!”

  童環流著口水道:“不如我們多出金銀,把她們全帶走如何?”

  漢奸涎笑道:“不行!大皇帝下令了,這些漢家的美獸,寧可給人就地弄死,也決不放一人回南朝去!”

  馬鳴哼道:“這不是暴殮天物麼?”

  漢奸笑道:“就是暴殮天物又能怎樣?誰叫我們這些漢畜無能哩!”

  說著話,手中的皮鞭凌空一抖,“噼叭——”

  一聲暴響,對著獸欄內的美獸喝道:“賤獸!你們走運了,今天人人有飯吃了,還不快站起來侍候小爺們!”

  獸欄內的美獸們嚇得姻體直抖,立即拖著粉頸間的鐵鏈,陸續站了起來,隔著獸欄騷首弄姿,雪白的大屁股扭來扭去,胸前一對大也是微微顫動,令人血脈怒張。

  童環咬著手指道:“這些,若是能讓老子帶回江南,別說天天有飯吃,天天想吃什麼也有啊!老鐵!不如我們大鬧一下,弄一批美獸回去快活如何?”

  鐵雕哼道:“我們八十個兄弟,分這二十二個美獸,哪能分得過來?再者說,若是讓大帥爺知道我們放著正經事不干,在此胡來,還不砍了我們的頭?趁早收了這心,得快活時且快活,就地解決吧!”

  張開笑道:“!打開獸門,把這些美獸全趕出來吧!”

  笑道:“獸門上只有搭扣沒有上鎖,小爺在外面能打開,美獸在里面打不開,小爺若是看中哪只牝獸,只管自行牽出來操就是,小爺們請自便,小的告辭!”

  說罷轉身合上大門走了。趙衝小心的道:“不會有什麼詭計吧?”

  馬鳴笑道:“鬼你個頭!任握離兒那個王八蛋想破大頭,也不會想出我們會跑到黑龍府來!”

  這次奉命秘密潛入大榮國都城黑龍府的龍驤戰士,全是十六、七歲的年紀,天不怕地不怕,對曹霖忠心耿耿,雖身在龍潭虎穴之中,卻是人人渾然不覺,打打鬧鬧,根本就沒有想過生死的事。

  十七八歲的少年,看到這二十二個的美肉,哪里還有其他的什麼想法,都擼直了要往上衝。

  鐵雕最大,雖是頭兒,也只得十七歲,趙衝最小,剛好滿十六,童環最渾,當先就衝了過去,找開早就看中的一只美獸的獸門,身子一矮,就鑽了進去。

  李闖大叫道:“姓童的狡猾!那只美獸,是老子先看中的!”

  張開大笑道:“滾的頭,來這種地方,誰手快就是誰的,反正我們十個人,二十二只美獸,一人分兩只還多哩!你再去挑就是!”

  童環咕嘟道:“等老子爽過了,你再來就是!切——”

  李闖無法,只得跑到後面的獸欄,去挑其她的美獸,鐵雕一瞥趙衝,咦聲道:“你個小王八蛋還愣在這里做什麼?”

  趙衝猶豫道:“若是我們十個兄弟全鑽進去了,有人等我們操的正爽的時候,把這獸門的鐵栓在外面一插——”

  鐵雕雖是年輕,然心智頗深,驚道:“小趙說的有理,我們身在虎穴,不可不防,兄弟們!可把這些美獸牽出獸欄來,在這處寬敞的地方排成一排,兄弟們再肆意捅插就是!”

  童環剛把塞進那名美獸的騷穴內,聞言大聲抗議道:“不行!半半拉拉的,這不是要老子的命麼?”

  鐵雕道:“你個渾人,是命重要還是操B重要?”

  童環道:“都重要!”

  張開笑道:“只他一人在里面,也不礙事!給他慢慢的操吧!”

  其他兄弟由著童環在獸欄內狂捅那只美獸,大家一起動手,把剩下的二十一只美獸全趕到了寬敞的亮處來。

  這些美獸,生得一個比一個漂亮,渾身上下粉嘟嘟的,雖在難中,然個個依然掩不住絕代的風華,被這些愣小子一趕,都乖乖的由著龍驤戰士牽著粉項上的鐵鏈,默默的走到一處,依調教好的姿式,背著雙手,分開,露著毛絨絨的騷穴,仰著吹彈得砍的臉兒站好,胸前的肥乳,在寒風中突突顫抖。

  李闖大喜道:“幸好我沒早下手,這只牝獸好漂亮!”

  說著話,早走到那只美獸面前,一手逗著她的奶頭,一手撫著她內側的騷穴玩弄。趙衝奇道:“李闖!你個王八蛋,似不是第一次玩女人哩!”

  李闖大笑道:“你才是第一次玩女人哩!”

  張開笑道:“小趙若是第一次,得讓他先挑只好的!”

  趙衝呐呐的道:“我看個個都好,全是肉呀!”

  鐵雕取笑道:“你在營中沒看過豬肉麼!全是肉有什麼稀奇?”

  武紹笑道:“頭兒!此肉非彼肉,小趙!大家照顧你是第一次,若是你感覺個個都好,就挨個插過來如何?”

  鐵雕笑道:“你小子別拿他開心了,這二十個一路插下來,小趙不陽萎才怪!小趙!既是你不會挑,我替你挑兩個,你、你——過來!”

  兩名被點到的美獸,馴服的走到趙衝面前跪了下來,趙衝用顫抖的雙手,抬起面前的兩張妖騷的嬌靨,褲檔底下已經是一柱擎天。

  其他的龍驤兄弟,取笑了兩句後,各人自選美獸,也不再撩他,趙衝小心的問一只美獸道:“怎麼弄哩?”

  那只牝獸道:“小爺抓住賤獸的就是了!”

  另一只美獸也不說話,慢慢的褪下趙衝的褲子,露出剛長了幾根毛的來,張開櫻桃小嘴,在半露著的馬眼上細細柔柔的舔了一下,伸出兩只玉指,輕夾住杆,小嘴卻順著杆子一路往下舔。

  趙衝直覺得雙腿發軟,一交跌在地上,舔的美獸小嘴並沒有離開那條,不緊不松的含著,隨著他跌坐下來。

  回話的美獸主動送上溫香的奶頭,把一只肥美異常的奶粒,塞進他的嘴里,另一只奶粒劃在他的臉頰邊,驚心動魂的,纖毫畢現的呈現在他眼前。

  趙衝呼息越來越緊,雙手無意識的在那只美獸的肥滑的粉臀上亂抓亂捏,底下的已經被另一只美獸舔得硬到極限,吹簫的美獸感覺再要吹下去,他就要滯了,小嘴一張,將他未開的吐了出來,站起身來,大大的分開一雙滑膩的肉腿,盡可能的露出騷穴,對准他的怒挺的,慢慢的坐了下去。

  趙衝的緊緊的擦著美穴,感覺從來沒有過的快爽,桃源洞口濕漉漉的軟毛,根根被敏感的感覺得清清楚楚,隨著兩團雪樣的臀肉,漸漸的坐到根部,趙衝的感覺越是瘋狂,不由大叫了起來。

  張開正扶著一只美獸插得正狂,聽見他大叫,回頭道:“她的B咬你的麼?這樣的大叫?”

  趙衝滿臉脹紅,也不理道,連叫:“爽喲——”

  那只美獸坐實以後,騷穴已經吞滅了長長的,又慢慢有向上站起,騷穴緊緊的夾著的冠溝,緊接著,一上一下的動作越來越快,粉頸上扣著的鐵鏈被美獸的動兒帶得“嘩嘩”直響。

  趙衝直感覺似要喘不過氣來,一浪又一浪的快感不斷侵襲著身體的每一根神精,漸漸感覺體內似有一股東西要宣滯而出。

  就在此時,緊關的著的大門忽然被人“嗵——”的一聲踢開,寒風中背著亮站著十數條高大的影子。鐵雕大叫一聲:“不好——”

  忙從一只美獸的姻體內抽出,第一時間的摸到狹鋒單刀,大叫道:“什麼人!”

  龍驤戰士平日里馴練有素,雖在操B之中,也反應神速,紛紛抽出舒爽無比的,斷斷續續的叫道:“什麼人!報上名來!”

  背光站著的十數條大漢一齊大笑道:“原來全是毛未長齊的雛兒,別急別急,急了會陽萎的,老子們講理的很!”

  童環大怒道:“你們這些鳥人,也知道這樣闖進來,搞不好我們會陽萎的,哩!他們這些王八蛋是怎麼進來的!”

  大漢的後面閃出那個漢奸,連連哈腰點頭道:“小爺們!我們攔了,可是攔不住!”

  鐵雕邊穿衣褲邊怒道:“你家不是有靠山王作後盾嗎?如何在我們操B時,讓不相干的人闖進來?”

  門前頭前的大漢大笑道:“靠山王算個鳥,前面的全是破爛貨,老子們看不中,聽說好貨全在這里,卻被你們這些小王八蛋包了,所以特來找你們均一些出來,給我們操!”

  張開怒道:“你們這群鳥人,就算要操,也要等我們操完吧!”

  門前左首大漢伸指點道:“一、二、三——十!咦!只有十個小兔崽子嗎?你們十個,也操不了二十多個美獸吧!是哪個大人帶你們來的?”

  趙衝身體中的那股東西,在要發沒發之間,被人強行打斷,恨得牙直咬,也不理會闖進來的人,狠狠的把那條發脹的塞進一只美獸的小嘴中亂捅,那只美獸被嗆的一雙美目中全是淚水,卻不敢不從。

  趙衝雖然毛都沒長齊,可那條卻是粗長,發狠的在那只漂亮的牝獸小嘴里連捅了幾下,胡亂的收了依然硬挺的,紅著一張俊臉,匆匆的扎緊腰間的皮帶,精赤著上身,也不說話,“蒼啷——”

  一聲抽出狹鋒刀來,大吼一聲,照著門前站在前面的一條大漢頂門就劈。那條大漢暴怒道:“小兔崽子!敢向老子動刀!”

  也抽出背後的厚背大砍刀來,劈面相還。鐵雕大叫:“住手!有話好說!”

  趙衝滿肚子是火,哪里肯聽?

  和那條大漢斗得翻翻滾滾,鐵雕正沒奈何處,那廂里童環在一只美獸的嘴里,匆匆放了一炮,這種事被人打斷,心中也是大恨,抽出刀來,找上了另外一條惡漢。

  那惡漢獰笑道:“這世道是變了,竟然有毛沒長齊的小,接二連三的主動向我們搏命雙雕動刀,也好!讓老子送你們這些小王八蛋上西天!”

  門外閃進一條瘦漢,大叫道:“大家一齊住手,都是江湖朋友,有話好說!”

  雙方惡斗的兩群人,一撥子是殺人放火,肆無忌憚的悍匪,一撥子是血氣方剛、天不怕地不怕的乳虎,哪里有人聽他呼喊?

  瘦漢再要叫時,武昭劈面就是一刀,大笑道:“瘦猴兒!大家忙得很哩!你也別閒著,且吃小爺一刀罷!”

  瘦漢無奈,忙拔劍架住,依然大叫道:“小兄弟!有話好說!”

  搏命雙雕那方除搶進門內的十數人以外,門外還站著七八個人,比鐵雕他們多了一倍,然這十個龍驤衛士,年歲雖輕,手底下卻是硬得可怕,人人以一敵二、敵三,還漸漸的占了上風,雙方三十多人,翻攪著從後面打到前面來,驚得滿廳的四處亂跑。

  浣洗院的有大叫道:“天呀!靠山王府的兵將怎麼還沒來?若是再遲些的話,這店就給他們拆掉了!”

  然廳里廳外的牝獸,在犬戎的威之下日久,雖見廳中大亂,卻沒有一個敢跑的,再說也跑不掉,牝獸們不是被鎖在兒臂粗的鐵籠內,就是在粉頸間扣著拇指粗細的鐵索,如何能跑得掉?

  後廳中被牽出來的二十二只絕美的極品牝獸,雖說粉頸間的鐵扣已經被打開,為苟全性命,也不敢輕易亂跑,發生暴亂時,全都按事先馴獸師馴好的樣兒,乖乖的用雙手抱頭,叉開一雙肉腿,露著穴兒,靜靜的跪在牆角聽候發落。

  鐵雕大叫道:“你們是什麼人?敢來捻小爺的虎須?”

  一名大漢叫道:“你們這些小王蛋又是從什麼地方蹦出來的,江湖上怎麼從來沒聽過你們這伙人?”

  趙衝哼道:“沒聽說很奇怪嗎?”

  衝天雕柴強橫刀架開他的狹鋒刀,暴叫道:“當然奇怪!你們刀式武藝一般,個個扎手,老子實在想不出來,天下三山五岳中,到底是何門何派,能大批調教出這樣的弟子?”張開大笑道:“等入地府之時,你就明白了!”

  正斗之間,大街上涌來大隊的戎兵,當先一匹戰馬,馬上一名少年大叫道:“什麼人?敢在靠山王府的地盤上撒野,不想活了!”

  怒天雕范哲大笑道:“靠山王算個鳥!”

  馬上之人手一舉,帶來的一千精銳戎兵一齊張弓搭箭,少年大叫道:“再不住手,我就放箭了!”

  遠遠的一匹黃驃馬從街尾跑了過來,見前面戎兵擋路,立即丟蹬,縱起身形,幾個起落,立在了浣洗院的檐角上,迎著漫天的大雪而立,嬌叱道:“住手——”

  馬上的少年大喜道:“趙姑娘——停止放箭!”

  趙采菱一身墨青勁裝,直襯得胸乳怒突,小蠻腰兒上扎著一條同色的五股絲絛,雖在大雪中,全身上下所著衣物卻並不多,如一只春燕般的立在檐上,俏臉生寒的怒道:“都給我住手!”

  鐵雕、童環、趙衝、張開等人也皆是赤著上身,只胡亂穿了一條馬褲,一齊向上抱拳道:“大小姐——”

  就想收刀退開,柴強、范哲正斗在興頭上,怎肯干休,大喝道:“想跑?”

  趙衝怒道:“不是我們怕你們,若不是大小姐在此,定斃了你個土匪!”

  瘦漢亦道:“柴兄、范兄住手,她正是我的主人!”

  柴強大笑道:“若請我們兄弟入伙,須要手底下見真章,小妞兒!你下來,接我幾刀試試!”

  鐵雕怒道:“大膽!大小姐!讓我來!”

  趙采菱哼道:“不必!鐵雕!你竟然帶著兄弟嫖妓,一邊給我站好,一會兒看我怎麼收拾你!”

  鐵雕苦笑,張開低聲笑道:“頭兒!拍到馬蹄子上了吧?”

  童環愣聲道:“大小姐不會醃了我們吧?”

  趙衝低聲道:“放屁!大不了挨頓臭罵而已,還是和以前一般,我們都不作聲,看她能怎的?”

  鐵雕道:“小趙說的是!大小姐面冷心熱,不會把我們怎麼樣的,且站開些,看大小姐收拾這兩個大胡子!”

  馬上的少年正是靠山王府的小王爺拓拔宗祥,遠遠以中原之禮抱拳,高聲道:“趙姑娘一向可好!”

  出乎意料之外的,趙采菱在知道他真實身份的情況下,竟然向他展顏一笑道:“毛兄!別來無恙!”

  拓拔宗祥受寵若驚道:“無恙、無恙!”

  趙采菱笑道:“那些帶狹鋒刀、赤著上身的小兔崽子,全是我的隨從,還請毛兄給我個薄面,不要追究才好!”

  拓拔宗祥笑道:“趙姑娘開口,我哪有不應之理!既是趙姑娘的隨從,小王就不計較了!”

  趙采菱點頭道:“那就多謝了!”

  轉目一瞪搏命雙雕那方的瘦子,冷聲道:“小馬!你找了朋友後,為何不來找我?卻和鐵雕、童環兩只兔崽子當街廝斗?”

  那瘦子正是江湖上有名的瘦豹子馬山同,聞言忙道:“大小姐!屬下是如約在大斗獸場左近等您的,只是時間還早,柴兄、范兄建議先進浣洗院耍一耍而已,不想正碰上這些小兄弟,言語不合,因此打了起來!”

  衝天雕柴強大笑道:“什麼言語不合,根本就是這幾個小王八蛋,十個人竟然霸占了二十二個極品的牝獸,我們要他們均些出來大家玩玩,他們不肯就罷了,竟然還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向老子動刀!”

  童環怒道:“不是的!大小姐!他們這些鳥人,在我們操得正起勁的時候,猛然就闖了進來,害得我們兄弟幾個幾乎陽萎——”

  趙采菱怒叱道:“閉嘴!”

  轉而又向柴強道:“你們既是小馬召的朋友,也算是自己人了!”

  柴強笑道:“我們和瘦豹子不一樣,要想我們聽你調配,得給些好處才行!”

  趙采菱冷哼道:“不必和我談條件,說實話,我也用不上你們,各位請自便吧!”

  拓拔宗祥笑道:“這麼說,這一撥子人,不是趙姑娘的?”

  趙采菱道:“對——怎麼處置,隨你高興!”

  拓拔宗祥道:“弓箭手准備!”

  范哲忙道:“忙著!馬山同!怎麼說你也算是江湖成名的人物,你把我們兄弟從大老遠請來,難道是布下圈套,騙我們送死的?”

  馬山同急道:“在下決無此意!毛祥!不如看在我的面皮上,也請放了他們吧!”

  拓拔宗祥披嘴道:“就憑你!哼——”

  范哲向前一步,對趙采菱道:“你是犬戎人?”

  趙采菱按著小蠻腰間的短劍,冷哼道:“我象嗎?”

  范哲道:“不如這樣!今天事發忽然,我們做個交易,若是你勝得了我手中的刀,我們隨你處置,死而無怨,若是你輸了,你就叫那些犬戎人放我們出去如何?”

  趙采菱道:“沒興趣!”

  馬山同苦笑道:“大小姐!求您給小的一個面子吧!他們是我請來的,若是有事,傳到江湖,道上的朋友會說小的沒義氣的!”

  趙采菱哼道:“小馬!不是我說你,你找的這些人來,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更是江湖匪類,桀驁不馴!”

  拓拔宗祥不懷好意的笑道:“趙姑娘!你帶了這些好手來,要成什麼大事喲!能和我談談嗎?”

  趙采菱道:“若是你能談那是最好!省得刀槍棍棒齊上,弄得大家都不開心!”

  拓拔宗祥心里暗笑道,看來有趙英北在手上,確是妙棋,趙采菱果然想大動干戈!

  只要捏住趙英北不放,說不定真能降伏趙采菱也說不定。

  范哲道:“丫頭!怎樣?”

  趙采菱點頭道:“好!就給小馬一個面子,你們兩個一齊來吧!”

  范哲、柴強對望了一眼,不信道:“你是說,讓我們兩個一齊來?”

  趙采菱冷哼道:“是——”

  柴強獰笑道:“丫頭!這可是你說的!看刀!”

  搏命雙雕本來就是土匪,凡事“利”字當先,兩人齊上,勝算就更大了,要命時講什麼江尖道義?

  既有便宜可沾當下更不猶豫,各舞厚背鬼頭大刀,揉身就上,搏命雙雕柴強、范哲所用的厚背鬼頭大刀,長有五尺余,刀背厚達一寸,連頭至尾全是上好的镔鐵打成,重達二十七斤,刀把兒長有二尺,也是镔鐵精鍛,可雙手同握,馬戰步戰,皆可使用。

  鐵雕、童環眾兄弟一齊叫道:“大小姐當心!”

  趙采菱一聲嬌叱,一個“乳燕穿簾”飛身從高檐上飄了下來,半空中抽出小蠻腰上的短劍,間不容發間,“叮——”的一聲,短劍點在范哲厚背鬼頭刀的刀面上,“噼——”的一聲,一腳踢在柴強拿刀的手腕上,姻體如鬼魅般的透過重重刀影近身了。

  范哲賊笑一聲,不及回刀,雙臂一合,就想將她攔腰抱住,忽然青影一動,范哲感覺胸腹之間,連挨了幾拳,記記狠辣,痛入骨髓,大叫一聲,向後就倒。

  趙采菱怎肯輕易給他逃掉,如影附行,穿著牛皮小蠻靴的腳,連續的狠狠一路向上,自他的小腹一路踩到頂門,范哲只感到大腦之中,一群喜鵲在飛,“轟——”的一聲,跌坐在了雪地上,大刀脫手滑落。

  這一連串的動作,只在呼息間完成,況且兩個人影緊緊的連在一起,就算柴強想救,也沒有空檔下手。

  等柴強回過神來時,趙采菱又近身了,所謂“一寸短,一寸險”拿著五尺笨重大刀的人,和手拿二尺短劍的高手近身博命,那絕對是個天大的錯誤。

  大刀根本就不可能回過刀刃,去迎那電速逼近心窩的短劍,柴強大叫一聲:“哎呀!我命休矣!”

  卻不料趙采菱並不想取了他性命,忽然丟了短劍,一雙粉拳連動,“乒乓”聲中,瞬間在柴強的胸腹間,如雨打殘花似的連搗數十拳。

  鐵雕、童環眾兄弟,一齊捂住眼睛,拓拔宗祥看得目瞪口呆,瘦豹子馬山同連連叫苦,趙衝忍不住道:“天呀!這哪是女人?”

  趙采菱一拳將柴強揍飛,回頭怒叱道:“小趙!本小姐哪里不象女人了?你們幾個給我過來!”

  張開恨道:“趙衝!你個多嘴的鳥,本來大小姐已經忘了我們了,被你一提醒,想起這碴來了!”

  武昭低聲道:“不關小趙的事,那丫頭賊得緊哩!”

  十個愣頭青一齊傻笑,一字形的站在趙采菱前面,趙采菱柳眉倒豎,一人賞了一個爆栗,冷聲道:“你們幾個,小小年紀,好的不學,卻學人嫖雞,說——要我怎麼懲罰你們幾個?”

  十個人更無一人吱聲,趙采菱恨起來,抬腿就踢領頭的鐵雕,鐵雕躲也不躲,但就是不說話,拓拔宗祥看著好笑,用馬鞭遙指著搏命雙雕柴強、范哲插話道:“趙姑娘!這兩個人你不要了吧?”

  趙采菱哼道:“不要了!”

  柴強、范哲這時疼痛未過,眥牙裂嘴的對看了一眼,心中明鏡似的,鐵雕等人,年紀都未及弱冠,假以時日,藝業定不可限量。

  他們兩個,都已經三十有余,平生藝業也就這樣了,要想再往上提高,難如登天,趙采菱年紀也和鐵雕等人差不了多少,但藝業更高,定是大有來頭,他們兩個在江湖飄泊許多年,也想找個大靠山好終老,當下不顧胸腹間的疼痛,一齊翻身拜道:“小人願終生侍候大小姐,還請大小姐不計前嫌,收容小人,小人感激不盡!”

  趙采菱沉呤了半晌,點頭道:“也好!毛祥——這些人本小姐也收了,還請你一並行個方便!”

  拓拔宗祥微笑道:“行個方便那自然沒問題,只是在下也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趙采菱道:“說出來看看!”

  拓拔宗祥笑道:“在下想設個席面,趙姑娘賞個面皮可否?”

  趙采菱道:“犬戎舉國上下,不是斷糧很久了嗎?你能請我吃什麼?好——我就隨你走一趟!”

  趙衝道:“大小姐!萬萬不可!”

  拓拔宗祥笑道:“我藝出茅山,也知中原的禮議,小兄弟放心,我不會把趙姑娘怎麼樣的,只是確是有事相商而已!”

  十名龍驤勇士一齊抱拳道:“小的願隨大小姐一同前往!”

  拓拔宗祥笑道:“有你們十個愣頭青蹴在一邊,我和趙姑娘就什麼事也談不成了!”

  趙采菱亦擺手道:“不必!鐵雕童環!你們兩帶這些小王八蛋回去,記住!不許再到妓院來生事!”

  鐵雕、童環一齊抱拳道:“是——”

  趙采菱回過頭來,問瘦豹子馬山同道:“你們在哪里落腳?”

  瘦豹子抱拳道:“回大小姐,我們哥兒三個,帶著一眾兄弟,在城外的榆葉林外的朝陽屯落腳!”

  趙采菱道:“你們也回去,有事我自會令人召呼你們!”

  一指搏命雙雕道:“你們兩個,既是跟了我,本小姐也不會虧待你們,回去之後,金銀美女,榮華富貴,予取予奪,只是必須要聽從本小姐的號令,否則的話,本小姐必會嚴懲,清楚了嗎?”

  搏命雙雕又是對望了一眼,心中均道:“這丫頭年歲不大,好大的口氣,金銀美女,榮華富貴,予取予奪,真是如此,如何不能死心塌地的跟她?”

  當下忙叉手道:“多謝大小姐抬愛,小的感激不盡!自此以後,大小姐所有號令,我們兄弟兩個,無不奉從!”

  趙采菱點點頭,對拓拔宗祥道:“打壞的東西,本小姐一並賠給你,現在你可以撤了精兵,放我的仆從走了!”

  拓拔宗祥笑道:“些許物事,哪能要趙姑娘賠付,趙姑娘要賠,倒是小瞧小王了!”

  手一揮喝道:“兩面擺開!放他們走!趙姑娘!請——”

  怒天雕范哲低聲道:“大小姐!您是何方神聖?可方便與在下說?”

  趙采菱冷聲道:“你是我有仆從,我不說你也不許問!”

  拓拔宗祥笑道:“你們這個大小姐,小王令熟悉漢情的部將,托黑道的關系查過了,江湖人稱粉面修羅,能呼風喚雨,撒豆成兵,河北名震天下的七盤槍白順,及恨天刀楊明,出海蛟范騰,皆是她的手下大將,她所興之教,號為應天神教,暗暗在河北、河南、山東等地發展教徒,麾下護教神兵號三十萬,與當年千葉散花教的佛母姜雪君一般,也是個裝神弄鬼、風華絕代的小妖女!”

  蕩哲大喜道:“這麼說,大小姐,我兄弟范騰,就在您的教中?”

  趙采菱直聽得滿頭的霧水,天呀——這都是哪跟哪兒的事喲?

  這些事,怎麼她自己一概不知,白順三人,所領的全是大漢的難民,根本就沒有戰斗力,自古以來,燕趙之兵素勇,她手中若是有河北、山東、河南的精兵三十萬,豈不是能和她義父曹霖分庭抗禮?

  鐵雕、童環等龍驤兄弟,面面相覷,不明所以,衝天雕柴強卻是喜得抓耳撓腮,大叫道:“當年千葉散花神教大起山東之時,何等的英雄?要不是姜佛母鬼迷心竅,中了晉帝的招安詭計,如今早已經在山東、河北自立為王了,大小姐!我們可不要受任何政權的招安為妙!”

  拓拔宗祥笑道:“女人大了,自要嫁人的,哪能以五體不全之身立朝廷?當年姜雪君也是想找個終生的依托,你們大小姐巴巴的從中原跑來,卻是為了一個人!”

  鐵雕笑道:“放的狗屁!我們大小姐是來玩的,什麼人也不為!”

  拓拔宗祥笑道:“小子!都沒長齊,還跟小王耍心眼,應天教主粉面修羅大老遠的從關內跑到這冰天雪地的黑龍府來,就是來找她的相好的,就是日後你們的大王!而這個人,偏偏就在我的手中,所以小王請你們大小姐去談談!”

  趙衝裂嘴笑道:“若是如此不中用,大小姐不要也罷,另選個中用的就是,比如說,我——”

  此言一出,眾兄弟一起起哄,其實吳越朝野,想娶趙采菱的男人,車載斗量,數不勝數,能近身和她朝夕相處的龍驤兄弟,更是人人對她有非份之想,趙衝之言,正是在場的龍驤兄弟都想說的話。

  趙采菱怒道:“你作死了,敢說這樣的話?”

  拓拔宗祥笑道:“這位小兄弟快人快語,小可也有如此設想哩!”

  趙采菱冷哼道:“你是做夢!”

  拓拔宗祥微笑道:“做不做夢,可要開出條件和趙姑娘談了,若是小王不出面阻擋,我父王不久即會將趙英北處死!”

  趙采菱咬牙道:“好——我就你談談!”

  拓拔宗祥大笑道:“這就對了!”

  自從通過漢降將張遠、張速,托中原黑道打聽到趙采菱的“底細”之後,收伏趙采菱,對於拓拔宗祥來說,已經不是他個人的私事了,年前犬戎兵兵敗,曹霖得勝後因缺戰馬,並沒有向北一路追襲,山東黃河以北、河北、河南大片的土地,並無實際意義上的主人,晉陽的偽楚帝陳術,只有薛政龍一支戰力不強的軍隊,且極不得大漢百姓的人心,縮在晉陽周圍,不敢亂動。

  在這種情況下,說是邪教以妖術蠱惑人心,大合燕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自大漢末年太平道的張角兄弟,以教義舉事開始,一日之內,能舉十萬教眾的大有人在,趙采菱撒豆成兵的道術,他是親眼所見,說是她能用什麼妖法,弄出佛光聖水之類的哄騙愚民,那是輕而易舉之事。

  收伏趙采菱,他不但可以得到一名傾國傾城的美妾,也能為犬戎帝國在燕京以南,設一道強大的屏障,填補偽齊王輔的空缺,極有效的阻止曹霖北上,這種一舉兩得的美事,他何樂而不為哩!

  愰忽之間,拓拔宗祥仿佛已經看到趙采菱赤身的跪伏在他面前,抬著穿著鼻環的妖靨,搖晃著大白屁股,求他肆間捅插的騷樣,不由就勃了起來,騎在馬感到怪怪的。

  趙采菱哼道:“不如你先進浣洗院,找個中意的先放一炮再出來吧!大冬天的,你看你的東西!”

  拓拔宗祥怕趙采菱反悔,忙笑道:“一會就好,好叫姑娘見笑了!我們去得勝樓細談如何?”

  趙采菱道:“好——你散了精兵後,就我們兩個,你頭前帶路吧!”

  鐵雕嘻笑著對拓拔宗祥道:“你們那個的什麼吊得勝樓,名兒該改一改了,叫大敗樓如何?”

  拓拔宗祥的臉立即就沉了下來,也不理鐵雕,只對趙采菱道:“趙姑娘!你的這些仆從,真該好好管管了,不看在姑娘面上,我立即就令人將這個口無遮攔的賊,當街處死!”

  趙采菱回頭怒道:“鐵雕!再要給本小姐惹事,仔細你的皮!還不快滾回去呆著!”

  馬鳴一推鐵雕低聲道:“哥唉!這是在人家的地盤上,還不快走,大小姐真個惱將起來,可不是當耍的!”

  兩撥子人跟著犬戎精兵散去,趙采菱對拓拔宗祥道:“我們邊走邊說!英北正在你手中?”

  拓拔宗祥笑道:“趙姑娘以為小王是在說笑嗎?其實趙姑娘不如考慮跟我吧?”

  趙采菱披嘴道:“跟你!人家會說我是漢奸的,這包兒太重了,小女子我可背不起!”

  拓拔宗祥笑道:“話不能這麼說,只要你跟從我,我可破例收你為侍妾,你我聯手,可得天下,只要滅了江南曹小狗,這天下就是我們的了,當時天下漢人皆要剃了頭來,在腦後梳一條大辨子,就沒有人再叫姑娘漢奸了!”

  趙采菱沉呤道:“幫你?那我有什麼實際的好處?”

  拓拔宗祥笑道:“有——一個很好的歸宿!那時我可以請大皇帝陛下,冊封你做我的偏妃,榮華富貴,享之不盡,只要我們全占了漢地,那天下漢人也只能視我們為一個新的朝代,乖乖的做我們的順民了!”

  趙采菱道:“你們如此作賤我們漢人,要使天下有血性的漢人奉你們為主,這可能嗎?”

  拓拔宗祥笑道:“可能!我們會慢慢的改變對漢人的態度,並且我父王和三皇兄拓拔宗望也在醞釀,在入關之後,將國號也改一改,叫做大清,這樣就不會再引起天下漢人的反感了!”

  趙采菱哼道:“鴨子變成鵝,還不是扁嘴的貨,不過若是條件優厚,本姑娘也不是不能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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