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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卷 大破戎兵 第3章 爾虞我詐

雪舞江山 水臨楓 11189 2025-08-23 01:14

  吳越大軍正行之間,後面一匹極神駿的阿拉拍白馬追了上來,馬上之上,是一名絕色的美女,白馬後面,跟著四條狂奔著的雄壯狼狗,都有小毛驢般大小,馬上的絕色美女遠遠的就妖聲問道:“大元帥在哪?”

  按理說,帥車高大顯眼,縱是在萬軍叢中,也有一目了然,但自古以來,作為軍中主帥所乘的高大豪華帥車,不可能只是一輛,一般來說至少兩輛,多時還會有十輛左右,用以迷惑敵軍,否則的話還沒到地頭,就給敵國的刺客將主帥弄死了,豈不糟糕之極?

  雖是車塵滾滾,曹霖武道雙修,也聽得明白,從其中一輛高大的帥車中伸出頭來道:“李青蝶!不是要你留在應天,照顧譚熙婷嗎?難道應天有變?”

  騎在高大的阿拉伯白馬上的絕色女子,正是曹霖留在應天,照顧待產的譚熙婷的吞精狗李青蝶,聽見曹霖聲音,忙策馬跑了過來,妖笑道:“爺——應天真是有變!”

  曹霖驚道:“是哪路賊人,度敢襲應天?他娘的倪猴子怎麼守的城?你們主母可好?”

  吞精狗李青蝶在馬上笑得花枝亂顫道:“不是!我們江南兵強將勇,天下沒有人能偷襲應天,是熙婷替爺生了一個兒子,算起來,應該是老四!熙婷要賤婢飛馬向爺報喜,並求爺給四公子取個名兒!咯咯!”

  曹霖笑罵道:“吞精狗!你個賤婢,嚇爺一大跳,哈哈!老子又多了一個兒子了,叫什麼好哩?既是在應天生的,就叫曹應天吧!”

  喬公望遠遠聽見,嚇了一大跳,忙策馬向前道:“大元帥,萬萬不可!這是真龍天子的名號,自古長幼有序,不可攢越,大元帥英雄蓋世,譚熙文武雙修、智計百出,這四公子日後定是個人雄,此子取名應天,大元帥百年之後,恐他有窺視大寶之心,引起兄弟間骨肉相殘之事!”

  曹霖笑道:“只是名兒罷了,出不了事的,倪猴子他老爹替他取名猴子,難道他真能變成猴?先生多慮了!軍中斥候何在?傳我命令,熙婷既生公子,從此之後,免去奴妾的身份,升為嬌妻吧!順便傳令風煉子,叫他替熙婷弄去身上的環鎖,以示尊貴!”

  斥候遵命,回應天傳令去了,四十三年後,魏太祖曹霖的四皇子、燕親王曹應天果然帶百萬鐵騎南下,從侄子手中,奪過政權,開創了又一個鼎盛的皇庭。

  吞精狗笑道:“賤妾既是來了,不如就留在爺的身邊服侍吧?”

  曹霖笑道:“行——”

  招了招手,將她喚到帥車邊,低聲道:“我問你!你這個浪貨,我不在家時,你可背著我,和這些大狗交配?”

  吞精狗苦笑道:“爺——和狗交配這種下作事情,不是強逼,哪個願意?除非爺要賤婢和大狗交配,以做玩賞,否則的話,賤婢是萬萬不願的!”

  曹霖笑道:“那你帶這四條大狗過來干什麼?”

  吞精狗李青蝶抿嘴笑道:“爺出征在外,身邊也是美女如雲,翟蕊姐姐、敖鈺姐姐、王靜瑩、田思雪,哪個不是世間罕見的美人兒,怎麼還要吃醋?”

  曹霖笑道:“這世間的絕色美人兒,有多少我要多少,絕不嫌多,你們既是隨了我,就不准再和其他的男人或是雄性,平日里我若不在家,你們自己也不准私弄牝器!”

  李青蝶笑道:“爺——這個賤婢懂!賤婢的全身上下,盡為爺所有,爺不在家時,我們絕不敢私弄牝器,損公肥私、沾爺的好處!”

  曹霖笑道:“金銀珠玉、鑽石瑪瑙,你們若是想要,盡管拿去,只是這奶頭肉牝,只准由我一個人玩弄,明白嗎?”

  李青蝶笑道:“賤婢明白,只是賤婢在應天,無事可做,又頗知犬性,所以才養起各色犬狗來,不瞞爺說,賤婢是聽得懂犬語的!”

  曹霖沉呤道:“天下還有這事,真是奇怪!”

  翟蕊笑道:“不奇怪!跨下馬柳葉青不是能懂馬驢之語嗎?想來這些原豹宮的妖獸,自小和特定的牲畜呆在一起,日久天長的就懂了,豹宮之內,對待當年的小女孩兒們殘酷無情,這些和她的特定牲畜,反而是他們最好的伙伴了,可能比宮內的人還疼她們哩!”

  吞精狗李青蝶黯然道:“翟蕊姐姐說的很是——豹宮之中,果是冷殘無情,每每賤婢受傷之時,最好的朋友,就是狗犬了,在那時,它們比人還關心賤婢哩!”

  曹霜恨道:“這大晉皇朝,若不亡國,也是天理難容!你們放心,我已經派出哨探,四處查訪你們的家人,若有消息,立即讓你們和家人團聚,還有,若是你們不願隨我,也可自去,我絕不做那昏暗之主!”

  李青蝶忙道:“爺——您讓我們上哪去呀!就算幫我們找到家人,此生也只想跟著爺了,求爺不要趕我們走!”

  曹霖大笑道:“我疼你們還來不及哩!怎麼會趕你們走?只是君子不強人所難!晉帝無道,視天下萬民為芻狗,致使這萬萬里的錦鏽天下,山河破碎,百姓骨肉分離,實是造下了彌天大孽,就算犬戎不南侵,他大晉也應亡國,曹某不才,願以天下蒼生為念,誓殺犬戎,重整河山,還天下萬民一個朗朗乾坤!”

  李青蝶咬牙道:“賤婢願誓死追隨爺!只是這大晉皇帝無道,爺干什麼還要保他?”

  曹霖笑道:“這是喬先生教我的挾天子以令諸侯之計,等天下盡在我手之後,定將那姬瓏一腳踢開,晉已無道,不配再做天下之主!”

  翟蕊道:“江南百姓,無不感謝夫君恩德,夫君此舉,可能會節外生枝,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曹霖笑道:“吳越之地,自是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但巴蜀、中原、漠北、遼東,知道我曹霖者還是甚少啊!杭州那邊,有鮑禿子帶八萬吳越心腹兄弟駐守,料來不會有什麼大變,只管給姬瓏好吃好喝的,當豬養著就行了!”

  吳越軍中共有四輛八匹白馬拉的帥車交替前行,樊若蘭、姜雪君、穿檔獸、鞭妖等妖姬,各騎著靈獸駿馬,或在這輛車左,或在那輛車右,令人捉摸不透曹霖到底在哪輛帥車上,兵馬至濟南城外,所有的妻妾一齊避之後隊,一輛帥車從隊中急駛上前,去濟南城中受降。

  王輔在北門的吊橋邊,伏地跪著,身後跟著大齊的幾名重臣,他的身後半步處,跪著渾身的兩名絕美的人兒,正是吮趾雙兔張步柳、韓步搖兩個騷蹄子。

  其實兩只騷兔子也不是全光著,手臂直到肘處、小腿處都套著毛絨絨的兔毛做的護套,頭上戴著兔耳,鼻、奶、牝處,無一例外的都穿著金環,露體跪在雪地中。

  粉頸間各戴著一條白色的母狗項圈,匍伏在雪地上的粉背全光著,閃著漂亮的糜粉之色,唆趾大兔在天下絕色榜中,排名第三十二,吮趾小兔在天下絕色榜中,排名第三十三,兩人姿色一樣的妖美。

  跑到前面的帥車停了下來,從里面走出曹霖,全身錦袍,頭戴風雪狐帽,遮住了頭臉,身材高大,王輔從沒有見過曹霖,曹霖也認不識王輔,只是知道領先跪在雪地中,穿著皇袍的,應該就是王輔,當下接過大齊皇帝的玉璽,聲音古怪的笑道:“下面跪著的,可是大齊皇帝王輔?”

  王輔拜道:“正是!王輔無德,不配做這大齊之主,現今乞降,望大元帥恩准!”

  曹霖聲音沙啞的笑道:“准——並賞你良田千頃,美女三百,宅第三百間,黃金三千斤、白銀三萬斤,珍珠五百升,回家熙養天年,所有隨降人員,皆有封賞,我會令專人辦這事!”

  王輔以下的偽齊官員,一齊謝恩。

  曹霖將手一抬,道:“不必如此!”

  一指王輔身後跪著的兩只妖兔道:“此為何人?”

  王輔再拜道:“這兩名妖畜,乃為下官宮內的私獸,吹簫舔痔,無一不美,今情願獻與大元帥賞玩,望大元帥笑納!”

  大內十二妖獸的在大晉的朝野,都名聲響亮,是人都知道這十二只牝畜不唯生得豐姿綽約,妖麗絕色,床上各色功夫出類拔萃,而且都知道她們十二個藝業了得,是成帝的畜衛,粉裝殺手,王輔只說這兩只妖兔是他的宮畜,交沒有說出她們原先在豹宮的身份,似是怕曹霖多心,不肯接受這兩只粉妝玉琢似的絕色美人兒。

  曹霖笑道:“既如此,不要就是看不起你了,把她們的狗鏈遞上來吧!”

  王輔應是,忙把手中連在雙兔粉頸項圈上的鋼鏈,恭敬的遞到曹霖手中,心中禁不住狂喜,然臉上卻是聲色不動。

  曹霖毫無機心的接過連在雙兔粉頸上的鋼鏈,手一抖,將跪在雪地中的兩只妖兔牽了起來,帶動鏈子,將她們拉到身前,一一托起下巴,令她們仰起妖靨欣賞,細看之下,不由笑道:“果是兩個!王大人!小子生受了!”

  說罷牽著鏈頭,復又上了帥車,雙兔自然也跟著也爬上了帥車,一左一右的他的面前馴服的跪倒,將頭伏下,聽候呼喝。

  曹霖拉起車簾,拍拍雙兔的妖靨,指指自己的跨下,雙兔會意,忙小心的解開他錦袍上的玉帶,將他已經半硬的從檔底掏了出來,爭相放入溫溫潤潤的小嘴里含唆,真是兩只馴服之極的牝畜。

  曹霖邊享受新收牝畜的口交,邊從車窗中探出頭來,手一招,示意大軍緊跟帥車後進城,接受濟南。

  這邊曹霖帶著親兵、五百余騎剛一進城,城頭就有人開始扯吊橋的鐵索,一個大個的爆竹炸了開來,城頭頓時兵馬齊出,喊殺聲震天,滾木檑石齊下,砸退沒有提防的吳越後續兵將,切斷了曹霖的後隊大軍,同時厚重的千斤閘也落了下,曹霖不前不後的被堵在了甕城里,前面內城的千斤閘幾乎在同時,也落了下來,曹霖立即被困在了甕城中,縱然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掉了。

  王輔頓時變臉,飛快的閃到軍卒叢中,大叫道:“曹霖!你今天就死於此吧!”

  說罷帶著偽齊的大小官員,閃入甕城中的藏兵洞中不見了,甕城之中,萬箭齊發,跟著曹霖帥車先入城的五百士卒,人人身上瞬間都中了七八支雕翎箭,偽齊的長槍手跟進,數支長槍,同時扎入一個親兵體內,將人抵死在牆角,以防他困獸猶斗。

  這還不算,被曹霖牽著的兩只跪伏在車中的妖兔,亦同時發難,暗藏在兔毛臂套中的袖箭,一左一右,同時從曹霖的兩個側脅射了進去,透體而出,穿過車帳,落在青石城磚鋪就的地上,鏗鏘有聲。

  曹霖大叫一聲,口吐鮮血,倒在地上,張步柳搶步上前,不顧頸上被牽著的鐵鏈,跳了起來,一腳踏在曹霖的後頸椎上,可怕的椎骨折斷的聲音跟著傳來,外面隨來的精兵,寡不敵眾,被長槍手抵死在牆邊的人,又被偽齊的刀斧手搶上前來,瞬間被砍成肉泥。

  韓步搖探身,將頭伸進車外,妖叫道:“刀——”

  這些伏兵,多是由她們兩個事先安排在此處的,都認識她們這兩個齊國皇帝的妖騷侍衛統領,聽到她的呼喝,一名齊國將軍忙從腰間,抽出佩刀遞上了車來,韓步搖接過佩刀,上前踏住曹霖的後背,只一刀,就把曹霖的大頭給砍了下來,打掉狐帽,提在手中,仰頭妖笑道:“傳說中曹霖怎麼的了不得,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

  張步柳笑道:“他正給我們含著快活哩!哪有功夫提防這其中有變?若是平日里,我們恐不是他的對手!”

  有齊國將軍探入頭來道:“兩位統領,皇上有旨,要你們得手後,立即將曹賊的頭送去,以退晉兵!”

  韓步搖將曹霖的人頭丟了出去道:“你拿去給他罷!令人把我們盔甲兵器戰馬拿來,以防晉軍狗急跳牆的攻城!”

  那將軍接了人頭,應了聲:“是——”

  轉身就走,兩只妖兔舒了一口氣,在車中坐定,等人將兵器盔甲戰馬送來,哪知她們的兵器、戰馬、盔甲沒送到到,城外卻是喊殺聲震天,無數的炮彈落了下來,城牆頓時倒了下來,城門口的千斤閘,也被炸成了一堆碎石,甕城內血肉橫飛,齊兵齊將哭爹叫娘,死傷殆盡。

  兩只妖兔從未見過此聲勢,都嚇得花容失色,分別從兩側的車窗中跳了下來,本能的找洞孔躲藏,知道城外定然有變,但曹霖已死,誰還會組織這種大規模的攻城反擊呢?

  北門被擋在城外護城河外的晉軍,攻城不下,忽然又全部退了回去,不多時,城頭上的敵樓內,王輔得意洋洋的令人將曹霖的人頭從城門垛上扔了出去,大笑道:“曹霖已死!識相的放下兵器,朕饒你們不死!”

  話音剛落,萬馬叢中跑出一匹高大雄壯的獨角大青馬,馬上之人面目英俊,身材雄壯,仰天大笑道:“曹霖在此!你個狗奴汗,差點中了你的奸計!既然你敬酒不吃,就吃老子的罰酒吧!來人,架炮攻城!”

  王輔大叫道:“甕城內還有你們的幾百兵卒,你若敢攻城,我們立即斬斃他們!”

  曹霖笑道:“就算你拿老子的親爹要挾,老子也不理你!炮兵統領聽令,不必理會城中的人質,集中炮火,給老子轟開城門!”

  齊軍並不知道炮是什麼東西,以為他們要架雲梯往上攻,卻不料曹軍忽然向兩邊閃開,露出一排排的戰車,每輛戰車上都有一根精鋼制成的家伙,黑洞洞的管口齊刷刷的呈四十五度,十幾門重炮同時對准了城門的同一個位置,統兵將領手中的令旗向下一揮,戰車上頓時萬炮齊鳴,城樓上的各種城防設備,立即土崩瓦解,守城齊軍血肉橫飛,許多兵將狂嚎著被轟下城來。

  城垛處躲著的王輔頓時大驚失色,知道這種兵器,萬萬不可能抵擋,在炮火中從垛口伸出手來亂搖,發瘋般的大叫道:“停止攻城,我願降了!”

  曹霖站在帥車上,道:“那王八蛋說什麼?”

  敖鈺笑道:“他說他願降了!”

  翟蕊披披小嘴道:“鈺姐姐不是亂說吧?炮聲震耳,你怎麼聽得見?”

  敖鈺道:“你們凡人,自是聽不見,若是你能在這種情況下聽見他說話,你就是神龍不是人了!”

  鞭妖道:“鈺姐姐說的對,那龜兒子是在說他願降!”

  翟蕊笑道:“鞭妖!你是拍鈺兒的馬屁吧!你又怎麼聽得見的?”

  鞭妖笑道:“翟姐姐!我們內廠的牝畜,在豹宮被調訓時,不得允許,不准私自交流,但隨著年齒漸長,我們漸漸學會了看對方的嘴形,相互之間,當著內廠的醃狗們,用嘴形交流,並不出聲,就算說上千言萬語,內廠的醃狗們也是不知道,我看那龜兒子的嘴形,也就知道他說什麼了!”

  曹霖笑道:“原來如此!這時投降,我已經沒有興趣了,告訴兄弟們,轟開城門之後,誰先抓住假皇帝王輔,就賞銀子五百兩!”

  五百門重炮齊鳴,瞬間將城牆轟開了一個三十丈長的大口子,精騎兵率先殺出,衝入了城中,見人就殺,兩只妖兔見機不妙,也顧不得穿什麼衣物了,知道濟南城中保不住了,亂軍中搶了兩匹戰馬、兩支鐵槍,仗平生武藝,反向城外殺,想順著城牆根兒溜之大吉,別投主人。

  曹霖在高大的帥車上看見兩只驍勇的妖兔想跑,笑著對身邊的妻妾道:“那兩名赤身的妖姬是誰?”

  穿檔獸笑道:“她倆是吮腳雙兔,自跟了爺後,我們大內十二妖獸星散,想不到她們兩個,原來流落到了此間,這兩只兔子,狡滑非常,在我們十二妖獸中,狡滑程度,僅次於舔痔狐,武藝比起賤妾來,也差不了多少!”

  鞭妖道:“爺——我和穿檔獸兩個去,替您擒來狎玩如何?”

  曹霖笑道:“那真是太妙了!”

  兩只妖獸剛想上前,樊若蘭抽出玄冰梨花槍道:“讓我來!”

  翟蕊也道:“讓若蘭和雪君兩個去,你們兩個武藝和她們半斤八兩,若是給她們跑了,或是弄成傷殘,就掃了夫君的興了!”

  曹霖笑道:“興什麼話,應該叫雅興才對,她們若能做我的奴妾,豈不勝過四處流浪!”

  穿檔獸笑道:“爺說的是!她們不給爺賞玩,也實在沒有什麼好地方去!”

  樊若蘭、姜雪君兩個粉腿一夾,各催跨下的巨豹上前,樊若蘭在天下風雲榜上排名第十二,姜雪君在天下風雲榜上,排名第十七,兩人藝業,就算在百萬軍中,也罕有敵手,又被曹霖新收,更是有意討好,得到曹霖將令,分開人群,劈面擋住兩只狡滑的妖兔。

  張步柳正迎著攀若蘭,跨下的戰馬被樊若蘭跨下的靈獸雪豹一嚇,前蹄抬了起來,差點將她摔下馬來,張步柳急勒住韁繩,慌忙中還將手中的鐵槍一抖,迎著樊若蘭劈臉就捅,想奪路再跑。

  樊若蘭是北地槍王之女,用槍的行家,不慌不忙用左手槍挑開她的槍尖,引處她姻體大旋,右手槍蛇似的滑近,寒森森的槍尖,壓在她雪白的粉頸上,冷聲道:“棄槍免死!”

  張步柳正是青春美艷之時,自不想死,雙方藝業相差太大,反抗無益,丟掉鐵槍,笑嘻嘻的道:“若能免死,奴婢什麼都願意做!”

  樊若蘭冷聲道:“下馬,將頸上的鏈頭丟過來,乖乖的跟我走,若是弄鬼,我就不客氣了!”

  張步搖轉目一看,見四周全是吳越兵將,又有這條母大蟲在面前,料弄不成鬼,暗中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命運在等她,但好死不如賴活,只得認命似的將扣死在粉頸項圈上的鐵鏈一頭,小心的丟給樊若蘭,樊若蘭將一支槍插回後背的槍鞘中,空出一只手來,牽著她就走。

  姜雪君可就直截了當的多,擋住韓步搖後,一槊磕飛她手中的鐵槍,伸手把她抓到巨豹鞍上,看她還手腳亂動的不老實,“噼啪”正反賞了兩個耳光道:“不准亂動!”

  說罷撥過豹頭,就往本陣中走,回到帥車前,把韓步搖往雪地中一丟道:“爺——賤妾繳令!”

  曹霖指著雪地中掙扎的韓步搖,大笑道:“妖精!你可願降!”

  鞭妖王靜瑩笑道:“步搖!很久沒見面了,原來你在這里!若是你願降,可同我一起服侍爺,做爺的奴妾可好!”

  韓步搖抬頭一看,見曹霖雄壯英俊,真是做了這人的奴妾,也是不錯,忙從雪地上爬起來,原地跪好,低頭乞求道:“賤婢願降,請爺姿意賞玩,求爺饒了賤畜性命吧!”

  曹霖大笑,但她初降,其心難測,當即令鞭妖看著她,等行了,收為爐鼎之後,就逃不掉了,張步柳見到王靜瑩、田思雪兩人已經做曹霖奴妾了,當即也願意服侍曹霖,跪下低頭道:“賤畜張步柳,求爺姿意玩弄!”

  曹霖令田思雪看著她,以防有變,丕豹飛馬跑至近前,將一個人摔到雪地中,笑道:“大哥!小弟抓住這個齊國皇帝了!”

  雪地中的王輔被摔的頭昏腦脹,伏地哭道:“在下李德,並非王輔!”

  張步柳定晴一看,氣道:“回爺的話,他是王輔的表弟李德,果然不是王輔,可恨王輔那狗賊,竟然連我們都給騙了!”

  韓步搖道:“我們不是和王輔一起出宮門的嗎?他們兩個何時調的包?”

  張步柳道:“我也不知道,出城迎接爺時還是呢!”

  曹霖怒道:“李德!你們怎麼調的包?真王輔呢?”

  李德哆嗦著道:“就在假元帥進甕城時,我和表兄也趁亂換了過來,表兄已經從城牆內的密道走了,現在定然知道大事不濟,可能已經穿城而過,逃往犬戎去了!”

  曹霖道:“丕豹!你帶五百龍驤衛,給我追!”

  翟蕊道:“夫君!我們又是開炮又是攻城的,一個多時辰都過來了,怎麼追?”

  一旁的吞精狗李青蝶妖笑道:“爺——這追蹤之術,奴婢最是拿手,可找來王輔的東西,讓奴婢這四條巨犬嗅一下,不出一天一夜,奴婢定能追到王輔!”

  曹霖道:“如此太好了!丕豹!傳令下去,令山甲和你一起帶五百龍驤衛,跟在李青蝶身後,勿必把王輔的狗頭,給我提來!”

  丕豹道:“是——只要李姑娘能找到王輔那廝的蹤跡,生擒的事,包在小弟身上!”

  姜雪君在花斑豹上抱拳道:“爺——賤妾自隨爺後,無尺寸之功,也願隨他們走一遭,事急時也好有個幫手!”

  喬公望道:“主公!有姜雪君去,可抵上萬精兵,況且她在山東地頭熟,為防萬一,令她走一遭也無不可!”

  吞精狗也道:“爺——賤婢的追電駒太快,丕豹他們五百人的坐騎雖是良馬,但比起追電駒來也是望塵莫及,恐了誤了爺的大事就不好了!雪君跨下的花斑豹也快,正好和賤婢一同前往!”

  樊若蘭道:“爺——我的雪豹也快,要不要我也去?”

  曹霖笑道:“不必,有雪君去,除非碰上了不得的人物,否則的話,料是手到擒來,人去多了,還抬舉那廝哩!既如此!吞精狗引巨犬和雪君先行,丕豹、山甲隨後接應,以防雪君、青蝶寡不敵眾!”

  吞精狗、姜雪君一抱拳,如風似的當先就走,山甲、丕豹集合了龍驤兄弟,緊跟其後,才起步的幾個呼息間,五百龍驤精騎就被兩個妖精遠遠的甩到了後面。

  前面的四條巨犬,更是奔行如飛,瞬間不見了蹤影。

  鞭妖笑湊到曹霖的近前,笑道:“濟南已經攻下來了,爺——我們進城吧!到了偽齊的皇宮之後,可令這兩只新收的妖兔,替您舔腳唆趾,可舒服著呢!”

  曹霖大笑,帶著眾妾妾,在兵將的前擁後呼之下,上了帥車,蜂涌進城。

  進城之後,立即令人清點戰俘物資,金銀財物,一並繳入軍政司,所有犬戎諸部並漢奸及其家屬、子女、奴仆人等,男的不分老幼,一齊斬首,女的先任眾將挑選,余下的充做營妓,供兵卒玩弄,有太老或是生的太丑沒人要的,也一並斬首,免得浪費糧食。

  富賈大戶,也在將令下一並入罪,千葉散花教沒做到的事,讓曹霖做到了,只要保證大部分平民百姓的生活,哪有人管少數富賈大戶冤枉不冤枉,所謂的民心,說起來簡單不過,就是令絕大多數的平民百姓有田有店,衣食無憂。

  濟南城內,得了田地、店鋪的百姓,一時之間,齊呼“萬歲”山東久經戰亂,貪官漢奸橫行,王輔為向犬戎納貢,逼得山東百姓十室十空,之前又盡調山東的千葉散花教的人馬征大烈,久戰之下男丁大缺,曹霖下令,男丁可多娶妻妾,養子育女,以圖復興。

  王輔人不象個吊樣,後宮之中的嬪妃,倒有上萬,全是山東、河北、江淮等四境的美人兒,曹霖下令,除了留下兩只妖兔並一百名妙齡美人兒外,其余美人兒,分給各將領、謀臣,以充家室,其他漢奸大臣或是富賈大戶的妻妾婢女,全部充做營妓,普通士兵百姓,也可用向娛樂司提出申請,要美人兒回家玩弄。

  山東乃是天下雖小的養馬地,曹霖令專人,收剿散在各處的馬匹,登記造冊,以便日後調用,數日之內,已有詳冊,曹霖拿過來一看,目瞪口呆,山東所剩的馬匹,幾乎全是母的,公的馬匹,幾乎給以前的千葉散花教和犬戎、偽齊征收殆盡,無奈之下,還是要人集中了這八萬匹母馬,准備在中間挑些強壯的,充做軍用。

  日後過黃河大逐中原,萬里平原之中,沒有大量的騎兵部隊是萬萬不行的,更何況曹霖所依仗的遠程重炮,還得靠馬拉,若是用人,真不知道轉戰百里,要拉到幾時,兩軍交鋒,等人把大炮拉來,黃花菜都涼了。

  但用馬拉重炮,也有問題,就是馬匹耗費巨大,若是用馬來衝鋒,倒也值得,但用珍貴的戰馬去拉炮車,就很不值得了,江南倒有不少的毛驢兒,吃得省,耐力也很,適合用來做一些有苦的活兒,但驢個兒小,用來拉重炮也不行。

  曹霖知道跨下馬柳葉青、媚心驢李雯綺兩個頗知驢、馬的脾性兒,要人從杭州將柳葉青、媚心驢李雯綺兩個調到濟南來接管這八萬匹母馬,看看她有什麼好法兒,可以最大程度的利用這些用處不大的母馬,留下朱渾守濟南,自帶大部隊回應天去了,犬戎諸部,遭這兩役的重創,短期之內,是不可能再南下犯邊了。

  偽齊的王輔,狗頭被姜雪君砍了下來,掛在城頭示眾,犬戎立的這個大齊國算是亡了,西邊晉陽的偽楚皇帝陳術,隆冬季節,料想東進的可能性也不大,犬戎人口不多,沒有漢奸兵團做前鋒開道,想南下談何容易?

  跨下馬柳葉青,在豹宮之中,自小被迫與各種公馬,媚心驢李雯綺,在豹宮之中,被迫與各種公驢,以娛晉成帝姬策,這兩名絕色美人兒,能聽得懂馬、驢之語,曹霖要李雯綺來,是想馬、驢的脾性可能差不多,有她幫助柳葉青篩選馬匹,應該又多了一成把握。

  這兩個與驢馬交配了數年的絕色美人兒,受命到濟南接管這八萬匹母馬,立即就有了主意,一方面要求在曹營服役的大宛、阿拉伯、歐羅巴洲等地買來的一萬匹公馬和在河套、伊梨、蒙古等本地購得的兩萬匹公馬,與這些母馬混交,以求馬駒,一方面竟然用江南、山東的大量雄驢,與剩下的母馬混交。

  在她們兩人看來,人都能和馬、驢交配,更何況馬與驢這兩種長得差不多的東西,她們自有辦法引得馬、驢成功交配,但能不能產崽,就說不好了。

  曹霖在應天,聽到跨下馬、媚心驢要斥候送來的上報,不由笑道:“這兩個,就是對感興趣,但這也是好辦法,來春母馬產崽,一年之後,至少可增戰馬上萬匹,只是血種就不純了,不知這些山東、蘇北的土馬和大宛、阿拉伯的雄馬雜交後,產下的馬駒品質如何?”

  龍晶雪輕衣薄帶,坐在對面笑道:“夫君!這個你不必懷疑,從醫者的角度來看,是凡血源越遠的雄雌,所產後代越好,人類亦是如此,血源越遠的男女,所育的後代,無論男女,都比近親所育的男女要聰明、強壯許多,這些海外的雄馬,與本地母馬所產有後代,若為妻的所料不錯,其品質都比純種的要好得多,只是這馬、驢不是一種牲畜,恐難孕育後代,但也不是不可能,這兩者除體型外,長得差不多,待為妻的想個法子,開出藥來,讓驢馬成功產駒可好?”

  曹霖笑道:“就算成功,我要這些不馬不驢的東西有什麼用?馬可以用來裝備騎兵,驢可用來耕田拉磨,驢肉更是好吃,再說了,若是成功,這新的牲畜叫什麼名字好呀?”

  翟蕊在曹霖跨間抬起臉來,笑道:“就叫騾子吧?這些東西不馬不驢的也是淒慘,若是人和什麼東西產下崽子,這崽子長大了不人不畜,不也是很累?”

  曹霖心中一動道:“跨下馬、媚心驢、吞精狗、穿檔獸等,這些原來內廠的妖獸,和狗馬犬豬交配日久,不會給我產下什麼不人不畜的東西吧?”

  龍晶雪笑道:“應該不會,若是有,早產下來了,也不會等到今天,她們的肉牝,為妻的都要人用藥物替夫君將她們細細的清洗過,弄出了許多髒東西,免得夫君操了她們被牲畜操過的牝器之後,再來和為妻的!”

  翟蕊笑道:“晶雪姐姐也替我們母女清洗過了,如今我們的牝器干淨的很哩!專一給夫君捅插,再不會入第二條!”

  曹霖笑著對翟蕊道:“這大雪天的,左右無事,你去將若蘭、雪君、垂香、美清、銜鈴一齊叫來,我們大玩一回!”

  龍晶雪忙道:“夫君不可,隆冬之際,宜靜養,不宜,若是這樣瘋狂的亂交,恐傷了真元,以後就陽萎了!你若是陽萎,豈不害苦了我?”

  曹霖大笑,將手伸進龍晶雪的衣內,去捻她的奶頭,道:“邊交邊雙修,應該沒事的,為夫的與常人不同,若不,才是難受哩,越是大交,精神越好!”

  吮趾雙兔正內室的門口侍立,她們兩個是奴妾,地位只比婢女高一些,沒得呼喚也不敢進來,只在門口浪笑,似是自語般的接聲道:“爺——若是怕傷真元,放我們兩個替爺舔腳吧!”

  翟蕊也笑:“晶雪姐姐!夫君的已經被我舔起來了,若不給他,可能會回精哩!回精豈不更傷身體?”

  龍晶雪笑道:“數九寒天之際,我體質不如你們中的任何人,還是靜養為好!夫君若想,只管叫其她的姐妹吧!為妻的可不奉陪!夫君能告訴我,你們兄弟五個,有多久沒練武了?當心玩物喪志!”

  曹霖笑道:“牛展、湯林、王富、張杆那四個王八蛋,這次北伐,都得了數百名的美女。得全交遍了,才會做其他的事,練武的事還真擱下了,晶雪說的是,溫柔鄉是英雄冢,不行!我得立即叫他們去練練武藝,別等犬戎殺我們個措手不及!”

  翟蕊笑道:“別急呀!夫君你看,你的給我舔得挺成這樣,能出去嗎?還是將若蘭、雪君她們全叫進來,我們大交過後,明天再練武也不遲啊!”

  曹霖低頭一看,檔下果挺立如柱,笑道:“也是!叫若蘭她們全來吧!”

  一年之後,曹霖不但得到了一萬余匹品質極優的戰馬,還得到了四萬余匹馬驢相交後產下的牲畜——馬騾!

  這些馬騾吃得一般,力氣特大,能吃若,但跑不快,沒有公母之分,匹匹都能干各種繁重的雜役,耕田、拉車什麼都行,實用價值極大。

  曹霖有了這四萬余匹的馬騾,立即新建立了一支輜重部隊,由董方平率領,專事運送軍中的糧草物資;步兵也可坐在騾車上趕路,大大增加了行軍的速度,重炮理所當然的換成了騾子拉,解放了拉炮車的戰馬,又給成了三千精騎。

  遼東方面,高麗王李英朴在楊文勇、高懷遠的幫助下,已經趁犬戎大舉南侵之時,漸漸的在三千里江山內,站穩了腳根,犬戎原無大將,拓拔通、拓拔宗望叔侄兩個領大軍南下,黑龍府只有拓拔握離兒坐鎮,握離兒怕蒙古混水摸魚,根本就無法顧及高麗的動靜。

  曹霖令楊文勇、高懷遠兩人,帶部將回應天,同時許以好處,支會表弟、日本天皇仁川稱雄西顧高麗半島,從犬戎的大後方拖住犬戎諸部,由江南吳越軍的遠海艨衝快艦在海峽中策應,讓日本人打了就跑,盡量多殺傷犬戎的人口,不管男女無幼,只要是犬戎人,一個首級,曹霖許以白銀四十兩,這在日本可是巨款,仁川天皇治下各幕府將軍大喜,立即整頓武士浪人,全力搔撓犬戎諸部,犬戎人不習水性,更下不得大海,每每追到海邊,都是望海興嘆,無可奈何晉陽的偽楚陳術不敢下江南,黑龍府的握離兒元氣大傷,自拓拔通、拓拔宗望敗回黑龍府後,他暴跳如雷,若是依他的脾氣,立即就要帶兵南下,踏平江南。

  然拓拔宗望兩次大敗於江南曹霖,令犬戎諸部,亡魂毒喪膽,握離兒要御駕親征,許多犬戎的王公貴族可不想隨征,許多人耍起無賴來,找各種理不肯參戰,更有甚者,竟然要子女上報握離兒,說他已經身死,真來不了了。

  握離兒折騰了一個多月,連一萬兵將也沒湊齊,只得做罷,大相萬斯隆勸他可暫時休一休兵,來年後令陳術的偽楚做先鋒,打一打再看,同時,通過此一役知道,想從寬闊的應天江面過大江,看來是不可能的事,建議他來來年秋冬之際,元氣稍復之時,親自帶兵,去攻川陝,然後從江面狹窄的大江上流過江,再順流東下,可盡收江南。

  天呀!真的不能再催了!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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