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陳修羽又接連扇了幾下小穴。
本就有些紅腫的花穴,被這麼一打,更加誘人,如一朵開得正盛的花朵,嬌艷欲滴。
穴口處不斷涌出蜜液來,浸濕了內褲。
陳修羽將內褲褪到了她的腳踝處,沾滿淫水的內褲掛在腳踝上搖搖欲墜,就像此時的林宛一樣,既害怕又爽。
陳修羽腦袋卡在她的腿心處,陰阜隱藏在稀疏毛下,增加了一絲神秘氣息,再看那嬌嫩花穴欲拒還迎的樣子。
他目光一沉,親了上去。
“啊~不要!”
見她有些掙扎,陳修羽把她雙手拉來放在自己腦袋上扣住。
沒有了阻礙後,他便開始用舌頭舔舐著她的陰唇和花蒂。
濕潤溫熱的舌頭在這之間來回游走,林宛感覺自己被包裹在一團棉花糖中,又軟又甜。
“嗯……啊~”
好……好爽。
林宛不得不承認和陳修羽做愛是非常享受的一件事,即使自己最開始是被他強迫的,但在他耐心的調教下,也會逐漸沉迷其中。
“宛宛,爽不爽?告訴老公。”
林宛被弄得正舒服時,他突然停下來抬頭看著自己,嘴邊還帶著水,不知道是自己的淫水還是他的口水,總之色氣十足。
林宛非常不想承認,但見對方就一直望著自己,似乎自己不說就不肯罷休。
可自己下面因離了溫度來源,又涼又癢,好想…再被他舔。
林宛閉著眼,狠下心來,咬著嘴唇小聲說著:“爽。”
“嗯?沒聽清。”
林宛紅著臉又提高了幾分音量說出來。
陳修羽看著她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好心放過了她,低下頭又開始舔弄。
舔了幾分鍾後,他將舌頭稍微卷起,向花穴里插了進去。
“啊啊啊……”
林宛下意識地緊抓他的頭。
舌頭在小穴里靈活的來回游走,雖然和粗大的肉棒比起來簡直是九牛一毛,但這輕微的刺激也讓她承受不住。
她能清晰感受到舌頭粗糙一面劃過自己媚肉帶來的快感。
電視里人家在奮力抗日,而自己卻被按在沙發上光著身子被人舔穴,不由得生出羞恥感來。
這種刺激感激得她陰道不斷緊縮,再加上男人賣力的舔舐,眼前一道白光。
“嗯啊啊啊啊……要去了……”
潮噴了。
一股溫熱的水從下體噴射出來,弄得陳修羽一臉都是。
他舔了舔嘴周圍的淫水,一臉興奮的對還沉浸在高潮中的林宛贊揚道:“宛宛好厲害,射了我一臉。”
林宛此時還沒緩過來,神色呆呆的,完全聽不到他在說什麼。
陳修羽看她一副被舒服到的樣子,揚著嘴角把她抱去清洗下體。
……
等林宛醒來時發現已經下午六點了,揉了揉有些睡昏的腦袋,真是荒淫的一天。
下樓後,發現餐桌上擺滿了自己喜歡吃的菜,心情還不錯。
但看到男人端著兩碗飯從廚房出來後,開心減半了,那半份開心轉移到了陳修羽身上。
陳修羽見她醒了,放下手中碗,上前將她拉過來,再為她拉開椅子,扶她坐下。
“快嘗嘗,都是宛宛喜歡吃的。”
“這些……都是你做的?”
見他點了點頭。
林宛有些驚訝,雖然結婚後他也做過飯,但好像都沒有像今天這樣豐盛。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好吃嗎?”
“你是不是要破產了?”
兩人同時出聲。
空氣安靜了幾秒。
“好吃。”林宛率先打破安靜。
“嗯,你喜歡就好。”
隨後又問道:“怎麼這麼說?”
“嗯……”
該怎麼說好?
往常都是家里阿姨做飯,可她今天發現阿姨不在,一問才知說先生放他們假了,然後他今天又做飯又洗碗,順帶伺候自己,這不得不讓她懷疑是不是公司快破產了。
林宛將自己的想法如實說了。
結果對方聽到了笑了,而且林宛聽出來是嘲笑!
“哈哈,宛宛真可愛,要是破產了宛宛會包養我嗎?”
居然好意思笑,的虧自己還有些關心他呢。
看他一臉戲謔的看著自己,林宛心里一動。
夾了塊肉給他,臉上堆起笑容,用自己都覺得惡心的聲音說出一句無情的話來:“你 做 夢!”
“哈哈哈——”陳修羽笑得更大聲了。
有病。
林宛也不再理他,專心吃起飯來,有一說一,要是真破產了他還可以靠他的外貌和廚藝生存,也不賴。
陳修羽看她氣鼓鼓的樣子,也不再逗她,“宛宛放心,就算破產了,我也能養你。”
誰要他養,自己好歹也是新時代獨立女性一枚!
要不是他逼自己結婚,自己早就獨美了。
心里翻了個白眼。
不想理他。
吃完飯後,林宛打算主動去洗碗,畢竟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可剛要收拾碗就被陳修羽給阻止了,一臉疑惑的盯著對方。
有人幫忙還不樂意?
“我來就行,宛宛去玩吧。”
然後就拿過她手里的碗,收拾掉剩余碗筷去了廚房。
……
好吧。
這麼喜歡勞動,讓給他了。
晚上的時候陳修羽竟然沒有獸欲大發,只是摟著自己親了一會兒。
真是有些奇怪。
想著想著她雙眼就開發沉,最後進入了夢鄉。
聽到她有規律的呼吸聲後,陳修羽輕柔的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摟著她也閉上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