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坐在老公懷里掰開小穴被陌生男醫生猛肏灌精1
白潔回到家中,將自己里里外外的衝洗了好多遍,才躺在熟悉的床上抓緊時間補覺。
下午她還要坐飛機跟馬丁去海邊度蜜月呢。
正睡得迷迷糊糊間,白潔被馬丁叫了起來。
“老婆,快起來,要遲到了!”
馬丁一邊拖拽起癱睡在床上的白潔,一邊開始給還在睡夢中的老婆穿衣服。
“飛機提前了嗎?這就要出發了?”
白潔揉了揉眼睛,抓起一旁的手機看了眼,才下午兩點,他們是下午六點的飛機,還早呢。
“不是趕飛機!你不是老說陰道瘙癢嗎?我好不容易給你預約了一個婦產科的專家號,今天下午的,快起來,來不及了!”
沒想到老公這麼貼心,白潔心里的愧疚感又增加了一分。
馬丁給白潔准備的是一件白色短袖襯衣和淺藍色JK半裙。
白潔雖然胸和臀的尺寸大得驚人,但面容小巧而精致,扎上一個高馬尾,活脫脫一個在校高中生的模樣。
兩人匆匆忙忙來到就診室走廊上,廣播里已經開始呼叫白潔的名字了。
白潔跟老公一同進了就診室。
剛一坐下,白潔就發現,眼前這個所謂的專家,居然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英俊青年!
鼻梁上夾著一副金邊眼鏡,看著有種禁欲系男神的既視感。
白潔不是顏狗,但長得好看的人,確實讓人有種想親近的衝動。
“哪里不舒服?”
眼鏡男抬頭看了眼白潔,怔了怔,眼底閃過一絲不易擦覺的亮光,接著又垂下了頭,繼續寫著什麼。
“我…我…”白潔漲紅著臉,有些難以啟齒,畢竟,這樣的事,她也只跟老公說過,哪怕是跟最好的閨蜜,她都沒提過。
“醫生,我媳婦她陰道里總是瘙癢難耐,只有每次跟我同房之後,才會有所緩解,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我怕是她身體有什麼不適,專門帶她來看看。”
馬丁說得真誠,一副關心妻子的好老公模樣。
只聽著對面眼鏡男醫生輕咳一聲,抬頭看著白潔,繼續問道:“說說具體情況呢?比如,多久出現一次?出現的時候,都什麼症狀?”
看著醫生一本正經的問道,白潔也以為這會不會是什麼大病,只好坑坑巴巴的說了一遍。
“就是…就是…陰道里總是濕濕的,就是那種…那種會把內褲打濕,每天都要換內褲,還要每天洗澡清潔,不然…不然就癢得難受…”
白潔紅著臉說完,垂著頭,不敢看對面的醫生,剛好錯過了眼鏡男臉上那抹詭異的笑容,以及對方與老公馬丁的眼神交流。
當白潔再次抬頭時,眼鏡男已經換上了一副嚴肅的面孔:“那你們多久同房一次?每次同房之後,症狀就會緩解嗎?”
白潔咬咬牙,心里一遍遍對自己說,這是醫生的正常問話,正常問話…
“我們…我們差不多…一個月一次…每次…每次被老公內射後,瘙癢會減輕一些…”
白潔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對著老公以外的人說出這樣的話!即使對方是一個醫生,也讓白潔覺得十分難堪。
“嗯。”只見眼鏡男醫生點了點頭,仿佛在思索著什麼。
“你這個症狀我要檢查過你的身體之後,才能下判斷。”
說著,從抽屜里拿出一顆用透明塑料袋包裝密封好的白色顆粒,又轉身去身後的飲水機,用一次性水杯,接了半杯水,連著藥丸,一起遞給了白潔:“你先把這藥吃了,這藥是為了方便一會對你做身體檢查的。”
白潔有些疑惑的接過水杯和藥丸,又望了望身旁的馬丁,見馬丁點了點頭,這才將藥吞了下去。
“脫了內褲,在里面的床上躺下,我去准備點工具。”說著,剛一起身,又似乎想起點什麼,對著馬丁開口道:“你也跟著一起吧,便於了解妻子的病情。”
白潔有些害怕,雖說是正常的檢查,但讓她大張著腿,將最隱私的部位,裸露給一個陌生人看,她還是有些忸怩不安。
最後還是馬丁拉著她,進去了旁邊一個隔著一扇屏風的內間。
白潔躺在了屋內唯一一張單人床上,羞答答的張開雙腿,內褲還是馬丁給她脫下的。
腿部的方向放著一些儀器,最明顯的就是正對著小穴口的攝像機。
白潔胸口上方斜掛著的顯示器,可以清晰的讓自己和站在白潔身後的馬丁看到小穴口的風光。
本就羞得通紅的臉頰已經開始變得滾燙,同時,體內又開始生出那股熟悉的燥熱,昨晚就是這股燥熱,讓自己像條母狗一樣,在秦澤胯下求歡…
難道,自己真的有病?
好癢…
白潔有些難耐的收起了張開的雙腿,腿心間開始不自主的輕輕摩擦起來。
從顯示器里可以看到,粉嫩的小穴口,已經開始泌出晶瑩的液體,正順著股間往下流。
“嗯…嗯…”
白潔閉著眼,口中發出難耐的輕哼。
突然,眼鏡男的手在白潔的小穴口摸了一把:“看來是夠騷的,這麼一會,就這麼多淫水了。”
白潔正瘙癢難耐,也沒多的心思去想,這哪里是檢查,明明是調戲!
只見男人手上正拿著一個鴨嘴似的不鏽鋼擴陰器,緩緩伸進白潔的小穴中。
冰涼的觸感,讓逐漸燃燒起來的熾熱,有了片刻緩解。
接著,眼鏡男又拿來一個內窺鏡似的東西,往白潔小穴里鑽。
“啊…嗚…嗚…”
異物的侵入,讓白潔止不住的輕哼出聲,完全忘了老公還在她身後站著。
只是,此時的馬丁,牛仔褲包裹下的陰莖早已經開始抬頭,胯部明顯被撐了起來。
“啊…別…啊…”
冰涼的儀器,一點點的撐開濕潤緊實的內壁,儀器所到之處,全都毫無遮攔的出現在眼鏡男左手握著的顯示器上。
小穴里的探測器,早已經頂到了花穴深處,引得白潔腿心止不住的戰栗。
“嗚…嗚…啊…別…醫生…”
看著嬌喘的美人,眼鏡男故意在白潔的敏感地帶又磨了磨,才不舍的將儀器拔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