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風騷貴婦 第36章
那場充滿了禁忌色彩與強烈刺激的“高跟鞋踐踏”游戲,如同在黃羅怡靈魂深處那片沉睡了數十年的欲望焦土之上,投下了一顆威力巨大的火種。
火焰熊熊燃燒,將她那原本堅固的理智與道德的堤壩燒得千瘡百孔,也讓她對楊風這個年輕而又充滿了神秘魅力的“特殊奴隸”,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既充滿了征服的快感又夾雜著強烈肉體依賴的復雜情感。
派對的喧囂與狂亂早已如同退潮般散去,耀光天堂某個更加私密、也更加充滿了曖昧與迷離氣息的豪華套房內,空氣中依舊彌漫著那股由高濃度情緒感官放大劑和絲襪渴求基質混合而成的、令人心醉神迷的獨特芬芳。
暗紅色的天鵝絨窗簾將外界的月光與星光徹底隔絕,房間內,只有幾盞造型奇特的壁燈,散發著如同殘陽般溫暖而又帶著一絲頹廢的橘色光芒。
黃羅怡,這位剛剛在欲望的巔峰體驗過極致的征服感與施虐快感的“風騷女王”,此刻正像一只剛剛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狩獵、略顯疲憊卻又心滿意足的母豹般,慵懶地斜倚在房間中央那張用整塊意大利小牛皮包裹的、巨大而柔軟的圓形軟床之上。
她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和不知是誰的精液浸濕的黑色蕾絲與深紅色天鵝絨拼接而成的超短款吊帶緊身舞裙,被她隨意地褪到了腰間,露出了她那因為剛剛經歷了劇烈運動而微微有些泛紅、卻依舊散發著成熟女性獨特魅力的豐腴胴體。
她胸前那對因為長期受到楊風精心“滋養”而顯得愈發碩大飽滿、幾乎要將蕾絲和天鵝絨撐裂的雪白乳房,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著,乳房頂端那兩顆早已因為情動而變得如同熟透了的黑櫻桃般嫣紅腫脹、堅硬如石的乳頭,更是驕傲地挺立著,在曖昧的燈光下閃爍著妖異而又淫靡的光澤。
而她的腿上,則依舊穿著那雙讓她體驗到無上快感與極致榮耀的、鞋跟至少有十八厘米高、通體鑲滿了閃亮黑色水鑽的“恨天高”!
那雙鞋子如同兩團燃燒的黑色火焰,將她那雙同樣被黑色漁網絲襪緊緊包裹著的、散發著致命誘惑的修長玉腿,襯托得愈發性感妖嬈,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征服與被征服的欲望!
楊風,這位在剛剛那場“踐踏游戲”中扮演著“卑微奴隸”角色的男人,此刻卻早已恢復了他作為耀光天堂“造物主”的從容與掌控。
他靜靜地坐在床邊的一張單人沙發上,手中端著一杯醇厚的干邑,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一絲洞悉一切的了然與一絲難以察覺的、充滿了期待的玩味光芒,靜靜地凝視著床上那位正沉浸在情欲余韻之中、嬌喘吁吁、媚眼如絲的“風騷女王”。
“我的……我的小奴隸……”黃羅怡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與慵懶,她伸出那只戴著碩大紅寶石戒指的玉手,衝著楊風招了招,臉上露出一抹充滿了魅惑與命令意味的笑容,“過來……伺候本女王……喝口水……”
楊風聞言,臉上露出了溫順而又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卑微的笑容,他放下手中的酒杯,快步走到床邊,殷勤地為黃羅怡倒了一杯溫熱的蜂蜜水,然後單膝跪地,恭敬地將水杯遞到了她的面前。
黃羅怡並沒有立刻接過水杯,而是伸出那只穿著黑色水鑽“恨天高”的玉足,用那細如錐子般的尖銳鞋跟,輕輕地、極富挑逗意味地,勾了勾楊風的下巴,語氣中帶著一絲慵懶的戲謔:“我的小奴隸,本女王今天玩得可是盡興得很啊。尤其是你剛剛那副甘願被本女王狠狠踩在腳下,任由本女王隨意蹂躪的‘忠犬’模樣真是……深得本女王的歡心啊。”
楊風的臉上露出了受寵若驚的表情,他低下頭,用自己那溫熱的嘴唇,輕輕地吻了吻黃羅怡那冰涼而堅硬的鞋跟,聲音中充滿了無限的崇拜與絕對的服從:“能得到女王陛下的‘垂青’與‘賞識’,是奴才三生有幸。只要女王陛下能開心,奴才就算是被女王陛下用這雙美麗的‘欲望戰靴’活活踩死,也心甘情願,絕無半句怨言。”
“呵呵,你這個小滑頭,倒是越來越會討本女王的歡心了。”黃羅怡被楊風這番充滿了“忠誠”與“奉獻”意味的“表白”逗得花枝亂顫,她接過水杯,輕輕地抿了一口,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臉上的笑容漸漸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難以言喻的復雜與悵惘。
她放下水杯,幽幽地嘆了口氣,眼神中充滿了對往昔的追憶與一絲深深的愧疚:“其實我這輩子也做過一件讓我至今都無法釋懷的錯事。”
楊風見狀,知道時機已經差不多了。他依舊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臉上露出了恰到好處的關切與聆聽的表情。
黃羅怡的目光變得有些迷離,她仿佛陷入了久遠的回憶之中,聲音也變得有些縹緲起來:“那還是在二十多年前,那時候的我還很年輕也很天真。我愛上了一個男人,一個雖然貧窮卻深愛著我的男人。我們甚至還有了一個孩子,一個非常可愛的兒子。”
說到這里,黃羅怡的聲音微微有些哽咽,眼中也泛起了一絲晶瑩的淚光。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內心深處那個早已被她用無數的謊言與借口塵封了數十年的傷口,在這一刻,被無情地撕裂開來,鮮血淋漓。
“可是……我……我最終還是……為了眼前的榮華富貴……為了擺脫那種看不到希望的貧窮生活……我……我狠心地……拋棄了他們父子倆……我嫁給了一個我不愛的男人……過上了這種……看似光鮮亮麗……實則空虛無比的生活……”
黃羅怡的身體微微有些顫抖,臉上充滿了痛苦與悔恨的表情。
她伸出手,緊緊地抓住了楊風的胳膊,仿佛想要從這個年輕而又充滿了“安全感”的男人身上,汲取一絲絲溫暖與慰藉。
“你知道嗎……這些年來……我沒有一天……不在想念我的兒子……我常常會做夢……夢到他還是個嗷嗷待哺的嬰兒……他張著小嘴……哭著喊著……要媽媽……要媽媽抱……要媽媽喂奶……”黃羅怡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有些沙啞,眼淚如同斷了线的珍珠般,從她那依舊美麗的眼角滑落下來,滴落在楊風的手背之上,帶來一陣陣灼人的滾燙。
就在這黃羅怡情緒最為脆弱、內心充滿了對往昔的無盡悔恨與對親生兒子的無限思念的“恰當”時機,楊風的臉上,緩緩地綻放出了一抹充滿了神秘與悲憫的、如同神佛般洞悉一切的詭異笑容。
他伸出手,用他那雙帶著薄繭的、溫暖而有力的手,輕輕地拭去黃羅怡臉上的淚水,然後用一種低沉而又充滿了穿透力的、仿佛能直達靈魂深處的聲音,一字一句地、清晰無比地說道:
“母親……您……難道真的……認不出您的親生兒子……楊風了嗎?”
“轟——!!!”
楊風的這句話,如同九天之上降下的一道驚雷,又如同地獄深淵之中傳來的魔鬼的召喚,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劈在了黃羅怡那早已因為藥物和情欲的刺激而變得異常脆弱和敏感的神經之上!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瞳孔也因為極致的震驚與難以置信而急劇地收縮起來!
她感覺自己的大腦仿佛在這一刻徹底停止了運轉,整個世界都在她的眼前瘋狂地旋轉、崩塌!
“你……你說什麼……你……你是……楊風?不……不可能……這……這絕對不可能!”黃羅怡的嘴唇因為過度地激動而劇烈地顫抖著,她拼命地搖著頭,想要將這個荒謬絕倫的念頭從自己的腦海中甩出去。
然而,當她再次抬起頭,仔細地端詳著眼前這個年輕而又充滿了神秘魅力的男人時,當她看到他那雙深邃而又帶著一絲與生俱來的憂郁氣質的眼眸,以及他眉宇間那抹與她記憶中那個深愛過的男人如此相似的輪廓時,一股強烈的、讓她幾乎要窒息的熟悉感與血脈相連的奇妙感應,如同最洶涌的潮水般,瞬間將她徹底淹沒!
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沒有說謊!他……他真的就是她那個被她狠心拋棄了二十多年的……親生兒子!楊風!
一股難以言喻的、充滿了震驚、痛苦、悔恨、絕望、以及一絲絲連她自己都無法解釋清楚的、病態的興奮與強烈的刺激感交織在一起的復雜情緒,如同最凶猛的野獸般,在她早已千瘡百孔的心髒之中瘋狂地咆哮著,衝擊著她那早已不堪一擊的理智防线!
她的身體因為這種種極端情緒的劇烈衝擊而劇烈地顫抖起來,口中發出一連串意義不明的、充滿了絕望與瘋狂的嗚咽聲。
她想要尖叫,想要逃跑,想要將眼前這個帶給她無盡痛苦與羞辱的“孽子”狠狠地推開,但她的身體卻像被施了定身咒般,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她只能任由那些如同毒蛇般冰冷而又充滿了誘惑的復雜情緒,將她的靈魂一點一點地拖入無盡的深淵……
就在黃羅怡感覺自己即將要被這突如其來的、如同世界末日般的巨大衝擊徹底壓垮,即將要陷入無盡的黑暗與瘋狂之中的時候,楊風,這個剛剛揭示了自己真實身份的“親生兒子”,卻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他臉上那副充滿了掌控一切的自信與一絲絲嘲諷意味的表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充滿了無助、委屈、以及對母愛極度渴望的“嬰兒”般的脆弱神情。
他緩緩地松開了黃羅怡的胳膊,然後像一個受了天大委屈、急需母親安慰的孩子般,將自己的腦袋輕輕地靠在了黃羅怡那對因為剛剛經歷了劇烈情緒波動而顯得愈發豐滿柔軟的雪白乳房之上,用他那張英俊不凡的臉頰,在那散發著濃郁奶香與成熟女性荷爾蒙氣息的溫軟雪峰之間,來回地、充滿依戀地廝磨著,口中發出一連串如同夢囈般的、充滿了委屈與渴望的稚嫩童音:
“媽媽……媽媽……我好冷……我好餓……媽媽……抱抱風兒……風兒……好想……好想媽媽的……懷抱……好想……好想吃媽媽的……奶奶……”
這突如其來的、充滿了戲劇性與強烈反差的“角色轉換”,如同在黃羅怡那早已混亂不堪的腦海之中,又投下了一顆威力巨大的深水炸彈!
她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觀、價值觀、以及倫理道德觀,在這一刻被徹底地、毫不留情地顛覆了!
粉碎了!
讓她用自己這對早已因為藥物和情欲的刺激而變得異常敏感和渴望的乳房,去“哺乳”一個剛剛才與她進行過充滿了禁忌色彩與極致快感的“高跟鞋踐踏”游戲的、比她年輕了二十多歲的“男人”!
而且,這個男人,還是她那個被她狠心拋棄了二十多年的……親生兒子!
這種極度扭曲、極度荒誕、也極度充滿了禁忌與刺激的場景,如同最強效的春藥般,徹底摧毀了黃羅怡作為母親的最後那一絲可憐的尊嚴與理智!
但與此同時,也讓她內心深處那個早已因為藥物作用而變得異常活躍和興奮的“風騷貴婦”人格(此刻又疊加了一層因為強烈的愧疚感和對兒子的扭曲愛意而產生的、病態的“母性光輝”),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如同脫胎換骨般的“以身贖罪”和“奉獻一切”的極致快感與無上榮耀!
她知道,這或許是上天給予她的、唯一一個可以彌補她過去所犯下的滔天罪孽的“機會”!
她要用自己這具早已被欲望徹底浸透的成熟胴體,以及她那顆早已被征服得服服帖帖的騷媚靈魂,去毫無保留地“哺育”她這個“可憐的”、“缺愛的”、“剛剛回到母親懷抱的”、“永遠也長不大的”……“巨嬰兒子”!
“我的……我的風兒……我的……我的乖兒子……”黃羅怡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充滿了極致的痛苦與無上的滿足,她的身體因為這種種極端情緒的劇烈衝擊而劇烈地顫抖著,但她的雙手,卻不受控制地、帶著一絲顫抖與無限的虔誠,緩緩地抬了起來,輕輕地解開了自己胸前那件黑色蕾絲吊帶舞裙的系帶。
那件早已被汗水和愛液浸濕的、充滿了禁忌與誘惑的黑色蕾絲,如同凋零的黑色玫瑰花瓣般,從她那對因為情動而顯得愈發碩大飽滿、幾乎要將衣料撐裂的雪白乳房之上,緩緩地滑落……
露出了那兩座如同阿爾卑斯山雪峰般聖潔無瑕、卻又散發著濃郁奶香與成熟女性荷爾蒙氣息的、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都為之瘋狂的……“神聖乳山”!
以及,乳山頂端那兩顆早已因為長時間的藥物刺激和情欲挑逗而變得如同熟透了的黑櫻桃般嫣紅腫脹、堅硬如石、此刻正因為“兒子”那充滿了渴望與依戀的廝磨而微微有些濕潤的……性感乳頭!
“來……來吧……我的……我的風兒……媽媽的……媽媽的乖兒子……到……到媽媽的……懷里來……讓媽媽……讓媽媽好好地……抱抱你……好好地……喂飽你……媽媽……媽媽要把這二十多年來……所有虧欠你的……母愛……都……都一次性地……補償給你……我的……我的心肝寶貝……”黃羅怡的口中發出一連串語無倫次的、充滿了極致的痛苦、悔恨、興奮、以及扭曲母愛交織的嬌媚呻吟,她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種令人難以直視的、既充滿了神聖母性光輝又夾雜著濃郁淫靡欲望的瘋狂光芒!
她張開雙臂,將那個正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狗般,在她胸前那兩座溫軟雪峰之間不停地蹭來蹭去的“巨嬰兒子”,緊緊地、用盡全身力氣地,擁入了自己的懷中……
窗外的月色,透過奢華套房那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悄無聲息地灑落在黃羅怡那張因為極致的情感衝擊而微微有些扭曲、卻又散發著一種病態聖潔光輝的妖艷臉龐之上,將她眼中那抹充滿了絕望、救贖、以及對即將到來的、充滿了禁忌與刺激的“母子哺乳”游戲的無限期待的瘋狂光芒,映照得格外清晰而深刻。
一場圍繞著血緣、欲望與掌控的豪門大戲,正在這位徹底覺醒了“風騷貴婦”與“扭曲母性”雙重人格的“女主角”的歇斯底里嬌笑聲與壓抑不住的嬌媚呻吟聲中,緩緩地推向了它那充滿了未知與禁忌的第二個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