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聲跟他商量,賊肯定還在,但我們得把哥幾個叫醒,不能驚動宿管老師,悄悄抓住這家伙。
可問題來了,我們七個人,膽子都不大,誰知道這賊啥來路?
萬一是亡命徒,身上帶著西瓜刀咋辦?
我們這群小毛孩,手無寸鐵,除了暖水瓶算硬家伙,就剩吃飯的勺子和叉子,真要干架,估計是自找死路。
大河倒是個頭大,壯著膽子先爬下床,抄起個鋁盆擋在胸前,遞給我根衣叉,算是我們倆的“防身武器”。
他負責叫醒第三床和第四床的倆同學,我去開燈,至於後面仨,包括趙以斌,怕是來不及喊了,就這麼分工干起來。
大河動作快,輕輕一搖就把那倆同學弄醒了,倆人迷迷糊糊爬起來,一人抄了個暖水瓶當武器,握得緊緊的,胸膛起伏得像要打仗。
我飛快跑去開燈,電燈一亮,刺得眼睛生疼,剩下仨睡得正香的家伙被光刺激,揉著眼睛爬起來,看到我們這架勢,還以為在做夢,跳下床問:“咋回事?打架啊?”
我們三言兩語講了有賊的事兒,這仨頓時興奮得像打了雞血,抄起飯盒和衣架,貼著牆跟我們一起搜。
寢室才三十來平米,塞了八套上下鋪,空位多得像迷宮。
我們四人一組,慢慢往角落搜,其他仨跟在後面,飯盒攥得咔咔響。
搜了三分鍾,角落、床底、櫃子全翻遍了,愣是沒找著人。
我心想:媽的,真見鬼了?
大河拍拍我肩膀,胸前肥肉抖得像果凍,哈哈一笑:“阿成,你做春夢了吧?眼花看錯了!哥幾個,睡覺去!”
其他人都笑噴了,覺得我大驚小怪。
可我總覺得不對勁,那黑影明明是個人,咋可能看錯?
我不死心,決定再搜一遍,尤其是床底堆行李箱的地方,剛才沒仔細看。
地上髒得要命,誰也不想趴下去瞄,可為了安心,我豁出去了,趴在地上,借著月光一床一床地看。
那會兒沒手電,全憑感覺。
大河見我這麼認真,也有點慌,跟著我趴下,胖得像座山的他,胸前肉晃得我眼暈,差點笑出聲。
查到倒數第二張床時,我發現暖水瓶倒在地上,位置不對。我心跳加速,用衣叉往床底一挑,捅到個軟乎乎的東西,頓時大喊:“找到啦!”
哥幾個跟打了雞血似的,全跳下來,抄起飯盒、暖水瓶往床底捅,里面立馬傳來“哎喲”的慘叫。
確定是個大活人後,大家更來勁了,七手八腳把床板掀開,借著燈光一看,果然是個男生,卷毛,縮在床底瑟瑟發抖,臉上全是灰。
趙以斌湊到我耳邊,小聲說:“這家伙好像隔壁69班的!”
我一愣,心想:校友?
咋辦?
要是社會上的混混,我們還能揍一頓送警察,可這家伙是隔壁班的,揍了怕不好交代。
大家咬牙切齒,圍著他,飯盒攥得咔咔響,卻沒人敢動手。
趙以斌腦子轉得快,跑去找宿管老師,回來時說:“老師說警察和保安一時半會兒來不了,讓我們先‘招呼’他!”
大河一聽,眼睛都亮了,抄起飯盒就往卷毛頭上砸,勺子和叉子戳他身上,我也沒忍住,狠狠踢了幾腳,邊踢邊罵:“偷到老子頭上來了!”
卷毛抱著頭求饒,聲音都抖了。
折騰到天快亮,宿管老師才姍姍來遲,把卷毛帶走。
後來學校布告欄貼出開除他的通知,說他偷竊被抓現行,直接滾蛋。
我們幾個松了口氣,但也有點後怕,一怕他被開除後叫人堵校門口報復,二怕我們下手太重把他打出內傷。
好在整個學期都沒見他影子,我們懸著的心總算落地。
這事兒算是個刺激的插曲,可復讀的日子真他媽無聊。
應試教育把人整得像行屍走肉,桌上堆滿試卷和資料,壓得人喘不過氣。
隨著高考臨近,氣氛越來越緊張,大家都跟打了雞血似的。
有的同學挑燈夜讀,有的躲被窩里用手電背書,還有人用充電小燈泡記英語單詞。
我晚上也拼到很晚,尤其愛做數學題,圓錐曲线、拋物线這種邏輯性強的題目,解出來特爽,像跟妹子親熱似的,腦子里全是快感,想象著摟著個大胸妹子,胸部軟得像棉花糖,呻吟聲低低地喊“阿成,好棒……”,啪啪聲節奏感爆棚,爽得我頭皮發麻。
有天晚上,我做題做到快一點,困得眼皮打架,發現大河還在看書,心想這胖子還挺拼,估計想考個好大學。
我收拾東西准備睡覺,瞥見大河睡著了,被子滑到腰間,胸前肥肉堆得像兩座小山,呼嚕震天響。
天氣還涼,我好心想幫他拉被子,結果一拉,從他胳膊底下掉出一本薄薄的書,啪地落在地上。
我心想:不就本書嘛,明天讓他自己撿。
可又怕地上髒,決定幫他撿起來。
我爬下床,借著月光一看,臥槽!
不是課本,是本“內容豐富”的黃色雜志!
封面是個大胸妹子,穿著透明紗裙,胸部擠得像要炸開,眼神勾魂得讓人腿軟。
我瞬間血脈噴張,下面硬得跟鐵似的,腦子里全是畫面:摟著這妹子,胸部貼著我,呻吟聲細膩又撩人,喊著“哥哥,快點……”,啪啪聲響得像放鞭炮,床板吱吱作響,爽得飛起。
說實話,那會兒我還是個純情處男,頂多跟瑤瑤拉過手,親嘴都沒試過。
生物課本上學過男女身體構造,可真看到這赤裸裸的圖片,還是頭一回。
心跳得像打鼓,脹得難受,又有點惡心,估計是第一次接觸這種刺激,身體不適應。
我匆匆瞄了幾十秒,實在看不下去了,趕緊把雜志塞回大河被子底下,爬上床,腦子里全是那妹子的胸部,想象她趴在我身上,胸部晃得我眼暈,呻吟聲低低地喊“阿成,愛我……”,啪啪聲節奏感爆棚,弄得我一夜沒睡,早上起來內褲濕了一片。
之後好幾次,我想問大河借這雜志看看,可又怕丟面子,裝正經到底。
無數個夜晚,我腦子里全是雜志上的畫面,夢到摟著大胸妹子,親得她嬌喘連連,胸部軟得像棉花糖,啪啪聲響得像放鞭炮,爽得我滿腦子都是春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