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沒發現一旁的貴公子,連他鐵青的臉色和什麼時候在我身邊出現也都全都不知道。
因為我全副精神通通放在這兩條狗身上,兩條狗的動作除了讓我高潮連連以外,身體也隨之狂亂的搖動著,不斷擺動著的乳房居然甩出了少許的乳汁,嗅覺靈敏的狗一下子就發覺了,兩只動作快的狗一左一右咬著我的乳頭,鋒利的牙齒銜著柔嫩的乳肉,幸好狗畢竟也是哺乳動物,只是輕輕的銜著我的巨乳,粗糙的舌頭刺激著乳頭,仿佛幼犬吸奶般吸吮著我的初乳。
“嗚嗚……”我的小嘴被狗莖塞滿,連叫都叫不出來,乳房被咬的恐懼反而讓我的身體更加敏感,堅挺的乳頭上不斷噴泄出溫熱的液體,讓兩條狗重溫幼時的記憶。
將肉棒塞在我菊花中的哈士奇在一陣瘋狂頂送後,和之前那條杜賓狗一樣,肉棒根部的大突起卡住穴中,噴射出濃熱的狗精,只是這次的目標是遠遠小於嫩穴的小菊花,整圈括約肌被狗莖的突起撐開,滾燙的精滋潤著我的腸髒。
哈士奇射精還未完畢,我嘴里的狗莖也射出帶著濃厚鐵鏽味與咸味的腥臭精液,被不知多少人奸淫和調教過的小嘴習慣性地吞咽著這第一次品嘗到的精液,但仍有不少來不及喝下的黏液從嘴角流出;也幸好這條狗沒能將那突起塞入我口中,否則我八成會當場被精液淹死。
看著眼前人類所沒有的巨大突起,想起這東西正塞在自己肛門中,我意識到連母狗都不可能讓公狗這樣玩弄,自己居然連母狗都不如,身為人類的尊嚴已經被踐踏殆盡。
貴公子臉色鐵青的看著我,憤怒的離去,任由我在這和狗狗瘋狂的性交。
城堡里也不再有人理會我的死活,這種和比真正的母狗還要淫賤的人類根本不值得別人同情。
對這群雄獸而言,我是能夠同時滿足它們食欲與性欲的珍貴玩物,當然也舍不得咬我,只是不斷的輪替著奸淫我,無論是嘴巴或者嫩穴甚至肛門,每一個能容納狗莖的地方都被狗無情地侵犯著,最後在我的淒慘呻吟聲中留下大量的精液作為我獻身為母狗的唯一報償。
“我……是狗的妓女……連母狗都比我好……”
我吸吮著顫動射精的狗莖,腦袋里似乎也被精液注滿般白茫茫、黏糊糊的。
胃中早灌滿了其他狗的精液,但我還是繼續吞下更多的精液;被精液完全占領的子宮與腸子傳來痛苦的訊息,卻被渴求精液滋潤的大腦化為喜悅的顫抖,等到我發現穴中已經沒有狗莖時,才慢慢從自虐的快感中回歸現實。
“好多……精液啊……”抹掉眼皮上的精液,看著從體內逆流而出的精液與地上的精水混合。
“我會……生小狗狗……嗎?”我癱軟在地上異想天開的想像著自己抱著不知父親是誰的親生狗兒子喂奶的情景,沾滿狗精的美麗臉蛋染上一抹暈紅:“然後……狗狗再跟我做……讓我生更多小狗狗,讓我……更……”我想著自己被狗兒子蹂躪的情景,臉蛋越來越紅。
身旁十幾條大狗在這一輪生殖競爭中耗盡體力,此時都趴在地上休息,根本不知道我的“遠大”志向,卻不知道剛剛的競爭根本沒有意義。
因為人與狗根本生不出來。
只是包括混在在狗群之中的這個人類在內,沒有任何一個知道這個“殘酷的”事實。
“狗狗……我是淫賤的母狗對不對?……”我抱著她的第一任狗丈夫——那只大狼狗問道,後者只是懶懶地趴在她雙峰間,對她的問題完全沒反應。
“還是說……我比母狗還下賤……”我繼續追問著,大狼狗似乎感覺我語氣中的哀傷,睜開眼睛迷惑的看著她。
“告訴我……我是誰?我是什麼……”我將懷里的狗狗抱得更緊,差點沒將它勒死。
對外人及其凶殘的大狼狗稍微掙扎了一下,卻還是躺在我懷中,畢竟我身上的乳香對它而言還是極大的誘惑。
大狼狗伸出舌頭舔著我的乳房,把我弄得淫叫連連,心中的淫欲之火再度燃起,只是剛發泄完之後的狗根本沒興趣再來幾次,只顧著低頭吸我的奶水,一點也不理會欲火如熾的我。
“狗狗……告訴我……”我低著頭,大狼狗也看著我,一人一狗就這樣呆呆互望著,成了一幅怪異的景象。
大狼狗似乎毫無感情的眼睛中映著我美麗的臉龐,我呆呆的看著自己的面孔,熟悉卻又陌生的感覺讓我的心不斷下沉。
“姐姐”朦朧間,似乎有個一直跟在她身後的少年曾經這麼稱呼她。
“小淫婦,騷婊子”似乎也有不少人人這麼認為。
“妓女……”一個令她感到輕松的名詞。
“母狗……”在這群公狗中的她,似乎沒有比這更好的形容詞了。
所有的稱呼、所有的身份混在一起,在我腦海中互相激蕩著,卻都找不到一個出口——一個可以統合這些身份的身份。
“我是誰?”我迷惘的問道。
“汪!”大狼狗狗的吠聲驚醒了她。
所有的混亂霎時消失,唯一不變的只有大狼狗眼中我秀麗的臉龐。
“我……是我……”我若有所悟的想著:“我還是我啊。”
“狗狗……謝謝你。”我原本無神的眼睛再一次恢復了神采,站起了身,舉手投足之間又找到了當初的自己。
原先臉蛋上的哀傷一時盡去,她高興的吻著懷中的大狗,乍看之下似乎真將它當成丈夫一般。
狗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野獸本能卻告訴了它抱著自己的家伙已經不是剛剛任它們玩弄的玩具,而是帶著某種怪異情緒的“人類”。
一輪熱吻之後,我繼續靜靜地抱著它,感受著狗身上的熱量與快速跳動的心搏,同時也享受著這段淫亂日子最後的瞬間。
“狗狗……謝謝你們。”我松開了懷里的狗狗。
“我不是薔薇,不是騷貨,也不是騷婊子,我是……廖依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