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的眼神變得更為銳利,充滿了征服的欲望。
他高大的身影在兩姐妹赤裸的身體前投下巨大的陰影,如同一位即將為他的奴隸烙印的主人。
他向前邁了一步,雙手環抱胸前,聲音低沉而威嚴:
“跪下。”
這簡單的命令如同磁石般牽引著兩姐妹的身體。她們幾乎是同時屈膝,跪立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
李夢媛的豐腴雙膝陷入地毯的觸感讓她微微顫抖,她的臀部自然地坐在小腿上,腰背挺直,使得她那對G罩杯的巨乳更加突出。
乳肉隨著她緊張的呼吸微微起伏,在燈光的映照下,皮膚如同珍珠般泛著柔和的光澤。
李夢馨則以舞者特有的優美姿態跪地,她的背部挺得筆直,展現出完美的脊背曲线,雙膝微微分開,顯得既端莊又帶著一絲隱秘的期待。
她的F罩杯乳房高高挺立,乳尖因為興奮和空氣的刺激而硬挺著,呈現出誘人的深色。
傑克緩步繞著她們走了一圈,雙手時而觸碰她們的頭發,時而撫過她們的臉頰和肩膀,仿佛在檢視自己的財產。
最終,他站定在她們面前,俯視著這對跪地的成熟姐妹花。
“從今天開始”傑克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回蕩在客廳中:
“你……”
他伸手捏起李夢媛的下巴,迫使她仰頭看著自己……“不再是什麼音樂老師,不再是什麼賢妻良母,你只有一個身份,我的騷媛媛母狗。”
李夢媛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羞恥,但那很快被一種奇異的興奮所取代。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似乎想說什麼,卻又不敢開口。
“重復一遍你的新身份。”
傑克命令道,手指加重了捏住她下巴的力度。
“我……我是主人的騷媛媛母狗。”
李夢媛的聲音輕如蚊呐。
“大聲點。”
傑克的聲音陡然提高。
“我是主人的騷媛媛母狗!我是主人的騷媛媛母狗!我是主人的騷媛媛母狗!”
李夢媛幾乎是喊出來的,而且是連續的喊了三遍,聲音中竟帶著一絲解脫般的快感……
傑克滿意地松開她的下巴,轉向李夢馨。他蹲下身,一只手抓住她的長發,輕輕向後拉,讓她不得不挺起胸部,另一只手則撫上她的臉頰。
“而你,高冷的舞蹈老師,從今以後就是我的騷婷婷肉便器。你唯一的用途就是滿足我的所有需求,明白嗎?”
李夢馨的眼中閃過一絲屈辱,但同時也有一種奇異的興奮。
作為一個往日高冷獨立的女性,此刻被如此貶低稱呼,卻給她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我明白,主人。”
她的聲音比姐姐更為清晰,帶著一絲挑逗的意味:
“我是主人的騷婷婷肉便器,只為主人服務。”
傑克露出滿意的笑容,松開她的頭發,站起身來。他從茶幾抽屜中取出一支黑色的馬克筆,拔開筆帽,墨水的氣味在空氣中彌漫。
“現在,我要給我的兩個騷貨打上標記……”
他的眼神變得更加邪惡:
“這樣你們無論何時看到自己的身體,都會記得自己的身份。”
他首先走到李夢媛身後,命令道:
“騷媛媛母狗,轉過去,趴下,屁股抬高。”
李夢媛順從地轉身,俯臥在地毯上,雙肘支撐身體,臀部高高抬起,呈現出一個極度屈辱卻又充滿誘惑的姿勢。
她豐滿的乳房因為這個姿勢而垂下,幾乎貼在地毯上,而她那圓潤豐滿的臀部則完全暴露在傑克的視线中。
傑克跪在她身後,筆尖觸上她光滑的背部。冰涼的觸感讓李夢媛微微戰栗,但她保持著姿勢不動。
馬克筆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滑動,每一筆都帶來一種奇異的刺激感,仿佛傑克正在用這支筆占有她的身體。
“主……人……的……母……狗……”
傑克一邊在她背上寫著,一邊念出每一個字。墨水在李夢媛雪白的背部留下黑色的痕跡,形成鮮明的對比,如同一種視覺上的褻瀆。
接著,他的筆尖移到李夢媛豐滿的臀部上,那里的肌膚更為細膩緊致。
“屁股再抬高點……”
他命令道,同時用另一只手拍打她的臀肉,發出清脆的響聲。
李夢媛嗚咽一聲,但還是聽話地進一步抬高臀部。傑克滿意地點點頭,開始在她的右臀上寫字:
“欠……肏……的……騷……貨……”
每個字都深深刺入李夢媛的心靈,羞恥感像電流一般席卷全身,但與此同時,她感到一種奇異的興奮。
她的私處因為這種羞辱而變得更加濕潤,愛液甚至開始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好了,轉過來。”
傑克命令道。
李夢媛翻身坐起,眼神迷離,臉頰潮紅。
傑克將筆尖移到她的乳房上,在那豐滿的白皮膚上畫了一個箭頭,從乳根指向乳頭,然後在箭頭旁邊寫下:
“吸這里”。
李夢媛低頭看著自己的乳房被如此標記,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但她的乳尖卻更加挺立,身體的反應背叛了她的理智。
完成對李夢媛的標記後,傑克轉向李夢馨,命令她仰臥在地毯上。
李夢馨順從地躺下,雙腿微微分開,雙手自然放在身體兩側,表情既緊張又期待。
傑克跪在她身旁,筆尖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馬克筆在她緊致的肌膚上滑動,留下“肉便器”三個醒目的大字,黑色的墨跡與她白皙的肌膚形成強烈對比。
然後他的筆尖移到她挺拔的右乳上,在乳暈周圍畫了一個圈,並在乳房上方寫下“私用”二字;接著又移到左乳,在那里寫下“騷穴”二字。
最後,他示意李夢馨翻身,在她緊致挺翹的臀部上寫下“精液容器”四個字,字跡橫跨兩瓣臀肉,每一筆都帶著濃濃的占有欲。
李夢馨感受著筆尖在肌膚上游走的觸感,那些貶低的詞匯不僅沒有讓她感到抗拒,反而激發了她內心深處一種隱秘的渴望。
她發現自己竟然因為這些侮辱性的標記而更加興奮,私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當兩姐妹都被標記完畢後,傑克讓她們站起來,互相展示對方身上的標記。
李夢媛看著妹妹身上的字跡,臉上浮現出復雜的表情;而李夢馨則用手輕輕觸碰姐姐背上的墨跡,眼神中既有同情又有一種奇異的親密感。
“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我專屬的騷媛媛母狗和騷婷婷肉便器。”
傑克站在她們面前,居高臨下地宣布:
“每當你們看到身上的這些標記,就會記住自己的身份。”
兩姐妹默默點頭,眼神中既有順從,又有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她們徹底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准備迎接接下來更加深入的調教。
傑克滿意地欣賞著剛剛標記完畢的兩姐妹,他的目光在她們豐滿成熟的身體上肆意游走,仿佛在欣賞自己的傑作。
客廳中的空氣因情欲而變得粘稠,落地燈的光线照在兩姐妹赤裸的肌膚上,給她們鍍上一層曖昧的金色光暈,也讓身上的墨跡顯得更加鮮明醒目。
“很好……”
傑克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
“現在是時候讓你們為主人服務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緩慢而刻意地解開褲鏈。
金屬拉鏈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中格外清晰,兩姐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被吸引過去,眼神中充滿期待和渴望。
終於,那根令她們既恐懼又痴迷的巨物從束縛中解放出來。傑克的性器官簡直超出了正常人的想象……
粗長得驚人,至少有常人的三倍粗細,通體呈現出深黑色,表面盤繞著突出的青筋,龜頭則是紫黑色的,碩大如同一顆成熟的李子。
粗壯的莖身微微上翹,形成一個完美的弧度,整體看上去充滿了侵略性和征服欲。
李夢媛和李夢馨幾乎是同時吸了一口氣,眼神中流露出明顯的驚艷和渴望。
盡管這已經不是她們第一次見到傑克的“武器”但每次看到都會有種震撼感。
她們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像是飢餓的人面對美食一般,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傑克注意到她們的反應,滿意地笑了。
“怎麼,我的兩個騷貨,想要主人的大黑屌了?”
“是的,主人……”
兩姐妹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回答,聲音因渴望而略顯嘶啞。
傑克坐在沙發上,雙腿張開,那根巨物傲然挺立,如同一根威嚴的權杖。
“騷媛媛,過來給主人口。騷婷婷,你去舔你姐姐的騷穴。記住,只有讓主人滿意了,才有獎勵。”
李夢媛立刻爬到傑克面前,雙膝著地,跪立在他的腿間。
她仰視著傑克,眼中滿是崇拜和臣服。
從這個角度看上去,傑克的巨物顯得更加可怕,幾乎和李夢媛的整個臉一樣長。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雙手,一只手握住莖身底部,另一只手托住沉甸甸的囊袋。即使她的手並不小,也無法完全握住那根粗壯的肉棒。
她能感受到掌心下那根巨物的熱度、硬度和脈動,仿佛它擁有自己的生命。
李夢媛先是虔誠地親吻了一下龜頭,然後伸出舌頭,開始沿著莖身從下往上舔舐。
她的舌頭在那些凸起的青筋上來回滑動,感受著它們的紋理,仿佛在品嘗世間最美味的佳肴。
“啊,騷媛媛,你的舌頭真靈巧……”
傑克贊賞道,一只手插入她的發間,輕輕施力:
“但主人不想等了,張開嘴,含進去。”
李夢媛順從地張開嘴,盡可能地將龜頭含入口中。
傑克的尺寸對她來說幾乎是一種甜蜜的折磨,她的嘴唇被撐到極限,幾乎要裂開,但她並不畏懼,反而因為這種被填滿、被征服的感覺而更加興奮。
她努力放松喉嚨,讓那碩大的龜頭進入更深處。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她的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她豐滿的乳房上,畫面淫靡不堪。
與此同時,李夢馨已經按照傑克的命令,來到李夢媛身後。
她托起姐姐豐滿的臀部,讓她穩定地維持跪姿,然後俯下身,面對那已經濕潤的私處。
李夢馨輕輕分開姐姐豐滿的臀瓣,露出藏在其中的粉嫩花穴。
在燈光下,可以清晰看到那里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愛液晶瑩剔透,順著穴口緩緩流下,打濕了大腿內側。
“姐姐的騷穴真貪吃……”
李夢馨輕聲評論道,聲音中帶著一絲調侃和欽佩。她伸出舌頭,輕輕舔上那濕潤的縫隙,嘗到了一股微咸的味道。
李夢媛因為這突然的刺激而全身顫抖,口中含著傑克的巨物,發出一聲悶哼。這一震動傳遞給了傑克,讓他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
李夢馨開始認真地舔舐姐姐的私處,她的舌尖在陰唇間來回游走,時而淺淺探入穴口,時而在敏感的陰蒂上打轉。
作為一名舞者,她的舌頭和身體一樣靈活,每一個動作都精准而有力。
她能感覺到姐姐的身體在她的舌頭下微微顫抖,聽到她含著傑克巨物的嘴里發出的悶哼和呻吟。
李夢媛被前後夾擊,陷入了一種難以形容的快感漩渦中。
口中是傑克的巨大肉棒,塞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後方是妹妹靈巧的舌頭,不斷挑逗她最敏感的部位。
這種雙重刺激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乳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晃動,臀部無意識地向後迎合著李夢馨的舌頭。
傑克的手緊緊抓住李夢媛的頭發,開始控制她的動作,強迫她吞吐自己的巨物。
“騷媛媛,你可真會吸……”
他粗喘著說:
“小嘴簡直就像抹了蜜一樣。嗯!絲絲!哦……舒服……騷或賤貨會舔雞巴的好母狗……”
李夢媛被這羞辱的話語進一步刺激,她更加努力地取悅傑克,一邊用舌頭舔舐龜頭下方敏感的冠狀溝,一邊用手輕輕揉搓無法含入的莖身部分。
口水和前液混合在一起,使得整個動作更加順暢,發出嘖嘖的水聲。
李夢馨則越發大膽地舔弄姐姐的私處,她的舌頭已經完全探入穴口,模仿著性交的動作進進出出。
她的手也沒有閒著,一只手揉捏著姐姐豐滿的臀肉,另一只手則探到自己的雙腿之間,撫慰著自己已經泛濫成災的私處。
客廳中回蕩著三人的喘息聲、呻吟聲和肉體碰撞的水聲,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情欲氣息。
這淫靡的一幕仿佛文藝復興時期的情色畫作,定格了欲望與背德的瞬間。
“夠了……”
傑克突然命令道,將自己的巨物從李夢媛口中抽出。他的肉棒濕漉漉的,在燈光下閃著水光,顯得更加猙獰可怖。
李夢媛和李夢馨立刻停下動作,抬頭望向傑克,眼中充滿期待和疑惑。
“騷媛媛,躺下,把腿張開……”
傑克命令道:
“騷婷婷,去茶幾上趴好,屁股翹高。”
兩姐妹迅速按照命令行動起來。李夢媛仰躺在柔軟的地毯上,雙腿大大分開,毫無保留地展示著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她的G罩杯巨乳因為仰臥的姿勢而向兩側微微分開,但依然豐滿挺拔,上面寫著的羞辱性文字清晰可見。
她的私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愛液甚至打濕了一小塊地毯。
李夢馨則爬上了茶幾,雙手撐在台面上,高高抬起臀部,腰部下沉,形成一個極其淫蕩的姿勢。
她的背部形成一道優美的曲线,細腰豐臀的對比更加明顯。
從這個角度看去,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外,已經濕潤的花瓣微微張開,仿佛在邀請入侵。
傑克站在兩姐妹之間,目光在她們成熟誘人的身體上來回游走。他的巨物依然挺立,似乎比之前更加粗大。
他先走到李夢媛面前,俯視著她敞開的身體,欣賞著這個曾經端莊的音樂老師,如今變成了一個等待被肏的淫蕩騷貨。
他跪在李夢媛的兩腿之間,粗大的手掌撫過她的大腿內側,感受著那里的滑膩和溫暖。
李夢媛因這觸碰而顫抖,她的眼中充滿渴望,無聲地請求著傑克的進入。
傑克俯下身,將自己那根巨物的頂端抵在她濕潤的入口處,輕輕摩擦著,但並不急於進入。
“騷媛媛想要主人的大黑屌嗎?”
“想……想要……主人……媛媛太想要了……”
李夢媛喘息著回答,身體因為渴望而微微顫抖。
傑克握住自己那根粗壯的黑色巨物,在李夢媛濕潤的穴口來回摩擦。
龜頭擠壓著她敏感的陰唇,時而輕輕戳刺花核,時而淺淺探入穴口,卻又迅速撤出,這種若即若離的前戲讓李夢媛備受煎熬。
她的私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蜜液沿著臀縫流下,在地毯上形成一小片濕痕。
“主人……求你……快給騷媛媛……媛媛母狗受不了……”
李夢媛難耐地扭動著豐腴的身體,雙手抓緊地毯,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輕微晃動,上面寫著的羞恥文字一場的顯眼。
傑克欣賞著她渴求的模樣,手指探入她的蜜穴,感受那里的濕滑和熱度。
“騷媛媛的騷穴真貪吃”他故意用下流的語言羞辱她:
“這麼濕,是不是想被主人的大黑屌好好肏一頓?”
“是的……主人……請肏我……母狗媛媛真的堅持不住了……”
李夢媛羞恥地閉上眼睛,但語氣中卻充滿了真誠的渴望。
傑克終於決定滿足她。他俯身向前,粗壯的莖身對准她的入口,然後猛地挺腰,將龜頭插入那緊致的甬道。
“啊……”
李夢媛發出一聲混合著痛苦和極致快感的尖叫。即使已經被傑克肏過多次,他的尺寸對她來說依然是一種近乎殘忍的挑戰。
她感到自己的穴口被撐到極限,仿佛隨時可能撕裂,但這種被撐滿、被征服的感覺卻讓她陷入了一種近乎瘋狂的興奮狀態。
傑克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開始緩慢但堅定地推進。
他的巨物一寸寸地沒入李夢媛的身體,每推進一分,都能感受到她內壁的熱情包裹和緊致擠壓。
當他終於完全插入時,李夢媛幾乎能感覺到那根巨物頂到了她的宮頸口,這種被徹底填滿的感覺讓她頭暈目眩。
“騷媛媛的騷穴還是這麼緊”傑克滿足地低吼道:
“主人比你丈夫那根小蟲子爽一萬倍吧?”
“是……是的主人……”
李夢媛在巨大的快感中語不成句:
“主人的大……大肉棒……最棒了……啊……哦哦……媛媛母狗被主人肏的要爽飛了……嗯哦哦……”
傑克開始有節奏地抽插,每一次都幾乎完全抽出,再狠狠地全根沒入。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很快整個客廳都回蕩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淫靡的水聲。
李夢媛的反應比她的言語更能表達她的感受。
她的頭不斷向後仰,長發散亂地鋪在地毯上;她的眼睛時而緊閉,時而睜開,瞳孔因極致的快感而擴大……
她的嘴微張,不斷發出甜膩的呻吟和喘息;她的G罩杯巨乳隨著傑克每一次猛烈的撞擊而劇烈晃動,如同兩座顫抖的白色山丘……“啊……主人……好深……頂到子宮了……啊……”
李夢媛的呻吟越來越放肆,完全忘記了羞恥,沉浸在肉欲的海洋中:
“好大……好粗……要把騷媛媛肏壞了……”
傑克雙手抓住李夢媛豐腴的大腿,將它們分得更開,這個姿勢讓他能夠更深入地插入。
他的每一次撞擊都讓李夢媛的整個下身一震,臀肉波浪般抖動,淫水四濺,甚至打濕了傑克的腹部和大腿。
“騷媛媛的騷穴真會出水……”
傑克粗喘著說,同時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看看你,一個有丈夫有兒子的成熟女人,現在卻像個廉價妓女一樣,被一個比你兒子還小的黑人肏得淫水橫流。”
這種羞辱不僅沒有讓李夢媛感到反感,反而進一步刺激了她的欲望。
她的身體更加熱情地回應著傑克的侵犯,內壁蠕動著,貪婪地吮吸著那根粗大的肉棒。
就在這時,一陣突兀的電話鈴聲打破了室內的淫靡氣息。鈴聲來自茶幾上的座機,那是家里的固定電話。
鈴聲的突然響起如同一盆冷水澆在李夢媛頭上,她的身體瞬間緊繃起來,內壁也因緊張而收縮,緊緊咬住傑克的肉棒。
她驚恐地看向茶幾,這個時間打來,很可能是她的丈夫王建生。
傑克注意到了她的反應,但他並沒有停下抽插的動作,反而變本加厲地加快了速度。
“去接”他命令道,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惡意:
“讓我看看你能不能在老公面前保持以往的溫柔與端莊。”
“不……主人……我不能……”
李夢媛搖著頭,眼中充滿恐懼和猶豫。
傑克的眼神突然變得冰冷,他停下動作,一只手掐住李夢媛的脖子:
“這是命令,騷媛媛。”
傑克松開手,允許她起身接電話,但他的巨物依然深埋在她體內,隨著她的移動而改變角度,刺激著不同的敏感點。
李夢媛顫抖著伸手拿過茶幾上的電話,傑克的巨物仍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努力壓抑著呻吟,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鍵。
“喂……”
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但明顯帶著一絲顫抖和喘息。
“媛媛?”
電話那頭傳來王建生沉穩而優雅的聲音,那種知識分子特有的從容不迫和李夢媛此刻的淫亂狀態形成了鮮明對比:
“我回來了,剛到學校。兒子剛才給我打電話,說家里有個黑鬼?是怎麼回事?”
李夢媛能聽出丈夫語氣中對“黑人”一詞的輕微蔑視,那是知識分子對他們眼中低等種族的潛意識反應。
這種傲慢讓她內心升起一種奇異的快感……此刻她正被這個被丈夫輕視的黑人少年肏得欲仙欲死,而她溫文爾雅的丈夫卻渾然不知。
“是……啊……是的……”
“媛媛……你……怎麼了……你在干嘛?”
王建生一下子就聽出了異常……
而就在李夢媛還在努力組織語言,但傑克突然加大了力度,一記深插讓她差點尖叫出聲,她咬緊下唇,才勉強控制住自己,而面對傑克越來月凶猛的進攻,李夢媛也覺得反正……已近沒必要再……
竟然直接說出了……“我……嗯……要和你……啊啊啊……我要和你……離婚啊……啊啊……哦哦……嗯嗯……好爽……哦哦……好爽……”
電話那頭明顯一愣。
“你說什麼?媛媛你在做什麼?你……你在叫聲啊……”
王建生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疑惑和擔憂。
傑克俯下身,在李夢媛耳邊低語:
“告訴他實話,告訴他你現在的感受。”
同時,他的手揉捏著她豐滿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夾住她挺立的乳頭輕輕拉扯,牙齒輕咬她敏感的耳垂。
李夢媛被傑克的動作刺激得全身顫抖,她的理智逐漸被欲望淹沒,言語也變得大膽起來:
“我和你……啊……平淡無味的日子……嗯……已經過夠了……”
她的聲音因為傑克的抽插而斷斷續續:
“你的那根小東西……啊……根本滿足不了我……現在有個真正的……嗯……男人在操我……”
“媛媛!你在胡說什麼!你被脅迫了嗎?”
王建生的聲音中充滿了震驚和不敢置信。他從未聽過妻子用這種語氣說話,更不用說那些露骨的內容。
傑克繼續加大力度,每一次撞擊都讓李夢媛的G罩杯巨乳劇烈晃動,發出啪啪的聲音。他故意湊近電話,讓性交的聲音更清晰地傳入電話那頭。
“告訴他你現在有多爽。”
傑克在她耳邊命令道。
“王建生……啊……我現在……被肏得好爽……嗯……從來沒有……這麼滿足過……”
李夢媛放浪地叫著,完全不顧及丈夫的感受:
“你知道……嗯……傑克主人的大黑屌……有多厲害嗎?比你……啊……大多少麼……啊……每次都能……頂到我子宮……”
“媛媛!你瘋了嗎?誰在強迫你說這些話?”
王建生的聲音因為震驚而變得尖銳,他無法相信這些話是從自己溫柔賢淑的妻子口中說出來的。
“沒有人……強迫我……嗯……我是心甘情願的……啊……我已經……被主人肏成……他的性奴母狗了……”
李夢媛的聲音變得狂亂,充滿了快感和臣服:
“我的身體……現在……每一寸……都是屬於主人……啊……主人到達過你從未也不能到達過的深度啊……”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物品掉落的聲音,似乎王建生手中的東西因為震驚而滑落。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聲音顫抖:
“媛媛,你不是這樣的人……這不是你……你被洗腦了嗎?還是被下藥了?告訴我你在哪,我馬上去救你……”
就在這時,傑克突然將李夢媛翻了個身,讓她趴在地上,高高抬起臀部,然後以一種更加粗暴的姿勢再次插入。
這個體位讓他的巨物進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直接頂到了她的宮頸口,同時也完美地刺激到了她的G點。
“啊……主人!太深了!要……要去了!你的騷媛媛不行了啊……啊啊啊……”
李夢媛再也無法控制自己,放聲浪叫起來,電話滑落到一旁,但仍能清晰地傳遞聲音:
“太……太大了……要被……肏死了……啊!我要高潮了!主人的大雞巴要把我肏死了!啊啊啊……啊啊啊……王建生……你老婆……要被大黑雞巴主人肏……肏到……高潮了啊……嗯哦哦!啊啊啊……”
電話那頭的王建生聽著妻子放浪的淫叫,如同一把利刃刺入心髒。他引以為傲的婚姻,他心中溫柔賢淑的妻子形象,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他的手緊握著電話,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呼吸變得急促而不規則,心跳如鼓,眼前一陣陣發黑。
“媛媛……不可能……這不是真的……你不是這樣的人……”
王建生喃喃自語,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力:
“你是那樣的美艷善良,那樣的賢良淑德……這二十年的婚姻……你怎麼能……”
李夢媛的理智早已崩潰,根本聽不進丈夫的哀求。她的全身如電流般痙攣起來,一波前所未有的強烈高潮席卷了她的全身。
每一次撞擊都讓李夢媛的巨乳前後晃動,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前,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她的眼睛向上翻白,瞳孔擴散,嘴巴張成完美的O形,無法控制地流出津液。
她的G罩杯巨乳劇烈晃動,乳尖硬得發疼,每一寸皮膚都泛著情欲的潮紅。
她的蜜穴痙攣著緊緊咬住傑克的巨物,內壁瘋狂收縮,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噴涌而出,澆在傑克粗大的龜頭上。
“啊!主人!我來了!我要被主人的大黑屌肏上天了!啊啊啊……”
她的聲音已經嘶啞,卻仍放浪地高喊著,完全不顧電話那頭丈夫的感受。
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臀肉在傑克手中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抽搐。
這種高潮遠超她與丈夫二十年婚姻中體驗過的任何感覺,仿佛靈魂出竅,漂浮在雲端。
潮吹的液體噴濺而出,打濕了兩人的交合處和大片地毯,淫靡的氣味彌漫在整個房間。
李夢媛的意識幾乎渙散,嘴里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和無意義的詞語,完全沉浸在極致的快感漩渦中,忘記了羞恥、責任和身份,只記得自己是傑克的專屬母狗。
“老婆!媛媛!你怎麼了?你到底怎麼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說話啊……”
電話那頭的王建生瘋狂地喊道,聽著李夢媛的呻吟,他的聲音已經變得嘶啞,然後越來越小,帶著哭腔,幾乎要崩潰……
就在李夢媛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時,傑克從地毯上撿起電話,湊到嘴邊:
“別叫了,你老婆已經被我肏暈了。”
他傲慢地說道,同時繼續大力抽插著李夢媛豐滿的身體。
“你是誰?把我老婆怎麼了?”
王建生的聲音因為仿佛憤怒和絕望顫抖,但也帶著明顯的恐懼和無力,但是聽著卻又是那樣的平靜……“我就是你和你兒子口中的那個黑鬼啊……”
傑克大笑起來,聲音中充滿了征服者的傲慢:
“你那小雞巴滿足不了你肥臀巨乳的老婆,我就來幫你滿足她。你知道嗎,教授?你老婆在我的大黑屌下浪叫得像條母狗,哦!不對!不是像,你老婆現在就是我的母狗……她說她從來沒有被你肏到高潮過,而我每次都能讓她連續高潮十幾次。”
“你……你……”
王建生的聲音變得嘶啞,詞不成句。電話那頭傳來劇烈的咳嗽聲,然後是一聲重物倒地的聲音。緊接著,是周圍人驚慌的喊叫:
“王教授!王教授口吐鮮血了!快叫救護車!”
背景中混亂的聲音越來越遠,似乎有人撿起了王建生掉落的電話,詢問:
“喂?您好?發生什麼事了?王教授暈倒了!”
傑克冷笑一聲,掛斷了電話,然後俯身看向仍在高潮余韻中顫抖的李夢媛:
“看來你丈夫接受不了真相,騷媛媛。現在,你徹底是我的了。”
李夢媛雖然隱約聽到電話那頭的混亂,但她沉浸在前所未有的快感中,根本無暇顧及丈夫的情況。她只是喃喃道:
“是的,主人……我永遠是您的母狗……”
她的身體仍然沉浸在前所未有的高潮體驗中。她的G罩杯巨乳壓在地毯上,乳尖因摩擦而又痛又爽……
她的雙腿無力地張開,私處紅腫不堪,淫水混合著傑克的前液從交合處溢出,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她的眼神迷離,嘴角掛著一絲滿足的微笑,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被徹底征服的氣息。
傑克緩緩將自己的巨物從李夢媛體內抽出,帶出一股透明的愛液。
他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這個曾經端莊賢淑的音樂老師,如今已經變成了他胯下的一條淫蕩母狗,甚至願意在丈夫面前承認自己的背叛。
“現在輪到你妹妹了。”
傑克站起身,那根沾滿李夢媛愛液的巨物依然堅挺如鐵,閃著濕潤的光澤。
他轉向仍然保持著趴在茶幾上姿勢的李夢馨,眼中閃爍著征服的欲望。
而在一旁的李夢馨的身體因為期待和興奮而微微顫抖,她的舞者體質讓她能夠長時間保持這個誘人的姿勢而不感到疲憊。
她的F罩杯乳房懸垂在茶幾上方,乳尖因摩擦茶幾表面而硬挺敏感;她的腰部深深下陷,使得臀部更加高翹,形成一道優美的曲线;她的雙腿微微分開,露出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私處。
傑克欣賞著這幅美景,眼神在李夢馨修長結實的身體上游走。舞者的身材與她姐姐豐腴的肉體形成鮮明對比,但同樣誘人。
她的腰比姐姐細得多,但臀部卻意外地豐滿挺翹,线條與女性柔美完美結合,是典型的蜜桃臀。
她的私處比姐姐更加精致,花瓣呈現出深粉色,已經因為興奮而微微張開,愛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騷婷婷,求我肏你。”
傑克命令道,這也是傑克最喜歡個,他就是喜歡看著本來高高在上的女人求著他肏她們……
李夢馨回頭望著傑克,眼中充滿渴望和臣服。她曾經是那個驕傲高冷的舞蹈老師,但現在,她只想成為傑克胯下的一個玩物。
“主人,請用您的大黑屌肏爛騷婷婷的騷穴……”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真誠的渴求:
“騷婷的肉便器小穴已經飢渴難耐了……只有主人的大肉棒才能滿足我……”
傑克滿意地點點頭,走到李夢馨身後,扶著自己那根依然堅硬如鐵的巨物,對准她濕潤的入口。
他故意用龜頭輕輕拍打她的陰唇,引得李夢馨發出難耐的呻吟。
“主人……請……請進來……”
李夢馨扭動著腰肢,試圖將那巨物吞入體內。
傑克突然扶住她纖細的腰肢,猛地全根沒入。
“啊……”
李夢馨的尖叫比姐姐更加高亢,她那健美的身體在傑克的衝擊下猛地前傾,但又被他強壯的手臂拉回。
盡管她的體型比姐姐更加嬌小,但舞者的身體有著驚人的適應能力,很快就調整到了最舒適的狀態,貪婪地吞吐著傑克的巨物。
傑克的每一次抽插都讓李夢馨的身體前後搖晃,她的F罩杯乳房在茶幾上來回摩擦,乳頭因摩擦變得更加挺立敏感。
這種輕微的疼痛反而增加了她的快感,讓她發出更加放浪的呻吟:
“啊……主人……好深……啊……騷婷婷要被肏穿了……”
傑克一只手抓住她的長發,迫使她抬起頭來,另一只手則用力拍打著她的臀部。
“啪!”清脆的聲音在客廳中回蕩,很快在那雪白的皮膚上留下了鮮紅的掌印,形成視覺上的強烈衝擊。
“騷婷婷,你這個高冷的婊子……”
傑克在抽插中咬牙說道:
“平時裝得那麼清高,現在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男人了吧?”
“是……是的主人”
李夢馨在快感中呻吟著,聲音斷斷續續:
“只有……主人才是……真正的男人……啊……其他都是……廢物……嗚……”
傑克的抽插越來越猛烈,每一次進入都讓茶幾發出嘎吱的響聲,仿佛隨時可能在這激烈的動作中破碎。
李夢馨的身體已經完全臣服於這種粗暴的交合,她的甬道緊緊吸附著傑克的巨物,內壁的每一個皺褶都在熱情地迎合他的侵犯。
就在這時,同樣的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打破了室內的淫靡氣氛。
鈴聲來自李夢馨放在茶幾另一端的手機,屏幕亮起,顯示著來電人的名字:
陳強……她的體育生小男友。
傑克看了一眼屏幕,嘴角勾起一個邪惡的微笑。他並沒有停下抽插的動作,反而加快了速度,同時伸手拿起手機,遞到李夢馨面前。
“看看,你那個體育生男友找你呢。和你姐姐一樣……接起來,開免提。”
李夢馨毫不猶豫的就接了起來,畢竟這個和姐姐的情況不一樣,這個只是她還未完全承認的一個追求者而已,現在打來電話,接起來,非但不會像姐姐那樣抱有對家庭的負罪感,反而會給他與傑克怎加性愛的快感……“喂……啊……哦哦……好爽……”
她的聲音因為傑克的動作而斷斷續續。
“婷婷?你在哪?聲音怎麼怪怪的?”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輕男子關切的聲音,充滿了陽剛之氣,是典型的運動員嗓音。
李夢馨張了張嘴,不知該如何回答,但傑克一記猛插,直接頂到她的花心,讓她忍不住呻吟出聲:
“啊!那里……不要……”
“婷婷?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體育生男友的聲音變得焦急起來,很明顯他已近意識到了。
傑克俯下身,在李夢馨耳邊低聲命令:
“騷馨馨,告訴他你現在在做什麼呢。”
傑克說著,同時,他的手伸到前方,粗暴地揉捏著她的乳房,指尖夾住敏感的乳頭用力拉扯。
李夢馨的F罩杯豐乳在他手中變形,白嫩的乳肉從指縫中溢出,乳尖被拉扯得又痛又爽。
李夢馨在痛苦和快感的雙重刺激下,理智逐漸被情欲淹沒。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屈服於傑克的征服,而心靈似乎也在這一刻徹底臣服。
電話中傳來體育生男友陳強關切的聲音:
“婷婷?你在哪?怎麼喘成這樣?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陳強的聲音充滿擔憂,他從未聽過李夢馨發出這種聲音。
在他印象中,李夢馨永遠是那個高冷優雅的舞蹈老師,舉止得體,言談有度,即使是在他們最親密的時刻,她也從不會發出如此放蕩的喘息。
“啊……我在……嗯……我在家里……”
李夢馨努力控制自己的聲音,但傑克突然加大力度的一記深頂,讓她忍不住呻吟出聲:
“啊!好深……”
“婷婷?你怎麼了?聲音怎麼這麼奇怪?”
陳強更加困惑了:
“你是不是感冒了?需要我過來照顧你嗎?”
傑克在她耳邊低語:
“告訴他你在干什麼。”
同時,他故意放慢抽插的速度,讓每一次進出都格外清晰有力,龜頭碾過她體內每一個敏感點。
“我……啊……我在被……嗯……被肏……”
她的聲音顫抖著,被傑克每一次的撞擊打碎成斷斷續續的呻吟。
電話那頭明顯一愣,陳強的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婷婷?你在說什麼?你和誰在一起?”
他從未聽過這位高冷女神如此放蕩的聲音,一時間幾乎懷疑是不是撥錯了電話。
傑克的抽插速度故意放緩,但每一下都更加用力,確保她能夠清晰地說出每一個詞。
“告訴他更多……”
他在她耳邊低語:
“告訴他是誰在肏你。”
“啊……是……是傑克……一個黑人男孩……”
李夢馨喘息著說,每個字都伴隨著難以抑制的呻吟:
“他的……嗯……好大……好粗……”
“什麼?你在開玩笑嗎婷婷?”
陳強的聲音開始變得緊張:
“你被強迫了嗎?你在哪里?我馬上去找你!”
傑克突然猛力一頂,直接撞到她的子宮口,引得李夢馨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
“啊!太深了!”
“婷婷!你怎麼了?”
電話那頭的陳強聽到這聲尖叫,徹底慌了:
“有人在傷害你嗎?”
“不……沒有人傷害我……”
李夢馨的聲音變得迷離而飄忽:
“我是……啊……自願的……他的雞巴……好大……肏的我好舒服啊……”
這話如同一把尖刀刺進陳強的心髒。
他一直以來苦苦追求的高冷舞蹈老師,那個在他心中高不可攀的女神,此刻居然在和一個黑人做這種事,而且是自願的?
“婷婷,你不是這樣的人……不是……”
陳強的聲音開始顫抖,帶著一絲乞求:
“你一定是被下藥了或者被脅迫了。告訴我你在哪,我去救你!”
傑克的抽插越來越猛烈,李夢馨的呻吟也越來越放蕩。她的理智已經完全被情欲吞沒,說出的話也越來越不受控制:
“我……我從來沒這麼……爽過……啊……他的雞巴……頂到我子宮了……”
“婷婷!”
陳強驚呼道,聲音中充滿了震驚和痛苦。
他苦苦追求了兩年的女神,那個在學校里以高冷著稱的舞蹈老師,此刻說出的話仿佛來自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傑克更加用力地肏弄著李夢馨,同時命令道:
“告訴他你現在是什麼。”
“我……啊……你的婷婷……已經被傑克主人肏成肉便器了……”
她的聲音因為傑克的衝撞而斷斷續續,但話語卻清晰地傳入電話那頭:
“只有……主人的大黑屌……才能滿足我……啊……”
電話那頭一片寂靜,仿佛時間凝固了幾秒鍾。然後是一聲近乎窒息的低語:
“什麼?肉便器?主人?婷婷,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陳強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像是一個溺水之人發出的最後呼救。
“沒有……我很清醒……嗚……”
李夢馨的話語中已經沒有了羞恥,只有純粹的快感和對傑克的臣服:
“只有傑克主人的大黑屌才能滿足我……”
“婷婷!你在哪?我要去找你!”
陳強幾乎是在嘶吼了,聲音中充滿了無法掩飾的憤怒和絕望。他感到自己的世界正在崩塌,心中的女神形象被徹底玷汙。
每一句從李夢馨口中吐出的淫言浪語都像一把鋒利的刀,將他的心一片片割碎。
他曾經想象過與這位美麗的舞蹈老師的美好未來。而現在,這一切都成了泡影。
李夢馨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完全不顧電話那頭陳強的感受。
她的腦海中已經沒有了這個曾經苦苦追求她的體育生,只有傑克和他帶給她的極致快感。
傑克從李夢馨手中奪過電話,聲音中帶著明顯的嘲諷和優越感:
“小子,別費心思了。你的婷婷現在是我的專屬肉便器,要學會分享。”
他故意放慢抽插的速度,讓李夢馨的呻吟更加清晰地傳入電話:
“小子,別費心思了。你的婷婷現在已經是我的母狗肉便器了。不過我懷疑就算這條母狗給你肏,你這種小處男撐不過一分鍾,根本滿足不了這麼一個淫蕩的騷貨。就有我代勞吧,不用謝我……”
傑克刻意將電話湊近兩人的交合處,讓那淫靡的水聲和肉體拍打聲清晰地傳入電話。
“你他媽是誰?你對婷婷做了什麼?我要殺了你!”
陳強的聲音中帶著歇斯底里的怒吼,但更多的是無力感和心碎的痛苦。
他的女神,他心中那個高冷美麗的舞蹈老師,如今卻在另一個男人身下浪叫,而且居然是一個黑人,這簡直是對他尊嚴的終極羞辱。
“我是誰?我是能讓你女友高潮到哭出來的人”
傑克輕蔑地笑道:
“我是征服了你心中女神的男人。看看你苦苦追求了兩年的高冷美人,現在在我胯下像條母狗一樣搖著屁股求我肏她。你連試都沒試過的她的味道,我每天都能嘗到。她那看似高冷的外表下,其實是個天生的騷貨,只是你沒有本事發現而已。”
“不……不可能……婷婷不是那樣的人……”
陳強的聲音中已經帶著哭腔,那種心愛之物被人肆意玷汙的痛苦幾乎將他擊垮。
傑克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李夢馨的呻吟聲也越來越放蕩,清晰地傳入電話:
“啊……主人……太棒了……再快點……啊……要去了……”
“現在不說了,你女友的騷穴正纏著我不放,我得好好滿足她。”
傑克最後嘲諷道:
“哦對了,你的婷婷說她這輩子都不會再讓你碰她了,她已經完全屬於我了。死心吧,小處男。”
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扔到一邊,然後更加用力地肏弄著李夢馨,仿佛要將她整個人貫穿。
李夢馨並不知道自己的話給陳強帶來了怎樣的傷害,她只知道此刻的自己完全臣服於傑克的征服,身體和靈魂都已經不再屬於自己。
電話那頭的陳強怔怔地握著手機,眼中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他感到胸口一陣劇痛,仿佛有人將他的心髒生生挖出,然後踩在腳下。
他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曾經的夢想和期待全部化為齏粉。
電話的刺激似乎進一步激發了李夢馨的情欲,她的身體因羞恥和興奮而變得更加敏感。
背叛男友的負罪感與被傑克征服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體驗。
“主人……要去了……騷婷婷要被肏死了……啊!”
她的聲音變得嘶啞,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內壁痙攣著收縮,緊緊咬住傑克的巨物。
傑克也感受到了她即將高潮的信號,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淫液,打濕了兩人的交合處和茶幾表面。
他的巨大囊袋拍打著李夢馨的陰蒂,增加了額外的刺激。
李夢馨的身體開始出現明顯的高潮前兆:她的腳背繃直,腳趾蜷縮;她的腰部劇烈顫抖;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不規則……
她的面部表情扭曲成一種近乎痛苦的快感;她的眼睛半閉,瞳孔放大,似乎看到了天堂;她的嘴唇微張,不斷發出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隨著一聲低吼,傑克深深插入李夢馨體內,將滾燙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
同時,李夢馨也達到了高潮,她的身體痙攣著,內壁緊緊吮吸著傑克的巨物,榨取著每一滴精華。
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宗教體驗的狂喜,仿佛靈魂出竅,達到了某種超越肉體的境界。
“啊……主人……太……太多了……要被灌滿了……”
她的聲音已經嘶啞,但依然充滿了滿足和幸福。
傑克緩緩將自己的巨物從李夢馨體內抽出,帶出一股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茶幾上匯聚成一小灘。
他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這個曾經高冷獨立的舞蹈老師,如今已經徹底淪為他的性奴,甚至願意在男友面前承認自己的墮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