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惜是被窗外的鳥鳴聲驚醒的。
她眨了眨眼,發現燒已經退了,額頭上不再有那種灼燒般的疼痛。這一覺睡得很沉,連兩個Alpha什麼時候起床她都不知道。
別墅里安靜得可怕。
容惜掀開被子,發現自己只穿著一件寬大的男性白襯衫。她悄悄推開臥室門,順著別墅的樓梯往下走,她嗅到了煎蛋的香味。
只見沈臨越站在餐桌旁,黑色作戰褲包裹著修長有力的雙腿,上身是一件常見的男士背心,露出线條分明的臂膀。
他手里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灰藍色的眸子在晨光中呈現出近乎透明的質感。
是了,今天輪到明嶼外出搜尋物資,這棟別墅里現在只剩下她和那個冷得像冰的男人。
容惜咬著嘴唇,手指不自覺地揪緊了襯衫下擺。這件襯衫是明嶼的,長度剛好遮住臀部,走動時能感覺到布料摩擦腿根的微妙觸感。
“愣在那里干什麼?”
男人說話的語氣一如既往冷淡。
“我…我剛醒。”
容惜下意識地並攏雙腿,手指絞在一起。
沈臨越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從凌亂的黑發到赤裸的雙腳,最後停留在襯衫下若隱若現的大腿根部。
他什麼也沒說,把牛奶放在餐桌上,又轉身走回廚房。容惜怕說多錯多,只好乖乖地坐在椅子上等飯吃。
沒多久男人就端著餐盤出來了,容惜盯著食物幾乎要移不開眼——
煎蛋、培根、烤面包,還有一小碗苹果片,這一餐在末世無比奢侈。
“吃。”沈臨越簡短地命令道,自己卻不動刀叉,只是靠在料理台邊喝咖啡。
容惜拿起叉子,剛要去戳煎蛋,手腕突然被抓住。沈臨越忽然走到她身後,灼熱的胸膛貼上她的後背。
她懵懂地抬頭看他,男人奪過叉子,叉起一塊蛋白遞到她唇邊。
“我喂你,張嘴。”
容惜僵住了,大抵是沒想到沈臨越會來這一出。
Alpha身上雪松味的信息素縈繞在鼻尖,混合著咖啡的苦澀,讓她喉嚨發緊。她猶豫地張開嘴,讓男人把食物送進來。
“咀嚼。”沈臨越命令道,手指擦過她的唇角。
容惜機械地嚼著食物,眼睛盯著桌面,只覺得渾身不自在。
如果讓部隊里那些人看見這一幕,肯定不敢相信一向正經無趣的“冰刃”會這麼對一個女人。
“冰刃”是沈臨越在部隊里的代號,男人執行任務時連表情都不會變一下,更別說親自喂一個嬌嬌弱弱的Omega吃飯了。
一塊香脆的烤面包遞到嘴邊,容惜順從地咬住。沈臨越的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輕輕摩挲:“吃完這塊就喝牛奶。”
容惜剛把面包吃完,一杯溫熱的牛奶就遞了過來。容惜雙手接過,小口啜飲。
末世里一杯牛奶比黃金還珍貴,自己在他眼中不是可有可無的性玩具嗎?她不明白男人為什麼要把這麼稀缺的資源給她。
“剛退燒需要營養。”像是讀懂了她的疑惑,沈臨越淡淡道,手指卷起她一縷長發把玩。
容惜舔掉唇邊的奶漬,粉嫩的舌尖無意識地掃過嘴角。這個動作似乎刺激到了Alpha,沈臨越眯了眯眼,捏住她下巴,俯身吻了上來。
這個吻帶著咖啡的苦澀和不容拒絕的強勢,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掃過口腔每一寸黏膜。
“唔…沈隊…”容惜推拒著他的胸膛,卻被男人一把抱起放在餐桌上。
沒吃完的食物被掃到一邊,沈臨越擠進她雙腿之間,大手順著襯衫下擺探進去,直接握住一邊乳肉。
她就知道他沒安好心。
“昨天被明嶼操爽了?”沈臨越咬著她耳垂低語,手指捏住乳尖重重一擰,“為了勾引男人連內衣都不穿了,每天都想挨操是不是?”
容惜疼得弓起背,卻又被胸前傳來的快感激得腳趾蜷縮。她討厭沈臨越用這種下流的話羞辱她,但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
Alpha的信息素如無形鎖鏈纏繞著她,讓人既想逃離又渴望更多。
“我沒有…啊!”
辯解的話被一聲驚叫打斷,沈臨越的手已經探入她腿間,隔著襯衫布料按壓那處敏感的花核。
“那為什麼小騷逼又濕了?”沈臨越冷笑,指尖惡劣地畫著圈,“還是說你喜歡對著我裝清純?”
容惜咬著唇別過臉,不想讓他看見自己動情的模樣。但沈臨越強硬地扳過她的臉,再次吻上來。
這次男人吻得更加粗暴,幾乎是在啃咬她的唇瓣,同時手指隔著布料快速摩擦她的花核。
快感如電流般竄上脊椎,容惜不受控制地夾緊雙腿,卻把男人的手夾得更緊。
沈臨越低笑一聲,突然抽回手,看著Omega失落的模樣,慢條斯理地將早已勃起的性具掏出來。
容惜最終沒有被在餐桌上侵犯。
當肉棒剛蹭上穴口時,別墅的警報系統突然發出一聲輕響——
是外圍傳感器被觸動了。
沈臨越立刻恢復了那副冷峻模樣,迅速系好皮帶,從槍套里拔出手槍。
“呆在這別動。”他命令道,大步走向監控屏幕。
容惜蜷縮在餐桌上,雙腿還在微微發抖。她看著沈臨越檢查各個監控畫面,側臉线條緊繃如刀削。幾分鍾後,他放松下來,把槍插回槍套。
“只是只野貓。”
沈臨越走回她身邊,卻沒有繼續剛才的事,而是拍了拍她的臀,“走,我帶你去地下室看點東西。”
容惜滑下餐桌,襯衫下擺因為這個動作向上卷起,露出紅腫的私處。
她尷尬地往下拽了拽衣角,卻聽見沈臨越嗤笑一聲,這比直接嘲諷她還更令人難受。
這是容惜第一次參觀別墅的地下室。
陰冷的空氣夾雜著槍油和金屬的味道撲面而來,容惜不禁打了個寒顫。
這里比容惜想象中要大得多,靠牆排列著幾個大型武器架,上面整齊擺放著各式手槍、衝鋒槍和狙擊槍。
中央是幾個打開的軍火箱,黃澄澄的子彈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角落里還有簡易的健身器材和一台跑步機。
“這…這些都是你們的?”容惜瞪大眼睛,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沈臨越的衣袖。
沈臨越走向其中一個武器架,拿起一把黑色手槍熟練地卸下彈匣:“病毒爆發那天,我們小隊正在執行護送這批軍火去鄰市的秘密任務。”
他檢查了一下槍膛,確認空膛後遞給容惜,“後來秩序崩潰,小隊另外三個戰友失聯了,我和明嶼決定私吞這批貨。”
他三言兩語就把這件事講完了,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
容惜小心翼翼地接過手槍,沉甸甸的金屬質感讓她手腕一沉。
沈臨越立刻托住她的手肘:“別緊張,這是格洛克17,後坐力不大,適合你這種新手。”
他站到容惜身後,胸膛貼著她的後背,雙手覆在她手上教她正確握槍。
這個姿勢讓容惜整個人都被包裹在Alpha的懷抱里,雪松味的信息素無孔不入地侵襲著她的感官。
她確信自己不可能愛上這個冷酷的男人,卻悄然留戀這種微妙的安全感。
“拇指放這里,食指自然搭在扳機護圈上,對…就是這樣。”沈臨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溫熱的呼吸噴在她頸側,兩人看上去親密極了,“看准目標,三點一线。”
地下室盡頭掛著一個紙質靶子,上面已經布滿了彈孔。沈臨越帶著容惜舉起槍,引導她瞄准靶心。
Alpha的體溫透過單薄襯衫傳來,容惜能感覺到他結實的腹肌貼著自己的後背,還有胯間那處不容忽視的硬熱。
“呼吸要平穩。”沈臨越的下巴擱在她肩頭,嘴唇幾乎碰到她耳垂,“扣扳機時要屏住呼吸,輕輕擠壓,不要猛扣。”
他不經意間釋出的信息素擾亂了她的理智,即便容惜努力集中注意力在靶子上,但身體卻背叛了她。
沈臨越的每一次呼吸、每一句指導都像羽毛輕撓她的神經。
習慣了每天挨操的Omega感覺到自己腿間又濕了,黏膩的液體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聽明白了嗎?說話。”
沈臨越語氣一凜,嘴唇擦過她耳廓。
容惜臉一熱,咬唇掩飾自己的分神:“明…明白了。”
沈臨越沉默了幾秒,突然松開她的手,轉而撫上她的腰:“撒謊。”
他的手掌順著腰线滑向腿間,指尖輕易找到了那處濕熱的縫隙,“騷貨,學個槍都能發情?”
粗糙的指腹隔著襯衫布料按壓小花核,容惜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沈臨越一把撈住她的腰,順勢將她按在武器架上。
冰冷的金屬貼著她的皮膚,刺激得她渾身一顫。
“嘖,看來得先讓你爽了才能繼續上課。”
沈臨越掀開她的襯衫下擺,兩根手指毫無預警地插入緊致的小穴,“好濕,小騷逼就這麼想吃男人的雞巴?”
容惜趴在武器架上,雙手撐在冰涼的金屬表面,身後是Alpha強勢的入侵。
沈臨越的手指在她體內快速抽插,拇指同時按壓上方腫脹的陰蒂。
地下室不流通的空氣里,兩人的信息素濃度越來越高,雪松與荔枝的香氣交織在一起,像令人眩暈的催情劑。
“啊…沈隊…慢點…”
容惜的呻吟聲在空曠的地下室回蕩,伴隨著手指進出時發出的淫靡水聲。
沈臨越充耳不聞,反而加入第三根手指,將那個緊致的小洞撐得更開。
他俯身咬住容惜後頸的腺體,犬齒輕輕磨蹭那塊敏感的皮膚:“昨天明嶼有這樣玩你嗎?嗯?”
這個狗男人竟然還在惦記昨天的事…容惜心里暗罵,身體卻很誠實地迎合他的抽送。
疼痛混合著快感如潮水般涌來,腿抖得幾乎站不住。
沈臨越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手指抽插得更快,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那個讓她眼前發白的敏感點。
“嗚…還想要…”被指奸的快感太強烈,容惜無意識地扭動著腰,迎合著男人的侵犯。
沈臨越卻突然抽出手指,帶出一股透明的愛液。
他將濕漉漉的手指舉到容惜面前:“看看你流了多少水。”然後不容拒絕地將手指塞進她嘴里,“舔干淨。”
甜腥的味道在口腔擴散,容惜羞恥地閉上眼,卻還是順從地吮吸起他的手指。沈臨越滿意地哼了一聲,解開皮帶放出早已硬得發痛的肉棒。
襯衫下擺已經被男人完全掀開,露出赤裸的臀部。哪怕是背對他的姿勢,容惜依舊能感覺到沈臨越滿是情欲的目光落在她的後背上。
就在愣神的一瞬間,身後的Alpha突然狠狠撞入她體內。
“唔!”
貪吃的小穴再一次被粗長的性器毫無預兆地貫穿,哪怕末世的每一天都在做愛,容惜依舊被頂得向前踉蹌,雙手撐在架子上。
沈臨越掐著她的腰,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子宮口。這個姿勢進得極深,容惜能清晰地感覺到肉棒撐開內壁的形狀。
“看你舒服得都不會叫了。”
沈臨越一邊操干一邊打趣她,“你還是大學生吧,讀書的時候也是這樣嗎?學個東西都學不好,一見到雞巴就起勁了是不是。”
容惜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肉棒劇烈的撞擊讓她全身都在搖晃。
冷酷惡劣的男人把一整根肉棒都嚴絲合縫地塞了進去,可憐的小穴被撐開到極致,徹底淪為吃雞巴的性器。
“我…才不是…是遇見了你們才會…才會這樣…”
容惜辯解著,害怕承認自己是男人口中那個被強奸了都在發情的騷貨。
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淫液,插入時又全部頂回體內,把小肚子撐得十分飽漲。
快感堆積得太快,容惜眼前泛起白光,陰道抽搐著迎來高潮。
“唔…不行了…慢點…啊!”
她又被操哭了,內壁劇烈收縮絞緊入侵的性器,小穴控制不住地噴水,澆在碩大的龜頭上。
淫液隨著高頻率的抽插濺到男人的褲子上,留下色情的深色水漬。
強勢的Alpha俯身咬住容惜後頸的腺體,犬齒刺破皮膚的瞬間,雪松氣息如潮水般涌入。
“射里面了。”沈臨越低吼著抵到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幾乎灌滿了子宮。
容惜能感覺到那股熱流源源不斷衝刷著敏感的內壁,裝滿濃精的小腹微微鼓起,看上去淫蕩極了。
偏偏自己卻很喜歡這種被Alpha完全占有的感覺,難道自己已經被肉棒馴化成一個合格的性玩具了嗎?容惜感到恐懼。
當沈臨越終於饜足地從她體內退出時,容惜已經癱軟在軟墊上,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了。
濃白的精液從她紅腫的小穴里緩緩流出,在墊子上留下一灘濕痕。
